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爸乔妈※08/04/17】※小说※ 绍乔 (262)
绍乔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6
pika冰 楼主
他爱上了她,在她还不知道他是谁的时候。 他想给她一切,只是他需要时间。 她也一样,她甚至无法抵抗他的清澈的眼神。 不该开始的,往往都会开始,一旦开始了,就只能在甜蜜与伤痛中沉沦。 他说:不要想将来,将来让我来想。 她说:我不要将来,我只要现在。 真的能做到吗? 如果你是一个曾经爱过的人,如果你是个曾经迷惘过的人,如果你希望在小说里看到自己曾有过的心情,曾经历的事,可以读一读这部小说。
2008年04月17日 12点04分 1
level 1
楼主你《谢谢爱》怎么还没更新啊,快点去更新了啊.支持啊,快点啊~~~~~~~~~~`
2008年04月17日 12点04分 3
level 6
pika冰 楼主
谢谢支持了,最近工作有点忙,没顾的上,这是同事推荐的文章,刚看不多,但觉的不错,就发过来了,《谢谢爱》我会努力的!!!
2008年04月17日 12点04分 4
level 6
pika冰 楼主
“助手为什么没有及时转告您?那天晚上差点出人命,您知道吗?”我有些生气,为了那个傻瓜小月。他表情郑重地回答:“对不起,助手并不是总能联络到我,我也有私人空间。”“那么,您对这件事怎么看?”“一切都会过去的,她只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而已。”“可是,您要她怎么面对你,或者您打算怎么面对她?”“我会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工作就是工作。”他坐正了身子,严肃地望着我:“我知道你今天来的目的,我也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对小赵有过任何过分的举动或言语,没有对她的表示做出过任何回应。今后我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偏见。而且你放心,虽然我的助手知道这件事,但我已告诫他不得对外透露。”“对,你是可以不当回事,可是,你考虑过赵虹月的感受吗?你虽然自认为没有过任何回应,但是你的一举一动,对她都有特殊的意义,现在你让她怎么做你的手下?”“我希望她能调整好自己,也希望你能帮帮她。”“我帮不了她,感情的事,谁也帮不了她,只有让她离开这个环境。”“这个我暂时不能同意,小赵虽然没有负责什么具体工作,但是她在财务部,接触到了很多商业秘密,我不能让她离职。”听到他这话,我有些恼火:“王总,我妹妹幼稚无知,自作多情,所以,就算她那天死在家里,我也不会认为你有什么责任。但是,你也要考虑她现在的感受,她毕竟只有24岁,如果让她继续在这里做下去,我不保证她不会干出什么傻事来,到时候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她当初与我们签订合同时,就已经约定了,如果她提出提前终止合同的话,要赔偿公司三万元,以及五年内不得在与我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服务。你要知道,在这座城市里,与我们公司没有业务往来的大公司是不多的。所以我觉得小赵没有必要这样做。”“你这样做不公平,我可以向法院起诉合同显失公平,违约条款无效。”“不,合同很公平,如果我们要解雇员工,也要付很大一笔遣散费,例如像小赵这个级别,可能有十万。我们公司历来不喜欢员工流动频繁。这是个原则,我不能破了这个规矩。”他的态度始终平和,似乎是有备而来。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只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我站起身说:“不论如何赵虹月不会再回公司来了,我会仔细研究一下那份合同,也许我们会在法庭上见。”他也站了起来:“希望不是这样,我会非常高兴看见赵虹月回来工作。请你向她转达我的意思。”“你可以自己对她说。”我转身向门口走去。他在身后回答我:“如果需要,我会说。”我倏地转身,他这句话太轻佻,我走到他面前,恶狠狠地看着他:“别去惹她,别瞧不起她,虽然她很傻,但你也应该尊重她!我警告你,她还是个孩子,如果你让她出了什么差错,我会和你没完。”说完,我摔门走了出去。秘书看到我的派头,吓得站了起来。
2008年04月17日 13点04分 9
level 6
pika冰 楼主
(五)我拐上走廊,向电梯口走去,感到自己的情绪在燃烧,心里只有一句话: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可是今天的霉运还没走到头,一个办公室里冲出一张非常熟悉的面孔——我的前夫左辉,他也看见了我,两人都有一刹那的惊慌,他先镇定下来, 向我点点头:“你怎么在这里?”我扯着嘴角笑了笑说:“有点事。”加快步伐擦过他身边,继续向电梯口走去。他却转身跟了过来。“你最近好吗?”“挺好。”“上个月我打电话去家里,小月接的,说你喝醉了。”“嗯,你有事吗?”“没有,就问问你好不好?赵虹乔,别这样,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他伸手抓住我的胳膊,想让我停下来。我甩开他的手,站住了:“我和你没必要做朋友。你有事就说。”“你妈现在身体好点没有?”他问。“就那样。”“还是一个星期做一次血透?”“对。”“换肾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差不多了。”“可是小月说医生认为有风险。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不用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赵虹乔,我是一番好意……”左辉突然停住了口,对着我身后殷勤地喊了一句:“王总。”我转头一看,王少伟从我后面走过来。我趁机向电梯口走去,依稀听见王少伟和左辉在寒暄。我站在电梯口,抬头看着闪烁的数字,突然发现自己的眼睛有些模糊,伸手擦了擦,竟有些湿润。我暗骂自己不争气,永远都没办法面对左辉,然后深吸一口气稳定情绪。