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露·风卷尘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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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机露第一章 风卷尘沙起第一节鲁王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孤是这个帝国的王者,当他们在我脚
下山
呼万岁时,我却显得那么的无助。我的先祖创造了伟大的帝国,但是到了我的手上,这个国家内外交困早已破败不已。多少次我在梦中,看到楚国的士兵冲入永延宫,宫人被杀,漆满了朱砂的太庙在火光中轰然倒地。大汗中醒来,一切像从未发生过一般,但是谁又能保证明日醒来还是平安如常呢?这是个乱世,自从我的先祖辅助武王成就不世霸业后,天下大安,铸九鼎分封天下,煮八簋以列诸侯。天下熙熙皆为周室所拥。却怎奈岁月流转,人心也是会变的。直到山河多舛,权臣频出,犯上作乱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时候,那个曾受天下朝拜的天子、我的嫡亲、周的王室,却要仰赖各个诸侯的鼻息才能生存。天下哀洪遍野,各诸侯间战乱不断,百姓朝不保夕。这是个礼崩乐坏的年代,士大夫的门客竟也能篡谋一地之权,并妄称诸侯。更有南方的楚人,没有周天子的昭令竟自立为王,举兵数十万,一路攻进周地问鼎于王城之下。可气,可恼,可悲!先父仁慈,空有一腔强国辅微之心,无奈南有吴越袭扰,北有齐赵的窥视,连年的天灾人祸,国力一点点的衰退,父亲未到天命之年便抱憾撒手而去。而我却不想做什么王者,天下早已不复周室所有,然而父亲的遗命叫我怎么能抛至脑后?只有一夜一夜的批阅简牍,短短三年,那个纵马扬鞭不知国仇家恨的鲁国公子,竟在铜镜中两鬓飞雪,我才二十一。我想在这个世界里再也没有那么年轻的诸侯,竟如此苍老吧?怎么不叫人老?蔡伯一月前为楚兵所杀,蛮横的楚人竟在蔡地建起了方城,在我的领地里不时有戍边的士兵被楚国游骑所杀的消息传来,一个又一个的村庄被焚毁,我的百姓在逃离他们的家园。汶水边防又有细作用生命传回来的情报,齐王以北方干旱欲引汶水于临淄为由,在汶水以西驻扎骑、车、戈、弓、弩等各兵种,总计十余万,白日里操练渡河、破袭、阵法、攻城,其心昭然若揭。望着满屋的卿客,个个愁容满脸疲惫不堪的样子,前些日子上将军姬戎过逝,上将军一职空到今天已有数日。各方情报汇集而来,实在是对我军不利。但是三军之帅到今天都没有个人选,不能不说这一刻是我鲁国上下最尴尬、最难熬的日子。大难来临之际,想不到鲁国上下文武卿客中,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父亲,如你在天有灵,你心安否?”我长喝一声,只见满屋子的人又一个接一个的跪了下去。我尽力不让自己失态,可是到了此时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这下面一个个的官居显赫的贵族们。只知享乐,莫不是他们一味的麻木,导致政令不通,我堂堂周室嫡亲、昔日诸侯各国唯我是礼的大国,焉会落到如此的地步?要不是他们占着一己私利搜刮民脂,闹得民怨载道,怎会贤良之能人皆离鲁国而去?皆弃寡人而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们、你们一个个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怎么、怎么现在都变哑巴了?说啊!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我拔出佩剑,刺向跪着的一人,只听一声呼号,鲜血如柱喷出,溅满了我衮着金边的袍子。我知道这个人,我太清楚这个倒下的人了。“一年前松水之战,吴王的一千金就把他买了,多少鲁国的好儿男惨死阵前,割地献妃,竟把孤的爱妃送给了吴王。这个人早就该死了,却估念着他为一国贵胄、先王的亲弟弟。仍处处容忍,未想此人不思悔改,竟联合齐王意图谋逆!你们看看,这是齐王的手书!”