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看,那颗最璀璨的流星
梁kati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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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厌恶了格里莫广场12号——我的家。家里的所有成员都崇尚所谓的“纯血统”的巫师,他们曾经都是在斯莱特林学院毕业,甚至很崇拜那个百年以来最强大的黑巫师伏地魔。当偶尔也会出现一些比较正派的人时,他们就会在客厅的那张巨大的家谱上设法把他的名字抹掉。那张家谱大概可以追溯到中世纪。其实我一直希望我的名字能早些从那上面抹掉,什么“高贵的、最古老的布莱克家族”,没错,是很有名!但是我才不想得到那样的名声呢。正由于我的“个性”,妈妈总是不像喜欢弟弟那样喜欢我,当然,我更不喜欢她,而我亲爱的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居然相信‘布莱克家族天生就是高贵的’这套鬼话。我11岁时,终于有机会可以暂时摆脱格里莫广场了。我收到了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一年才可以回来一次,我高兴极了(要是暑假也在那里过就更好了)。妈妈甚至也心花怒放,她似乎已经看到我被分进斯莱特林学院,居然奖励我50加隆。我知道她还是一丁点也没看透我,要让我进斯莱特林,还不如让雷古勒斯当魔法部部长呢。然而,我还是收下了50加隆,我还得买魔杖、课本和长袍呢。9月1日,我很早就来到车站,我可不想沦落到连座位都找不到的可怜地步。我很快找了一个空隔间。离开车还早呢,我抽出魔杖,练习一个咒语。那是我昨天偷偷从堂姐那看见的。我对准桌布,“四分五裂”,不错,有点成绩,桌布裂开了一英寸那么大的缝。我又挥了挥魔杖,“修复…”。隔间的门开了,走进来两个男孩,前面的有一头乱蓬蓬的黑发;后面的显得很腼腆,我注意到他的头发是淡棕色的,衣服有点破旧,但很整齐。前面的男孩冲我咧嘴笑着,“上午好,我们可以坐这些座位吗,其它地方都满了。”“随时欢迎!”我也对他们笑了笑。“嘿,你在施魔法吗?给我们看看吧。”他们坐下后,那个黑头发的男孩看着我手里的魔杖说。“当然”我又挥着魔杖,“四分五裂”,桌布又裂开了一英寸。“咦,这玩意儿?昨天我看贝拉特里克斯施这个咒语,窗帘一下子全开了……”“是说我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隔间的门又开了,两个极漂亮的姑娘——我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和纳西莎·布莱克走了进来。“哦,应该是这样”,她挥挥魔杖,“四分五裂”,桌布哗的一声裂成两半。“你们来干什么,这里可不是格里莫广场12号,我想我不欢迎你们!”我皱着眉头,挥着魔杖,轻声说“修复如初”,桌布恢复成原样。“哎呦,不错嘛,我的小弟弟,这么聪明,分到斯莱特林当然不成问题。”“我绝不去斯莱特林!”我站起来。“天哪,小天狼星,开什么玩笑?”纳西莎说,“我们布莱克家族……”“我给你们说”我真生气了,“这里不是格里莫广场,别拿这个威胁我!那套可怜的纯血统说法我已经听够了。如果你们不马上出去……”“哈,怎么着,我亲爱的堂弟?想攻击我们?我们可是已经上三年级了…” “纳西莎!”贝拉警告地看了她一眼,那两个男孩也站起来,抽出魔杖。“好吧,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她轻蔑地瞥了他们一眼。“我只是想说,你妈妈让我转告你的,你要是分不进斯莱特林,她就不认你这个儿子!”“哼,我早就想离开她了。告诉她,说我非常乐意!”“砰”她们转身用力关门时,玻璃掉下了一块。“修复如初”,我挥了挥魔杖,玻璃又回到原来的位置。“嗨,哥们儿。你魔法学得不错啊。”黑头发的男孩说,“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叫詹姆·波特。”“莱姆斯·卢平”淡棕色头发的男孩轻轻地说。“我是——”“小天狼星布莱克”詹姆笑道。“你怎么会是布莱克家族的人呢?”莱姆斯问,“你可是和他们一点也不像呀。”“不,有一点像极了,和我了解的一点儿不错。”詹姆故意严肃地说,“你们都长得太漂亮了!”“嘿,你们想分到那个学院?”我故意岔开话题,我不愿意听到我和布莱克家族有什么相像之处,哪怕有人说我很漂亮。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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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格兰芬多!”詹姆自信地说。“我们一家都是在那毕业的。”“我嘛,我希望分进格兰芬多,但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被分到斯莱特林。”莱姆斯沾沾自喜地说。“我也一定是格兰芬多。但我们一家几乎都毕业于斯莱特林,只有偶尔出现的还算正派人物才被分到格兰芬多,但都被逐出家门了。我希望也算上我一个。”我满怀希望地说,“我恨透那里了。如果我被分到斯莱特林,我会退学的!”“但我肯定不是。”作为话后补充的一句。我们轻松地谈着话,时间在我们耳边飞逝。转眼到了分院仪式上。副校长兼格兰芬多院长麦格教授拿出一卷长长的羊皮纸,给新生分院。“詹姆·波特”,詹姆跳着坐到三脚凳上,那顶破破烂烂得分院帽考虑了大约一分钟,大声喊道“格兰芬多!”,詹姆毫不惊讶地在掌声中坐到最右排桌子旁,冲我们挥挥手。“西弗勒斯·斯内普”一个瘦瘦的、脸色苍白的男孩走上去,帽子几乎刚碰到他头发,“斯莱特林”。我看见那两个堂姐在祝贺他,我冲莱姆斯撇撇嘴。“莱姆斯·卢平”帽子几乎也是想也没想,“格兰芬多”,詹姆在热烈为他欢呼。“小天狼星布莱克”,哈,终于到我了,我很快地走上去。“啊哈”一个细小的声音说,“又是一个布莱克,我很清楚,你当然是在——”“什么?”我吃惊地想,“它该不会把我放到斯莱特林吧?”“斯莱……”帽子大声说,我几乎晕倒了。“等等,这个布莱克和别的有点不一样”又是那个细小的声音,我的心绷得紧紧的,丝毫没注意坐在下面一张张惊讶的面孔。“嗯,以前有过这样的,我看出来了,都在你的小脑瓜里藏着呢,聪明,勇敢,心地善良。尽管我已经一千岁了,我还没老糊涂。没错,很特殊。尽管斯莱特林很适合他们……”“格兰芬多!”帽子大叫。左边的桌子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我几乎崩溃了,不知道怎么走到那的。詹姆使劲儿地呼啦我头发,“吓死我了,我以为它要把你分到斯莱特林。”“我也是,你没看我差点倒过去吗?”“当然看见了”莱姆斯笑着,“你的脸色突然像幽灵那么白,太吓人了!”“喂,你有没有看见你堂姐是什么表情?”我们坐下后,詹姆回头瞥了一眼,窃笑着。太棒了!