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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昕怡 楼主
卷一 修真少年
第一章 祭品
苍茫夜色中,惊涛骇浪拍打着天空,混合瓢泼暴雨,似乎在朝老天发出愤怒的咆哮,一艘形制怪异的木船,拖着两片几乎与船身相同大小的巨大飞翼,撕裂黑暗从风雨驶出来,不顾险阻,没命的顶着巨浪前进。
“大家加把劲,马上就要到了!”船头上,一名衣着华贵的中年人双手扶栏,朝身后的舱室中嘶喊着,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舱室内坐着满满当当近百条汉子,全部赤裸上身,猛力拉动手中的船桨,好让木船行进的速度能变得更快,而在人群中央,还有一名须发皆白的沧桑老者,正聚精会神的操控面前一块巴掌大玉盘,额头上已然沁出汗珠。
“后面,后面,它追上来了?”桅杆上的篮子里,负责瞭望的人惊慌失措的喊着,语气因为恐惧而有些变形,原本抓在手中的瞭望筒掉下来,在甲板上摔得粉碎。
“它追上来了?!”中年人仰起脑袋,似乎在发问,又似乎在惊讶,呆滞凝固的表情,甚至都没注意到船身突然的颠簸,篮子里的瞭望员被甩出来,惨叫着落进海里,木船发出一阵咯吱的轻响,然后就被什么东西从海面里顶起来,如同松脆的土砖般崩散,舱室内众人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不甘的惊呼,就已经连带船头面色茫然的中年人,一同被巨浪卷入到海里去。
……
“黄老,那块木头真的是灵船上的吗?”怪石嶙峋的悬崖边,密密麻麻的站着怕是好几万人,男女老幼,全部都有,人人手上拿着一炷点燃的香,只是神色都有些惶恐和消沉,在人群正前方,站着一名身着白衣的儒生,双手

紧掌中的纸扇,以一种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朝身边那名青衣老者问着,眼睛却一眨不眨的望向远处湛蓝平静的海面,眉宇间满是忧愁。
“嗯,”青衣老者只用了一个字回答,同样望向远处的海面,默不作声,在两人身侧,几十名粗衫短打的汉子分列两行,每两人中间摆着一个铁笼,笼子里赫然关着一名名看上去不过十岁出头的童男女,用华丽衣服包裹着,打扮得就像庙宇壁画里的金童玉女模样,正在哭闹不停。
白衣儒生朝身旁那些铁笼看了一眼,神色间透出几分不忍,再次朝青衣老者问道,“除了献祭,就没有别的法子吗?”
青衣老者也回头看了那些铁笼一眼,摇了摇头,“如果有,我都一把年纪了,又何必做这种事情,灵船出去才不过一天,就在海滩上发现了龙骨残片,多半是被那妖兽毁掉了,我们黑屿岛离南离大陆不知几千里远,寻常船只数年都不来一趟,这灵船是将消息传递出去的唯一希望,如今也被毁掉了,妖兽已经封岛月余,再不献祭,岛上的人就没有活路了。”
“唉,”凝神半晌,然后长叹一声,白衣儒生手中的纸扇被捏的又紧了几分,可是没办法,他虽然是一名修灵者,但却只有炼气期一层,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一点,尽管在这小小黑屿岛算是百年不出的青年才俊,可比起海里那头妖兽实在是差得太远,就连他身边这位黄老,炼气期三层的高手,在那头妖兽面前也什么都不是,又何况是他。
青衣老者看到白衣儒生这副样子,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同样叹息的摇了摇脑袋,然后开口问道,“那些祭品的来历都没什么问题吧?”
