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佐)热带鱼之死 BY:风刃
我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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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个文大家看过没有~~先发上来再说了~~希望不要授权~~要不我还真的不知到哪里去找风刃大人~~~~01在我只是小孩子的时候,上下学总会经过一间买金鱼的店铺。而小孩子,总是对身边的事物充满好奇心。尤其是生物。但奈何家中没养宠物,狗啊猫啊的,也早已司空见惯。所以,那一缸缸金色、红色的水性生物就特别得我青睐。还记得那时我三五不时就跑到那家店去玩。却老是什么也不买、只是看。结果跟那儿的老伯伯混得很熟。那老伯伯还跟我说,我像他的孙儿,一样任性。所以,他一样的纵容。任我为所欲为。然后,不知在我第几次去那家店的日子,离开的时候手上提多了一个小鱼缸。是老伯伯送的,里面有两尾的红金色生物。基于受人礼物的原则,那时我一尾还嫌太多,说不用了。只是他却坚持要送两尾。「这样就不会寂寞了。」他说。自此那缸鱼儿便放在我家的客厅里。天天都盯着它们看,我不亦乐乎。于是连到老伯伯那里的次数都少了。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在帮妈妈的时候把将近半包的盐巴给弄翻到那小鱼缸里。只消一刻,白色的结晶全都溶解了。可我也没多在意,心里只是幼稚的想着「水咸了那么一点点没关系吧?」结果,不出一个星期,那两尾生物就离我而去。那时我哭得厉害,妈妈的说话也听不进去。一跑出家门,就抱着鱼缸往老伯伯的店跑去。在我把事情告诉他后,他对我说道:「傻孩子…金鱼这种热带鱼啊,只能用淡水养,它们受不了在盐分高的水中生活的啊。」拍了拍我的头,他又想再送我两尾,可是这次我却摇头拒绝了。但并不是因为厌倦了的关系,而是体验失去的那种痛…让我胆怯。 同时我也第一次了解到,生命居然是如此脆弱。 —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一 我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啊?自嘲的苦笑着,却换来了一阵轻咳:「…咳咳……」我按摩了一下太阳穴,抓了身旁的水壶就灌下去。这是自小就有的讨厌毛病。我的支气管很弱——那是小时候每次生病医生老在啰唆的说话。在我还是四五岁的时候,每一年至少都会病上一回。恰恰就是秋末冬至,天气突然转冷的时候。那时年轮流转,唯一不变的就是每次岁冬我都会有好一星期咳得死去活来。老医生往往都免不了说教一两句…什么『要不是你们家接近边郊,空气比较好,这孩子早就病恹恹了。』只是年幼如我,往往不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不过这种情况在我六岁时开始就有明显的好转。由像得肺痨似的变成一整年咳都不咳一声。于是老医师的告诫全都忘得一乾二净。把水给咽到肚子去,我清了清喉咙。现在光是待在这里我就已经受不了。连续一星的工作量原来真不是开玩笑的。坐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内,我又盯着在我出神前正在研究的地图。这里是火之国与风之国接壤的边境。原是同盟的火、风两国于一个月前正式决裂,风之国对火之国宣战。所以身为木叶忍的我们必须站在战场的最前线,为自己的国家奋战牺牲。就连那个男人,也是被战争带走的。无奈,可也无可奈何。开战的头三个星期,显然是木叶的形势较为有利。而就在一个星期前,新上任才半年的火影大人…我孩童时的死对头——漩涡鸣人,在意外中被敌军俘虏。然而那不可以说是谁的错。其实这个火影会上到战场的最前线,完全是因为那家伙的性格。死都不肯留在村子里,说什么怎样也不能放着不管。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那天我是亲眼看着,他带着一组上忍小队去伏击敌军的要点。但途中却受到了砂忍的围捕,这个火影为了掩护其它人居然以自己做饵。据还回得来的人回报,他的确是被俘虏了。生命危险,应该是没有。木叶火影,多么有利的一个筹码?所以说笨蛋果然是笨蛋,他难道还不了解他自己的身份吗?必要时,即使要牺牲掉多少人,也要保住他这一个火影!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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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走上前,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那封信。完全漠视其它人的警告。他们的担心是对的,如果那里有什么陷阱的话,我早就死了。只是没有什么陷阱,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然而那沙也同时让我想起一个人。