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佐)热带鱼之死 BY:风刃
我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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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个文大家看过没有~~先发上来再说了~~希望不要授权~~要不我还真的不知到哪里去找风刃大人~~~~01在我只是小孩子的时候,上下学总会经过一间买金鱼的店铺。而小孩子,总是对身边的事物充满好奇心。尤其是生物。但奈何家中没养宠物,狗啊猫啊的,也早已司空见惯。所以,那一缸缸金色、红色的水性生物就特别得我青睐。还记得那时我三五不时就跑到那家店去玩。却老是什么也不买、只是看。结果跟那儿的老伯伯混得很熟。那老伯伯还跟我说,我像他的孙儿,一样任性。所以,他一样的纵容。任我为所欲为。然后,不知在我第几次去那家店的日子,离开的时候手上提多了一个小鱼缸。是老伯伯送的,里面有两尾的红金色生物。基于受人礼物的原则,那时我一尾还嫌太多,说不用了。只是他却坚持要送两尾。「这样就不会寂寞了。」他说。自此那缸鱼儿便放在我家的客厅里。天天都盯着它们看,我不亦乐乎。于是连到老伯伯那里的次数都少了。后来,有一次我不小心在帮妈妈的时候把将近半包的盐巴给弄翻到那小鱼缸里。只消一刻,白色的结晶全都溶解了。可我也没多在意,心里只是幼稚的想着「水咸了那么一点点没关系吧?」结果,不出一个星期,那两尾生物就离我而去。那时我哭得厉害,妈妈的说话也听不进去。一跑出家门,就抱着鱼缸往老伯伯的店跑去。在我把事情告诉他后,他对我说道:「傻孩子…金鱼这种热带鱼啊,只能用淡水养,它们受不了在盐分高的水中生活的啊。」拍了拍我的头,他又想再送我两尾,可是这次我却摇头拒绝了。但并不是因为厌倦了的关系,而是体验失去的那种痛…让我胆怯。 同时我也第一次了解到,生命居然是如此脆弱。 —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一 我现在居然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啊?自嘲的苦笑着,却换来了一阵轻咳:「…咳咳……」我按摩了一下太阳穴,抓了身旁的水壶就灌下去。这是自小就有的讨厌毛病。我的支气管很弱——那是小时候每次生病医生老在啰唆的说话。在我还是四五岁的时候,每一年至少都会病上一回。恰恰就是秋末冬至,天气突然转冷的时候。那时年轮流转,唯一不变的就是每次岁冬我都会有好一星期咳得死去活来。老医生往往都免不了说教一两句…什么『要不是你们家接近边郊,空气比较好,这孩子早就病恹恹了。』只是年幼如我,往往不知道身体健康的重要。不过这种情况在我六岁时开始就有明显的好转。由像得肺痨似的变成一整年咳都不咳一声。于是老医师的告诫全都忘得一乾二净。把水给咽到肚子去,我清了清喉咙。现在光是待在这里我就已经受不了。连续一星的工作量原来真不是开玩笑的。坐在临时搭建的办公室内,我又盯着在我出神前正在研究的地图。这里是火之国与风之国接壤的边境。原是同盟的火、风两国于一个月前正式决裂,风之国对火之国宣战。所以身为木叶忍的我们必须站在战场的最前线,为自己的国家奋战牺牲。就连那个男人,也是被战争带走的。无奈,可也无可奈何。开战的头三个星期,显然是木叶的形势较为有利。而就在一个星期前,新上任才半年的火影大人…我孩童时的死对头——漩涡鸣人,在意外中被敌军俘虏。然而那不可以说是谁的错。其实这个火影会上到战场的最前线,完全是因为那家伙的性格。死都不肯留在村子里,说什么怎样也不能放着不管。所以他才会来到这里。那天我是亲眼看着,他带着一组上忍小队去伏击敌军的要点。但途中却受到了砂忍的围捕,这个火影为了掩护其它人居然以自己做饵。据还回得来的人回报,他的确是被俘虏了。生命危险,应该是没有。木叶火影,多么有利的一个筹码?所以说笨蛋果然是笨蛋,他难道还不了解他自己的身份吗?必要时,即使要牺牲掉多少人,也要保住他这一个火影!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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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走上前,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拿起那封信。完全漠视其它人的警告。他们的担心是对的,如果那里有什么陷阱的话,我早就死了。只是没有什么陷阱,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然而那沙也同时让我想起一个人。「放心,只是普通的纸张。」我这么说道。毫不避讳地撕开了信封,抽出其中的的薄纸。虽然内容只有短短数行,却也着实让我愣住了。 —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二 「那么…到底现在要怎么办?」不难听出来,牙的口气充满烦躁。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只是都没说话。这令人窒息的沉寂,是开始自那由风沙所带来的信笺——在看见它的内容时,我霎时愣了在原地。直至宁次从后把信抽走,我才回过神来。「这是……!」读毕,他的眼睛紧盯着我不放。像是想看穿什么似的。牙也察觉到我们的异状,于是略显犹豫的问道:「喂…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僵持了一阵,宁次才转开视线:「…看看这个吧。」在他们都看过那封信后,就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那你打算怎么办?佐助。」鹿丸问我,神情难得凝重起来。「……」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我反问:「你认为这可信性有多高?」「我也搞不懂,只是他们连日子也定好了,毕竟我们是被动的一方…不过我实在想不通。」「怎么说?」「他们为什么要用火影来交换那个东西?现在可是在打仗,就整体而言,要求火之国投降更是实际。可是现在,即使这交易是成功了,也只有砂忍村能够得益。」其实在我的心里,也一直有相同的疑问。经鹿丸这么一说,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虽然答案已经摆在眼前。「鹿丸,回复砂那边的信,就说…三天后的正午。」我道,站了起来。「!佐助,你要答应?!」牙叫了出来。而我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也是没办法的吧?因为那个是火影。」 「你真的要去?」宁次平静的问我。跟他对看了一会,我扯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他们要的…是宇智波的血继限界。除了我,还有谁?」只用我一人就可以来换取火影的性命,这不是很好吗? 三天的限期到达前,我们再次收到砂的来函。内容指出必须先将我交给他们,才能将鸣人那家伙放走。另外交易结束后,双方必须退兵,这场战争亦就此结束。「这种做法太冒险,砂很有可能会毁约。到时候你跟鸣人都在他们的手上,我们就没有任何筹码在手了。」鹿丸不同意这种条件,可是也不得不从。「我们现在已经是被砂牵着鼻子走,没有余地再抗议什么了。」我道:「…就那样吧。」砂不可能会毁约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人,可是还欠那笨蛋一个人情。 「我走了之后…直到鸣人回来之前为止,这里就交给你了。还有,我家那些麻烦的狗儿们也拜托你了,要不丢给鸣人也可以。」限期前一晚,我跟鹿丸这么说道。虽然他这个人平常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可是在担当领导角色时总会发挥出超乎常人的表现。交给他的话,应该可以放心的。这么想着,却还是看见这个军师一脸严肃的样子。于是我好奇的问:「还有什么事?」他看了我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应该也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吧?」听见他的问话,我顿住了。要一个血继限界的继承人,无非是要研究它的秘密。实验和皮肉之痛是一定少不免的。纵然我早已有心理准备。「我知道。」表面上我答得平淡,实际上却在心里偷偷掐了一把冷汗。「…佐助,那……」他欲言又止,但我却瞬间了然他到底想说什么。「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们把这个秘密夺走的…毁尸灭迹的术我会不少。」我故意淡然的说着。「必要时…我会令一切消失殆尽。」 ※ ※ ※ 翌日的正午热得发慌。太阳烈日当空,在那荒漠的边境交界上燃烧着。鹿丸、宁次和牙亲自送我来到这里。身上披着挡风沙的披风,我眯起了眼睛。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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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看上去很好嘛,我还以为你会用一副死翘翘的样子来见我。」我的脸冷笑着,只是想不到自己居然还有心情开他玩笑。「……」异常的反应,他诡异地没有反驳。不过这本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状况。没有再说话,我就那样站在原地与他对望。灵魂的窗口相接,却怎样也看不进对方的眼底。就像其中有道无形的屏障。奇怪…这家伙一向都很容易理解的。不知过了多久,只是已足以让我不耐烦。「…你现在就回去吧。」我道。我来这里可不是玩的。「没错,我们现在就回去。」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则惊讶地抬头。「『我们』?」重复,为了确认。可他答的毫不犹豫:「就是『我们』。」他那平淡的态度使我着急了,于是我立即提高声音说道:「别说傻话了!你现在就给我回去!」「不!我绝不会留你一个在这里。」他坚决;我却气他的孩子气:「鸣人,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闻言,他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是认真的。」愣了愣,我才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这个白痴!就算逃又能逃到哪里去?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你活着回去啊!