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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C.C.的故事,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你有听完的耐心?哼,好吧,那讲的过程中,PIZZA就由你来负责买单了。Long long ago中世纪的英国是我真正的家乡。我出生在一个家道渐落的贵族中,由于父亲不善经营,母亲对此也一概不过问。亲戚都对我们敬而远之。为了节省开支,我之后家中便不再有新生儿加入。当时我的名字叫做Elizabeth。被家里人爱称为Sisi。到17岁为止我一直过着富足,但对于贵族身份而言略显落魄的生活。家庭的处境我不清楚,但从家中珍藏的瓷器逐渐的减少中大致能猜出了大概。但我也不曾同父亲交流我的想法,我对生活的要求很低,只要能有几本书能看,实在不行能吃饱就足够了。家道再过败落也还是贵族,饿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从没料到情况会糟糕到威胁我的生活。17岁生日过后没有几天,父亲把我叫进了他的书房。我猜他大概是为我准备了一桩婚事,毕竟已经17岁了,如果嫁个好人家多少能缓解一下家中的窘境,对此我也一直有所准备,至少嫁出去不会丢家里人的脸。我安静地坐着,等待父亲的发配。“Sisi,你也不小了,前几日你的生日晚会上,伯爵大人见到你后说是想把你招进宫去。”“进宫?以什么身份?”这种进展完全出乎了我所料。“嗯,估计是服侍国王殿下吧。”“就是说像宫女一样?”“嗯……这……差不多吧”父亲对我的直面发问显得窘迫不堪,“这种工作很有可能被国王看重成为王妃……”“王妃?”我带着讥讽的语气反问着,“撑死也不过是个玩物,父亲为何答应下来?”“为了家族。你要是同意进宫,你的哥哥就能娶到伯爵家的大女儿,我们家族的待遇就会完全不同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我的愤怒左右了,站起来俯视父亲。我清楚当一名宫女意味着什么,我的生活将就此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现在最折磨我的不是对将来的绝望,而是一种被蒙在鼓里的烦躁,不管父亲怎么解释,这整个一场交易就十分怪异,全英国年轻美貌的女子那么多,为什么非要我进宫当宫女不可,再怎么说我也是贵族后裔,让一个贵族去当宫女成何体统?“Sisi!”父亲也站了起来,绕过桌子,站到了我面前。怎么?难道因为我出言不逊,要打我不成?我心里虽是这么想,单还是倔强地仰视着他。父亲突然把我抱在了怀里。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Sisi,”我略有不适地抵抗了一下,但父亲抱得很紧,甚至连呼吸都困难,最后只得顺从地趴在父亲胸前。“对不起。”“……”我从未听过父亲这样的语气,怜爱中透出重重的自责。父亲似乎做了一番最后的斗争,随后慢慢放开了我。我低头退出了房间,坚持没有再看他一眼。当时的我认为那句道歉是因为将我以低贱身份派遣进宫。后来,我才逐渐明白,父亲的那句“对不起”是因为他把我送进的,不是皇宫,而是永恒的诡异世界。离开家的那天,母亲亲自把我烟绿的头发挽起,挑了一条白色的裙子,在系腰带的时候告诫我,哪怕是做宫女,也要把我高贵的头颅抬起。我隐隐感到母亲话语中带着对父亲决定的愤怒,还有对我的不舍。我回头安慰她,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皇宫又不是监牢。事后这句话成了对我的极大讽刺。哥哥和姐姐站在门口为我送行。哥哥先来亲吻了我的脸颊,夸我漂亮并祝我将来顺利。哥哥退后了几步,姐姐走过来,她亲吻我左右脸颊,在她的脸在我的耳畔时,她说,“Sisi,你这打扮,像一朵落下的栀子花。”随后她对我一笑,退到了母亲和哥哥的身侧。姐姐平时便喜欢对我罕见的绿发加以嘲讽,今天这句算是她语库中最优美的形容了。我转身踏上了马车。父亲没有来送我,正好,我也不想再见他。我回头再最后打量了他们还有那宅子一眼,这一切,都是我17年来的全部,如今我将他们统统弃于身后,竟没有多少留恋。马车颠簸着前行,外面开始飘起小雨。下雨是英国的嗜好。雨中翻出栀子辛辣的香气。
2008年07月06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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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着呢……黑羽啊,话说我在C.C.吧贴第二段的时候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句话,你居然没去看,T_T
