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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冲动是魔鬼
小侑子在认识那个恶梦一样的男人之后越发深刻的理解了这句古谚。
但是
再如何深刻的理解都难以遏制烈焰一般熊熊燃烧的冲动灵魂……那个男人……那个让人一看见就想戳爆他浑身每一个毛孔的男人!
仁慈的佛祖、万能的玉帝、节操碎了一地再也不起来的作者和读者们啊!
请告诉她,谁能告诉她!
冲动如何能抑……
2015年02月01日 0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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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兄。”吴将军插话道,“侑莉还小,不懂事是自然的,左右现在我家小子也没出什么大事,这事便算了罢。”
我没等权爹回答,便插话道:“吴世勋没出大事?出了什么小事?”
吴将军颇为无奈的望着我叹息:“被一些……坏人捉住了,幸亏府上的暗卫去得及时,那小子不过是磕掉瓣牙,受了点轻伤。不过侑莉今日私自将世勋带出将军府,确实不应该。”
听到吴世勋没事,我登时松了口气,也没管将军后面说了什么,转头便对权爹道:“爹,你瞅,没事,他贞操还在,命也还在。”
权爹一张脸青白互转了好一阵,身后的吴将军好似正在劝我爹一些什么,听到我这话,他话语一顿,盯着权爹道:“十岁也不小了,没几年便要及笄,权兄加强管教也是可以理解的。吴某先回去了。”
我陡然察觉到方才说了一句惹祸的话,正要弥补,权爹将我的手一拽,拖得我一个踉跄,他声色俱厉道:“给我过来!”
想到宗祠上供着的藤编,我的臀部已经开始隐隐的疼了起来,没有仙法护体,挨打可是件特别糟心的事情。我嘴角一撇,眼中开始聚集起晶莹的泪水来:“爹,女儿错了。”
权爹不为所动:“平日里就是太纵容你了才将你纵成现在这副德性,今日这顿打,你就是哭出血来也得挨着!”
“爹!”我的鼻涕眼泪齐齐落下,与吴世勋婴儿时期的惨样有得一拼,我跪下,抱住他的大腿,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女儿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带吴世勋私自出府了!以后我一定乖乖的听你的话!每天都会乖乖的在家里读书,刺绣!”
“哼。”权爹冷笑:“这套路上月已用过。”他肃了脸,沉沉道:“莫要再这大街上哭,让人看了我们相府的笑话。”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就是真的生气了。
2015年02月01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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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后,将军府上的人一致觉得小少爷玩得少了,起得早了,对待功课也比以前认真多了,学武更带劲儿了。我琢磨着,难不成这小家伙发现了我对他的“图谋不轨”所以开始防范了?还是……他真的下决心要护着我?
笑话!我费尽心思要杀的一个小屁孩,居然想护着我?
世勋听到这话该笑秃毛了吧。
但不管怎么说,在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每日清晨醒来后看见的人一定是出了一身大汗的小鬼头。他趴在我的床边,兴致冲冲的告诉我,这个早上他是多久醒来的,练了多久武,背了几首诗。
每日听他陈诉一遍他干过的事,我悔得扼腕,这样下去……这样下去我还要怎么和你斗啊小王八蛋!
如此晃晃悠悠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吴世勋十岁,我十五岁的那年。我,相府小姐,权侑莉,及笄了。
可就在这年的流火七月,权爹突然一脸严肃的告诉我,日后不许再与吴世勋私会。我只道是权爹的腐儒思想在作怪,摆了摆手没理会他,可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当真再没看见过吴世勋。
中秋那日,天上明月正圆,一股奇怪的味道蓦地飘散在相府上空,我扭过头,恍然看见将军府那方升腾起了一股浓烟,没一会儿,冲天火光烧起,刺目的抢夺了天边明月的色彩。
我眨巴着眼,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权爹严肃的神色与不知所踪的吴世勋,登时明白过来了,啊,原来朝堂出事了。
我拍了拍沾满月饼碎屑的嘴,刚站起身,忽闻权爹一声喝:“你去哪儿!”