你想死么?!」顿住,他缓缓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你走。」「你……!?」手被抓住,我不自觉地盯着自己被抓着的手腕。努力忽略那家伙刺人的视线。甚至连被迫进墙角也没发现。「鸣人?」我手被他收入怀中,他整个人都枕在我身上。想推开,肩膀却被他牢牢的擒住:「鸣人,放开…」然而却只是被抱的更紧。他头埋在我的颈间,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我好不容易,才从卡卡西老师的身边抓住了你…」但在我听来却是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怎么能说放手就放手?」——为什么他要提起那个男人?僵住了表情,我道:「不要提起他。」闻言,他问了那个男人曾问过我的问题:「你还忘不了?」直到那一刻我才发现他是个何其残忍的人。他明知道的,却偏要掀开我的疮疤。控制不了,我开始歇斯底里:「给我住口!」他冷静,而我却像个疯子。没理会我的反应,他执意不放开我,继续自顾自的说道:「你从来都不去看其它人…」我感觉到他的头发在颈边撩拨着,痒痒的。「所以你也从来都不知道我爱你。」「……」他的深情,我的平静。这并没什么好惊讶的。是因为其实早就心里有数?应该是吧。自觉对不起的人很多,也不差他一个漩涡鸣人。可为什么我会在这种时候好死不死地想起这个家伙的事?不得不承认的,那家伙…在那之后的确帮了我很多。虽然老是对自己说:「那白痴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因为他太天真了。」可是那些被解读成烦人的关心、死缠烂打,还有毫不掩饰的温柔…然而那足以构成爱的理由吗?够么? 断了思路,我听见自己幽幽的说道:「明天以前…你一定要离开这里。」话音刚落,他抬起头。「……」在接上我的视线后便吻上了我的唇。 「…鸣人……」在接吻的空隙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只知道喊着他的名字。房间里只有一张的床,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压在上面。十指交缠。原本披在外的风衣已滑落到地上,衣服也几乎被脱个精光。感觉从颈脖一直沿下至锁骨的地方,麻麻的。「嗯……」难堪的呻吟声脱口而出,我顿时有种想把舌头咬掉的念头。发觉肩上传来的痛感,意识才稍微清醒。我蹙起了眉:「…你在搞什么?」不满的开口,视线有点模糊。「在证明你是我的。」他说,异常认真。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虽然我是很想这样说。只是想起现在躺在他身下的自己是心甘情愿的时候,就迫不得已的闭上了嘴。看我这样子,他坏心的笑了:「可是…不是很舒服吗?」「白痴……」红了脸,我把头转向了一边。他却笑着吻上我,然后继续动作。在遍及整个胸前的烙印结束后,他的手倏地滑到我胯下。「嗯啊……嗯……」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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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出来。」她坐在他曾坐的位置,这么说…不、应该是命令。没有嘀咕什么,我乖乖把手伸出。——我可不想在紧要关头连印也不能结。她扯过我的手——还好现在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一定会痛死——检查了一下,然后就拆掉了绷带。「这…」在看到右手的伤口时,我差点就要呆掉了。原本应该被戳穿了一个洞的手心没有破,只有一个直径大概三公分大,还没长好新皮的伤痕。新的皮肉暴露在空气之中,纵然没有看到应被打了一个洞的手心,但那种深度是一看就知道那是贯穿了整只手掌的伤口。「这手差点就要残废了。」她说,「几根手指的筋骨都断了。」我几乎要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掐自己的大腿,才能维持住平静的脸孔:「那为什么…?」「因为你昏过去后…医疗队的人来替你急救,这才保住了。不过因为伤口太大,没办法一次修复。我劝你最好在痊愈前不要动它太多。」她答,我却觉得她隐瞒了些什么。把沾了点点血水的旧绷带丢到带来的盘子,并将新的药草和洁白的带子全都缠上了我的手上。然而整个过程中我的右手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像是看穿了我的疑虑,她继续说:「我们为你打了麻醉剂…」顿了顿,她的表情像是想把原来想说的强行吞回肚里去似地开口:「所以你右手肘以下的部份暂时都不会有感觉。」「……」无言,我禁不住在心底怀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有必要对一个俘虏这么好吗?还是纯粹因为不想在知道血继限界的秘密前让我太过狼狈?我尝试揣度(虽然说是胡思乱想也不为过)这种种的动机,然而一无所获。尽管现在的情况是不容许我不作多余的顾虑,可我实在不愿在折磨自己…在经过这么多事以后。「休息吧。」放开我的手,她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收拾了一下,离开前她补充了一句:「食物我会送来的。」接着就是关门的声音。我看了眼右手的绷带,接着动了动完好的手、晃晃脚,确认一切都很好后就跳下床。脚底接触着不温不冷的木地板,我在房间里无声地移动——没为什么,只是多
年下
来在暗部培养出的习惯。只是个很普通的房间,还附有浴室。『刷』的一声拉开浴室的门,我撇了撇嘴。——简直就像来渡假似的。这里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然而对我来说也是好事,毕竟与这里的风沙是离的愈远愈好。也就早晚不可辨这一点不太好。例行公事式地检查了一下门锁,理所当然地锁上了。施施然地踱回床边,我发觉喉咙干得要死,犹豫了一阵,我从床边的玻璃水瓶倒了一杯水喝下去。手里拿着那莫名冰冷的透明杯子,我顿住。火烛的光形在琉璃面上扭曲、水波荡漾。来回看了周遭的摆设一次,哪里也没有木叶的味道。全然只是异国的传统气息。「……」稍稍失神,好象才突然惊觉自己身处异地。并不是没有踏足过木叶以外的土地,但那往往只是因为任务。我知道外头的世界很大,大得足以令我心慌。大得足以粉碎那梦。那被困在木叶这笼子里,愚蠢如我的梦。 辗转间醒来,却不知何时睡着。很久没试过这种完全失去意识的睡着,结果害我醒来时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想起身。是牵扯到了手上的伤吧?疼痛一下子就传到大脑,近乎麻痹。也是的,睡了一晚(还是一天?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药效退了也不奇怪。「他妈的…」不知道白昼黑夜的感觉原来真的很难受。用手支撑着膝盖站起。几乎是在同时,我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早。」她说。「……」我没说话,因为没必要。不过也多亏了她,我才知道现在是早上。「你的早餐。」把手上的盘子在一旁的桌上,她走进我。如昨天一样扯过我的手,只是力度并不很重。包上新的绷带前,我瞥见那让人触目惊心的伤口又好了不少。「吃吧。」她退开了一步:「等一下要不要出去走走?」「…什么?」我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才会听到那么荒唐的事。「……」她看了我好一会,才道:「就是到外面走走。」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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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着视背后嘈音为无物的良好态度,在出去前系好披风。然后稍一拧眉、手一用劲,还是推门大步出去。今天的砂忍村,又是一个风沙天。会这么小心翼翼,都因之前一个月常常都忘出门前了要做这些事,害得好几次老毛病又差点要犯了,好不麻烦。觉着身后的人也跟了出来,我眯起眼、啐的一声,脑里想的是在木叶可没有这些麻烦事要上心。然而一转念我又想把吞头咬掉。又忘了,这里根本不是木叶。「喂喂、宇智波!」听见耳边的唠叨,我的肩顿时垮了下来。现在可是沙尘滚滚的外头,我可没心情说闲话:「什么?」我想语气是极不耐烦的,因为他愣住了。「那个…就是两天后的任务啊,你觉得怎样?」他问。一种熟悉的、兴致勃勃的样子。我哼了一声:想不到砂忍的培养也也跟木叶一样松。不然怎可能有这种笨蛋的出现?就跟那家伙一样。意识到自己想到什么,我冷着一张脸道:「忍者不应过问任务的内容,甚而是猜度。」「呃…好吧,我知道了。还以为这样你会有点兴趣……」听见他没营养的碎碎念,我顿了顿。毕竟还是有什么不一样的啊?要是那白痴平常早就暴跳如雷了。不过,也只有他才会那么张狂。死死制止了自己乱飘的思绪,我扯开一抹冷笑,道:「白痴。」 ※ ※ ※ 「喂…那现在怎么办?」加藤压低了声线,在我耳畔问了一句。底下寥落的守卫这时都显得格外碍眼。我跟他现在正身处岩之国的境内,到达目的地后的第二天晚上。现在,任务进行中。我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再靠过来。压抑过的声音没有起伏:「都干掉。」手边在颈上一抹,干干脆脆。「真是个狂妄的混帐!」在掏出苦无时,我听见了他的轻笑。我现在的身份是砂的暗部。跟我在一起执行这次任务的家伙正是被指派成为我拍挡的人。而这次的任务是——窃取岩之国最大矿场的对外贸易情报。今下的情况是,刚刚还都活生生的守卫已经静静的全躺在地上。照理说是不应做得如此张扬,不过这也是上面吩咐下来要做得大胆一些,而且还要让人认为是雾忍的所为(所以我们是用火之国的护照进入的,因为说到要嫁祸给木叶的话,第一个想到的就雾忍)。外围的障碍都除掉了,靠着脑中对那精准平面图的记忆,我领前摸进漆黑的矿场办公室。熟门熟路的拐过了一个又一个弯,我们同时站定了在一道门前。如果没算错,上面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了。我瞧了加藤一眼,示意由他掩护我。轻轻的旋开门把后,我使力往内推开了门。任着门板朝内慢慢地躺开,我警戒地侧身闪入,手中的苦无蓄势待发。静悄悄的,一排又一排的档案柜立在面前,没有异样。举起手对他打了手势:『没问题。』,便见着他灵巧的闪身进入,开始各自无言的搜寻着这次任务的目标物。在我手执一叠捆着黑色麻绳,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文件后,先后轻盈地跃出、离开。沿途甚至没惊动到一草一木,就接连马不停蹄地赶回砂忍村。回到那沙雕似的地方时已月明高照。