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脚下的东西 作者:
@次韵和 【本人为代发】
我们暂时把那两个等待叙述的小东西放在一边,或者我可以先介绍一下他们的名字。
在环形土圈坐着的是年迈的老顽固波俄。
在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傻瓜名字叫奥托蒙。
他们是这个地方唯一会动的的东西,他们将这里命名为“也洱海”,没有人会反对他们,毕竟关于这片低地的命名他们已经争论了太久。久到这里原本的山脉已经被风吹走,只剩下一个大坑。
波俄比奥托蒙焦躁的多,他安静不了三百年,所以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逐渐的,波俄就比奥托蒙年老,因为对他来说,时间就像奥托蒙的两倍那么长。关于这一点,奥托蒙正好相反,他对于时间的看法要比起波俄更加乐观,他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所以他说话很快,因为那些话语还没有传达到波俄的耳朵边上时,下一句话就已经从他的嘴巴里吐出。
奥托蒙就因为这样而显得特别年轻,就好像一个婴儿。
我已经在叙述他们了是不是?如果不说关于他们的事情,我应该干什么呢?这个世界再没有比他们更有趣,也更活泼的东西了。
或者,也洱海可以参加这场竞选,我在上文提到过,也洱海是这片低地的名字,它原本属于一座山脉,但是山脉被波俄和奥托蒙给吓跑了,他们两个太活泼,而且也太过喜欢排场。尤其是波俄,它一直就没有停止过踏步,虽然这里没有其他可以追上他的东西,但是这种踏步在他赶到低地的底部与奥托蒙会面之前都不会停止。
“奥托蒙!”
“什么,波俄?”
年迈的波俄在走近奥托蒙的时候,它忽然喊了这么一句。这个招呼走了很久才到达奥托蒙的身边,但是它也比波俄更快。
“你给这里取名叫也洱海,我也要给一个东西起名。”
“随你便,波俄。”婴儿般的奥托蒙没有移动,只是呆在低地的底部。
“我要叫这个黑色的东西叫做托比!”
“不可以,托比的意思是完整,但是这片黑色的东西有很多窟窿,波俄。”
“哈,也洱海还是高大的意思呢,这里很高大吗?”
“它曾经高大过,我来的时候它是最高的,但是这片黑色的东西从来没有完整过,所以你不能叫它托比,波俄。”
“我当然可以,我同意了你的也洱海,所以你必须同意我叫这个黑色的东西叫做托比。”
“不,命名需要一种规律,它需要符号它的样子,你不能将猫叫做……那是什么?”
“奥托蒙,你当然不能把猫叫做‘那是什么’这太愚蠢了。”
奥托蒙没有回答波俄,他只是抬起头,看见自己来的地方划过一道蓝色的东西,一个他以前没有看见过的蓝色的东西。
“我看见了一个新的东西,它一定是我的朋友,波俄,所以我要给它起名字,黑东西就随你叫托比吧。”
“我也看见了!我要给它起名!我要叫它太阳!”
“你太慢了,我已经给它起名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姗姗来迟的话刚刚走到波俄旁边,“我要叫他卢娜。”这一句话由于体重超标,所以花了更多的时间才来到波俄旁边。
看看,似乎这个蓝色的东西就被叫做卢娜。至少这时候开始,它可以用卢娜这个名字与波俄和奥托蒙开始交谈了。但是卢娜太快了,她几乎只比她本身慢一点点。她不知疲倦的从波俄和奥托蒙的头顶越过,一次又一次。
波俄尝试着和卢娜说话,但是每一次他的话语都追不上卢娜,她的速度对于波俄来说太快了,快到连他甚至不能像奥托蒙一样看见卢娜。
波俄更老了,它的时间在一点点被加快,他的速度也一点点加快,可是他越快,他就越跟不上卢娜。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很久,在这个时间里面,奥托蒙身边来了更多的类似波俄一样的人,他们向着奥托蒙靠近,并且和波俄一样年迈。也洱海变得更大,山脉逃到了离也洱海更远的地方,托比离开了也洱海。
那些新的朋友很安静,但是波俄忍不住开始向他们对话。
“你是谁?”波俄问道。
“我是谁,安伯图。”
“你叫安伯图?”波俄确认了它名字。可没想到它却回了这样一句。
“我的名字是‘谁’,而安伯图是你的名字。”
“我叫波俄!”
