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红袖不添香 非红袖不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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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时的风,吹得那样自然 满山轻风吹起年少的怀想,吹皱心里的一池清水。想做一缕风,穿过云穿过雨,穿过世间幸福的一缕清风。从来都不曾如此动情地去痴迷于一种感觉,寡淡而落莫地活着,将忧伤变成一种习惯,让这种习惯成为人格里最自然的东西。我以为我早已做到波澜不兴,我以为百丈红尘对我来说,不过是云烟,虚无缥缈,没有实体,不可形容。当我一遍又遍地看着那些豪气的文字,我知道我错了。也许生活于我,并不是那样的平淡,时时泣血惊天的渴望,才是我隐藏在我心底的症结。因为太不甘,所以越发显得平凡。生命于我们,只是一个载体,它所承载的,不是走肉行尸一样的皮囊,还有无数个唤醒英雄情、少年梦的梦想。如同飘飞的枯叶一样,对树的眷恋、对绿的不舍,才让那遍地的落红,化作了护花的春泥。有的时候,一切看似很习以为常的东西,常常暗含着无数不可揣测的心思。妄自去猜,可能也只是虚废光阴。很想一直不长大,做个孩子,不用直接面对现实的无情,永远活在对未来的憧憬中,而不是被现实弄得遍体鳞伤。可我们总会在荏苒的岁月中,长大成人,甚至一步一步老将下去,老得我们不敢承认镜中白发苍苍的人,是自己。山形依旧枕着寒流,我们却不能这样的世间去伤怀那早已变成“汗青”的往事。人生天地间,顶起的是天地,无法回头。因为一个回首,便可能再也撑不下去。多少美丽的蝴蝶枯死在来时的路上,化为灰,化为烬……仍记得《三重门》里,马老师沿着铁路流浪的梦想。梦想之所以成为梦想,便是因为它有太多的未知和不可能。流浪,对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个永远的梦,只是一个永远徘徊徘徊的念头。流浪,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它的时间必须是年少,它的条件必须是年少,它的地点也必须是年少。可我们,还年少吗?仍记得曾经年少,仍记得那时候,屋后的那座山上,遍山的坟墓里我们仍执著的寻找着我们想要的东西,记得那时的风,吹得那样自然,那样酣畅。
你不是杨过,我也永远不会是郭襄。 我的忧伤,你无法明了!我跟你说,有一句话,想对你说,说了又怕后悔,希望以后不要再来见我。但是我很快又收回了我的话,我不知道网络彼岸的你,会有什么样的感想?是啊,彼此都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我知道那一刻的你,肯定只有惊讶,而我的忧伤,你永远无法明了。当我将这些话告诉虫子时,他感叹:女人啊。也许是的吧,女人都是反复无常、优柔寡断的动物,智商在很多情况下几乎为零。当我得知你已被武汉科技学院录取的那一刻,我想我的兴奋,绝对不会亚于你。而你之所以在经历四年之后一改往常的冷漠,可能是因为你真的需要关怀。犹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那句足以让我的眼泪决堤的话:我知道,在我生命中出现的众多女生里,只有你,是对我最好的。原来你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意表达。也许,我并不了解你,而常常自以为是的你,也并不了解我。哈哈,还记得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我让你去看《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里的最后一句诗吗?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或许知道了还装作茫然不知。可能我真的错了,你那样待我,只是因为不爱,只是因为不想伤害。曾经年少,也许真的无知。我以为年少无知可以解释我四年来的挣扎和牵挂。我以为也许长大了,我可以忘记你。还记得我写给你的邮件里引用的一句歌词吗:生命里有太多遗憾,越成长越觉得孤单。其实无所谓遗憾不遗憾,正如你早已明了我一样。我从一开始就只想拿你当作一种“信仰”,就像郭襄仰望神雕侠的传奇。当然,你不是杨过,我也永远不会是郭襄。十六岁那年爱上一个人,而后是长达一生的怀念和痛苦,我是做不到的。但是,我会一如继往地关心你,一如继往地拿你当我的信仰。生命中最初的爱恋,不会随时间走远。我会听你的话:遇到好人,不要错过!只是,如同你所说:想要的一切都会有,现在需要的,只是时间。
