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打下手的文....
tsukiyom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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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人物篇吧,这个是写个黑帮女老大的 = =然后再扯上许长歌~~~~~~~~~~~~~哦~~~HOHOHO~~
2005年09月11日 00点09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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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攘攘的洛阳城,虽然还只是天微亮的清晨,已经有了各种热闹的声响。 城东的一家普通的大宅院里,一切都还是静悄悄的。所有家眷却还似乎都在沉睡中。最靠里的主卧房里,一个女子已经披好了晨衣,起身在梳妆镜前画眉了。 也是奇怪,这女子并不开窗,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从窗缝中透进的一小缕光,实在阴暗的很。但她似乎很习惯了这种黑暗,细致的把眉毛描得极为姣好。 似乎也是听到了外面街道上的声音,女子起身推开窗,晨初的阳光倾斜进来,这时才看清她的相貌,原来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但是眉目间已经有了沧桑的痕迹,脸色极为苍白,似乎不适应这样耀眼的阳光,她微微眯起眼睛。随即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刚走出这间主房,整个宅院就立刻有了动静,打扫院子的,做早炊的,在书房里翻资料的……只是先前他们竟然一点响声也没有发出,似乎是怕惊动了这个女子。 “您——是要去……”一到大门,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黑衣的女孩子,对她微微欠身问道。 “出去走走。”女子淡淡的回答,走了出去。
2005年09月11日 00点09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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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的街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街旁小贩的摊子也都摆得热热闹闹的。女子穿着常人的衣服,走在其中似乎没有什么不同。到一个卖发簪的铺子前,微微驻足。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女声:“哎——我的钱袋呢?”这一声引得行人全部朝她看去,是个身穿鹅黄色衣裳的姑娘,长得十分可爱,正瞪大了眼睛盯着人群。发簪铺前的女子也转过头去,看见她,竟微微皱起了眉头,似乎在回想着什么。突然她右手顺手往身后一探,触到一节滑腻的手腕,她自己手腕微转,暗暗使力,便听到一声“喀拉”,分明是手脱臼的声音。“哎呀,好痛好痛~~~你干什么你。”被女子抓住的却是个黑衣的女孩子,眼睛是奇异的红色,此时因为剧痛,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眼里泪汪汪的。“敢偷我的钱,胆子不小。”女子冷冷道,左手从黑衣女孩被捉住的手中取回钱袋。那女孩子似乎还不甘心,另一只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探出想去抢哪个钱袋。女子微微皱眉,抓着钱包的手伸出两根手指,只在女孩子的手腕上轻轻一划——旁人也没看清她的动作,就听见黑衣女孩大声叫起来:“哎呀……”这次可能是伤到了手筋,更加疼痛。女子放开了手,看着自己的两跟手指,冷笑道:“你整只左手都涂了毒……是三虫七花液么?”看到女子说出了自己的毒的名字,女孩子有些惊讶,随即喊道:“师父——师父,救我啦——你看你的乖徒弟在被人欺负啦——”
2005年09月11日 00点09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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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这里补一下标题第一章 谢照影