「放心,只是普通的纸张。」我这么说道。毫不避讳地撕开了信封,抽出其中的的薄纸。虽然内容只有短短数行,却也着实让我愣住了。 —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二 「那么…到底现在要怎么办?」不难听出来,牙的口气充满烦躁。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只是都没说话。这令人窒息的沉寂,是开始自那由风沙所带来的信笺——在看见它的内容时,我霎时愣了在原地。直至宁次从后把信抽走,我才回过神来。「这是……!」读毕,他的眼睛紧盯着我不放。像是想看穿什么似的。牙也察觉到我们的异状,于是略显犹豫的问道:「喂…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僵持了一阵,宁次才转开视线:「…看看这个吧。」在他们都看过那封信后,就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那你打算怎么办?佐助。」鹿丸问我,神情难得凝重起来。「……」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我反问:「你认为这可信性有多高?」「我也搞不懂,只是他们连日子也定好了,毕竟我们是被动的一方…不过我实在想不通。」「怎么说?」「他们为什么要用火影来交换那个东西?现在可是在打仗,就整体而言,要求火之国投降更是实际。可是现在,即使这交易是成功了,也只有砂忍村能够得益。」其实在我的心里,也一直有相同的疑问。经鹿丸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虽然答案已经摆在眼前。「鹿丸,回复砂那边的信,就说…三天后的正午。」我道,站了起来。「!佐助,你要答应?!」牙叫了出来。而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也是没办法的吧?因为那个是火影。」 「你真的要去?」宁次平静的问我。跟他对看了一会,我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们要的…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除了我,还有谁?」只用我一人就可以来换取火影的性命,这不是很好吗? 三天的限期到达前,我们再次收到砂的来函。内容指出必须先将我交给他们,才能将鸣人那家伙放走。另外交易结束后,双方必须退兵,这场战争亦就此结束。「这种做法太冒险,砂很有可能会毁约。到时候你跟鸣人都在他们的手上,我们就没有任何筹码在手了。」鹿丸不同意这种条件,可是也不得不从。「我们现在已经是被砂牵着鼻子走,没有余地再抗议什么了。」我道:「…就那样吧。」砂不可能会毁约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可是还欠那笨蛋一个人情。 「我走了之后…直到鸣人回来之前为止,这里就交给你了。还有,我家那些麻烦的狗儿们也拜托你了,要不丢给鸣人也可以。」限期前一晚,我跟鹿丸这么说道。虽然他这个人平常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在担当领导角色时总会发挥出超乎常人的表现。交给他的话,应该可以放心的。这么想着,却还是看见这个军师一脸严肃的样子。于是我好奇的问:「还有什么事?」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吧?」听见他的问话,我顿住了。要一个血继限界的继承人,无非是要研究它的秘密。实验和皮肉之痛是一定少不免的。纵然我早已有心理准备。「我知道。」表面上我答得平淡,实际上却在心里偷偷掐了一把冷汗。「…佐助,那……」他欲言又止,但我却瞬间了然他到底想说什么。「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把这个秘密夺走的…毁尸灭迹的术我会不少。」我故意淡然的说着。「必要时…我会令一切消失殆尽。」 ※ ※ ※ 翌日的正午热得发慌。太阳烈日当空,在那荒漠的边境交界上燃烧着。鹿丸、宁次和牙亲自送我来到这里。身上披着挡风沙的披风,我眯起了眼睛。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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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上去很好嘛,我还以为你会用一副死翘翘的样子来见我。」我的脸冷笑着,只是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心情开他玩笑。「……」异常的反应,他诡异地没有反驳。不过这本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状况。没有再说话,我就那样站在原地与他对望。灵魂的窗口相接,却怎样也看不进对方的眼底。