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分集剧情
士兵突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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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度吃帖适度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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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帖子还是适度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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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喝水、打牌和观摩打牌、看电视,对着电视感慨千里冰封边防哨所的同仁,因为他们至少还落个伟岸身影和美好回忆。每个人为了打发时间都有许多发明,李铁是把一篇号称两百万字的长篇小说翻来覆去写了至少两百字,老马正研究桥牌,有人一天给战友起十个外号,有人专好把走散的羊只给牧民送回去,就图跟五班以外的人说说话。许三多又开始捅漏子了,按新兵连的习惯把全班内务整理一通,闹得打牌的兵不敢坐床,站累的兵只好换只脚再站上一站。老马只好提前开班务会,给许三多狠狠一通表扬:那意思是不要再发扬光大了。可许三多喜欢被表扬,益发变本加厉了。许三多给自己找着了该做的事,天天按新兵连作息时间办事:跑步、出操,动作不规范却做得倍认真。再有闲暇就把自己那杆五六式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出去对着荒原上的某个点瞄上半天。老马得维护全班安定团结,只好跟许三多单独谈。老马说什么是有意义,许三多引爸的话说有意义就是好好活。老马说什么是好好活。许三多引史今班长的话说好好活就是做很多很多有意义的事情。绕来绕去,真理总归是还在许三多手上。老马气不过,指指五班破落的四处房,说要做有意义的事情,你在这四处房之间铺条路吧,原来这里驻过一个排也没铺成。许三多把这当命令,立刻笑容绽放。老马开始觉得有些后悔。第五集许三多从此以后就开始铺路,先在四处房间划出线条,然后把土翻一遍,拍实,再从荒原上捡来各种各样的石头,拼成图案。大家刚开始看笑话,认为这跟写小说起外号一样只是个打发时间干干就完的事情。从宿舍到饭堂的第一条路初具雏形的时候,大家开始觉得有些不自在。慢慢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大家都心安理得在做一些不打算完成的事情,可有一个傻子却一门心思以惊人的速度和质量要把他手上那件事情做完。兵们仍然在摔扑克,但心里老有一股火冒出来——那个傻子怎么能把那么一件枯燥的事情干得如此充实。思维活跃的李铁开始发动群众,藏许三多的工具,把他在几公里方圆收集的石头弄散。可许三多很木,找不着工具便问班长老马。老马一寻思,修路的主意是他出的。只好一声喝。李铁们立刻说:许三多,你的工具我昨天拿伙房使来着。至于石头就更简单,许三多费点劲捡回来就完了,在这里有的是时间和精力,而且他比别人更多了点耐心。从宿舍到伙房的第二条路开始动工,李铁带头要求老马下令:让许三多停工。老马犹豫不决,许三多也来提要求,他想在路边再种上花,想去镇上买几块钱的花籽。老马立马准假,而且要他去团里好好看看——老马希望许三多就此跑散了心,别再干这愚公移山的事情。许三多一路蹭着拖拉机到了团部所在的镇子。穿上了军装以来许三多是第一次自由行动,一路上感受着这身军装给他这乡下孩子带来的骄傲。成才分在装甲侦察部队——威名赫赫的钢七连,担任机械化突击步兵机枪第一弹药手,和班长排长也混得关系倍铁。成才今非昔比,拉着许三多看遍了战车的每一个座位和射击孔,他告诉许三多他现在的理想是年底做到狙击手。