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玄吧每月主题作文: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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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oliee 楼主
玄幻小说吧月度主题作文活动2014年9月期,当前版本号v1.1096
参赛前请先阅读本活动的说明:https://tieba.baidu.com/p/3279057195
所有参赛作品请回复至该帖。
请在修改完毕后再进行作品递交,回复时请注意拷贝的完整度与排版格式。
尽量少占用楼层,另原则上禁止重发。读者朋友们可在相关作品的楼中楼内进行回复。
每位作者每期只能递交一篇参赛作品,当然,你也可以通过马甲的方式递交其它作品。
2014年09月07日 10点09分 1
level 16
jooliee 楼主
终审评委组
1.骑士( @闇黑の圣骑士
2.叉子( @撒旦的叉子
3.十方( @十方夜
4.漫画( @漫画~~
5.张君( @张一一0
有任何疑惑或情况请在本层反映。
2014年09月07日 10点09分 2
level 16
jooliee 楼主
海选评委
1.青苔( @斑驳墙上的青苔
2.黯然( @黯然丶丿不灭
3.婉儿( @叆华丶婉儿丿
编外
1. @樱花残笑颜凋零
不介意的话请读几篇作品,做出相关评价,好让我们了解你的水平以考虑下次是否录用。
同上,有任何疑惑或情况请在本层反映。
2014年09月07日 10点09分 5
@燃犀而明 为吾辈马甲,各位多多关照。
2014年09月07日 14点09分
回复 斑驳墙上的青苔 :诶哟我去,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
2014年09月07日 15点09分
回复 一只中二出墙来 :(⊙o⊙)…被识破了,但是我还可以删。
2014年09月07日 16点09分
回复 斑驳墙上的青苔 :摸摸小青苔
2014年09月08日 10点09分
level 16
jooliee 楼主
有任何问题可以在本层回复提出,亦可前往说明帖提出疑问或建议。
重复:参赛前请仔细阅读活动说明帖:https://tieba.baidu.com/p/3279057195
说明到此为止,下面可以递交作品。
2014年09月07日 10点09分 6
赢了有啥福利?[吐舌]
2014年09月07日 13点09分
回复 如来佛祖3399 :金榜题名,怒刷存在感,并且可以在长期置顶的荣耀作品宣传帖中宣传自己的原创作品,吧内吧外驻站什么的都可以宣传。
2014年09月07日 14点09分
回复 jooliee :俺只想当吧务,你怎么看?[吐舌][吐舌]
2014年09月07日 14点09分
回复 如来佛祖3399 :积极参赛,展现你的风采和水准,以冠军之雄姿示众,优化玄吧吧友和吧务组成员对你的印象,之后我想只要你勤劳负责爱被黑锅,当选吧务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
2014年09月07日 14点09分
level 16
jooliee 楼主
补充:本期截稿时间 9月27日(周六)24:00
即可以递交作品的时间为9月7日至9月27日。
海选工作也请在此期间完成,之后将进行过关作品的汇总与投票(第二阶段)。
2014年09月08日 05点09分 9
置顶掉了
2014年09月08日 05点09分
回复 一剑离恨天 :谢提醒,置顶卡烧不起,还是挂个每日话题吧……
2014年09月08日 05点09分
回复 jooliee :唔,瑞达我一周上来评一次吖,第一篇待定,进终审略困难。
2014年09月14日 06点09分
回复 斑驳墙上的青苔 :没问题……关于海选淘汰什么的,再说吧,你瞧现在一共就一篇作品……
2014年09月14日 06点09分
level 11
年轻人则不再继续问了,顿了一顿又道:“那这两位……”年轻人示意身后躺着的小铁二人。
  “给他们安排客房便可。”柒木大师说完年轻人则手一挥向一旁的侧门走去,众人抬着小铁二人跟上。
  柒木大师正要再细细观察一番,门外进来一位道童,道童来到近前禀报道:“禀祖师,山下来了一位施主,并打伤了几位师兄。”
  “来的可真快,吾知晓了,你下去做功课去吧。”柒木大师说完道童朝他作了一揖便出去了。
  柒木大师抱着铁俊起身,走下坐台穿上鞋,右手轻轻一挥便出现一道时空门,从门外能够看到门内的也就是山下的状况,看了一眼便抬脚迈了进去。
  一瞬间,便来到了山下,看到山门外零星的几位徒子徒孙们被打趴在地。
  “施主……”柒木大师正作揖问道。
  没等柒木大师说完,琅钦便一个健步朝着柒木大师疾冲而来,一枪便刺向襁褓中的铁俊,只见柒木大师脚轻轻一抬,轻巧地踢在枪头。
  琅钦则没有理所当然继续向前进,而是向后倒去,因为他感受到刚才的那一脚的力量的巨大,让他失去了前进的平衡,从而向后倾倒。
  兵器也离开了紧紧握着的它的双手,哐当的一声在地上弹跳了几下就安静地躺在地上了,琅钦倒地后正要扭身再去抓兵器时,发现双手不听使唤的颤抖着。
  这让琅钦更加疯狂了,满口重复着:“此仇不报,定坠魔道!”
  “既然汝如此,吾便替天行道!”柒木大师正要凝气将眼前快要坠入魔道的琅钦最后一击时。
  安静躺在襁褓中的铁俊突然大哭,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柒木大师的精神为之一禀,手中的凝出的剑气瞬时消失。
  “看来汝命天已注定,吾就不多此一举了!”柒木大师说完便哄着怀中的铁俊,哄了好一会儿哭声才渐渐歇息。
  哄完了铁俊,右手朝着躺在地上徒弟徒孙们一挥,众人基本上都能够站起来了,右手又是一挥一道较宽的时空门又展现出来了,众人一个个都通过时空门回到了道场各自养伤去了。
  柒木大师正要通过时间门的时候,回头对着琅钦说道:“施主,好自为之!”说罢便一步迈了进去,时空门也随着柒木穿过时空门而弥合消失。
  这边,琅钦坐在地上用那双缠斗的双手捡起被击落在地上的金枪,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去,又喃喃自语道:“铁家血脉必须铲除!”
  到了这里,恩仇才告一段落。
  十七年后。
  一位身着深绿锦衣的英俊少年骑着一匹骏马在山林间驰骋,在其身后一位身着赤红劲装梳着一束及腰马尾辫的少女也骑着一匹骏马跟着。
  二人驰骋在林间,嬉笑声也充满了这里的空气中。
  待少年驱马而停时,身后的少女有些难为情地说道:“铁俊,我该回家了,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好吧,那,雀莹姐你什么时候再有空?”
  “那就以纸鸢为号吧。”
  “好。”
  雀莹说完便驱马向一条道上驰骋而去,铁俊则向另一条道而去。
  铁俊没过一会儿便下马喊道:“师父!”
  只见山门处出现了一道时空门,铁俊牵着骏马高兴地通过。
  刚通过时空门一位师兄就把他的骏马牵走了,并道了声谢,师兄则表示无碍。
  “吾教你的百招千式都融会贯通否?”
  “是。”
  “演。”柒木大师说罢便手指一摆,一把剑出现在铁俊上空。
  铁俊则飞身接住,然后就开始演武起来,每招每势都是气势磅礴的样子,当铁俊再飞身跃起再落地,气势为之一变像是绵里藏针一般,看似松软但每个动作都可以打出杀招来。最后时而急时而缓尽显阴柔之力,这阴柔之力中又隐约透着一丝丝阳刚之力,正所谓阴阳同生相辅相成之理,最后便做了个收势作为结尾,然后背剑而立等待着柒木大师的训导。
  柒木大师看着铁俊打完的这一整套便有些摇摇头,苛刻的说道:“汝第二招第六式不够随情、第二十招十六式不够随心、第二十六招十式不够随意,这几式练不好整体即刻便乏善可陈了,再者撒谎,罚!”
  “是师父,弟子谨遵教诲。”铁俊作了一揖道。
  “练好这百招千式便可出师,还记得为师教你的基本是什么。”
  “正心、修身、慧明、灵韵。”
  “记得就好,不然为师就此封了你,省的让你出师后去祸害人!”
  “是。”
  “练好了便可
下山
,不用跟为师打招呼了。”
  “谢,师父。”铁俊一揖到底,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每当夜晚来临,铁俊特喜欢在有月光的时候,端坐在屋顶出神地望着那圆圆的月亮,正在他出神的时候,眉心处便开始显现出月牙一般的白色纹络,并且有慢慢向满月发展的趋势,铁俊可没发现自己眉头的变化,只是喜欢所以就去做了。
  他的小脑袋里则是想着这些年一直陪伴他的雀莹,不过,他同时想起来自己一直病重的父亲。
  现在有月亮但时间还不算很晚,他来到父亲房前敲了敲门,屋内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了。
  “父亲。”铁俊进门后也跟帮他照顾父亲的师弟打了声招呼。
  “恩,俊儿我这里有些事情想跟你说。”说话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小铁,小铁说罢照顾他人知趣的起身离开了。
  “是什么事?”
