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故事(暂名)
胡亚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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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剧本,朋友们见笑!目前还在修改中,先把已完成的部分帖上来,欢迎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如果能帮我起个更合适的名字,就更好了。先谢谢了!
2008年04月25日 14点04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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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传来老二志明的喊声:大哥,大嫂,快来呀,爷爷不行了!二人一听大惊失色,一前一后冲出屋去。正屋内,志远爹娘领着孩子们跪在床前,邻居亲戚闻讯赶来帮忙,有人忙给巧凤罩上一件孝衣,两人也跪了下去。(日/外)志远爹娘领着孩子们给爷爷上坟。回去的路上,巧凤搀着婆婆和弟妹在前面,志远和父亲走在后面。鲁志远:爹,我快毕业了,学校里有很多事,我想早点回去。志远爹(想都没想):不行,这才烧了头七,咋也得给你爷爷烧了五七才能走!再说,巧凤刚过门儿,你这么快就走,对得起人家吗?志远:我是真有事,我得回去准备毕业论文!志远爹:(停住脚偏头看他)在家准备就不行?(接着往前走)这几天我看你对你媳妇儿不冷不热的,你是不是还有啥别的想法?志远:(堵气地)我能有啥想法。志远爹:你不会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相好了吧? 志远(又急又恼):爹,你说啥呢!志远爹:那就好,给我老实在家陪你媳妇几天。你小子以后要是敢变心,我饶不了你!(闷头向前走去)。鲁志远在后面仰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叹息。(日/外)巧凤和公公,志明一起参加生产队劳动。家里,志远和娘在担水,劈柴,侍弄自留地。(暮/内)收工回来的巧凤和志兰(大妹)一起烧火做饭,志远辅导小弟志刚和小妹志红的功课。吃饭的时候,巧凤把一点棒子面和野菜掺在一起做成的几个黑忽忽的窝窝头先让给爹、 志远和两个弟弟。再从菜叶粥里捞稠的递给婆婆、妹妹,自己喝稀的。婆婆看在眼里,端起自己的碗往巧风碗里拨,一边说:老大家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总这么喝稀的哪行,娘不下地,来,你多吃点。巧凤又把碗里的粥倒回去,说:娘,你身体不好,你得多吃点。日子一天天过去,鲁志远越来越显得烦躁不安。(夜/内)西厢房内,志远坐在桌前就着昏暗的油灯,起草自己的毕业论文。冥想一阵儿,一会儿又学着爹的样卷起一节旱烟吸了两口。“咳咳”,不会抽烟的他被呛地咳嗽起来。巧凤在炕上做针线,这时,她下炕走到志远身后。巧凤(柔声细气的):你咋抽起烟来了,写不出来就算了,早点歇着吧!志远(心烦意乱,粗声粗气的):你懂个啥?巧凤 :(被呛地有些不知所措,呆了一会儿 。巧凤慢慢退回到炕边,红着眼圈):俺知道你心里别扭。 俺是配不上你, 你对俺咋样都行,可守着老的……别再让老人为咱操心了!志远(平静了一下,依然沉着脸):“我知道了,你先睡吧。(日/外)志远返城,巧凤送到村外的小路上。志远停下脚步,转过身。志远:回去吧,别送了。巧凤:你放心去吧,别惦记家里,我会照顾好爹娘弟妹的。志远(表情冷峻):我这次回去,还不知会分到哪,以后也不能常回来,你要有思想准备。巧凤:俺知道,俺不会拖你后腿的。只是你在外面,衣食冷暖要自己当心。志远(点点头,接过了巧凤手中的包袱):我走了!(转身离去)巧风穿一身素花衣裳,轻轻叹了口气,久久望着志远的背影。
2008年04月25日 14点04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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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远娘没精打采地:一个丫头!咋搞的?志远爹失望地背转身去。志远扔掉手里的烟头,用脚踩灭。头也不抬,说了句:爹,娘,我走了。医院里还有好多事呢!说完,转身抓起桌上的公文包走出屋去。志远娘追到门口:你不看看孩子了?志远并不回头,闷声答到:不看了!躺在西屋炕上包着头疲惫虚弱的巧风听见,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字幕: 两年后东岭县医院。骨外科主任办公室。(日/内)一个中年农民表情焦虑,眼神中含着期待:鲁主任,这孩子的腿有治吗?鲁志远:(手里拿一个小棒,指着x 光片)神情严峻:从片子上看,有点麻烦。这孩子是:先天性髌骨脱臼。首先要把髌骨回位。可是这样一来,下肢就成了内弯。所以,还要从膝盖以下截肢,复位后打钢锭固定。从理论上讲,手术应该分两次做,等胯部接合的部位长牢一些,再做下肢矫正。可是考虑到那样的话,你的经济负担会很重,孩子也要受两次罪,所以我考虑(沉吟了一下,然后口气坚决地):两次手术一次做!中年农民面露感激之色,上前抓住陆志远的手:您替俺和孩子都想到了。鲁主任,俺们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俺信的过您!鲁志远(平静的):虽然有困难,但问题不大。我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可能就是手术时间会长一些。农民:得多长时间?鲁志远:可能需要十几个小时。农民一听,双膝几乎跪下去:鲁主任,那就辛苦您了!鲁志远一把扶起他:别这样,这是我们的工作。这几天把孩子照顾好,别让他感冒,尽量吃点好的,增加点体力,不然这么大的手术,孩子会吃不消的。农民:唉!(频频点头,退出) (日/内)手术室内:无影灯下。鲁志远和其他大夫,助手,护士在紧张的手术。助手(眼睛特写):不挺地把手术器械递到鲁志远的手上。鲁志远不时回头让护士擦掉他头上的汗珠。手术室外,农民夫妇焦虑的等待着。天渐渐地黑下来。