2005年09月11日 01点09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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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无名宅院中……“壕州县令,三万白银……海里帮帮主沙通天,七千两黄金……”翻着手上的案卷,谢照影叹了口气,抬头看着立于桌旁的专整理委托任务的吹花。“让破字部各安排五人去吧,以后像这种小任务,吹花你自己安排便好。这些天似乎都没有什么大生意呢……”吹花微微笑道:“落鸿楼建成的五年间,天下该杀的人,差不多都没几个了,生意自然有些冷清。”谢照影笑着摇摇头,继续看下去。后面的几则似乎都只是些小生意,她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掷在一旁。到了最后一则了,似乎是有了些精神,谢照影竟睁大了眼睛,读了一遍以后又读了一遍。“殇夜,于百万是什么人?”谢照影突然问道。那个在另一边站着的名叫殇夜的穿着干练的紧身黑衣的年轻女子稍稍沉吟,回答道:“是个商人,不会武功,家财大概有八百万左右。”“呵,真是有意思……”谢照影用手撑住额角,继续看那张委托书。“这么普通的人……居然有人花三百万来买他的命。”“三百万?”吹花有些惊讶,“三百万白银么?”“不,三百万黄金。”谢照影这话一出,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殇夜神色都微微一动。“这委托人也没有写名字……总之有些奇怪,怎么看这于百万都不值三百万黄金啊。”又想了想,谢照影展眉笑道:“既然生意是来了,不做白不做,尽快解决了尽快拿钱。殇夜,从煞字部挑三个出色的杀手,让殇暮带着她们去。”“是。”殇夜面无表情的接了令,离开了。“楼主……三个煞字部的杀手,加一个殇字部……是不是太兴师动众了。”吹花有些迟疑的问道。“我总觉得这事有蹊跷……还是快解决了好。”吹花点点头笑道:“只是这一次去长安路途遥远,可能要好几天都看不到她们了。”“长安?”谢照影一惊。突然有很久都没有过的感情突然涌上。长安……
2005年09月11日 06点09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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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长安的夜,奢华而迷乱,楼楼载舞,夜夜歌吹。 城边的于家宅院里,却已不知何时潜入了三个黑影。 “嘁,就这么个破宅院,大摇大摆走进来都恐怕不会有人拦路。”一路的飞檐走壁,但也只看见下面有几个看门的家丁和巡逻的人走过,沙茗有几分不屑。 “还是小心为上。”殇暮比画了一个手势,眼中也漏出了疑惑的神色。不错……太松散了,这于家的守卫实在过于松散,难道这家主人于百万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经被三百万黄金买下? “松散归松散,这于家院还真大。若不是吹花姑娘事先做好了这里的地图,要找到还真要多费些工夫。”沙薰也插话道。 殇暮微微皱起眉头,今晚同伴们的话都太多了,似乎是认为这次任务太过简单,而放松了紧惕? 屋顶上转过几个弯,眼前出现一间极大的房间,似乎便是于百万的卧房了。 殇暮做了个中止的手势,再用手势示意同伴他自己先下去看看。 沙茗性子急噪,不耐烦用手势,小声道:“这里四处根本没有人,要取于百万的性命轻而易举,不劳烦您出手,我去便好。” 说罢身形一闪,跳下几步掠近卧房的窗前。 殇暮刚想拦她,却已来不及。 沙薰推推他,手势示意近旁并无人躲藏。作为杀手,除了隐藏自己的气息,还极能分辨出别人隐藏的气息。 殇暮隐隐觉察到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手轻轻按住腰间长剑的剑柄。 沙茗掠至窗前,悄无声息的抽出匕首轻轻撬开窗子,正要翻身而入。 “姑娘好兴致,如此月夜出来赏景,要进此屋何不走正门?” 沙茗震惊转身。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正微笑着看着她。 三个杀手一时间惊讶至极。这个人……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还是……他一直就在那里,竟如鬼魅般未被他们发现?