2008年07月06日 11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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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颤巍巍……居……居然……加精了!!~~撒花~~谢谢吧主大人M(__)M这文一定努力写下去。回CNEVERDIE~先谢谢亲的表扬,和原作接近~~啊,脸红ING。伊丽莎白是我自己YY的,不过挺有可能的,因为鲁鲁那次读她名字的时候嘴形和伊丽莎白很吻合。也谢谢楼上的亲,一定继续。
2008年07月10日 00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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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亮的光束离开了我,我却越发感到自己被禁锢了。我慢慢睁开了眼睛,玛丽安娜仍跪在地上,但神色异常紧张的看着我。我刚想开口告诉她我没事,头却被异常的剧痛所笼罩,我隐隐看到了耀眼的红光,似乎从我的头部发出,我抵挡不住这剧痛,身体开始崩溃。玛丽安娜朝我飞奔过来,在她能接住我之前,我倒在了地上,晕厥过去。头痛始终缠绕着我,久久不肯离开,我开始做古怪的梦。先是一座大钟,钟摆在我面前摇晃着,全世界只剩下滴答的声音,我容忍着。声音反复冲洗着我,折磨着我。又过了一个世纪。开始有黑色的人影从时钟里争先恐后地钻出,他们在我的身边逗留着,围绕着,最终全部离去。我也全部容忍了下来。最终,梦伴随着疼痛离我远去,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温暖的阳光从窗口打进来,我显然不在地下城中了。玛丽安娜激动地欢呼着,“你醒了!”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笑容,想坐起来,却怎么都提不起力气。玛丽安娜看着我,拿起了一把匕首。我费解地看着她,身体始终无法动弹。“原谅我。”她说着,将匕首刺入了我的胸口。剧痛。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我所承受之重,唯独我的嘴却张不开。玛丽安娜将匕首拔出,鲜血胜放在我的白色衣裙上。可是流出的血远远少于这么深的伤口应当流出的量,疼痛也没有的愈演愈烈,倒越发微不足道了。玛丽安娜抚摸了一下我的伤口,已经完全复原了。她终于如释重负地笑了。“你已经成为魔女了。”她说完抚去了我手上的一个咒印,我感觉全身的活力都恢复了。“这是我在你昏迷时下的咒,为了让事情变得方便一些。”“干吗不在我昏迷的时候捅我一刀?事情会更简单。”我略带不满,刚才那一刀虽然没留下伤痕,但疼痛是真真切切的。“你的昏迷是魔女之力与你身体的冲突所导致的,在你完全苏醒之前,力量还没有完全被你接受,那时候伤你搞不好会真的杀死你。”玛丽安娜耐心地给我解释。“你刚刚说我已经成为了?”“魔女,是的,你的恢复证明了你拥有的力量。”我微微蹙眉,那个声音明明说我有魔女之名而无魔女之实,难道玛丽安娜无法区分么?玛丽安娜察觉到了我的沉默,“有什么异常么?”“不,没有。”我反射性地向她撒谎了,直觉告诉我我不应该告诉她那个声音所说的,在皇宫中魔女的身份会让我受到更好的待遇。而且,神秘才是一个女人的真正王牌。玛丽安娜欢快地转移了话题,“之前一直没问,你的名字是?”“Elizabeth。”“夏鲁鲁应该已经告诉你了,魔女是不能保留以前的名字的。只能有一个类似代号的称呼。”玛丽安娜读懂了我怀疑的神情,“我是个例外,我其实只有魔女之名,没有魔女之实。”我一惊,尽量调整出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表情。“我一生下来就具有将人类引见给神明的力量,换句话说,我只能制造魔女,并没有魔女的特质。比如说,我虽然不老,但并没有不死的力量。”她说道,用匕首顺手在指尖划了一道,血迅速涌了出来,她给我看,证明伤口并没有复合。“所以我一直被皇族保护着,日子过得也不错。”她调侃了一句,我配合地笑着。“扯远了,谈你的名字问题,那你有没有什么昵称呢?”“Sisi。”“嗯……那你就用CC做你的代号吧,读音是一样的,看起来也不像人类的名字。”“可以啊。”我随口就答应下来了,我倒觉得,既然不是人类了,就改变得彻底一些,对于保留过去自己的痕迹,并不急切。但看着玛丽安娜这么热情,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太好了,”玛丽安娜双手一拍,“我这就去告诉夏鲁鲁殿下这个好消息。”她离开了房间,裙摆消失在了门缝间。我坐在床上,静静地坐着,不去考虑我的身份,不去考虑我的过去和未来。只是静静地发呆。突然想到,以后很定有许许多多时间,需要这样去打发。