就像其中有道无形的屏障。奇怪…这家伙一向都很容易理解的。不知过了多久,只是已足以让我不耐烦。「…你现在就回去吧。」我道。我来这里可不是玩的。「没错,我们现在就回去。」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则惊讶地抬头。「『我们』?」重复,为了确认。可他答的毫不犹豫:「就是『我们』。」他那平淡的态度使我着急了,于是我立即提高声音说道:「别说傻话了!你现在就给我回去!」「不!我绝不会留你一个在这里。」他坚决;我却气他的孩子气:「鸣人,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闻言,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是认真的。」愣了愣,我才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个白痴!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你活着回去啊!你想死么?!」顿住,他缓缓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你走。」「你……!?」手被抓住,我不自觉地盯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腕。努力忽略那家伙刺人的视线。甚至连被迫进墙角也没发现。「鸣人?」我手被他收入怀中,他整个人都枕在我身上。想推开,肩膀却被他牢牢的擒住:「鸣人,放开…」然而却只是被抱的更紧。他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我好不容易,才从卡卡西老师的身边抓住了你…」但在我听来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为什么他要提起那个男人?僵住了表情,我道:「不要提起他。」闻言,他问了那个男人曾问过我的问题:「你还忘不了?」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他是个何其残忍的人。他明知道的,却偏要掀开我的疮疤。控制不了,我开始歇斯底里:「给我住口!」他冷静,而我却像个疯子。没理会我的反应,他执意不放开我,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从来都不去看其它人…」我感觉到他的头发在颈边撩拨着,痒痒的。「所以你也从来都不知道我爱你。」「……」他的深情,我的平静。这并没什么好惊讶的。是因为其实早就心里有数?应该是吧。自觉对不起的人很多,也不差他一个漩涡鸣人。可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好死不死地想起这个家伙的事?不得不承认的,那家伙…在那之后的确帮了我很多。虽然老是对自己说:「那白痴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因为他太天真了。」可是那些被解读成烦人的关心、死缠烂打,还有毫不掩饰的温柔…然而那足以构成爱的理由吗?够么? 断了思路,我听见自己幽幽的说道:「明天以前…你一定要离开这里。」话音刚落,他抬起头。「……」在接上我的视线后便吻上了我的唇。 「…鸣人……」在接吻的空隙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只知道喊着他的名字。房间里只有一张的床,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压在上面。十指交缠。原本披在外的风衣已滑落到地上,衣服也几乎被脱个精光。感觉从颈脖一直沿下至锁骨的地方,麻麻的。「嗯……」难堪的呻吟声脱口而出,我顿时有种想把舌头咬掉的念头。发觉肩上传来的痛感,意识才稍微清醒。我蹙起了眉:「…你在搞什么?」不满的开口,视线有点模糊。「在证明你是我的。」他说,异常认真。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虽然我是很想这样说。只是想起现在躺在他身下的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时候,就迫不得已的闭上了嘴。看我这样子,他坏心的笑了:「可是…不是很舒服吗?」「白痴……」红了脸,我把头转向了一边。他却笑着吻上我,然后继续动作。在遍及整个胸前的烙印结束后,他的手倏地滑到我胯下。「嗯啊……嗯……」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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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出来。」她坐在他曾坐的位置,这么说…不、应该是命令。没有嘀咕什么,我乖乖把手伸出。——我可不想在紧要关头连印也不能结。