这时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按了一层,电梯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忽又“叮”的一响,重新打开,然后,王少伟走了进来。我勉强挤出笑容和他打了个招呼,他也矜持地朝我点点头。两人并排站在电梯里,他很高,身上有轻淡的香味,像夏天树王里,太阳晒过的树叶所散发的味道,锦衣玉食的公子哥的味道。突然他开口了:“那个税务局的左处长,你认识他?”“我前夫。”这句话冲口而出,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完全没有必要告诉他。他一定也很震惊,我的余光看见他转头盯着我看。我努力让面部毫无表情。一楼很快到了,电梯口有几个人在等着他,我穿过人群,径直向大门走去。时间已经五点多了,街上车流人流如织,潮红的落日挂在天边,我站在路边,想拦下一部出租车,但每台车上都坐着人,偶尔有一部空车,司机也赶着交班,根本不停。我只好放弃了打车的打算,向家的方向慢慢地走去。
2008年04月17日 13点04分 10
level 6
pika冰 楼主
(六)第二天,我把赵虹月的合同带到办公室,喊来高展旗,对他说:“你对劳动法方面比我熟,帮我看看小月这份合同,可不可以想办法避过违约责任这一块。”高展旗很奇怪地看着我说:“干嘛?小月真的不干了?为什么?那么好的单位,工资那么高,什么原因不想干了?还闹到要打官司,没必要吧。我和我女朋友说一声,让她多照顾她。”“你先帮我看看吧,有的事你不清楚,下次找时间和你说。我得赶到中院去,那个抢劫的案子上午宣判。”我拿上案卷,匆匆出了门。一直等到十一点,法官才正式宣判,我的当事人,不出所料,定为主犯,被判死刑。当时那个男孩子就瘫倒在了地上,他的父母在旁听席上也泣不成声。审判庭在三楼,闭庭后,我心情很差,走出审判庭,摁了下行的电梯钮。他的父母追上来,不停地求我救救他们的孩子。这时电梯开了,三个人拉拉扯扯地走了进去,他的母亲老泪纵横,紧紧抓着我的手说个不停,我也只好再三安慰她说,还有机会,可以上诉。突然,我听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一转头,竟看见王少伟站在我身后低头讲着电话,旁边照例还有他的几个跟班。他低声用英语在说着什么,完全没有要和我打招呼的意思。我也扭头装做没看见他。电梯到了一楼,我和两个老人走了出来,他们继续留在电梯里,下到附一楼去了。一直走出大门,来到马路边,两个老人都紧紧地跟着我,我扬手拦下一部的士,准备上车,这时,那个母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这可如何担当得起,我连忙转身去扶,又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全力上诉,为他儿子留一条命。等我安抚好两位老人,再回头,那个的士早跑得没影了。中院地处市郊,出进很不方便,要等到一部空车还真不容易。这时,一辆车突然在我们身后鸣喇叭,吓了我一跳,赶紧扶着两位老人往路边让让,不要挡住车辆进出的路。可是车子缓缓滑过我们的身边,又停了下来。我低头往车里一瞧,是王少伟坐在驾驶的位子上,他放下车窗,对我说:“我可以带你一程。”我连忙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或者,我们还应该再谈谈赵虹月的事。”听他这样说,我只好打开车门坐了上去。两位老人站在车外,还在不停地拜托我,我也打开车窗,继续安抚应承着,直到车子驶离他们身边。“你去哪里?”驶上大路后,他问。“只要进市内就可以了,随便放我在哪里下都行。”“好的,你需要停的时候说一声。”“你不是还有一些人吗?”他指指身后,我转头一看,后面还跟着两台车。接下来,我们两人都没有做声,车内的气氛很沉默。他按响了CD。音乐流泄而出。我主动地提起赵虹月的事:“王总,赵虹月的事可不可以特殊处理一下。”“公司的人事制度很严格,如果要破例的话,要上公司董事会讨论。”“那你可不可以向董事会提一提呢?”他抬抬眉毛,说:“好吧,我会提一下,但是我个人很希望小赵留下来,她确实干得不错。或许,我可以把她暂时调离我们部门。”“可是她还是可以时时看见你,听到你的消息,恐怕很难彻底解决问题。”“那不至于吧,其实我和员工接触的机会并不多。”虽是这么说,他的声音里却透出几分得意。我问他:“那天你为什么去医院?你怎么知道小月在医院?”他耸耸肩:“我早上从香港回来,才知道这件事,去医院一个是确认她情况如何,另一个也是想向她说明我的想法。但是,我确实不擅长干这个,还没说几句,你就进来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我也只好放弃了后一个打算。”我转头看了看他,今天恐怕是办正事,他穿得很正式,西装革履,颇有英气。我在心里暗赞,真是个标准的金龟婿。“过几天,等小月情绪稳定后,我再和她谈一次。”我回答。“OK,如果需要我直接和她沟通,也没问题。”我急忙回答:“暂时不劳您出马!”他轻声地笑了起来。对啊,有异性为自己疯狂,总是件值得得意的事。“你是律师?”他问我。“是的。”“刚才那两个老人是为了什么案子?”我把案情大致介绍了一下。“你认为上诉有希望吗?”他又问。“我没把握,不杀的理由还是有,但是据说这个案子的判决结果就是上级法院授意的。”“如果留下他一条命,你能赚多少?”“没有钱赚,这是个援助案件。他家里很穷。”“那你恐怕会让他们失望。”“也许。但是确实还够不上枪毙,毕竟是年少气盛,误入歧途。”我感叹地说。“做错了事,想后悔也不一定有机会。”他答。我点头表示同意,望向窗外,又想起那个年轻人绝望的眼神。很快就进了市区,我说:“王总,就在这里停吧,不耽误您了。”他也没有多说,缓缓靠边停下了车,我说了声“谢谢”,推开车门,正准备下车,他突然开口说:“今晚,我约了高院的几个朋友吃饭,其中有一个好象是主管刑庭的,如果你想为那个当事人努力的话,也可以过来,我介绍你们认识。”“可以吗?”他的这个建议真唐突,让我有些不敢相信。“可以,你打我电话。”“哪个电话?”“哪个都可以,我会交待。”他看着我,答。我下了车,三台车从我身边驶离,汇入车流中。正午的阳光突然让我有些恍惚。
2008年04月17日 13点04分 11
level 5
好呀!!!加油
2008年04月18日 05点04分 14
level 6
pika冰 楼主
