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我游魂首先要解决你的疑问,前面提到了,前两句重点是云,亭台只是地点状语,简单来说应该理解为“从亭台”,而云才是纵去的宾语,说到这里我也没办法再往下解释了。
其次你理解的偏差是出于句子成分分析的偏差。在我的理解中,诗句的灵魂不在于写的什么,而在于诗句的架构。所写的事物只需言之有物而且可以言外有物就足够,最简单的言外有物无非就是指代,这个人人有理解,无需多谈。诗句的架构是我现阶段追求的目标(当然我希望我的理念没有什么偏差),这也是为什么我写诗越来越偏爱倒装精装流水之类句式的原因。深究起因嘛,白话文对古典文学的冲击真的是强大到无可比拟的程度,你的例子就很明显,你看你能理解我的后两句流水句,为什么?因为白话文的句式就是如此,只要看惯白话文的人理解起来都难度不大,然而回到前面第二句这种来自文言文的句式就卡壳了,仅仅是因为不习惯而已。
诗这种题材,毫无疑问要归入古典文学的范畴,句式架构遵循的自然是文言文的句式,诗(狭义上)之所以为诗,是作为一种古味而流传至今的,而古味不是体现在你坚持用什么字什么韵(新旧而论),而是句与句和句间的逻辑,遵循古人行文的逻辑便是在写古诗。这里就涉及我对实验体的理解,我的看法自始至终都是实验体无非就是把新生事物写入诗,但言之有物言外有物这基本是断不能变,再者就是这里提到的古人行文的逻辑,句式脱离了便应不再算诗,所以冷秋的诗某些关于句式的实验我一直无法认同。
说了这么多其实只是我的理解,艺术不是科学,科学是围绕真理螺旋上升,而艺术永远开枝散叶百花齐放,并不能要求每个人的艺术理念都一致,但是吸收他人的理解丰富自己的理念依然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