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护士们举着吊瓶推出患者。随后,鲁志远走出来。农民夫妇一起迎上去。鲁志远摘下口罩,声音沙哑:手术很顺利,快去看看孩子吧!农民夫妇又是鞠躬,又是念佛。追着推孩子的车进了病房。(日/内)鲁志远拖着僵硬的双腿回到办公室,坐下来常常的舒了一口气。拉开抽屉,取出饼干吃了两口。又弯腰拎起暖壶要倒开水,发现暖瓶是空的,又放回地下。这时有人轻轻地走进来,把一杯开水放在他的桌子上。他抬起身,那人已经走了。鲁志远望着那苗条俏丽的背影,呆呆地出了一会神,然后收回目光,若有所思的就着开水吃起了饼干。(晨/内)鲁志远领着几个大夫,助手,一群护士查房。走进一间病房,旁边一名男医生介绍道:鲁主任,8床今天验血,明天安排手术。14床明天可以出院了--------鲁志远接过大夫手中的病案一边翻阅,然后走到病人面前与病人小声交谈,又作了一些叮嘱。出来,一行人又向下一个病房走去。来到门口,大家安静下来。只有鲁志远,林玉洁(助手,手术室内的大眼睛),主治大夫和护士长推门进去。这是一间只有两张床的小病房。里面的病床上半躺着一位穿病号服的中年男子。另一张床空着。看他们进来,坐在病床边一张凳子上举着报纸的一位戴眼镜的小伙子连忙起身打招呼:鲁主任,孙大夫,查房啊!鲁志远点点头,然后对床上的病号微笑道:张县长,怎么大清早就让秘书念报纸,您必须注意休息呀!张县长呵呵笑道:不就是想知道点外面的事吗?小鲁,什么时候给我动手术啊?鲁志远:瞧您急的,我已经安排好了,就这两天吧!张县长:太好了!这伤筋动骨一百天,早做完了,我回家养着,也给国家节省点医疗费呀!鲁志远:我亲自主刀。张县长,您放心,不会有问题的。张县长:(握住鲁志远的手)小鲁啊!你在咱东陵的名气比我还大啊!这次到下面考察摔坏了腰,家里和县上的同志都主张送我去地区医院,甚至是省里。我说:哪都不去!就在咱东陵治。鲁志远不就是骨外科专家嘛!年纪轻轻都当主任了。再说,这两年又分来了好几个大学生,我相信他们有这个水平和能力。鲁志远:谢谢您的信任。我们一定加倍努力,提高医院的整体业务素质,更好地为患者服务。张县长:好!好!我们一齐努力!
2008年04月25日 14点04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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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心,你好可爱!这个故事写的是两代男人的事业与情感。我们往上的人,命运,情感都与整个国家,社会息息相关。现在的年轻人好多了,可我有时候又觉得的完全不受束缚也不一定都好。总之,每个时代的感情都有每个时代的烙印。这个孩子,还真不是私生子,但他的内心,他所受的痛苦不必私生子少!谢谢你们,我会抓紧把她完成!
2008年04月26日 14点04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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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发帖。
2008年05月01日 12点05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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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的真像你!”林玉洁把照片还给志远,重新偎在他胸前:你一定很想他,是吗?鲁志远眯起眼,一手举着照片,一手揽过林玉洁。思绪幽长:唉!还是在他出生的时候,我回去住了几天。紧接着,运动开始了,我就到了这里。现在他都两岁多了,还不知道爸爸什么样呢!想起来,心里不是个滋味!林玉洁(抬起头小声问):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男孩儿?鲁志远(看着她,嘴角一咧):你怎么知道?林玉洁(把脸贴在他胸前,有点撒娇地哼了一声):你们北方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连你这个上了大学的人也不例外。鲁志远(放下照片,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你呢?你能上大学,你父母一定挺开明的。林玉洁(悠悠地叙述道):我是南方人,父母都是知识分子。我是家里的独女。五七年反右,父亲受到了冲击。他们怕影响到我的前途,把我送到了北方,寄住在表叔表婶家。随后户口也迁过来了。可是,表叔表婶只把心思放在儿子身上,对自己的两个女儿都不看重,何况是我?两个表姐早早地就嫁了人,我父母却希望我能上大学。他们一直省吃俭用给表叔表婶寄钱,并没有要他们负担我。可寄来的钱,一大半都花在了表弟身上。不过,我还是很感激表叔表婶,因为我能上大学,多亏了他们的贫农成分。鲁志远:那你父母,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林玉洁(吸了口气):文革开始,父亲的案子又被翻了出来,他不堪其辱,自杀了。母亲经受不住这种打击,伤心过度,半年后也病逝了。鲁志远(深情地吻了一下林玉洁的额头,用力揽紧了她):难怪你身上有一种忧郁,倔强的气质。(顿了一下,叹了口气缓缓道来):我也一样,如果不是因为爷爷懂中医,能给乡亲们看病。那么困难的年月,我哪能上得了大学!可是还没等我毕业,爷爷就------我是为了他老人家,才------林玉洁(打断他):你不说,我也猜得到,你一定是不得已。鲁志远:你总是那么聪明,却又那么高傲。冷得让我不敢接近。林玉洁(抬眼望着他,有点委屈):我不冷,我给过你机会。鲁志远(满眼的歉意和柔情,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就是个暖水瓶,外冷内热。可我不敢也不配。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林玉洁(也伸出手揪他的鼻子)笑嗔道:你又来了!两人亲昵。林玉洁幸福地闭上眼睛。鲁志远吻着她,在她耳旁小声问道:小女人,你在想什么?林玉洁睁开眼睛,激动地泪光闪烁:我向老天许了个愿!“什么?”“不告诉你!”“你这个小东西”。接下来又是恩爱缠绵------接下来的日子,林玉洁真的没有再来。鲁志远忍受着思念和孤独的 双重煎熬。每个夜晚,他都要拿出林玉洁的照片和儿子的照片久久地注视。内心被矛盾和内疚缠绕,痛苦不堪。