(九)周一的中午,我接到了王少伟助手的电话:“赵律师,王总请您今天下午五点到他办公室拿案卷。”这次我提前半个小时到了致王公司,为那些安全盘查留下了充裕的时间。当我走出电梯往他的办公室方向走去时,我隐约听见了有人在大声说话。越走近声音越清晰,当我走到他办公室的外间,看到他的房门半开着,里面有好几个人站在他的办公桌前,他似乎坐在桌边,只听见他用很激动的声音在大声斥责:“你们这么做,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到底谁是你们的领导?到底谁在这个部门负责?如果别人都可以代替我做出这些决定,那还要我干什么?如果这次的事情出现什么不良后果,一切责任由你们承担……”我看了看那个小秘书,她坐在那里,一付战战兢兢的表情。不一会儿,那几个挨骂的人垂头丧气地鱼贯而出,最后出来的一个人把门带关了。我小声问秘书:“我姓赵,王总约我这时候过来,麻烦你通报一声。”秘书小声地回答我:“你最好稍等一下,王总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进去不太好。”“他经常这样发火吗?”我又问。秘书摇摇头:“没有,从来没有这样发过脾气,真吓人,足足骂了两个钟头。”天啊,我生不逢时。这种百年一遇的火爆场面被我撞上了。我只好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顺手抄起一份报纸看着。突然,手机响了,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我接通电话,用手掩着嘴,小声地说:“喂,你好。”“你在哪里?”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我?……不好意思,请问你哪位?”“他们没有告诉你下午五点钟我在办公室等你吗?”——原来是王少伟。我“嗖”地一下站起来,连忙说:“我就在你门外。”“那你进来。”他把电话挂断了。我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呼吸,轻轻推门走了进去。他背对着房门坐在沙发里,我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他搭在沙发上的右手,又在不停的摆弄着手机,打开、合上、打开、合上,而且,他的头顶萦绕着烟雾,他竟然在抽烟。我小心翼翼地说:“王总,对不起,打扰你了。我来拿一下案卷。”我的目光四处搜索,但没看见我的那个案卷袋。他没有回头,闷闷地问“你很喜欢迟到吗?”“不是,我早就到了,但是我看到……看到……你很忙”我字斟句酌地说,“我想还是等一等。”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不停地抽着烟,安静的室内只有手机关合的“啪啪”声。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办公室中央足足有三分钟,终于忍不住开口说:“王总,如果今天你不方便,我改天再来。”他突然伸手把烟摁灭,站了起来,转身朝向我问:“如果你心情不好,你会怎么办?”他的头发有些凌乱,眼睛里充满着血丝,脸上并没有怒气,却有着些许焦虑。“我?”我不由地反问了一句。他点点头。我想了想,说:“我有很多办法,不过最常用的是两种,一是购物,买东西,还有就是运动。”“什么运动?”“我喜欢打羽毛球。”“是吗?”他的眼睛时流露出一丝兴趣:“水平怎么样?”“一般的人可打不过我。”我一仰头,做得意状。他转身走到书柜旁,打开柜门,拿出一个运动包,转头对我说:“那我倒要试试看。”说完走到门口打开门,望着我头一偏,示意我随他出去。我感到莫名其妙,瞪眼对他说:“现在五点多了,哪有现在去打球的?”“没什么不可以,走吧。”“可我的案卷呢?”“在车上。”我只好随着他走了出来。走到外间,他伸出左手手指,虚空地点了点秘书:“别说我出去了。”秘书连忙点点头。我看着他暗叹,派头不小。下了电梯上了车,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没看见我的案卷。他将车驶出车库,然后对我说:“别找了,我记起来我把它丢在家里了。”我看了看他,无话可说。这不是戏弄我吗。他接着说:“你平时打球在哪打?”“我们所旁边的一个场子。”“那好,你指路。”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15
level 6
pika冰 楼主
(八)居然不让发..........................>.<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17
level 6
pika冰 楼主
(十一)当晚,我躺在床上,满脑子回旋着他的那些话,还有他焦虑的表情,微笑的样子,以及,他侧身看着我,说起和我的初遇时,那仿佛有些迷惘的神态。我的心里,像是突然多出了一些东西,一些陌生又坚硬的东西,横亘在我心脏跳动的地方,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很久很久才合上眼睛。早上当我站在镜子前刷牙时,我突然发现我有了很明显的眼袋,睡眠不足,或是老之已至?我含着牙刷长叹一口气。镜子中,赵虹月披头散发,像幽灵一样出现在我身后,吓得我猛地回头,大叫:“你干吗?”“姐,昨天人事部打来电话,说公司决定,把我调到致王物流的财务部去工作。”赵虹月低眉垂目,很忧郁地说。“致王物流?在哪里?”我边哗啦啦漱口,边问。“在火车站那边,不和总部在一起。”“没说是什么原因吗?”“说是那边缺一个主管出纳,财务部推荐让我过去。”“这么说,你应该是升职啦?”我开始洗脸。心里暗想:王少伟动作可真快。“是的。”话虽这样说,赵虹月的话里可没什么高兴的意味。“你自己是怎么想的?”我伸直腰,用毛巾猛擦脸。“我不知道……姐,你说他们是不是有意这样安排?”“哪个他们?有什么意?”我反问。赵虹月低下头,没有回答。我真看不惯她这种粘糊糊的模样,一字一句地对她说:“赵虹月,你要记住,不管你还在不在这个公司做事,你和王少伟都是无——关——的——人。”说完,我把毛巾挂回到毛巾杆上,返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我坐在化妆台前,用手掌把收缩水“啪啪”地拍在脸上。突然觉得自己真是活学活用,“无关的人”——这是王少伟昨晚对我的定义,今天就被我用来教训赵虹月,确实,我们姐俩都需要时时刻刻摆正自己的位置。九点,我到了办公室,管内勤的小张喊住我。“赵律师,这里有你的一个案卷,今早送来的。”我走过去,递到手里的正是那抢劫案的案卷。“是个什么样的人送来的?”我忍不住问。“一个年轻男的,矮矮胖胖的。”