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神小窝♀【连载】一世烟雨(6只,RS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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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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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29日 18点03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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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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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29日 18点03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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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人生就是这样,往往在你以为一切笔直往前走,你会就这么一直幸福下去的时候。却发现他在你措手不及的情况下硬生生的转弯了。弼教的父亲就这么走了。这一个静谧的小村中,没有任何线索,报官又能怎样。平民的生死好像关乎不到官老爷的财路和官运。于是那么个风流倦意的人就永远留在了这个云颍村,留在了云颍河边。政箐下葬的那天,来了一群陌生人,为首的世家公子正是乔焕然。他看似一脸悲伤的来到弼教他们母子四人面前。“冷菱,真的是你呀,看来那天在锦绣阁并没有认错人。唉,没想到咱们会在这个场面重逢。”他扫了一看弼教和弼杨、弼玥,摇了摇头继续说:“佳人如此真是看得在下心痛。这也只能怪冷菱你所托非人,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短命鬼。”冷菱看都没有看他,领着孩子们就想走。乔焕然一把拦在她们面前。“我可是一直都对你念念不忘,连以前你对我的冷漠都不计较。你要是还是……,可不敢保证你的小娃们不会去陪他爹。”冷菱抬头直视他:“乔焕然!你想怎样?”弼教一怔,乔焕然——仇人。小拳头不由得握紧了。“和十年前一样——跟我! 至于这几个小娃,看着菱儿你的面上我一并带走了。”“你以为我会同意?”“不会。但为这几个小娃还能继续活着,你会。咱们这就走吧,我连轿子都带来。”冷菱就那么一直看着他,表情漠然。她知道丈夫是死在谁手中了,她也深知这个叫乔焕然的男人没有和他开玩笑。“你晚上来接我们母子。毕竟生活了十年,有些事情需要交代一下。”“那些劳什子值什么,这就走吧。”冷菱没说话,但是瞪着他。“好吧,好吧。菱儿,你还是像十年前一样爽快,真不枉我对你悻念不忘。晚上在下一定登门。”回到家中,冷菱就那么一直坐在桌边发呆。怎么办?走是不可能的,乔焕然的人一定把村中各条路都封了。夫君的仇呢?左手一捶桌子,玉石俱焚或有一线生机。弼教将弟妹哄睡着后来到母亲身边。“娘亲,父亲临走时有句话让孩儿告诉您,父亲说‘郑某此生得遇此红颜了无憾事了’。”冷菱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止不住的淌下来。在心里默念:夫君,菱儿何尝不是。“教儿,听娘亲说。晚上你带着弟妹躲到地窖中,不管外面发生了什么,娘亲不叫你们都不要出声,更不能出来。”“娘亲,你不要我们了?”“不会。但是教儿,你是大孩子了,万一……。反正你记得,你是哥哥,长兄如父。”“弼教知道了”“有件事你要牢记:你的杀父仇人是乔焕然。你此生定要报此不共戴天之仇,不过不要鲁莽行事,一定要够强后才可。”“弼教铭记了。”晚上冷菱将弼教他们安排到地窖中后一个人在院中等着乔焕然,当然还有右袖筒中的一把刀。乔焕然一脸轻佻进了院子。“菱儿,你怎么还穿着孝。那几个小娃呢,叫出来走吧。”“他们太累了,还没醒。你过来先坐坐,喝杯茶。”“嘿嘿,菱儿你温柔起来还真是。这齐人之福我受了。”“等了半天,累了吧。妾身帮你

捏肩膀吧。”冷菱站在乔焕然身后,手在他脖颈间游走,力度合适,乔焕然舒服的半眯起眼。