不是所有的理想都能化蝶 有这样一则凄美的民间传说,梁山伯与祝英台化作美丽的蝴蝶,飞在千秋万代渴望浪漫的人们心中,赚取了无数多情而忧伤的眼泪。他们,给多少不被支持的苍白爱情以精神的濡养,给多少期骥生未同衾而死能同穴的苦命恋人以化蝶的希望。 在童话的世界里,青蛙可以变成潇洒帅气的王子,和他心爱的姑娘一起慢慢变老;彼得 藩可以永远年幼永远天真永远不用长大成人去直接面对惨淡的人生风雨。然而,在现实生活中,故事不会循着你的理念发展,在现实生活中,不是所有的理想都能化蝶。 曾经以为,我是那种命定的老师,注定肩负着教育的神圣职责,理所当然会站在讲台上挥斥方酋;曾经总以为,我不会接触文字以外的真实世界;曾经天真的想要古老而原始的生活,捏着粉笔和书本过最简单的日子;曾经还以为,这些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不用努力,也能成功。 现在想来,小时候种植的那些所谓理想,真正萌芽的,也许只有这么一个吧。但是,在我生命中已悄然逝去,在我还不知道在去努力奋斗的十九年里,我的确不曾为这仅存的一颗种子去流汗流泪更谈不上流血,我只抱着一种类似自信的漠然心态,用我的嘴在为它打拼。 我可以躺在床上,用大好时光来天南地北高谈阔论壮志凌云,可以用手中的笔,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意气风发。而我用来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所有资本,都是在课堂上与我的老师们对着干建立的。每每看那些课本,便会不知不觉睡着。学习,好象由于不在意而成为睡梦中的衬底音乐。我在意的,似乎只有文字,我用它去鼓舞人激励人也鼓舞激励着自己,使自己每天看起来都是那么斗志昂扬。我用它去获取荣耀获取光环获取一种小小虚荣心的满足,构建一个自以为是的精神王国。 然后,我很有准备地面对了一切的打击和失败,带着那些我自己都有知道不能化蝶的理想来到双N。来到双N,我告诉我的朋友,我选择了一条南辕北辙的不归路。呵呵,说得多悲壮啊。 如果不是为了这次演讲,我想我通常不会说起它,因务我觉得对于人生来说,它太小,太风平浪,太鸡毛蒜皮,太不值一提。那叫什么失败,那又算什么理想?它仅此于想,不过是一个少年人斑澜的梦境。不作努力不懂付出,一味呐喊如空想般的宣言,如果也能称得上理想的话,它注定是不能化蝶的。每个人都渴望成功的甜蜜,但并非每个人都愿意流下咸咸的汗滴。丑陋的蛹想要变成美丽的蝴蝶,就必须历经锥心的疼痛,并且不断不断挣扎,才能破茧而出。 是的,不是所有的理想都能化蝶。理想固然美好,它能让平凡的我们,变成逐日的巨人。但巨人如果不去奔跑,就永远也追不到太阳。成长,是一个觉悟的过程。选择,其实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只要光明还在,然后,你沿着它一路不停地走下去,曲线路径,也可奔赴太阳。 就像我喜欢的那首关于追逐的小诗——有一个未来的目标/总能让人欢欣鼓舞/就像飞向火光的灰蛾/甘愿做烈焰的俘虏/摆动着的,是你不停的脚步/飞旋着的,是你美丽的流苏/在一住情深的日子里,谁能说得清/什么是甜,什么是苦/只知道,确定了就义无反顾/要输就输给追求/要嫁就嫁给幸福。