2008年05月01日 12点05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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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夜)鲁志远忍受着思念和孤独的 双重煎熬。他举着林玉洁的照片和儿子的照片久久地注视。内心被矛盾和内疚缠绕,痛苦不堪。(日/外)东岭县医院。外墙上刷着标语:誓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日/内)下午五点左右。林玉洁脱下白大褂,洗手准备下班。忽然胃里一阵恶心。呕了两次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她接了杯水漱了漱口,望着镜中的自己,若有所思。慢慢地,她的脸红了,嘴角边浮上了一抹羞涩的微笑。秋。(日/外)林玉洁渐渐隆起的肚子,引起了全院上下的震动。人们在议论,猜测。不管她走到哪,背后都会有人指指点点。(日/内)医院革委会办公室。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戴着工宣队袖标的短发中年妇女,她表情严肃地审问道:小林,你还没有结婚,怎么会出这种事。你要跟组织说实话,这孩子是谁的?林玉洁平静而冷漠地坐在对面一张凳子上,一言不发。负责人(站起来,提高了声音):大胆揭发,不要包庀。你年轻幼稚,上当受骗在所难免,说出来,组织给你做主!林玉洁:没什么可揭发的,我是自愿的。我自己承担一切后果!负责人(气急败坏地):你-------!好个林医生,你还真够出格的。别人都在紧跟形势搞运动。你,你们却躲在黑暗的角落里干出这种勾当。还居然对组织的挽救置之不理?!林玉洁把头撇向了一边。负责人(恼羞成怒):林玉洁,别以为组织上不了解你的情况。当年你为了上大学,脱离了跟右派父亲的关系,混进了贫下中农的队伍。可是你骨子里资产阶级的烙印是去不掉的。你现在的言行就是证明!自甘堕落,自取其辱。你,你这样下去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日/外)在全院召开的批斗大会上,林玉洁胸前挂着牌子,和几个黑五类分子站在台上。台下的人群喊出一阵一阵的口号。(无声镜头)林玉洁坦然,镇定,面无表情,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深秋一个北风呼啸的清晨。林玉洁拎着简单的行李,拖着怀孕的身子,离开了县医院。
2008年05月04日 13点05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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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外) 山村小路上,走来两个中年农民。二人边走边小声说着话。其中一个:老许,东岭县医院革委会来了两个人,说是调查鲁志远在这的改造情况。叫你去就是了解了解他住在你家里,私下都有些什么举动。房东点点头。支书接着说:我觉得小鲁这人不错,这两年为咱作了不少好事。所以(沉吟了一下,然后表情严肃,语气坚决地),老许啊!咱说话可要小心。如果是问起上次你跟我说的那个姑娘的事,咱就说没见过,不知道。人家这种时候能跑到这种地方来,也算有情有义的了。咱可千万不能再给他们添啥罪名,知道不?房东:支书,看你说的。咱都这一把岁数了,还不知道这点事。(叹了口气)唉!说不定这闺女也倒了霉了。咱哪能干这雪上加霜的事呢!村委会。外墙上刷着标语: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日/内)屋里坐着一胖一瘦两个穿蓝制服戴袖章的人。胖子手里正翻着什么。瘦子斜着眼,拖着长音问道:你是鲁志远的房东?他私下里表现怎么样啊?房东(点头赔笑):好着呢!村里谁有个小毛小病,扭筋挫踝的,他都帮着赤脚医生一块给诊治诊治。没事就在屋里读毛选,写体会。从不乱说乱动。支书接过去:就是。(用手指指)那些材料,你们也看了。态度还诚恳。白天劳动也不错。不比村里那些年轻人差。这时候胖子抬起头,表情阴险地问道:有没有一个女的来看过他?房东(装作有些茫然):女的,什么女的?是不是他媳妇?胖子(很兴奋):他媳妇?她说她是他媳妇?长什么样?房东(眯着眼回忆着):挽个攥,个不太高。带口音。像个农村人。两个人露出失望的神情。瘦子问:什么时候来的,来过几次?房东(肯定地):就一次。快大半年了!胖子:那好,你回去叫鲁志远过来,我们要听他自己汇报。(午/外)回到家,老许叫出鲁志远,小声嘱咐:你们医院来人了。在村委会等着你去交待问题呢!小伙子,自己多长个心眼。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进屋了。村委会。 (午/内) 胖子: 鲁志远,我们了解了你在这的表现,据村长和老乡反映还算老实。我们还想调查一下你的个人生活问题。你结婚了吗?鲁志远:(心理有所准备,漠然地):呵!胖子:那你的档案里怎么没写。你媳妇是哪儿人?干什么工作?你什么时候结的婚?为什么要向组织隐瞒?鲁志远(平静地):我不是要有意隐瞒。我老婆是我老家农村的。家庭妇女,从小定的亲。我大学快毕业的时候,爷爷病了。咽气前命我匆忙完婚。我当时在实习,没单位开证明,家里催得紧,就先把事办了。瘦子:那你后来分到单位后,为啥不补办手续,向组织交代清楚?鲁志远:我------也没太在乎这事。后来工作忙,就忘了。胖子(站起来走到鲁志远面前):哼!忘了?我看你是嫌人家是农村妇女,想当陈世美吧!上了几天大学,思想就变修了。想学资产阶级那一套是不是?!瘦子突然提高了嗓门:我们听说,你和你的助手林玉洁关系暧昧。她有没有来找过你?鲁志远心里咯噔一下,明白了房东话里的意思。内心独白(话外音):难道小洁她出事了?不管怎样我也不能承认,一定要保住她的清白。鲁志远(脸上闪过一丝惊疑,但马上恢复了镇定):没有!我们是纯粹的工作关系。她这个人,那么清高,谁也不放在眼里。何况我是个犯了错误,接受改造的人。人家凭什么来看我?胖子紧跟着问:那你媳妇来过吗?鲁志远点头:来过。胖子:这就对了!再怎么说,她也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回头你带我们去你老家核实一下,单位给你开个证明。把手续补上。也算我们为你老婆主持个公道。否则,你就是变了心,她也没处说理去。怎么样啊?鲁志远妄图解脱桎浩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斩断。心中充满悲凉无奈。可事到如今,为了不牵累心爱的女人,也只能认了。鲁志远(眉头微蹙,轻轻吁了口气。点点头):谢谢组织的提醒和教育。