“回房啊,吃饱了。”
权爹皱紧了眉,吩咐身边的侍卫:“看住小姐。今晚她哪儿都不许去。”
我扭身回房,心道这么隔壁大的火,权爹却连看也不敢出去看一眼,若不是上位者的意思,谁敢对天朝大将军府动手。
吴世勋这次约莫是在劫难逃了吧。
十年,他终于早早的去投了胎,错开了与我纠缠的七世情缘。
回房时路过宗祠,我突然想到了那日吴世勋在我怀中亮着眼充满希冀望我的模样,他说我流的口水染湿了他的衣袖,哼,混小子,谁会流那么多口水……
我撇了撇嘴,脚下却再也跨不出一步。
不然……我还是去帮他收个尸好了,好歹也斗智斗勇斗了这么多年了不是……
2015年02月01日 15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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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好像不是发表这番感想的时候。
吴世勋听见了我的声音,慢慢的抬起头来,素来干净的脸被血污了一半,从来澄澈透亮的眼像被蒙上了尘埃一般,灰茫茫的一片。他失神的盯着我,没有半分情绪的波动,如同木偶。
我蹲□来,在墙内忽明忽暗的火光映衬下才看见他的右眼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灼过一般,眼白与眼珠的颜色都分不清了,浑浊一片。
他卡在狗洞中,境遇如此尴尬可笑,但我却半点笑容也露不出来。
我伸出指尖却破天荒的犹豫着不敢触碰他:“吴世勋。”他没有反应仍旧呆呆的望着我,我眨了眨眼,不懂心底一抽一抽的压抑感觉是什么,我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你还活着?”
“侑莉。”他的声音虚弱无力,尽是茫然,“我还活着……”不像是回答,更像是在反问我。
心底莫名的异样感愈发强烈,我终是忍不住摸上了他的脑袋,不轻不重的揉了几下,感觉到他头发中的粘腻,我猜想,他大概是从血泊里面爬出来的吧,一夕之间家破人亡,对于一个十岁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
“你还活着。”我盯着他,看着他的左边的黑眼珠里慢慢映进了我的身影,而他右边那只眼,只怕是以后都不能再用了。
他望了我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是来救我的吗?”
“我本是来替你收尸的。”他眸光一暗,点了点头,我又道,“不过,我现在却是来救你的。”我拽住他的胳膊,问,“卡得紧么?”
他仿似不敢置信一般,呆呆的盯着我,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我只觉他的身子往后一缩,竟像是墙的另一边有人拽住了吴世勋的腿将他往回拖一样。吴世勋双目瞠大,惊惶无措的望我,一时竟怕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慌了神,忙紧紧抱住他不松手,此时却听一墙之隔那方的人道:“外面还有人在帮他。”
“如此便将这小子腿砍了,让他再也跑不了。”
墙内竟还有两人!他们竟要锯了吴世勋的腿!我心头一颤,突然灵机一动吼道:“爹!你快带相府的侍卫过来啊!里面的杀手要砍掉吴世勋的腿!”
“是相爷的女儿!”
“那个混天女魔王?”里面的两个杀手静了一会儿,“撤!”
胜利来得太突然,我没想到我的名号竟比我爹的名号还要好用,兀自沾沾窃喜了一番之后我又沉了脸色……杀手都如此惧怕与我,在平常百姓眼中我到底混了个什么形象出来啊……
没时间多想,狠了心将吴世勋拔了出来,握了他的手便往相府走:“你先到我那里去躲一躲。”
吴世勋脚步一顿,在弥漫着烟雾的空气中静静的开口:“侑莉,我不能去相府。”
我愕然:“为什么?你怕我爹不愿意护着你么?”
吴世勋垂下了头,没有回答我。他此时明明只是个脏兮兮的小孩,我却奇怪的觉得他脑子里的东西比我这个加上上辈子一共活了几百年的祥云小仙要复杂多了。
2015年02月01日 1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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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生命长久永恒,不懂生离之苦,不明死别之痛,我用神仙的理性来看,这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轮回,无甚感伤。但于凡人而言,没了,就是什么都没了。
此生尽,便是永生尽,没人再能完整的复诉他的一生,即便是他自己。
我突然觉得事情有点奇怪,我对死亡的淡漠或许是本性使然,但是吴世勋的不哭不闹却是极为反常的。我扭过头,看了眼趴在我肩上紧闭着眼的男孩……或许我终其一生,也理解不了吴世勋今晚的痛吧。
翌日城门一开我便带着吴世勋出了城,离开京城半日后,我的大脑总算反应过来昨晚我到底还有哪个地方做得不对了。
“权……我爹,好似被我坑了的样子。”我挠了挠头,对吴世勋道,“昨晚心急着救你,便把我爹给拖下水了,我这样做,不大好吧。”
比起我后知后觉的愧疚,吴世勋表现出了万分惊愕的模样:“侑莉,你什么都不知道,竟敢那样说!”