连忙将文件呈报上级,确认无误后,也不管那人笑着说什么「我们果真是对好拍档」的废话,赏他一个白眼后转身就走。当换掉衣服躺上床时无意间一瞥见自己的手,然后就那样愣愣的望着天花板发呆。那晚,久违的一夜无眠。于是,第一次以砂忍暗部身份执行的任务,就此告一段落。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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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都一个月了,怎么搞的都没有任务?」他大大地打了呵欠。不知道是前世的冤孽非要我今世还,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自那次出任务后加藤直人这个混蛋就开始缠着我不放。虽说是个被派来监视我的可怜家伙,不过这种当贴身膏药还可以乐此不疲的人根本一点也不值得同情。「喂,宇智波。你都不这么认为的么?」他问,倒是一脸哀怨的表情让被看着的我混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智障。」我咬牙切齿。只差在没挥拳打掉他那莫名其妙的表情。「可是,这一个月老是给我们做些鸡毛蒜皮的工作,我都快给憋死了。」听罢,我冷笑一声:「谁像你那样皮痒、欠打?」这一说,倒也没把他气死——顶多半死而已。看来好不容易才压下这口气,他恨恨地道:「宇智波,你这个人还真是毒舌!」「哼。」我斜倚着值班室的墙角闭上眼,又想起了一个月前的任务。最近时不时都会念起那次,亲手拿回来的文件。不晓得之前做的猜测是否真确,因为老觉得这么重要的任务怎样也不该让我这个外人去出。也许真是自己多疑了?我暗忖。睁开眼睛抬起头,恰好看到正朝这边走来的手鞠。「手鞠大人!」加藤那小子一辨到来人是谁,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我则稍稍的垂了眼,点了点头。毕竟寄人篱下,这点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宇智波、加藤,跟我来。」她的脸色有点青,只定定的说了这么一句,又径自的转身走了。加藤下意识地望向我,我瞥了他一眼,便蹒跚地跟了上去。爬了两层阶梯,转了三两个弯,一行三个人走进了手鞠的办公室。丢了两份任务的简章,她坐了下来:「三天后出发。」简简单单五个字,说明了叫我们的来意。翻了翻手中的纸,是到水之国的任务——又是盗取经济情报?说来也奇怪,搜集情报分明不是自己擅长的,暗杀这种工作才是自己一直在做,他们应是知道才对啊?放下手,我瞟了眼身边的人。他张了张嘴,似是欲言又止。于是我立道:「了解。」率先转身走出。于是让加藤迫不得以地跟着离开。在门与门框重新拥抱在一起的瞬间,意识到加藤已迫不及待地要与我为这次的任务作深度交流,所以他的嘴才张开,我就一掌推了过去,巴不得他的五官从此挤在一块一塌糊涂,好不再露出什么欠揍的表情。看着他瞪大眼睛难受地呜咽了几声,我狠瞪了他一眼,提着他的领口就拽着他走,手上使的劲儿可不少。结果回到值班室的时候看见他涨红了一张脸。「宇智波佐助!!你要闷死我啊?!」回过气来他大叫,惹得在值班室里寥寥落落的几个人转过了头。「闭嘴!」我低声吼他,唬得他一愣一愣的。「什么嘛…」他努努嘴,又一副欠揍的表情。「想谈那种事情就别在上级的办公室前说!这点常识你有没有啊?」我用话堵死他,顺便赏了个大白眼。他倒是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你又知道我想干嘛?」我不说话,只是睨着他——谁知道你在想什么咧?他于是吃吃地笑了起来:「那你怎么想?」「没什么好想的。」我撇撇手:「我第一天的时候就告诉过你了。」他却特地摆出夸张的语气说:「你啊…真是个死心眼的人!」听罢这话,我倒是给他愣了一下子,然后又懒得理他。死心眼吗?也许。不然也不会记着『他』和那个混蛋那么久。「好吧。不说了就不说了。」他投降似的摊了摊手,然后像想起什么的拍了拍头:「说起来…咱们拍挡了一个月还没好好地吃过一顿饭呢!算是为你接风,带你去个好地方好了。」我有点发愣的看着他,这人的跳跃式思考我可真不敢领教,所以只好被他扯着溜了出去。走出大街上,跟着他拐了几个弯,穿过几个砂回廊,来到了村上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看见铺面的时候我承认那一刻眼睛有点发花,那装饰和看上去与四处黄砂有点格格不入的大红灯笼…那不是一间拉面店是什么?没可能。我几乎要抬手揉眼去确认这间店铺的真实性。只见加藤却笑着阻止了我:「是不是很吃惊?这里虽然是难找的很,不过拉面可是好吃的没话说。」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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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欲言又止,心想这儿的饮食习惯不是以面饼和各式偏辣口味的肉酱馅料为主么?什么时候蹦出个像木叶一样远近驰名的拉面店?他推着我在店里坐下来的时候又加了一句:「不要说当拍挡的亏待了你,来这里吃面的话会亲切一点吧?你这家伙!」我心里就那么窒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调整了面上的表情,反唇相讥道:「是你这家伙穷极,没钱请吃大餐罢。」「哼哼…这次我可不会被你气到,快点说要吃什么,难得我请客。」他笑得一脸春风得意,可我却不以为意。打量了那老板一下,胖胖的,顶着个圆滚的肚子,一脸豪迈的笑意,粗着声问道:「两个小子,要些什么?」「一客叉烧拉面,特大的!佐助你要什么?」对他突然转换称呼有点反应不过来,会意后才淡淡的说道:「……随便。」自己那个有名的姓氏在砂隐的地方还是别太张扬地喊出来比较好,这样的事他倒没忘。撇了加藤一眼,想这个混蛋还是满细心的。「那就一样,两客加大的叉烧拉面。」「好,马上来。」胖老板咧嘴笑了笑,转身去了。※ ※ ※三天后,我跟加藤准时出发。背上背着个不大不小的行囊,身上穿的是普通平民的装束。前往水之国的行程我们决定前半段用赶的,后半段用普通人的上路方式,虽然会花掉不少时间,但一因为是搜集情报的任务,可以在途中以普通人的身份打听小道消息;二也可以不必惹人怀疑:水之国的边境有好几个小镇,试问有什么普通人可以一夜之间突然到达某国的关口,路上完全不需要投宿然后说是要进去探亲的?这次的任务虽然比较安全也简单,不过看看这一身的衣服和加藤那白痴的悠闲样,只怕如此一来,倒没了什么出任务的感觉。另外有一件事也很让人担心的,就是去水之国这一趟可要切过火之国的国界,不然就要绕道,非常麻烦。我现在也只能希望不会碰上什么,最好。「欸…我说呢,宇智波。到水之国之后我们该叫什么名字才好?」又来了,加藤又开始了一贯的无聊废话。我撇嘴:「发下来的护照不就有写?」「喔,对呀…」他发呆似的说道,害我忍不住要瞪他。现在是出任务,还发什么呆?「那么,要不要易容?」他又问。「一般搜集情报的任务没有硬性规定要易容。如果你想我也没意见。」我道,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嗯。」他应了一声:「那么宇智波——」「从现在开始,」我不耐烦地打断他,看了一眼接近中的城镇:「不要再叫我的姓氏。」以最快的速度经过火之国的国界后,距离水之国的路程已走了一半,离开砂隐村四天的时间。接下来我们开始放慢脚步,在这一天结束前来到了码头。天气不太稳定,下着微微的雨。坐在旅馆的窗边,看着细细的白色丝线打在玻璃上、滑过,留下一道又一道的水痕。因为这场雨,我们现在还是滞留在火之国临水的边境小镇上。要到水之国必须乘船,所以这场雨为所有船家都提供了足够的不安定因素——晚上、下雨、视野不清、波涛暗涌的黑沈大海。暴风雨是说来就来的,谁也不会去冒这种险。旅馆房间的窗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海,隔着玻璃和雨水,迷迷蒙蒙的,那看不真切的翻涌着浪潮的海。如果是晴天的话,应该是很干净很纯净的天空和风平浪静的海景才对;如果明天早上停雨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看见被晨光照亮反着波光的海面和灰白透蓝的天?记得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待在木叶里,听到妈妈说海的时候也只能露出向往的神情,幻想着那一片无边无际的海到底是什么样儿。直到之后终于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跟那个男人一起来的地方,是自己第一次离开自己国家出的任务,那个时候早已没了小时候的向往与感动,目空一切,就是那时的自己了罢。至于在这之前最后一次看海,也就是追着『他』去的。因为他那时就在水之国,所以,然后、然后…然后,又是怎样?猛然醒悟过来,发现背上渗出了冷汗。回忆一滴一滴的汇聚就像雨水:一滴时晶莹剔透的,可以看透;可等它们都聚在一起的时候就成了镜子,把你完完整整地反映回来,无处可逃。被那些记忆的水珠反噬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而自己刚刚就差点要陷下去了。于是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佐助?你怎么了?」居然想得连加藤回来了也没察觉,真的是该死!「没事。」还是看着窗外,我道。也许快得有那么点心虚。转过头,我问:「明天可以开船么?」他这一趟出去就是为了跟船家打交道。「不知道,他们都说这雨今夜可能会变成暴风雨,明天能不能停下来也不晓得。」他略一沉吟:「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一两天也说不定。」「嗯。」换了个较舒服的姿态,我依着墙盯着那阴郁的天色和流苏般的雨丝。先就这样罢,我心想。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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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到这里了~~~剩下的以后吧~~~我以后会常来这里玩~~~祝愿这个吧越来越好~~~
2005年08月30日 11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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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早就想转这篇文文了~~~~~~~~55555555555555~可后来找8到了~~~啊九`~偶真素太感动了~~~~~~~~~~~~以后要常来灌水..偶素说要常来聊天啊~...*.