2008年05月04日 13点05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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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外)鲁志远送巧风母子出门。背后几家邻居都探出头,露出疑惑的目光。(午/外)鲁志远又来到林玉洁的家。门上了锁。一种不祥之感涌上他的心头。隔着窗户向里看,果然人去屋空。鲁志远咬着牙,一拳砸在墙上。(日/外)鲁志远表情漠然地走在医院的甬路上。迎面走过的医生护士都投来异样的目光。在他的身后也有一些人在指指点点,嘁嘁茬茬地议论着什么。(日/内)院长办公室。 鲁志远推门进来,低头闷声问道:老院长,您找我?头发花白的老院长生气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情绪激动:小鲁啊!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鲁志远情绪败坏:我和我老婆没有感情基础,我要离婚!你闭嘴! 老院长拍着桌子。 孩子都老大不小了,还说没感情基础。这些年,你风光也好,倒霉也罢,人家都尽心尽力地恪守妇道。孝敬长辈,养育儿女。你还要怎么样?鲁志远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逼人的光:老院长,您认为光有这些就够了吗?您觉得没有爱情的婚姻道德吗?!老院长狠狠地打断他:你以为你还是二十多岁的小青年?!小鲁啊!你好糊涂! (呼吸急促,咳了两声。停顿片刻,声音低下来)目前的形势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还在接受考察。上面以前就怀疑过你和她-------你,你这不是授人以柄,自毁前程吗?!鲁志远目光深邃,语气坚决:那是我不知道后来的事。现在既然知道了,我就不能不负责任。更何况,我爱她!老院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失望地:你要是这么不计后果,不顾影响。组织上不但不会同意你离婚,恐怕你这副院长也-------鲁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老院长,谢谢您对我的关心,我都想好了。这是我的辞职报告。另外,我主动要求下到南城街道卫生院工作。老院长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鲁,你? 你,不觉得这样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吗?鲁志远不容置疑地:不管怎样,我都要和她在一起!老院长望着这个执著的年轻人,无可奈何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夜/内)鲁家小院。正屋内,鲁志远神情颓丧。在接受父母的数落:巧风哪点对不起你,你这没良心的。放着好好的小日子不过,刚享两天福就忘了本,当个屁大的官就不知道姓啥了!离婚,甭想!除非我们闭了眼!偏房。巧风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对志远说:你带峰儿去西屋他小叔房里睡吧。你们爷俩好久没在一起了。志远有些尴尬。旁边的小峻峰一把夺过被褥,扔回炕上:他不是我爹!我不去。你! 鲁志远的心都要碎了。他痛楚地闭上眼睛。鲁志远在林玉洁下班的厂门外截住了她。鲁志远推着自行车,林玉洁走在他左侧。林玉洁轻声埋怨:你这又是何苦!鲁志远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反正,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你要再不收留我,我就只有露宿街头了!林玉洁抬起头,半喜半悲地低嗔道:你呀! 鲁志远笑了。二人从此住到了一起。
2008年05月10日 15点05分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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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看到姐妹们的讨论.女人伟大!可女人有时候也可悲.尤其是在那个压抑的年代.
2008年05月12日 10点05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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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好,暂停发帖!
2008年05月15日 13点05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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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里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又回归了平静。所以才有心情把剩下的内容发上来。因为是自己家,也就不怕献丑了!