她扯过我的手——还好现在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一定会痛死——检查了一下,然后就拆掉了绷带。「这…」在看到右手的伤口时,我差点就要呆掉了。原本应该被戳穿了一个洞的手心没有破,只有一个直径大概三公分大,还没长好新皮的伤痕。新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纵然没有看到应被打了一个洞的手心,但那种深度是一看就知道那是贯穿了整只手掌的伤口。「这手差点就要残废了。」她说,「几根手指的筋骨都断了。」我几乎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掐自己的大腿,才能维持住平静的脸孔:「那为什么…?」「因为你昏过去后…医疗队的人来替你急救,这才保住了。不过因为伤口太大,没办法一次修复。我劝你最好在痊愈前不要动它太多。」她答,我却觉得她隐瞒了些什么。把沾了点点血水的旧绷带丢到带来的盘子,并将新的药草和洁白的带子全都缠上了我的手上。然而整个过程中我的右手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看穿了我的疑虑,她继续说:「我们为你打了麻醉剂…」顿了顿,她的表情像是想把原来想说的强行吞回肚里去似地开口:「所以你右手肘以下的部份暂时都不会有感觉。」「……」无言,我禁不住在心底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有必要对一个俘虏这么好吗?还是纯粹因为不想在知道血继限界的秘密前让我太过狼狈?我尝试揣度(虽然说是胡思乱想也不为过)这种种的动机,然而一无所获。尽管现在的情况是不容许我不作多余的顾虑,可我实在不愿在折磨自己…在经过这么多事以后。「休息吧。」放开我的手,她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离开前她补充了一句:「食物我会送来的。」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我看了眼右手的绷带,接着动了动完好的手、晃晃脚,确认一切都很好后就跳下床。脚底接触着不温不冷的木地板,我在房间里无声地移动——没为什么,只是多年下来在暗部培养出的习惯。只是个很普通的房间,还附有浴室。『刷』的一声拉开浴室的门,我撇了撇嘴。——简直就像来渡假似的。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然而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与这里的风沙是离的愈远愈好。也就早晚不可辨这一点不太好。例行公事式地检查了一下门锁,理所当然地锁上了。施施然地踱回床边,我发觉喉咙干得要死,犹豫了一阵,我从床边的玻璃水瓶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手里拿着那莫名冰冷的透明杯子,我顿住。火烛的光形在琉璃面上扭曲、水波荡漾。来回看了周遭的摆设一次,哪里也没有木叶的味道。全然只是异国的传统气息。「……」稍稍失神,好象才突然惊觉自己身处异地。并不是没有踏足过木叶以外的土地,但那往往只是因为任务。我知道外头的世界很大,大得足以令我心慌。大得足以粉碎那梦。那被困在木叶这笼子里,愚蠢如我的梦。 辗转间醒来,却不知何时睡着。很久没试过这种完全失去意识的睡着,结果害我醒来时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想起身。是牵扯到了手上的伤吧?疼痛一下子就传到大脑,近乎麻痹。也是的,睡了一晚(还是一天?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药效退了也不奇怪。「他妈的…」不知道白昼黑夜的感觉原来真的很难受。用手支撑着膝盖站起。几乎是在同时,我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早。」她说。「……」我没说话,因为没必要。不过也多亏了她,我才知道现在是早上。「你的早餐。」把手上的盘子在一旁的桌上,她走进我。如昨天一样扯过我的手,只是力度并不很重。包上新的绷带前,我瞥见那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又好了不少。「吃吧。」她退开了一步:「等一下要不要出去走走?」「…什么?」我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才会听到那么荒唐的事。「……」她看了我好一会,才道:「就是到外面走走。」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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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着视背后嘈音为无物的良好态度,在出去前系好披风。然后稍一拧眉、手一用劲,还是推门大步出去。今天的砂忍村,又是一个风沙天。