跟随余秋雨的脚步 前日无事,去“天涯社区”闲逛,看到了一篇骂余秋雨的文章。说实话,作者文笔犀利,立意深刻,实属高人。但文中一口一个“人妖”,诋毁谩骂,字字针锋,实在叫人大为光火。 作者在文章中首创“文化人妖”一词,不可谓不高。作者上纲上线,以文字为武器,誓要脱下先生的外衣内衣,现其不男不女、不人不妖的真面目。作者将先生说得像个卖弄风情的文坛小丑,说先生作为一个知名学者,不关心当代民生疾苦,只懂炫耀文采。我只想说,难道作为学者,人人都要像屈原一样,写“哀民生之多艰”,像杜甫一样,写“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吗? 作者将秋雨散文贬得几乎一无是处、一无用处。 小女子不才,也曾读过先生的部分书刊文章,比如《文化苦旅》、《中国之旅》、《山居笔记》、《行走十五年》、《借我一生》、《千年一叹》、《霜冷长河》等等。余秋雨作为一个文化人,的确有与古今名人套近乎的嫌疑。但他以身融入历史、融入古今不变的人文环境,如同一个吟游的老诗人,细细述说往来。带给读者的,是一种身临其境、悲喜与共的心灵感受。 每读一次他的文章,我这样一个时而有一点文学热情的小女子,便会生发出些许的感慨,也能信笔涂下一点文字,在应试教育的语文试卷上,换来一个不低的分数。 读到先生的散文《天涯故事》,我对宝岛海南的文明有了一个比较深刻的了解,对那一个充满了女性文明的岛屿充满了向往与钦羡。是他的文章,让我知道,在中华民族的最南端,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海角天涯。 那个遥远的天涯,是苏轼认为“兹游奇绝冠生平”的胜地,是邱浚、海瑞心心念念、魂牵梦萦的家园,是宋氏姐妹矢志不忘、恨不能归的故乡。那里,有披甲四方、守卫家园、丝毫不逊须眉的冼夫人;去过那里的黄道婆为中原带来黎族先进的纺织技术,使元朝“衣被天下”;那里的人们谦和宽容,能写下“唐宋君王非寡德,琼崖人士有奇缘”这样谦逊感恩的诗句;那里有椰林红树,金色的沙滩,滔天的白浪。那里的文明绝不逊色于中原,那里的热度让人心生温暖。 而《东坡突围》,让我了解到一个“世界级的伟大诗人”在那样一个特定历史文化背景下的痛苦与无奈。 北宋是一个极度矛盾的时代,物质与文明都极端发达,居于世界前列。然而,这个时代,文化对文化、政治对政治的摧残是何等残酷。而倍受摧残的诗人却不惧怕任何一种,无论来自文化还是政治的打击与压力。文弱书生面对严刑酷罚,照样不屈。是啊,大师斗不过小人,小人却永远也赢不了大师。 当文明不再文明,野蛮也就无所顾忌。北宋文坛,污水秽言,却照样群星闪耀。苏轼光芒太盛,必定磨难与刁难不断来袭。经过“乌台诗狱”的种种磨难,不太成熟的天才走向了文学的高峰。宋神宗大笔一挥,将诗人贬到了我的家乡黄冈。今天,九百多年后的今天,我只能说,这对于苏轼,是事业上的不幸,对黄冈来说,却是一大幸事。 读《遥远的绝响》,仿佛《广陵散》响彻耳际。让人重回那一个“真名士自风流”的魏晋时期,感受到了那种衣带飘飞的绝世风情。嵇康的孤独,是一种无法穿越时空,却同样永恒的大孤独、大悲凉。 传统与现下,礼教与自然,叛逆者被注定了的命运。《广陵》一曲绝唱,天地为之变幻。他们是中国历史上一群真正的文人,不以文字卖弄风情,不以才情换取功名。他们,安居于一隅,诗酒自娱,道法自然,不与权势合作,不为利禄忧心。,而在那样一个时代,这样的文人注定短命却也注定不朽于后世。真想与他们共杯酒、笑红尘、醉千古。 还有《莫高窟》。六十里敦煌壁画,画尽了几个朝代的容颜,多少岁月的沧桑?我们不能怪罪于一个道士,不能将一笔文化重债压在一个道士身上,道士只是“错步上前的小丑”。但是,我们也应该气愤于中国官吏对文物,对祖宗遗产的疏忽和冷漠。 中国古代最灿烂的文明发现得太早了,它现身于一个不该出现的年代。那是一个吞吐许多风情的洞窟,很想去看一看,看那么一个不大的洞口,如何容纳气象万千? 当然,还有岳麓书院,据说朱熹曾在那里教书育人,左宗棠师出岳麓,晚清支撑朝廷危局的栋梁,大部分是从这儿走向庙堂的。还有李白晚年想去居住却没能去成的天柱山。还有三峡,那个三国时期枭雄刘备死前托孤的白帝城,那个生出如花容颜、似水性情的昭君故里,那个造就不凡才情,博大襟怀的屈原故乡。 秋雨散文以颇为华丽的文采,契合心灵的笔触述说那些千古的风流人物以及和人物相关的风物,述说他们为那一个时代带来的新风气和为后世留下的精神乳养。 他的散文能让我融入那些英才辈出的时代,与古人对话,能让我用心去游历那些如画的山川,将感觉赋予文字。能让我“爱上写字的感觉,因此无法停笔”,让我也能做到“文章立意深刻,作者文笔老练”,让我能以“厚实的文笔”去解剖心灵,回顾前尘。 也许,会有人对我的说词不屑一顾。但是,作为一个热爱人文、热爱历史、热爱文字的“初学者”来说,读先生的文章,感受非同一般。是的,这或许只是一个启蒙作用,但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很彻底的心灵洗礼。 我想做先生的追随者,但绝不盲目。我只是想等我有了一定的资本和时间,就跟随余秋雨的脚步,走遍祖国的山山水水,穿越古今的是是非非,去寻找先人的足迹,作一场文化的苦旅。
