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7
还有些什么印象?小尚同学的造型无疑是昨晚的一大亮点。我喜欢你的每一套造型,难得的是,穿惯牛仔裤运动鞋的你,居然能让表情、动作、妆容,无一不和你的隆重造型相配,仿佛这衣服天生就该你穿才服贴动人。开场的黑色爵士帽,帽子下面盘得有些蓬松的红发,本是别人也用过的妆扮,可是加上你浓重的眼妆,有些疏离的眼神,偶尔泛起的淡淡笑容,让我从开场就无法将眼睛从你脸上移开。你的出笼之鸟的造型,高高的羽毛头饰衬得脸只有巴掌大小,浓浓妆容的底下一派举重若轻的从容与安静。所以你在反复吟唱"tout est fini entre nous”的时候,那么简单的一句话,我却因为你紧蹙的眉心感动得流下泪来。原来不止是嘴可以唱歌,眉也可以,眼也可以,手也可以。然后呢,我的眼泪在脸上还没干,你居然偷偷跑去后台把“笼子”卸了下来,唱起了香榭丽舍。我看着你怡然自得地坐在台前,绕着话筒转圈,快活地轻轻扭动腰肢。我的嘴角像被你明快的笑容拉起来飞舞,跟着你得意洋洋地哼唱。哦,champs-elysee,哦,champs-elysee。你的公主造型,头上戴着闪闪的银冠,蓬蓬的白色裙子,配上你轻盈俏皮的脚步,让我想起罗马假日里偷偷溜出皇室的少女赫本。你唱西班牙舞曲的时候,双手轻轻往台下做了几个煽动的动作,于是大家都乐得站起来,随着你蹦豆子一般的吐词速度摇动身体。好好玩啊。那个停在你肩头的小布偶,多么好的创意。肩上的小女孩是你吗?无论走到哪里,那个蕾丝一样柔软的小小自己总坐在肩头,哭泣,微笑,看着这个世界。在现实中摸爬滚打过的人,会知道这态度多么不容易。嗯,还有最后的bobo头加白色泡泡造型。我承认我听到《世界中心呼唤爱》是最后一首歌的时候,心里有微微的失望。所以当你离场,我和邻座的芝麻姐姐一边喊你的名字一边互相鼓励:看,乐队都没撤嘛,一定有安可曲。过了阵子,促狭的鼓手还真帮我们敲起了鼓点子,然后当当当,你拖着一大堆泡泡登场,高高兴兴地唱起了《芝麻开门》。我跟你一块儿唱“我唱着芝麻开门,泪水不停地在升温”的时候,唉,一边流泪,一边彻底地心满意足。这刻,我在一个个字敲着自己的感想的同时,眼前仿佛还看得到你每一个微小的表情。整场演唱会,你的表情在忧郁和明亮之间摇摆。惟其忧郁,所以骤然明亮的时候格外动人;惟其明亮,所以忧郁下来的时候更让人心生怜惜。我想起“绝代名伶”这四个字。呵,多么神奇,这个06年时还普普通通的邻家女孩,当你终于在镁光灯下绽放,我忽然觉得一切的偶然都是必然。原来花是否开放跟守候的长度无关,原来相扶相携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突然发现要继续走下去的原因,不是一路走来有多么辛苦,而是你和我本来就应该相遇,你和我本来就应该在一起。你天生就该在这里,天生就该孤零零地站在光线的中央,把你的美好向黑暗中的我们一点点地展开。是的,我明白清楚为了让我见到在这一刻的你,你付出了怎样巨大的努力。我把你的姿态理解成坚定。你分明在告诉我,如果你没有参加比赛,我还是会遇见你。如果你没有成为歌手,我还是会遇见你。人生兜兜转转,我一定会遇见你。你的存在那样光亮,我不可能会错过你。像江滨柳对云之凡说的,就算我们在上海不认识,我们隔了十年,我们在汉口也会认识;就算我们在汉口也不认识,那么我们隔了三十,甚至四十年,我们在海外也会认识。我们,我们一定会认识。如果见面时我们已经老了呢?没关系呀,老了,也很美嘛!这下应该是到最后一部分了吧。昨晚散了之后见到了几个芝麻朋友。问我哭了没有。我老实说哭了。朋友说,咱们说说看都在哪儿开始哭的。我不好意思说自己几乎从头哭到尾,只好保持沉默。结果好几个人说出来,都是在夜夜夜夜。唱那几首老歌之前,我记得小尚说:有一些歌,是不能不唱的。顺序是什么?爱,花火,夜夜夜夜?
2008年03月02日 14点03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