“知道什么?”
吴世勋继续愕然了半晌,随即摇了摇头,独剩一只的眼眸中,带有三分无奈,三分好笑,还有更多我看不懂的东西。他垂下头啃着馒头,含糊道:“没事,权丞相不会有事的。”
这小子既然说得笃定,我便也安下几分心来。虽然我还是不明白朝堂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2015年02月02日 11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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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哈哈一笑,大步走下阶梯来,一手将吴世勋揽进怀里,狠狠拍了拍他的背:“好孩子,这一路累坏了。”
这两巴掌拍的我心惊,就怕吴世勋被他打得吐血。
我埋头细细打量吴世勋的神色,哪想他竟胀红了一双眼,晶亮的泪在眼里打转,就是不肯轻易落下,他几乎是咬着牙道:“不累。只是爹……爹娘他们……”
叔父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
吴世勋一闭眼,满眶的泪水终是顺着脸颊簌簌落下。
这是在出事以来他第一次在人前落泪。
一时间我心里竟然有些失落的滋味,并非因为他找到了另一个可以依赖的人,而是因为我突然明白,原来,在权爹算计了大将军一家之后,吴世勋再也不能像小时候对待权侑莉那般坦诚的对待权侑莉了。
即便有依赖,有尊敬,甚至有爱慕,但是都有了隔阂。
这个孩子坚强却脆弱,聪明而极度敏感。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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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当夜,吴世勋与他叔父吴岚在屋里秉烛谈了一整夜。我回房仔仔细细梳洗了一番,睡了近些日子以来最踏实的一觉。
后来……便没什么后来了。
吴世勋的叔父吴岚第二日便软禁了朝廷派来的监军,打出了清君侧,除奸逆的称号,高调举旗反对新皇,南方亦有人跟随。从那时起,吴世勋便全身心的投入于复仇大业之中,小小的孩子失去了笑容,整日沉着脸读书习武,跟在他叔父身边跑。
而我则爱上了鹿凉城中的一家名叫辰香的酒馆,卖酒的娘子兰香是个美丽的寡妇,她有一双神奇的手,酿的酒比我在天界买的都好喝,当然,可能也是因为那时我银钱太少,买不到天界好酒的原因……
我不喜都护府里面紧张戒备的生活,每早一醒便跑到小酒馆坐着,喝喝酒,瞅瞅来往的酒客,与兰香老板混熟之后偶尔也吃吃她的豆腐。兰香常笑我:“若你是个男儿,早被我当做登徒子打出去了。”
我也总是扼腕:“早知会遇到兰香这么温软的女子,当时我便该狠狠心,投个男儿胎的。”
若是投了个男儿身,李天王总不能逼着我与世勋那家伙搅基吧……我心头一亮,暗自记下了这个法子。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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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gwmyysndyk :^_^^_^^_^
2015年02月04日 02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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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十岁时,吴世勋仍旧心系报仇,塞北军的势力也越来越大,我更加不喜欢呆在都护府里,每日都在外面晃到傍晚才回去。
这日,我同往常一般在日暮西斜之后才回都护府,可刚一走到大门我便惊了一惊,都护府门前虽没有摆出什么多余的东西,但来往不绝的人们却提醒我,今天着实是个不一般的日子。
看着进府之人手中提着的礼物,我恍然,原来,今日竟是吴世勋十五岁的生辰。我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挠了挠头,转身又往兰香酒馆那方走去。
到酒馆的时候兰香正在打烊,见我去而复返,她奇怪道:“怎么又回来了?”