2005年08月30日 14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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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 ~
2005年08月30日 14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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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八 两天后,风势和雨都平复下来。深黑深蓝渐层变化的海面上一道道平缓的波浪被半露出水平线的金黄色太阳镀上一层金边,天空稀疏的薄云由光球的位置开始由红、橙黄、紫、灰蓝等等逐步递进漂染而成。间或有一两只不知名的海鸟从岸边的屋檐上飞往海上,靠岸的船随波浪拍打的节奏起起伏伏。宁静,无论是那画面还是人的心情。这就是那天早上醒来时,我坐在床上从窗外看到的景色。像被催眠了似的,我失神地伸手推开那一扇窗。带着些微海水咸味的海风灌进了鼻腔、心肺,直达某个不曾触动的角落。那股风中的盐分含量恰好让人有想落泪的冲动。 「啊!雨终于停了?」背后响起了加藤的声音,我有点恋恋不舍地移开停驻在那海面上的视线,不知为何,好象这辈子从没认真的看过一次这样的海。「嗯。」我转身:「收拾好东西就走吧。」 早早离开了旅馆,天上的太阳还没全升上来,我们已与一个船家商量妥当。与其它几个到水之国去的平民共乘一艘船,在早上还没到正午之前赶着出发了。我跟加藤窝在靠近船头的位置,看着被船首分成两半的波浪,几许浪花溅上来又落下水里去。盯着海平面上海天连接的彼端,早上所见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然后又慢慢开始淡去,却又像已刻上了心房似的感觉。事后回想过来,那应该是自己这一辈子中,所有过的最平和的景致。就这么想着,身边的加藤也难得闭上了嘴。也许是因为现在已经接近水之国的边境关卡了,可不能太惹人注目。看着海那边渐渐显现出一岛的轮廓,我晓得那就是进入水之国其中的一个边关。要到达水之国首都所在的主岛必须先从这些小岛上的边关进入国境,才能转驳船只。那任务简章中标明白了这次搜集情报是在主岛上进行,所以等下一进入关卡后就不能再多花时间,要立刻找船去。在那临水的小镇上已多耗了两天,不能再拖了。 想到这里,顿时在心里禁不住的冷笑了。怎搞居然的如此认真了?现在自己的行动与叛忍又有何区别?当下若不找个借口,我可真会管不住了自己。可今下也只能说服自己是认真过头了。虽然心里那隐隐的不祥预感真的让自己莫明地认为以后将会有什么发生,而且正是跟自己在做的事有所关联。 而不久后所发生的事实证明了我的直觉是对的。※ ※ ※「先找间旅馆住下来吧。」身边那个现在叫『小池雄二』的加藤抓了抓那一头乱发:「也好把行装放一下再到市集上逛逛。」我当然了解他所谓的『逛逛』是什么,于是我不动声色地应着:「嗯。」现在我们正在水之国的首都大街上顺着人流的方向走着,十分钟前我们刚从主岛其中一个港口登陆上岸。水之国故名思议是靠水产作主要收入的渔盐之国,所以从来就是不缺钱和繁荣景象,身处在她的首都,我这才真实的体会到书上说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同于木叶村里的平静,对于甚少接触大城镇的我来说,这里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田村,那边那间旅馆你觉得怎么样?」身边的同伴拍了拍身为『田村冶』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见了一间在这个城镇里云云旅馆中一间不太起眼的小店。它对着的只是普通的行道,并不是大街,想来应该不会很吵。我点点头:「嗯,就那里好了。」然后开步就走。 要了一间双人房,内里是标准的和式设计。拉开纸门后就是壁橱,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两套被褥,临街的窗户传来不大街上贩子叫卖的声音。「今天晚上先去视察一下?」加藤朝我问。「好。」我道,然后拿起换洗衣服就去冲澡。 晚上。初冬的天气已经很冷,我扯高了领口一点,企图阻止晚上的凉风从那里灌进衣服去。一切准备就绪后,我跟加藤就从旅馆的窗口直接溜了出去。水之国首都的夜晚并不宁静。店酒屋和一些夜店营业得很晚,像是喝醉酒这种声音,还有晚归的夜游人在街上摇摇晃晃地走着偶尔会踢到空罐子的声音时不时会突然从哪里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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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你…」他话还没说完,一条人影就从暗处闪出,落在我身后。 「加藤,你别插手。」我警告他。「我知道。但是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宇智波佐助。」虽然看不见,但我可以想象到他无所谓地耸肩的模样。可身后传出的杀气已是由不得我分半点神的。暗暗咬牙,我挣扎着令自己能做出选择。看出了鹿丸散漫下戒备的神情,我朝他笑了笑。「佐助,那个是砂隐的人吧?」我知道这一句话是鹿丸犹豫了好久才问出口的。瞥了他一眼,手里拿出苦无。我想我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了。仰起脸,我冷眼看他:「是又怎样?」事已至此,可我仍不得不佩服鹿丸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定力(虽然那些时候被定义为懒散)。他悠悠的看着我,问道:「佐助,你要背叛木叶么?」微微弓下身,抬起了握着苦无的右手,我紧绷着全身的肌肉和神经,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鹿丸身上。纵然是很对不起鹿丸,可这已是我现在唯一的选择:「废话少说!既然你已经知道,那我就不可能再让你活着回去!」语毕,从地上向侧一跃而起,恰恰避开了伸延至刚刚我所站立地方的影子。 一连串进攻的方法瞬间浮光掠影般闪过脑海,我稳住了身形,毫不松懈地紧盯着他的动作。与会影子束缚术而且脑筋灵活的鹿丸作战并不是什么好差事,尤其在夜晚这样的森林里,用影子隐身已是不可能。我小心选择着被月光照亮和较少阴影位置的大片空地移动,并留意着鹿丸影子的变化。快速粗略地分析了形势,我丝毫不敢怠慢。这种战斗拖得越长对双方都没有好处,我只好屏息以待的等待机会速战速决。火遁是不能用了,火苗的光摇摆不定,只会影子的区域更难捉摸。就我正这么盘算着的同时,天上那轮月白的月亮正好被一片云掩了光线。乘这一刻我猛地接近鹿丸近身的与他过了数招,想不到他比想象中难缠。只是这让我也确认了一件事——论速度,他是远不及我的。月亮从新探出头来的时候,鹿丸的左肩上已被我划了一条口子,正源源不绝地涌出鲜红的血液。银白光线投在他和我的身上,使草地上的红色液体平添了一种诡异的气息。夜里的树林很静,听得见风拂过树叶和草儿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 作者: rm 2005-6-6 05:36   回复此发言 -------------------------------------------------------------------------------- 18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很长的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动,只是那样无声的对峙着。在第二次天地都陷入黑暗的时候我以最快的速度拔腿向鹿丸冲去,一反手把苦无紧握于手中。将尖锐的一端瞄准了心藏的位置,狠狠的狠狠的刺过去。我很肯定他躲不开这一击,那速度是他来不及反应的。所以我毫不意外地听见了皮肉绽开的声音,还有肋骨被这强大冲力下冲断的碎裂声。当然,还有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脸上的黏稠触感。被刺中时他也被我撞的必须向后仰倒,那时的风让刮得我脸颊生痛。也许跌倒时景物快速掠过的感觉让我的嘴巴失去了控制,一句对不起就那样脱口而出,轻得不像是真的。就像那天我在烈日风沙下离开时所说的话,也不知他可听得见。 「咳……」一声轻微的咳嗽声让我回过了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伏在鹿丸的身上。好不容易将失去的焦距拉回到眼前,我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鹿丸左胸上的苦无、自己的手还有他的血。感觉到手上的颤抖,我努力地放开一直紧握着的手指,让它们从苦无上离开。然后却再也拿不出任何力气去移开自己沉重的身体,只能把眼睛放在鹿丸那仍然一如往常含着笑,现在还沾上了血的嘴角。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秒,或者几分钟,他微微转过了头,半睁着的眼睛就那样看着我:「…欸……」一声低低的叹息传进耳里,让我突然之间就有了移开的力气,和勇气。