  “是关于你身世的。”
  “我身世,难道……”
  “是的,我并非你生父,我和小容只是你铁俊少爷家的一名懂些功夫的家仆而已。”
  小铁将前因后果一一讲给铁俊,至于铁俊亲生父母的情况并未说明,因为他和小容当初只顾着护佑这铁俊逃窜,并不在场,但是铁俊父母的下场也可想而知了,并将小容因为当时体力比他还透支最后便一病不起,最后便去逝了。
  “不,不会的!”铁俊听完前因后果后便摔门而出。
  “铁俊,铁俊!”只剩下在屋内呼喊的小铁。
  铁俊在月光挥洒的树林中奔跑,以此发泄刚才知道自己身世后对内心的冲击,在奔跑中铁俊不停地呐喊着、疯狂的呐喊着,此声响彻整个山顶。
  在道场的柒木大师轻轻睁开双眼唉声叹气道:“苦果再循,何必如此!”
  在山下村庄中的雀莹的闺房中隐约听到有人在山上呐喊,她听得出那是铁俊的声音,喃喃道:“不知弟弟他发生了什么。”
  雀莹看着被月亮照的明亮的夜晚,开始躲进云朵中去了,没一会儿便又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来。
  小雨下起来有一刻钟的时候,听到屋后的窗户传来轻轻敲打的声音,雀莹则走到窗边打开,看到窗户的另一边一位整个被雨水淋成落汤鸡的铁俊。
  铁俊顺着打开的窗户进到屋内,雀莹看到他整个神态跟傍晚分别时的神态截然不同了。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雀莹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现在的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亲生父母下落不明,原先我以为的亲人都成为了最熟悉的陌生人!”铁俊浑身湿着的气喘吁吁地道,顿了一顿又道:“我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雀莹坐在一旁不知所措的看着铁俊痛苦的样子,心里也是刀绞一般的痛楚。
  铁俊这时蹲在地上,头放在雀莹双腿上,雀莹却显得有些拘谨和紧张,二人沉默了好一会,雀莹才慢慢地把手放在铁俊的头上顺着。
  “对了,我去拿新衣过来让你换上,你这样别着凉了。”雀莹有些安慰的抚摸着铁俊的头说道。
  铁俊沉默的点点头,雀莹起身去拿适合铁俊穿的衣物。
  很快,雀莹便回来了,手里拿着衣物。
  换完衣服后,雀莹送了铁俊到次卧房歇息下后,她便回到自己的房间,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深夜,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停了,一位身手矫健的黑衣人出现在屋顶上。
  屋内的铁俊突然拍床而起,冲破屋顶,轻轻掠过屋顶的黑衣人也被吓了一跳,本能的逃去,原来铁俊是和衣而眠并未沉睡,铁俊则紧紧地跟在其后。
  在追赶了五六里左右,铁俊眉心处的月牙状的纹络瞬时成为‘满月’并有些许红色纹络侵入其中,毕竟铁俊几个时辰之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并满怀悲愤,这正好是他发泄的好机会。
  但逃跑的黑衣人则不认为这是好事,铁俊追赶的速度大幅度提升,并在他拍床而起的时候顺手把离手不远的陨阳剑吸入手中,这时,右手呈剑诀指向前方的黑衣人,陨阳剑便自行出鞘向着黑衣人疾驰而去。
  就这一式黑衣人左胳膊被刺破翻滚倒地,正当黑衣人要起身时,一把冷森森的兵刃已经搭在肩上。
  “你是何人!”铁俊厉声问道。
  “哼哼,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问我!”黑衣人的声音分明是女的。
  黑衣人说到这儿,铁俊心中的疑问更多了,手中又增加一份力厉声问道:“说!”
  见到黑衣人不再说话,就在铁俊看着黑衣人有些分神时,黑衣人一脚踢在持剑的手腕上,她不退反进左手一抬一枚极短的箭矢急速的射向铁俊的心窝。
  铁俊见状剑往回拉一甩便挡开那一枚短小的箭矢,就在这时身后又出现一位黑衣人,铁俊没来得及转身提脚就被从背后偷袭而至的另一位黑衣人,一个手刀打在脖子后边,顿时失去知觉从屋顶滚落至地面。
  “莹姐姐。”
  “你不用多说了,你回去禀报主子,我定会取其性命回去交差的。”
2014年09月15日 23点09分 81
level 6
幻月
曾经的月光,在哪个远方?
一、
我曾无数次梦到那个场景,那个让我莫名心颤的画面。
那里是一片看不到边界的冰原,清冷的风在我耳边呼啸着,发出呜呜的哭咽声。一片漆黑的天空,繁星点缀,一个磨盘形状、看着如一盘洁白的冷玉的星体成了这片天地的唯一光源。
真像太阳,只是,太冷了。太阴,这是我给它的取名。
清冷的太阴洒下的光芒给这片冰原覆盖上一片淡淡的蓝白色,在那遥远的夜空上,我看到了无数物体落下。
有奇形怪状的古怪生物,有辉煌的宫殿,
还有许多的人。
那些物体,随着月光落下,砸在地上碎成虚无。
模糊间,我看到了一个女人,长发飘摇,白沙遮面,露出象牙玉雕琢而成的下巴,眼眸水波荡漾,真实逼人。
我听到了自己的梦呓“惜月……我……我不……想……死……不想……离开……”
母亲跑来安慰,担心的看着我,看着那被泪水沾湿的物枕,只是叹息。
我还记得,母亲曾问我,惜月是谁?
惜月?
二、
父亲不爱说话,是个霸气的人。
我问过父亲,太阴是什么,只是父亲只是摇头,说,白天有太阳,夜里却没有太阴。
于是看古书成了我的爱好,虽然没有找到有关太阴的信息,但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话题---轮回。
父亲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一向是坚决的,只是这次却迟疑了几秒。
父亲是修身者,尊的是古之大帝叶凡的道,不尊天,不尊地,不信轮回,只拜自己。
“没有”回答完,父亲便遥望北方,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接着,父亲拿出一卷画。画上是一个穿着麻布衣的孩童,正在思考着什么,脸上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2014年09月16日 15点09分 86
level 12
3
汤姆的成年礼过后没多久,朱莉娅死在了城外。
在一方铺满黑暗的世界里,簇拥在朱莉娅身边的素花显得苍白无力。牧师的祷告声中,汤姆握紧她的手,母亲的睡颜恬静又安详,一如十年前给他读睡前故事,拥他入眠的模样。只不过勇士战胜恶魔的故事被“岂不知我们要审判天使,岂不知圣徒要审判世界”替代后,便再无人向被敌军围攻的朱莉娅伸出援手。
当沉重的木棺封盖母亲的遗体,霎时无尽的混沌将汤姆吞没。身着黑装的众人面无悲喜,光影错落间,他在鄙夷的目光与低语中趔趄前行,惊惶地将自己掩藏在卧室的角落。
被阳光抛弃的人,只得乞求月光的救赎。
“我想在月城定居。”
伊莱亚斯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依然是一语不发的赶路,却使得汤姆多了一分莫名其妙的安心。
月下城前,金发的少女翘首以盼。
汤姆望见朝自己跑来的尤妮,心里既温暖又有些发怵。
已经对恋人的一举一动都熟稔于心的少女自然看出他眉间的阴霾。尤妮收起笑容,担忧地搂住他的双肩问道:“出什么事了,汤姆?”
“亲爱的,你真是聪明,确实出事了,”汤姆轻轻拉开尤妮,揉弄着她那头金子般的长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听我说,请不要激动得跳起来――我将要在月光之城永住了。”
“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这是我本年,本世纪听过的最可爱的笑话!”一个粗野的声音在他们耳边炸响,把两人都吓了一跳,霍恩一边大笑不止,一边用力拍打着汤姆瘦小的脊背,直到他差点摔倒才罢休,“如果伊莱亚斯听到了,他一定会像见到一个神经病一样地看着你,然后从鼻眼里发出‘哧’的一声……哦天哪,小子你真是勇敢,竟然在他本人旁边说这样的话!”