2008年09月08日 09点09分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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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幕 又过去了两年秋。鲁家小院(日/外)一家人送志刚出门。志远爹:三儿啊,这几年幸亏听了你哥的话,不然就是恢复高考你也不一定能考上啊。这机会来的不易,可要好好珍惜啊!志远娘抹着眼角:常来信,别叫家里惦记。志刚频频点头:您二老也要多保重。然后望着巧风道:嫂子,你又要受累了。巧风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没事的,志刚。也没多少活,再说孩子们也大了。多少也能帮帮我。你只管安心上学。家里你就放心吧!志刚又把两个孩子叫到一边嘱咐道:秀,峰。你们要替你娘多分担一些,别让她太累了。她有头晕病,可大意不得啊!两个孩子重重点头。林玉洁家(暮/内)。 刚进门的鲁志远兴冲冲地告诉妻子:小洁,我们今天组织学习三中全会文件了。这次可是很彻底啊!看来是要从根本上纠正以前的错误了!林玉洁露出欣喜的神色:真的?东岭县医院院长办公室(晨/内)鲁志远在整理文件。骨外科。林玉洁领着一帮医生护士在查房。林主任早!病号亲切地与她打招呼。林玉洁态度和蔼地询问着病人的情况。那淡定而自信的微笑又回到了她的脸上。下班路上(暮/外)夕阳映红了天边。鲁志远推着车子,林玉洁手里提着菜并肩往家走。春。田间(日/外)巧风在地里干活,突然晕倒。被抬回了家。鲁家小院西屋(日/内)峻秀,峻峰姐弟俩伺候在床前。巧风处在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峻秀急得直哭。峻峰却没有眼泪。他的眼睛里是一团火!西屋(暮/内)峻秀望着一直昏睡的母亲,抽泣着小声对奶奶爷爷道:奶奶,爷爷。俺娘咋老不醒呢?俺害怕!让俺爹回来一趟吧。奶奶摸着秀儿的头,流着泪:好孩子,已经捎信去了。志远爹把她拉到一边低声道:老婆子,别光哭,赶紧替孩子准备准备吧!志远娘用袖子捂住嘴,点点头。老两口退出屋去。峻峰呆呆地坐在床边,脸颊抽搐着,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巧风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已经暗淡而浑浊。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使出全身的力气喊着两个孩子的名字:秀儿啊!峰! 哎! 姐弟俩把脸凑近母亲:我们在这!娘要走了,娘不想再拖累你们了!娘! 姐弟俩扑在母亲身上痛哭失声。巧风伸手摸着女儿的头:秀儿啊!别哭。以后要学着自个儿照顾自个儿了!秀儿哭着起身跑出去喊爷爷奶奶。巧风又拉过儿子的手道: 峰啊!听娘的话, 跟你爹去吧。不!娘,我不去。我就守着娘!傻孩子,你守着娘,可娘再也不能照顾你了,娘不放心你呀!不,娘。你不会死!你不能死啊,娘!峻峰压抑已久的痛楚终于在胸腔爆发。他的哭声嘶哑而沉闷。秀儿和爷爷奶奶进来了。二老浑身颤抖着,老泪纵横。巧风喊道:爹,娘!巧儿不能为你们养老送终了!志远娘抓住她干枯的手:巧儿啊!好闺女,是俺们做老的对不起你呀!巧风喘息着:爹,娘!俺就是放心不下峰儿。这孩子太拧了!志远爹:孩子,你放心,只要俺老俩还有一口气在,就不会让孩子受委屈。巧风的眼睛向外望去。志远娘颤声道:已经捎信去了。老大他-------巧风的眼睛慢慢合拢,声音也越来越微弱:我怕是等不到他了,我走了------说完,头一歪。咽了气。小院里顿时哀声四起。鲁家正屋(暮/内)一家人坐在巧风的灵位前,空气沉闷而悲凉。(林玉洁跟鲁志远一起赶回来料理巧风的后事)。良久,志远爹开口道:峰啊! 你娘走了,跟你爹去吧!峻峰脸扭向一边:俺哪也不去,俺要给俺娘守孝!志远娘:孩儿啊!听话,城里条件好。好好念书,你娘还盼着你有出息呢!峻峰转过身,脸涨的发紫:俺不走,俺在这一样能念好书!再说,您和爷爷年纪大了,俺还能帮着侍弄地呢!奶奶抹着眼泪:好孩子!知道操心了。爷爷奶奶没白疼你一场。爷爷接过话:峰儿啊!咱家现在人口少了,地也包的少了,没多少活。俺哪,弄点口粮就行。你别担心,这不还有你爹和你二叔供应着呢!你小小年纪,别累坏了身子骨。还是专心去念书吧。林玉洁声音低徊,带着歉疚:峻峰,明天跟我们回家吧!峻峰忽地站起来,冷眼看着她,寒气从牙缝中挤出:家?那是你们的家。跟我没有关系。你这个狐狸精,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早盼着这一天呢吧!哼!要不是你,俺娘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俺!鲁志远早已吃惊得瞪大眼睛。此刻,他再也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抬手就是一巴掌:你! 你胡说什么?!峻峰脸上已是沧海横流,他大声吼道:是她!害死了我娘。是你们!我恨她!恨你们!说完转身飞奔而去。秀儿喊着追了出去。鲁志远颓然地放下胳膊,身子有点晃。林玉洁扶住他。鲁志远揽过妻子,二人相拥而泣!志远娘:孩子长这么大,没跟你呆上几天,都是他娘一手把他们拉扯大,怨不得他呀!你们就别为难孩子了,得让他慢慢转这个弯儿!志远爹:那就让他给他娘守上三年孝。等上完初中,再说吧!志远叹息一声,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鲁家小院(晨/外)二老送志远夫妇出院门。林玉洁回头道:爹,娘。您二老多保重,我们会常回来看望您们的。(顿了一下)峻峰的事------您二老放心,我随时都会欢迎他。志远娘:他还是个孩子,你别往心里去!林玉洁:哪儿能呢!孩子没了娘,可怜!我只盼着他能早点接受我!志远娘:你也不易!啥时候把那两个孙女带回来,俺们瞧瞧。林玉洁:哎!
2008年09月08日 09点09分 48
level 8