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帛,丢在这些人面前。他们拣起帛书,一个个的传看,又一个个的低下头去,他们是害怕了,害怕这事会牵累他们,躲之唯恐不及。“左右何在?给我拖出去,鞭尸、车裂、悬首、连坐!”一连串的命令,着实吓到了他们。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这一瞬间变得如此的狂暴,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就连我的父亲甚至是我的先祖他们都未对属地里任何一个人行过如此惨烈的刑罚,这是在以礼为尊的领地里是不能被拥戴的,但是我仍然在狂暴之下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左右护卫先是一楞,他们恐怕想不到鲁国的王会对这个先王的亲弟弟、大王的叔叔、权倾朝野的人行如此惨烈的刑罚。
2008年07月03日 07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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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好几个夜晚没来我的寝宫了,我知道他并不是去了王后那里。我看到我的侍女萍儿在哭,原来,吴国来犯,在“松水之战”中,我军处于不利之势,好多军中男儿都死在阵前,萍儿的两位兄长,亦战死沙场。我很心痛,想必此刻的公子,定是忧心如焚吧? 消息很快传来,我军战败,公子只能求和。吴王扬言,要公子献上十座城池,方罢兵归国。 吴国使臣携书前来,公子无奈接见。这天,对公子来说是奇耻大辱,对我来说是人生最大的梦魇。公子让我陪他上殿,我知道公子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使臣要求我王献城池十座,公子点头答应,让上将军姬戎拿出十座城池的地图交与使臣。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使者接过地国并不交出吴王手谕,而是说道:“我王听说,鲁国女儿绝色,不逊于我吴国水土生养出的丽人。我王新近丧妃,想借鲁王最美的女人一用。我军就在城下,望鲁王不吝赐爱!” “给我滚,孤就算是亡国贱俘,也绝不答应!”公子猛然怒喝,按剑而起。只见那使臣不慌不忙,应道:“我王爱美人,天下人皆知,鲁王若不肯,就等着看我军杀入王宫,我王亲自来要人吧!!” “王,让我去吧。”我跪下深深一拜。从不觉得大殿是如此的空旷,从不觉得公子是那样的无助。我短短的一句话,在宫殿里回响,我的心在滴血。只要能为公子分忧,我的青春,我的容颜,就算是献与魔鬼,我也在所不惜。我分明地看到公子怔住了,不待公子反应,那使臣急忙谢道:“谢鲁王割地献妃,我军即日撤离鲁地,再不来犯!” 我很快就跟随使臣来到吴国。原来,两国之间的距离,竟是这样的遥远。吴王不喜公子给我的封号,说“月”字太过阴柔,日月双悬才算是王者胸怀。于是,我成了吴王的明妃。 吴王并不爱美人,吴宫中美女如云,就连宫女,也有秀丽如画的容颜,吴王却从未去过任何宫妃的寝宫。一年来,我也只见过吴王一面。日日独守宫中,不似过去还有个盼头。对于吴王对于吴国我没有太大的仇恨,尽管他们杀死了我的父亲。但是,我终于知道吴王要公子献妃的目的,吴王总以羞辱人为一种乐趣。他们向公子要最美的女人,便是要公子羞愤难当,却也无可奈何。可恨的吴王,真该去死! 犹记得,犹记得,我离开永延宫的那一刻,公子惨白的脸色,和口中喷出的鲜血,那红的血一下就融入红的地毯,消失不见。我知道,我与公子缘尽如此。在这样的乱世,就算高贵如我们,也只能生人作死别,再也不相见。我给了公子一个很甜美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自那一刻起,不会有人再值得我为他笑,没有人。我心已随风沙去,一别万里相见难。 闻说天下风云又变,可与我又有何干?只是,我的公子,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你过得可好?