伊莱亚斯好似没看见这个牛高马大的壮汉,回头对汤姆说道:“我对面那间屋子正好还空着,你搬进来吧。”
霍恩佯装惊怒地举起手中的铁锤,配上他凶神恶煞的外表俨然一副要砍人的架势,可伊莱亚斯仍是一脸淡漠如常。尤妮自从听了汤姆的决定便站在一旁暗自蹙眉,见汤姆的目光扫来,就扯出一个微笑来:“真是太好了,我也来帮忙。”
城外的柏树摩挲成一曲协奏,兰花的幽香在空气中弥漫,莺雀在月光下拍打着翅膀,卷起一阵细小的风浪,十二点的钟声即将打响。
星空下的四人,各怀心思。
当晚汤姆没有做梦,安稳地睡了九个小时,睁开眼时窗外还是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迟迟不见黎明的曙光。
4
“库勒国的骑兵包围了瓦尔城,教会卷着物资财富逃逸,整座城上下人心惶惶。”伊莱亚斯摇晃着手中的清茶。对于这类事他从不屑于关心,只不过现在――他瞄了一眼把脑袋埋在书里的汤姆。
上一个朱莉娅,下一个瓦尔城。
“真是讽刺,上个月还在义愤填膺地谴责库勒国,现在却逃得不见影子。”木偶师维得对此只不过付之一笑,便不留痕迹地将话题绕开,“明天就是尤妮的第十八个生日了,你这个作男朋友的可得好好准备,假使你又随便从哪个花圃采一朵花送给她,小姑娘可要伤心上好几个月。”
四周响起一片哄笑,汤姆只得腼腆地挠挠头,小声回应着。
月下,瑰丽的银色城堡淹没在薄雾之中,显得静谧而幽美。倏然间一团火星仿若从天而降般,在城堡的中心缓缓绽开,既而将这帘轻纱点燃并迅猛地熊熊灼烧起来,整个月城被连绵又浩荡的炽火中笼罩,更添几分壮美。
十几个孩子围坐在篝火旁,屏气凝神地将目光聚集在维得的周围,黑黢黢的眸子里跳动着小小的火苗。
“杰克欣喜若狂,刚想答应下来,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谁拧了一把,没等他气得开口大骂,眨眼间就发现自己躺在家里的小木床上,床沿正坐着自己的姐姐黛安娜……”维得将故事书摊在双腿间,身前的空地上立着几个神奇的木偶,正自发地上演着童话里所讲述的故事。
“我们要听你自己的故事!”一个稍大的男孩子站了起来,他身边此起彼伏地响起附和声。
自己的故事啊……维得一语不发地合上书,静默一会儿,歉意地朝那个男孩笑道:“我忘记了。”
“切——”
篝火染红了他的脸颊,木偶师的笑容却越发凄凉。木柴“噼里啪啦”的燃烧声盖过了孩子们的唏嘘,另一阵嘹亮的哭号却又接踵而来。
“天杀的费尔斯国!杀千刀的费尔斯国!狗娘养的滚他妈蛋的费尔斯国!”往日神经大条的铁匠现在却泪流满面,一边口吃不清地大骂,一边往嘴巴里灌酒。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酒确实是一件好东西,它能唤醒人们埋没在极深处的回忆,并将之栩栩如生地演绎出来。
冲天的战火,浑浊的天空,成堆的尸骨,涂地的肝脑,怯懦的铁匠,风中的灰烬……霍恩幸运亦或是不幸地中了招,于是摔碎了第九个酒瓶。
美酒飞溅而出,带着艳丽的色彩泼洒在大地上。酒瓶的残骸滚落到尤妮脚下。她兀自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默不作声地低着头,金发垂在长裙上,好像与这片喧闹的天地隔绝。
今天的气氛实在有些奇怪……汤姆状似无意地看了看表,走过去牵起少女的手。
“来吧,跟我去一个地方。”
尤妮疑惑地望着他,不知道自己的恋人想做什么事。
“老子要剁了他们!”他们的身后,铁匠溢满愤恨的咆哮与悲怆的呜咽在空中澹荡,经久不散。
两人对此仿佛置若罔闻,相扣的手指从未松动一分。尤妮安静地跟在汤姆身后,穿过飘香的麦田,晶莹的水晶门,踩着坚硬的大理石,盘旋的阶梯,来到了城中最高的瞭望塔。地砖被磨得如水镜般光滑剔透,倒映着辽阔的星空,烟云缭绕,少年和少女便好似在云海之上行走着。
“亲爱的,往那边看,”汤姆用右手指了一个方向,伏在尤妮的耳边轻声说道。
尤妮循着汤姆的指尖望去,远处的山头荧火云集,“生日快乐”这几个词,用一种隽秀的字体被刻在泥土裸露的斜坡上。
她为伴侣的真诚与幼稚扑哧一下笑了起来,汤姆一道笑出声:“看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的,现在我总算放心了一点。过了今天你就是年满十八岁的成人了,我想给你一个承诺。”
尤妮的笑容缓缓褪去,直直盯着汤姆的双眼。
汤姆从裤袋里拿出一束红玫瑰,递向尤妮,单膝下跪。
“维得说如果我还是送你一朵花,你一定会很伤心,但我不这么认为。”汤姆顿了顿,继续认真地讲述着,“我知道现在也许太早了,不过我还是想试一下……尤妮,你,你愿意嫁给我吗?不管是现在,一个月,一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后?我会等你一辈子,只要你现在答应我。”
尤妮目光略移,就瞥见了隐藏在娇艳花瓣中的那抹圆滑的银色,一个眩目之间,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全身冰冷地微颤起来,努力了半天,却不能从发抖的红唇里说出一个字。最后她用尽全身气力,终于挤出了那几个令人绝望的字眼。
“我不能,汤姆。”
鲜艳的花束,从松动的手指间脱落。
5
汤姆怔了怔,缓缓抬头,用一种轻到几乎幽咽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你不属于这里。”
“是不是伊莱亚斯跟你说了什么?”
尤妮摇摇头,从衣袋里掏出一支干瘪的玫瑰,枯萎的花朵在空气中颤抖,更显伶俜。
“我尽我所能地去照料它,可惜它脱离了土壤,终有一天会死去。”尤妮静静地说着,“我多么想答应你,可是我不能。”
“你以为这里的人都是背弃了阳光而活吗?并不。而是阳光抛弃了我们。所以我们在凄凉的黑暗中战栗前行,乞求一片光明普照的天空。月光照亮了我们的眼睛,却不能传遍黑夜的每一个角落。这里的人被困在月城里,虽然衣食无忧,却一无所有。”
“我听霍恩说,他们这些老人在月城呆久了,所以无比怀念以前的日子,于是凭借最强盛的月光,在一个满月之夜,你被伊莱亚斯邀请过来了。他们欣喜,他们好奇,他们细心观察着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节,在那段日子里总是在感叹‘啊,原来阳光所孕育的孩子是这样的呀’‘外面的孩子跟我们这里的小屁孩没什么两样嘛’‘也是有些不同的’,你才是月城的明星,而不是我。”
“我曾经也生活在阳光灿烂的世界,直到我们的王国毁灭,家破人亡。如今我多么渴望像你一样,能在两个世界里自由地穿梭。你是所有城民钦羡的对象,包括伊莱亚斯,你知道吗?”
“可是你……”尤妮的呼吸急促起来,“为什么要将它弃之不顾?为什么要丢弃那么珍贵的东西?你这个懦夫!你知道它是我们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吗,蠢货!”
汤姆呆若木鸡地看着她。
“回去吧,我求求你,亲爱的汤姆,我求你了。”尤妮抽泣着,艰难地将他的双手握成拳头,“我爱的是勇敢又善良的汤姆,我给你力量,我给你力量。”
2014年09月21日 01点09分 122
写的不错啊,这故事有蓝本吗?
2014年09月27日 07点09分
笔调沉郁,情节也有。人物刻画也能跟上文章本身。除了有几个句子不舒服以外都非常好。
2014年09月27日 07点09分
回复 6274544 :刚回家就看到你的好评+_+感谢。一定要说有蓝本的话应该是桃花源记吧,时隔三年都还能背出来【还念
2014年09月30日 08点09分
@一只中二出墙来 ……桃花源记…
2014年10月03日 05点10分
level 12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中似乎还飘洒着少女头发上的馨香,汤姆失魂落魄地走在丛林的小径上,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瞭望塔顶仓皇逃下来,只有尤妮的每一句话,在他浑噩的脑海里震荡不止。
你才是月城的明星,而不是我。
你是所有城民钦羡的对象,包括伊莱亚斯。
你这个懦夫!
清风拂面。理了理杂乱的思绪,汤姆吐出一口浊气。
他回忆起最初的那个夜晚,黑衣下的伊莱亚斯朝他伸出手,带他走进这个神奇的世界,那时他对月光之城充满了好奇,却没有想过在这里度过一生。
这里的夜空好大好辽阔,可是看久却令人心生恐慌,好像无论如何都逃不出去,这或许就是尤妮所说的无尽黑暗吧?现在自己竟如此想念以前的日子。
也许她说得是对的,那个被教会几近侵蚀殆尽的世界,曾经阳光明媚,鲜花野草是带着露水的,在室外晒好的被子散发着独特的香味,雨后的彩虹彰显自然的美好,几乎每一件事物都被融进太阳的暖意。
在入住月城的第一天,他原以为自己对于瓦尔城的印象会随时间冲淡,而如今却逐渐变得越来越清晰,远至瓦尔城西郊农场边逆时针转动的风车,近至母亲卧室窗檐上的蜘蛛网。
他的同学,他的邻居,曾与他有联系的所有人都在那里奋战。
作为这个即将崩塌的世界的一员,独独他一人当了逃兵。
伊莱亚斯,霍恩,维得以及尤妮,他们都丧失了再回到那个世界里的资格。可是他还有机会,哪怕只有一点点。
汤姆的步伐愈来愈坚定,他抬起头来,目光炯炯。
是时候回去了。
回去面对自己的责任。
汤姆推开门,十个膝盖高的木偶从屋里蹿出来,围着他蹦蹦跳跳地转着圈。汤姆看了它们一眼,伸脚跨进了门槛。
桌上有一把朴素的铁剑,和两张字条。
我憎恶战争,但我更珍惜我的朋友。——霍恩
希望它们能守护我们所爱的世界。——维得
“你要走了?”
汤姆回头一看,伊莱亚斯正倚在门口。
“是的,就是现在。你能再给我带一次路吗?”