“你自己起的吗?”
“当然不是!谁会给自己起名字!我的名字是奥托蒙起的。”
“我不会给自己起名字,奥托蒙?”
“就是正中间的那个。”
“你说的是梅及提吗?”
“嘿,别用那个难听的名字替换奥托蒙,那可是我起的,也洱海里我是老大!”
“我可不这么认为,大堡礁的老大是我!”托比在这时候回到了也洱海。当然,并不是它才回来,它已经来来去去了好多次,只是这时候它刚好回来。
波俄气愤地离开了谁,接着走在接近奥托蒙的路上。这时候他忽然瞥见在他左上方的地方划过一道蓝光,“那一定就是卢娜!”他心想,并且大声的喊着,可惜卢娜离他太远,而话语找不到去卢娜那里的路,卢娜是悬空的,但是卢娜的话却可以跳到也洱海上面,那句话是“这里好黑。”
“奥托蒙!你听见卢娜的话了吗?”
“我听见了,波俄。”这时候奥托蒙变矮了,但是其他地方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也洱海太黑了!我觉得是托比在这里。”
“我觉得是因为你是黑色的,波俄。”
“我才不是黑色的!你才是黑色的!”
“你自己
看看你的
脚,波俄,它和也洱海根本不一样!”
“也洱海有两种颜色!我也有!”
“也洱海就是黑的,所以你也是黑的,波俄。”
这个争论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在这个时间里,奥托蒙变得更矮了,而卢娜也飞快的从他们上边划过,时不时发表一下她对于也洱海的看法。
托比也一如既往的来来去去。
“奥托蒙,卢娜管我们叫做卢娜。”
“她有这个权利,就像是我们可以为对方命名一样,波俄。”
“但是她就是卢娜,她不能把名字给我们。”
“她没有,只是她叫卢娜,而她叫我们叫卢娜,波俄。”
托比在未来的时间的一直笼罩着也洱海,但是很快随着卢娜的到来而走到了其他的地方,每当这时候,波俄就能听见一下细微的声音。这些声音来自于卢娜,但是却并不是卢娜的声音,它们是一种翁鸣,奥托蒙说卢娜得了一种病,她变得不那么蓝了。
“那可不是病,她只是像我们一样,托比也在她那里。”
托比已经很久没有来过也洱海了,当他离开的时候,波俄和奥托蒙显得很高兴。因为也许这样卢娜就不会抱怨也洱海的黑暗了。
波俄在这段思考的时间里离奥托蒙更近了,但是这时候他忽然停了下来,也许是因为他太老了,也许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思考和话语太多了,把他压进了也洱海里面。
这里有一个值得一提,但是波俄和奥托蒙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因为这件事情就发生在眨眼那么快的时间里,有个金色的东西来到波俄和奥托蒙旁边,就像一只苍蝇,但是在眨眼的时间里,它就再次离开。这段时间短到波俄和奥托蒙甚至都没有看到它。
但是时间本身就在流逝,奥托蒙显得特别年轻,就好像一个婴儿。
波俄比奥托蒙焦躁的多,他安静不了三百年,所以他的时间流逝的很快。逐渐的,波俄就比奥托蒙年老,因为对他来说,时间就像奥托蒙的两倍那么长,但是他太老了,所以波俄不再走动。
关于这一点,奥托蒙正好相反,他对于时间的看法要比起波俄更加乐观,他的时间过的很慢很慢,所以他说话很快,因为那些话语还没有传达到波俄的耳朵边上时,下一句话就已经从他的嘴巴里吐出,
他们是这个地方唯一会动的的东西,他们将这里命名为“也洱海”,可惜有好多的人持有不同的意见,关于这片低地的命名他们已经争论了太久。久到这里原本的山脉已经被风吹走,只剩下一个大坑,久到这里的托比离开,又回来,又离开。
在他旁边那个年轻的傻瓜名字叫奥托蒙。
在环形土圈坐着的是年迈的老顽固波俄。
我暂时把他们的等待放到一边,因为故事已经结束了,但是它们还是会继续对话,呆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