2008年07月03日 07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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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死守 (上)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常巫祝说:乾与坤相交,龟背三根爻,上吉,攻无不克。于是王对我说:芈廉,为了大楚能横扫天下,把曲埠拿来吧。我们来了,我们的军队不断的进入鲁国的定陶,嘹亮的军歌中夹杂着楚军高昂的士气和鲁人的悲哀.楚国的军队是足以自傲的,看看我身边的士卒们坚定的迈着齐整的步伐.整齐有力的脚步声和着凯甲与武器磨擦所发出的碰撞声,响彻荒野.这一刻我的心是无比激动的.自从我们楚国的第一个王,率领我们的先辈辟路蓝缕开疆拓土以来,我们楚人的地位也越来越高,身为一名楚国的将军,这让我无比自傲,放眼这个天下,还有哪一国的军队能与我们堂堂大楚的军队相抗衡?但是就算如此,却总有那么几个诸侯要来挑战楚国霸主的地位,像蔡伯那样不识实务的人,天下还真是不少呢!"报,芈将军,向前十里,便是定陶城了!"前来的是游骑营的斥侯,一个月前,攻陷蔡国想不到蔡伯如此不识好歹,竟向鲁王献城纳降,而不肯归降我大楚.那鲁王也是昏庸之君,竟是看不穿离间计.竟点了三千兵丁,来夺蔡伯.本想只给他点教训,烧掉几个村子,想不到那鲁王竟在国内大举备战,意图作乱.好好,今日就拿尔的定陶以试我楚国军威!先陷你一城,再冲入永延宫,我要把你和蔡伯一样,下油鼎烹了."传我将令,三军原地扎营,各营轮流值宿,以防鲁军偷袭.明日鸡鸣之时,进攻定陶城!"远远看着斥侯离去的那条路,我已隐约看到了定陶城的显宾楼.想不到这定陶城如此之气势,数十丈的城墙上高高的飘扬着敌人的旗帜.当我看到这个情景时,我真的很想就在这一刻率领大军,攻入定陶.但是,刺眼的落日让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定陶在鲁国的西部,我们从四方城东面的大道绕行而来,落日就在我们的眼前.夕阳遮挡了士兵们的视线,弓箭手和弩兵会因为这一点而失去对敌的准确度,鲁军却背对夕阳,这对攻城的步兵来说就意味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其实我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定陶城的城主能开门乞降,所以我得停一晚,哼哼,我可不信世上没有买不通的官吏.这里的天气很不错,七月仲夏之交的夜晚,在这里竟也能如此凉爽惬意,实在是出乎我欲料的.出了中军帐,遥望远处的定陶城,只见那城头上火把晃动,想必是鲁人在加强防守吧.派出去的使者到现在还没回来,倒让人有些许疑惑了,那左乾到底想干嘛?在那么大的威压下还想讨价还价么?远处有阵阵马蹄声,向这边过来,越来越近,待我看清来人.不,那不是人,只是具尸体,他的头被割了下来,我的军士被鲁军斩首了,楚人竟被鲁人杀了.此刻我的脸上很热,我知道这是左乾在激怒我.望着远处的城,心中又生得些许忧滤起来,鲁国虽然衰微,却也曾是天下公认的霸主.这定陶城是鲁国重镇之首,如果拿下定陶便等于打开了曲埠的最后一道大门,想来鲁军一定有大量的军队驻扎.再看这定陶城高大坚实并不像邺那样矮小,看来这定陶城也不易打开吧.无论如何,我得拿下它,我要在齐军之前攻陷曲埠,进入永延宫.不管你这城是铜铸石垒之城,只要有强大的楚国王师,就能把你攻下?"将军,淄重营那有火光!"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淄重营那边的火光,一定是鲁军在烧我的粮草,借着使者拖延时间,然后悄悄,潜入营中放火烧粮!到中军帐中,地上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从淄重营的留侯到百夫长 再到大司监,足有四十余人.我只是不说话,看着下面的人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的他们,有的已是汗流夹背.看着他们许久,问他们被烧掉了多少粮食.留侯颤颤惊惊的告诉我被烧掉的粮食大约五万石,足足一个千人精骑队两个月的口粮.于是我告诉下面四十余人,他们可以出去了,当下他们都面面相窥,正在庆幸中。而我又告诉他们,请把你们的头留下再出去。军法如山,四十颗头颅被挂在辕门,他们呼喊着告诉我,那根本不是鲁国的军队,鲁国的军队潜入淄重营放火烧粮他们不可能没看到。可笑又可狠的家伙,丢了军粮还来找借口!杀你们一千遍都不为过。幸好损失不算太多,不然你们的头都不够砍的。