我回头一看,纳西莎和贝拉特里克斯正好向我投来了令我刻骨铭心的目光,我高兴地给她们俩挥挥手,我看见她们立刻凑在一块议论什么,八成是商量怎么给妈妈状告这件事。分院结束后,桌子上出现了各种美味的大餐,我们狼吞虎咽地想早些填满肚子。詹姆嘴里塞满火腿三明治,吃力地对我们说:“刚才帽子戴在我头上时,它说凭我的智慧,我适合进拉文克劳,你知道我怎么说服他的?我对它说,‘你难道没看出我的勇气吗?如果我非要进格兰芬多怎么办?’他说‘居然要自己挑选学院,对于我来说够希罕了。不错,有勇气,我也看出来了’然后,它就大喊‘格兰芬多’,嘿,我不是说我一定进格兰芬多吗”“其实我觉得拉文克劳没什么不好的。”“得了,莱姆斯”我笑着,“你既然被分到格兰芬多,就不要想背叛我们啦。”“对啊,莱姆斯”詹姆终于咽下嘴里的东西,“你肯定有格兰芬多们具备的东西,来日方长,我和小天狼星帮你挖掘挖掘?”詹姆和我对视着坏笑了一下。“哎,不说这个。小天狼星,刚才怎么回事,分院帽本来说把你分到斯莱特林,怎么说一半就改口了?”莱姆斯问,詹姆也凑过来。“它呀,还说自己没老糊涂,我看我还是比较幸运,被及时纠正了,它还不知道看错多少人呢。对,莱姆斯,或许你真的属于拉文克劳。”我装着严肃的样子。“行啦,别让莱姆斯有嘴说不清了。”詹姆说,“再说,我也没听说有一个人会退学呀。它只是一顶帽子,而且是大名鼎鼎的格兰芬多的帽子,肯定是公正的。这可没得说。”我刚要发表观点,“行了,小天狼星,吃饭吧。你看,黄油布丁都上来了。再说话,连这个都没了。”莱姆斯用叉子戳起一块布丁。我突然感觉到肚子还处在半饥饿状态,忙选了一块巧克力蛋糕塞到嘴里。饭后,我们来到宿舍,经历了大半天的旅程,一个个疲惫不堪。我倒在四柱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觉得终于认识了真正真诚的朋友。我开心地脸上挂着笑容,进入了梦的世界。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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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詹姆、莱姆斯和我吃过早饭,四处寻找变形课的教室。“瞧,小天狼星布莱克,长的要多帅有多帅!”我注意到一群唧唧喳喳的女生在走廊里偷偷议论我,我装作没听见,把姿势摆得更酷了。“哎呀,小天狼星,哥们儿”詹姆装作痛苦地说“布莱克家族的人真是魅力无穷啊!”“别闹!”我脸稍微沉了沉“别再给我提那个什么家族,我随时愿意跟你换!”“人家詹姆妒忌的不得了呢!”莱姆斯笑了。“我妒忌什么?”詹姆高傲地说,“我从不怀疑我的魅力,等着瞧吧……”他偷偷瞟了一眼那些女生,故意把头发揉得更乱。我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甩了甩挡在眼前飘逸的黑发,我清楚地听见那帮女生发出响亮的喧哗。几分钟后,十万分不幸地,我碰到了最不希望见到的人——纳西莎·布莱克,她旁边的,是一个斯莱特林高年级的男生,长着金黄色的头发。我装作没看见他们,对旁边的莱姆斯和詹姆说:“你们知道麻瓜不用不会魔法怎样旅行吗?他们……”我感到他们与我擦肩而过,纳西莎肯定装着不认识我。“……但真不知道没有魔法怎么……”“咦,这不是布莱克吗?”那个男生停下脚步。我们转过头。“据我了解,她是你堂弟吧。”他望着纳西莎,想让她介绍我。“我想,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我瞪着纳西莎。“好像我也没有看见你呀,我亲爱的堂弟。”她冷冷地说,“既然这样……好吧。这是卢修斯·马尔福,在我们学院很有影响力。这是小天狼星布莱克。”“果然是布莱克家族的,居然会堕落到这个地步!”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是啊,有些人堕落到被分到斯莱特林还不知羞耻。”我趁他没来得及说出相同的一句话,很快的反唇相讥。“我想,我们的家庭战争到此为止吧。”贝拉特里克斯出现在拐角处,“离上课只有5分钟了。”她把书包甩在肩上,一直手插进口袋,很酷的样子使走过的学生频频回头。“这样……”马尔福慢吞吞地说,“我们不必为了这种人浪费我们的时间。”“不过,我还要再说一句,小天狼星,你妈妈今天早上来信说她不认识你这个儿子!”贝拉用很轻的口气说。纳西莎盯着我看了最后一眼,跟他们继续向前走。“知道我原来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了吧?”我气喘吁吁地边跑边说。“这么说来还真有点同情你呢,哥们儿。”詹姆喘得很厉害。莱姆斯沉默不语,只顾得上喘气了。我们又跑上一层,幸好通过一个赫奇帕奇级长的指点,在最后半分钟内赶到了教室。这节课上,年轻的麦格教授为了讲解这门奇妙的学科,把自己变成了一只花斑猫,我们恨不能立刻学会所有的魔法。铃声响起后,我们来到走廊内,向魔法史教室走去。“喂,小天狼星”莱姆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注意到没有,刚才变形课上有一个斯莱特林的男生一直在瞪着你。”“唔,谁?”我几乎立刻就可以猜到这是为什么。“那个头发又黑又油腻的那个。”詹姆用眼角瞄了一下距我们不远的一个学生,就是那个从分院仪式上的脸色苍白的黑头发男孩,分院帽几乎想也没想就把他送进斯莱特林。他今天好象感冒了,不停地吸着鼻子。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又回过头来,狠狠地瞥了我一眼。“不用觉得奇怪,他们只是堕落到极限了!”詹姆学着我的口气大声说,故意想让他听见。也很难说他没留意,他的苍白脸色变成一种坏牛奶的颜色,威胁地扫着我们,猛地抽出魔杖。周围一下子出奇地静,似乎走廊上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我们。“哼,想打架是不是,你这鼻涕精!”我也抽出魔杖。“啊呀,这名字不错,鼻涕精,是吗?”詹姆在寂静中大喊。“好,布莱克,想打架?既然这样——障碍重重!”他瞄准我。我一闪,咒语击在在别的地方,看来着家伙水平很高啊,居然会障碍咒。“四分五裂!”詹姆不顾莱姆斯的阻拦,用魔杖指着斯内普的书包大喊,哗——的一声,他的书包裂了,羽毛笔、咒语书被墨水染黑了。“你也学会啦”我冲詹姆笑笑。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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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史上,5分钟之内,莱姆斯第一个睡着了。“喂,醒醒,要不我们就没法抄笔记了!”詹姆焦急地推了推他。莱姆斯没反应。“让他睡吧”彼得仁慈地说,“他陪了母亲一夜,够累了。”“好吧,记笔记这一艰巨任务就交给你吧”詹姆说完,趴在桌子上,就不理任何人了。彼得无望地向我求救,我装作没看见,开始做我的梦。没想到,下课后彼得告诉我们他记着竟然睡着了,我翻了翻他记的笔记,整两行。“你怎么这么笨那,彼得,记个笔记都不行!”