我本想说装壶酒让我带走,但转念一想,今日的吴世勋怕是没空与我一起聊天吧,我有些感慨的一声叹:“自己养的小孩儿跟着别人走了,总觉得命运无情得让我想骂街。”
兰香没多问,只浅浅笑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我立即扑在了兰香身上:“还是我的小香香善解人意,亲口。”
“德行!天晚了,我给你泡茶,不准喝酒了啊。”
我趁着兰香进后厨烧水的时间从她柜台里偷了几壶酒出来,仰头便闷下一大口,这壶烈酒辣得我直眯眼,等兰香将泡好的茶端出来时,我已软绵绵的趴在桌上了。
我意识尚还清楚,知道兰香在气恼的抽我,但身子却不大受自己的控制了。我突然好怀念那个有着几百年小修为的仙人身体,千杯不醉的体质多么好用。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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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自己在桌上迷迷糊糊的趴了多久,忽听耳边一声惊惶与颤抖并存呼喊乍起:“侑莉!”
费力的撑开一只眼,我看见吴世勋破开酒馆大门疾步向我走来:“咦?”我恍惚的坐直起身子,“臭小子寻来了啊。”
吴世勋如今长得比我高出半个头,他走到我身边,蹲下来,跟本不管我问什么,只拽着我的手握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了情绪,轻声道:“今日我本来只告诉了叔父,我没想到那些人也会来的。我知你不喜人多,府中侍卫说你一直没回来,门卫却说你回来过又走了,我以为你生了气……”
他年纪虽小,可有时候处理起事情来并不比他叔父逊色,可今天就这么几句解释的话,他却说得颠三倒四,毫无逻辑。我咯咯笑了起来,摆了摆手道:“紧张什么,我现在可不会揍你。”
吴世勋望了我一会儿,轻笑道:“侑莉从没对我动过粗。”
那是我阴你的时候你都不记得罢了。我不再继续与他探讨这个话题,用手在荷包里摸了摸,实在没摸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我一恼,拈了两块碎银子出来:“喏,生辰快乐。别的,我真不知道送什么了。”
吴世勋怔怔的望着两块碎银,眨巴着眼问我:“送我的礼物?”
我立即戒备的捂住荷包:“就这两块,多的没了。”
他愣了好一会儿,哭笑不得的接过两块碎银,带着些许可怜意味的说:“侑莉,你可吝啬了。”说完却乖乖的将两块碎银贴着心口放了起来。
我脑袋往他肩头上一搭:“礼尚往来,你背我回去吧,不想走路了。好累。”
吴世勋自然不会拒绝,乖乖答了声好便将我背了起来,出门之时,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冲店里呆呆的兰香道:“小香香,要钱去大西都护府。那里有大款。”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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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馆,我才知道原来吴世勋竟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以他如今的身份,一个人在天黑时出行实在是太危险,我的脑袋无力的搭在他的肩头,随着他走动的弧度一抖一抖的说:“你得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做别的事。”
“我还得护好你。”吴世勋带着几分骄傲道,“我现在定能将你护得好好的。”
我没再说话,一路上只有吴世勋的脚步声踏得沉稳,走了半晌,吴世勋又问道:“侑莉今日为何……喝如此多的酒?可是不高兴了?”
“酒好喝,没有不高兴。”我有问有答老实交代道,“我这是在感慨人生,时光荏苒,岁月沧桑。”吴世勋脚步一顿,我在他肩头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去:“我想以前的日子了。”天界那般全然舒心逍遥的日子,难怪令凡人羡艳啊。
吴世勋听了这话半天没动,等我都快要开始做梦了,才模糊的听到一句:
“对不起,侑莉。”
也不知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真的有人在那般愧疚感伤。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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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世勋生日之后天朝的空气突然有了点剑拔弩张的意味,朝廷终于无法对日益扩张的塞北军视而不见了,据说皇帝开始整军,准备北伐。权爹作为宰相监守京城。
吴世勋整日整夜的忙得不见人影。
我说不清楚吴世勋对我是怎么个看法,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吴世勋的。在我眼里,他始终不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他只是仙人世勋在人间一个短暂的停留,等下一碗孟婆汤喝过,吴世勋这个人便再也不复存在了。
我每天更长时间的呆在兰香酒馆里,总是喝道半醉才迷迷糊糊的回去睡觉。
塞北下了第一场雪的那天,我如往常一般去了酒馆,这天奇怪的是,兰香说什么也不给我酒喝,我很不高兴,将兜里的碎银子全都拍在了桌上:“我有钱!你瞅我有钱!给酒!”