踉跄地跌坐在一边的地上,我愣愣的看着鹿丸的表情。很平静的,有点无奈、有点悲伤,却,没有一点恨意。四周很静,现在连一点风都没有了,于是我也静静的听着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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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关上舱门,船舱里的桌上放着烛台,火光明明灭灭,一下一下的跃着好象跳舞。在一边的硬木板床上卷住被子躺着,定了睛似地看着那并不刺眼的火光。记得以往每每当我这样做时,心里总像也被点上了一把火,温暖灼热的,直烧到心坎里。然而现在的我只能看着烛火独自燃烧,直到终结死亡;自己心上的草堆却已烧不起来了。半眯着眼睛,是真的觉得有点困了。用被子卷住身体,那火还是自顾自的摇曳着。朦朦胧胧间看到有人进来,瞬间就把那小小的火给灭了,于是黑暗降临。 隔天一早醒来,睁开眼睛看见加藤在对面的床上还睡的不亦乐乎,于是复又闭起眼打算来次回笼觉。耳里听着船夫已经在撑船,一下一下的拨水声,还有水面微微起伏的波浪声,倏地想看一下清晨罩着一片水蒙的海面是怎样的。掀开被子翻起身,使劲的贬了贬眼睛,揉了揉一头睡乱了的头发,我站起身开了门,一股带着浓重湿气的海风吹进了舱里,让人一下子清醒不少。摸着出了船舱外,触目皆是白茫茫的一片水气,勉强能看得见一点远岸上的轮廓。这么说来应该是快到了吧?感觉可闻而不可见的海浪缓缓的在脚下流动,将视线投在苍白遥远不可透视的方向。我想我其实是很喜欢海的,因为当我每每眺望向海的方向时,听着海的潮起潮落时,心里都会非常平静。我喜欢那种感觉。记得曾几何时有人说过我像条热带鱼,适合被养在玻璃的鱼缸里,安稳的过着日子——这种说法在我七岁以前应该还算是适用的。但纵然能过安稳的生活,像我这样的一条热带鱼还是会希望能自由自在地游泳。可热带鱼只适合在淡水中生活,是没可能到无边无际又自由的大海里去的。即使多么渴望,也还只能是一种渴望而已。所以只能待在小小的玻璃瓶里,或是在淡水的湖中生存。热带鱼,是没有办法在其它环境下生活的。所以这么说来,其实我应该是喜欢水,而不是海。喜欢水的感觉,喜欢它的流动和它的声音。是因为自己的本质像火吧——比起水遁,我更能习惯使用火遁的术——所以才会渴望与自己完全不同性质的水。 「快到了吧?」被身后突然冒出的声音惊住,我稍稍平复了思绪回过头:「加藤…」「怎么了?被我吓到了么?」他大笑了两声,很是得意。看他这嚣张的样子,我也安下心来。这家伙自从那天…之后,就变得很奇怪,老是一副有什么话说不出口的样子。不过现在看来是没事了——应该。回他一句白痴,才发现自己好象很久都没有吐别人槽。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么说一说已经令我紧绷了好几天的心情开始轻松起来。「都看得见近岸了。」他道。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刚刚看到原来还模糊一片的海岸线已渐渐清晰起来。「的确。」我答了一句:「该把东西收一收了。」他点点头,转身往舱里走。检查了一下这次任务的成果(为了以防万一,我跟加藤两人把资料分了两份,一人一半的带着),确认了一下随行的物品都收拾妥当,我背上了背包,正要从舱门出去等下船的时却被他叫住了。「佐助。」他道。我回头看他:「什么?」「你…」见他又支支吾吾地要说不说的,我挑起了眉:「…你到底想说什么?」沉默了一会,他才抬起一直垂着的头:「你还是在意那天夜上的事吧?」我愣了愣,心尖上好象被系了根线,一下一下的牵扯着。不很痛,却十分难受。 作者: rm 2005-6-6 05:37   回复此发言 -------------------------------------------------------------------------------- 20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你,是后悔了吧。」他甚至不用疑问句,那样强硬的下了定论。尤自压下心上不舒畅的感觉,不动声色地调节好了混乱了的呼吸,我坚定地回望着他:「我,从不后悔自己所作的事。」那时的我,还不晓得心里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叫做悲哀。※ ※ ※看着窗外风刮得很响的景象,突然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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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窗边的墙壁,的侧过脸看着玻璃外的世界。依旧用泥沙堆砌而成的店铺、住屋,这里是一个大型的沙雕堡垒。踏入冬天对这里的天气显然是没甚影响的,风沙照旧刮着,不减威力,反而风里多了的这点寒气更令人受不了。眼睛看着窗外,耳朵听着加藤对手鞠的报告。那是一开始就说好的,因为与其让我这种出口就没好话的人(这是那白痴说的)去,还不如让他这个油嘴滑舌的笨蛋去。那时我只不置可否地瞥了他一眼,也就由他去了。唠唠叨叨的声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回荡着,我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所以在听见加藤报告那天晚上的事情时,才觉有如五雷轰顶。转过脸的时候我发现手鞠在看我,事己至此我更不允许自己退缩,于是没有丝毫回避的回视过去。只见她眼神闪烁的看我,不知在想些什么。那里面的东西太多太复杂,我读不懂,但有一样我是绝对不会弄错的。那是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常会从人们的眼中看到的——怜悯。可我并不需要他人的同情。以前是,以后也一样。「咳咳…报告完毕,以上。」结果这次的对望最后以加藤刻意的咳嗽声宣告结束。手鞠先移开了视线,盯着手上我们这次盗取回来的资料像是发了一会儿呆这才缓缓的批准我们离开。看加藤拧开门把准备要走的时候,我转过身,看见手鞠刚好抬起头看向这边:「还有什么事吗?」她蹙起了眉,问我。身后的加藤见我顿了顿,识趣地径自把门关掉退了出去。「我想…搬回之前的地方。」这是我考虑到这种天气对我的老毛病会有影响,我才会提出来的。「…之前?」她挑起眉毛的样子看上去有点迷茫,于是我补充道:「就是有樱花树的那个地方。」看着她会意过来,低着头想了想后开口:「我帮你跟他说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会有人通知你的。」我跟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开门离开。 这件事在第二天早上就被批准了,只是我没想到会是加藤来通知我。而他像是想为他对于那个我将回去的地方早已知情似地作解释:「其实啊…我认识你之前你到这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的。」撇了撇嘴,我用你是笨蛋的眼神看他,他却不自在地抓了抓头:「没办法啊,因为我必须看着你哎…」「为什么告诉我这些?」闻言他愣了愣,再来笑得像个白痴:「反正你也晓得嘛,说出来有什么关系?」勾了勾嘴角,我心里直骂他是个智障。后来他就帮着我把为数不多的东西搬回那个我曾经待了个多月的房间。果然比起用泥沙堆成的屋子,我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在地下的房间。虽然要上落木阶和那道活板门,还有那条长长的走道有些烦外,其它的都没什么好抱怨的。当天加藤带了我去他家,我这才知道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拓人,不过他们之间差了差不多八年的年距,但幸运的是这两兄弟并没有什么隔阂。看着他十多岁的弟弟东一句哥西一句哥地叫着时,我总会陷入一种弥留的状态中,有点分不清现在跟回忆的界线在那里。只是这跟我以前每一次想起『他』的时候都不同,因为至少…这一刻的我感觉不到痛。而看着他们发呆也令我的话更少,结果那家伙就夸张地在我眼前招了招手:「佐助?你怎么了啊?」打掉他乱挥的手,我狠瞪了他一眼,连笨蛋也懒得骂。不是没有感觉,那一夜过后,我的话愈来愈少自己是知道的。我也知道加藤自从那天晚上后就一直想逗我,至少让我多点说话。只是,我真的只是不想说话而已。只是这样而已。 ※ ※ ※ 晚上在加藤家里吃过晚饭后,我匆匆地回到我位于地底下的住处。冬天的夜晚不论是在水之国还是风之国,其实都是一样的冷。紧了紧衣领,我拉开了活板门,小心地一步一步拾阶而下。点在那四方的庭园里的蜡烛不多,于是在封闭的空间里除了那零星的烛火外就只剩下天上的星光可作照明。看得见樱花还是很灿烂的开着,以一种永远都不会凋谢一样的姿态伫立在布满星星的夜空下。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灰尘和沙粒,眯着眼确认了自己的位置,我摸着墙壁前进,一边用入口处放着的点火器把其它没点亮的蜡烛点燃了。整个空间顿时充满了柔和的昏黄色光泽与及烛火燃烧的声音。
