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3
_Dark_Light_
楼主
Chapter1(接上篇) 我父母很担心我沉醉在酒里不可自拔,但他们也明白,有时候你就是什么都想去经历一下。那时我们经常去Lepakko听朋克。有一次,我们喝光了两瓶Liebfraumilch,一种德国白葡萄酒,还有些小瓶的Koskenkorva(芬兰烈性伏特加)。记得后来是保安叫醒了我,当时我正躺在Lepakko的某个角落,乐队演出已经结束了,整个馆子空无一人,(恶心的事来了。。。)并且,身边都是我的呕吐物。后来我赶上了最后一班公车,在最后一排座位上再次吐晕了过去,但是司机没注意到我还在那,径直开向了终点站。当他看见我时,一把把我从呕吐物中揪了出来,简直要气疯了(我也要疯了),我只好不停的道歉。真不可思议,后来我竟栏到了一辆出租车。车开到家门前,我大声喊我爹妈出来帮我付车钱。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浑身发抖,头晕目眩。突然门开了,我爹妈打开灯,看着我的狼狈样子直笑。当然,们之前很担心我出事,但是我说过,年轻的时候总是好奇的,什么都想试一试。(结果试到31岁才试够= =)小学的时候我就已经对女孩子产生兴趣了,但我表达兴趣的方式是朝她们扔小石子。在某种程度上,直到今天我有时还会这么干。我从来不是那种有固定对象的人,上学的时候我从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女友,我只是偶尔和一些女孩子约约会。我的第一次,很晚,晚到我都不想提它。作为love-metal传播者,人们肯定觉得我在这方面会如何如何,但我不想让任何人失望。当然我可以说我在12岁或者7岁的时候就做过了,每个人都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炫耀,尽管全都是瞎吹的。我只想说第一次的时候我已经成年了,在那之前都是用右手解决的。现在,让我们回到Oulunkyla的流行乐和爵士乐学校。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支乐队是B.L.O.O.D.。我们排演一些对我们意义重大的音乐,那就是Iron Maiden的歌。我在Elovena Boys这支乐队里,同样也排练了许多歌。然后就是Aurora,在这支乐队里我做鼓手,而Linde担任吉他手,我们有模有样的做起了我们自己的歌。我是在七年级的时候认识Linde的。我在位于东Pakila和Oulunkyla交界处的学校上学,Linde也在那上学。因为他是吉他手,而我是鼓手,我们有时候会一块排练。我们两个会一起做一些Charlie Parker之类的东西。渐渐地我认识了其他几个哥们(Aurora的其他几个人),我们经常泡在一起。Linde那时候和现在一样,已经是一个没啥好指望的人了(原文hopeless),可能他现在还要内向一点,真是要多沉默就有多沉默。初中的时候,最可怕的一段时间是我同时身处6、7个乐队,每天至少有一场乐队排练。其中有一些学校的爵士乐队,还有Aurora——Aurora总是意味着狂喝啤酒。(我看出来了,原来Ville和Lily是酒肉朋友。哈哈)我们那时很中意Shitter Limited(芬兰一个Hardcore乐队)的歌,演奏过他们的经典,比如‘Anna Pillua, Helena Pesola’( Helena Pesola is a Whore)[注:Helena Pesola是当时芬兰的民政部长]。我们照着这个依葫芦画瓢写了一些引起公愤的歌。那已经是很酷的事了。而我们的主唱Erkki,这个人现在在Ihmepoika (Wonderboy)乐队担任风琴手,有次他喝了一整瓶69%酒精含量的Koskenkorva,我们只能把他抬到台上。他倒在了舞台支架上,搞得所有的灯光设备都砸了下来,离我的头只有两英寸的距离。灯光把我的鼓砸得稀巴烂,一首歌都没演成。我们花了很长时间才让所有东西恢复原状。Aurora也是我们第一支比较牛叉的乐队。作为Aurora,在我们一起排练了大约半年的时候,我们决定组织一次嬉皮派对来募集一些钱作为班级旅行的经费。我们还花时间排练了Deep Purple的Smoke On The Water、Jimi Hendrix的Purple Haze,还有Black Sabbath的Paranoid。一个星期后派对就要举行了,我们都非常兴奋。结果我们的校长Martti Ilmonen发神经了,他在全校面前宣布不准我们开嬉皮派对,因为这种派对上全是嗑药的。于是派对没开成,我们恨死他了。我们本来甚至已经得到老师的允许可以收一些钱,作为旅行的经费,比如可以去阿姆斯特丹嗑药(囧)。我们写了一首歌来报复校长,名字叫做"Martti Ilmonen Puts His Dick In The Ass"(叹气。。。)我们在秋季音乐会上演了这首歌,其他所有的老师都笑得前俯后仰。大家完全疯了,到处乱扔椅子。从那时起,我们被禁止在Oulunkyla学校的音乐会上演出了。结果我们还是设法去了阿姆斯特丹。我们用另外一种办法弄到了钱——挨家挨户卖甜甜圈。那是一次音乐班的短途旅行,我们去了荷兰,路经瑞典、丹麦和德国。我们打算到当地的学校做一些演出。在荷兰,我们滞留了10天,做了三四场演出。阿姆斯特丹太有意思了。在那之前我只有过一次出国经历——1991年和父母弟弟一起去了泰国,我们在那过了圣诞和新年。那是迄今为止,我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真正的度假旅行。所有的其他旅行都和音乐有关,不是巡演就是宣传。tbc
2008年06月12日 14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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