2008年03月29日 18点03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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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转眼来到了年底,虽是江南。好似老天也来徒增悲伤,竟然是大雪飘飘。村中的人们或是讨债、躲债,或是忙着置办年货。只有弼教带着弟妹在土地庙中生了一小垄火。三个小娃依在一起瑟瑟发抖。且说这云颍村中有一户姓赵的寡妇,四十几岁年纪,无儿无女。为人性格火势泼辣,心地却是极善良的。瞧着弼教几个甚是可怜,平时经常接济。如今年关临近,又逢大雪,虽说家境也很艰难,到底是一狠心将弼教兄妹们接到了自家。先是给几个小娃们通通洗涮干净,到村中有孩子的人家或讨或借了几件衣服。又做了一顿热乎乎的饭食让他们吃了。忙乎一通后把他们唤到身边。“赵大娘虽然不识什么大道理,但是你们娘亲在时为人确是很好的。如今你们三个就跟着我吧。总不会冻着、饿着你们的。”两个小的一听甚是欢喜,左右拉着赵大娘又蹦又跳。弼教却怔怔的看了赵大娘一会,眼圈一红,跪倒在地:“大娘能收留我们兄妹三人弼教无已为谢,大娘如果不嫌弃,我们愿认您为干娘,侍奉您。”赵大娘闻言也淌下泪来:“好、好!想不到我这辈子还能有做娘亲的福气。”“弼杨、弼玥过来,跪下。”弼教把弟妹们拉到身边一起跪好:“以后赵大娘就是咱们的干娘了,要像对待爹爹和娘亲一样孝敬她老人家,知道吗?叫干娘。”弼杨、弼玥看看哥哥,扭过头来对着赵大娘奶声奶气的叫到:“干娘!”赵大娘心头一热,揽过三个孩子拥进怀了:“好了,好了……”便泣不成声了。晚上安置了弼杨、弼玥躺好后,弼教自己来到了还在灯下织补的干娘身边。“干娘,孩儿有事想和您商量一下。”“弼教,有什么事尽管说。”“干娘好心收留我们兄妹,弼教感激不尽。但是孩儿也知道家里的状况,再说过了年我就满十岁了。所以我想年前需要人手的店铺多,到杭州城里寻个伙计、学徒什么的。也好减轻您的负担。”赵大娘抬眼看着这个不满十岁的少年,白白的脸庞,一双凤眼流露出大人一般的坚定。心想:这孩子是一夜之间长大了,经历了痛失双亲还能这般坚强真是让人心疼。一手抚上他的脸庞说:“不用,再苦干娘也养得起你们。”“干娘,您不用再劝我了。我到杭州去一是挣钱养家,二来还要学本领将来为我爹娘报仇!”一边说一边流下泪来,小拳头却攥的很紧。“你既然有这个心,干娘也不拦你。干娘看得出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不会一辈子窝在这村子里的。这样这有几吊钱,你去城里试试吧,不行就回家来。”“谢谢干娘,弟妹就烦您照顾了。我一得了工钱就会寄回家里来的。那我明天就上路了。”“傻孩子,一家人还谢不谢的。快睡吧。”天一放亮,弼教就起来了。又嘱咐了弟妹几句就和干娘辞行来到了杭州城。年前的杭州城里沿街两旁的店铺林立,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置办年货的人群川流不息,好不热闹。弼教抖擞了一下精神,开始一家一家商号的打听哪里缺人手。可是他毕竟不到十岁,又生得白白净净,加上几个月来饮食不济又清减了不少,越发显得纤细娇小,哪家商号的掌柜也不收这样一个小孩子。几天下来,干娘给的几吊钱早就用光了。弼教已经两三顿没吃东西了,偶尔抓把雪充充饥。天色已经全黑了,各家商号都陆续上了门板,只有食肆酒楼还有灯光透出,喧闹了一天的街道此时静了下来。弼教饿得头昏眼花,捱到了一个墙角蹲下。天空又飘起了雪花,弼教上下牙不停的打颤,意识开始一阵阵模糊。他突然想到,自己可能捱不过今晚了,也好,这样就能去见爹娘了。可是弟妹怎么办?仇还没有报呢,爹娘会不会怪我呢?正在有一阵没一阵的胡思乱想着,听到不远处有人大喊:“表少爷!表少爷!您慢点跑,奴才们都跟不上了。那灯笼是用来照路的,不能当球踢的!”正说着,一个已经烧着了的灯笼像个小火球一样滚到了弼教脚边。感觉到了温暖,弼教的意识一下子清明了起来,抬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穿着华服的小少爷也打量着自己。火光把弼教本来白得吓人的小脸映得红彤彤的,加上尖尖的下颌和一双流萤般的凤眼让那个小少爷呆呆的望着他只说了句:“你真好看。”
