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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音飞扬
楼主
那些被刀郎勾引出来的记忆 论坛上到处在议论刀郎,而俺居然不知道他.到公寓底层的超市买东西,背景音乐里一个男人在唱"萨拉姆毛主席",有些好听.俺问谁唱的,营业员告诉俺叫刀郎;俺说是不是西藏的,她说我也不知道.回来后居然鬼使神差地跑到百度里查了一下,原来是新疆的,考,籍贯还是成都的,算是老乡——俺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自己的不时髦,或者落伍,或者苍老. 上小学的时候,生活在信息闭塞得不能再闭塞的小地方(连电视都没有),可那时俺是很"时髦"的.每年回老家,俺看见那些躺在抽屉角落里的小虎队,华仔明信片都会会心一笑,它们是俺曾经得以炫耀"时髦"的证据.不过,无忧无虑的年代也有遗憾,俺曾经为无法认识学校里最红的那位初三哥哥而懊恼,因为他会跳霹雳舞——在"六一"文艺会演上(小学,初中在一块儿),他的舞姿迷倒了几乎所有女生,当然也包括俺.还有,那个漂亮的班花(去年春节回家,知道一个小有资产的老同学已经对她宣示了所有权,而且她已经进过一次妇产医院了,尽管他们还没有结婚),除了在安排劳动的时候,俺这个班长居然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套磁". 进了初中,俺第一次知道有份不大看得懂的报纸叫"参政消息"(即新华通讯社的《参考消息》);俺们在课余饭后能够对名星们如数家珍(那时俺最喜欢看的MTV是杨美妹的《月亮船》,很长一段时间里,杨美妹都是俺幼小的淳朴的萌动的心灵里经常出现的性幻想对象——现在一想到杨美妹虚幻的温柔和纯洁欺骗了俺的青春期,俺的脸都火辣辣的);当然,俺还会学成熟的高中哥哥们的样子,有些装酷地吼两句郑智化,水手,星星点灯,麻花辫,以及那首至今不明白意思的"你那张略带着一点点颓废的脸庞……"——能够敏锐地捕捉到"另类"和"前卫",那时的俺算得上时髦吧? 到了高中,除了读些稀奇古怪的小说,写几句类似"你的眼睛俺永远读不懂"之类的朦胧诗,同时暗恋几个年级里最性感(那时候还不流行这个词,但是"波"这个称谓已经从南方传到了内地,因为俺清楚地记得我们那时管班上一位很有号召力地美女叫"X波")的美女,最时髦的事情莫过于做一个足球迷了——那个时候看甲A联赛就像现在看世界杯一样疯狂,那周要是没有比赛,心里就怪痒痒的.(前几天看亚洲杯,终于有了老球迷般的飘飘然了——俺可是看着郑智从乙级队队员踢成国家队主力的^_^)俺甚至买了一身国家队的白球服,买了一个红白相间的足球,只可惜那家伙是个假货,半天就让俺踢瘪了. 终于混进大学,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很文盲,很驯服,发现除了马克思主义还有很多主义,发现宣称不爱国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俺于是拼命苦读XX主义之类的书,在宿舍指点江山,在图书馆激扬文字,粪土各色"保皇派";偶有豆腐干问世,俺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一副要用学术拯救世界的样子.可以肯定的是,大学时代是俺读书最多的时期(除了分开都认识,合在一起就不知所云类,图书馆的书俺都或多或少翻过几下),也是视野最开阔的时期(俺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买份报纸从一版看到最后一版,《南方周末》也是每周必买,真正是秀才不出门,天下事尽收眼底).不过奇怪的是,在本应对男女关系最感兴趣的时期,俺一直没有对一个女生产生过兴趣(当然,这绝不是因为毛片看多了的缘故——事实上,俺是在上研究生后才有了电脑这个看毛片的硬件).没有同过居,是俺作为大学生不时髦的表现;"行为保守,思想激进",俺认为那是同学们给俺的最高奖赏,也是俺认为俺大学时代曾经时髦过的原因. 现在,俺再也不必为买报纸省钱了,而俺也基本不看报纸了;偶尔买回南方周末,等到新的一期出版才发现旧的还没有看.俺天天上网,可是俺经常在别人提到某件大事时才发现自己对此一无所知.俺经常听歌,但是曲目单好久都没有变化,并且有大量的革命歌曲,儿童歌曲杂列其中.……难道俺真的无法跟上时代潮流了?俺还不算老,这错不了;但是俺必须承认,大学毕业后,俺就老了.而现在刀郎来了,俺也不失时机地赶一回时髦吧: 毛主席呀毛主席耶 日夜都在想念你 今天晚上我就要 骑上毛驴去看你耶 到了北京见到你 我就说毛主席耶来来来 普天下的人民都爱你耶 萨拉姆毛主席 哎~~ 萨拉姆毛主席 萨拉姆毛主席
2004年09月02日 09点09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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