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 CP:鹤丸国永 x 一期一振
-
——历史修正主义者无所不在,而他们的战场将绵延无止。
仅仅是附丧神的身份,让他们只能对审神者交办的工作理解至此。无尽的斩杀与阻断,彻底扮演维护既定历史的清除者,不去多想、不要多看、不能多问,多数时候他们只是衬职完成任务的兵卒。
他们又跃过了另一段时间轴,自维新到江户。
交付的任务一如既往的简扼,除了提及时间、地点、敌人之外没有任何冗言赘字。唯一稍微透露出温暖情感的,也只有那附注在句末的「平安归来」几字。
作为第一部队的任命队长,鹤丸并不喜欢讨论或研读这类繁文制式的命令。反正最终的结论都是要求全数歼灭,那个看不看任务卷轴内书写的文字并没有任何差别,因此他总是在接过任务卷轴后,随手转交给身为副队长的一期一振判读并做出结论,他则专心负责率队进军。
「目的地是……大阪城。」一期一振的声音依旧温润,尽管有一瞬间的停顿,鹤丸也只当作那是再三确认导致的时间差,不想太过在意。
「啊啊、就是那个吧,你跟鲶尾和骨喰待过的地方?」笑著反问,稍一施力,鹤丸国永便俐落的跨上马背,一脸好奇的看著同样随后跃上马匹的人,等待答覆。
「啊?」或许是想到什麼而愣了会,一发现失态,一期一振随即改口,「是的。」
「怀念吗?」驾起韁绳,鹤丸并不催促大家前进,而是以全然悠闲地姿态,任由马匹信步前往大阪城所在的方向。
「大概吧?」一期一振无法确定心底隐隐不安的情绪为何,是否真的该当作近乡情怯,抑或是其他的想法……对这个时代的记忆已经残存不多,他不知道该倚恃什麼做出判断,最后也只能勉强的朝身旁的人露出浅笑。
「嘛、不管会遇上什麼,就交给我吧!」趁著并驾的距离极近,鹤丸伸手揉乱了一期一振的发,脸上始终高挂著未曾收敛的自信笑容,「现在才开始烦恼也无济於事,别担心。」
留下了耳语,鹤丸回头招呼了落在一小段距离后的队友们,不催促只手遮脸像在隐藏什麼的一期一振,一行人渐渐加快了行军速度。
一如前几场遭遇的战役,他们一路扫除低阶阻碍,通过层层拦阻才缓缓推进至大阪城内,期间并未遭遇过大损伤,顶多磨损了些许兵装,一切仍在掌控的范围内。
鹤丸吁了口气,在达成共识后,下令让大家暂时解除装备,待在某个刚扫荡完毕的边间厢房内休息,自己则是小憩一会,便决定著上轻装前往附近探路,并附带坚决不同意队长独自行动的一期一振。
「呐、这里跟你记忆中的大阪城,有什麼不同吗?」不时用刀鞘敲扣某些看似可疑的砖面与木板,一无所获的情况,不免让鹤丸感到一丝无趣。
「抱歉,我……」
「我知道,别勉强自己去想啊。」
当一期一振传达此次战役是为了讨阀隐身大阪城内的暗杀部队时,鹤丸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私底下的他们并不如表面所见的生疏,部份类似的经历让他们相处融洽,连带的,许多不能谈的、不敢说的事情,都在夜深时通过寥寥对话隐约透漏。所以,对於「一期一振」这个人,鹤丸不敢说自己对人的熟悉度绝对更胜主上,却能保证自己绝对是除却主上后,最了解对方的那个人。
正因如此,发现一期一振的思绪多了些明显的停顿与怔愣,鹤丸立即明白此次的任务派遣必定造成了某些心理影响。
——只是,他还不知道该如何解决一期一振的低落状态,只能尽可能的用笑容宽慰,试图让人明白还有个人能够给予依靠。
2015年03月22日 16点03分
2
level 7
「我不知道。」以刀身格开险些直击咽喉的袭击,鹤丸不明白自己为何仍不能心无旁鹜的进行歼灭举动。
是因为眼前「一期一振」露出的难受模样与记忆里的人重叠吗?抑或,心疼的情绪氾滥,难以控制的想予以认同?