2008年03月29日 18点03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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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这时跟在后面的家丁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了:“表少爷,快点回府吧,让大少爷知道您又偷溜出来。奴才们挨点板子没什么,您八成又要被罚抄书了,上次的《孟子》您不是还没抄完呢吗?”那华服小人儿听闻抄书两字就像点了穴一般大叫一声:“啊!表哥!”抬腿就要跑。忽然又转回头来对弼教说:“好看的小妹妹,你不认得家了吗?让我这些奴才送你回去可好?”“我是男的!”“什么,男的?可你比我那些表姐表妹什么的还好看呀。”“……”“你别生气。虽然你是男的,我也会让奴才们送你回家的。”“我是出来找活计的,不回家。多谢你了!”弼教语气中多少有些气恼。“真的?太好了,那你和我一起回府吧。以后你陪我读书,我教你怎么做弹弓、怎么掏鸟窝可好。走吧,走吧。”说着这华服小人就上前拉起弼教要走。身后的家丁吓了一跳,怎么能让表少爷随便在街上拾个来历不明个小孩呢?忙言道:“表少爷,使不得呀。您把他带回去,大少爷那怎么交待?再说您连他是谁还不知道呢?”“住口,表哥那我自会去回明的。了不起四书五经的都抄一遍就是了。”又回头笑着问弼教:“我叫安七玄,你叫什么?”“啊?我、我……”弼教想大仇未报,眼前这楞小子又不知是什么来路,一时不想报真名。两眼在街上瞟来瞟去,看见街对面申家食肆的招牌,又看看深深的夜色,开口说:“我叫贺森,申贺森。”
2008年03月29日 18点03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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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贺森进得金府这几日着实感到自己的眼睛不够用,安七玄每日拉着他在府里蝴蝶似的上下翻飞。金府实在是太大了,一进院子套着一进院子,仿佛没有尽头似的,处处雕梁画栋却又不显奢靡,大气中彰显着主人气宇不凡。这正是大富之家与小人乍富之间的区别。金府的后院接着自家的花园。说是府中花园,其实其规模堪比真正的园林。亭台楼阁鳞次栉比,秀美的内湖环绕其中,湖水沿着假山后的闸口不停泄出,想是另有源头所在。一方汉白玉的石桥蜿蜒着通向湖中心的一座凉亭,静谧不可宣已。远处的回廊重重叠叠,消失在葱郁的树木之间。已是傍晚时分,贺森捡了一块干净的湖石坐了下来,斜阳下静静的湖面说不出的清冷灵秀。岸边水浅的地方甚至可以看到湖底覆着青苔的鹅卵石,间或有几条锦鲤游来游去。贺森盯着游弋的鱼儿,眼泪就那么流了下来。父母相继惨遭横祸,家园被焚,弟妹寄人篱下,自己又差点冻死在杭州城的街头,一个月来天翻地覆。这一切都拜那乔焕然所赐,我郑弼教此生与你不共戴天。贺森右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弼教,你不能再掉眼泪了。在报仇之前你不能再哭!在报仇之前你是申贺森!对!我不会再哭了,我现在是背负血海深仇的申贺森!“你为什么伤心?呀!你哭了!!!”安七玄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贺森的旁边。“……”“你又不理我。我今天很乖的,没找小林子的麻烦,夫子交代的功课也背熟了,连王妈端来的比马尿还难喝的羊奶都喝光了!你别这样,和我说说话吧。看着你哭我心里难受死了。不然你打我俩下,解解气?”被他这样一搅合,贺森也就顾不得伤心了。可脸上还是淡淡的。“谁哭了?我眼里进沙子了。表少爷,您现在应该在上房陪夫人吃饭吧。还有您不要老说一些奇怪的话,我是个下人,哪敢打您呀。”“其实我是想说让你打小林子一顿出出气的。可是我要是说了,你肯定会骂我的。所以我索性把自己豁出去了。”“呵~~”贺森没忍住笑。侧头给了安七玄个白眼,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了。“喂!咱们去我房里吃饭吧,我跟姑妈请过安了。还特意让厨房加了你爱吃的菜。我说,你倒是等等我呀!”这个安七玄对贺森来讲算是个意外。打从头一次见面,他仿佛就没有拿自己当主子,反而处处讨好贺森。但从其他下人的口中贺森知道这小子可是实诚实的调皮,阖府上下除了大少爷和夫人就没有没被他捉弄过了。贺森从小是被父亲礼仪廉耻教出来的,自是看不惯他的做法,于是乎就没给过安七玄好脸色。像上一次在学堂,夫子让他们自己背书。七玄看着花白胡子的夫子在打瞌睡就悄悄走过去把个滑不溜湫的青蛙放进了夫子的脖膈儿里,可怜的老头吓得蹦起三丈高。其他人都一副了然的表情继续该干吗干吗,不过想想要是你也把类似的戏码看上个四五年,估计一样会处变不惊的。就连那被作弄了的老头也是一句话没说,只颤颤巍巍的把青蛙掏出来了事。贺森可是看不下去了,冲到安七玄面前运足力量在他头上就是一个爆彩儿。大家目瞪口呆的看着表少爷捂着脑袋疼得次牙咧嘴,脸上花花绿绿的霎是好看。