——当然不可能是王少伟,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案卷也送来了,赵虹月也要调离了,确实是没什么机会再见了,我暗想。走进办公室,我抽出资料,准备写上诉状,发现资料上粘了一张黄色的易事贴,写着:“周院长的电话是139********。王即日。” 字条没有称呼,落款也只有一个姓,王少伟做了他允诺的事,但却显得疏远、陌生。想起昨晚他的笑容,我不禁有些怅然若失。“王是谁啊?”耳旁突然冒出个声音。我腾地一回神,发现高展旗不知何时已俯身在我身后,也盯着纸条在看。我忙把纸条收好,故作镇定地说:“一个朋友,拜托他为那个抢劫案子打打招呼。”“什么人啊,挺有神通的嘛,介绍我认识认识,我手头也有个杀人的案子要上诉。”“还不一定管用呢,我可不敢乱介绍。”我摆摆手。“哎呀,死马当作活马医嘛!我那个案子要是救回一条命,家属答应酬谢二十万呢。”我很烦他,站起身来把他往门外推:“我的案子还不知该怎么办呢,谁管你啊。你自己想办法吧。”高展旗一边退一边继续说:“只要你能帮到我的忙,二十万我和你三七开……对半开……你七我三……都归你?”我只是一味地推他,把他推出门后,我反手想把门关上,谁知他又用手把门抵住,很严肃地问:“赵虹乔,你这些天没事吧?”“我会有什么事?”我立马否认。“看你这几天心神不宁,家里还好吧?你妈身体没事吧?左辉没有纠缠你吧?”他设想了很多可能。“没事!没事!”我忙说,然后继续关门。他不屈不挠地伸出脑袋,“赵虹乔,如果有什么事,别忘了我,我一直在你身边。”“高展旗!”我叫起来:“你别恶心我啦!”他脸上显出夸张的受伤的表情:“别人说谎话说一千遍都成了真理,为什么我的真心话说了一万遍,你还是不相信呢?”“我相信,我相信,但你现在别烦我!”我用手将他的脑袋推出门去,这才把门关上。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20
level 6
pika冰 楼主
“你可不可以到工地这里来一下?”“我?!”“对,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那……那好吧,我就过来。”“需不需要派车来接你?”“不用不用,我就在旁边。”挂了电话,我对赵虹月说:“走,回去一趟。”拎着菜,扯着她向市场外走去。鱼贩在后面高叫:“你的鱼还要不要?”我这才想起那条鱼,赶忙转身付了钱,把鱼拎在手里。赵虹月走在我身边问:“姐,是谁的电话?我们去哪里?”“王少伟,要我回工地去一下。”“他怎么知道你的电话?”赵虹月极端疑惑地说,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翻来电号码:“这不是他的电话呀!”“也许是拿别人的电话号码打的。”我搪塞她。“他怎么会认识你?”“有一次遇到,朋友介绍的。”“是哪个朋友啊?”“你不认识。”说着我们就到了工地门口。王少伟的助手在门口等着,见我们过来,赶忙示意看门的人打开了大门,然后把我们带到了王少伟身边。王少伟正在和几个领导模样的公安讨论着什么,助手走过去对他示意了一下,他转身走到我面前,很郑重地对我说:“有件事希望你能帮一下忙。”“什么事?”“你带律师证了吗?”“在我包里。”“现在楼上那个人提出要见律师,如果调别的律师的话,起码还要等二十分钟,但是那个人情绪很激动,随时可能采取过激行为,所以我们急需有位律师上去和他谈一谈。”他低着头盯着我,诚恳地问:“你是我知道的离这里最近的律师,你可以去吗?”这可真是将了我的军,我抬头看看那栋楼,大概在三十层高,人在上面,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光是看着都让我发晕。我问他:“可以在电话里谈吗?”他摇头:“不可能,见面才有诚意。”我又看了看那楼顶,实在是没有勇气,只好不好意思地说:“我有点恐高,我怕我上去会说不好。”他暗忖了几秒,问:“能不能克服一下?旁边还有很多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我看着他,羞愧地摇摇头:“我怕自己一紧张,反而会误事。”“那就算了吧,谢谢你。”他有点失望,转身走了回去,对助手说:“你再催催陈律师。”助手回答说:“已经在路上了,还要一刻钟。”我和赵虹月站在那边,一时不知是否该悄悄离开。这时,听见公安的步话机里传出焦急的声音:“律师来了没有?律师来了没有?他很激动,已经站在屋顶边上了!”下面的领导对着步话机回话:“再等一下,就快到了。”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让消防队做好接人的准备!”一个站在我们旁边的人悄悄地说:“有什么好接的,那么高摔下来,气囊有屁用,早就成肉饼了。”我看看王少伟,他半坐在一张桌子上,微皱着眉头,手里的手机又在不停的打开、关上。看样子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赵虹月在我旁边问:“姐,你认不认识住在这附近的律师啊?”我仔细想了想,对她摇摇头突然,楼下的人发出惊叫,大家都向楼顶望去,只见那个人似乎在楼的边缘来回地走动,还把一些砖瓦扔了下来,隐约听见他在歇斯底里地大叫:“我要见律师!我要打官司!我要见律师!我要打官司!”只听见步话机里的人在大声说:“他情绪很激动,我们无法靠近他,无法靠近他!”“尽量拖延,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心一横,把手里的菜交给小月,走到王少伟面前说:“我上去试试。如果到了楼顶,我可以坚持住,我就跟他谈。”王少伟立刻站起来,说:“好!我陪你上去!”周围有几个人马上表示反对:“王总,你还是不用上去了吧,就在下面坐镇指挥。上面危险!”他对那些人摆摆手,转头对我说:“跟我来!”我随着他穿过砖石和黄土堆,上了一部施工电梯。施工电梯就架在几根钢架中间,四面都是用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勉强拦住。电梯启动时,猛地一震,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我吓得赶紧抓住旁边的铁架。王少伟望着我说:“别紧张,很安全。”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25
level 6
pika冰 楼主