2005年09月17日 14点09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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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平阳城中,无名宅院。 谢照影坐在主书房中,正舒舒服服的喝着上等的冷香茶。随手翻开桌上的案卷,浏览着微微点头。 近些天楼中的中小生意都由吹花安排,也谨然有序,谢照影倒清闲了许多:“很好,这些你都安排得很好。” 吹花听到如此赞许,笑着欠身。 外面突然有一阵声响。 谢照影微微皱眉:“怎么这么吵,出去看看。” 说罢轻轻吹开茶里浮着的茶叶,又浅呷了一口。 殇暮他们出去几天了,也该回来了罢? “楼主——”不多时,吹花便随着一个煞字部的杀手进来,神情慌张,正迟疑着要不要说,“殇暮他们回来了……” “只是——任务失败?”看见他们的神色,谢照影已经猜到了几分,却似乎并不怎么惊讶,悠悠的又用茶杯盖拂开了茶叶,“果然于家是有高手。” “还有……沙茗她失了令牌。”煞字部的杀手小声道。落鸿楼的每个杀手身上都有枚令牌,分别有破、煞、殇的字样,是进出落鸿楼的必须信物。 “哼,那就别让她进来。” “可是,她受了伤……” 谢照影将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提高声音道:“难道我在你们进楼时没有说过,出去做事第一要紧的是任务,第二要紧的便是令牌?失了令牌就别想进着院子,让她跪在门口。——把殇暮给我叫进来。” “可是——殇暮是他们三人中受伤最重的一个,现在连站立都很困难……”那个煞字部的女杀手还在迟疑,抬头看见谢照影冷冷的看着自己,不敢多说便出去了。 谢照影叹口气,对吹花吩咐道:“你再等沙茗跪个把时辰,去给她找间客栈住下。十天半月之后再让她回来。这丫头性子急,令牌如此要紧的东西也是掉得的?好歹给她点教训。” 不久,殇夜便扶着殇暮进来,立在一旁。 的确是受了很重的伤,殇暮仍坚持着单腿跪下:“属下无能,请楼主惩罚。” “先不急,你把详细情况道与我听。” 谢照影看着殇暮身上的多处剑伤,心中不由暗暗称奇。殇暮也算得上是用剑的高手了,又有谁,能将他伤成这样?
2005年09月17日 14点09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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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天色渐渐沉了下去,书房中的光线渐渐暗淡。 殇暮平日里话并不多,不善言辞,只是在后来也进来的沙薰的补充下,大致让谢照影明白了当日发生的事。 沙茗是在转身的同时出手的,因为不能在这个消瘦男子的身上感到任何杀气,她只想速战速决,于是挺着匕首极快的刺去。 当那人微微侧身躲过这本应是一击必杀的一刺时,沙茗就清楚对方并不简单,那一躲看似只是不经意的向旁边走了一步,但身法却精妙异常。她不敢怠慢,匕首的攻势更加的密不透风。 但那男子竟只用手中的一把折扇,便轻松的化解了匕首的每一次攻击。 殇暮遥遥忘着,心中暗惊,知道沙茗实在与那人实力相差太远,挺着长剑掠下。 那人感到身后剑气,知道来人不简单,一敛方才躲避沙茗时的漫不经心,抽下腰间的长剑,带鞘挡住殇暮的剑招。 沙薰也提着峨嵋刺加入战局。 殇暮此时的剑招已凌厉至极,几乎是发挥到了生平的极致,但见那男子剑都还未出鞘,且同时躲避着沙茗沙薰两人的攻势,竟丝毫没有处于下风的迹象,心中不由微急。 沙茗沙薰突然跳开,对视点头,同时从两方轻弹指甲,分别散出毒气毒粉。 毕竟也是落鸿楼煞字部的佼佼者,下毒的手法也很是高明,只是这轻弹指间,就有名唤“血海棠”的剧毒向那个男子的各个方向袭去。只需沾上一点在皮肤上,毒就会迅速蔓延至心脏。 料这回,这人也无法躲过了吧? 那男子也觉察到,似是为这等歹毒而有些气恼,足尖一点,一声长啸,只听“噌”的清亮的一声,剑已出鞘。 他疾转,持剑划开如墨的虚空,凌厉的剑气逼开了他身旁的一切实物,甚至连毒气毒粉都被影生生的逼回了两个施毒者的身上。 殇暮听到两声闷哼,知同伴中了毒,心中一惊,剑招徒的凌乱起来。 那男子的剑一出鞘,立即实力突显,剑划出无数冷光,将殇暮罩在剑招之中,毫不留情的伤他数处。 但最终,他还是收了剑,似乎并不愿杀人。 殇暮支持着立刻带着两个同伴撤离,所幸那男子并未追来。而沙茗沙薰有“血海棠”的解药,这些天已经好了很多,只是殇暮身上剑伤却尤为严重。