许三多第一次体会到兵还有很多种,他端上杆空枪就以为很威风,可人家是坐上被360度火力武装得象豪猪一样的战车,一个射击日就打掉几百发子弹。许三多将战车上的那个座位细细摸了一遍:同乡又同团,可这个海绵垫的座位离他如此遥远。成才极大方地拉许三多去军地餐厅改善。许三多告诉成才:他现在很忙,很充实,做很有意义的事情。成才搞不明白,许三多告诉他是修路,成才傻了眼。班长史今来餐厅给战友打病号饭,遇见许三多。史班长觉得自己对不起这个兵,尤其是许三多仍对着他一副崇敬之极的神情。史今跟许三多干了杯酒,说我没你以为的那么好。偷偷地给两人付了帐后离开了。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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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李铁拿着扑克牌在算命,算许三多这乡下小子看过了机械化突击部队的精气神后,是不是还能一门心思铺他那路——大家都是曾认真过的人,可一看世界那么大就不好太认真。许三多比老马准的假提前归来,然后去路边种他的花——李铁的扑克牌掉了一地。老马终于忍不住把许三多叫住了,大家期待着他终结那条路的命运。许三多却想起什么——他在镇上给老马买了打桥牌的书。老马愣了,只好问你觉得团里怎么样。许三多可劲点头。班长说跟咱们比呢。许三多挠头道:为什么要比?不都是解放军吗。许三多给大家带来的精神磨难继续,老马开始史无前例地在例行出操外加大训练强度,指望在体力上消耗掉那小子修路的精力。可许三多动作不规范体能却好得出奇,每回跑个五公里越野回来就乐呵呵跟老马报告:报告班长,我去整整咱们那路!老马只好挥挥手,去吧,去吧。路从宿舍向输油管道延伸,李铁对老马的官方发言不再抱任何希望。怂恿起几个坚决的反筑路派,打算趁晚上把那条路给毁了。月光下扛着锹出去,路上很安静。李铁们愣了半天,忽然觉得手上的锹是件很过份的凶器。李铁们说回去吧回去吧,跟傻瓜认什么真哪。——老马在阴影里看着几个没出息的小子回去,吁了口长气——如果那几个浑小子真要毁路,他不知道他会服从多数还是服从真理。老马陪着许三多站了次夜岗,许三多仍是那般浑浑噩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他正在做的事情上。许三多现在学了乖,为防泄密给家写的每封信先向老马做个报告。老马发现这小子精神充实之极,信里写的五班也全不象他看到的这个熊样。老马本想教许三多一些做人道理,也全吃回了肚子里。他偷偷将修好的路步量了一遍——四百二十七米,这就是傻小子在荒原里苦干了半年的成绩。凌晨五时半,老马破天荒地吹响了紧急集合哨,兵们跌跌撞撞跟着老马爬上了草原上兀起的一座山峰。老马昨天接到通知,今天七点钟师属防空营演练导弹打靶机,让五班别把爆炸声当了敌情。老马却决定让他这士气涣散的班瞧一瞧:部队有的是真牛气的——那凭啥咱们就得这个样。老马很激动:导弹打靶机,那是很牛气的事情!是先进的科技……远远一道白烟掠起。老马说瞧见没,干下来啦!全班瞠目结舌瞧着那黑影悠悠在班长脑后飞,许三多:报告班长,还在飞呢!老马说二发命中也成,总之还是牛气。许三多又报告:还没打中!老马气坏了。第三发导弹才把那靶机揍下来,老马也没情绪了,问我要说的大家明白了没有。都嚷道:明白了。老马说明白了才怪,全班都有,向后转,回营。李铁跟老马说:班长,下星期再来次武装越野吧。老马没好气说一边去,对牛弹琴。李铁说不是,跑一趟觉得给劲。老马说你少损我。李铁赌咒发誓:是真的。跑一跑觉得底气足,其实没人说咱们是孬兵,是咱自己说自己是孬兵。老马愣住,看来他今天要说却没吭哧出来的话却真被大家明白了。李铁说其实早都明白,谁都不说,怕人说自个二百五。五班的牌桌今天再没端出来,兵们忽然开始拾掇生疏已久的内务,拾掇完,李铁看看自己写过几百遍的巨著开头,撕了。起外号的兵说文豪不写啦,李铁说写,不过还是先写两千字的实在点。起外号的愣了会,说以后我只好叫你李铁了。老马跟团里通过了电话,欢天喜地集合,告诉大家今天不是在试射导弹,是在试验新型靶机的机动规避能力。大伙瞧他又气壮如牛,酝酿着五班少有的笑意。