心想完了,申贺森敢动金府的心尖子,怕是要小命不保。他们没想到下一秒的事情更是惊世骇俗,表少爷既没有打回去也没有大哭大闹,只是抱着头走到贺森面前说:“你又生气了?我只是看你整天不开心,想给你找个乐子罢了。”贺森铁青着脸:“去给夫子道歉!”七玄乖乖的走道夫子面前:“夫子,我错了,你~~~~~~”“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跪下说!”贺森劫口到。七玄扑通跪下了:“夫子,我错了。您原谅我吧。”可怜的老头完全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想这表少爷他也是教了两三年了,前几任夫子都是不堪作弄愤然离职的。只有他以超强的忍耐力外加金府丰厚的酬劳留了下来。他认识的这个小魔鬼除了在大少爷面前装装样子就没服过软。今天这是哪一出?七玄是背对着贺森跪着的,看着夫子只是张嘴瞪眼的不说话,急得用唇语说:老头,说话呀。夫子这才反应过来:“噢!噢!没事,表少爷,快起来!”这件事情过后,金府上下都在风传。说是一物降一物,孙猴子终于遇见了观世音。下人们看见贺森也是亲切有嘉,很是喜爱。因为他们从此不用时刻防备混世小魔王的恶作剧了。特别是在金府准备过年的最忙得时候。
2008年03月29日 19点03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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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延庆十二年的除夕,贺森和一群家奴站在场院中,远远望着正厅中祭祖的金家大少爷、夫人和七玄及一大群族人对着一堆牌位三拜九叩。让他恍惚中想到了爹爹、娘亲和一双弟妹。祭祖过后是放炮竹烟花。噼里啪啦的炮竹声振的耳朵生疼,一瞬即逝的灿烂花火像贺森以前的生活一样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不曾存在过一样。耀眼的大红灯笼衬得夜空都红彤彤的,强迫似的烘托着喜庆的气氛。所有人,不论主子、奴才都在笑。贺森也在笑。可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是多么疼——撕心裂肺的疼。金东万其实最讨厌过年,数不清的繁文缛节,见不完的亲戚朋友。商场上的敌人本来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才好,见面时嘴上却说着恭喜发财。讽刺的是他金东万却是个中高手,除非睡觉,否则永远挂个笑脸,扮猪吃老虎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他今年才十五呀,几年没有真正笑过了却是连自己也记不得了。好不容易忙过了正月。金东万坐在书房里用手按着太阳穴想缓解一下嗡嗡作响的脑袋。忽然想到表弟最近都没怎么缠着自己,好像也都没怎么见过他。以前一天会传到他耳朵里八遍的闯祸头销声匿迹了。他突然觉得这很不正常,自己对表弟的事情是疏忽了。马上叫来了管家金飞。“表少爷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没见你回他的事,夫子交代的功课他学的怎样?”“回大少爷。表少爷最近行事很规矩。不再拿奴才们寻乐子了。夫子那边也说表少爷学堂的功课背得很好,间或还会提些问题。跟以前大不一样了。”“呕?你可知道原因?”“回大少爷,可能是跟表少爷年前捡回来的小厮有关。听下人们说,表少爷对他是言听计从。”金东万沉吟了一下:“是那个申贺森吧。你去给我把他叫来。”“是。大少爷”“慢着。悄悄的叫来就好,别惊动了七玄。”“是。”一盏茶的功夫,贺森就站在了金东万的面前。低垂着眼睛,瘦瘦的。“你叫申贺森?”“是。”“今年多大了?家里还有什么人?抬起头来回话吧。”“我今年十岁了。我是孤儿,家里没人了。”贺森说着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金东万。东万心中一惊,这小家伙虽然长得比个小姑娘还清秀。可这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倔强,宁折不弯的劲头仿佛不输给他。东万微微一笑:“要是把事都写在脸上,可办不成你心中的大事。”贺森没回话,表情明显是:你怎么知道的?“想问我怎么知道?看你的脸就好了,写得清清楚楚的。你有什么仇怨我不管,也不想管。我只想知道你来金府的目的。你为什么接近七玄?”“我来金府只是做事情吃饭。至于表少爷,只是我的主子。”“可我听说七玄很听你的话。”“那是贺森看见主子有不足之处提醒了一下。大少爷如果觉得不妥,调我去别的地方好了。”