会这么小心翼翼,都因之前一个月常常都忘出门前了要做这些事,害得好几次老毛病又差点要犯了,好不麻烦。觉着身后的人也跟了出来,我眯起眼、啐的一声,脑里想的是在木叶可没有这些麻烦事要上心。然而一转念我又想把吞头咬掉。又忘了,这里根本不是木叶。「喂喂、宇智波!」听见耳边的唠叨,我的肩顿时垮了下来。现在可是沙尘滚滚的外头,我可没心情说闲话:「什么?」我想语气是极不耐烦的,因为他愣住了。「那个…就是两天后的任务啊,你觉得怎样?」他问。一种熟悉的、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哼了一声:想不到砂忍的培养也也跟木叶一样松。不然怎可能有这种笨蛋的出现?就跟那家伙一样。意识到自己想到什么,我冷着一张脸道:「忍者不应过问任务的内容,甚而是猜度。」「呃…好吧,我知道了。还以为这样你会有点兴趣……」听见他没营养的碎碎念,我顿了顿。毕竟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啊?要是那白痴平常早就暴跳如雷了。不过,也只有他才会那么张狂。死死制止了自己乱飘的思绪,我扯开一抹冷笑,道:「白痴。」 ※ ※ ※ 「喂…那现在怎么办?」加藤压低了声线,在我耳畔问了一句。底下寥落的守卫这时都显得格外碍眼。我跟他现在正身处岩之国的境内,到达目的地后的第二天晚上。现在,任务进行中。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再靠过来。压抑过的声音没有起伏:「都干掉。」手边在颈上一抹,干干脆脆。「真是个狂妄的混帐!」在掏出苦无时,我听见了他的轻笑。我现在的身份是砂的暗部。跟我在一起执行这次任务的家伙正是被指派成为我拍挡的人。而这次的任务是——窃取岩之国最大矿场的对外贸易情报。今下的情况是,刚刚还都活生生的守卫已经静静的全躺在地上。照理说是不应做得如此张扬,不过这也是上面吩咐下来要做得大胆一些,而且还要让人认为是雾忍的所为(所以我们是用火之国的护照进入的,因为说到要嫁祸给木叶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雾忍)。外围的障碍都除掉了,靠着脑中对那精准平面图的记忆,我领前摸进漆黑的矿场办公室。熟门熟路的拐过了一个又一个弯,我们同时站定了在一道门前。如果没算错,上面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我瞧了加藤一眼,示意由他掩护我。轻轻的旋开门把后,我使力往内推开了门。任着门板朝内慢慢地躺开,我警戒地侧身闪入,手中的苦无蓄势待发。静悄悄的,一排又一排的档案柜立在面前,没有异样。举起手对他打了手势:『没问题。』,便见着他灵巧的闪身进入,开始各自无言的搜寻着这次任务的目标物。在我手执一叠捆着黑色麻绳,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文件后,先后轻盈地跃出、离开。沿途甚至没惊动到一草一木,就接连马不停蹄地赶回砂忍村。回到那沙雕似的地方时已月明高照。连忙将文件呈报上级,确认无误后,也不管那人笑着说什么「我们果真是对好拍档」的废话,赏他一个白眼后转身就走。当换掉衣服躺上床时无意间一瞥见自己的手,然后就那样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发呆。那晚,久违的一夜无眠。于是,第一次以砂忍暗部身份执行的任务,就此告一段落。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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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都一个月了,怎么搞的都没有任务?」他大大地打了呵欠。不知道是前世的冤孽非要我今世还,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自那次出任务后加藤直人这个混蛋就开始缠着我不放。虽说是个被派来监视我的可怜家伙,不过这种当贴身膏药还可以乐此不疲的人根本一点也不值得同情。「喂,宇智波。你都不这么认为的么?」他问,倒是一脸哀怨的表情让被看着的我混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智障。」我咬牙切齿。只差在没挥拳打掉他那莫名其妙的表情。「可是,这一个月老是给我们做些鸡毛蒜皮的工作,我都快给憋死了。」听罢,我冷笑一声:「谁像你那样皮痒、欠打?」这一说,倒也没把他气死——顶多半死而已。看来好不容易才压下这口气,他恨恨地道:「宇智波,你这个人还真是毒舌!」「哼。」我斜倚着值班室的墙角闭上眼,又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任务。最近时不时都会念起那次,亲手拿回来的文件。不晓得之前做的猜测是否真确,因为老觉得这么重要的任务怎样也不该让我这个外人去出。也许真是自己多疑了?我暗忖。睁开眼睛抬起头,恰好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手鞠。