「那麼,请您千万别成为我们的阻碍。」
——啊啊、果然是这样吗。
如果说现下遭遇的敌人,是一期一振遗留在这个时代的另一抹记忆或是憾恨,那麼……自己所熟稔的一期一振,在抛开所有理性与道德后,最赤裸的私心,就是这样吧?
对遭遇感到愤懑、对记忆感到眷恋、对弟弟与主上感到不舍,就是没有对「鹤丸国永」抱有一丝一毫的想法与情感。但,认真来说,这样的结果也不算意外。
毕竟,只有鹤丸认识徘徊於织丰末期的「一期一振」,而「一期一振」还来不及在未来遇见「鹤丸国永」。
会被杀吗?
好像……不管如何说服自己那是敌人,是任务规定必须灭除的敌人,却怎麼都无法下手。每每刀落,都只在对方身上留下不至於毙命的伤口,除了脱缓进攻的速度外,什麼结果都没有。
将被逼至墙边,屡屡被刺的伤口让雪白外衣染成片片鲜红,鹤丸始终笑著,估算著对方的下一击刀落,将会刺穿自己胸口,连同心脏。
破风声逼近的比预料中快速,提间隔档的速度果然慢了一步。
然而没想过的却是与弟弟们缠斗的一期一振,竟毫无犹豫的抛下敌人,不顾一切的侧身扑向自己,硬是以后背与肩侧轻甲挡下「一期一振」的攻击。
「你在做什麼!」这是鹤丸第一次见到一期一振气急败坏的表情,甚至不带任何礼貌性敬称,「请你醒醒,那是敌人,不是我!」
又一击砍杀落下,一期一振不禁闷哼。
「鹤丸さん,我从不后悔。」
挺著被刀砍伤的背脊,一期一振坚定的凝望,再次重复,「我不后悔在未来遇见你们。」
朝后方用力捅去的刀刃以决绝的力道,毫不留情的穿破属於这个时间点的堕落记忆体,如同某种沉痛的道别。
「我很庆幸……遇见了鹤丸さん。」
硬撑的温和笑容成了遗留在颊边的浅浅摩挲,稍纵即逝的温度让鹤丸来不及捕捉一期一振的思绪,便又看著人忍痛投入另一边逼近的恶斗。
-TBC-
2015年03月22日 16点03分
4
level 8
........昨天才看了一期哥的虐文的我.....旧伤复发了....(
2015年03月26日 09点03分
17
(摸摸姑娘)历史本来就会带点苦涩,但相信哥哥的未来会是幸福的!