2008年07月03日 07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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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死 守(下)天要灭鲁,轮回已定。当我率领中军帐的侍卫进入定陶时,已是黄昏时分,在这一天里有五万多楚国子弟血洒城墙之下,城内还在进行着巷战。顽强的鲁国人,在做最后的抵抗。城南是最激烈的地点,因为那条街的尽头便是左乾的府衙所在,在那里还有近一千鲁军的垂死的挣扎,城内其它的战场皆已近入打扫的阶段。当我骑着战马走在这条街上时,我却发现我并没有当初的那种期盼胜利的喜悦心情,虽然此战打破了定陶不可破的神话,但是我却是那么的心痛,这场战争并没给我带来多少快乐,远远不像在蔡国攻下邺城时那样了。痛,我的心很痛!可恶的鲁军,若是早降岂有此等伤亡?我不经意间看到一具鲁军士兵的尸体,那具尸首上插着九只楚箭,胸前一把铜剑贯胸而过,然而他的脸上却是暴怒的神情,他手中的长乩被利剑削断。鲁军长乩另一头穿过我的士兵,只见他和另一个鲁军扭在一起,彼此的铜剑将对方穿过,他们身上插着鲁箭和楚箭。不难想像这里的战斗是何等的残酷,我转过脸放眼向街头望去。另一头鲁军和我的士兵仍缠斗在一起,满地是尸首和残躯。从戎已有十多年,何见过如此惨烈的战局,鲁人你们难道是魔鬼么?竟造成如此伤亡,你们到底哪来的勇气?为一个昏庸的人抛头洒血值得么?左乾、鲁王、是你们害了这些人,你们该对这发生的一切负责。“杀啊,杀死楚人,快看,那是个大官,是他害了我们!”“楚人,我跟你们拼了,还我儿子命来!”“滚出去!滚出我们的国家!”我耳边传来鲁人的越来越近的咒骂声,我转过头看到数十个鲁人,向我这里奔来他们手里拿着鲁剑、楚剑、韩戈,他们并没有着鲁军白色的军甲,再看他们跑步和持剑的样子,竟全是鲁国的百姓。可能是农民或是商人,他们拿着武器来干嘛?送死么?我的卫兵毫不留情的向他们放箭,我命令他们留活口,于是便有几个鲁人活了下来了。人堆里还有痛哭声、哀嚎声、哭声,我打马来到那几个鲁人旁边。一跃下马,他们早已被我的卫兵制服,并老老实实的跪在淌着血的地上。我问他们不怕死么,他们异口同声的说不怕。真的不怕么?他们说,他们的生活一直很安宁,楚军来了,他们便家破人亡了,他们不怕死!突然,其中一个约三十左右的男子竟想我扑了上来,口里叫嚷着我听不懂的话语。就在他要扑到我的面前的那一刻,数只长戈穿过他的下腹,并把他狠狠的挑在了半空。他的血溅满了我的赤色的铠甲,脸上,脖子里全是他的血。他竟然在笑!他竟笑得那么的猖狂!我怒吼着,命令我的士兵将他抛了出去,我一把夺过士兵的长戈奔了过去。我不知道我捅了他多少下,只知道他令我很愤怒,他的眼冲着我发笑,笑得那么惨淡、蔑视。他的双眼令我发毛,让我不寒而栗。多少年了,从十夫长到上柱国手下第一员上将军,我从没畏惧过战争,我的身上满是疤痕,在每一次冲锋陷阵中我都斩首最多,才令我有今天,可以说我的从戎之路是一颗颗白森森的头骨铺就的,就算是如此,我从未怕过,但今天我却……我命士兵将他的双眼挖下,捣碎,丢得远远的,他的脸上只剩下两个血洞,但仿似他仍在笑,他的笑显得更加的放肆了。烧了,烧了,烧成白骨再捣成灰,然后丢到河里!我命令士兵这样做了,士兵不解的看着我,却一言不发,只能依我的去做。我再次抓起另一名士兵的戈,走向剩下的几个鲁人,我扬起戈搭在一个鲁人的肩上。“降不降?”我以征服者的身份,高傲的语气问道他。他的回答另我很不满意,于是扬手挥戈,他的头滚落一边,鲜血从他的脖子里喷涌而出,片刻他的身躯倒在地上,脖子里的血缓缓的流在地上。我又扬戈问剩下的人,想不到,真的很想不到,鲁人中也还是有怕死的。我仰天大笑,我告诉他们,肯降服大楚很让我满意,我又告诉让他们丢掉手里的武器,我指着他们来的地方,他们可以走了。他们惊讶的看着我,起身、转身、离开。