2005年09月17日 14点09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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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谢照影闭目靠在椅上,心里浮现出他们打斗时的景象,不由暗暗感叹,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这么说——你因这两个丫头连任务都不管了,而撤离长安是么?” 她突然睁眼看着殇暮。 殇暮垂目不语,算是默认。 谢照影一愣,突然呵呵笑了起来。旁边的人神色都是一紧,却似乎是比刚才更紧张了。 笑声突然停了下来,谢照影的面色徒然冷绝,狠狠道:“废物!” 落鸿楼的楼主一向冷静多智,但有时却喜怒无常,琢磨不透。这不仅是落鸿楼的人,也是江湖上的人都略有耳闻的。但也想不到翻脸竟翻得这么快。 殇暮的脸色愈加苍白,本是受了重伤,又受此等叱喝…… 谢照影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吹花殇夜留着,其余人都退下罢。” “吹花……”等人只剩吹花和殇夜时,她抬头嘱咐道。“等殇暮伤一好,便给她多安排些个困难任务。”她知殇暮出道近十年,从未受过这种挫败,若不完成其他的重要委托弥补,他自己心里也怕不好过。 “楼主从来都这样,老当他们的面这样严厉,然后让我去做好人。”吹花笑笑说。 谢照影忽的有些疲倦的叹口气:“这次是我失算,殇暮不比殇夜,他将同伴的生命看得过重了,反倒碍手碍脚。若开始只让他一个人去,恐怕也不会这般。” 殇夜单膝跪下:“属下请命去长安。” “殇夜,你很好,我向来都很信任你。”谢照影看着她赞许的点点头,“所以,这次要你留下来打理些落鸿楼的事务。” 吹花殇夜闻此言,都是一惊。那么…… 霎时间,她们眼前一晃,一个素色的身形轻飘飘的掠了起来,曼妙不可方物。长袖一卷,已然将墙上高悬着的剑取了下来。 手持无常剑,谢照影平日里安静严肃的眉目间竟似乎有几分英气流转。微微笑道:“这次是我去长安。” 吹花、殇夜都还沉浸在那一跃一取的身法中,却连话也说不出了。 吹花是惊讶至极,殇夜却是极度的羡慕。 那耀眼的一阵恍惚都让她们突然明白,不仅是处理事务上的魄力,整个落鸿楼中的最强者,事实上还是这位楼主,谢照影。 多年前,是一道无影的剑划破了整个武林。 “惊鸿照影,无常何处。剑尖眉梢,笑引幽冥路。”
2005年09月17日 14点09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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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街南绿树春饶絮,雪满游春路。树头花艳杂娇云,树底人家朱户。北楼闲上,疏帘高卷,直见街南树。 栏干倚尽犹慵去,几度黄昏雨。晚春盘马踏青苔,曾傍绿阴深驻。落花犹在。香屏空掩,人面知何处。 远远的,某处楼阁中的歌吹之声隐隐飘来,华美而旖旎。 谢照影斜斜倚在窗边,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饮了一口。是陈年好酒,香醇的微微有些粘稠的酒液滑下喉,忽的就有些怅然。 落花犹在……人面知何处啊…… 而坐在她对面的吹花却似乎并不这么悠然,一入长安,谢照影便只是送了一张请函至于家,以落鸿楼楼主的身份邀他今晚来摘星楼。然后就一直在这里喝酒喝到夜。 这并不像落鸿楼杀手的作风啊……即使是跟随谢照影多年,她还是无法完全捉摸透她的心思。 楼主……她究竟想干什么?似乎她一进长安,行动就开始反常了。 楼外突然有细小的雨丝,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 摘星楼是长安第一酒楼,来客每日络绎不绝。此时的楼下,定是热闹的紧吧,但在这被谢照影用重金包下的整个二楼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一时安静至极,只听得外面的雨声。 谢照影又饮了一口酒,眼望窗外,突然道:“吹花,你跟我这许多年,我从来都没有来过长安是吧。” “吹花也奇怪呢,对于长安的事,楼主从来都是尽量回避,似乎不愿意到这里来呢。” 