2008年07月11日 09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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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夏鲁鲁如约回到了房间,并发现我毫无作为地躺在床上。我满意地看到他因为我的懒散皱起了眉。“你知道,魔女一般都穿一个黑斗篷端坐在阴暗的角落。”“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第一个魔女么?”我抱紧怀中的枕头,回了他一句。他没有再说什么,我猜想我大概是第一个如此顶撞他的女人,他将他的披风覆在我的身上,“你真的是昨天那个温顺寡言,向我行屈膝礼的女人?”“拿是伪装,”我拉住他的披风站了起来,“但如今看来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隐瞒的了,说吧,你要怎样利用我?”“各种各种的方式。你不会死,又是贵族,可以出席各种场合的活动都不会露馅,简直是完美的棋子。顺便一提,今天伊丽莎白.普希夏塔正式死亡,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你家了:马车翻
下山
谷,尸体也找不到。”他适时地停下来,准备让我发出抱怨。我只是安静地等着他继续而已。“你不喜欢你的家族?”“谈不上。”“那正好,将来就算见到他们也必须装作不认识。”“可以。”“你……”他欲言又止,“你有什么疑问么?”我走到了他的面前,“有,”我仰头看着他的眼,“你行动的结果是什么?”“……”他顿了一下,我猜想他一度想向我隐瞒,最后还是向我坦白,“我要摧毁英国王室,重建一个没有谎言的国家。”“太过理想了。”“恰恰相反,顺位继承的礼仪才叫理想,弱肉强食的世界才是真相,我要把真相袒露给世界。”他说着,俨然他是世界的王。“要推翻么?自己的亲生父亲,自己的家族?”“必须如此。没有上一个王朝的血泊就没有下一个王朝的辉煌。”他说完,没有任何动摇,怕是早已定好了这条路。“我明白了,我会尽量帮助你的。”“很好,如果我成功了,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没有这个必要,某种程度上,你赐予了我永生,而且你又用你特别的方式留住了我。其实我也没有什么选择。”我转身,回到了床上。“哼,还真是直白的女人。”他走到了床边,“我也是说到做到的,你要是有什么合理的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牛奶。”我倒在床上,说出两个字。“牛奶?”我忍不住一笑,才发现自己那么口无遮拦,是因为我喜欢看到这个沉稳的男子因为我而显得步调混乱。“是的,牛奶,今天早上你送来的那种,我想喝。”“你是想讽刺我么?”“怎么会~只是想喝而已,你不是说满足我的要求么?”“……我知道了,牛奶是吧。”他转身走向门。“要冷的哦。”我又加了一句。他转向我,“真是的,你怎么这么麻烦。”“这……”我抬起头对着他一笑,“或许因为我叫C.C.吧。”
2008年07月17日 12点07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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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玛丽安娜,她也只有魔女之名而无魔女之实。而她的力量是将我引见给神明。
我的选择之力……
选择……
这是否意味着我也能将他人变为不老不死之身呢?
等等……就算这样,夏鲁鲁变为不老不死对当前的情况也不会有多少帮助,再说他如果不老不死岂不意味着我永远将服从于他?
这可绝非我所愿。
可是,如果玛丽安娜和他那么熟,应该早已将他变为不老不死之身了。
“夏鲁鲁,你是不老不死之身么?”