他一番话说得很坦然,东万相信是真的。“那倒不必。七玄从小很是玩劣,不过有你从旁劝导以来就好多了。我今天叫你来的意思是只要是为了七玄好,我不会反对你的做法。自然也不会亏待了你,以后你的月银增加十两,吃穿用渡比照管家。粗重的活计不必再作了,给七玄做个伴读吧。你识字吗?”“父亲在世时教过我些。”“那就好,就这样办吧。”“是。”“不过我还得警告你。不要贪图不是你的东西。”“这点大少爷放心,贺森是知荣辱的。”“下去吧。”金东万看着贺森转身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自己怎会对他这样不设防呢?或许是他的坦率?说不清,看看再说吧。事实证明,金东万并没有白信赖贺森。安七玄退去了以前的玩劣,行事日渐沉稳。功课上也渐渐入了心思,叫他过来问过几次书也都是对答如流。贺森也没有仗着自己的特殊地位趾高气扬,和府里的人们相处的很是融洽,口碑甚好。
2008年03月30日 07点03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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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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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3月31日 07点03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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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贺森还要安抚这愣小子:“七玄,你听我说,大少爷这是要考验你呢。你性子急,虽说这两年改了不少。可你究竟怎么样只有我清楚不是吗?琢玉是个细致的活,费时费力却最是磨练心性。你要是把这件事做好了,说不定大哥还会交给你更重要的事项。” “那咱们一起去不就好了,干吗非要我单独去呢?” “那是怕你分心。这样好了,我也没有个随身的物件。”贺森边说边拿起那块玉料:“真是块好东西呢!你把它雕成个玉佩,穿了穗子我带在身上可好?” 七玄一听就高兴了:“好呀,信物呀!带了我的东西想跑可都不成了。” “说什么呢!先说好呀,一定要雕得漂亮点。难看的我可不要。”贺森一边说一边扭身进屋去了。 金东万当真是开始行动了。找个事由把他俩分开是第一步,他已经修书去了京城左相府。由于和当朝左相李沧岚是表亲,又有政经上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东万要求将自己十六岁的表弟送到京城历练两年。如无意外,回信应该半个月就到了。而这段时间七玄都会在银楼里琢玉,慢慢的分开,感情应该会变淡的。 发出信的第十三天京城里就有回音了,大意是随时可以来,左相府会照料好的。 接到信后,东万并没有直接找七玄。相反的却把贺森叫来了。 东万开门见山的说:“咱们都是明白人,就不绕圈子了。我打算把七玄送去京城。” 出乎他的意料,贺森并没有太吃惊,而是淡淡的说:“然后呢?大少爷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这一问反而弄得东万比较局促:“呃,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七玄去见见世面。” 贺森勾起嘴角,看了东万一眼。本来是带着三分不屑的,被他这凤眼一挑反而有几分妩媚。金东万感觉自己心脏明显的漏跳了一拍。 赶快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说:“贺森你是明白人,我这样做确实是想把你们分开。你们少年心性,一时贪图个新鲜也是有的。这样吧,以两年为期,如果两年后你们还是和现在想法一致,我便不阻拦。” 贺森直直的正视着金东万,仿佛要一直看到他的心底一般,眼睛里满是真诚:“大少爷说话一言九鼎,我就和你赌这一局。你放心,我会说服七玄让他去京城的。那是因为,我爱七玄,他也爱我。” 安七玄一千个一万个舍不得还是按时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走之前把自己花了半个月雕成的鸡血石玉佩送给了贺森。 贺森握着玉佩和他掌心相合:“你放心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的。会一直等一直等,到你回来为止。”