我不满地说。“行啦,小天狼星,你不也在睡觉嘛。”莱姆斯闷闷不乐地打着哈欠。“好了,这样吧,我负责去借笔记!”詹姆说。他没事吧?我心里想。果然,在公共休息室,詹姆向一个深红色头发的女生走去,那女生就是魔法史上听讲的那个。两分钟后,他满脸兴奋地拿着她的笔记走过来。“嘿,哥们儿,不错嘛,这年头想借个魔法史笔记还真不容易。”我呼啦着他头发,这么一来显得更乱了。“亏了我比较善于观察!”詹姆得意洋洋地说,“今天我醒了一次”“咳,我在第一节魔法史上就注意到了。”我不经意地给他泼冷水。“嗨,小天狼星!”彼得凑过来,“詹姆的‘善于观察’让他发现了一条秘道!”我的兴趣立刻提起来了。“恩,我发誓你不知道!”詹姆望望四周,压低声音,莱姆斯也凑近了些。“四楼独眼女巫的雕像后有一条通道,直通霍格莫德村!”“什么?”我跳起来,“嘘——”莱姆斯说,担心地回头望了望。“我想,那总是很冒险吧,如果被抓住了,要被扣学院分,还会被关禁闭!”莱姆斯一脸担忧,而彼得则满脸兴奋,“我看没什么,趁没人的时候溜进去,天会晓得!”“可是,三年级才允许进霍格莫德——”“哎呀,莱姆斯!”我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还是不是格兰芬多!你以为我们成天闲得没事去逛那玩吗?”“既然这么说,哎唉,好吧”莱姆斯的表情很无奈。“那么,这个笔记,能先借我抄吗?”我问詹姆。“好吧,你最好动作快点,你知道,明天还有节魔法史。”我接过那个本子,是漂亮的浅绿色的皮,上面写了两个字母L.E。几天以来,莱姆斯还总是闷闷不乐,像使有心事似的,并且我们问起他时,他脸色更加苍白,更不愿搭理人。詹姆说他病了,应好好休息,他摇头无语。我们都明显感觉到,莱姆斯像在尽量躲我们。五天以后,莱姆斯又恢复正常,我们惊异不已。我给詹姆说,大概是魁地奇比赛临近了。魁地奇,当然是最有意思的运动。我喜欢骑飞天扫帚的感觉,但自从有次躲闪不及贝拉特里克斯的咒语而从半空摔下以后,就很少再碰飞天扫帚了。同时也增加了对贝拉的仇恨。詹姆对魁地奇表现出来的兴奋可是惊人的。这次与斯莱特林的比赛上,他在观众席上又蹦又跳,还说,如果让他上场,绝对没凯文·斯内平特这么差劲。他信誓旦旦地告诉我们,要不是一年级不允许参赛,他早就成格兰芬多球队的支柱了。结果,格兰芬多以230:210赢了斯莱特林,詹姆还在不停的抱怨,说显然分数拉的不够大。但很明显抵挡不住他内心的喜悦,因为这是开学以来格兰芬多学院分头一次超过斯莱特林。这股兴奋尤其惹的斯莱特林们大怒。这天中午,詹姆还在户外给我们大谈魁地奇,彼得响亮的鼾声也阻挡不住他那股狂热。突然,詹姆停住话头,目光越过我的肩头看我身后的什么。“Hello,鼻涕精,近来可好?”詹姆大喊。我回过头去,斯内普站起来,很快地抽出魔杖,这次我抢在他之前出手。“四分五裂!”我仍然用这个咒语。斯内普的斗篷“唰”地撕裂了,坠到草地上,看来咒语颇有长进。“斯莱特林输了比赛可真糟,不是吗,头一次输给格兰芬多。”我说着回头看看莱姆斯,他的头已垂到胸前,丝毫没留意睡梦之外的事情。而彼得已经醒了,和其他围观的人一样注意着我们。“塔朗泰拉舞!”斯内普没有理会扔在地上的斗篷,举起魔杖指着我,还好我反应快,咒语击在旁边的树上,几片树叶轻飘飘地落下来。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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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嘴呼啦啦!”詹姆大喊。“盔甲护身!”斯内普同时大喊。詹姆射出的咒语到斯内普那又反弹回去。“哦!”詹姆叫着,灵活地跳开了,一边从侧面指着斯内普,“除你武器!”斯内普不及防备,魔杖飞了出去,同时,詹姆躲过的咒语击中彼得,彼得大笑不止,连喘气的空隙都没有。莱姆斯终于被吵醒了他看看周围的情景,似乎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但表现出令人出乎意料的镇定,他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抽出魔杖,对着彼得轻声说“咒立停”,彼得立刻不笑了。与此同时,斯内普冲向他的魔杖,我向前跳了一步,大喊“障碍重重”,大概技术不到家,斯内普僵止了两秒钟接着站起来。这次,詹姆和我同时举起魔杖——“够了——”“除你武器!”是另外两个人的声音,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和卢修斯·马尔福从人群中挤出来,两道红光从他们魔杖末端射出,詹姆和我的魔杖腾空而起。马尔福的手压在斯内普举起的魔杖上,斯内普把魔杖收回去了。“哎呀,怎么又是你,我亲爱的堂弟?哦,还有他的格兰芬多朋友?”贝拉用那种甜的发腻的声音,把“格兰芬多”这个字说的很重。“哦,我说今天怎么自从一大早就这么倒霉,原来注定不但碰上了鼻涕精先生马尔福先生,更重要的是遇见了你,我亲爱的堂姐!”我说的很轻,但足以让她听见。斯内普在一旁脸色铁青。“我想说,不要因为格兰芬多仅仅赢了一场比赛就得意忘形了,斯莱特林有的是机会胜格兰芬多!”她说的更轻了。“我们会得到学院奖杯和魁地奇奖杯,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马尔福以他最冷漠的眼神把我们挨个扫了一遍,和斯内普、贝拉消失在人群中。詹姆捡起魔杖,“鼻涕精,下次要他好看!你应该祈祷别再让你堂姐看到。”他冲我说了一句。“你以为我喜欢见到她吗?”我心中不觉有些怒火,“或者说我怕她?别以为她长的多好看我就舍不得碰她,只有那些愚蠢的斯莱特林才会这样想!”“行啦,哥们儿,我是想说,如果没有她在,今天老鼻涕精就不会这么轻易逃掉了!”“是这样,你也应该祈祷下次不要遇到马尔福那混蛋!”我补充。“也不要遇到教师或斯莱特林的其他人。”莱姆斯忧郁地说。“也对——咦,莱姆斯,你怎么了,居然支持我们打架?”詹姆好奇地问。“明显是被你们‘带坏’啦”彼得也来凑热闹。“什么叫‘我们俩’,是你们愿意拿‘我们俩’当朋友的!”我皱着眉头转向彼得。“没什么,不想让你们被扣学院分罢了。”莱姆斯打着哈欠,我们走到胖夫人的肖像前。“口令?”她说。“糖羽毛笔。”我回答。“我想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惹事,这样就绝对扣不了分了。”莱姆斯坐在公共休息室的一把扶手椅上。“我恐怕——”我甩甩头发“永远不可能。”“既然你进了格兰芬多,就不怕你惹事!”詹姆一屁股坐在一个软垫上,一下子陷到底,“可恶,有人把棉花掏空了!”我笑笑,“恐怕是我弄的,哥们儿,前天来练习固体掏空咒的。”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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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盼到周末了,可以暂时放放那些令人恶心的论文了。星期六一早,我们就被詹姆吵醒了。“又是什么事?”我把被子蒙在头上,声音听起来发闷。