我点点头。看着地面渐渐远离,我的心开始紧缩,手心在不停地出汗,根本说不出话来。到了楼顶,电梯又以极大的声响猛地停住。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时,王启轻轻拍拍我的肩说,“别往下看,跟我走。”说完先出了电梯,我也只好战战兢兢地跟着他下了电梯,没走两步,一个公安迎了上来,急促地问:“王总,这是律师吗?”我紧张地答不出话来,王少伟在旁边回答:“是的。”“快上快上,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催促道。王少伟低头问我:“怎么样,你可以吗?”我镇定了一下情绪,问:“人……人……在哪里?”公安用步话机向上指了指:“在楼顶上,跟我来。”我们跟着他穿过整个楼面,突然发现,要上到楼顶的话,还得沿着一个木板桥爬上去,而那个木板桥几乎完全悬在半空中。我不敢走了,僵在了那里。王少伟一直站在我旁边,他没有说什么,似乎在等我做决定。公安走了两步,见我们没跟上来,又返身走了回来:“怎么啦?上去就到了,快点快点。”我还是不敢走。公安拉住我的手,用力地把我往上拽,一边拽一边说:“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律师?!你这是去救命呢,还不快点!”我就这么被他生生拽上了楼顶,然后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在楼顶的边缘来回走动和叫骂,有十几个公安和民工模样的人站在离他约20米的地方,不停地劝他,而他只是大声说:“除了律师谁都不准过来!我要见律师,你们不让我见律师,是剥夺我的人权,是要逼死我。我的律师怎么还没来?”公安大声对那个年轻人说:“别急别急,小刘,你的律师来了!”然后低声对我说:“你只要想办法把他引到中间一点的地方,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把他控制住。”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我,楼房刚刚封顶,四周毫无遮挡,也看不到任何建筑物,风吹得人摇摇晃晃,仿佛浮在半空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完全落不到实地。但是事已至此,我知道没有退路了,只好深吸一口气,高一脚浅一脚向那个年轻人走去。走到离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我停下来。“你好,我叫赵虹乔,我是律师。”我的声音颤抖着,但我努力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年轻人看着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骗我,你这么年轻一个女的,怎么是律师?“我想从包里翻出律师证来给他,可是手抖得太厉害,我竟打不开包的拉链。这时,突然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接过我的包,打开了拉链。我返头一看,是王少伟。看到他,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了律师证。“那个男的,别过来!”年轻人突然叫道。王少伟退了下去。我把律师证举起来,年轻人说:“你送过来,我要看是不是真的!”我往他身边走了几步,远远地把证递给他,希望能引他走近一些。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26
level 6
pika冰 楼主
“你可不可以到工地这里来一下?”“我?!”“对,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那……那好吧,我就过来。”“需不需要派车来接你?”“不用不用,我就在旁边。”挂了电话,我对赵虹月说:“走,回去一趟。”拎着菜,扯着她向市场外走去。鱼贩在后面高叫:“你的鱼还要不要?”我这才想起那条鱼,赶忙转身付了钱,把鱼拎在手里。赵虹月走在我身边问:“姐,是谁的电话?我们去哪里?”“王少伟,要我回工地去一下。”“他怎么知道你的电话?”赵虹月极端疑惑地说,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翻来电号码:“这不是他的电话呀!”“也许是拿别人的电话号码打的。”我搪塞她。“他怎么会认识你?”“有一次遇到,朋友介绍的。”“是哪个朋友啊?”“你不认识。”说着我们就到了工地门口。王少伟的助手在门口等着,见我们过来,赶忙示意看门的人打开了大门,然后把我们带到了王少伟身边。王少伟正在和几个领导模样的公安讨论着什么,助手走过去对他示意了一下,他转身走到我面前,很郑重地对我说:“有件事希望你能帮一下忙。”“什么事?”“你带律师证了吗?”“在我包里。”“现在楼上那个人提出要见律师,如果调别的律师的话,起码还要等二十分钟,但是那个人情绪很激动,随时可能采取过激行为,所以我们急需有位律师上去和他谈一谈。”他低着头盯着我,诚恳地问:“你是我知道的离这里最近的律师,你可以去吗?”这可真是将了我的军,我抬头看看那栋楼,大概在三十层高,人在上面,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光是看着都让我发晕。我问他:“可以在电话里谈吗?”他摇头:“不可能,见面才有诚意。”我又看了看那楼顶,实在是没有勇气,只好不好意思地说:“我有点恐高,我怕我上去会说不好。”他暗忖了几秒,问:“能不能克服一下?旁边还有很多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我看着他,羞愧地摇摇头:“我怕自己一紧张,反而会误事。”“那就算了吧,谢谢你。”他有点失望,转身走了回去,对助手说:“你再催催陈律师。”助手回答说:“已经在路上了,还要一刻钟。”我和赵虹月站在那边,一时不知是否该悄悄离开。这时,听见公安的步话机里传出焦急的声音:“律师来了没有?律师来了没有?他很激动,已经站在屋顶边上了!”下面的领导对着步话机回话:“再等一下,就快到了。”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让消防队做好接人的准备!”一个站在我们旁边的人悄悄地说:“有什么好接的,那么高摔下来,气囊有屁用,早就成肉饼了。”我看看王少伟,他半坐在一张桌子上,微皱着眉头,手里的手机又在不停的打开、关上。看样子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赵虹月在我旁边问:“姐,你认不认识住在这附近的律师啊?”