2008年03月31日 07点03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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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金东万嘱咐七玄到达京城后一定要派随行的小厮回来报个平安。没想到那人五天就跑回来了。 “大少爷,不好了!小人随着表少爷上京。走到沧州地界遇到了强盗,表少爷和他们争斗被推下了河。我顺着下游找了三十里都没见人,表少爷怕是、怕是回不来了!” “什么?”金东万感觉血往上涌,涨得血管生疼。这可怎么办,怎么和母亲交待,又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舅舅。 贺森闻讯赶来,刚到书房门口就听到这个消息,眼前一黑晕过去了。 等到贺森醒来时整个金家全乱了套了!大少爷把自己关在屋里任谁叫也不开门,连夫人叫门里面都是死一般寂静,耐着金东万往常的脾气又没人敢砸开门。 贺森虚弱的来到众人面前:“金总管,去叫两个壮实点的护院家丁。王妈,去井里提桶凉水来。” 众人闻言都没吱声也没有动作,还是夫人发话了:“愣着干什么?快去!” 家丁把门撞开后,贺森拦下了众人自己费力的提着水桶走进了金东万的书房。 东万坐在地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平常神采飞扬的一双大眼睛此刻只剩下了一片空洞。 贺森走过去:“大少爷?东万、金东万!” 没有任何反应。 用力摇晃了两下他的肩膀,还是没反应。 贺森一咬牙,提起水桶把水全都倒在了东万头上。冰凉的井水倾泻而下,东万却只是转个头愣愣的看着贺森,还是没反应。贺森急了,抓起他的衣襟反正抽了五六个嘴巴。然后揪着他一起出了书房,来到了院子中。 下人们从没有见过如此狼狈的大少爷,纷纷噤声。 “金东万!你这样是做给谁看?你看看这府院,还有这些人!你要是撒手不管,他们怎么办?夫人怎么办?还有外面几千口子人要靠金家吃饭的!” 东万终于把目光聚焦在贺森身上,下一秒便抱住贺森号啕大哭起来。贺森搂住他,在他后背上轻轻的拍着:“这就好了,这就好了。哭出来就好!” 东万休息了半天就基本好了。倒是贺森整整躺在床上半个月,高烧不退。到他稍微好点时东万来看他: “贺森呀,你恨我吗?都是我看不开非要分开你们,不然七玄他也不会……” “七玄不会死的,他答应过会回来找我。” “贺森呀,你别这样。七玄他是回不来了。” “大少爷,你以为我疯了?呵呵,七玄他没死,我能感觉到。我会在这等他。”
2008年03月31日 07点03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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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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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2日 16点04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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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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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2日 16点04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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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贺森和忠载一路走走停停,苏州、桂林、丽江,不同的风景不同的人物。贺森紧闭的心门终于重新开启,自己以前是拘泥在一个地方太久了,以为那就是天下了。如今这样无拘无束,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即使不能在尘世获得幸福,我也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注:借用两句) 何况身边又多了这么一个活宝,贺森看着身边的忠载慧心一笑。