2015年03月28日 03点03分
回复
��_
:我....看了我心痛,.....自己的弟弟的血...而变强......窝嘈我好痛
2015年03月28日 04点03分
回复 音猗 : 天啊,光看姑娘描述我就觉得心疼了啊啊啊……QQQQQ
2015年03月28日 04点03分
回复
��_
:......哥哥黑化了不痛吗
2015年03月28日 04点03分
level 7
鹤丸记得一期一振曾解释过什麼是「天意」,那是近似决定论的价值观念。也许以为人力定能反抗命运,其实反抗的行为也只是命运既定的过程,不论做出哪种选择,甚至以为自己掌握了未来的决定权,充其量不过是场自欺欺人的骗局。
天意啊、命运啊,是怎麼样都无法改变的。就算是历史修正主义者,也不可能完全修正历史的结局,必须死亡的、应当结束的,在已经决定好的历史时间轴中必然会走向覆灭,仅仅是时间早晚的差别罢了。
「你的立场还真坚定啊。」应该能稍微放心了吧,对方并没有认同修改历史的理念,或许能理解成在未来的时代里,恰好存在某些值得在乎的事物……
「是鹤丸さん担心太多了啊。」对某些隐隐不安的问题做出确切回覆,一期一振不清楚鹤丸能理解多少,但至少再看见那道弯起的唇线后,一期一振知道自己似乎成功安抚了部份焦躁。
「依照你的理论,也是『天意』让你遇见我们吗?哈哈。」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鹤丸又恢复以往的嘻笑模样,轻快说著一定会被当成随口玩笑的句子。
一期一振的表情并不如预期中的显露无奈笑意,而是流转过诧异、尴尬、羞窘……最后混成了连鹤丸见了都倍感别扭的表情,只能无视微升的体温,狼狈转移视线。
「总、总之……嘛、这层楼扫荡结束了,下楼找其他人会和吧?」背著一期一振迈出步伐,鹤丸对於突然无法利索说话的自己感到困扰。
「鹤丸さん先下去吧。」仍然维持倚靠墙壁的姿势,一期一振在鹤丸回头时给予了歉然笑容,「抱歉,我可能需要再休息一会……」
直觉认定一期一振的身体状态并非口中所说的,只需要休息一段时间就能自如行动,鹤丸折回脚步,略高一些的身形笼成不得推拒的压迫感,先是抬手探过颊温与额温,接著才放轻了语气,要求一期一振转身。
后背挨刀的伤口已粗略凝血,却也只是稍缓了怵目惊心的程度,深红的开绽血口黏附少许破碎布料,依旧构成令人难受的画面。鹤丸不敢贸然手碰触,就怕自己一不留神再次弄痛好不容易被痛楚彻底麻痹的感觉神经,只能皱眉紧盯,直到一期一振不太自然的问了句情况如何,才尽可能露出要人别太担心的微笑。
「呐、除了后背,还有哪里受伤吗?」解下不甚破损一隅的白色外衣,鹤丸动作自然的由后替人披上,彻底遮盖令人看著难受的伤,彷佛环抱怀中的安抚姿势让他得以微偏头便凑近一期一振的耳边询问。
「没……鹤丸さん、会痒……」忍不住缩起颈间,一期一振仓皇的在小小的怀抱空间闪躲,只想远离不断呼在侧耳的湿暖吐息,「请别担……请别这样!」
「哈哈、太好了,你还有力气闪躲。」不想承认是因为怕痒的反应太过可爱,才会让自己忍不住靠在耳边吹气,鹤丸乾脆的退了一步,背著人单膝蹲下,「伤口偏深,必须尽快处理。上来吧,我背你下去,一直待在这里休息也不是办法啊!」
又等了一段时间,除了脚步调转方向的窸窣声之外,后背并未盛接到任何重量,鹤丸只得再次催促,甚至难得摆出队长的严格姿态,要求副队长必须以生命安全为优先考量,听令队长给予的指示。
「我可以自己走。」极少成为被照顾的对象让一期一振感到窘迫,双颊泛起紧张的微红,指尖无意识揪紧残留鹤丸偏高体温的羽织。
鹤丸没有用更多的话语说服,也不打算细说自己是担心挪动步伐会扯痛伤口,只是又温和的重复一次要求,「一期一振,听话?」
——这是把谁当成小孩子哄吗?
趴伏在鹤丸背上,一期一振顺手拉高了软白的宽大帽兜,蹭找未被偏长发梢覆盖的位置,并努力将逐渐发烫的脸埋藏在帽缘阴影下,没有多余的心思细想鹤丸朗笑的声音里为何突然说到「草莓大福」。
「……谢谢。」
「你也救了我,谢谢你啦。」不论是生理或是心理,都被彻底拯救了呢。鹤丸稳踩阶梯,无声低笑,「和其他人会和后,我们就回家吧。」
「嗯。」一起回家,然后……彻底告别在这个过去时代死去的「一期一振」。
-TBC-
2015年03月26日 14点03分
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