“这个……”白衣儒生皱了皱眉,欲言又止。
“怎么,有问题吗?”青衣老者转过头,语气有些严肃。
“问题倒是没问题,都是各家抽签选出来的,只是……”白衣儒生应答道,然后犹豫了片刻,才继续道,“只是吴家那名义子也在里面。”
“吴家的义子?上个月养父母刚刚命丧妖兽之口的那个吴家义子吗?”青衣老者眼中闪过几分凌厉,扭头看了一眼,果然,在那十几个铁笼中,有一个最边缘的,也是最容易让人忽视的一个笼子,里面坐着一个金色华服少年,容貌温润如玉,眉宇间带着浓浓的书卷气,虽然年纪不大,但气质上却有一种远超年龄的淡然,不同于周围那些尽最大力气哭喊来引起旁人注意的小孩儿,他靠坐在笼子里,眯着眼睛,似乎在闭目养神,一点也没有发出多余的动静。
“哼,吴天诚夫妇也算是我们黑屿岛颇有名望的船商,如今他们夫妇刚刚死于妖兽之口,尸骨未寒,唯一的义子便被选作祭品,这是要让他们绝后吗?是不是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而且我看这笼子里,尽是些无父无母的孤儿,真是抽签抽出来的吗?怕是有人做过手脚吧。”青衣老者语气中含有一丝怒意,对旁边白衣儒生说着,眼神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这个……”青年儒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支吾不出什么来,只能双手揉捏掌中的纸扇,苦笑着摇了摇脑袋,“虽然我们都知道这里面有人做手脚,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些孤儿确实可怜,但若要说道做祭品,又有谁比他们更合适,那些负责遴选的人怎么可能真把人家有父母照看的小孩儿拿来做祭品,最后只能欺负欺负这些孤儿了,而且吴家这名义子,据我所知,是他那几个族叔主动送来的。”
“族叔主动送来?”青衣老者的声音再次提高了几度,脸上的怒意也愈发明显,“这些人为了窃取家产,还真是一点礼义廉耻都不顾了,你现在就去跟他们说,把那孩子换下来,现在就去,就说是我说的。”
“这……”白衣儒生脸上现出几分为难之色,拱了拱手道,“黄老,现在做这些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先不说祭品的数量决不可缺少,临时根本找不到小孩儿替代,就算能找到替代的,这吴家在岛上也算望族,如今吴氏夫妇死去,真正掌权的就是那几名族叔,就算我们把这名义子送回去,恐怕也活不长久,还会与吴家结怨。”
“与吴家结怨,哼,这些望族,一个个目光何其短浅,都到了这个时刻,居然还不忘争权夺利。”青衣老者的话语依然严厉,显然怒意未消,不过听完白衣儒生这番话,他却也没有再提把祭品换下来的事情,只是往闭目养神的金色华服少年那里看了一眼,惋惜的摇了摇脑袋,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完这番话语的时候,少年人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已经捏的发白,紧紧抓住手中一根胳膊长的硬木棍。
2014年12月26日 12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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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昕怡 楼主
第二章 风临
“香灭了……”
不知是谁第一个这样说道,但很快,一声声类似的话语就从崖岸上的人群中传出,只见之前被众人拿在手中的香已经陆续燃尽,最后一缕青烟也释放到空气中,但是这种香很明显与普通的香有所不同,它散发的烟雾极其厚重,并不像普通的香那样容易被风吹散,反而聚集在人群上空,形成一团轻薄的烟云,发出一阵阵腥臭的味道,那是渔民平日专门用来吸引鱼群的腥香,按照青衣老者和白衣儒生的猜测,它散发的味道也能召唤来海妖。
人群全部一声不吭,包括铁笼里之前哭得一个比一个惨的童男童女们,此刻也都大张着嘴巴,神色不安的盯向远处海面,生怕有什么东西真的在那里出现。金色华服少年同样睁开了眼睛,没有继续闭目养神,只是与旁人的期待或惶恐不同,他脸上仍旧看不出半点表情,只是眼中闪动一种强烈的光芒,带着仇恨的味道。
“宝符,希望你这次是对的。”嘴中呢喃的说着,凌馗用一种别人根本听不到的声音低语,一只手紧紧抓住袖子里的木棍,一只手贴在胸口,感受着那枚石质护身符上的温润,他就是金色华服少年,也是吴氏夫妇唯一的义子。
海面上,细碎的微风还在平静的吹皱,偶尔激起几缕浪花,青衣老者和白衣儒生的对话已经停止下来,两人从胸口分别摸出一个精美的玉百色瓷瓶,和一支短短的银毫毛笔,神色肃穆的走到铁笼边,由白衣儒生将正在哭闹的童男女按好,然后青衣老者将银毫笔伸入瓷瓶中蘸了蘸,最后带着一抹鲜艳的血红,开始在童男女的额头上作画。
画作极其复杂,是一座栩栩如生的微小岛屿,实际上,如果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在如此狭小的皮肤上绘制出如此繁复的图案,但青衣老者是一名炼气期三层的修灵者,自然与普通人不同,而即便如此,他的额头上此时也随着银毫挥动沁出一滴滴汗珠。