「手鞠大人!」加藤那小子一辨到来人是谁,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我则稍稍的垂了眼,点了点头。毕竟寄人篱下,这点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宇智波、加藤,跟我来。」她的脸色有点青,只定定的说了这么一句,又径自的转身走了。加藤下意识地望向我,我瞥了他一眼,便蹒跚地跟了上去。爬了两层阶梯,转了三两个弯,一行三个人走进了手鞠的办公室。丢了两份任务的简章,她坐了下来:「三天后出发。」简简单单五个字,说明了叫我们的来意。翻了翻手中的纸,是到水之国的任务——又是盗取经济情报?说来也奇怪,搜集情报分明不是自己擅长的,暗杀这种工作才是自己一直在做,他们应是知道才对啊?放下手,我瞟了眼身边的人。他张了张嘴,似是欲言又止。于是我立道:「了解。」率先转身走出。于是让加藤迫不得以地跟着离开。在门与门框重新拥抱在一起的瞬间,意识到加藤已迫不及待地要与我为这次的任务作深度交流,所以他的嘴才张开,我就一掌推了过去,巴不得他的五官从此挤在一块一塌糊涂,好不再露出什么欠揍的表情。看着他瞪大眼睛难受地呜咽了几声,我狠瞪了他一眼,提着他的领口就拽着他走,手上使的劲儿可不少。结果回到值班室的时候看见他涨红了一张脸。「宇智波佐助!!你要闷死我啊?!」回过气来他大叫,惹得在值班室里寥寥落落的几个人转过了头。「闭嘴!」我低声吼他,唬得他一愣一愣的。「什么嘛…」他努努嘴,又一副欠揍的表情。「想谈那种事情就别在上级的办公室前说!这点常识你有没有啊?」我用话堵死他,顺便赏了个大白眼。他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你又知道我想干嘛?」我不说话,只是睨着他——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咧?他于是吃吃地笑了起来:「那你怎么想?」「没什么好想的。」我撇撇手:「我第一天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他却特地摆出夸张的语气说:「你啊…真是个死心眼的人!」听罢这话,我倒是给他愣了一下子,然后又懒得理他。死心眼吗?也许。不然也不会记着『他』和那个混蛋那么久。「好吧。不说了就不说了。」他投降似的摊了摊手,然后像想起什么的拍了拍头:「说起来…咱们拍挡了一个月还没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呢!算是为你接风,带你去个好地方好了。」我有点发愣的看着他,这人的跳跃式思考我可真不敢领教,所以只好被他扯着溜了出去。走出大街上,跟着他拐了几个弯,穿过几个砂回廊,来到了村上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看见铺面的时候我承认那一刻眼睛有点发花,那装饰和看上去与四处黄砂有点格格不入的大红灯笼…那不是一间拉面店是什么?没可能。我几乎要抬手揉眼去确认这间店铺的真实性。只见加藤却笑着阻止了我:「是不是很吃惊?这里虽然是难找的很,不过拉面可是好吃的没话说。」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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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欲言又止,心想这儿的饮食习惯不是以面饼和各式偏辣口味的肉酱馅料为主么?什么时候蹦出个像木叶一样远近驰名的拉面店?他推着我在店里坐下来的时候又加了一句:「不要说当拍挡的亏待了你,来这里吃面的话会亲切一点吧?你这家伙!」我心里就那么窒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调整了面上的表情,反唇相讥道:「是你这家伙穷极,没钱请吃大餐罢。」「哼哼…这次我可不会被你气到,快点说要吃什么,难得我请客。」他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可我却不以为意。打量了那老板一下,胖胖的,顶着个圆滚的肚子,一脸豪迈的笑意,粗着声问道:「两个小子,要些什么?」「一客叉烧拉面,特大的!佐助你要什么?」对他突然转换称呼有点反应不过来,会意后才淡淡的说道:「……随便。」自己那个有名的姓氏在砂隐的地方还是别太张扬地喊出来比较好,这样的事他倒没忘。撇了加藤一眼,想这个混蛋还是满细心的。「那就一样,两客加大的叉烧拉面。」「好,马上来。」胖老板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 ※ ※三天后,我跟加藤准时出发。背上背着个不大不小的行囊,身上穿的是普通平民的装束。前往水之国的行程我们决定前半段用赶的,后半段用普通人的上路方式,虽然会花掉不少时间,但一因为是搜集情报的任务,可以在途中以普通人的身份打听小道消息;二也可以不必惹人怀疑:水之国的边境有好几个小镇,试问有什么普通人可以一夜之间突然到达某国的关口,路上完全不需要投宿然后说是要进去探亲的?