2008年07月03日 07点07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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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他们是听到了弓手上弦的声音,当他们回头时,我轻轻挥手示意弓手们放箭,一阵破空之声响起……“今天起是用鲁人的血忌祀的日子,下令所有士兵,凡是定陶的男丁,一律格杀,永绝后患。受伤、请降的鲁兵三日后一律在城外掘深坑削首填之!以慰我楚军亡灵!”不再理会鲁人的咒骂,士兵们已很利落在完成我的军令。打马来到街头,我看到左乾被围在阵中,金甲已被染红、披头散发站在阵中。只是不复晨时的整洁高贵了,但是他仍显得那么英武,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却有是一个败军之将。“左乾,降不降?”“乾,无能愧对家国,定陶陷于尔手。但要我降你却是万万不可,若我降你又有何颜面见鲁国先君于黄泉之下?十七年前的明将军,血溅吴旗,以死明志。今日我便血溅楚袍,虽败尤荣!”左乾话未必,双脚重重点地腾起丈余,便纵身跃来。我拔出“太阿”,自马上跃起凌空一剑,淘淘剑气扑击对方的前胸。左乾虽然重伤,有些迟缓却还算是鲁国第一员战将,如此勇猛无匹。剑气只是与他擦身而过,见此情形,我急刺一剑。想不到左乾竟也一剑刺将来,完全不要命的攻法。我急转剑锋,翻身腾转。右手忽换左手,一剑后刺而去。只听“噗”的一身,“太阿”剑已插入其后背。我们背对背站着,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刻停止。片刻后,他的剑落在地上。我感觉他的身体就要脱离我的剑锋,他竟硬生生的向前在走。我扬起左手,拔剑急转。他跟着“太阿”的剑锋一起凌空翻转,他的右臂脱离了他的身体,血胡乱的喷涌而出,再一次溅到我铠甲!他是能避开这一剑的,原来他早已决定一死明志,想不到我竟成全了他。三日后,东门外。望着远远向郢城方向去的信使,我有些莫名的失落,但是我说不出来是为什么,那种感觉却很清楚,莫名的阵痛,望着吊在城楼的那具着金甲的无头尸体,此刻我很寂寞。向南去的是向王去报捷的信使,我想“太阿”该交还给王了,它虽是神兵之器,但必经是国只重器并不是我的。东边去的是向鲁王献首劝降的使者,那是左乾的首级,可怜的人,我将你送上了黄泉路,暴怒的鲁王一定会杀了他。在远处我的士兵按我的命令挖了硕大的几个土坑,数千鲁军被勒令除去武装,解下甲胄。双手反捆整整齐齐齐的跪在坑里,一百名斧手开始由他们背后一个个的轮流砍去,似割草一般,鲁人的血在他们脚下流淌。“子之昌兮,遭我乎狃之阳兮。并驱从两狼兮,揖我谓我臧兮!”他们竟在歌唱,竟那么的快乐,没有一点畏死的感情流露。心中有个声音在问我,我听得很清楚。这几尺黄土能埋掉后世对我的骂名么?有雷声,要下雨了。
2008年07月03日 07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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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发了,就到这里吧,要看的去我的论坛http://www.910box.com/bbs/dispbbs.php?boardid=59&id=3180&page=1
2008年07月03日 07点07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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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的唯一长篇,竟然无人问津!
2008年07月04日 09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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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看过了啊~~~~
2008年07月04日 09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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