“情况比较复杂,以后有空再说。”
“切……”我对这个答案相当不满,这有什么复杂之说……是,不是。多方便的回答。
“怎么突然又问这个?”夏鲁鲁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参不透的魔女。
“我可能能够赐予你某种全新的力量”
“哦?”夏鲁鲁保持着镇定的神色,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眼睛中的闪光。
“但这不是白给的。”我说道,“你需要给我回报,对,一个契约!”
话语从我的最终流出,好像一个早已存入大脑了程序,一点入,之后的一切都是那么合理。
“契约?就像一个合同那样?”夏鲁鲁微微蹙眉。
“是,只不过是一个口头合同,但从此我们之间会产生新的羁绊,你必须在将来的某个时刻完成我的一个愿望,在那之前我会保护你。”
“你的愿望是什么?”
“这个你现在还无需知道。”我说道,其实只是因为我还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愿望,但必须有一个条件牵制这个男人。
“我明白了。”夏鲁鲁一笑,显然这个契约对他来说是完美的,他既可以获得一个全新的能量,又可以受到我的保护,而代价只是一个不明不白的少女的愿望而已,听起来如此轻易。
“缔结吧,这个契约。”他伸出了他的手。
我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
瞬间,从我们两人指尖触碰的地方,一个新世界开启了,并迅速膨胀,将我和夏鲁鲁拉入。
一个雪白的世界
感觉不到温度的流动
感觉不到空气的流动
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
就在这样一个纯真空的世界里。
我和夏鲁鲁。
“CC?”
强烈的红光在我的额头释放,烟绿的发顺着光线飘荡。
“夏鲁鲁.K.布理塔尼亚”
“在。”
“这是契约。”
夏鲁鲁安静地看着女神一般的我。英俊的容貌略显震惊。
“我赐予你神明的力量。”
“作为代价你完成我一个愿望。”
“我知道。”夏鲁鲁握紧了手“缔结吧!”
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和他的身体都被不知名的力量带起,光速冲向了彼此。
两具躯体像幽灵一般,穿过了对方。
但在交汇之后,我深切地感到,他灵魂的一部分留在了我的体内,如同我灵魂的一部分也被留在了他的体内。
这个光的世界消失在了我们分离的那点。
我慢慢恢复了意识,起身发现夏鲁鲁躺在我的背面,如同缔结契约时我和他最终的姿势。
我摇晃他的身体,“夏鲁鲁,喂!快起来!”我急于探寻他的变化。
过了一会儿,夏鲁鲁在我不懈的催促下爬了起来,我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他身上闪耀着异样的光辉。
“夏鲁鲁,你……”
突然门被推开了。
又是白天的那个宫女,这回她看到我和夏鲁鲁都在,似乎更加紧张了。
“是……是……皇后让我来……来看……看……”
夏鲁鲁抬头,看到了宫女嘴角的痣。
“等等!”
我来不及阻止,夏鲁鲁已经站了起来。
“夏鲁鲁.K.布理塔尼亚在此命令!”他手在眼前一挥,左眼转瞬变成了神秘的紫色,中间耀眼的红色勾勒出GEASE的标志。
“忘记你在这个房间中看到的一切!”
宫女顿了一下,随后便唯唯诺诺地开口“yes,your highness.”退出了房间。
2009年01月23日 08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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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by shower?”我捧牛奶看着夏鲁鲁。“你把我囚禁在这深宫里一个多月,最终让我出的第一个任务是参加baby shower?”
“算不上任务。”夏鲁鲁看着自己手头的资料,“这场baby shower是为谢尔夫人办的,baby shower的重心是孕妇和一堆妈妈,你的出现就不会太扎眼,经常参加这种活动,让你慢慢潜入宫廷的社交生活。”
“确实沉稳。”我丢下空的牛奶瓶,走到夏鲁鲁身边,“但总会有好事的夫人询问我的身份,这你应该已经办好了吧。”
夏鲁鲁一笑,从文件中抽出了一份羊皮纸,“这里面的内容统统记住,要像你亲身经历过一样。”
“要是失误了只要用你的记忆橡皮擦不就行了~”我接过了文件。
“明天午后玛丽安娜会来接你的。”他快步走出了门。
我略微皱眉,本是想挑起他话端的语句……
次日。
“C.C.!”玛丽安娜的声音突然响起,“都十点了!”