这家伙不说不笑时威武英俊到不行,冷面冷心的气质唬得旁人大气都不敢出。在自己面前偏偏喜欢装成一幅无辜宝宝的样子,难道他自认为是善财童子? 贺森心情好时呢,会温柔的哄哄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先直接一个爆彩儿,再温柔的说:“忠载呀,你今年几岁啦?” 忠载则会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做委屈装:“大哥,你这么个温柔漂亮的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说是说,一会忠载又会粘上来撒娇耍赖,非惹得贺森这个不会武功的柔弱之人来暴力解决他。 其实贺森也明白,忠载是看出自己心中的郁结之气,有意逗他开心。所以一向对别人肢体接触甚为反感的他,默认的接受了忠载有事没事吊在自己身上,感受着他亲人一般的温暖。
2008年04月08日 11点04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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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很高兴终於见到楼主回来 谢谢 作者: amendahye 2008-4-24 07:43   回复此发言 -------------------------------------------貌似这边没啥人看这文文。SO,俺以后在这边不再更了。亲如果还有兴趣看后续的话,请移步ricsung吧。嘿嘿不论亲以后是否还追俺的文,俺都对亲的支持表示感谢,鞠躬
2008年04月24日 12点04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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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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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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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a101 楼主
冬围一事,九皇子文政赫得了玉兔公子的歪名。当即被认为无心染指皇位。于是马上从各派系防备的目标转为拉拢讨好的重点。当然是为了他手中明面上、暗地里的兵权。 政赫每天跟着众人一起早朝,穿着暗紫的织锦朝服,手里拿个象牙笏板,高挑挺拔的身材由于长年习武精瘦而不荏弱,刚毅的面孔有着青年男性独有的棱角,直鼻阔口,丰神如玉。 可惜这位皇子在朝堂上永远一幅神游宇宙的架势,黑漆漆的大眼睛深不见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的三魂七魄早就飞出去了九成半,迫于无奈留下的那半成只是为了看住这副皮囊罢了。 摆明了,本皇子对权力倾扎、尔虞我诈的朝政不感兴趣。 各派暗地里又大松了口气,心到:真是个没救了的闲散王爷。 于是纷纷打听这位皇子喜欢什么,也好投其所好。说出来倒是简单得很,锦衣玉食、古玩奇珍、香车美女,纨绔子弟的那套作了个极致。 京城里那帮子人精儿们都是狗鼻子,只要你划出道儿来,没有接不住的。 政赫在长安的住处是九皇子府。按照皇家惯例,皇子们滋一到十五岁就应该受封、出宫、建府,自立门户了。政赫这么多年在大唐虽然是个影子,但是天家的规矩还是不容小觑的。人虽不在京师,府第确是按时建成的。 只是这么多年来,九皇子府除了几个看院子的下人再无其他,门口连条狗都少见。 现下真的狗没来,府里内外倒是让这些谁谁的狗腿子们挤了个满。 政赫斜靠在偏厅的太师椅上,一身素白暗花的常服,淡紫色的腰带,玉佩香囊这些杂样儿一律没有。素到不能再素的衣裳愣是让你感到华贵唯美,加上鹰一般的锐利黝黑眸子没有温度的扫过,不怒自威。 底下送礼讨好的人排着对,轮到自己就唾沫横飞的照着礼单念叨自己的东西怎么珍贵,当然重点是为自家主子说点子好话,自家主子是怎么仰慕九皇子的才华、怎么想结交云云。 政赫看似听着这些屁话,实上早就神游太虚了。 贴身太监仁喜看着自家这位爷半天没反应,对着还在狂说的那人摆摆手。着人收了礼物叫进下一个。 外面都在传说,九皇子对所有礼物不论是实在的真金白银还是艳丽的美女小倌一律照单全收,可也没听他特别喜好哪一样。