2005年08月30日 14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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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了长长的走道,我发现光是要把火把全都点起来已经花了不少时间。到浴室去洗了澡,用毛巾擦着头发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睡意。想不到有什么可做,晃着晃着又回到了那四四方方,开满了樱花还有草地的地方。抬起头看了看,天空是难得清澈,连星星都可以看得很清楚。由于这里是位于风影本营的后面,所以视线很开阔,没有建筑物会挡着天空的视野。无事可做的我把庭园周围的烛火都弄熄,只留下近活板门的一炬,还有连接着走道的数个地方。黑暗使天上的星星愈益光亮,透过玻璃的天幕可以清楚地看到,非常漂亮。也许是被星星的光熏得眼睛有点模糊,当我开始觉得累的时候活板门却不知被谁拉开了。「谁?」拉开的门让晚上稍为刺骨的风吹进了来,我哆嗦了一下,赶紧拉紧了外套。借着我特地留下的那一道烛火,我勉强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我爱罗?」 作者: rm 2005-6-6 05:37   回复此发言 -------------------------------------------------------------------------------- 21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十一 初冬的夜晚已经很冷了,风刮着时是嗖嗖的响。木质的活板门在月光下呈现出昏白的色彩,环形铁柄此刻泛着银色的冷光,几乎要刺痛人的眼睛。门的斜下方不远处的墙上镶着一个较大的烛灯,玻璃罩让里面瑟缩发抖的火焰在冬夜凶恶的猛风下免却熄灭的危险。在这些东西之间,站着一个阴暗的人的身影,他的脸埋了在天花板木条的影子之中,然而那轮廓身影在火光下异常清晰得足够使我认出那人。也许是被寂静的环境感染了,我不由自主地放轻声音——心里暗忖:应该是从手鞠那里听了鹿丸的事吧——「你来这里…做什么?」话音一落,四周又静得连空气的流动都可听见。他没有说话地踏前了一步,这下连他的脸也暴露在月光之下,黑眼圈依旧深深的印在正看着我双眼上。脑袋不受控的幻想如果那是女人的胭脂,我会伸手把它抹掉的情境。回望着他,我挑起眉,在眼中透露出疑惑的讯息,手中随即又紧了紧领口。见我动作,他也立即反应过来,只回手一挥,活板门就呯地关上了。我死命朝那片黑暗里瞪,半晌才明白过来那些是我爱罗的沙子。结果空气没那么冷了,我跟他却还在大眼瞪小眼,没完没了。没多久我开始不耐烦,还没开口送客,那个人就突然快步走来。直到我以为自己的肋骨快被他勒断,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他抱在怀里。这是自从我到这里来开始,他第一次对我做出这种稍为亲密的举动,所以即使我不愿意,也迫不得已被吓的呆了好一阵子。「你……」使力挣了一下,没挣开。怀疑他的手到底是不是铁造的。于是不死心的再挣扎,结果只换来了更强势的拥抱,这次连胸口都开始发闷。「放手!」我恼怒,不明白他这样到底算是什么意思。「别乱动!」他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吼,手又收紧了些。他命令式的口气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他这是凭什么?!事后回想起来,我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那时居然会将多年来培养出的教养和冷静全都都丢到脑后,狠狠地用手推开了那个混帐,张嘴就吼:「你凭什么命令我?!你这个大白痴!」虽然我吼完了气是消了,也感觉这多日积压下来的郁闷好象随着这一声给吼走了不少,可我立即就想到我爱罗是从来都没被人这么大声吼过的,所以立即噤了声,小心翼翼的地抬眼观察他的反应。只见他难得地瞪大了眼,一脸呆愣配上他那深黑深黑的眼圈好不滑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那时我才了解想笑又不敢笑出声来的状况是如何地痛苦。可还没等我的笑意平复下来,就听见另一个人开始以微弱的声音哈哈哈地笑起。也许是不常笑的关系,我爱罗的表情看上去倒是比较像面部肌肉在抽搐,说不恐怖也真是假的。独自干瞪眼了好一会儿,最后不爽的挑眉开口讽刺:「白痴,笑的难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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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语气中是满满我自己没察觉的笑意。※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是被不明物体碰撞的嘈音吵声的。坐起来的时候支撑着整个身体的手掌接触到身下的草皮,轻拂过那上面时会痒痒的、柔软的感觉。滑落在腰间的是另一个人的外衣,抓在手里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发起呆。那个人,昨天没穿外衣就回去了么?还有我居然像个单纯到几乎没脑袋小孩,一点警觉性也没有地在别人的怀里睡了过去?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直到那吵醒我的声音再度响起时我才回过神来。抬头一看音源,活板门上在我又搬进来前加装上可从里面锁上的数个铁勾正被震的咯咯作响,摇晃着与旁边的木板墙壁撞到一起。看它并没有一点会被掀翻开来的样子,应该是昨晚我爱罗回去的时候在外面上了的锁。看了看顶上的巨大天窗,一片黄色的迷雾正以高速进行着各种形式的舞蹈,冲击着玻璃,看见那天窗还是纹风不动我才松了口气。今天的天气真糟糕啊我想,回头再看了看活板门的接合处,开始佩服建这个地方的人。拾起掉在地上的外衣,我从走道跑回房间,虽然看天色看不出来,但生理时钟还是告诉我时候不早了。把手上不属于自己的外衣随手挂起,迅速的漱洗完毕,抓上风衣穿好,匆匆地赶回活板门处时已花了快十分钟。因为我爱罗那白痴昨天把门在外锁了,所以在里面我是开不了的,于是我在决定把门打坏但之后要做清理工作及等人找来这两个抉择间犹豫不定。结果最后我选择了前者,开门前我把面罩和兜帽都戴上(这些天已令我对这种事耳熟能详),待一切准备就绪时,活板门却抢在我把它踢开前先啪啪啪啪地响起来。门缝间的沙尘被那人的大力都拍的掉了下来,所以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我。还好先把面罩带上了我想,一边努力按捺住不悦的情绪,然而乘那人拍门的停顿间吼道:「别拍了,门在外面上锁了。」我不晓得那个能否听见我的说话,因为站在这里也可听到外面的风声鼓吼有多大。还好不一会我就听见门上传来?的一声,板门就向上被拉开了。冒着强烈的风砂我快手快脚地走了上去,狠狠地关起门再锁上,搞定了后才转身朝向那个我连脸也还没认清的人。 作者: rm 2005-6-6 05:37   回复此发言 -------------------------------------------------------------------------------- 22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夹在风声中我隐约听见他说:「我还在想你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来,原来是因为这样啊!」「加藤吗…」认出了那人,我开始勉强地辨别着方向走,他跟在后面又道:「是啊!话说回来,这种活板门让人在外面锁上我话在这种天气很麻烦的啊,踢坏又不是等人来又不是。」我翻了翻白眼:这种话还用你告诉我?纳闷这种砂瀑的天气并不会影响加藤的喋喋不休。「你这家伙是得罪了谁吗?被人这么恶作剧…」是啊,我也是这么想,再翻了个没人看见的卫生眼。能脱下风衣的时候我有好象去了地狱一遍的感觉。还没走进值班室坐下,加藤就抛了句话给我:「对了,手鞠大人找你。」这种事不是该早说的么?我瞪了他一眼,转过方向朝阶梯走。敲了办公室的门,得,到响应后径自走入、反手关门,面前的桌后坐着手鞠。「有什么事?」我单刀直入地问,她也不跟我说为什么现在才这类的废话:「这个是你的。」手中也跟着动作,在桌面把一件东西向我的方向推了推。我踏前了一步,眼睛瞄向那个东西,接着便完全愣住——那是,一个砂的护额。「这是…」我挑起眉向她迫视,手鞠却并不为这所动:「本来应该一开始就给你的,只是…」突然话锋一转:「现在什么都已经没关系了,这是你的了。」又将护额向前推了推,几乎贴着桌沿。我心想这是明迫着人收下嘛,我知道她刚才没说完的只是后面该接上什么样的句子,于是不再多说,赶紧拿起护额就告辞了。回到值班室,看见加藤把两条腿都搁到桌子上,双手交叉在脑后,一付没事干很无聊的样子一见我就问:「手鞠大人找你什么事?」我懒的向他解释,可加藤是那种不知道答案不罢休的人,因此我只好扬了扬手中的护额算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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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看到我手中的东西时却倏地眼睛一亮,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很兴奋的开口:「这可不得了,我们去庆祝吧!