我仔细想了想,对她摇摇头突然,楼下的人发出惊叫,大家都向楼顶望去,只见那个人似乎在楼的边缘来回地走动,还把一些砖瓦扔了下来,隐约听见他在歇斯底里地大叫:“我要见律师!我要打官司!我要见律师!我要打官司!”只听见步话机里的人在大声说:“他情绪很激动,我们无法靠近他,无法靠近他!”“尽量拖延,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心一横,把手里的菜交给小月,走到王少伟面前说:“我上去试试。如果到了楼顶,我可以坚持住,我就跟他谈。”王少伟立刻站起来,说:“好!我陪你上去!”周围有几个人马上表示反对:“王总,你还是不用上去了吧,就在下面坐镇指挥。上面危险!”他对那些人摆摆手,转头对我说:“跟我来!”我随着他穿过砖石和黄土堆,上了一部施工电梯。施工电梯就架在几根钢架中间,四面都是用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勉强拦住。电梯启动时,猛地一震,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我吓得赶紧抓住旁边的铁架。王少伟望着我说:“别紧张,很安全。”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31
level 6
pika冰 楼主
我点点头。看着地面渐渐远离,我的心开始紧缩,手心在不停地出汗,根本说不出话来。到了楼顶,电梯又以极大的声响猛地停住。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时,王启轻轻拍拍我的肩说,“别往下看,跟我走。”说完先出了电梯,我也只好战战兢兢地跟着他下了电梯,没走两步,一个公安迎了上来,急促地问:“王总,这是律师吗?”我紧张地答不出话来,王少伟在旁边回答:“是的。”“快上快上,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催促道。王少伟低头问我:“怎么样,你可以吗?”我镇定了一下情绪,问:“人……人……在哪里?”公安用步话机向上指了指:“在楼顶上,跟我来。”我们跟着他穿过整个楼面,突然发现,要上到楼顶的话,还得沿着一个木板桥爬上去,而那个木板桥几乎完全悬在半空中。我不敢走了,僵在了那里。王少伟一直站在我旁边,他没有说什么,似乎在等我做决定。公安走了两步,见我们没跟上来,又返身走了回来:“怎么啦?上去就到了,快点快点。”我还是不敢走。公安拉住我的手,用力地把我往上拽,一边拽一边说:“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律师?!你这是去救命呢,还不快点!”我就这么被他生生拽上了楼顶,然后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在楼顶的边缘来回走动和叫骂,有十几个公安和民工模样的人站在离他约20米的地方,不停地劝他,而他只是大声说:“除了律师谁都不准过来!我要见律师,你们不让我见律师,是剥夺我的人权,是要逼死我。我的律师怎么还没来?”公安大声对那个年轻人说:“别急别急,小刘,你的律师来了!”然后低声对我说:“你只要想办法把他引到中间一点的地方,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把他控制住。”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我,楼房刚刚封顶,四周毫无遮挡,也看不到任何建筑物,风吹得人摇摇晃晃,仿佛浮在半空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完全落不到实地。但是事已至此,我知道没有退路了,只好深吸一口气,高一脚浅一脚向那个年轻人走去。走到离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我停下来。“你好,我叫赵虹乔,我是律师。”我的声音颤抖着,但我努力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年轻人看着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骗我,你这么年轻一个女的,怎么是律师?“我想从包里翻出律师证来给他,可是手抖得太厉害,我竟打不开包的拉链。这时,突然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接过我的包,打开了拉链。我返头一看,是王少伟。看到他,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了律师证。“那个男的,别过来!”年轻人突然叫道。王少伟退了下去。我把律师证举起来,年轻人说:“你送过来,我要看是不是真的!”我往他身边走了几步,远远地把证递给他,希望能引他走近一些。“你送过来。”他不上我的当。我又往前走了两小步,勉强把证递到了他手里。他拿过证,仔细看了看。我站的地方离楼的边缘不足两米,甚至能看见楼下桔红色的气囊。我感到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呼吸急促而无力。“赵律师,你要帮我打赢这场官司啊?”年轻人终于相信了我。“我还不清楚你的情况,你能和我说一说吗?我一定会帮你!”我尽量保持着冷静。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说自己的经历,我其实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我有大脑有一大半在恐惧中失效了。但我盯着他的眼睛,好像我听懂了他的每一句话。等他说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打断了他,我说:“你的案子很有希望,第一,你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在工作中受伤的,第二,你的伤情已构成残疾,这也有医院的证明,但是你现在缺的就是工伤鉴定,如果没有工伤鉴定,就不好计算赔偿数额。”“我没有钱做工伤鉴定!我一分钱也没有了!”年轻人悲伤地说。“没关系,钱不多,我可以借给你,我可以免费帮你打官司。”我安慰他。“包工头不会给我赔钱,他说不管我告到哪里,都没用。”他开始哭泣,但他的愤怒在消退。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32