“快走啦,陪我去看魁地奇训练!”詹姆精神头很足。“什么?魁地奇!饶了我吧,哥们儿!”詹姆硬把被子拉开。“为什么当你的朋友这么倒霉,每星期都不能多睡一会儿!”走出公共休息室,彼得不住的抱怨。莱姆斯睡眼朦胧地打个哈欠,不发表任何评论。“你倒是说话啊,莱姆斯,还有你,小天狼星!”彼得有点急了。“人家帮你调整‘理想’的睡眠时间,认了吧,啊,谁叫咱们是哥们儿那!”我感觉走路好象在梦游。“你没听说过麻瓜有句话是‘沉默是金’么?”莱姆斯目光呆滞地说。“行了,又没要你们的命,只是陪我看练习嘛!”詹姆有点不耐烦。魁地奇球场上,我们找了一个最佳的位置,詹姆全神贯注地观看,莱姆斯、彼得和我互相靠着肩膀睡着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后,我们又被詹姆挨个叫醒了,训练结束了。我伸个大大的懒腰,用手指轻轻理了理飘起来的头发。“咦,那些女生是怎么回事?”莱姆斯惊讶地说。确实有一帮女生坐在最上面一排。“还用问嘛,小天狼星,不是你又是什么原因?”詹姆偷笑。“我?”“这种情况不是曾经出现过吗?我觉得自从咱们踏出公共休息室就被人跟踪,原来还是一群人呢!”我看看莱姆斯,他居然也笑了,我总认为他这么笑很不正常。“不止一次了,小天狼星,詹姆早就说你帅,这是从来都公认的,我觉得她们可对魁地奇不那么感兴趣呢!”彼得说。“我想我们不如走吧。”我说,总觉得说的有点不自然。我回头望了望那些女生,她们有的在痴痴地朝这边看(我很不愿意承认是看我),有的在更疯狂地大笑(我同样不愿承认是因为我看她们才那么笑的)。我第一个走出场地。“跑那么快干吗?”莱姆斯懒洋洋地说,还带着那种古怪的笑容,其实和詹姆、彼得的笑一模一样,但从没见过他这种表情,所以看似很古怪。“会令很多人失望的!”他补充。我没说任何话,但表现出很无奈的样子。我们在湖边任意走着,我没留意走的什么路,突然感觉撞上了什么东西,是海格,开学时送我们渡湖的那个大块头。“噢,对不起,海格,不过——你好!”我不知该说什么。“咦,你不是布莱克家的那个孩子吗?”海格笑眯眯地给我说,我也报以微笑回答他。“那么,你们是——”海格盯着詹姆、莱姆斯、彼得。“詹姆·波特”詹姆冲他挤挤眼睛,“很高兴见到你”“莱姆斯·卢平”莱姆斯伸出一只手跟他握了握。“啊,你还是叫我彼得好啦”彼得仍是那么怯怯地说。“当然高兴见到你们,怎么样,有空吗?我请你们喝茶。”海格友好地说。“当然”我笑着,我们正愁怎么打发这个周末呢。海格的小屋在禁林边上。我们刚一进去,他的大猎狗就冲我们扑过来,彼得吓得躲在莱姆斯身后。“别害怕,它很温顺的,它叫牙牙。”海格解释。海格为我们沏好一壶茶,牙牙就扑在莱姆斯身上,要舔他的脸,像是专门找脾气好的人。我们跟他聊了一个上午,先是就我的家庭,海格说他不喜欢贝拉那些人的作风以后,我就开始给他介绍他们。听好朋友和海格谈论他们的种种不是,我开心极了。剩下的时间则都被詹姆抢走了,他又在跟海格喋喋不休地讨论着他的魁地奇。关于去年的世界杯,英格兰对挪威,两个偶尔入选的国家魁地奇队之间糟糕透了的比分。还关于明年他要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直到中午,海格端上来的那盘蛋奶馅饼几乎还没动,自从詹姆忍不住没吃早饭的饥饿拿起一块尝了尝,发现里面一大块带毛的蛋壳以后,我们一下子都不饿了。和海格的谈话很愉快,他邀请我们时常过去坐坐。他还提醒我们尽量不要去招惹斯内普,他说斯内普知道的咒语比一半以上的七年级学生都多。“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也不要去惹麻烦了。”对此,詹姆和我都极为不满。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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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朝城堡的方向走去,说不饿是假的。胃液在侵蚀着我们的五脏六腑。在我们的一再要求下,詹姆为他匆忙的催促而忘记吃早饭的事做了深刻的检讨。刚踏进城堡大门,礼堂里飘香的食物就引诱着我们飞也似的冲进去,我管不了别的,只是抓起一大块糖浆馅饼就往嘴里塞。下午的时光都消费在无止境的作业中,我们把作业地点搬到湖边的棵巨大的山毛榉下,莱姆斯首先把作业写完,又搬来一本厚厚的大书。我抢过来一看,《霍格沃茨,一段校史》。“哇,你连这都看!”我望着莱姆斯,“那书至少有1000页啊!”“这里面的东西挺有意思,虽然我们生活在这,却不知城堡本身藏着如此多的奥妙,我想我下个星期就能把它看完。”莱姆斯才刚开始看。“你疯了!”詹姆大叫,“你还打算吃饭睡觉吗?”“不,我相信我能在写完作业之后把它看完。”莱姆斯仍平静地看着书,但似乎有点心不在焉……晚饭过后,莱姆斯又要去图书馆,詹姆、彼得和我在公共休息室内最舒服的三把扶手椅上讨论着秘道的事。前天我无意中在马屁精戈雷格里的雕像后发现一条。由于今天很早就被詹姆叫醒,我们都困了,早早地开始拥抱那舒适的四柱床。次日上午,宿舍里的人都在大睡,主要原因是詹姆还在梦中。因此,这次叫醒我们的不是他,而是——“醒醒,小天狼星,太阳晒到屁股啦!”我模模糊糊看到床头那魔法时钟打个哈欠,我两条胳膊伸成九十度角。九点了。莱姆斯看起来很疲倦,他的床都收拾好了,帷幔整整齐齐地挂在床边。我不明白睡了这么多他还累什么。我跳起来一边叫起詹姆、彼得,还有弗兰克,一边望着莱姆斯倚在床柱上合上眼睛,觉得奇怪。他昨晚究竟是多晚回来的,今天早上又是多早起的?好不容易一个睡懒觉的机会他干吗去了?突然,一个月前的一个零星片段突然闯入我的脑海中。“小天狼星,莱姆斯一夜未归!”那片段在我头脑中反复出现。那同样是清晨,同样整齐的床铺,谁都不知道他何时睡下又何时起来,这些零碎的东西在我头脑中拼凑。莱姆斯一夜未归,这是最好的解释!早饭时,我尽量避开莱姆斯(彼得一直问他哪里不舒服),在一旁悄声和詹姆议论。“这不能说明什么”詹姆轻声说,“上个月他回去探亲了,现在你又不能确切证明莱姆斯昨晚确实离开我们。”“你不觉得莱姆斯有点怪吗,间歇性失踪?外加忧郁症?”我耳语道。詹姆皱皱眉。“你不觉得莱姆斯有事瞒着咱们吗?”我一针见血地说。“别多心啦,哥们儿,咱们还都是好兄弟呢,谁会有事瞒着我们?来,吃饭,不然巧克力布丁就没了!”詹姆给我盛了一大块布丁,很僵硬地笑了笑,我看的出他的眼神里隐藏着担忧。我们把一天的时间花在在山毛榉下做作业、陪詹姆看魁地奇训练,去禁林旁的小屋拜访海格。在这期间,莱姆斯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詹姆和我都明显感觉到,就连他的行为举止都透着怪异。星期一,莱姆斯一天精神非常好。大家都唉声叹气地投入学习中。莱姆斯在每堂课上都在认真记笔记,下课后和平时一样和我们说笑,但他愉快的微笑下面掩饰不住一丝忧郁。我又生怀疑。随着万圣节越来越进,大家心绪高涨。海格小屋后的种的南瓜,经几场雨水的浇灌,个个都有他的桌子那么大。在一场冷遇停后的星期六下午,我向他们提议去禁林转转。“什么,禁林?”彼得眼中满是恐怖。“邓布利多不是在开学那天就告诫我们不要去吗?”莱姆斯担忧地说。“格兰芬多们注定了天生不守规矩。”