滋是你敢送,我就敢收。于是乎九皇子的性子又神秘起来,即便站在你面前也让你云里雾里。 不过九皇子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跟着一大帮士族子弟,年轻官员们逛花楼、喝花酒,醉死温柔乡。 那些个楼里的姐儿、哥儿平日里见多的都是脑满肠肥的客商士绅,滋是来了这么个英武的神仙人物,又有皇家尊贵的身份,便是粘在身上就不肯下来,又抱又啃的占便宜。 弄得政赫直跟同来的公子哥们抱怨:“倒底是他们嫖老子还是老子嫖她们,亏大了!”众人哈哈一笑,转天便成了京城中权贵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九皇子仿佛颇好此道,没多久就在京城最大、最负盛名的烟花地——红袖添香楼弄了个天字间一号,一出手就包了一年。 要说朝廷大员、凤子龙孙们逛逛秦楼楚馆本无可厚非,但是这么大张旗鼓的真是少有,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可我们这位皇子真是乐在其中了,一月中到有一半宿在红袖添香楼。 自从围场一事贺森就没见过这位九皇子了,不过日日耳闻的花边趣闻却不少。珉宇帮他在户部安排了个执事的闲差,从六品。上朝断是用不着的,只是每日到衙门处理些文书。 随着延庆帝的病情加重,夺嫡的争夺已经从幕后转到台前,即使是贺森所在的无关痛痒的部门,权力倾扎也非常激烈了。 珉宇自打回到长安就暗地了联络了那时还远在边关的政赫。珉宇用以左相为首的清流党的势力为筹码欲助政赫谋得大位,代价是政赫登位后李氏一族能保住朝堂上位及仁臣的地位。 这桩买卖双方谈妥价钱、一拍即合。
2008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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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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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传来清脆的铃响,接着一个字片顺着条细线穿近密室中。政赫拿起看了看对珉宇到:“我那亲爱的哥哥——太子爷急着找你呢,让人等久了不好,快去吧。” 珉宇起身一礼,担心的瞥了贺森一眼,没敢转身,而是躬身慢慢退了出去。直到密室的门再度关上,才抬起袖子,拂了拂额上的冷汗。 心到:后悔——也晚了。只得振奋精神,换上自己那万年不变的甜腻腻的微笑,变回那只高贵的猫儿。 政赫拿出一大叠账册类的东西对贺森到:“这是关于‘神创’的分布,主要负责人员的资料。你拿回去先看看,三天之内,出个规划给我。” 说完站起身来,负手转到地图前,背对着贺森,口气淡然却蕴含着化不开的寂寥:“对乞儿来说,能吃饱肚子就是幸福。对农民来说,好收成就是幸福。对士子来说,能入朝为官福荫子孙就是幸福……申贺森,对你来说什么才是幸福?” 悠悠的叹口气接着道:“没有人不惧怕死亡,但对军人来说,窝囊的死在病床上远不如战死沙场,因为那是荣耀。 人与人是不同的,即使贵为皇子如何,即使能享受荣华富贵又如何。命运无法掌握在自己手中,仰他人鼻息而活,对我而言只是屈辱。出生在天家,注定享受不到简单的快乐。我们甚至连妥协都学不会,这就是命。” 政赫转过来凝望着贺森:“还有,仇恨。不论度过多少岁月,也无法遗忘的刻骨仇恨。那刻在骨头上,融入血液里的恨,你能忘掉吗? 申贺森,咱们是一样的人,这就是我为什么选上你。仇恨让我们不能停下,哪怕粉身碎骨,即使粉身碎骨。” 是,仇恨,恨不得食人肉喝人血的刻骨仇恨。面上挂着虚伪的假笑,内心却赤红着眼诅咒一切。怎么可能忘的了,这恨,至死方休。 ~~
2008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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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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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8月06日 15点08分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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