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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嗷!!A大又开新文了!!幸福地沙发坐等~~~~~~~~~~~~~~~~~~~
2008年06月27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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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其实俺跑来就是占个位子,啥都没说来着= =|||撒加一出现仿佛就是说,我是第三者……俺啥都没说于是坐等……
2008年06月27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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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次写的很少,但……下面还是有一段的,可恨的是bdtmd又在审=_=!!明天再看吧,还有,lf,提前声明一下,撒加不会是第三者地~
2008年06月27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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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叫,真有爱的语言风格!大人加油~搬小板凳坐下等文ing
2008年06月27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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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让我想想,我们上次是在哪遇见的。”米罗开始说道,他迷人的脸上出现了某种不断在大荧幕上重复的表情。而卡妙确信,他的摇头和微微皱眉似乎暗含的不是忘却而是在哀叹一个古老玩笑的平淡;或者更确切的说,似乎命运安排了他们不同的相遇,所有的那些城市,所有那些站台和楼梯和灰暗的房间以及潮湿的后街,都是在很早以前存留下来的陈腐背景。卡妙看着他的脸,叹息一声。“来克赛尔先生,您的外语似乎不太地道,是不是要我帮忙?”米罗的嘴角露出笑意又抽了一下。“哦,这地方太没劲了,其实,我只是想要一顿晚餐。”他们走进餐厅时,一支女子乐队正在演奏。这一乐队由六位面带倦容,不够大方的女士组成。拥挤的平台上交织着平静的沉闷。两人落座,空气暖烘烘的,弥漫着令人心醉的咖啡香气。餐具已经摆在那,粗糙的木桌被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照射着。这是家私人餐馆,解体后的南斯拉夫地区转向了资本主义—共产主义混合经济,于是,旅客能得到的或是聚两种制度的长处,或是集两者的弊端,取决于店主的心绪如何。他们知道进私人饭馆得付多少钱,可是菜种较多。于是卡妙挑了Spaghetti ai ricci di mare,来满足米罗空寂的罗马之胃。一个女侍者闲散的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等候自己的那份海胆意大利面。她年轻苗条,具有波斯尼亚山民的相貌——浓密的黑发,性感的嘴。她朝米罗笑了笑,纤细有力的手指覆上自己的嘴唇。米罗也微微一笑。“对她有兴趣?”卡妙问。“不,”米罗说,“我不过是想,如果我笑一笑,或许晚餐能上的快些。”先上的却是黄瓜色拉。“在这个国家里,不管吃什么都得上黄瓜色拉。”“如果他们能种黄瓜,”米罗随即问道,“为什么不能种香草?”卡妙听着这个男人的牢骚,这在他看来是“他们干嘛不吃冰激凌”式的论证。他爱他的任性,他的这一面永远像个孩子。在主菜端上桌时,米罗还在努力的把他的黄瓜色拉中的软趴趴的橙黄色菜椒切开。“给我吧,别难为自己了。”卡妙早就吃完他那份色拉了,连辣椒籽都不剩。“遵命,帕维泽中校。”看着米罗摆出的严肃神情,卡妙忍不住笑了出来。过了一会儿,就餐的客人稀少起来,音乐换成了钢琴独奏。“我们说点什么吧,”米罗很不习惯没有餐后甜点的日子,“您在想什么呢?”“普林齐普。”“第一次世界大战不可能是由他的举动引起的,否则的话,射了一小枪便死了四千万人。”“导致战争的绝不仅仅是一次刺杀行动。”“这么说那一枪不过点起个火花,火花又引起了战争的干柴,如此等等?”“早一点点或晚一点点,”卡妙说,“如果您是在战场的泥泞和雨水里,就会注意到,到底是什么时候打响了第一枪,什么时候响起了终结的哨声。”
2008年06月29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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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普林齐普瞧见大公的车停在外面,就直奔它去了。在生活中第二次机会十分罕见,决不能错失良机。除非是一开头就错过了这机会。他难道不该听命运的暗示,坐下匆匆喝口咖啡就回家去见母亲吗?不过,一个人若是爱他的国家,又有什么办法呢?命运把大公交到他手中;他怎能抵御住这诱惑?一辆停下的汽车,一个包着制服、挂满勋章的身躯,他的祖国的迫害者——深信上帝的普林齐普又怎能不把这看成是上帝的干预,于是他把咖啡推到一旁,猛地站起身来,两脚分开有一米,像当代警察演练射击那样,左脚在前,微微外倾,右脚在后,正直向前。似乎凝聚了巨大的力量。两手握枪,瞄准,射击!第一枪,没打中,第二枪射中了大公本人,第三枪却没能射向大公的妻子……SVD的76.2*54mm的突缘弹从远处射向了普林齐普,年轻人本能的向大公的车躲去,随后倒在了萨拉热窝旧城的砾石路上。
2008年06月29日 1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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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7
这个普林齐普是米罗现在正在演的角色么?他们俩的相遇是偶然的么?