level 6
pika冰 楼主
(十二)第二天的上午,我外出办事后回到事务所,发现高展旗已经用劫后余生的激情,把这段经历在办公室的每个人面前宣扬了一遍,当我走进所里,发现大家都用很景仰的眼神望着我,四五个年轻的女助理甚至跟着我进了办公室,把我围在了中间。“赵姐,王少伟是不是真的很帅啊?”“你怎么认识他的?”“他是不是真的没有女朋友啊?”“下次带我们认识认识他吧!”……小姑娘们叽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我都不知从何答起。 “你们发什么神经?”我奇怪地问道。“怎么都知道他?” “当然知道,他是城里最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英俊潇洒,身家过亿,有一次我一个记者朋友采访过他,当场被他迷晕过去呢。”内勤小张说。 “对呀对呀,我的同学在他们公司里做事,说他们公司所有的女性都迷他迷得不得了,还有人为他自杀呢!”助理小陈在旁插嘴。 自杀!——我心里一惊,难道小月的事传出去了?我忙问:“谁啊,为他自杀?死了没有。” “好象没有,那个女的想跳江,站在跨江大桥的栏杆边,说要王少伟出面见她,110都出动了,女孩的父母啊、朋友啊都来了,怎么劝也不行,非要见姓王的。”小陈绘声绘色地说起来。 “然后呢?他来了吗?”大家问。 “没有,那个人真是冷酷,他拒绝出面,而且还要别人转告那个女孩,说她这么做很蠢。后来那个女孩真的跳下去了,被人捞上来送去医院,不过好像没死。” “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去劝劝她有什么关系?” “是啊,毕竟人家是喜欢他嘛,人命关天,真要是死了,他也会内疚啊?” “可是如果他出面,救下来了,接下来怎么办呢,王少伟也有他的考虑。”大家议论起来。 我的心放了下来,转念一想,小月那件事,难怪王少伟无动于衷,原来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时,小姑娘的注意力又回到我身上:“赵姐,王少伟有多帅,形容一下吧!” 我想了想说:“长得是不错,可也不至于说帅到不行,就那样吧!五官比较端正!” 大家对我的回答显然不满意。 “高律师说,比他帅一点,能让高律师承认别人比他帅,可不容易。”小张说。 “那是因为王少伟帮了他的忙。”我回答。 “赵姐,你怎么认识王少伟的?介绍我们也认识一下吧?”“是啊,趁着他还没对象,我们还有机会。”“赵姐,你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结婚啊?”…… 我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两手扶着桌面,用“泼冷水”的口吻对几个花痴说:“妹妹们,我就大家的问题答复如下,第一,我和王少伟是普通朋友,见面不超过五次,他当不当我是朋友还不一定;第二,王少伟已经有了女朋友,现在在香港,今年可能就会结婚,所以你们已经没什么机会;第三,不要做白日梦,考虑比较现实一点的对象,你们周围未婚男青年就不少,比如高展旗之流。” 小姑娘们颇为泄气,耷着头走了出去,小陈边走还边嘟囔:“高展旗?!他哪里看得上我们啊,他只看得上你。” 我真是没话可说。这帮小女孩。 这时,高展旗从门口冒出了头。 他走到我面前,用很神秘的口吻,说:“你猜我昨晚遇见了谁?” “谁?本•拉登!” “嘿,认真点。” “除了本•拉登,你遇见谁都不奇怪。” 高展旗见我不吃他这一套,只好自己招供:“我昨晚在酒吧里见到了——左——辉!” 这个答案真让我觉得无聊,“见到他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昨晚拖着我去吃夜宵,谈了很久,两个人都喝得晕乎乎的了。” “在学校里,你们俩就是酒色之徒。” “他跟我说,他没和那个女的好了,两个人早就分手了。” 那真是可惜。我由衷地想。当初不要老婆,不要财产,不要尊严,拼了一切去追求的东西,最终却没有得到,确实可惜。 “他还请我做说客,说想和你重修旧好。”高展旗终于说到重点。 我露出嘲讽的笑容。 高展旗马上说:“我可没答应他。”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34
level 6
pika冰 楼主
我转头看赵虹月,她还在痴痴地望着王少伟的背影,看来这姑娘病还没好。我用力扯扯她的手:“走吧,马上要清场了。”一路走到菜场,赵虹月都是楞楞的,我也懒得理她,专心买自己的菜。当我正在鱼摊前指挥鱼贩捞那条我看中的鱼的时候,包里的手机开始唱歌。我估计是赵赵天打来的,掏出手机接通后,直接放在了嘴边,嘴里还在对鱼贩大声嚷嚷:“就是那条鱼,就是那条鱼……”“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似曾熟悉的声音。“我在外面,你哪位?”菜市场的嘈杂使我的音调提高了八度。“我是王少伟。”我吓了一跳,赶忙转过头改用尊敬的口气说:“王总,你好!”听到我这么说话,旁边原本魂不守舍的赵虹月瞪大了眼睛。“你可不可以到工地这里来一下?”“我?!”“对,有件事需要你帮忙。”“那……那好吧,我就过来。”“需不需要派车来接你?”“不用不用,我就在旁边。”挂了电话,我对赵虹月说:“走,回去一趟。”拎着菜,扯着她向市场外走去。鱼贩在后面高叫:“你的鱼还要不要?”我这才想起那条鱼,赶忙转身付了钱,把鱼拎在手里。赵虹月走在我身边问:“姐,是谁的电话?我们去哪里?”“王少伟,要我回工地去一下。”“他怎么知道你的电话?”赵虹月极端疑惑地说,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翻来电号码:“这不是他的电话呀!”“也许是拿别人的电话号码打的。”我搪塞她。“他怎么会认识你?”“有一次遇到,朋友介绍的。”“是哪个朋友啊?”“你不认识。”说着我们就到了工地门口。王少伟的助手在门口等着,见我们过来,赶忙示意看门的人打开了大门,然后把我们带到了王少伟身边。王少伟正在和几个领导模样的公安讨论着什么,助手走过去对他示意了一下,他转身走到我面前,很郑重地对我说:“有件事希望你能帮一下忙。”“什么事?”“你带律师证了吗?”“在我包里。”“现在楼上那个人提出要见律师,如果调别的律师的话,起码还要等二十分钟,但是那个人情绪很激动,随时可能采取过激行为,所以我们急需有位律师上去和他谈一谈。”他低着头盯着我,诚恳地问:“你是我知道的离这里最近的律师,你可以去吗?”