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说了，你们懂得

「总算做了件助理该做的事情」殷绍雍放下书，坐到桌边喝水吃药，然后准备吃早餐。他拿起勺子又放下了，鼻子动了动「你能不能先洗干净身上的味道，别像个臭氧发生器」

「好吧」林墨染坐下从包里抽出支烟「不介意吧」
「当然不」张晓摇摇头。
林墨琴吐出几个漂亮的烟圈「接下来你不会对我说，闹下去难看的是我吧」
提到这点林墨琴是沾沾自喜的，自己手上的材料比报道里的丰富许多，她根本不怕天鸿集团可以将她如何处置，到时那些材料一旦公布，恐怕天鸿也没有时间处置她了。
「林小姐是聪明人，我自然没必要说些傻话」张晓答的巧妙「不过我倒是一直都在猜测林小姐的动机」
「是吗」林墨琴挑唇一笑，掐灭了烟「那你说说看」
「因爱生恨吗」张晓故意停顿下，成功引起她的关注「看来殷先生是理解错了」
「你想多了」她微翘的嘴角收了回来「我只是做个记者该做的事情」
「我一点都不觉得是我想多了，不然今天我就见不到您了」

走出楼门，张晓不自觉又望向楼下的那摊血迹，血腥的味道冲进她的鼻子里，感觉到胃里阵阵翻滚，脑子一片模糊，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又休息了三天，殷绍雍安排好营养师调理她的身体，请了保姆照顾生活的方方面面。
「还在想谭欣的事情」殷绍雍见张晓常常发呆。
「蹊跷的地方太多，我不相信谭欣会自杀」笼罩在张晓心头的阴云。
「她的事情我会处理」殷绍雍承诺。
因为子弹击中的主要神经，殷思康的左腿无法恢复。比起郭景慧的歇斯底里，殷思康显得格外平静。
「我们去美国，那里有更好的医生」郭景慧无法接受现实给她的打击，这是她没有预料到也是最不想看到的结果「我一定会让你和从前一样」
「景慧，人生中很多事情即使竭尽全力也不能得到想要的结果」殷思康神色淡然，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我和你一样，都没有能够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结果」
「不会的，我们还没输」郭景慧似乎明白他后面要说什么「你相信我，一切都会和原来一样，我们还是可以重新开始」
「我们离婚吧」这不是殷思康一时冲动，也不是为了顾婧岚。
躺在床上的这些日子，他回想自己三十几年的人生，为了争名逐利他失去了太多的东西，贫乏到可怜。曾经有许多可以幸福的机会，都被他亲手扼杀掉了。
「殷思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郭景慧忍住眼泪质问着他「你心里一直没有我，顾婧岚又有哪点好，让你对她这么念念不忘」
「这和她没关系」想到自己和顾婧岚之间被撕得粉碎的爱情，只能是一声叹息「这么多年你做的，我都知道；只是我真的累了，给不了你想要的；一直拖下去不过是消耗彼此」
「可以的」她不断的强调，眼泪也不停的留「我也可以陪你过你想过的生活」
「景慧」他温柔的拿出纸巾，拭去她脸颊的泪痕「你要的不是殷思康这个人，而是另一个完美的自己，这样的你又怎么能够容忍自己有不完美的地方」
「我是真的爱你」她酸楚的说。
「这些年我欠你太多，除了母亲留给我的房子，其他的都给你」殷思康叹口气。
「你已经有决定了」她瘫软在椅子上，自己已经输到底，再无翻身的机会。
「我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如果你不想我也能理解，我会等你」殷思康心平气和的说。
「这个婚我离，我不需要你的施舍」郭景慧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