八三二班的讲台上。(夜/内) 杨梅拿起桌上的歌谱,望着台下:今天就教到这吧。大家唱得很好。最后预祝你们在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说完微微鞠了一躬,走下讲台。她刚一出教室,里面就炸开了锅:哎呀!太厉害了!看着人不大,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简单哪。真是多才多艺,品貌双全!难得,难得!-------肖楠看着周围这些兴奋无比,跃跃欲试的同胞,有些忧心忡忡。小声自言自语道:看来我是不能再等了!此时的鲁峻峰与周围的热闹似乎有些格格不入。他脸朝着窗外。眼睛又陷入一片迷茫之中。宿舍(暮/内) 徐鹏兴冲冲地跑进来,对围在一起打扑克的哥儿几个用夸张的语气,惊异的表情大声嚷道:你们猜,我刚才在小树林里看见谁了?班长逗他:肯定是你的梦中情人呗!徐鹏一摆手,神秘地:不对。是肖楠和杨梅!啊?! 几个人一起发出惊呼。鲁峻峰只看了一眼徐鹏,没说话。又低头看手中的牌。男生甲好奇地:哎,你看见他们在干啥?徐鹏坏怀地笑:手拉手散步呢!是吗?!几个人表情疑惑,议论纷纷:肖楠这家伙,下手够快的啊!这俩人什么时候好上的?没看见他们有什么接触啊!真有意思,人家接触凭什么让你看见?鲁峻峰不耐烦地敲敲箱子:还打不打呀,真是闲吃萝卜淡操心!徐鹏小心翼翼地:大哥,他俩好,你不高兴?!鲁峻峰甩出一把牌:屁话!从现在开始,你有嫂子,我有弟媳儿了。我有啥不高兴。大伙起哄:对对,从现在开始,这杨梅可就算咱这一伙的了。大家都不是外人。鲁峻峰声音厚重:杨梅跟那些女孩儿不一样。(用手一划拉)你们给我听好了,在她面前,谁也不许胡闹!小树林。(暮/外)天边一抹晚霞。肖楠和杨梅深情相拥,如胶似漆。嗨!又谈上啦! 有人喊。 顺着声音一看,徐鹏领着几个人已经站在他们面前。杨梅羞得赶紧躲在了肖楠身后。哟!还害臊了!大伙起哄。徐鹏故意转到肖楠身后:嫂子,别害羞啊?肖楠冲徐鹏瞪眼:老三,你干嘛?徐鹏挤眉弄眼:我这不是闹着玩儿吗?这时鲁峻峰走过来,杨梅象看到了救星。一指徐鹏:大哥,你看他,又领着人来捣乱。鲁峻峰微微一笑:没事,梅子。你别生气,一会儿我收拾他!转头对那几个:有本事自己也找一个呀!瞧你们这没出息样!还不快滚!哦!哦! 一伙人哄着跑开了!杨梅看着鲁峻峰的背影,小声道:他好像比原来开朗多了,其实他笑起来挺好看的。肖楠拍拍杨梅的肩:是啊!他心里的冰需要一点一点融化。看来,咱们两个人对他的触动还是挺大的。杨梅抬头不解地:咱俩?肖楠挽起她的手:走吧,边走我边给你讲讲大哥的故事。秋。周末。宿舍。(日/内)鲁峻峰和几个同学在聚餐。 一个男生推门进来,走到鲁峻峰旁边,对着他的耳朵小声道:那个人又来了!话音未落,就传来敲门声。一个三十多岁,戴副眼睛,文质彬彬,手里拎着东西的男人站在门口。满屋子烟雾缭绕,他抬起手扇扇眼前的雾气,这时,鲁峻峰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来人看着鲁峻峰,有点尴尬。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峻峰-------鲁峻峰不接,满脸的愤怒和不屑:李秘书,我不是说过,请你不要再来了吗?!李秘书:可,鲁局长他-------鲁峻峰冷笑一声:你可真是个好奴才!转过身去,大声喝道:赶快拿着你的东西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办公室。(日/内)小李进门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扔:还是不收!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开了牢骚:不但不收,还-------鲁志远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怎么回事?李秘书调整了一下情绪,站起来:没什么,鲁局。我看您还是亲自去一趟吧。您要是觉得直接找峻峰不合适,也可以从学校方面侧面了解一下他的真实情况,及时做些工作。不然,我怕这样下去, 会出事。鲁志远眉头紧锁:你都看到什么了?李秘书:每次去,他不是在练武,就是在喝酒。宿舍里从来都是乌烟瘴气,乱七八糟。我真担心他会跟那些孩子学坏。
2008年09月08日 10点09分 57
level 8
东海技校。校长办公室。(日/内) 鲁志远和校长,另外还有班主任周老师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是刚沏好的茶水。校长:鲁局长,您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我先给您交个底,峻峰这孩子,没什么事!(递过杯子,微微叹了口气)也难怪,这几年,社会上的歪风邪气对技校是有一些影响。学校的名誉也遭到了破坏。针对这种现状,我们加强了管理。成立了一些兴趣小组和运动队,引导学生把过剩的精力用在有意义的事情上。现在,类似打架,斗殴,偷盗,早恋的现象已经很少发生。周老师接过话去:作为鲁峻峰的班主任,我认为他的表现还是不错的。虽然也参与过打架,但都是替同学抱不平。我平时观察他,觉得这孩子虽然有些玩世不恭,但实际上还是有头脑,有思想,有主见的。在同学中也很有威信。您不用担心,他是块干事业的料,将来一定会有一番作为!鲁志远谦虚地摇摇头:您谬奖了!不过情况的确比我想象的要好。(看着校长)那就请您二位多费心,以后常敲打敲打他。我就是希望他不要荒废了这三年的时光。有可能的话补习一下高中的知识,以后出去考个个电大,职大也还是会有前途的。周老师:好!好!我一定把您的意思转达给他。校长:学校会为一切爱学习,求上进的学生提供条件和帮助。我们也希望从他们这届学生开始,能为彻底改变学校面貌和外界的印象开个好头。鲁志远站起来,激动地握住校长的手,诚挚地:我今天不是什么局长,就是一个普通的父亲。我代表所有学生家长感谢你们对孩子的培养和教育。也相信孩子在这里也一样能够成才!校长:谢谢!谢谢!我们的工作也需要所有家长的理解和支持。鲁志远告辞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欲言又止。周老师上前试探着问道:要不要我去通知鲁峻峰来见见您?鲁志远犹豫了一下,抬腕看看表,摆摆手道:算了吧,现在是上课时间,就别打扰他了。周老师:没关系,他们这节是体育课。哦?是吗? 鲁志远疾步走到办公室后窗前。透过玻璃,他看见操场上几十个男生有的在打篮球,还有一些人在玩单.双杠。而那个身穿一身蓝色运动服,吹着哨跑来跑去的裁判正是自己的儿子——鲁峻峰。他看上去是那样洒脱干练,英姿勃发。看着看着,鲁志远的鼻子竟有些发酸。他轻轻吁了一口气,转身对校长和班主任叹到:这孩子,脾气倔。他妈去世的早,我又成了家,所以-------唉!算了,不说这些了!孩子不愿回家,我也不能强求,我就把他交给你们了!周老师:我听同学说起过。鲁局长,这事您也别太着急,其实这孩子挺仁义的。鲁志远点点头:我的儿子我知道!校长:老鲁啊,你就放心吧。早晚他会回去的。鲁志远跟他们握手:行,你们忙吧,我走了!再见!校园(日/外)鲁志远的黑色伏尔加驶过,正在跑动的学生都停下来一齐张望,鲁峻峰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他的表情凝固了。有一瞬间,他似乎感到了隔着车窗玻璃有一双眼睛也正看着自己,心里倏然一热,一时间爱恨交织,百感交集!