我回答。关于这个老掉牙的学院问题,就连莱姆斯都不愿再争论了。詹姆和我对这个建议表现出异常的兴奋。莱姆斯知道讨论的最后结果还是听从我们的,只好早早作罢,表现出万般不情愿。彼得突然装作肚子痛,要回宿舍,结果让詹姆和我硬捉到校医院,被庞弗雷夫人强迫灌进一大瓶烈性药水,之后立刻从床上跳起来,嚷着要去禁林。“庞弗雷夫人的药水当然管用啦!”詹姆装模作样地说。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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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詹姆坏笑一下,带头在场地边缘鬼鬼祟祟前进。莱姆斯和彼得无望地紧跟在后面。轻轻绕过海格的小屋,我们进了禁林,把魔杖举的高高的。“你们猜禁林中会有什么?”四周安静下来,我压低声音问他们,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周围的动静。“不知道,好象有独角兽,好象还有——还有狼人”詹姆的声音既兴奋又好奇,莱姆斯在旁不安地动了动,我还可以听到彼得牙齿打颤的声音。“我们走!”我心中带着明显的愉悦。“荧光闪烁!”我的魔杖头亮了,越往里走四周越暗。其他人也点亮了魔杖。我们清楚地听到旁边的灌木后面有东西在动。警惕地举起魔杖,彼得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抖。“无论你是谁,出来!”詹姆冲那东西吼道。那东西跳出来,半人半马,长着红色的头发和胡子,腰部以下是棕红色的马身。“哦,你好,马人!”莱姆斯首先放下魔杖,我们都放下了。“你们好,哦,你们刚才想攻击我?”那马人的声音很忧伤。“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要冒犯你的。”詹姆略表歉意。“初次见面,我叫小天狼星布莱克。”我向他展露出愉快的笑容,并伸出右手,彼得松开了我的袖子。他匆忙地握了握,并没有表现出很在意的样子,仍是那么忧伤。“我叫罗南,我想你们是那个学校的学生吧。”他望望我们胸前的徽章。“在那学的东西多吗?”“不错,学了不少——”莱姆斯说。“学了不少,很不容易了。”他说完,用叶子生了一堆火,再观察那呛人的烟雾,一边看一边摇头。“不远了……”他叹息,我们呆呆地望着他。“总是无辜者先受伤害——前所未有的灾难……”他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连动都不敢动——一半是由于震惊,一半是由于害怕。我又听见彼得牙齿打架的声音了。“对不起,先生——”我很有礼貌地打断他。“您刚才说——灾难?”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森林里藏着许多你们不知道的奥秘。”罗南仍忧郁地说。“你们的海格来找你们了。”罗南比我们高,我这才发现背后的树丛有巨大的响动。“你好,海格!”“你好,罗南!哟,你们怎么在这儿?”海格看到我们,满脸惊讶,彼得像是见到了救星,满脸惊喜。“喂,罗南,你在看烟雾吗,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海格急于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禁林中有很多你们不知道的东西。”罗南淡淡地说。“好吧,那么我现在要把他们几个送出去。”海格显然很无奈。“你们四个,还等什么,快跟我走!”他没好气地招呼我们。我回头看了罗南一眼,他还在解读烟雾。“你们!”回到海格的小屋,我们被他重重地按在椅子上,我听到椅子不堪重负地呻吟着。“禁林可不是你们随便散心的地方!”海格的表情很吓人,牙牙躲在它的大篮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幸好你们这次被我发现,你们知道禁林里有什么吗?”“独角兽,狼——狼人,还——还有马人。”我头一次见彼得这么抢着发言,他看上去如释重负。詹姆狠狠地瞪他一眼,彼得使劲往我这边缩。“还好你们遇到了马人,他们心眼都不错,不会伤害你们。”海格态度缓和了一点。“海格,马人们能预知未来,是吗?”莱姆斯问道。“呃——噢,是啊”海格为我们端上茶。“马人们很聪明,懂得很多东西,但却守口如瓶。正如罗南说的,禁林中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呃,我想马人们也是只知道其中的一部分。唉,自然界的奥秘人们永远也别想把它们弄懂!”海格心不在焉地望着炉火。我们都默默地盯着茶杯。“海格,马人的预言有不准的时候吗?”我突然想起罗南的话。“恩,我不知道,至少很多都很准吧。”他很没把握地说。“对了,罗南给你们说了什么?”他问。“他说什么不远了,无辜者先首伤害……什么灾难。”我回忆着,“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大概就是说,呃,以后会有很大的灾难?”他担忧地说,“也许吧,但我想再大的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唉,罗南居然向你们透漏了一点消息,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也许是不经意间说的!”詹姆说。“哎呀,看看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应该回城堡准备吃晚饭了。”海格突然回过神来。“那么,我们走了。”我向他和牙牙告别。“没事别往禁林里乱闯啦,那不是好玩的地方!”海格在门口告诫我们。“明白了,保证!”詹姆坏笑着,和我对上目光。我们向城堡走去,我觉得这个下午仍旧不开心。那个预言是什么呢?咳,管它呢,反正现在还没到那时侯。我们谈笑着来到城堡,那预言早被我搁到脑后了。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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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休息室的人慢慢少了,詹姆却坚持等莱姆斯回来。“你如果累了就回去吧。”他对我们说。彼得受不了了,回宿舍睡觉。我觉得詹姆似乎有些反常,就坐在那陪他。我们试图阅读自己借来的书,当公共休息室的人都走光时,时间已是第二天了莱姆斯还没回来。“说吧”,我对詹姆说,“你都知道些什么,你相信我,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詹姆先是一楞,又把目光转移到书上。“好吧”,他还是压低了声音,生怕有人偷听。“你曾说过莱姆斯有些怪,不是吗?而且确实是间歇性失踪。”炉火的怒吼快把他的声音淹没了,我把我的扶手椅拉近他。“你有没有注意到,这是第几次了。”他望着我的眼睛。“第3次。”“那么是什么情况下?”那镜片后的浅褐色眼睛似乎要告诉我答案。