第一个图案大概花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绘好,青衣老者对着图案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显然对其还算满意,白衣儒生将那名小胖男孩松开,小家伙迅速伸手往额头上抹,试图把刚刚往自己身上画的东西擦掉,但这种动作显然是徒劳的,那些红色液体就像是渗入了皮肤一般,怎么擦也没有半点掉色。
青衣老者和白衣儒生也不管小胖男孩的动作,只是叹息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走到第二个铁笼前,继续前面的绘制。哭闹声又重新响了起来,海面上也开始不再平静,风慢慢由小变大,云层逐渐由高变低,天色一点点阴沉下来,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远处海面上突然掀起一团浪花,引起人群一阵惶恐和惊呼,白衣儒生和青衣老者的身体抖了抖,互相看了一眼,还是动作不停的,继续在童男女额头上进行小岛图案的绘制。
海水的翻滚在变得越来越强烈,不断有一片片千百丈长的巨浪从海面横推而过,任何东西如果此时敢下水,必然会在这种巨浪中被掀翻,原本深蓝色的幽幽海面,此刻开始变得跟头顶的天空一样,由蓝转黑,然后不断翻腾,狂风从海上往崖岸吹拂,童男女们艳丽的衣服被风卷起来,在铁笼中显得那么花团锦簇。
青衣老者的身体在狂风中依旧很沉稳,下笔也没有半分失误,虽然童男女们的哭声响亮而凄惨,但他最多给予一个安慰的眼神,拍拍小家伙们的脑袋,然后继续走向下一个人。
凌馗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任由海风卷着水雾拍打在脸上,眼中没有半点害怕,宝符自始至终没有提示什么,即便在他被选择为祭品的那一天,也没有让他要想办法逃命,这块从不说话的石质护身符,自他被吴氏夫妇在大海中漂浮的木桶里捡到时便挂在他脖子上,连同那块写着他名字的纸条一起,是他前任父母留给他的仅存遗物,从此之后,便一直伴随他,从未取下来。
小时候他一直以为这是块普通的石符,直到有一天,在他准备和小伙伴们偷船出海时,这块石符阻止了他,在他脑海里传出一道强烈的意识,他选择了听从,也尝试阻止小伙伴们,可是除了他自己,谁会相信这种突然之间的感应,小伙伴们依旧出海了,结果果然在海中遭遇风暴,一个都没回来,虽然事后凌馗对此愧疚不已,但是当时来说,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块石符居然有如此神奇的能力,而且之后,在他准备向父母询问这块石符来历时,他才发现原来除了自己任何人能看不到它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么一个东西。
随后几年里,凌馗做过许多次尝试,但是这块石符永远不会说话,也不会有任何多余动静,只会在性命攸关的时候提醒他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而只要是石符提醒的,就跟一个百算百中的算命先生一般,从无半点差错,这也让他从小到大避开过族中很多明里暗里的算计,只是这块石符似乎只会关心凌馗,对于凌馗身边的人,即便是养父母,在他们商船出海那天,石符也没有半点提示。
2014年12月26日 12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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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昕怡 楼主
第三章 献祭
虽然对养父母的死亡心痛无比,但此刻显然不是怀旧和感伤的时候,凌馗看着远处不断翻滚的海面,悄悄握紧了拳头,然后将目光转向岸边,岛上的人已经被这突然变化的天色吓破了胆,一个个退到离悬崖远远的,生怕有什么东西从海里冒出来把自己拖进去,那些粗衫短打的汉子倒是仍旧守在铁笼旁,但是神色均不自然,显然也不想继续呆在这危险之地,而白衣儒生和青衣老者,这两位黑屿岛平日仰仗的强大修灵者,此时同样脸色十分难看。
“黄老,您还行吗?”白衣儒生看向面容惨白却依然不停绘制的青衣老者,眼睛里写满担心。
“没事,我这把老骨头还扛得住。”青衣老者摆了摆手,将手中这个童男额头上小岛图案的最后一笔画完,长出一口气,却没有能掩饰住的使劲儿一阵咳嗽,暴露了他此时的虚弱,白衣儒生看在眼里,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与之前装血色颜料类似的瓷瓶,自瓷瓶内倒出一枚淡紫色药丸,不舍的看了眼,然后递到青衣老者嘴边。
“清露丹!”青衣老者口中发出一声惊呼,眼中闪现几分热切,但很快,这种热切就迅速消退,他连连摆了摆手道,“不可,我们上次去南离大陆,总共也就换来三枚这种丹药,小老儿已经独得其中两枚,方才突破到炼气期三层的境界,这一枚是用来给你突破到炼气期二层用的,小老儿岂能再占便宜,不可不可。”
连连摆着手掌,青衣老者的脸上拒绝之意十分明显,但他那种惨白的面容又怎么能让白衣儒生放心,后者的表现同样斩钉截铁,他居然直接一甩手,将空瓷瓶扔进了海里,然后说道,“黄老,现在哪里还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如果您的法力不够绘完这些禁制,又怎么能够确保我们黑屿岛跟那头妖兽达成护岛契约,这清露丹以后有机会总能再获得,可是这献祭的事情却是不能再耽搁了。”