伊莱亚斯摇摇头:“我十分想说荣幸至极,但这一次你要自己走回去。”
汤姆背上铁剑,在城门口与城民们一一道别,直到所有琐碎的事情都处理完毕,却始终不见尤妮。但汤姆不再犹豫,转身迈出脚步,十个木偶跟在他的身后。
心中所向,就是朝阳升起的地方。
刹那间,全世界的钟声都猛得响起来了,如万马蹦腾,如惊涛拍岸,此起彼伏,震耳欲聋。汤姆面前的地平线上,一抹宏伟的旭日缓缓升起,久违的赤金色光芒,撕扯开灰蒙蒙的天空,随着钟声被送到大地的每一个角落。
铁剑被琢磨成金色的宝剑,木偶穿上坚硬的铠甲。汤姆拖着长长的影子,坚定不移地前进着。恍惚中他听到了尤妮的声音,但他没有回头,而是更加坚定地走自己的路。
祝福你,我的爱人。
【后续】
下一刻汤姆找到了自己的小屋,依旧是空无一物,角落散落着零星的纸花,却使他的内心瞬息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填满了。
街道四下无人。瓦尔城人丁稀少,男女老少都上了前线。汤姆意识到了这一点,就迅速朝城门奔去。
库勒国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并没有过多地在意,但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不对劲。他手中的宝剑削铁如泥,无坚不摧,身边的木偶不仅有着丰富的战斗技巧,而且被砍成两半后却还会变成两个一模一样的木偶爬起来继续战斗,很快,以汤姆为中心形成了一支势如破竹的强大军队,迅速将库勒国的整支骑兵击退。
即使已经年过半百,汤姆仍旧记得那一天的每个细节。
在参加了那场战斗之后,他被瓦尔城奉为救世的英雄,却也永远找不到通往月光之城的路。
“……勇士战胜了大海妖,从此人们过上了和平殷实的生活。而勇士的事迹,也为千古传诵……”
“爸爸,这个勇士是你吗?”
“或许吧。”
窗外满月高悬,云雾流动,十二点的钟声已经过去。年迈的汤姆叹了口气,帮最小的养子捻好被子,关上房门。
风中依稀响起的歌声,已然逃离了汤姆所能听见的范畴。
2014年09月21日 01点09分 123
忘记打END了←_←
2014年09月21日 02点09分
回复@一只中二出墙来 :啦啦啦
2014年09月21日 03点09分
回复 哲尔若 :你不写吗←_←
2014年09月21日 03点09分
回复@一只中二出墙来 :我考虑考虑,老是跳票,我没信心呐
2014年09月21日 03点09分
level 14
我们脚下的东西 作者:@次韵和 【本人为代发】
我们暂时把那两个等待叙述的小东西放在一边,或者我可以先介绍一下他们的名字。
在环形土圈坐着的是年迈的老顽固波俄。
在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傻瓜名字叫奥托蒙。
他们是这个地方唯一会动的的东西,他们将这里命名为“也洱海”,没有人会反对他们,毕竟关于这片低地的命名他们已经争论了太久。久到这里原本的山脉已经被风吹走,只剩下一个大坑。
波俄比奥托蒙焦躁的多,他安静不了三百年,所以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逐渐的,波俄就比奥托蒙年老,因为对他来说,时间就像奥托蒙的两倍那么长。关于这一点,奥托蒙正好相反,他对于时间的看法要比起波俄更加乐观,他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所以他说话很快,因为那些话语还没有传达到波俄的耳朵边上时,下一句话就已经从他的嘴巴里吐出。
奥托蒙就因为这样而显得特别年轻,就好像一个婴儿。
我已经在叙述他们了是不是?如果不说关于他们的事情,我应该干什么呢?这个世界再没有比他们更有趣,也更活泼的东西了。
或者,也洱海可以参加这场竞选,我在上文提到过,也洱海是这片低地的名字,它原本属于一座山脉,但是山脉被波俄和奥托蒙给吓跑了,他们两个太活泼,而且也太过喜欢排场。尤其是波俄,它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踏步,虽然这里没有其他可以追上他的东西,但是这种踏步在他赶到低地的底部与奥托蒙会面之前都不会停止。
“奥托蒙!”
“什么,波俄?”
年迈的波俄在走近奥托蒙的时候,它忽然喊了这么一句。这个招呼走了很久才到达奥托蒙的身边,但是它也比波俄更快。
“你给这里取名叫也洱海,我也要给一个东西起名。”
“随你便,波俄。”婴儿般的奥托蒙没有移动,只是呆在低地的底部。
“我要叫这个黑色的东西叫做托比!”
“不可以,托比的意思是完整,但是这片黑色的东西有很多窟窿,波俄。”
“哈,也洱海还是高大的意思呢,这里很高大吗?”
“它曾经高大过,我来的时候它是最高的,但是这片黑色的东西从来没有完整过,所以你不能叫它托比,波俄。”
“我当然可以,我同意了你的也洱海,所以你必须同意我叫这个黑色的东西叫做托比。”
“不,命名需要一种规律,它需要符号它的样子,你不能将猫叫做……那是什么?”
“奥托蒙,你当然不能把猫叫做‘那是什么’这太愚蠢了。”
奥托蒙没有回答波俄,他只是抬起头,看见自己来的地方划过一道蓝色的东西,一个他以前没有看见过的蓝色的东西。
“我看见了一个新的东西,它一定是我的朋友,波俄,所以我要给它起名字,黑东西就随你叫托比吧。”
“我也看见了!我要给它起名!我要叫它太阳!”
“你太慢了,我已经给它起名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姗姗来迟的话刚刚走到波俄旁边,“我要叫他卢娜。”这一句话由于体重超标,所以花了更多的时间才来到波俄旁边。
看看,似乎这个蓝色的东西就被叫做卢娜。至少这时候开始,它可以用卢娜这个名字与波俄和奥托蒙开始交谈了。但是卢娜太快了,她几乎只比她本身慢一点点。她不知疲倦的从波俄和奥托蒙的头顶越过,一次又一次。
波俄尝试着和卢娜说话,但是每一次他的话语都追不上卢娜,她的速度对于波俄来说太快了,快到连他甚至不能像奥托蒙一样看见卢娜。
波俄更老了,它的时间在一点点被加快,他的速度也一点点加快,可是他越快,他就越跟不上卢娜。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很久,在这个时间里面,奥托蒙身边来了更多的类似波俄一样的人,他们向着奥托蒙靠近,并且和波俄一样年迈。也洱海变得更大,山脉逃到了离也洱海更远的地方,托比离开了也洱海。
那些新的朋友很安静,但是波俄忍不住开始向他们对话。
“你是谁?”波俄问道。
“我是谁,安伯图。”
“你叫安伯图?”波俄确认了它名字。可没想到它却回了这样一句。
“我的名字是‘谁’,而安伯图是你的名字。”
“我叫波俄!”
“你自己起的吗?”
“当然不是!谁会给自己起名字!我的名字是奥托蒙起的。”
“我不会给自己起名字,奥托蒙?”
“就是正中间的那个。”
“你说的是梅及提吗?”
“嘿,别用那个难听的名字替换奥托蒙,那可是我起的,也洱海里我是老大!”
“我可不这么认为,大堡礁的老大是我!”托比在这时候回到了也洱海。当然,并不是它才回来,它已经来来去去了好多次,只是这时候它刚好回来。
波俄气愤地离开了谁,接着走在接近奥托蒙的路上。这时候他忽然瞥见在他左上方的地方划过一道蓝光,“那一定就是卢娜!”他心想,并且大声的喊着,可惜卢娜离他太远,而话语找不到去卢娜那里的路,卢娜是悬空的,但是卢娜的话却可以跳到也洱海上面,那句话是“这里好黑。”
“奥托蒙!你听见卢娜的话了吗?”
“我听见了,波俄。”这时候奥托蒙变矮了,但是其他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也洱海太黑了!我觉得是托比在这里。”
“我觉得是因为你是黑色的,波俄。”
“我才不是黑色的!你才是黑色的!”
“你自己
看看你的
脚,波俄,它和也洱海根本不一样!”
“也洱海有两种颜色!我也有!”
“也洱海就是黑的,所以你也是黑的,波俄。”
这个争论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在这个时间里,奥托蒙变得更矮了,而卢娜也飞快的从他们上边划过,时不时发表一下她对于也洱海的看法。
托比也一如既往的来来去去。
“奥托蒙,卢娜管我们叫做卢娜。”
“她有这个权利,就像是我们可以为对方命名一样,波俄。”
“但是她就是卢娜,她不能把名字给我们。”
“她没有,只是她叫卢娜,而她叫我们叫卢娜,波俄。”
托比在未来的时间的一直笼罩着也洱海,但是很快随着卢娜的到来而走到了其他的地方,每当这时候,波俄就能听见一下细微的声音。这些声音来自于卢娜,但是却并不是卢娜的声音,它们是一种翁鸣,奥托蒙说卢娜得了一种病,她变得不那么蓝了。
“那可不是病,她只是像我们一样,托比也在她那里。”
托比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也洱海了,当他离开的时候,波俄和奥托蒙显得很高兴。因为也许这样卢娜就不会抱怨也洱海的黑暗了。
波俄在这段思考的时间里离奥托蒙更近了,但是这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他太老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思考和话语太多了,把他压进了也洱海里面。
这里有一个值得一提,但是波俄和奥托蒙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因为这件事情就发生在眨眼那么快的时间里,有个金色的东西来到波俄和奥托蒙旁边,就像一只苍蝇,但是在眨眼的时间里,它就再次离开。这段时间短到波俄和奥托蒙甚至都没有看到它。
但是时间本身就在流逝,奥托蒙显得特别年轻,就好像一个婴儿。
波俄比奥托蒙焦躁的多,他安静不了三百年,所以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逐渐的,波俄就比奥托蒙年老,因为对他来说,时间就像奥托蒙的两倍那么长,但是他太老了,所以波俄不再走动。
关于这一点,奥托蒙正好相反,他对于时间的看法要比起波俄更加乐观,他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所以他说话很快,因为那些话语还没有传达到波俄的耳朵边上时,下一句话就已经从他的嘴巴里吐出,
他们是这个地方唯一会动的的东西,他们将这里命名为“也洱海”,可惜有好多的人持有不同的意见,关于这片低地的命名他们已经争论了太久。久到这里原本的山脉已经被风吹走,只剩下一个大坑,久到这里的托比离开,又回来,又离开。
在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傻瓜名字叫奥托蒙。
在环形土圈坐着的是年迈的老顽固波俄。
我暂时把他们的等待放到一边,因为故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它们还是会继续对话,呆立。
2014年09月26日 04点09分 162
回复 我的神马叫浮云 :【摊手
2014年09月26日 05点09分
ohDamn,汝赢了【抓头发
2014年09月26日 06点09分
回复 残妖夜叶 :【耸肩
2014年09月26日 08点09分
回复 我的神马叫浮云 :不解释【笑
2014年09月26日 11点09分
level 11
“命运生来就是被踏之于足下的,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和你在一起,我的月光,我的,嫦娥。” ——天蓬元帅
我依然孤独的走在寂寥的天河里,陪伴着我的除了那些早已经没有了属于自己灵魂的天兵之外,只有那柄陪伴着我走过了不知多少荒古岁月的上宝沁金筢。
紧了紧手中握住的上宝沁金筢,我的心里又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那个影子,那抹傲然站立在广寒之巅的瘦弱身影。
“娥眉如月,星眸似墨,皓腕凝霜雪!”