兰香只道:“要酒自己去窖里面取。”
我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来,揣回银子,扭身便进来玩酒馆的后院,径直往地下的酒窖走去。可刚一踏入酒窖,一只宽大的手掌立即捂住了我的嘴。一个男人粗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许出声。”
他这警告说得就像我已经出了声一样。我眨巴着眼,表示我会很配合。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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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额头,要说来塞北后受的委屈我还真没什么切身体会,一来我成日混在兰香酒馆,闲言闲语的也听不到,二来,我一个相爷之女能在“叛军首府”里安然无恙的度过五年,想来是吴世勋受的委屈比我还多一些。按说现在于情于理我似乎都应该先将吴世勋答应着,但偏偏今日下午青山子给我带来了那么一条消息,这一生我虽过得没什么代入感,但好歹孝道还是得守一守的。
我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借口:“吴世勋,你说我对你好,你不想负我,可你爱我吗?”问完这话,我自己先打了个寒颤,我按耐住肉麻的情绪,继续问:“你敬我,尊我,但我要的不是这些,这并不是男女之爱,夫妻之情。你……还是再想想吧。”
吴世勋怔了怔,仿似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他想了想,道:“我不懂那些,但是,这辈子我是不会再娶别人的,侑莉,要再想想的人,是你吧。”
他没有再逼迫我解释什么,只笑了笑道:“侑莉若愿意了,来和我说一声便是,你若想再缓缓,我们就缓缓。雪夜寒凉,侑莉注意保暖,我先回去了。”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我立在门口狠狠捂住了脸,混小子要不要笑得这么好看啊!你也不要用一副成熟大人的表情来应对这个问题啊!你弄得我像一个闹脾气的小孩让我很尴尬好吗!
2015年02月03日 17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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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盖头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看见自己脚下这一寸之地,身旁的男子拽着我,一个劲儿的问:“娘子贵性啊,哦,娘子姓权,权家宰相的闺女。娘子芳龄啊,哦,娘子年纪有点大了,都二十了。娘子想成亲不?哦,这个问题不该问的,嘿嘿。”
我觉着他脑子果然不大好使的。
“阶梯!”走了几步,三皇子突然道,“阶梯要怎么上?哦,阶梯要一步一步上,上面是祭天台,得严肃。”我撇了撇嘴,任由他牵着我慢慢往上走,跨上最后一步阶梯,他牵着我往前行了三步,“要做什么呢?哦,拜天地,拜宗祖,拜父母。”
我全然不想搭理他,只如同具尸首一般跟他行动。
“哎呀,宰相怎么不在?哦,权宰相昨晚病逝家中了。”
我心底猛的大寒,不管不顾一把扯下红盖头,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一把拽住了三皇子的衣襟,厉声问他:
“你说什么!”
三皇子的眼神在我脸上一扫而过,可我却忽略不了他眼底的幸灾乐祸。皇家勾心斗角,哪能由傻子活到现在。可现在这些事都与我无关了,我只怒红了眼,狠狠瞪着三皇子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说什么?哦,权勤文宰相病逝了,相府小姐日后没有靠山了。”
我身子一软,松开了手。不久前我还握过权爹的手,他还疼爱的摸过我的头。原来人世沧桑中,生离死别真的太容易。恍惚间我仿似明白了醉酒的月老常在嘴边念叨的那句话——
凡人无奈,神仙薄凉。
耳边所有的嘈杂,混乱,包括眼前的人都消失了一般,我孤立的站了一会儿,抬头仰望苍天,咬牙切齿:“你大爷的!”
忽然有人大力的拽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双手反拧至背后,我疼得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耳边的声音这才渐渐清晰起来,是禁卫军的人在我耳边大喝着:“大胆!竟敢行刺三皇子!”
我抬头粗略的一扫,数名禁卫军已将三皇子护着往后退,三皇子摸着脖子一脸被吓呆了的模样,我恨得咬紧牙关,但心中更多的却是无奈,想我堂堂祥云仙子,今日竟被几个凡人欺负去了。这感觉实在是过于糟心。
2015年02月04日 14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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