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姆笔下的人，画家高更，青年拉里都是从一个时间点受到了触动并开始了迥异的生活，那种触动动人心魄，鼓动着人去追求一个宏伟的目标，会自成一段传奇。对于平凡人而言，这样的触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柴米油盐家长里短当中几十年弹指一挥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有可能是幸福到死什么都没记住，也有可能是孤独终老心中满填悔恨。我很喜欢那些爱旅行的人。爱旅行往往不是在乎山水之间，而是在乎某些玄妙的触动，在乎与自然的融合，在乎用谦卑的心迎来更广阔的世界。

毛姆最终用了印度的一个宗教来结束拉里的问题。如果单说生死轮回就太单薄了。它传达的观念更像是中国人的“造化”或者是“宇宙”的概念，拉里认为上帝不是一个人，而是蕴含在世间万物种种之中的道理，是一切偶然又必然的现象的原因。人也并非是因为善恶而生死。

若果如此，那么上帝的真正身份就是一切物理学的总和。科学与这种哲学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