我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天将而已,又有何德何能去思慕那高高在上的广寒仙子呢?只有一个理由,我上辈子,叫做逢蒙!
没错,我就是那个被万千凡人唾弃的后羿孽徒——逢蒙。
前世逢蒙,后世天蓬。
尽管距离上一世已经不知多久了,可我还是记得当时嫦娥一个人在茅草房里等候后羿回来的身影,那身影时那么的寂寥,那么的让人心痛,那么的想让人将她拥在怀中,抱慰。
我真的想不通,我当年的那个师傅,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竟然将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子扔在荒芜的东荒,一个人去西王母那里寻找什么仙缘。
后羿,你要记得,你是巫族啊,而西王母则是被天庭册封的妖族后裔。你难道忘记了你的血脉传承给你的画面吗?你难道忘记了当年巫妖大战时的惨烈吗?你难道为了成仙就那么的不顾羞耻,向自己祖先的仇敌献媚吗?
虽然后羿最后带回了可以让人立地飞升的仙丹,但是,我却由衷的鄙视他,因为,我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让人作呕的妖族气息,他居然,与那西王母有了合体之缘。
更让我气愤的是,仙丹,他居然只带回了一颗,他难道忘记了那个一直在家里等待着你的妻子吗?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他后羿,配不上嫦娥!从那时起,我的心里就对他产生了无边的杀意!从那时起,我就定下了一个看起来绝不可能完成的目标!
我要杀死后羿,夺过仙丹,助嫦娥飞升!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你一直看不起的人族徒弟可以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吧?当我用他教授给我的羿神箭穿透他的心脏的时候,他那错愕与恐惧的表情我是永远的不会忘记的。
当时后羿居然还怀疑我与嫦娥有染,想要将嫦娥那毫无法力在身的弱女子毙于掌下,为了我爱的女人,我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所以,我远远地挡在了嫦娥的身前,替她挡下了你的射日神箭,为的只是不破坏你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破坏她的信仰。
在将后羿灭杀了之后,我装作想要非礼嫦娥的样子,逼她服下了那颗仙丹,谁都不会知道,当我在她眼中看到对我的厌恶时,我是多麽的痛苦,多么的难过。
我心中的仙子,在地涌金莲,天花乱坠的景象下,带着对我无尽的怨恨和鄙夷,缓缓地升上了天空,在祥云的陪伴下向着凌霄天庭飞去。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她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名仙子,而我则再也没有见到她的希望,不但因为我已经被后羿打得心脉尽断,而且因为我的弑师大罪会让我在死后永坠地府沉沦。
很快,当我心头的生机彻底消散之后,我面前的大地缓缓裂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深渊,阴间的审死官们从深渊中缓步而出,我似乎从他们朝着我走过来的步伐里看到了我的阴魂将被无数的铁链捆绑,看到了我的阴魂将被无数的九幽冥火灼烧。
是啊,地府乃是当年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所化,我杀死了巫族的传承人,地府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我?
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个骑着青牛的老人出现在了我的阴魂边,将我的阴魂带到了一个奇异的所在。一开始,我以为这就是地府炮制我的手段,直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老人就是立人教成圣的太上道德天尊,而我则是被带到了他的山门,兜率宫。
“你后悔吗?”
“我为什么要后悔,我只是想守护我想守护的人,有了她,我的世界就不再孤独,我要毁灭一切背弃了她的事物,因为她是我的一切。”
“可是你到最后还是没有说出你对她的感情,反而让她带着对你的恨意离开了,你这样做真的符合自己的心意吗?”
“这就是天道所说的造化弄人吧。”
“不,这不是天道,而是命数。后羿的命数本是飞升成神,嫦娥的命数本是在人界孤独终老,可是这一切全都被你改变了。所以,命数已经诅咒了你,你这一生,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注定会失败,你注定会孤独。”
“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我还想着她就足够了。”
“你再也拥抱不了她了,甚至,你再也见不到她了,一个人孤独的生活,这就是你的命数,这样,你真的满意吗?”
“命数生来就是被踏之于足下的,你以为我哪里来的勇气拿着一柄射日弓去去杀不知道比我多活了多少年的后羿?这命数,我既然逆了他一次,就能逆他第二次!”
我记得我最后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此生逆天,逆命数!”
随后,在老人,也就是太上道德天尊奇怪的目光注视下,我失去了知觉,当我再次清醒过来时,我就已经不是那个逢蒙了,我变成了天蓬元帅。
嫦娥所在的广寒宫就在天河的旁边,相近,而不能相亲,这就是我的命数吗?
不,我不满意!
还有通明宫昊天上帝,嫦娥一上仙界就被你封为了广寒宫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直想把她占为己有不是吗?
这个世界都已经背弃了我,那我还有什么害怕的。
今天,玉帝大摆筵席,宴请群仙,让广寒仙子起舞助兴,而我,则孤独的驻守在天河。
“如果喜欢一个人,那就一定要告诉她,不然她真的会跑掉的。”太上道德天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耳中,“你帮我领悟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天命与天数,你既是我的缘发,所以,我要留给你一句忠告。”
“如果你喜欢的人就在你的面前,那就告诉她你的感情,就算为此对抗整个天数都没有关系,而今天,就是你对嫦娥表白的最后一个机会,若是你把这个机会带进了坟墓,它就失去了自己一切的价值,连所谓的陪葬都算不上。”
是啊,那么多的人觊觎着嫦娥,这真的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机会了……
“这月明如昼,使我如同身在白夜,但我却向往着黑暗,因为只有黑暗才是月光最好的衬托,只有在黑暗中我才能忘却自己的存在,静静的思量你。”
我握紧了上宝沁金筢,腾身飞出天河,向着那歌舞升平的通明宫飞去……
“天蓬元帅酒醉戏嫦娥,引得玉帝震怒,投入畜生道,百世后重归天庭!”
“前世逢蒙,今世天蓬,下一世不管你变成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续上一世姻缘。”广寒宫中一道瘦弱的身影在缓缓地自言自语,“前世姮娥,今世嫦娥,下一世,我便以卯为姓。”
猪妖猪刚烈与兔妖卯二姐于高老庄外成亲,后卯二姐病死,猪刚烈被齐天大圣降服,拜玄奘法师为师,向着西天而行,历经二十七年,共计九九八十一难后得证净坛使者业位,一生从未回过天庭。
三十年前,高老庄外。
“我们都是逆天而行的怪物,总有一天会被天道杀死的!”
“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一起迎接那天道与命数的!”
(完)
2014年09月26日 05点09分 163
书名叫《我的嫦娥》
2014年09月26日 07点09分
level 11
请问需要文审吗
2014年09月27日 04点09分 172
回复该贴即可,审核将在活动结束后进行。
2014年09月27日 04点09分
回复 jooliee :我要写文……(我……听不太懂唉)
2014年09月27日 04点09分
回复 季节流恋泪之翼 :写好后排好版回复该帖即可。
2014年09月29日 09点09分
回复 jooliee :还是……不太懂……额……排版……是啥?
2014年09月29日 10点09分
level 11
我的未婚妻叫阿月,我们本来决定在四月十五号的那天结婚,可是,就在十号那天,阿月消失了,家里人为了稳定我的情绪,给我请了一位心理医生。
那是四月十号的那天,我来到这里旅游,那天,我们遭遇了泥石流。第二天,我们来到白夜山景点,那是个云海翻腾的早晨,我们顺着山路向上走去,走到一半又回来了。
头顶依旧依旧是那盏电灯泡,心理医生不在,周围一片静寂,夜色在窗外铺上一层黑幕,雨不知何时已停了。
今天已经是四月十四了。
明天……
月光冷寂,白夜山银白一片。一条山路蜿蜒而上,消失在漆黑处,水珠到处都是,夜晚的村如星空一般让人窒息。
我站在山觉,山体黑乎乎的一片,像是剪影固定在那。塔塔塔塔,脚步声有规律的响起。
心理害怕,四周漆黑,唯独那条山路在月光下清清楚楚。
山顶处是一处看台,在路的中央,我看到了一截裸露在土壤外的手臂。
那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子,农村人打扮,皮肤在月光下半百惨白得吓人,大部分都埋在土里,只露出一截手臂。
“叶晓”
在我身后,有人叫到,是阿月。
“你终于来了。”阿月静立在月下,目光灵动,像是天空的月亮。
“阿月…你…死了吗…””看着埋在土里的尸体,我声音开始发颤。
“我早就死了,你,忘了我吧”
3
当我发现自己在警察局,恍然大哭。
四月十二日,一个二十岁女孩被杀死于白夜山。接待我的警察也有些不好解释,只说“当你把尸体送来警察局时,我们都吓了一跳,那可是半夜。”“死的是谁?”
