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明天欲续旧游,特来向父亲辞行。”
“无忌,昔日远游,吾念汝年小,只是贪玩,便也不作多想。如今汝业已及冠,却仍自放浪者若何?”原来田婴对于无忌终日远游并非完全赞成,只是自小喜爱他,一时不忍卒说。现在看到无忌又要离家,心中颇有些失望,固有此言。
“父亲,孩儿此次回来之前,曾与枫虹、皮鸭约好,当踏遍千山万水,共览无限河山。孩儿自幼熟读圣人书,如今自是不能失约。”
“大丈夫立之于信,失约确实非君子所为。但吾与汝母亲已年老,苟活之日不知几何也。汝今一出,又不知几时方还。若吾去日,思见汝而不能,奈何?”
“父亲放心,孩儿此去,年底必回。况儿心中早有盘算,来年当不再出游,侍二老左右不离也。”无忌心知父亲只是不想他离家。
“罢了,尔自与汝母亲说去吧。”田婴挥手,神色颇有些萎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