我努力回忆着——第一次失踪,他说去看母亲……当晚,我们是不是在一块写作业?然后呢,当然是睡觉,有什么异常吗?那当然是莱姆斯不在。怎么像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呢?我用力攥着头发,望着对面的墙,詹姆的身影被炉火映的格外巨大,火苗跳动着,那身影忽明忽暗。“影子!”我脱口而出。“对不起,你说什么?”詹姆一脸困惑。“那天我开窗户,看见场地上有个身影一晃就不见了,我以为那是树枝摇曳的影子……因为当时场地很亮,当时月圆,月光都照在场地上,看得很清楚。”我语速极快地说。“等等,果然是……”詹姆在思索我的话。“上依次他离开我们时我们不能证明,那么这一次,我们就是证据!”詹姆说。“那——你的意思,你难道在这坐一夜,仅仅要证明莱姆斯一夜未归吗?”我冲他说。“这个现在就能证明了,你只须瞧瞧时间,我们在这呆着是要寻找某些特别的东西,呃,可以这么说——线索。”他仍在思考,但我觉得他是在想怎样引出前一次思考的结果。“线索?比如?”“比如,呃,外面现在是什么状况?”詹姆指着窗户。“雪。”“如果没有雪呢?”“晴天。”我知道这样回答是极其愚蠢的,但是,如果不这样,那么——“月亮!”我又望着他的眼睛。“不错,今天又是月圆,你终于明白了,我查了莱姆斯第二次我们怀疑他‘失踪’的日子,也正是月圆!”他指了指摊在他膝盖上的书,我才注意到这书的名字,《天文·星象》。“那一天我们都怀疑莱姆斯是否离开,在餐桌上争论,因此我特别记忆当天的日期。”他合上书望着火炉沉思着。“现在唯一弄不懂的是他为什么要在月圆出去。因此,我想一夜都呆在这,明天,哦不,今天清晨‘碰’上他可以问问,如果他愿意告诉我们的话。”詹姆说。“如果他不愿意告诉我们呢,或者他真的有什么不可开口的?”“那我们自己调查,现在我们不就在调查吗,而且颇有成果。但是——我们要不要告诉彼得呢?”“告诉他什么?莱姆斯月圆之夜神秘失踪?天哪,我们还是再调查一下吧。”我倒在那舒适的扶手椅里,真想这么睡过去。“你说的对。我们是格兰芬多的四人组嘛,莱姆斯的秘密就是我们的秘密。唉,这么说真觉得对不住彼得。”詹姆说着,也把头靠在椅背上。不出2分钟,公共休息室的炉火边传出两个人的均匀呼吸声……天还没亮,我突然醒了,觉得眼睛特别疼,两秒钟后才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并不是什么噩梦或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醒的,因为我一直觉得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错,“等”莱姆斯。詹姆还在睡,他歪倒在扶手椅上,腿上的书掉在地上,眼镜都快从鼻尖上滑落了。我瞧了瞧公共休息室的巨大魔法时钟,才5点多,还早那。我仍是困意十足,于是,我捡起我那本同样掉在地上的《魔法解析》,翻开原来未读的那一页,吃力地读着上面的字:“阿尼马吉魔法——可以使人随心所欲地变成各种动物的魔法。据记载,本世纪会这种魔法的人有七个,通常这些人可以被称为阿尼马格斯。魔法难度指数:*****。因为阿尼马吉变形术很可能走火入魔出错,奉劝人们不要轻易尝试。如果人们要学成阿尼马吉,首先要到魔法部申请登记……为了人们可以区别……另外,易容马格斯是天生具有可变成其他形态魔力的巫师……他们在伪装自己方面很有天赋……常常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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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我的房间,一切都和原来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是绿色的,我受不了这种颜色。我拿起魔杖,轻念着咒语,很大幅度的一挥,房间虽然没有变成我渴望的红色,不过也差不多了,满屋都是扎眼的橘红色。我确实没心情干别的,倒在床上就睡了。接下来整整一天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吃饭都让小精灵送进来。我试图完成那些可恶的论文来打发我的时间。圣诞节前夜,我极不情愿地同所有人聚餐。贝拉和纳西莎打扮的格外妖艳。“安多米达呢?”我环顾四周,不见我最喜欢的堂姐。“哼,不知好歹的东西!”妈妈没好气地说,“一毕业就跟一个麻瓜跑了,连圣诞节都不回来过,纯血统巫师的耻辱!”自从安多米达当年被分到拉文克劳以后,就享受着和我差不多的待遇。我真的很羡慕她,终于靠到毕业了,还可以不回家过圣诞节。下面令人不愉快的时间里,我一句话也没说,任凭他们指责我不要把格兰芬多的围巾放在显眼的位置,我装作没听见。当晚,我靠在火炉旁,捧着学校图书馆带来的那本《决斗咒语》,想起那晚我们学习咒语的快乐,心中一点点失落。格兰芬多的四人组分散才几天,为何如此寂寞?我试图想象他们圣诞节和家人在一块的欢乐情景,好妒忌他们!他们为什么连信都不给我写?我几乎立刻就自嘲般地回答了自己:你见过分别不到一周就写信的傻瓜吗?只有这个房间,橘红的颜色,好温暖;怒吼的炉火,好温暖;带靠垫的扶手椅,好温暖!我抱着我的书,满意地闭上眼睛。清晨,我醒来时天还没亮,脚边早已堆满了礼物。我跳起来,迫不及待地去拆礼物。莱姆斯送我一本厚书,让我哭笑不得,《魁地奇发展史》!天哪,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研究魁地奇?我真怀疑他给詹姆的礼物送错了。彼得送给我的是一顶会尖叫和夹耳朵的帽子,很有趣。接下来是安多米达的礼物,她肯定会记得我。她送我一本《怎样捉弄你的朋友——最实用咒语》,我脸上露出坏笑,还是安多米达最了解我!贝拉和纳西莎分别送我一瓶气味迷人的香水和一串华贵的蛋白玉珠,对于这两样东西我甚至没读完卡片就继续拆下面的礼物。那一个最大的盒子,一看就是妈妈送的。去年是一件华丽的斗篷,不知今年是什么。我不以为然地拆开,是一件漂亮的礼服长袍,我连看都没看就扔到箱子里。布莱克家族总是给我最好的东西,但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呢?我无奈地摇摇头,拆最后一个礼物。一定是詹姆的,我想。从第一件礼物开始我就盼望是他的,毫无疑问了,他会送我什么呢?一个很大的瓶子,似乎还会咬人,而且里面装满了岩皮饼和乳脂软糖。我找到那张卡片,是海格!那潦草的字体几乎很难辨认。我心里一阵失落,詹姆没送礼物?不可能,我肯定是漏了。一阵“哒哒”的声音传来。窗外,一只褐色的漂亮猫头鹰用它那尖喙不停地敲着窗户,吱吱的叫着,爪子紧紧抓着一个包裹。我把它放进来,取下那个包,有一本书和一封信。我撕开信,哇,是詹姆写的,一共两页。亲爱的小天狼星:圣诞快乐,哥们儿!今年,这是送给你的圣诞礼物,不是那书!是猫头鹰,呵呵,未来得及包装(可不得了,我想给它包装一下,那东西死活不愿意,还啄我一下)。我咧开嘴笑了笑,继续往下看。开个小玩笑。那本书是真正有用的东西,上次我随便一翻,就挖到了黄金。第二页就是我要说的秘密所在,你务必要在看完书后再看那信。那张信纸上我已用隐形墨水写好,你想看的时候念“急急显形”这个咒语。 