2008年06月29日 11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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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会是传说中的……= =米罗在拍戏的时候被真的子弹射到了吧…………成龙他儿子的死法=v=||……
2008年06月30日 00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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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先对我的烂文解释一下,米罗演的是普林齐普,和卡妙的相遇也是偶然的(有些俗哈),最后,他真是在拍戏的时候被射到了……看了下面的文也许会明白普林齐普缓缓的倒在黑色的老Daimler-Benz旁边,手中的勃朗宁甩了出去。逃过一劫的索菲亚愣住了;大公的司机愣住了;中弹的弗朗西斯·费迪南呆呆的睁着眼;而创造出这一切场景的人们张着嘴,雕塑一般僵硬。在这静静的的60秒中,普林齐普白色的翻领衬衣淹没在了鲜红色的血液之中。没等人们做出任何的反应,一位身着黑色城市反恐作战服,带着深色护目镜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汽车旁。哗啦,啪,送枪、抽枪带来的巨大反冲力推动复进机送弹上膛的声音,枪托抵肩响亮的撞击声几乎是同时响起,巴雷特M82A1的12.7mm子弹呼啸飞出,朝瞄准线内的汽车而去。副驾驶上匪徒的后脑被子弹掀开,撞在了车门上。又是一枪,两枪之间间隔的距离像是只打了一枪。第二发子弹穿过手持SVD匪徒的太阳穴打到侧窗上。子弹巨大的冲击力把匪徒的身体带到向前冲去,污血瞬间染红了玻璃。男人轻呼了一口气,关上保险,向普林齐普跑去。在用仅有的急救物品为普林齐普的伤口做完处理后,男人发现自己的作战服已经湿透,双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在人们惊恐的注视下,普林齐普桥旁,正在发动着的梅赛德斯的挡风玻璃裂成了蛛网状,血液沿着每道裂痕慢慢滴落。驾驶座上的女人手中握着SVD,头狠狠的撞在了玻璃上。女人浓密乌黑的头发纠缠着挡住了面部,纤细有力的手指仍然死死的抠在枪栓上。身旁摊开的报纸头版被人用笔钩了出来——今日下午,6月28日,国际毒贩组织头目洛伦佐.特罗亚在萨拉热窝被法国军方秘密击毙。
2008年06月30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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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5
米罗的意识不清,在他倒下的瞬间,不知怎的,萨拉热窝上空的天已经浸透了阳光,他的四周已经被阳光浸满。这充盈的白色光芒变的越来越宽阔,一切都融在了里面,除了那个模糊的黑色影子,一切都消失了。卡妙现在什么都感觉不到,头部中弹而死的毒贩妻子、慌乱的人群、卡赞扎基对着手机的吼声、萨拉热窝老城里隐隐约约传来的警笛声……都不存在。SVD的那颗子弹仿佛打在了他心里,剧烈的疼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发烫的狙击枪扔在地上,怀中抱着脸色苍白的普林齐普。米罗的脑袋枕在他的腿上,鲜血从左肩的伤口处一点点地浸出。他伸手轻轻抚摸米罗淌着冷汗的脸,身心被悔恨、恐惧灼烧的近乎要崩溃。他一直珍爱守护的人却在自己眼前被伤害。“对不起,米罗,是我的错。”“是你啊……卡妙?”米罗半睁着眼睛,看了他一会,露出一个孩子气笑容,虚弱的声音像是在喃喃低语:“你这个普林齐普……,真是失职啊。”卡妙哽咽着,没有回答。“你说……我要比你先死,会怎样?”“不会,你完不了。”“卡妙,”米罗费劲力气仍然掩饰不了声音的颤动,却还是带着笑意,“……帕维泽,那你的表情……能不能别这么伤感?”卡妙低下头,冰蓝的眼中深深的映出怀里的人,一个微笑在脸上划过,一个忧郁而愧悔的微笑。萨拉热窝六月雨后的阳光鲜亮,天空中飞行着深暗色的小鸟。残存的浮云似乎披上了金黄色的烟雾。阳光映出了两个静止不动人的影子,尘埃在光中浮动,最后淹没在黑色的影子中。这似乎不仅仅是瞬间的光景,而是消逝了的岁月,是的,许许多多个世纪。
2008年06月30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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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罗觉得被人投入了海中,下降到一定深度,不见光亮。人进入了某种混沌朦胧之中,这里永远是一种色泽。再往下去,连这种色泽也消失了,只剩下晦暗的长夜。不知道过了多久,意外的闪过了几道白色的磷光,空灵剔透的清泉静静的流入,空气中充满了青草的味道,身体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拥着,一个轻吻落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而后,这一切都化作了昏暗的气体,一片漆黑。米罗在凌晨的时候醒来,新一天的太阳还没有升起。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病房的陈设,撒加那明明是笑着,却又看不出任何笑意的脸就出现在他眼前。“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热爱表演事业。”“撒加,对不起。”“我觉得我的肺腑已经变成了好莱坞动作片导演,年纪一大把了,还要体验这种感觉,可怜的我啊。”“亲爱的导演……你是好人,可我也是受害者。”“唉,和警方交涉的事还得靠我这种拯救文化的人。”米罗表情越来越阴郁,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害怕了。”“怕什么?”“一个有真正诗人品质的杀手。”“是,我完蛋了。”“什么?”“遇见他时,我好像从来没有吻过、从来没有拥抱过任何一个女人,我爱上他了。”撒加看着米罗,他的这位主演头一次这么认真的表白。“别给我捣乱了,好好养伤吧,你以为人生这场戏能演多久?”撒加弯下腰,对着米罗呆板的表情,还是笑,他拍拍米罗的脸,把一封信塞到他手中。“他给你的,他真是一个适合搞文学的人。”撒加走后,米罗觉得有点落寞,他把那张有些发软的信纸打开,呈现在眼前的是帕维泽优雅的法文:将那些词语葬入死者的坟墓那些词语,他为了生存而说出。将他的头部安放在它们之上,让他去体会渴望的语言,那些枷锁。将那个词语放置在死者的帘睑之上那个词语,他曾拒绝过他一个称呼他为你的人,词语他跃动的心脏血液穿流当一只手赤裸如他自己的手缠结住这个称他为你的人直抵达未来之树。将这个词语放置在他的帘睑之上:或许他仍旧湛蓝的眼睛,将开呈一瞬,那更异样的蓝,他,这个称他为你的人将和他一起入梦:我们。
2008年06月30日 15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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