白衣儒生的话说得十分在理,一时间,就连青衣老者也想不出反对的理由,他花白色的胡子在风中一阵飘散,长叹一声,不再犹豫的将那枚淡紫色药丸吞进口中。
肉眼可见的,青衣老者的脸色立马开始恢复正常,苍白色的面容数息之间就重新变得红润,甚至可以说较之前气息更盛,白衣儒生虽然对损失一枚珍贵丹药十分不舍,但此时见到丹药起作用无疑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十分高兴的走到下一个铁笼前,抓住那一名童女,而青衣老者此时也再无问题,走过去重新下笔,一笔笔落下的速度极快,显然又进入到一开始的节奏。
不过这边这一幕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黑屿岛上的状况此时正在变得越来越糟,一团直径怕是不下千丈大的乌云,正在悬崖上空缓缓旋转,如同一个磨盘,要将整个岛屿磨碎,而与云团相对应的,海中也开始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水面黑得令人心悸,一声声低沉的啸声从旋涡中传出来,似乎有一个庞然大物藏身其中,随时准备突然将它瞄准的猎物拖到旋涡里去。
“黄爷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黄爷爷,放了我们吧。”
“……”
童男童女的哭喊声,在这恐怖又紧张的氛围中仍旧十分明显,青衣老者毕竟是岛上赫赫有名的人物,不少小孩儿都听过他的故事和传说,此时一个个从铁笼里伸出小手,试图通过祈求改变自己的命运,但这只是让青衣老者的脸色愈发难看几分,下笔的速度进一步加快,凌馗默不作声的望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平淡以极,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即便在人群中发现了养父母家的那几个族叔,他神色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就像看陌生人一样扫过一眼,然后就将目光投向海中,关注那个漩涡的状态。
旋转正在变得越来越厉害,甚至已经到了足以让海水发出轰鸣的地步,不过这种声音可跟单纯的水流动不同,这是一种频率极低的声音,如同一面巨鼓在颤动,让人有种快要发狂的烦躁。
凌馗听着这种声音,眼中的光芒随之闪烁不停,似乎在了解声音的节奏,而就在这个时候,白衣儒生和青衣老者已经走到了他身边。
“不必了,”白衣儒生刚想伸手按住凌馗肩膀,青衣老者就开口制止了他,白衣儒生神色变幻的望了青衣老者和凌馗几眼,选择了听从这个意见。
“事已至此,老夫也没有办法,希望你不要恨我。”青衣老者看着笼子里面无表情的凌馗,没有直接开始绘制,而是如此说道。
凌馗转过脸,回望了青衣老者一眼,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点了点头,继续保持原地不动的靠坐姿势。
青衣老者此时显然也没有空再跟凌馗多说,实际上,在如此重要的时刻,跟一个将要作为祭品的小孩儿说这样一句话,以他的身份,已经是极为欣赏才会做出的举动,而此时,海面上的漩涡已经大到惊人,其内时不时突起一道数十丈高的浪花,显然,那个怪物在被腥香吸引来之后,一直未能找到猎物,已经有些按耐不住。
凌馗的态度十分配合,青衣老者的绘制也无疑非常成功,虽然没有白衣儒生协助,但他仍旧只花了不多的时间就完成这最后一个小岛图案,然后拍了拍凌馗肩膀,转头看向旁边的短衫大汉们,这些人早就想离开悬崖,此时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希冀的表情,青衣老者也不犹豫,在阴沉的海风呼啸中,中气十足的高声喊道,“献祭品!”
童男童女的哭喊声,短衫大汉的呼喝声,阴冷凄厉的风声,浩大低沉的海浪声,一时间响成一片,在这所有的背景音中,一个个铁笼被短衫大汉们抬起来,慌忙扔向海里,凌馗看着自己的视野突然一片开阔,然后急速下坠,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天旋地转,而就在这种旋转中,一张大到足以吞噬舟船的血腥巨口,从下方海面那个磅礴的漩涡中骤然出现。
个时刻,居然还不忘争权夺利。”青衣老者的话语依然严厉,显然怒意未消,不过听完白衣儒生这番话,他却也没有再提把祭品换下来的事情,只是往闭目养神的金色华服少年那里看了一眼,惋惜的摇了摇脑袋,但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完这番话语的时候,少年人藏在衣袖中的手指已经捏的发白,紧紧抓住手中一根胳膊长的硬木棍。
2014年12月26日 12点12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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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昕怡 楼主
2014年12月26日 12点1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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