祝圣诞快乐。你永远的 詹姆我抓起那本书,《神奇动物在哪里》,翻到詹姆作记号的那一页,几句话立刻引起我的注意:每到月圆是变形,当然,也就是每月一次……月圆,每月一次……我怔住了,那篇是介绍狼人的!“不可能!”我嘴上这么说,我知道这是在骗自己。我从口袋里翻出魔杖,拿起詹姆写的第二张羊皮纸。“急急显形!”羊皮纸上出现清晰的文字。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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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目光锁定在詹姆和马尔福身上,他们两个人离的很远,我舒了一口气。我看见詹姆调转扫帚方向,一个俯冲向着地面40英尺的一个发亮的东西飞过去,与此同时,马尔福也发现了飞贼,也在加速,但他肯定是远远落后詹姆了。我们屏住呼吸,等待着那令人歇斯底里庆祝的一刻。在詹姆距飞贼仅有10英尺的地方,出乎意料地,他的扫帚猛地停在空中。“他在干什么!”我努力揉着眼睛,希望看到的是幻象。而另一方面,马尔福离飞贼越来越进了。詹姆的扫帚吓人地颤抖一下,紧接着如同失去,魔力一样,载着它的主人垂直坠向地面。“不!”彼得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把脸埋进莱姆斯的长袍里。莱姆斯微张着嘴,脸上带着极度恐怖的表情。等我回过神来,立刻跳下看台,向詹姆跑去,没有留意周围发生的一切状况。詹姆脸朝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眼镜已经碎了,嘴角还流着血。“詹姆!”我试图叫醒他。“布莱克,先让开,我们要把他送到校医院,快点!”麦格教授随后赶到,后面跟着邓布利多教授和霍琦夫人。我的大脑像是被抽空一样,任凭自己被霍琦夫人拉到一边,看着邓布利多用魔法把詹姆抬到校医院。莱姆斯和彼得挤过重重的人群找到我。“小天狼星,詹姆怎么样了?”莱姆斯脸白得像纸,就连变形以后也没显得这样虚弱过。我努力地摇摇头,周围的人渐渐散去,一个个都是心神不宁的样子,也有的在谈论刚才的比赛。“对了,比赛还没有结束,是不是?”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詹姆在坠落之前,马尔福赶了上去……”彼得快哭出来了。校医院门口。“不行,这孩子需要接受治疗,目前他的情况仍不太妙。”这是庞弗雷夫人第八次说着话了,我们只好在校医院门口徘徊,等待着詹姆的苏醒。“布莱克,卢平,彼得,我要给你们说句话。”是麦格教授。她出现在楼梯口,示意我们过去。“那——詹姆——”我很疑惑这个时候她要我们做什么。“我正要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我有必要和你们说一下。”她带领我们来到她的办公室,变出三把扶手椅让我们坐下。“刚刚霍琦夫人和弗立维教授大致检查一下詹姆的扫帚,发现有被施过咒语的痕迹,你们对此能解释一下吗?”她紧拧着眉头,但口气不像平时那么严厉,增添了许多担忧的成分。“或者说,你们有谁发现有什么——恩——异常的?”麦格教授停了停,补充了一句。教授的话使我想起什么。“教授,是贝拉!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和西弗勒斯·斯内普!魁地奇比赛上他们亲口这么说的!他们说格兰芬多输定了,还要让詹姆好看……”我几乎冲麦格教授喊了来,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还要紧皱着双眉。“好了,布莱克,我了解了,那么你们注意到什么了”片刻,她问莱姆斯和彼得。“没,没有,教授,我们一直在看球。”“那好,既然这样,我会调查的,你们先回去吧。”她的眉毛依然拧着。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的口气还透着一丝怀疑。我们回到校医院门口。“你们可以进去了,他刚醒,想见你们。”庞弗雷夫人终于放我们通行了。“詹姆!你还好吗?怎么样了?”一进去,莱姆斯就关切地问。“还好啦。那比赛是不是斯莱特林赢了?”詹姆的一只手臂缠上了绷带,无力地坐在床上。我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许久的沉默。“我真笨哪,第一次比赛就输!我怎么连扫帚都控制不好!”他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地攥着床单。“不是你的错,哥们儿,是贝拉特里克斯和斯内普的阴谋。”我真诚地说。“什么,又是他们!”詹姆褐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怒火。“那——这比分,根本不能算数!”“麦格教授正在调查,她说你的扫帚被施了咒语。”彼得痛苦地说。“我的扫帚被施了咒语我怎么不知道?”“那你就应该解释你为什么会掉下来。”这次轮到莱姆斯开口,口气平静地惊人,但丝毫掩饰不了他的愤怒和难过。又是沉默。校医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麦格教授走进来。“哦,波特,我希望你好一些了,不过,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要告诉你们。”她担忧地望了望我们,似乎为开口说下面的话做了很大努力。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21
level 6
“正如布莱克说的,我怀疑是他们——”“等等,教授。”我打断了她,“什么是‘怀疑’?”“就是说,我知道你们一直——嗯——关系不大好,但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我惊讶地睁大眼睛,“可是我听到的,贝拉亲口对我说的!”“那只是你自己说你听到的。”麦格教授扶了扶眼镜。“叶也听到了,叶·张——”“她和你是一个学院——”“那并不代表——”我焦急地望望我的朋友们,但他们都无能为力。“够了,布莱克,我相信你,但你应该知道,没有证据这一切都很难说。”麦格教授似乎像憋了一口气,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还有,”她望望詹姆,“波特,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直到庞弗雷夫人同意你出院为止。”她说完这句话,转头要离开。“教授!”“还有什么事,波特?”麦格教授停住脚步。“呃,我的银箭——”“哦,那扫帚霍琦夫人和弗立维教授检测出被施了破坏平衡魔咒,并且防碰撞设施也受咒语干扰。他们会帮你把它修复好的。”几天以来,格兰芬多们在任何地方都一直经受着斯莱特林的嘲笑。因此,在詹姆出院以后,医院里仍躺着其他学院的人。这些天,我们却没看到贝拉或斯内普或马尔福,詹姆的态度足以决定再次见面时要和他们拼死决斗。直到星期五早饭的时候,菲迪斯给我送了一封信,这实在太令我惊讶了,我不相信妈妈会给我寄什么东西。