谢照影微微一笑:“大概已经九年多了吧……可我十六岁之前,却一直都在这长安长大。” “啊——”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爹,就是当时的谢元政。” 谢元政谢学士?吹花一惊,她自己也是出身于书香门第,自然是清楚谢元政是什么人,皇帝亲赐的谢学士,在当时是如何的名扬一时啊……而他的女儿,竟然就是落鸿楼的楼主! ……怎么会? 谢照影手指撑着额角,安静下来,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为什么……”吹花突然好奇,正想问为什么谢照影会是现在这样。 “来了。” 谢照影突然微微扬眉。 “啊……那,吹花先告退了。”吹花微微欠身,向楼下走去。 谢照影似乎是不经意的拂了拂袖子,带出一道劲风,整个二楼的灯火瞬间熄灭,四周立刻一片漆黑。 楼梯有人拾级而上的脚步声。 谢照影闭眼,长长叹口气,再睁眼时,原本散涣的眼神徒然凝聚。
2005年09月17日 14点09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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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HO~~抢得沙发~~PS:冷烟(是这个吧?= =)。。加油!!
2005年09月17日 14点09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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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咯~~~~
2005年09月18日 06点09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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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本应该是一个寂静的夜的。 但在谢府外,却因为数个武林人而突然喧闹起来。 似乎是想结束这种喧闹,许长歌一拔剑便用了凌厉的剑招。 那是谢若妍一生中第一次见到分光剑,耀眼的剑光瞬间让当晚的明月显得黯然无光。那剑,却就如他人一样,见到了,都是无法忘的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仍是会时时想起拔剑瞬间,照亮她眼底的一丝惊艳。 “千重射?”周围的人未及出手,见到如此凌厉的剑光都脱口惊呼,连忙用兵器护住全身。 许长歌却只是在原地持剑,凌空刺出,刺向无形的空气,但每一刺过后都能听见惨呼,那是被剑气所伤的人,全身没流一滴血就受了内伤倒下了。 那个领头冒着被剑气所伤的危险,挺着阔刀逼近许长歌身前。 许长歌皱眉,长剑疾转刺中领头,血立刻流了出来,遥遥听见树上的谢若妍一声惊呼。 眼看敌人似乎倒下的差不多了,许长歌跃回树上。却看见眼前的女孩竟然如一只小猫一样蜷缩着。 娇弱的官家小姐却似乎是怕血的,尤其见到这样……刺激的场面。 “怎么了?”许长歌俯下身,看着若妍有些被惊吓的眼睛。“你怕高么?……还是怕血?唉……”他微微苦笑,“刚才本来就是怕把你吓着,是想用剑气把他们全部解决掉的……结果最后……没事了,我现在就带你下去。” 就抱着谢若妍轻轻跃下。 “真不好意思啊小姑娘,今晚打扰了。”放下若妍后,他笑着道。 “不……”犹自有些惊魂未定,若妍低下头。 “还是快忘掉今晚的事,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啊……我走了。”许长歌转身便要离去。 “啊……等等。”谢若妍叫住了他,将手里一直捏得紧紧的一个小瓶子给他。“……金创药。” 他一愣,扬眉微笑起来,跃出了谢府。 若妍看着他的背影,竟微微有些怅然。 —————————————————————— 便是那样的初遇…… 血,剑,保护,与依赖。 那样的初遇是让他们一生都再难忘了的。 那时……他已经是一个名盛江湖的剑客,而她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少女。 但至少那时他是保护她的…… 谁也没有想到,多年后的相逢,两人竟然会兵戎相对。 这个黑夜里的重逢,比起多年前的第二次遇见,却是如此的残酷严峻啊…………