2014年09月27日 15点09分 181
level 11
“你不知道?警察怪异的看着我。
“陈月,浙江白村人……”

2014年09月27日 15点09分 182
level 11
马马虎虎就这么结束了吧,真是对不起啊,不过时间不够了啊。T_T
2014年09月27日 15点09分 183
level 12
月光
我趴在掩体之后,尽量抑制着喘息。我抬起左手想看看时间,却发现它抖个不停,于是我用持枪的右手扶住左手,好让它别再哆嗦的像刚上战场的新兵。
十点二十,算按时抵达预定地点。谢天谢地,我终于保住了自己的位子。想到这里,我在狭窄的掩体背后翻了个身,长吁一口气。
天空中有一道很长的云带,它掩盖了银河的大部,使今天的夜空黯淡无光--啊,也许那是并不是云,而是烟带,是二十公里以外的平野上数十辆正在燃烧的坦克想要飞上天国的灵魂,他们徘徊在圣彼得面前,阻滞在云泽以下。那其中也许也有双方士兵的碳化微粒,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像未死前一样争战不休?
夜空中好像缺了点什么,是月亮吧。我想道。可是今夜到底有没有月亮呢?我很久没有关注这个问题了。但我知道月亮大概是半个月由亏到盈,半个月由盈到亏。所以我尽力回忆着--我上次回家的时候,正值朔月将临。朋友们向我谈各种关于军队的传闻,谈各种英雄,谈尽忠为国,好像自己是国家宣传部的官员一样。而我,很可笑的,也激昂地应和着他们的看法。父亲一口又一口地吸着已经不冒烟的烟斗,脸整日阴沉着。直到我上路的前夜,才用他只有三根手指的右手拍着我的肩膀说:“保重。”
可这已是和平年代的事,那还是我有家的时候的事。我想不起来到底过了多久。我也不想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不过我可能有些理解父亲的举动了--他是对A战争时期的英雄,是我的父亲,也许我本就不应该怀疑。
再近一些,半年前。我给家人与西线的同学伯恩各写了一封信。伯恩对战争很狂热,因此他升迁的很快--我知道这个逻辑说不通,但这是事实,至少在我们这里是既定的事实。母亲很快给我回了信,她告诉我邻居家的小孩奥朗茨也参军了,他被派往东线的D河战场。
我当然认识这个小孩,很可爱的小孩。我离开的时候他才十四岁,他蹦蹦跳跳地跑到我面前,急不可待地告诉我自己又长了五分之一英寸,然后他笑着对我说:“汉森哥哥,我是大人啦!”
我没法想象这样的小孩穿上这一身脏,臭,肥大的军服,没法想象他倘过没腿的血水,更没法想象他面对炮火轰炸的惊恐神情。我清晰地记着,那个肥头大耳的空军元帅,他对我们说:“为我国的未来而战,为保护人民而战。”我们打这场战争,难道不是为了保护他这样的少年吗?怎么他们也上了战场?动员部的人又用了什么理由?我不敢问这些,因为我怕自己的反啊啊动思想影响我的升官路。
至于伯恩,他没有给我回信,报纸上说,西线没有任何战事,很和平。他和他的一千多名部下现在一定在正在翘着腿喝着酒看着报纸,一定是。
我依旧算不出今天到底是有月还是无月,该死,白白想了这么多。突然,我想到七天以前,十一月二十四日开作战会议的时候,长官提到作战日是满月。妈的,想了这么多,还是长官的作战命令最管用!
我看看表,时间到了。北方的天际亮起了三发红色信号弹,信号弹冲入烟带,将它洇的血红。
“上!上!冲锋!”
我用力踹了一脚身边畏畏缩缩的新兵的屁股。旁边连队的旗手已经跑出去一百米还多,这群怂包还在趴窝!旁边连队的战旗向后扯动着,我瞅着它冲了出去。地面黑暗之极,敌人的探照灯早已经被打掉,我能看见有几挺机枪在漫无目的地扫射。几次闪烁之后,他们就哑了火。我们的人像灰色的夜潮一样逼近,我能感受到他们的恐惧--重武器一个接一个地被击中,自己却只能依靠炮弹爆炸的火光和照明弹短暂的强光来瞄准。他们比我们强大,但是现在它就像瞎眼的巨人。
突然,风起了。有什么东西亮了起来,是照明弹吗?还是有没打掉的探照灯?这光有些奇怪,我停住了步伐,向四周望去。一轮暗红色的圆月横在半空之中,它的亮光把战场映的明亮之极,有如白昼。对于敌人来说,月光是上帝的眷顾;对我们而言……
敌人的重炮轻易地摧毁了我们的37mm轻炮阵地,炮弹爆炸的光芒盖过月光,成为战场的主角。轻重机枪和着炮火的旋律,在淡红的月光之下再添一抹绯红。不断有人被机枪子弹击倒,不断有人被冲击波掀翻。我们卧倒在壕沟中,被压制的抬不起头。派出的五个爆破手连一百步都没能走过,便倒了下来。其中一个人被打断了腿,他离我只有十几步,但在密集的火力网中我们谁都不敢拉他下来。敌人的重炮在打掉我们的炮兵阵地后,开始向步兵阵地猛烈轰击,37,88,105,155…榴弹炮,加农炮,迫击炮甚至还有反坦克炮。各种火炮发射的各种口径炮弹在我们身边轮番爆炸。一个年轻的士兵爬起来,他捂着头,疯了一样爬起来,他含含糊糊地咒骂着,祈祷着。忽然没有声音了,我们回头望去,发现他的上半身被一发反坦克炮削为两截,他的双腿仍然插在泥土里,许久才缓缓倒了下去。
炮击停止了,敌人的步兵发起了反击,敌人的步兵就像黑色的墙,其中还夹杂着高耸的“山峰”。“山峰”轰隆作响,那是坦克和装甲车。我们不可能胜利了,为什么还不允许我们撤退!督战队里有人喊“为国尽忠,死战不退”,但听的出来声音在远离我们。我看了看屁股后面那一群平均年龄十七岁的娃娃兵,其中还有不到十五岁的--去他妈的为国!去他妈的尽忠!去他妈的死战!去他妈的不退!喊这种口号的人都他妈的该死!都他妈的该死!
“我们撤退!重复一遍,我们撤……”
突然,强劲的气流把我掀翻在地,我想要爬起来,但失败了。我看到他们在副连长的指挥下有序撤退。我张了张嘴,血液不断地从口中流出,我说不出一句话。
我用手摸了摸胸口,粘的,热的,有些疼。
月光洒在我的身上,夜风很冷,很冷。
一个人逆着月光走来,他端着步枪,枪刺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举起刺刀,向下刺去。
那是血红的月啊。
月光越来越红,渐渐变暗,最终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后记
十二月一日,老头当掉了自己最珍视的圣米歇尔勋章,像平常一样买了一份《国土日报》,翻开战事报道。今天的标题依然是刺目的红色--“东线大捷,西线依旧无战事。”
老人展开一张信纸,对着窗外的明月给自己久未联系的儿子写一封信。但是他不会收到回信了,永远不会。
2014年09月27日 15点09分 184
为排版贺电!
2014年09月27日 22点09分
排班……这竟然排班了……
2014年09月29日 09点09分
回复 @supper奶昔 :输入法害死人系列
2014年09月29日 11点09分
level 14
无题
锈蚀得不成样子的世界总算是从灾难的影响之中走了出来,人类开始重建起被自然夺走的自信和尊严。他们开始相信,曾经的灾难不过是一场噩梦而已,他们开始自大地认为,只要是拥有人类所骄傲的技术,团结一心,人类辉煌的时代便会重新到来。
但那不过是他们的一厢情愿。
——《辛波尼亚帝国简史》塞缪·冯龙
V.C.2014,A.D.4087
从这一年开始,人类的文明开始重新出现于大地之上。以杜马共和国的遗民为中心,人类又建立起完整的社会体系和新的工业体系。
正是这一副蒸蒸日上的景象,让人类忘记了曾经遭遇过的一切。从维多利亚世纪伊始便开始纠缠着这个世界的亡灵,似乎也随着铁穹的崩塌,被埋葬在不为人知的黑暗中了。
事实是如此吗?