终我的一生是一个冢 我走过山的时候山不说话 我路过海的时候海不说话 我坐着的毛驴一步一步滴滴答答 我带着的倚天喑哑 大家说我因为爱着杨过大侠 找不到所以在峨嵋安家 其实我只是喜欢峨嵋的雾 像十六岁那年绽放的烟花 没有风,雪是静止的,没有雪,风无法显其灵动。风似乎总伴着雪出现,雪也需要风的陪伴吧? 人世几回伤往事,山形依旧枕寒流。 我的生命,似乎总也摆脱不了寒冷。那个叫“风陵”的渡口,就是在一个风雪如晦的日子里出现在我十六岁如花的岁月里的。而这个风雪渡口,在以后的时光里,成了我一生无法愈合的伤口。 我是一个出家修行之人,却怎么也看不破这世俗红尘,往事如同夜夜的月明。 今夜,风横,雪狂。我带着无可名状的悲伤,来到峨嵋之巅,祭奠我十六岁时候的爱情。 终我的一生是一个冢,埋葬了我年少时候的爱恋,再也容不下其他。我叫郭襄,大侠郭靖的女儿,生于宋朝末年的襄阳城。乱世成就的我父亲的侠名,我从一生下来就可以有安稳的生活,却在生命最初的日子里拥有了一段极为生动的经历,这经历里满是颠沛流离。人人都说我幸运,有着那样英雄盖世的父亲。人人都说我痴傻,一辈子都在仰望神雕大侠的传奇。 是的,我一辈子都在仰望,我一辈子的目光都在追寻着神雕大侠的传奇。传奇里有英雄悲歌,有凄美的爱情,还有终南山上给我的爱情判了死刑的十六个字:终南山后,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我其实是爱着神雕侠,我宁愿不生在郭家,我想和他青梅竹马,让他不可能在古墓遇到她。因为他的生命中有了她,所以我的爱情成了无果的花。我不后悔今生遇着他,哪怕我为当初的邂逅付出了孑然一生的代价。只因十六岁那年他揭下面具的一刹那,他成了我一生放不下的牵挂。 在他心中,我永远只是一个清纯的小妹妹。在我心中。他早已不单单是某种象征和崇拜,而早已成为一种刻骨铭心的爱恋。 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无声又无息,出没在心底。 有的时候,思念一个人的最佳方式,莫过于发扬其美名。桃花影落飞神剑,我本已是外号“小东邪”的一介女侠,却戴上了神雕面具,用贪官污吏的血来洗剑,将思念转注于剑端。 我看不起自己的作为,爱一个人爱得如此痛苦如此卑微,不惜做了他的影子,拼命循着他的踪迹。 人在年少的时候,总以为孤独是耐不住的煎熬。殊不知,孤独是一种宿命,每个人都在对抗着这样的宿命。最终,却要以它为伴。 在我十六岁以后的生命里,亦出现过其他男子,其中也不乏优秀者。但他们,不是他。 我心里有一道伤口,没有人能使其愈合。因为,我总在这样的夜晚,用泪水冲开它的痂,让自己一直痛着。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破碎的虚空,飘浮的流年,碎碎密密的霜叶。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想起朴树的《那些花儿》,我们就这样各自奔了天涯。说了无数次的再见,离别却是难免,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车子在二桥上行驶,驶离了我的十九岁,二十岁这天我去重逢我的故人。一切都不复从前,一切都改头换面,曾经以为的美好感觉变得不值一钱,曾经看在眼里的高大形象都毁于一旦。五年的时间,保留了什么?改变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对着江水我有一种感觉,我是应该哭泣还是应该微笑?江水可以无限制地容纳一个人的泪水,可以让一个人毫无顾忌的放肆忧伤。可我真的忧伤吗?如果真的需要用眼泪来洗涮和荡涤心里似真似患、若隐若现的疼痛,我会选择在雨中放声哭泣。电闪雷鸣的嘶吼会掩盖我的悲声,淅淅沥沥的雨点会淹没我的泪水。