这可真是将了我的军,我抬头看看那栋楼,大概在三十层高,人在上面,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光是看着都让我发晕。我问他:“可以在电话里谈吗?”他摇头:“不可能,见面才有诚意。”我又看了看那楼顶,实在是没有勇气,只好不好意思地说:“我有点恐高,我怕我上去会说不好。”他暗忖了几秒,问:“能不能克服一下?旁边还有很多人,不是只有你一个。”我看着他,羞愧地摇摇头:“我怕自己一紧张,反而会误事。”“那就算了吧,谢谢你。”他有点失望,转身走了回去,对助手说:“你再催催陈律师。”助手回答说:“已经在路上了,还要一刻钟。”我和赵虹月站在那边,一时不知是否该悄悄离开。这时,听见公安的步话机里传出焦急的声音:“律师来了没有?律师来了没有?他很激动,已经站在屋顶边上了!”下面的领导对着步话机回话:“再等一下,就快到了。”然后对旁边的人说:“让消防队做好接人的准备!”一个站在我们旁边的人悄悄地说:“有什么好接的,那么高摔下来,气囊有屁用,早就成肉饼了。”我看看王少伟,他半坐在一张桌子上,微皱着眉头,手里的手机又在不停的打开、关上。看样子这是他焦虑时的习惯动作。赵虹月在我旁边问:“姐,你认不认识住在这附近的律师啊?”我仔细想了想,对她摇摇头突然,楼下的人发出惊叫,大家都向楼顶望去,只见那个人似乎在楼的边缘来回地走动,还把一些砖瓦扔了下来,隐约听见他在歇斯底里地大叫:“我要见律师!我要打官司!我要见律师!我要打官司!”只听见步话机里的人在大声说:“他情绪很激动,我们无法靠近他,无法靠近他!”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36
level 6
pika冰 楼主
“尽量拖延,转移他的注意力。”我心一横,把手里的菜交给小月,走到王少伟面前说:“我上去试试。如果到了楼顶,我可以坚持住,我就跟他谈。”王少伟立刻站起来,说:“好!我陪你上去!”周围有几个人马上表示反对:“王总,你还是不用上去了吧,就在下面坐镇指挥。上面危险!”他对那些人摆摆手,转头对我说:“跟我来!”我随着他穿过砖石和黄土堆,上了一部施工电梯。施工电梯就架在几根钢架中间,四面都是用锈迹斑斑的铁丝网勉强拦住。电梯启动时,猛地一震,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我吓得赶紧抓住旁边的铁架。王少伟望着我说:“别紧张,很安全。”我点点头。看着地面渐渐远离,我的心开始紧缩,手心在不停地出汗,根本说不出话来。到了楼顶,电梯又以极大的声响猛地停住。我忍不住叫了一声。这时,王启轻轻拍拍我的肩说,“别往下看,跟我走。”说完先出了电梯,我也只好战战兢兢地跟着他下了电梯,没走两步,一个公安迎了上来,急促地问:“王总,这是律师吗?”我紧张地答不出话来,王少伟在旁边回答:“是的。”“快上快上,我们已经控制不住了!”他催促道。王少伟低头问我:“怎么样,你可以吗?”我镇定了一下情绪,问:“人……人……在哪里?”公安用步话机向上指了指:“在楼顶上,跟我来。”我们跟着他穿过整个楼面,突然发现,要上到楼顶的话,还得沿着一个木板桥爬上去,而那个木板桥几乎完全悬在半空中。我不敢走了,僵在了那里。王少伟一直站在我旁边,他没有说什么,似乎在等我做决定。公安走了两步,见我们没跟上来,又返身走了回来:“怎么啦?上去就到了,快点快点。”我还是不敢走。公安拉住我的手,用力地把我往上拽,一边拽一边说:“胆子这么小,怎么当律师?!你这是去救命呢,还不快点!”我就这么被他生生拽上了楼顶,然后看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在楼顶的边缘来回走动和叫骂,有十几个公安和民工模样的人站在离他约20米的地方,不停地劝他,而他只是大声说:“除了律师谁都不准过来!我要见律师,你们不让我见律师,是剥夺我的人权,是要逼死我。我的律师怎么还没来?”公安大声对那个年轻人说:“别急别急,小刘,你的律师来了!”然后低声对我说:“你只要想办法把他引到中间一点的地方,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把他控制住。”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我,楼房刚刚封顶,四周毫无遮挡,也看不到任何建筑物,风吹得人摇摇晃晃,仿佛浮在半空中。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脑中一片空白,脚下像是踩着棉花,完全落不到实地。但是事已至此,我知道没有退路了,只好深吸一口气,高一脚浅一脚向那个年轻人走去。走到离她大约十米远的地方,我停下来。“你好,我叫赵虹乔,我是律师。”我的声音颤抖着,但我努力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年轻人看着我,一副不相信的表情:“你骗我,你这么年轻一个女的,怎么是律师?“我想从包里翻出律师证来给他,可是手抖得太厉害,我竟打不开包的拉链。这时,突然从我身后伸出一只手,接过我的包,打开了拉链。我返头一看,是王少伟。看到他,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把手伸进包里,拿出了律师证。“那个男的,别过来!”年轻人突然叫道。王少伟退了下去。我把律师证举起来,年轻人说:“你送过来,我要看是不是真的!”我往他身边走了几步,远远地把证递给他,希望能引他走近一些。“你送过来。”他不上我的当。我又往前走了两小步,勉强把证递到了他手里。他拿过证,仔细看了看。我站的地方离楼的边缘不足两米,甚至能看见楼下桔红色的气囊。我感到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呼吸急促而无力。“赵律师,你要帮我打赢这场官司啊?”年轻人终于相信了我。“我还不清楚你的情况,你能和我说一说吗?我一定会帮你!”我尽量保持着冷静。
2008年04月18日 14点04分 37
level 5
怎么又重发一遍呀?快点哪!!!
2008年04月19日 08点04分 39
level 5
抑制不住好奇心,就去看了,结果发现还真不是一般的多,也大概知道结局了。楼主有这样的一勇气想把它套下来!!!真是强呀!!加油!!
2008年04月19日 09点04分 40
level 5
快更新吧!
2008年04月23日 03点04分 41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