随着人类的复苏,乌鸦们也重新开始行动了。
它们和先前一样,皆是为了分食那理想的尸体而来……
在曾经被称为辛波尼亚帝国的荒原之上,巨大的两轮机械正在驰骋着。
这是一种交通工具,类似上上个世代所流行的“摩托”,但要把这样的庞然大物与那个世代的产物相比,又太过扭曲而畸形了。
复杂而庞大的机械上跨坐着一位全身被厚重装甲覆盖的骑士,他的脸也被长形的面罩遮挡,让人无法一窥真容。他全身上下唯一能用来辨别身份的标识不过是右肩甲上巨大的汉字“零”而已。
骑士正在穿越一座城市的废墟,记得这座城市的名字是“雷欧缇丝”,位于欧罗巴北陆,是一座旧时辛波尼亚帝国的行政中心。帝国风格明显的钢铁高塔耸立在这座城市的各处,
然而这座城市曾被赋予的一切意义,都在“灾难”降临之后消失殆尽。
事实上存活至今的人大都不清楚“灾难”的真实面目,根据幸存者口口相传的说法,造成这一切的原因与一个名为“西斯·弗兰”的人有关。具体的情况则没有人清楚。
无论如何,现在去纠结“灾难”发生的原因早已是毫无意义的事了,作为幸存者后代的他们,职责就只有重建起人类所剩无几的尊严和辉煌而已。
“切萨雷,你已经进入工厂区了,再重复一次你需要寻找并带回欧兰德的物品:生产于V.C.1900年的ID-1890型滤芯十二组,封装饮用水20桶,精馏氯化钠10千克。另外旧的帝国国立图书馆位于工厂区D区,如果可能,请带回一些书籍。愿我们的盟誓永垂不朽。”
切萨雷听完通讯频道中传来的指令,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脑内构建出工厂区的地图,以及他要经行的路线。他对于这样的任务可以说是轻车熟路,雷欧缇斯的遗址的地图他也早已烂熟于心。
精炼厂——净化厂——国立图书馆
根据工厂区的地图,切萨雷迅速地选定了一套曾经用过的方案:先由工厂区环线到达精炼厂,接着再沿着工厂区环线公路前往净化厂,再从工厂区穿过市区途径帝国国立图书馆回到他来的路上。
一切都是如此地简单,又是如此地无趣。
切萨雷也开始隐约觉得这样的工作没有什么意义,仅仅是人类为了生存被迫而为的,就像是动物一般,为了生存而行动,而不是为了更高层次的东西。
只不过切萨雷没有继续想下去,他并不适合去思考这些问题。他只不过是个为了“生存”而生的人。
切萨雷用力地拽开精馏场仓库的大门,环视四周。原本经过抗氧化处理的门上也覆盖着厚厚的铁锈,工厂区过重的湿气让铁迅速氧化,使得经常有人使用的门也很难打开。
他觉得有些和上次不一样的地方,但是没办法明确地指出来。所以切萨雷打算无视掉这种感觉。
切萨雷看了一眼门后的消防逃生图,便按照上面所指示的方位走去。
他感觉到呼吸有些困难,于是打开了外骨骼装甲的辅助呼吸系统。一切都是一如既往的寂静,只有长靴撞击金属地面的声音在偌大的仓库中回响。
切萨雷看见了堆成小山的精馏氯化钠容器——每一个容器中的氯化钠是500克,10千克就是二十个容器。他数好二十个容器,把它们叠放在一辆推车上。切萨雷时刻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点。
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进行这样的任务了,或许是第一百次,或许是第一千次。可就算他不记得了,他也可以申请调出自己的任务档案,上面确凿地登记着他执行任务的次数。
曾几何时,人类连遗忘的权利都丧失了。
欧兰德(Or Land)——在这片被月神庇护*的最后人类领地上,人类的一举一动都被日常用的外骨骼纪录着,包括他们的实时位置、肢体动作,甚至是他们的言语,他们的视线,他们的情绪。而这些数据都通过无线信号不间断地上传到欧兰德的中央伺服器。要是他们想的话,可以查阅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每一天的所有行动。
连遗忘的权利都失去了的人,真的算是“人类”吗?
“这些东西,在铁穹之上根本不可能卖出这样的高价!这种现状所造就的结果是,工人们每月的大部分收入都被用于购买氯化钠这一生活的必需品,换句话说……这是以生命作为要挟的剥削!”
就在切萨雷的手触碰到推车把手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听见了某个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富有激情和活力,仿佛是在控诉一切不公的现状,是在进行代表愤怒的演说。
这是幻听吗?
切萨雷似乎没听过这个声音。又或许是在哪里听过,又忘记了。
总之,这和他没有多大的关系。
所以他选择了无视。
切萨雷将那巨大而畸形的交通工具驶上工厂区的环线公路。工厂区环线公路位于雷欧缇丝工厂区的城市外围,公路的一侧是帝国的高塔,另一侧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原。向荒原的那一侧眺望,只能看见灰白的天空和荒芜的土地在远处连成一线。
然而荒原之上并非一无所有——红绣色的巨大机械零零星星地散布其上。它们原本是被人类所遗弃的废物,现在倒成了人类曾在这一带存在过的为数不多的证明。
切萨雷曾经仔细地检查过那些被遗弃的机械,他发现那些机械多半都是只有些许损坏、完全可以维修后继续使用的——不过那些机械现在也只是被湿气氧化了的废铁了。从那之后他每次经过这里都会感到惋惜,具体的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大概是在感叹:曾经可以随意丢弃的机械,现在的人类需要千方百计地维护和争夺。
“不要误会,我只是没办法看着一个人在我眼前死去罢了。”
又是没听过的声音。
切萨雷开始怀疑自己的休息时间不足……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精神涣散到出现幻听。他想要无视掉,把精神集中在任务上。
他摇了摇头,把视线集中到前方。
可是他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东西。
无尽的荒原上——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缓缓行走着。
为什么?那是什么?
视觉的冲击让切萨雷的信念不再坚定。
“你要去哪里?我已经无处可去了。”
又是……
切萨雷再一次摇头。荒原之上看不到白色的身影了。
这到底是什么?
他想不明白,毕竟他天生就不是适合去思考的人。
切萨雷从净化厂的高塔上俯视着城市。
工厂区的大部分管道都以净化厂为终点或起点,和临海的城市不同,雷欧缇丝的净化厂在净化海水之余更主要的工作是净化整座城市的生活废水及工业废水。
而切萨雷的任务就是从净化厂带回人类现有技术无法制造的净化器滤芯和用于作为样本的封装饮用水。
此刻,他已经结束了搬运的工作,正在纪录着城市的影像资料,这是前往废弃区域的人的例行工作。他一边环视四周,让摄像头记录着影像,一边在虚拟键盘上录入着资料信息。
“V.C.2014,雷欧缇丝,东北风……”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把年份改成了“A.D.4087”。
切萨雷不记得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远离了那些妄想复兴“维多利亚世纪”的人们。
切萨雷是由某个帝国遗民抚养成人的,直到他和他的同伴被欧兰德的“维序者”带走。
然后他们被公开处死。因为他们企图“重演灾难”。
在那之后不久,也许是过了很久,切萨雷开始参与收集资源的任务。
对于那个人,切萨雷没有太多的记忆和感情,也不理解他的想法。
“灾难”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们企图重演一场将人类这个族群的尊严,毁灭得荡然无存的“灾难”?
结束纪录之后,他抬起头仰望灰白的天空。
随后,他又看见了不可思议之事——
——白色的巨鸟。
纯白的羽翼正尽力地舒展开来,露出了其中包裹着的的东西——
这是什么?
切萨雷终于感受到了恐惧。
这是什么?
“你看见了吗?”
有人这么问着切萨雷。
“你知道,那是什么鸟吗?”
有人出现在切萨雷身后。
“那是……乌鸦啊。”
那人继续说,“还有无数的、如那它一般的乌鸦,它们盘旋于‘那个人’的尸体周围,期待着能够分食到哪怕一点点那散发着腐臭的理想。因为那理想的味道对于他们来说简直是最棒的美味,只要尝过一次就会上瘾,无法自拔。”
“可它们只是盘旋着,谁也不敢上前。”
切萨雷沉默不语,只有呼吸慢慢地变得急促。
为什么?切萨雷不禁用嘶哑的声音发问。
“因为它们在害怕。”
什么?
“它们害怕的是自己对于理想的厌倦。这样的话,它们就想不起那无与伦比的快感了。”
对理想……感到厌倦?
“理想是很空虚的东西。如果理想不能付诸现实,在时间的消磨下,最终也只是一个破碎的人形,最终也只是一潭死水。”
2014年09月30日 12点09分 206
无题胜有题,实在是高啊![啊]
2014年09月30日 13点09分
回复 害怕寂寞的怪物 :别黑我[吐舌]
2014年09月30日 13点09分
level 14
切萨雷猛地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宏伟的建筑前。
“辛波尼亚帝国国立图书馆”
这是什么?
切萨雷的大脑一片空白。
对了,在净化厂之后……我要来这里。
可这里真的是我要来的那个地方吗?
“欢迎,切萨雷。”
有人说。
“欢迎来到辛波尼亚帝国国立图书馆——当然这是在你看来的,如果要给这个地方下一个定义的话,大概可以称其为‘世界意志的根源**’吧。”
不知什么时候,切萨雷已经站在了图书馆的门厅里。
他看见了自己面前的那个人。
一头似乎从没打理过的白色短发,身上套着一件像是连体睡衣的白色针织衣物,赤着双脚,就这么朝着切萨雷走来。
“切萨雷,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不只是’切萨雷呢?”
不只是切萨雷?
“对呀,你不只是切萨雷。”
那人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我已经不记得你曾拥有过多少个名字,但是你就是你,这一点从未改变。”
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非要给你一个不变的名字的话,我希望能称你为‘凤凰’。”
凤凰吗?