2005年09月24日 09点09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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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这帖居然一点点水都没有
2005年09月24日 09点09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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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春风绕过整个长安城,柔柔飘舞的柳丝都将城中小姐们的眼底都拂得乱了。 只是在城边的谢府里,谢家小姐却总会看着墙边那棵高壮的大树没由来的发愣。 已经过了二十多天了,那晚的事仿佛一个梦般,如此的让人感到不现实。只是那晚过后,有人在谢府外见到一些血迹,推断是最近的江湖上有些不安分,竟惹事惹到了谢学士的府前,所幸并未闹出大事。 只有她,最清楚那晚发生了什么,却未向任何一个人提起。 果然是过去了就没有痕迹了吧? “来是空言去绝踪,月斜楼上五更钟……” 忽然喜欢上了这首诗,偷偷的抄在了纸上。 “梦为远别啼难唤,书被催成墨未浓……” 在她又是一愣的刹那,忽然起了一阵风,轻巧而有力,刚好将她手里的纸卷了起来,飘飘忽忽,在风中几个翻卷,落到了墙外。 “哎呀——”若妍低低惊呼。那样的诗……若是被别人捡到…… “小杏……”她唤住一个丫头,“可出府去帮我捡回来么?” 她是无法出门的,整个府内,也许就这位谢小姐是最没自由的了。 那个名叫小杏的丫头回来时,神色沮丧,手上什么也没有,小声道:“被人捡到了……是个年轻公子,我叫他还,他不肯。” 若妍脸白了白,陌生人……这如何是好。 “这是我捡到的,是你的么?” 眼前似乎晃了一晃,已经有了一个年轻人站在了墙头,笑道。 那个人!! 仍是那张英俊不羁的脸,只是在阳光下脸部的轮廓却柔和了许多,她抬头看着那个人,忽的有几分晕眩。 “没过多少天,就不认得我了么?” “呃……”听见他那样说,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别人看,若妍低下头,双颊一片飞红。“请,请把那首诗还给我。” “呵呵……”面前女孩子发窘的样子突然让他觉得有趣,想起那晚她蜷在树上的情景,便足尖一点,跃上了那棵数,站在高处笑道:“我就在这里,你只要能上得了这棵树我便还你。” 他说这话本并没认真,只是一时兴起想逗逗面前这个害羞的小姑娘。本没指望这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能上得了这棵树的。 若妍咬咬牙,突然抬头:“当真?” 她的眼里突然有了几分倔强,虽然是柔弱至极,但她的骨子里却是不服输的,那分硬气在他有几分随意的语气下突然被激了出来。 似乎被若妍认真的表情镇住了,许长歌的神色也有了几分慎重:“自然当真。” “那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你等,我总会有一天能上得了这棵树。”阳光下的女孩子,突然眯着眼睛微微笑了起来,那个笑竟让许长歌的眼瞬间有被刺痛的感觉。 她选择的是古老的方式,爬树。 直到多年后,许长歌想起来,仍是哑然失笑:一个严加管教的娇弱的官家小姐——爬树,可能吗? 可能的。 他早该想到,因为在那个刺痛他眼睛的笑容里,分明是有着一种与身俱来的,豪气。 —————————————————— “真是没有想到……竟会在这种场合下相遇。”许长歌苦笑道。 “是……”谢照影神色缓和下来,轻轻道,“原本还想过,如果遇见你,一定要拉你带我去吃桂花雪梨酥,看城中繁华街市上的花灯,或者听着雨,饮酒谈天到天明……如当年我所想的那样。” “居然是会在今晚……”许长歌垂下了剑,静静的听着窗外的雨声。 如果他们谁能够让步…… “只是今晚不行!”谢照影脸色突然冷决,“今晚我们是敌人,就必须分个胜负。” 说罢,足尖一点,飞掠出了窗口,凌空飞燕回旋般的一个翻转,飘然落在摘星楼的屋顶上,朗声道:“落鸿楼谢照影,向许公子讨教几招。” 许长歌心忽的沉静下来,一挽长剑,纵身越至对面楼阁顶上,扬眉笑道:“许某也刚想看看,谢楼主在这九年里,到底长进了多少?这一战,在下定当全力以赴。” 一时间,分光剑上竟有隐隐的如水的光华流动。剑的主人眉目飞扬,——如他九年前那个骄傲自负的剑客般,一点都没有变。 谢照影在瞬间有小小的失神,随即叹口气,也握紧了无常。 敌对……是无法避免的了吧?