这次的任务虽然比较安全也简单,不过看看这一身的衣服和加藤那白痴的悠闲样,只怕如此一来,倒没了什么出任务的感觉。另外有一件事也很让人担心的,就是去水之国这一趟可要切过火之国的国界,不然就要绕道,非常麻烦。我现在也只能希望不会碰上什么,最好。「欸…我说呢,宇智波。到水之国之后我们该叫什么名字才好?」又来了,加藤又开始了一贯的无聊废话。我撇嘴:「发下来的护照不就有写?」「喔,对呀…」他发呆似的说道,害我忍不住要瞪他。现在是出任务,还发什么呆?「那么,要不要易容?」他又问。「一般搜集情报的任务没有硬性规定要易容。如果你想我也没意见。」我道,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嗯。」他应了一声:「那么宇智波——」「从现在开始,」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看了一眼接近中的城镇:「不要再叫我的姓氏。」以最快的速度经过火之国的国界后,距离水之国的路程已走了一半,离开砂隐村四天的时间。接下来我们开始放慢脚步,在这一天结束前来到了码头。天气不太稳定,下着微微的雨。坐在旅馆的窗边,看着细细的白色丝线打在玻璃上、滑过,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因为这场雨,我们现在还是滞留在火之国临水的边境小镇上。要到水之国必须乘船,所以这场雨为所有船家都提供了足够的不安定因素——晚上、下雨、视野不清、波涛暗涌的黑沈大海。暴风雨是说来就来的,谁也不会去冒这种险。旅馆房间的窗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海,隔着玻璃和雨水,迷迷蒙蒙的,那看不真切的翻涌着浪潮的海。如果是晴天的话,应该是很干净很纯净的天空和风平浪静的海景才对;如果明天早上停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看见被晨光照亮反着波光的海面和灰白透蓝的天?记得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待在木叶里,听到妈妈说海的时候也只能露出向往的神情,幻想着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到底是什么样儿。直到之后终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跟那个男人一起来的地方,是自己第一次离开自己国家出的任务,那个时候早已没了小时候的向往与感动,目空一切,就是那时的自己了罢。至于在这之前最后一次看海,也就是追着『他』去的。因为他那时就在水之国,所以,然后、然后…然后,又是怎样?猛然醒悟过来,发现背上渗出了冷汗。回忆一滴一滴的汇聚就像雨水:一滴时晶莹剔透的,可以看透;可等它们都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成了镜子,把你完完整整地反映回来,无处可逃。被那些记忆的水珠反噬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而自己刚刚就差点要陷下去了。于是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佐助?你怎么了?」居然想得连加藤回来了也没察觉,真的是该死!「没事。」还是看着窗外,我道。也许快得有那么点心虚。转过头,我问:「明天可以开船么?」他这一趟出去就是为了跟船家打交道。「不知道,他们都说这雨今夜可能会变成暴风雨,明天能不能停下来也不晓得。」他略一沉吟:「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一两天也说不定。」「嗯。」换了个较舒服的姿态,我依着墙盯着那阴郁的天色和流苏般的雨丝。先就这样罢,我心想。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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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到这里了~~~剩下的以后吧~~~我以后会常来这里玩~~~祝愿这个吧越来越好~~~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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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吧主大人已经把剩下的转上来了啊~~~某只真是不负责任~~转到一半半途而废~~~~真是麻烦大人了~~~
2005年08月31日 02点08分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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