2008年09月08日 10点09分 58
level 8
教师办公室。(日/内) 鲁峻峰站在班主任面前。周老师语重心长:峻峰,你们马上要下去实习了。下去以后,千万不要放弃书本。把文化课好好巩固一下,以后走上社会如果还有继续深造进修的机会,也不至于措手不及。鲁峻峰鼻子里哼一声,冷冷一笑:是我父亲的意思吧,他除了让我学习,还会干什么?别这么说!这也是老师对你的期望。你也不小了,应该理解我们的心情。鲁峻峰不以为然地:我就不相信文凭那么重要。靠技术,靠实干就不能成就一番事业。我不是书呆子的性格,相对而言,我更相信自己的能力!春。宿舍。(日/内)肖楠在收拾行李。鲁峻峰表情木然地坐在对面床上看着他。肖楠看着他的样子,诧异道:哎,你咋了?留校实习还不高兴?鲁峻峰忿忿地:我想不通!肖楠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这有什么想不通,老爷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说明他还是挺疼你的。鲁峻峰却不以为然:哼!他以为这样就是关心我,错了!说实话,我还真想下去好好锻炼锻炼。肖楠捅他一拳:行了,别较劲了!没事常去看看我们。别把哥儿们给忘了。瞧你说的!鲁峻峰站起来搂住肖楠的肩:老二,你说的对,这只是实习。你看着吧,关键时刻,我是不会让别人来安排自己的命运的!肖楠笑了:你呀!不光是跟别人较劲,还喜欢自己跟自己较劲。鲁峻峰也笑了,帮着肖南一起收拾:哎,老二,杨梅去哪实习?肖楠:滨海采油三厂。唉!我们这下要当牛郎织女了。别说得那么惨,你又不是没腿,休班去看她不就得了!肖楠不好意思地笑笑。鲁峻峰一拍他的肩:走,看看老三收拾的怎么样了?二人一起走出宿舍。校园(日/外)冷清了许多。高大的鲁峻峰显得有些形单影只。落落寡欢。空荡的宿舍。(夜/内)鲁峻峰辗转难眠。进学校以来的点点滴滴不时在他的脑海中闪回。周末。 实习地。(日/内) 鲁峻峰和徐鹏还有几个同学在边喝边聊。一个男生问:哎,鲁大,学校安排你做什么?鲁峻峰低头夹菜,嘴里含混不清:保卫。就是一闲差,没劲!徐鹏朝他肩头捶了一拳:得了便宜卖乖。成心气我们!众人附合:就是!这么棒的体格儿在那窝着,我们这瘦骨嶙峋地倒来扛油管,举大钳。这也太不公平了!鲁峻峰筷子一摔:你们知道个啥!兄弟们都走了,想找个人说话都找不着,那滋味真他妈难受。你们谁要有本事跟学校领导说说,我跟他换!徐鹏给他倒酒:兄弟们跟你闹呢,还真急了。(嘿嘿一笑)大哥,既然觉得孤独,就没想找个小师妹解解闷儿?鲁峻峰举起筷子敲在他脑袋上: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着女孩儿就往上套近乎。我可没你那么厚的脸皮。徐鹏看看周围一吐舌头:那你就只好继续享受孤独了!鲁峻峰眼睛朝门口望去:行了,别瞎扯了。老二怎么还没来,我都想死他了。徐鹏拖着长腔,阴阳怪气地:肯定是比你更想他的那个人把他缠住了呗。唉!哪像咱似的,没人疼,没人爱。鲁峻峰不屑地:那是你活该!(随后,他陷入了沉思。渐渐地嘴角边泛起一丝会心的微笑)既像是在对大家说,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这俩人还挺浪漫,但愿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夏。教务主任办公室。(日/内)主任:小鲁,教体育的郑老师请探亲假了。你先暂时给八五级代代体育课吧。鲁峻峰很兴奋:行!操场(日/外)鲁峻峰的对面站着一班女生。他一脸严肃,正经八百的样子,令平时看惯了他放浪形骸,洒脱不羁的女孩子们一个个窃笑不止。鲁峻峰没有怯场,尽力保持镇定,有条不紊地继续上课。分小组活动时间。女孩子们围上来,故意鲁老师`鲁老师喊个不停。叽叽喳喳,嘻嘻哈哈地跟他开玩笑。鲁峻峰即尴尬又心烦,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在这群闹哄哄的女生当中,有一个女孩儿却安静的出奇。这个身材高挑,瓜子脸,杏眼薄唇,脑后扎个大马尾的女孩子不说不笑,不打不闹。脸上始终是一副淡淡的,处变不惊的表情。在别人大呼小叫,扭

作态的时候,她却走到操场边,拿起画夹,旁若无人的沉浸在那些黑白线条里。
2008年09月08日 10点09分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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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王红的支持!你速度好快。我继续,今晚把它帖完!