我要坚强,我不哭给任何人看,死亡都不会让我显露悲伤。此刻,我在保持微笑,哪怕笑得很难看。装就装吧,人生在世,有几分几秒的时间,我们是在做真正的自己?尽管我一直都认为自己在真诚地过生命中的每一天,但又有谁在这青春的大舞台上与我为伴?当世界都疯了,你还清醒着,就是一种过错,不如买瓶小酒,对酒当歌,空叹人生几何。无数张脸从我脑海闪过,这些都是活生生在我二十岁的生命中出现过存在着的容颜,我如同倒带一样的将他们一一认取。突然我发现,我竟都记得,那么真切,那么熟稔,一切仿佛昨天,前尘往事都到眼前。他们有意无意地点缀了我单调的少年,让我在流失地岁月里不那样孤单寂寥,让我人生的纸页不那么苍白无彩。所以,作出的任何选择,无论对错,也无所谓对错,我从来不去后悔。人生际遇,说不清道不明,你没有去看海,或许你登上了最高的山。离别是为了更惊心动魄的重逢,错过是为了更美妙浪漫的邂逅。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相逢之时,尽管你或许已不是你,他肯定也不是他,但青春的蹉跎里,他的笑脸会是种在你心里、长开不败的花。我们就这样各自奔了天涯……
血薇夕影,人生若只初相见 雪落本悄然,寂寞的人却在孤独的时候听到了它吻向大地的声音。于是,江湖上赫然有了一座听雪楼。生命中最深的爱恋,却终究抵不过时间。人生若只初相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人生若只初相见,他不过只是一个赢了她的高人而已,人生若只初相见,她也只会在惊鸿一瞥中走远。“我舒靖容愿意加入听雪楼供楼主驱谴,百死而不回,——直至你被打倒的那一天” 绯衣女子终于臣服。他难道不知道,所有跪在他面前的人,都想错他的权势,实现自己的目的?血薇、夕影,两把剑联袂出击之时,江湖人惊羡这对无敌的男女,奉之为神话,称之为人中龙凤。但江湖只是江湖……“萧忆情,澜沧江边,勒住你的战马!”这一句,是威胁,对这一句,他妥协。最终,他还是要当着她的面将祭司的头颅一刀斩下。祭司死了, 神殿倒了 ,圣湖枯了,从此却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厚厚的隔在两个人中间,化不了,解不开,是情仇?是爱恨?“如果有一日我被人所杀,那么,一定是死在你的手上……”他曾经微笑着说。仿佛明明中有着什么被注定,仿佛说出这句话他便死而无憾。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爱侣,分明深深相爱,却总是漠然以待。她们无敌于天下,却胜不了自己。太骄傲、太敏感。这个世上,已经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兵器,可以伤到他们分毫。 然而,彼此口中吐出的冷言,却可以轻易让他们遍体鳞伤。“真希望 我能早上十年七年遇见你 那样……或许就不用这样辛苦”一切都只是假设,或许而已。生命中的邂逅,是一种缘分,也是一种巧合。偏偏你就要在时间的无涯里遇着她,从此纠缠一生,从此给你带来最真的痛最深的情。“如果她死在洞庭,我也不打算回听雪楼” 策马扬鞭的年轻的霸主,看上去总是那样冷酷,那样无情,胸中却也翻涌着热血。深遂的眸子里,同样闪动着不为人知的执著。也许对于爱,他看得比谁都重。没有了她,纵有万里江山,于他又有何用?生命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她终是了解不了,终是看不尽他心中的情。在她眼里,他只是冷酷无情的楼主,或许爱她,或许疼她,但那爱不深沉,那疼也不真切。发病的时候,他身边除了她不允许任何人近身,那样紧紧的扣住她的手腕,仿佛是溺水之人手心抓住的唯一浮木。她并不明白他这样做的意义。江湖险恶,而他作为至高无上的霸主,对任何人都不信任,都时时刻刻提防,而唯有她。“我是那么……那么爱你 怎么会对你说谎” 一切都晚了,一切都太晚了。当垂死的他抱着已经昏迷的她时,这句话,不过是让旁观者感动而已。她是听不见了……冷漠飘忽的眼睛,仿佛洞穿一切,不惊轻尘。这样的眼眸,属于那个叫“黄泉”的少年。但是,他们,终究是看不穿,神话自此破灭,只剩下江山,留与后人愁。…… 黄泉下相见,他们还会相信彼此吗?
