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篇送天下所有的朋友-----知己难求
梦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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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梦雪 楼主
此篇送天下所有的朋友-----知己难求和真的认识是在我刚刚进入中学时,老师安排她就坐在我的前面,天天我都可以从背后看着她那细长的绣发,偶尔回头看我时,我总看见她带着紫色边的眼镜还用眯着才能看见东西,笑容里的酒窝,和那雪一样白的皮肤.因为就坐前后的关系,我们的友谊日以距增,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我和真的家离得很近,每天我们都一起相约去学校,课间一起玩,放学一起回家.慢慢的我了解了真的家庭,她很小父亲就去世了,因为母亲是抱养来的,又家上奶奶比较重男轻女,她和她母亲在家里是没有地位的,吃喝穿全部一切都是靠一个没有工作的母亲.但她很开朗,和她在一起我总能感觉到快乐,她的快乐也带动着我.因为我也是属于很小就没了母亲的人,也许就是这点,我们特别的投机,聊得很来,在班里,我们是公认的最佳伙伴. 俊,是真的同桌,比我还矮,他的皮肤也很黑,刚刚好和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每次开玩笑时我总喜欢叫他黑人,但是他从没生气过,他的脾气是班上男生最好的一个,所以老是被真捉弄得哭笑不得,最后就是求饶了事.他的家庭也不好,父亲也是很早就去世,家里也没什么亲戚,只有母亲辛勤的工作,还好他母亲的工作不错,足够养活他们母子. 我猜想,大概都是因为家庭因素,我们3个的关系都不错,总是能玩到一起.记得刚刚进入中学不久就要开运动会,那天下午我和真在路上遇到了俊,调皮的真提出了不去观看运动会,几下商量,我们3个都没有去,跑到了一个废弃的旧火车道上去玩.我们谈天说地,无话不说,说着以前小的时候,说着未来的梦,那时我才知道,原来真和俊还曾经是小学同学,不过不是在一个班,那天估计是我们3个有生以来最纯真的聊天了.后来隔天去学校的时候,我们3个都被处分了,俊没被老师怎么样,到是我和真整整被罚了一早上的站,等放学,我脚走路都会抖了,但是我们还是很开心,真说那是我们第一次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从此以后,我们3个的感情更好了,本来只有我和真相约去学校和回家,从那次后,我们每次去学校或是放学,都会叫上俊一起,班里好多同学都说我们3个是不良关系,差点没把我们3个笑翻了天,现在想起还是那么的开心...... 在我们之间,俊比较会英语,真比较会数学,而我比较喜欢学语文,所以每次写作业,我们3个总是能互补.但是真也是最不喜欢读书的一个,她的作业基本都是俊帮她写的,考试的时候俊偷偷的把考卷给她抄袭,直到后来,真无心读书,每天就知道玩.而我每次上下学都喜欢搭着俊的肩膀走,真老笑说我是带着个小弟去上学.在班里还有位同学叫凌,她家境是班上最好的,学习也是班上的好生之一,她却是班里人缘最差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真变得和她很好,慢慢的就没怎么和我们一起玩,到是上下学都会和凌在一起,我和俊很迷惑不解.有次实在是受不了,我和俊就在上学时的路上堵住了真和凌,真没有给出什么解释.直到后来真告诉我,那是因为凌很有钱,她可以拿钱给真买这买那,来支撑真的一切学习上的费用,我在也没说什么,和俊2个人就慢慢都没怎么和真来往了,虽然还是同桌,真还是做在我的前面,可我们的话明显少了,因为我们知道,她要的,我们谁也办不到.快初1毕业了,真因为光陪着凌玩,在加上家庭原因,她放弃了读书,只留下了空空的座位. 上了初2,没有真的存在,我和俊少了那点欢笑,也很少聊天了,他有他的朋友,而我还是我.真却不知在何处,她最多给我们打打电话,偶尔还能看见她和几个小混混在学校门口,她说是来找人的,可我和俊都怀疑她在做些不该去做的事.又混过了一年,到了初三,我和俊也陆续离开了学校.我在家待了半年,去一家商场上班,俊每天无所事事的游荡,真也快变成一个混混了,不过我到是听说,俊一直和真有联系,还一起玩.出了学校大家都学着成大了,断断续续地我们还有联系,一次真跑来告诉我,她有个朋友开了家酒吧,问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那上班.当时能去那样的地方是种奢侈,想都不想的我马上就答应了,没隔多久,我和她就成为了一个酒吧招待员,天天晚上过着烟熏酒气的日子.真学会了抽烟喝酒玩游戏,天天晚上都会有人找她,因为会玩,连酒吧里同事老板都和她不错,而我比较笨,只能尽力做好一个服务员的工作.俊有时也会来酒吧找我们,喝上杯可乐,聊会在走,他也学会了抽烟,样子也成熟了许多,每次来都会和真聊上一会,到是和我没什么话,所以每次我都去做自己的事,让他们去聊.过了1个多月,因为喝酒闹事,真被开除了,就剩下我还在酒吧里工作,慢慢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也被熏陶得学会了抽烟喝酒,真和俊都说我变坏了.虽然真不在酒吧上班,但她会时不时就和俊一起跑酒吧里来看我,可每次都是他们2个自己在聊,我都在忙着自己的事.过了2个多月,我也离开了酒吧,因为某些原因,我离开了厦门,到了一个人生地不熟的福州,独自生活.在一次回厦门的时候,我去看真,她和一个叫雄的人在谈恋爱,还住在了他家里,我问她是不是打算就这样下去,直到嫁给雄,她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我也去看俊了,告诉他真的情况,他什么也没说,只问了我有些关于雄的情况,我都怀疑到底他关心的是真还是真的男朋友.我在福州半年,每个月我都会回厦门去看看他们2个,带上真去买衣服,请俊去吃肯得鸡,不过真和俊没有联系,我感觉我就像他们之间的间谍,到真这里告诉她俊的情况,又到俊那去说真的情况.半年后的春节前夕,我回到了厦门,因为我病了,没办法,只有回来医治.住医院的时候,真常会带着雄来看我,俊也会来,有时他们遇上的时候,俊总是提出先走的理由.后来真的母亲因为吸毒被抓了,真只能天天都住在雄的家里,因为没有工作,她要在他家做家务来维持能住下去的理由,我去看她的时候,发现她瘦了好多,人越苍白了,和她谈了几次,每次都是被她的哭声终止了,我知道,她很苦,可我没有能力去帮助她,只能没事常去陪陪她.而俊每次听我说起真,都是长声叹气,一说起雄,他的眼光就像冒了火一样凶,那时我还不是很理解,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一直在暗恋真.周而复始,我去看真的同时也把她的消息带给了俊,
2004年09月10日 02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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