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郎两人不语,皱眉望向灵鹫. "你们什么都不说,我就自己去问她..."说完,灵鹫转身朝冰冰跑走的方向追去... 冰冰一边跑一边哭,一边伤心一边心痛,一边难过一边懊悔,她越跑越快,越来越伤心,越来越难过,她在一棵树前停下,抱着那一棵树,不停的哭泣,痛哭失声... 回想往事,一幕一幕的,让她感伤不已,想到灵鹫,想到萧十一郎,想到璧君,想到好多好多的人,激动之下,全身剧痛起来,又再一次呕出一口血... -44 冰冰一口血吐在地上,嘴角上还残留血丝,看着地上那一摊血,她不禁心头一颤,悲从中来,又是一阵酸楚... 她一直没发现,一个黑影站在她的身后,注视着她很久了... 冰冰伸手抹去嘴角的血,坚强站着,理一理自己的衣服,朝着崖边走去. 黑影目送她,露出阴险的微笑,又悄悄跟了过去... 冰冰站在崖边,望着前方的石壁,面无表情,眼里已泛着泪光,好象随时都会落泪.一阵寒风刮来,地上的草因风而斜倒,夜晚的雾气更浓,冰冰在心里说道:"我这一生,为何会过得这么苦?为何悲欢离合,生离死别,灾难病痛,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好难受...灵鹫,萧大哥还有璧君,大家都对我这么好,却因为我这个不祥之人,带来了那么多不幸...我没有办法继续留在这里,我应该远远的离开他们...永远不要再见到他们...永远...永远离开灵鹫..."想到这里,冰冰已经心碎了,泪水涌流不止... 飘来的清风带着寒意,过去的往事却挥之不去,冰冰咽下泪水,迎着晚风.冰冰轻声道:"灵鹫,你可知道,风已吹痛我为你流着泪的眼,或许风儿知道我的心已倦..." 冰冰也不犹豫,闭着眼朝崖边,正要奔向崖底,却被一着人拉住,她差一点就跳下去了... 冰冰被救下,回过头要看看到底是谁救他,没想到竟然是城瑾,她不解问道:"你为什么要拉住我?"< /DIV> 城瑾皱着眉头,十分关心冰冰的样子,道:"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冰冰望着城瑾,道:"你接近灵鹫,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真心爱他吗?" 城瑾不明白冰冰所问,道:"你怎么这么说...我..." 冰冰冷冷说道:"在我的面前,你不用装,你我心里都知道谁是真,谁是假..." 城瑾听了冰冰这么说,本来善良的眉目,立刻转变成阴毒的嘴脸,道:"我确实不用再装下去了,反正现在灵鹫相信我是真的..." "不管谁是真,谁是假...我想...灵鹫跟你在一起,他会比较快乐...因为他爱的是连城瑾,而不是我.但是我必须确定,你是真心爱他..." 城瑾一笑,道:"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会好好爱他,好好照顾他的..." 冰冰微微一笑,道:"好,这就算你答应我,你会好好待他..." "那你就能放心去死了..."城瑾突然拔出随身宝剑,一把刺向冰冰,冰冰躲避不及,刚好让剑刺入右边胸口,鲜血立刻由伤口涌出,染红身上的蓝衣还有银白色的剑... "你..."冰冰两手握住剑身,鲜血缓缓流出,眼光充满恨意的瞪着城瑾. 城瑾猛力一拔,剑从胸口拔出,血立刻喷洒出来,城瑾身上,手上被血喷了一身. 冰冰忍受不住痛,跪倒在地上,用手捂住伤口,嘴里还喃喃着灵鹫的名字... 城瑾一踢,将冰冰踢下崖底... 看着冰冰摔落,城瑾露出得意的笑容,拿出一条白色绣着兰花的手绢,轻轻擦拭着剑上的血迹.一边擦还一边邪笑,她的笑容虽美,却令人不寒而栗. 当她把剑擦拭干净,剑身被擦得晶亮,她抬起剑,仔细观察,剑身上反映出她那张充满邪恶气息却又美丽的脸,她又满意的笑了. 突然毫不犹豫的将剑刺入自己的胸口...灵灵(纤纤)于2004-8-18 17:02:34补充发言:-45 城瑾感到胸口一阵刺痛,站得不稳而跪倒,手撑着地面,咬着牙,毫不犹豫把剑拔出来,鲜血飞溅.她终于承受不了痛而倒地,虽然痛,她却得意的笑了... 灵鹫一边走一边左右观望,由树林里走出来,看见满身鲜血的城瑾倒地. "城瑾...城瑾...你...怎么会这个样子?"灵鹫急忙搀扶着城瑾. "灵鹫...我好痛..."城瑾痛苦的说着. 璧君跟十一郎随即赶到,看见城瑾受了伤,也感到莫名其妙,璧君问道:"怎么回事?" 十一郎也问道:"冰冰呢?她刚刚明明朝这里跑来..." 城瑾全身瘫软偎在灵鹫身上,虚弱强撑,道:"冰冰...是冰冰伤了我的..." 十一郎跟璧君互望一眼,两人都不敢相信.灵鹫也一惊,他所知道的冰冰,就算不是真的城瑾,也不可能会下这样的毒手,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灵鹫什摩也不管了,还是决定先把她带回去救治再说.双手抱起她,赶紧朝沉园走去. 璧君跟十一郎望着灵鹫匆促的背影,也跟着走回去... "十一郎,我觉得好奇怪..." "是啊!我相信冰冰不会下这样的毒手." "还有,冰冰方才跟我们说的那些话..." "都不是她的真心话...我想...她是因为想要离开,又不愿意让大家为她难过,才会这么说的..." 璧君伸手摸摸颈上的伤痕,道:"是啊!她不是有心要伤我的..." 十一郎看见璧君的伤,道:"我都忘了你还有伤,快回去上药包扎." 次日清晨,城瑾包扎了伤口,睡在床上,灵鹫守在旁边,一夜都没阖眼,双眼注视着城瑾,心里的想法很乱,不知道该如何理清,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城瑾身子缓缓蠕动,她醒来了,感到伤口有些痛,伸手抚着胸口的伤,道:"好痛..." 灵鹫急忙扶住她,道:"你醒了啊...别乱动,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城瑾望着灵鹫,道:"我以为我死定了,难道我还没死啊?" 灵鹫看着这个脸色苍白的城瑾,说话还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灵鹫忍不住一笑,道:"你怎么会死呢?我不会让你死的,只是伤得很重,需要一些时间调养..." 城瑾突然眼里泪光闪烁,道:"灵鹫...你能不能答应我,等我伤好了,就带我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回来了..." 灵鹫一震,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有许多痛苦的回忆,留在这里只会伤害你..." 城瑾抓住灵鹫的手,道:"带我走,你快答应带我走...好不好?" 灵鹫点点头,道:"我不会再让我的妻子受到伤害,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城瑾微微一笑,感动的望着灵鹫... 消遥窟里,小公子与白衣人都在大厅里. 白衣人被对着小公子,道:"我看这下子,萧十一郎是打死都不会把割鹿刀交出来了..." 小公子问道:"师姐,那该怎么办?" 白衣人冷冷道:"我想...先杀萧十一郎,再慢慢找刀." 小公子一笑,道:"行!反正割鹿刀根本威胁不了我们,我们何须怕他..." 白衣人坐到大椅子上,道:"以我目前的武功,打赢萧十一郎的胜算并不高...到时候恐怕我们会打个两败俱伤..." 小公子得意道:"师姐别担心,杀了沉璧君就等于杀了萧十一郎..."
2005年11月04日 09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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