天机露·风卷尘沙起 第一卷 天机露第一章 风卷尘沙起第一节鲁王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孤是这个帝国的王者,当他们在我脚下山呼万岁时,我却显得那么的无助。我的先祖创造了伟大的帝国,但是到了我的手上,这个国家内外交困早已破败不已。多少次我在梦中,看到楚国的士兵冲入永延宫,宫人被杀,漆满了朱砂的太庙在火光中轰然倒地。大汗中醒来,一切像从未发生过一般,但是谁又能保证明日醒来还是平安如常呢?这是个乱世,自从我的先祖辅助武王成就不世霸业后,天下大安,铸九鼎分封天下,煮八簋以列诸侯。天下熙熙皆为周室所拥。却怎奈岁月流转,人心也是会变的。直到山河多舛,权臣频出,犯上作乱的次数越来越多的时候,那个曾受天下朝拜的天子、我的嫡亲、周的王室,却要仰赖各个诸侯的鼻息才能生存。天下哀洪遍野,各诸侯间战乱不断,百姓朝不保夕。这是个礼崩乐坏的年代,士大夫的门客竟也能篡谋一地之权,并妄称诸侯。更有南方的楚人,没有周天子的昭令竟自立为王,举兵数十万,一路攻进周地问鼎于王城之下。可气,可恼,可悲!先父仁慈,空有一腔强国辅微之心,无奈南有吴越袭扰,北有齐赵的窥视,连年的天灾人祸,国力一点点的衰退,父亲未到天命之年便抱憾撒手而去。而我却不想做什么王者,天下早已不复周室所有,然而父亲的遗命叫我怎么能抛至脑后?只有一夜一夜的批阅简牍,短短三年,那个纵马扬鞭不知国仇家恨的鲁国公子,竟在铜镜中两鬓飞雪,我才二十一。我想在这个世界里再也没有那么年轻的诸侯,竟如此苍老吧?怎么不叫人老?蔡伯一月前为楚兵所杀,蛮横的楚人竟在蔡地建起了方城,在我的领地里不时有戍边的士兵被楚国游骑所杀的消息传来,一个又一个的村庄被焚毁,我的百姓在逃离他们的家园。汶水边防又有细作用生命传回来的情报,齐王以北方干旱欲引汶水于临淄为由,在汶水以西驻扎骑、车、戈、弓、弩等各兵种,总计十余万,白日里操练渡河、破袭、阵法、攻城,其心昭然若揭。望着满屋的卿客,个个愁容满脸疲惫不堪的样子,前些日子上将军姬戎过逝,上将军一职空到今天已有数日。各方情报汇集而来,实在是对我军不利。但是三军之帅到今天都没有个人选,不能不说这一刻是我鲁国上下最尴尬、最难熬的日子。大难来临之际,想不到鲁国上下文武卿客中,竟无一人能担此重任。“父亲,如你在天有灵,你心安否?”我长喝一声,只见满屋子的人又一个接一个的跪了下去。我尽力不让自己失态,可是到了此时再也控制不了自己,这下面一个个的官居显赫的贵族们。只知享乐,莫不是他们一味的麻木,导致政令不通,我堂堂周室嫡亲、昔日诸侯各国唯我是礼的大国,焉会落到如此的地步?要不是他们占着一己私利搜刮民脂,闹得民怨载道,怎会贤良之能人皆离鲁国而去?皆弃寡人而去?“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们、你们一个个平日里能说会道的,怎么、怎么现在都变哑巴了?说啊!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啊!”我拔出佩剑,刺向跪着的一人,只听一声呼号,鲜血如柱喷出,溅满了我衮着金边的袍子。我知道这个人,我太清楚这个倒下的人了。“一年前松水之战,吴王的一千金就把他买了,多少鲁国的好儿男惨死阵前,割地献妃,竟把孤的爱妃送给了吴王。这个人早就该死了,却估念着他为一国贵胄、先王的亲弟弟。仍处处容忍,未想此人不思悔改,竟联合齐王意图谋逆!你们看看,这是齐王的手书!”我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帛,丢在这些人面前。他们拣起帛书,一个个的传看,又一个个的低下头去,他们是害怕了,害怕这事会牵累他们,躲之唯恐不及。“左右何在?给我拖出去,鞭尸、车裂、悬首、连坐!”一连串的命令,着实吓到了他们。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这一瞬间变得如此的狂暴,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就连我的父亲甚至是我的先祖他们都未对属地里任何一个人行过如此惨烈的刑罚,这是在以礼为尊的领地里是不能被拥戴的,但是我仍然在狂暴之下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左右护卫先是一楞,他们恐怕想不到鲁国的王会对这个先王的亲弟弟、大王的叔叔、权倾朝野的人行如此惨烈的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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