我皱了皱眉,没有搭理她。
“最终手段!”她话音刚落,嗖地掀开了被子,却又马上盖上了。
我被她这么一折腾,彻底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她满脸通红地站在床边。
“什么表情嘛……”我爬了起来。
玛丽安娜的脸还是红得很,“C.C.,睡衣扣子!”
我这才意识到胸口的口子基本上没有几个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只是随意地补了几个。
“不过也没关系!”玛丽安娜欢快地克服了这个粉色小事件,“我给你带了新衣服来,现在就换吧!”
“……”我又极不情愿地解开了刚安顿好的几个扣子。
“哇!……”总算完成了层层步骤,玛丽安娜高兴地拍起手来,“漂亮极了!”
那是一条雪白的裙子,胸前敞开了一片,再用丝带抽紧,腰也收得很细,下半身却夸张地由层层白纱捧起,整个人周围都似蒙着白雾。
“夏鲁鲁不是让我低调么?”我照着镜子看了一圈,怎么也看不出一个低调的感觉来。
“baby shower上主要由妇女出席,大家都会趁着这个机会穿自己的好衣服,你要是朴素反而显眼。”玛丽安娜又打点了一下背后的腰带。“你主要显眼的地方是你的头发。所以我特意找来了一顶大帽子,把头发盘起来,塞在帽子里就不会有问题了。”
2009年01月30日 10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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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随着玛丽安娜,我正式迈进了英国皇室的社交圈。
这场baby shower在谢尔宅中的蔷薇花园中举办,午后慵懒的阳光下一群闲来无事的夫人小姐们聚在一起,聊天,喝茶,也算是英国派对的一类典型。
在夏鲁鲁给我的羊皮纸上,我的身份设定为玛丽安娜的妹妹。
我和玛丽安娜同属梅尔特家族,父母早逝,家族由玛丽安娜掌管。
我的新名字叫做“Isabella”
“恭喜啊,谢尔夫人!”玛丽安娜拉着我向派对的主人请安。
“恭喜。”我低声道。
“呀,这是谁啊,梅尔特小姐?”谢尔夫人坐在专门为她搬到园子里的沙发上,毫不掩饰自己已经身怀六甲。
“这是我的妹妹,Isabella。”玛丽安娜笑道,“她今年刚满17,我之前都没允许她参加过社交生活,谢尔夫人怕是第一次见到。”
我上前向谢尔夫人行了吻手礼。
“真是大美女啊!”谢尔夫人大惊小怪地说道,“真可惜梅尔特先生和夫人早逝,不然我还真想见识一下夫妇俩怎么能生出这么美貌的姐妹俩!”
由于谢尔夫人本身就是派对的中心,再加上她声音洪亮,这一段对话已经引来了不少侧目,玛丽安娜怕我的初次亮相引来过多关注,忙支开我,“啊呀,我真是的,想要送给谢尔夫人的礼物竟忘在马车上了,Bella,能麻烦你去取一下么。”
“夫人,我先失陪一下。”我领会了玛丽安娜的用意,忙在谢尔夫人挽留我之前快步离开。
午后的蔷薇开得正艳,空气中散着辛辣的花香和温和的红茶香。
“我已经这么久没出过门了。”自己不禁感叹。
我绕进了蔷薇花园,花束和古老房屋的墙壁相应成趣,俨然人工和天然的竞争。
我兀自陶醉着。
“这位小姐。”一个低沉的男声。
我停下脚步,回头,一个黑发少年站在我身后。
他穿着富贵的服饰,一看就知道是贵族的后裔,他快步走近我,不容我看清他的面容便已来到了我的面前。
“请问?”我觉得事情蹊跷,思索着妥当的话语。
他没有理睬我,硬生生地扯下了我的帽子。
一阵风。
我急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发,但并没有阻止风伴随着我凌乱的长发散开,飘荡,飞起。
铺天盖地的绿色发丝在我眼前分割着少年的脸,让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更无从猜测他行动的原因。
等到风过境。
我烟绿的发散落在了我雪白的裙上。
那少年伸出手,我的反射神经叫嚣着让我避开他,可我灵魂的深处,那隐藏的一部分,却让我停驻。
他撩开了散在我眼前的发。
勾起一抹混杂着欢愉,庆幸,疲倦的笑。
“好久不见,C.C.”