“对,凤凰。你便是那乌鸦群中的凤凰,你无比地强大,无比地光鲜,以至于让那些只顾着自己利益的愚蠢乌鸦们联合起来,将你视为仇敌。可你是凤凰,无论被打倒多少次,无论被杀死多少次,你都会涅盘重生,如一个皇帝般君临世界。”
切萨雷觉得这样的说辞很耳熟。
可他又确实是没有听过的。
“你在怀疑吗?切萨雷。怀疑我……亦或是你自己?”那人走向书架,从上面抽出一本黑色的书。
切萨雷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于两排书架之间。
他已经身陷于繁复的混乱中。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的,到底算是什么?
“的确,他们曾经被称为理想,但是在时间的消磨之后,复兴人类的尊严这样的事情……也只不过是月神的玩具。”
月神的玩具?
“哼……切萨雷,你知道吗?”那人把书递给切萨雷,“月光,只是阳光的反射……是很空虚的,没有意义的东西啊。”
切萨雷看清楚了那本书封面上的字:
《艾略特理想论》***
切萨雷在废墟中醒来。
然后他看见了“神”。
那畸形而庞大的身躯,不仅让人感到恐惧,更让人无比地敬畏。
切萨雷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艾略特……说到底,你还不是跟我一样的,如月光般空虚的人吗?”
“别和西斯·弗兰一样,让我觉得无聊了哦。”那人说。
“在革新之后,就是灾难吗?”
“因为我觉得无聊了,我想要那些自大的家伙知道……无论他们多么努力地重建人类的文明,无论他们构想出多么完美的制度,到头来,在‘那个人’的意志之下,一切都不具有意义。”
“所以——你就创造出这样的怪物?不,应该称其为‘神’吗?”
切萨雷望着巨大的生物。
“切萨雷,”那人——艾略特说,“你不觉得……人类的文明这种东西,甚至是整个世界的这个不容置疑的存在,它们的意义都只停留在人类赋予的这个层面吗?事实上,这一切对于‘世界根源的意志’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到头来,一切只是你的游戏吗?”切萨雷问。
艾略特答道:“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也不知道结果。”
“意思就是说,我们……身为人类的我们,还有前进的可能吗?”
艾略特笑了。
“你就这么想吧,只不过,究其本源,那依旧只是月光而已。”
然后他大喊:
“来啊,我是太阳,不知索取,只知道给予!”
你是活的还是死的?你的脑子里竟没有什么?
——《荒原》托马斯·斯特恩斯·艾略特
New Prologue-END
BGM:Peace Friend


*来自“伯吉斯”的报告:「从古神尸体中诞生的光神“Ar”为世界带来了光,但祂需要永久地注视着大地才能使世界免于堕回长夜之中,最终祂疲倦了,把自己的力量一分为二。其一为“Ka”,祂是白昼之光,祂使世界永久光明。其二为“Or”,祂是黑夜之光,祂使世界免于被黑暗侵蚀。」
**来自“福克西·威尔逊”的报告:……我从未在如此近的距离上观察到祂,我的心情只能用惊恐和无力来形容……一切的意义都源自于祂的存在,没有祂……一切的意义都没有意义……
***来自“塞缪·冯龙”的备忘录:……我不能将《艾略特理想论》形容为一本书,因为那是所有的可能性……如果要把它全数解读,用11磅的字号打印出来,大概可以装满世界上所有图书馆的档案袋……因为它的可能性……是无限的……
P.S.这算是我一个宏伟构想中的一小部分,如果有一些看不懂的话……还请谅解,如果有兴趣的话,请戳艾略特理想论吧,里面有一点点关于这个构想的资料……
2014年09月30日 12点09分 207
再次斩获前排
2014年09月30日 13点09分
回复 一只中二出墙来 :[黑线]
2014年09月30日 13点09分
回复 Doomsday凤凰 :[乖]
2014年09月30日 13点09分
level 11
《月光》
【月下坟场】
莱安娜手持鹿骨针,动作娴熟地将眼前女子的肢体缝合在一起,女子的身体被切成无数不规则的小块,但是看起来并不凄惨,肢体的断面平滑光洁犹如镜面,没有一丝血液或者其他液体流出,断面处肌肉纹理清晰,皮下的血管里残留的血液依然新鲜,时间似乎在她身上静止了。
缝合并不费力,毕竟四年前把她的身体切开的就是莱安娜,在解剖学上,莱安娜可是当之无愧的行家。
很快,一具完整的金发女体就呈现在莱安娜面前。
已经过去四年了,她还是一点没变,但是莱安娜却好像老了十岁,凝脂一般的肌肤已不在,丰盈的身材已不在,绿色的眸子里也没有了当年狼一般的杀气,为了对付过于猖獗的跳蚤,齐腰的大波浪卷发已经被剪成了齐耳的短发,因为缺少必要的养护,现在她的头发就像是弃耕的麦田里疯狂生长的杂草一样干燥。
好在她的生命力也像杂草一样顽强,现在的她面黄肌瘦,神情憔悴,但是动作比起几年前却要更加敏捷,脚下的步伐也更加稳健有力。
莱安娜将塞在金发女子口中的硬木取出,轻轻吟诵:“ 来自远方, 来自黄昏和清晨, 来自十二重高天的好风轻扬, 飘来生命气息的吹拂: 吹在你身上。”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金发女子全身上下开始剧烈的痉挛,然后她忽然坐了起来,大声地咳嗽着,空气重新充满了她的肺,血液重新灌入了她的心脏与血管,然后,莱安娜看到了她那对漂亮的蓝色眸子,莱安娜知道:她的灵魂也回来了。
金色的卷发,蓝色的眸子,雪花石膏一样的皮肤,心形的脸上分布着比例完美的五官,美丽但是缺乏个性,典型的人造美女式长相。
她是旧时代的遗物,那是一个属于魔法师的时代,那个时代,天空中翱翔着金翅鸟,统治这片大地的也不是比俄罗斯干草原上的野草还多的各路大汗,而是掌握着数万机器的红色沙皇。
“卡米拉,欢迎回来。”莱安娜压抑着心中的喜悦之情,只是轻轻笑了笑,高悬于空的人造月亮洒下清冷的银光,在莱安娜身下拉出一道细长的剪影,投射到卡米拉的脸上,身上,影子似乎在代替它的主人温柔地安抚着自己的爱人。
“莱雅,我就知道是你。”卡米拉本想拥恋人入怀,但是看到莱安娜疲惫的神情与凝重的眼神之后,她便放弃了这个念头,只是手臂环过她的脖子,轻轻贴了贴脸:“辛苦你了。”
莱安娜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感受着卡米拉的轻扶,她的皮肤依然像过去那样细腻,但是缝合处的线头破坏了完美的触感。莱安娜想到:拆线之后,留疤是不可避免的,尽管已经做了最好的处理。
2014年09月30日 15点09分 208
level 11
传言罪孽深重之人的身体被“外科医生”剖开并被置于红色沙皇的月亮之下时,黑暗就会从肢体的断面中流出,罪人将不得不与心底最私密的黑暗斗争,历经如同置身十八层地狱一般的痛苦,黑暗才会离开罪人的身体。这些战胜了黑暗的罪人会被重新缝合起来,回到人群之中。
在经历了这样的地狱之行,直面了自己内心的黑暗之后,这些人将变得恭顺无比,再也不会对社会或他人有任何的危害。
卡米拉在诊所门前的小花园里照顾着还未成熟的马铃薯,莱安娜拿着一张野餐桌布与一个装满热腾腾的莴苣浓汤的陶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房间里传来混着杂音的某个细嗓门的俄罗斯男人慷慨激昂的呐喊:“全俄受苦受难的人民,联合起来!消灭农奴制!推翻新旧贵族统治!由我们夺取政**权!”看来是阿古拉修好了那台伏尔加牌的旧收音机,正巧收到了“人*民舆论党”的广播。
伴随着基里连科书记慷慨激昂的娘们音与秋夜的清风明月,三个表情各异的人悠闲自得地享受着这顿味道诡异的莴苣大餐。
食物很少,但是三人早就习惯每餐都吃得半饱了,不管怎么说,总比没得吃要强。
“这片土地很快就再也长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莱安娜看着花园里的马铃薯,轻轻叹了口气。
“那我们离开这里,去阿斯特拉罕,去莫斯科,还可以去中国和印度,那里有很多比莫斯科更大的城市!”卡米拉的眼睛里闪过希望的光芒,冬日暖阳一般的笑容已经爬上了她的脸庞,“你不再是外科医生,我也不再是前朝遗族,我们一起。。。”
“她不能放弃这份工作!”阿古拉忽然打断了卡米拉的话,语气斩钉截铁,毫不留情。“她。。。啊!”莱安娜用木头勺子敲了敲阿古拉的脑袋,让他不要说话,并示意卡米拉继续说下去。
卡米拉看了看一副受气包模样的阿古拉,然后和莱安娜做了一番短暂的眼神交流,稍稍压低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莱雅,不要再干下去了,这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工作。”
“我觉得我是在惩罚罪孽深重的人。”
“你觉得我有罪吗?莱雅。”卡米拉的语气平和,但是眼神坚定得让人不敢直视。
“你。。。”莱安娜早就猜到卡米拉会生气,也早猜到她会这么说,但是她实在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莱雅,我在月光之下看到了黑暗,我从没看到过那么可怕的东西,但是,我还看到了真相。过程我不想说,但是结论就是:哪怕最善良,最无辜的人,当他被解剖,并被置于月光之下时,黑暗都会从他的身体里涌出。”
2014年09月30日 16点09分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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