2008年09月08日 12点09分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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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日/内) 鲁峻峰在接一个电话。电话的那端徐鹏情绪激动:大哥,不好了!肖楠出事了!鲁峻峰握着电话的手在抖:快说,咋回事?实习生和井队职工发生冲突,肖楠失手伤了人,被公安局带走了!鲁峻峰的心忽悠往下一沉。好半天,才嘶哑着嗓子颤声问道:杨梅呢?她咋样了?杨梅一听说就赶过来,她哭着说要去看肖楠,我们劝不住,你快过来吧!肖楠的宿舍。(日/内)鲁峻峰走进来。杨梅一见哭着跑过来抓住他的胸口:大哥,肖楠他-------。鲁峻峰望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伸手撩起她耳边的头发:梅子,我都知道了!我们陪你一起去!东海公安分局大门口。(日/外)值班警卫冷冷的:案子还在调查中,不能探视。几个人面面相觑,只好无奈地离开。车站。(日/外)鲁峻峰安慰道:梅子,别胡思乱想,安心上班。也许不会有事的!其他人也围上来:是啊!杨梅,你一定要挺住。 坚强些,梅子,你千万不能倒下啊!杨梅咬着嘴唇,看着大家。半晌,她终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你们放心,我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如果-------我,会等他!众人露出惊讶与赞佩的神色。有人点头,有人叹息。 鲁峻峰上前握住杨梅的双肩,重重地按了两下。眼中泛起泪光:梅子,你------肖楠没有看错人。 保重!车来了,鲁峻峰和众人目送杨梅上车,消失在远处。秋。 校园。宿舍。(日/内)女生们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小声议论着什么:哎,听说了吗?那个肖楠,就是杨梅的对象,出事了!听说了!好像已经判了,两年。怎么这么倒霉,正好赶上分配,这下可完了!肖楠可是咱们这届的红人,一直挺优秀的,怎么会------?咳!下去实习,环境变了,人难保不变! 是挺可惜的。听说学校取保也没保下来。伤害罪,跟一般的打架斗殴不一样呢!哎,以后杨梅怎么办呢?怎么办,散呗!操场。(日/外)在大家的窃窃私语,以及关切,鄙夷,疑惑,同情等等复杂的目光中,杨梅却保持着异常地平静。收拾行李,照毕业照,最后上了单位来接人的车。校长办公室。(日/内)鲁峻峰走进来。校长态度温和:小鲁,这半年,你表现很不错,这次分配------鲁峻峰打断他:校长,我在学校实习这半年,发现学校并不适合我。我想到一线生产单位去发挥自己的作用,在实际工作中验证自己的能力!校长用欣赏的目光望着眼前这个颇有个性的小伙子,沉吟道:是啊!你们在技校学了三年,各方面的素质都要比那些从农村招来的轮换工高出很多,充实到一线,更能体现你们的价值。我支持你!相信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脱颖而出,做出一番成绩的。可你父亲那------鲁峻峰:我去解释。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想我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井队职工宿舍。(夜/内) 鲁峻峰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色,久久不能入睡。他的眼前总是浮现出杨梅那张满是泪痕的脸。监狱。(日/内)鲁峻峰和徐鹏站在接待室的窗口前。一位四十多岁的狱警不紧不慢地问道:看谁呀?徐鹏小心翼翼地:肖楠。狱警 翻看着探视纪录:噢!这个月已经有人来看过了。鲁峻峰忙问:是不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警察抬起头:啊!说是犯人的女朋友,来两回了。头回来没见着。徐鹏急问:为什么?狱警慢悠悠地:因为不是直系亲属。这女孩子,还真痴情,一个人跑这么远!这次她是跟犯人的姐姐一起来的。哥儿俩面面相觑。狱警:按规定一个月只能探视一次。再说你们和他是直系亲属吗?鲁峻峰:不,是同学!警察摇摇头:那肯定不行。下次你们也跟他家人一起来吧!汽车上。(日/外)两人谁也不说话。回到油区,分手前,鲁峻峰拍着徐鹏的肩:老三,你的单位,离杨梅近些,抽空常去看看她!嗯!徐鹏用力点点头。东岭卫生局家属楼。鲁志远家卧室 。(夜/内)台灯依然亮着。夫妻俩依偎着在小声交谈。林玉洁:老鲁,我听说峻峰去了前线?呃!鲁志远有些烦躁,伸手去摸烟。林玉洁:前线工作是不是又辛苦,又危险?鲁志远点着烟,眉头紧皱:不肯自学,不肯留在学校,看来他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也好,我倒要看看他小子有什么本事出人头地!林玉洁坐起身看着他:你真的忍心看着他一个人瞎闯?!志远,你在油田卫生系统不是有几个老同学吗?这几年也都提起来了。还有其他一些部门,你也常跟他们打交道。你去找找他们,让他们多关照关照小峰,------毕竟,他是你唯一的儿子呀!一句话说到了鲁志远的痛处。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烟,眼圈红了!春。井队作业现场。(日/外)鲁峻峰领着几个身穿工衣头戴铝盔的小伙子在施工。油水溅满他们的全身。送餐车来了。鲁峻峰招呼大家吃饭。几个人席地而坐边吃边聊。小伙甲懊丧地:唉!咱这油鬼子的生活简直连农民都不如,人家好歹只累不脏。还能在炕头上吃个安生饭。咱可倒好,连油带水,连风带土一块往下咽。小伙乙:谁说不是呢!整天这么个造法,老了能不落一身毛病?没听人现在把歌词都改了。石油工人一声吼,平均活不过五十九。鲁峻峰敲着饭盒:行了!行了!你们在油田长大,了解农民多少?农民月月有钱花吗?农民看病能报销吗?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工作都得有人去干,既然干了就要做到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归队。像你们这样,满腹牢骚,心烦气躁,工作中能不分心吗?分心就容易出问题,到时候后悔可就晚了!小伙丙:能没牢骚吗!像咱这号的,找对象都困难。人一听是井队的,免谈。真没劲!鲁峻峰扔过去一个馒头:那是你自己魅力不够,怨不着别人。小伙甲问道:班长,你怎么这么自信?你是不是已经有对象了?在技校谈的?鲁峻峰站起来拍拍屁股,故作神秘地:无可奉告!
2008年09月08日 12点09分 64
level 8
这是两代男人的故事。年代跨越从上世纪60年代到90年代初。离现在的年轻人是比较远。不过,我认为所反映的情感是相通的。400度,说我的帖子需要审查,害得我发不上去,气煞我也!可能今晚要完不成了!
2008年09月08日 12点09分 67
level 8
隔了好几天,还是需要审核。400度,我真是服了!姐妹们,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2008年09月12日 08点09分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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