等我看到那庞大潦草的字体时,才意识到那是海格——我们好久没去看他了,他邀请我们下午去他的小屋喝茶。“多好的一天,不是吗?”詹姆舒展着胳膊,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没有魔法史,没有魁地奇训练,破了五天没见那帮可恶的斯莱特林的纪录,还可以去看望海格。”“是啊,你应该还有一节魔药课。”莱姆斯偷笑着。“那——魔药也没什么了不起的,那老蝙蝠反正没有理由找我们的麻烦。”“我倒希望能出个什么意外,平平淡淡的多没意思!”我把给海格的回信绑在猫头鹰的腿上,它拍拍翅膀飞走了。一旁,彼得只顾他那一份早餐,没工夫和我们说话。海格小屋的谈话无非也就是那场与斯莱特林的比赛,以及怎样找到贝拉的证据。大家越谈火气越大,只好换话题,改成猜测各学院得魁地奇奖杯的可能性。回到城堡,我才发现我的围巾还在海格那里,他们到图书馆写那些拖的不能再拖的作业时我坚持自己回去取回围巾。在湖边,我看见了几天以来最痛恨的人——贝拉特里克斯和马尔福,我才不管他们是不是在那谈情说爱,随着报复心情的出现打破了这傍晚特有的寂静。“贝拉特里克斯!”我的声音很大,他们立刻回过头来。我看见贝拉脸上先是吃惊,后接着换上了平时惯有的妖媚笑容。“魁地奇比赛上,你到底对詹姆做了些什么?”几天前的愤怒又重新在我体内燃起。“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我想你在这个场合出现是不是有点不大合适啊。”她眼睛里似乎隐藏着强烈的不满,全部体现在她冰冷的微笑中。“少废话,我就问你对詹姆做了什么!”我抽出魔杖,努力压住自己的怒火,想在给她施个恶咒之前让她说出她的阴谋。“告诉他也无妨吧,是不是,反正他们没有证据。”马尔福的眼光里充满不屑。“不就是一个魔咒嘛,被卢修斯撞了以后逐渐失去平衡……”她的魔杖在她手中玩弄着。“原来你也有参与,我会让那么付出代价的!”我感觉愤怒冲走了自己最后一点理智。“火烤热辣辣!”我完全忘记我身处的不利形势,只是想尽量伤害他们,也为了詹姆。他们仍在咯咯笑着,咒语被马尔福划出的一道银光挡了回来。“统统石化!”我跳着躲过那个咒语。“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分到格兰芬多了,布莱克,如果你的智商再高一点的话,你就会发现我们是两个人,而且我们都在上四年级。”马尔福冷笑着,又把我的咒语挡回来。“不,卢修斯,这次我要自己对付他,没错,在对角巷他那样对我,当然要受些惩罚。”贝拉挡住了马尔福的魔杖。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22
level 6
好啊,这样她要是能打败我,那完全是她的运气!我现在知道的咒语并不比她少。贝拉冲我发了一个多毛咒,被我阻挡回去,接下来的缴械咒也勉强躲过了。在我们同时举起魔杖向对方念障碍咒的时候,我听见背后一个声音:“昏昏倒地!”接着,我感觉自己被一条咒语击中背部,贝拉的咒语也打在我身上,他们全在狂笑。在我倒下的刹那,我看清了站在我背后的那个人,熟悉的俊俏面孔,曾在家里和分院仪式上见过……在某个无边的黑暗中,我挣扎着要解脱出来。我猛地醒了,周围过于明亮的光线刺得我立刻又闭上眼睛。“小天狼星,他醒了!”好熟悉的声音。我又慢慢睁开眼睛,一切都是那么模糊。“谢天谢地,他终于醒了。”不远处的一个声音越走越近。我坐起来,用力揉了揉眼睛,周围变得清晰起来。我看清了这里是校医院,詹姆,莱姆斯,彼得坐在我床前。“来,孩子,先把这药喝了,对于这样的混合魔咒——”庞弗雷夫人递给我一个杯子,里面装满紫色的液体。“不过你应该庆幸他们没有用障碍咒和多毛咒的混合,那会使你的脸上长满雀斑……哦,天哪,这些学生也真是的……”她又给我敲碎了一大块巧克力。“其实也无大碍,布莱克先生,我想你至少应该再在这里呆2天。”詹姆给我做了一个无力的微笑。“这也不赖,不是吗,至少你用不着为那些作业发愁了。”庞弗雷夫人走后,詹姆悄悄给我说。“到底怎么回事?”莱姆斯顾不得詹姆的玩笑,“我们去找你,然后从一堆灌木后面发现了你,被谁袭击的?”“还能是谁?卑鄙的小人!”我诅咒着他们。“贝拉特里克斯?斯内普?”彼得似乎很害怕。“不,是雷古勒斯,从背后偷袭我,在我查清一切事情,和贝拉决斗时。”两天以来,不断有人来看望我,其中最令我高兴的还是麦格教授的来访。“对于打架,布莱克,你仍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经我们调查,他们也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我们会给每人扣50分作为惩戒。”“太棒了,我们现在比斯莱特林多30分,位居第一了!”詹姆指着门厅里各学院分的沙漏。这时,我又可以参与忙碌的校园生活了。“但她还说对于斯内普破坏你的扫帚没有证据。”彼得仍很担心。“高兴点,我们会想象我们获得魁地奇奖杯时斯莱特林的反应,我们仅仅输了一场,而不是整个比分。”莱姆斯情绪激动地拍着詹姆,“我从来就认为你是最优秀的。”我眼睛盯着礼堂门口,贝拉特里克斯,纳西莎和雷古勒斯从那里面出来。詹姆也看见了,我们紧紧攥着魔杖。“别!看麦格教授!”莱姆斯有点惊慌。麦格教授刚从旁边的楼梯上下来,和他们擦肩而过,贝拉回过头,抛过一个邪恶的笑容。麦格教授走进礼堂,他们也不见了。我愤怒地把魔杖摔到地上,手心也留着淡红色的指甲印。几天以后又是月圆,莱姆斯的变形使我们暂时转移了对付斯莱特林的注意力。“可怜的人,他的心一定很寂寞——”夕阳刚刚落山,我们躲在詹姆的隐形衣里,听着莱姆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彼得忧伤地感叹。“我们不能为他做点什么么?”我问詹姆。“能做什么呢?难道你说你会去秘道的尽头去陪一个变形的狼人?”詹姆摇摇头,“太可怕了!”一群猫头鹰飞过淡淡夜色的天空,城堡的每个窗口都亮了。“走吧,我还有变形论文要写。”我轻轻说着,空旷的场地上留下了三排草被压倒的痕迹。第二天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又是以一只猫的形态迎接我们。“她不就是个阿尼马格斯嘛,也用不着每天都这么出现。”莱姆斯打着哈欠坐到座位上。铃声响过后,麦格教授又变回来了。“好了,大家,关于你们上次的作业,我现在就发下去,隆巴顿先生,请帮我一下,谢谢。显然,对于你们要学的,还是不太理想,我之所以每天都变形,是希望能够鼓励你们学习变形的积极性……”“呸——”詹姆低声说。“……还有关于你们三年级选课的问题,在下课的时候还会提醒你们,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关系到你们的前途,也请慎重考虑。是值得说的是,我们原来的基本课程都是必须上的。是的,彼得,当然包括变形!”麦格教授透过方形的眼睛盯着刚刚一脸侥幸的彼得,他立刻又垂头丧气了。
2005年08月20日 07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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