就去上次的那间拉面店好不好?我都开始想念那里美味的汤底了。」还作势要拉我的手。对他比了个『停』的手势,我没好气地开口:「你这么高兴干什么?这只是我的事而已。而且是你自己想去吧,又不是我。」这是我回来后对他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所以他霎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哎…我当然高兴啊!因为…不说那个了,算是我想去好了,你就当陪陪哥儿们吧!」我晓得他是想说因为我终于给上头认可了,所以他才高兴。其实认真想想他的确是个不错的朋友,像我这种别的忍者村的家伙,也没见他怎么欺压过我(还比较像是我欺压他)。只是人太好了,也不像是真的。只是因为我会杀跟我同是木叶的鹿丸这个举动而令上头认可我的话,我可一点也不觉得高兴,甚至有些怨恨。只是说到恨,最恨的始终还是自己。※ ※ ※在砂忍村里会冒着大风打混到拉面店去的忍者相信没多少个。而我就不幸地被迫成为其中之一。面店门面的大红灯笼因为刮风的关系没有挂出来(想也知道那种薄弱的材质绝对会被这种风刮个稀巴烂),所以看上去就变得跟其它的店铺没什么两样。「老板,好久不见!」甫一进去,加藤就拉开嗓门对老板招呼。「欢迎光临!加藤,你这家伙又来这里打混了么?」有着圆肚子的老板笑着拍了拍加藤的肩,那力度大的我都替他担心肩膀会不会垮掉。店里的人不多,只有细细的谈话声,夹着户外的风声就觉着有点冷清。脱下兜帽面罩风衣放一旁,在柜台边上坐下。「佐助你要什么?」加藤兴致勃勃地问我,我懒洋洋地搭了一句:「就跟上次一样好了。」他笑笑,向老板要了两碗叉烧拉面。吃的时候他与老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没作声地埋头品尝,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我又抬了一下头,这次却发觉老板在看我。心里正觉得奇怪,他就已经开口了:「如果我的话太唐突的话请别见怪了,上次我就注意到了,这位兄弟好象很面生啊…」闻言,我跟加藤都噤了声,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尴尬。「啊——这个家伙前些年都被派去出大任务啦,他可很厉害的哦!老板不晓得也不奇怪啊!」老板听见他这么说就恍然大悟地应道:「原来是那样啊!」正当我松一口气时,加藤却蓦地大叫一声吓我一跳:「啊,佐助你怎么可以这么浪费!拉面的汤底才是拉面的精粹所在哎!」看他一脸痛心疾首的夸张表情,我丢了个白眼给他:「我都还没吃完。」然后他就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就是啊!老板这儿最出名的就是汤底了!」那中年人被赞的呵呵直笑:「这是师传的秘方啊,说起来还要多谢我老…师父呢。」那时我正捧起碗喝了一口,觉得那种味道有种熟悉的感觉。上一次来时都没认真地尝过,所以都没发觉。这时我的注意力就被加藤的问话拉回他们的对谈之中。「师传秘方?可是我没听说村子以前有出名的拉面店啊?」加藤挑起了眉,露出疑惑的样子。「啊,那个啊…我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那时你应该才十岁吧?」听到这里,我顿了顿,记起了那种熟悉的味道是我曾经在哪里尝过的。就是那间鸣人最喜欢去的,木叶里的一乐拉面店!「一…一乐?」过于吃惊使我不由自主地把答案说了出口。加藤一脸的问号,而老板则敏感地看着我。我只好故作镇定地说下去:「以前…我有朋友很喜欢吃拉面,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到了云之国一个市镇,那里有一间叫一乐拉面店的汤底就跟这里一样。」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说出一乐是在木叶村子里的事实,我说完便观察着那老板的反应。他只微微一笑,就很爽快的承认了:「没错,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徒弟。」然后我心想,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作者: rm 2005-6-6 05:37   回复此发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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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 热 带 鱼 之 死 —no. 022之十二 晚上回到我现在的『家』里,脱下外衣准备洗澡,不经意间摸到了今天随手放在口袋里的护额。把它掏了出来,触到了褐色的布料、铁片上的冰冷和刻痕,那是砂隐的标志,看上去像个宽腰的沙漏。看着这手中沉沉的实物,想起曾经我也拥有一个深蓝色布带和铁片的护额,那上面刻着一块像叶的东西,叶片中间叶脉的部分变成了螺旋的形状,那是唯一一个真真正正属于我的护额,虽然我已经忘了得到它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情况了。只记得那个护额在我离开木叶的时候把它留了在鹿丸那里,是我拜托他要把那个还给鸣人的。不过那家伙一向很重视木叶的护额,说那是忍者的证明,宝贝的不得了。看到我竟然这样随随便便的丢了给他,一定是气得跳脚了吧?很快从想象中回过神来,我将护额搁在木制的柜子上,到了浴室里去。胡乱的洗好了澡,正当我擦着头发的时候像感觉到什么似的,一下子从床上站了起来,连毛巾掉到地上也不知道。拉开房门用三步并两步的速度到了四方庭园,正好看到那个人抬头看着天窗,站在月光的洗礼之下。他转头看我,眼里有着惊讶的因子:「…我没打算来打扰你的,是我吵到你了?」我顿了顿,因为只是觉得有人来了所以才这么兴冲冲的跑到这里来,于是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应答才对。好久才吐出一句:「不,没有。」结果突然之间两个人没话可说,都沉默起来。我虽然偏着头,却还是感觉到来自我爱罗的视线,倏地不知道该继续这样站着好还是回房间去好。「对了…」想到回房间的时候,很自然就记得了早上挂起的外衣:「你等一下。」这么对他交代了一句后我就转身跑回房间拿外衣还给他了。只是他看到我手上的外衣时似乎还很惊讶的样子:「你还留着?」听罢我翻了个大白眼给他,心想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这样的东西不可能会丢掉吧?拿着。」硬把衣服塞到他手里,挑了挑眉:「这种天气昨天晚上没穿外衣就回去,没生病算你走运了,大白痴。」手里抓住自己的外衣,我爱罗看上去还是一副呆瓜相的样子,半?还一脸小心翼翼的试探表情:「我想…你是在担心我?」「?!」我一下子被他这句话吓唬住了,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他伸手碰了我的脸,我才下意识的偏了头,避了开去。接着却已觉得那里不对劲,急忙抬头就看到我爱罗蹙起了眉,手又伸了过来。不过这次他不是碰我的脸,而是像昨天晚上一样——拥住了我。刚开始我还是僵直了身体,后来却慢慢地放松了。因为他的拥抱并不像他一向给人的感觉,没有什么侵略性的成分。「…我爱罗?」听到我的声音,他的手紧了紧我肩膀:「这样一下子就好。」垂下眼睛,我抓着他衣角下摆,然后再没说话。 隔天我从房间里的床上醒来时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只是昨天跟第一次时不同,我是看着我爱罗离开的,身上穿著我还给他的外衣。可是我并没有搞清楚到底为什么他昨天晚上会来。弄好一切,带上风衣面罩出门时发现搁置在柜上的护额,隐隐泛着银冷的白光。并不想将它绑到额前,因为种种的理由,可是又不能不带上它。毕竟这是被砂隐高层信任的证明,那件一直困扰着我让我觉得不安的事始终要查清楚,这种好机会绝对不能浪费。待我僵在那里烦恼的刹那,眼前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像,他从小到大都不喜欢把护额正正经经地绑到额头上,因此都把它绑在手臂上。于是我一下子抄起了那护额,绑在左手的手臂上,瞥了一眼墙角里的镜子,觉着某个人的影子跟镜中自己的影像重叠了在一起。果然还是会留有阴霾啊,我自嘲的笑笑。※ ※ ※从水之国出任务回来后的一个星期,传出了由岩之国经水路运往水之国的大批铁原料被抢夺的事件。运送工人声称船只进入水之国的海域后遭到海盗洗劫,幸而船员死伤情况不是非常严重,否则水之国政府不但要负责被盗铁产的责任,还要赔偿岩之国的损失;而水之国则表明此事必定另有主谋,将会追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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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m 2005-6-6 05:38   回复此发言 -------------------------------------------------------------------------------- 24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从工作伙伴处听来的这个消息,我和加藤都并不感到怎么意外,水之国的经济情报当然绝对会有涉及与岩之国的大量铁产交易,而我们基本上可以说是间接促成这件事的人。