2009年01月31日 0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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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笑,坐在了他的对面,正愁夏鲁鲁找不到他,我却自己撞见了。
没等他开口,我抢先一步,“鲁鲁修,我有很多疑问。”
“你问吧。”他神态自若,完全不似昨天下午那个沮丧的少年。
“我和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你说我失忆了。”
“什么时候?”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似乎在心算,“距现在735年,9个月又3天的下午。”几秒中后如实回答。
“735年!”我一惊,首先是没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活了这么多年,随后又马上意识到,“那你是……”
“对,从未来来的。”他说道,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
“那我问你,你知道夏鲁鲁这个人么?夏鲁鲁.布理塔尼亚。”我忙问,如果夏鲁鲁的政变成功了,历史肯定回记住他。
“哼。”鲁鲁修露出了仇恨夹杂着鄙夷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他是我的父亲,同时也是我的仇敌。”
“父亲?!”我呆住了,如果这个叫做鲁鲁修的少年只有17岁的话,就说明夏鲁鲁在700多年后仍健在,还精神得可以生儿子……
“等等C.C.,你为什么会问夏鲁鲁的事?离那家伙出生应该还有几百年呢,”鲁鲁修眉毛一挑,“你不记得我了,居然还记得那个老家伙?”
“你吃什么不明不白的醋啊……”
“什么?!我才没有!”鲁鲁修一下子抬高了嗓门。
我一笑,“夏鲁鲁他活在当下,小鬼你居然不知道你老爸老得缓慢么?”
“他活在这个时代里?”鲁鲁修的表情一下子变了,“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喂,鲁鲁修,说到底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嗯?哦,”他似乎并没有在听我说话。
我随手拿了一个棋盘上了小卒,砸到了他脑袋上。
“魔女问你话。”
鲁鲁修抚慰着自己头上被砸中的地方,“C.C.,你这么早就开始以魔女自居了,什么趣味……”
“什么叫以魔女自居,我本来就是魔女。”我挑衅地看着他,“怎么,未来的我难道没告诉你我是什么时候变成魔女的么?”
“没。”鲁鲁修回答地干脆,“未来的你傲慢得很,不肯透露一点个人信息。”
“看来未来的我和你关系也不是很好么,那你特意跑到过去来找我,真深情啊,少年,暗恋我?”
“少臭美了,还不是因为你被夏鲁鲁那家伙遣回过去的时候泪眼婆娑地看着我,我才……”
“夏鲁鲁?”
“没错,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我一直想问,你到底怎么认识夏鲁鲁的?”
“我和他缔结了契约。”
鲁鲁修一下子站了起来。
“夏鲁鲁的GEASE是你给他的?”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词?”我觉得事实已经触手可及。
鲁鲁修冷笑一声,“看清楚了,魔女。”他抬起右手在左眼前恍过,紫色眼眸猝然转换成了红艳艳的GEASE符号,“你不是问我们的关系么?”
“我告诉你,我们是共犯。”
“这个GEASE,是我给你的?”
“还能是谁。”鲁鲁修愤愤地合上眼,再睁开已经恢复到原装。“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你和那老家伙关系一直不明不白,原来这么早就已经定下了契约,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和我缔结契约呢!”
“我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不负责任,在未来给我填了多少麻烦,这么一想,你根本就是这个世界的扭曲点,明明知道我和夏鲁鲁的敌对,却同时给予两边力量,你想毁掉这个世界么!”
我冷眼看着鲁鲁修“浪费了你的情绪和言辞真不好意思,但你这样质问我,什么都不能得到。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你说的样子。照道理,夏鲁鲁是不会让我离开他的。”
鲁鲁修又连笑了几声,“据我所知道的你的回忆,在将来的几百年里,你辗转世界各地,不断被各种方式杀害,又复活,还不断把GEASE像送糖果一样到处乱发,然后将契约者们抛……”
“够了!”我打断了他,显然我无法接受一场人生的提前预告,我起身离开了房间。
鲁鲁修没有再开口。
2009年02月07日 0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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