2005年09月24日 09点09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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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不愧是落鸿楼的楼主,这样的轻功身法,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的。当年……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呢……—————— ————————“恩……这么多天了,我都一直忘了问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名字?”某日,两人并肩高高的坐在树上时,谢若妍突然问道。这许多天的相处,她已不如最开始时那般拘谨了。“我的名字么……”许长歌有些迟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名——毕竟许长歌这个名字,在江湖上每被人提起,都总会引起一阵风波。但侧头看到若妍纯净微带着期待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了实话:“我么……我叫许长歌。”“许长歌……”谢若妍低声念着这个让许多人闻之心惊的名字,却只是轻轻点点头,突然笑道,“那以后我喊你许哥哥好不好~~~”“自然可以。”看着面前女孩子的笑,许长歌也微微笑起来,已经很久了……自他十三岁在江湖上一剑成名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在知道了他名字之后还能这样不带任何一点心机的对他微笑的。这里……是远离那些腥风血雨的纷争的地方吧……她一直能这样……就很好……很好……看着许长歌有些出神的样子,谢若妍轻轻推了推他。“对了,许哥哥……你的家在哪里呢?”她突然问。“我的……家……?”“是啊……我这辈子除了有几次随爹娘出去,差不多一直都待在这个家里——就像个笼子一样的。” 谢若妍指了指树下的谢府,“我想看看许哥哥的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呵……我的家……”许长歌苦笑,想了想答道。“我家大概是在——江湖上吧。”谢若妍瞪大了眼睛“江湖?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江湖……是个比谢府还要大的笼子,大得没有边际,甚至连笼子边都看不到……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没有笼子边,那就是好的,我什么时候也想去那个江湖看看呢!”———————— 毕竟是顺着风势跃出,谢照影在空中一落地,身形就不由得微滞。许长歌全力追赶,几个起跃便逼近了她身边,正要取剑挡去。谢照影提力纵身向前一跃,又甩下许长歌一截,冷冷笑道:“许公子,比剑我或许不及你,但轻功的话……你得当心了!”许长歌心中一惊——在这种情况下她竟还能开口说话,看来她确是未有使全力。如此轻功!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许就是这样的吧?—————————— “许哥哥,你们江湖里的人,都像你这样,一跃就能飞起来吗?”“差不多吧……这个是叫做‘轻功’。”“好厉害……我也想学那个……‘轻功’!”谢若妍轻轻拉住了许长歌的衣角。“你能教我么?”“不行。”很果断决绝的,许长歌拒绝了。“为什么!”“那你又为什么要学?”谢若妍眼里的光渐渐暗淡了下来:“我从前都没怎么出去过……只是常听他们说,长安城内是如何热闹繁华,从来都没有亲眼见到过。每一日,都只能在这宅院中待着……我不要像你们那般厉害,只要能跃出这堵墙……我只是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样的……只要这样就好了。”许长歌沉默不语,他也是知道的,出身在这种世家背景下的女孩子,确实是一生都被捆住无法脱身的,对于这样的生命,他无能为力,但如果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心愿……他突然微笑起来,伸手轻轻拂去了若妍额边的头发:“好吧,只是——你不能怕吃苦,要乖乖听我的。以后你学好了,我带你去长安城里,看街灯,吃糕点——看看这天底下最繁华之都是什么个样子!”若妍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欢欣的神色:“一言为定!”
2005年09月25日 04点09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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