只是之后因这次抢劫事件而引发的问题却令我产生前所未有的惊慌。得到砂隐证明的护额后两天,我被派出任务,此后次数逐渐增多起来。在这大概两个月的期间,水之国一口咬定那次铁产被盗的事件是火之国一手策划,于是两国关系一度亮起红灯,几乎处于开战状态。水、火两国一向不合,加上火之国前阵子才跟风之国大战过一场,死亡的忍者数量不用说,伤兵也还没能完全复原,整个木叶根本还没恢复元气。如果水之国以此事为借口开战的话,火之国必败,木叶村也会跟着从此一蹶不振。然而我纵然知道一切,却什么也不能做不能说,因为其实我也有那一份责任。结果我只能一边执行任务一边干著急,同时调查砂隐里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直到我得知了砂正在收集各国的经济情报,以为终于能弄清楚所有的事情,但却仅只于此,没能再有进一步的线索。幸好那时传来了水、火两国的对峙得到云之国作调停人而得以解决了,让我其中一块心头大石能够安心放下。其实除了水之国,其它各国亦陆续有零星的铁产被盗事件。虽然那件事情是遇上了瓶颈,不过我有我自己的一套想法——加上很多线索都与我想的非常接近,纵使还没有直迫核心——可是如果我想的真的与现实…莫说是一样,即使只是接近,都足以将我们过往所努力建立的一切全都毁掉。「佐助?」被加藤的问话硬生生的扯了回来,我托着脸不悦的睨视他。「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入神。」他还是老样子,吊儿郎当没一点正经。我吐口气:「不干你事。」听到我这么说,他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哭丧着脸地扯我袖子:「小——佐助!枉我当你哥儿们,谁知道你却不当我回事!好歹我们曾经一起吃一起住,睡同一个房间不知多少天,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捂住耳朵,我再次确认我真的很讨厌大嗓门的人。发觉休息室四周的人都在看,加上加藤那种瞎编的说话内容,我忍不住吼他:「住口,吵死了!」不吼还好,一吼反而还惹来他整个人巴着我不放:「佐助,你凶我?」我想我快要昏了,天晓得我八字是否与他相冲:「够了,太娘娘腔了吧?加藤,快从我身上起来!」只差没一拳补上表示我的怒火。「好好,知道了。你怎么还是一点都不幽默呢?整天和我混在一块居然都没感染到你,真奇怪。」他摇头晃脑,我则哼的一声:「谁跟你整天混在一块?而且你那算是什么幽默感?我才不要。」说完我听他哀号一声,捂住心口:「佐助,你真伤我的心!」不想再跟他磨蹭下去,我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加藤一下就弹起身来:「咧,好兄弟!你明天休假就帮我一个忙,把这个交给拉面店的老板?」我挑起一边眉:「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我明天要出任务哎!真羡慕你有休假。」我瞪他一眼:「谁稀罕。」这种强制性的假期我宁可不要。看来他们还没对我放心呢。接过加藤手里的包包,肩膀还要受着不人道的『友情拍打』。回给加藤一肘后我心想:明天就去那里一趟吧。※ ※ ※来到拉面店门前,看到那好象怎么也不会变的装饰,想起距离最后一次我来这里与现在已相隔了两个多月。可能是因为一直在出任务,对时间的观念也相对薄弱了些,总觉着那些只是三天以前的事。欸…想这些干什么呢?拧了拧眉头,我拉开木门踏进去。「啊,是佐助?好久不见了。」听见老板招呼的声音,我向他点了点头:「打扰了。」也许是因为知道大家都同是木叶出身,感觉上反而更别扭了。「打扰什么!坐吧。对了,加藤那小子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啊?」拉开了柜台边正对着老板的位子(那时店里正好没有其它人,要不平常我都比较喜欢坐在角落),从怀里掏出加藤交托下来的包裹递给老板:「他今天要出任务。…这是加藤给你的。」他伸手接过:「哎,麻烦你带过来真不好意思啊!」「这没什么。」我淡淡地道,而他则开怀地笑了:「说什么!这顿就我请了!」我本想拒绝,想了想还是不好:「…那就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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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m 2005-6-6 05:39   回复此发言 -------------------------------------------------------------------------------- 28 回复:[转帖]热带鱼之死(我佐) by 风刃 ※ ※ ※晚上换班时我跟加藤直接从风影本营赶去他家里,途中经过了那间有着浓厚木业风格的拉面店子。被加藤拉着进去打了招呼,虽然只是寒暄了数句,但两个大嗓门在一起的结果就是震掉了我的耳膜。「快,走吧!我老妈应该早做好饭等着我们了。」加藤一踏出店门就跑了在前头。看着他的背影,我撇撇嘴:「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硬把人拉去说说笑笑的呢?」然后也跟着跑了起来。远远在到达加藤家门前的时候我们看见拓人正站在门前等着我们。他一边挥着手,一边大叫着:「哥哥——佐助哥哥!你们回来了!!」于是加藤也跟着边跑边挥手,叫着:「我回来了!」那时跑在加藤后面不远处的我低下了头,唇边勾起了一个回心的笑容,也跟着轻轻地说了一声我回来了。在加藤家的晚餐一直是我很享受的节目,因为那里像是真正的家。加藤的母亲是个开朗的女人,总替我的碗里添上满满的米饭和菜肴,其热情程度让人咋舌;弟弟是个活泼的孩子,不过跟哥哥在饭桌上的战争实在太激烈了一点;而哥哥加藤,不用说,光看他跟弟弟争一块牛肉就可以玩上很久就知道他分明是个稚气未脱的白痴。纵然看着他们母子三人我老是会回想起我不愿忆及的那已过世多年的亲人,但我依然很珍惜在他们家里的每一分每一秒。告辞的时候还没过八点,街上的店家很多都还没打烊。所以当我再度路过拉面店外时不意外地看见老板从店里出来。「佐助!从加藤家回去了么?」「嗯。」我点点头。「进来坐一下吧,内子难得下来了。」「咦?」说真的,自从听他说过他们的事后,我对那位女子也的确有些好奇。「你先进去吧,我把这个丢掉再来。」他提了提手中的垃圾袋,让我想起了今天是收集垃圾的日子。看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收集点,我径自拉开了店门:「打扰了。」然后不意外地看到一个中年女性坐在柜台里正朝我笑:「欢迎光临。」眉眼间依稀可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丽的女孩。坐到柜台的边上,我开始跟她说起话来(虽然其实都是她在说话)。老板的妻子跟我想象中相去不远,是个温柔健谈的人。在谈话间完全可以让人感觉到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美满和幸福,于是我似乎又明白了一点那天老板笑容里的意思。结果跟他们夫妻俩聊着聊着,时间就这么溜了。所以当我意识到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时已经过了晚上十时。「抱歉,我要回去了。」站起身拿起外衣,我匆匆的离开。 手抓着铁环拉起活板门时我什么都没想,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的警觉力才降低了,被我爱罗抓了个正着。那时地底里一支蜡烛也没有点,门一开的时候只看到一片黑,然后就像恐怖电影的情节一样,那种深黑里倏地有什么东西窜了出来,一下子就缠上了我的手。「啊!?」被强大的拉力向下扯,我不由自主地向下倒。落下的一瞬我终于搞清楚那个人是生气了,于是紧紧的闭着眼睛,希望不会摔得太惨。只是当我晓得自己不是撞在地上而是某人的身上时实在不得不吃惊。「呜…」我扶了扶额头,睁开眼的时候发觉自己正压在他的身上,有点狼狈地想退开时手臂却被抓住。他打量了我一下才问道:「没受伤吧?」我挑挑眉,用眼神告诉他:不知是谁用那种方法把人拉下来的?可当他接下来问了一句:「你到哪里去了?」的时候我的气焰就顿时小了不少。因为如果以平常他来的时间算的话,他可是多等了我两个小时。早知道如果在老板那里待的这么久现在又弄得这么麻烦的话那时我一定立即掉头就走。心不甘情不愿的,我撇着嘴答道:「…我被抓着聊天聊晚了。」可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白痴啊?干吗这么老老实实的就说出来了?!后悔的我差点就要扯着头发大叫,结果暗地里自己掐了大腿一下才冷静下来。他不说话看着我,久久才缓缓说道:「我很…担心。」「……!」我感觉自己呼吸一窒,急忙转开视线才吞吞吐吐地骂道:「…白、白痴!有什么好担心的?」天啊,为什么我会说出这种话来?简直是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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