老马急得跺脚,说是真的,要假了你们往后叫我老狗。全班终于哄堂大笑——老马也笑,这次他打算主动去要求退伍了,自己确实不算是个牛气的军人,那就不好再躲在军装后混一辈子。五班的路现在是全班在修,全班合计干脆又竖起根旗杆。直升机例行巡逻,平日都只是远远飞过,这天却贴得很近——这对五班可是件大事,兵们兴高采烈地招手,直升机晃动机身,礼貌又有些倨傲地打个招呼,飞远了。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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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升机旋翼之下,五班的五条分径赫然构成了一个醒目的五角星形。第七集营部连部的电话一个个打到五班,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怎么会惊动了师里来电询问。老马开始发毛,这路兴许犯了哪条纪律,比如说暴露目标什么的——终于惊动了指导员亲临,众人争着把错往头上揽,气得指导员说:抢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最多也就一团部嘉奖!……嘉奖?!——省过味来的人们开始归功老马领导有方。这是指导员要听的,指导员私下里拍着老马语重心长:这样就对了。连里想给你立功,可你也得给个由头,弄好了咱连里那司务长……送走了指导员,老马心里酸溜溜的。他挺明白自己在这事里属于受教育的对象。为了树典型,集体的荣誉让一个人包揽,这是常有的事,可老马心里觉得窜味,但能在军队干下去的许诺又让他难以割舍。老马的心事很快被除许三多以外的所有人觉察到,众人爱班长,众人又知道班长的心理障碍在许三多,于是许三多又无形中被孤立起来。如果一直是没人答理倒也好了,可许三多在修路过程中享受过一种叫作战友情的东西,就开始有些难受。许三多开始想家,老马内疚地陪伴——五班又陷入一种有话说不出口的僵局。这段时间老马努力工作,以求对得起他问心有愧的荣誉。终于指导员很惭愧地来了,有限的荣誉得留给那些在一线训练的军人。李铁等人齐声大骂,老马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指导员这趟带了团报的张干事过来,张干事想拍些多少有些诗意的题材。众人就准备,李铁把本该自己站的岗换给许三多,乐颠颠挤过来拍照,等老马发现时胶卷已经拍完。老马心里说不出的歉疚,跟指导员说这路其实是许三多发动修的。指导员没感觉张干事却听出了题材,非去见见。许三多的岗位正好在五星的一个端口,身边是没边的草原。张干事看得一激灵,掏出碳笔画了张速写。李铁死活非得把许三多替回去,许三多发现自己又被五班当回了自己人,这是他最大的满足。张干事的那幅速写被登在军报上,那个站在五角星上的士兵被认为是结合了象征与写实精神的杰作。机械化团要求团主官每年进行登车射击考核,团长恭喜张干事那张画拿了全军三等奖,就是看不太明白站岗怎么会站到五角星上?张干事赌咒发誓这就是本团的地盘,团长就有些发愣,他做排长时曾在五班地盘上驻过,动了全排力量修路却因资金种种问题没能成功。张干事就跟团长吹了一通,告诉团长这条路拢共花了五块钱(买花籽),他比老马更会渲染,渲染得团长最后说这样的兵放在荒地上是个浪费,他应该放在这战车里打冲锋。团长的话当作命令落实下去。许三多的调令很快传达到连里,来接人的指导员实在搞不明白这位傻兵有哪里可以让团里赏识。许三多傻了,他去过一次团里,觉得主力部队是个可望不可及的神话。相比之下,破破烂烂的五班更象个家。许三多又开始犯糊涂心思,指导员发现他要带走的人失踪了,哪都找不着。第八集天亮时在草原上快冻成冰棍的许三多摸了回来,他以为耗走了指导员便过了这关。全班霍起,又好气又好笑,不好揍人便痒痒,许三多大笑道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笑到后来就成了哭了。老马说你干嘛不去,啥叫命令你知道吗?许三多知道,可他离开过家,他不愿意再离开这个家。李铁说你必须得去,这是个机会,这个机会有多难你知道吗?五班是没什么机会的。许三多就愣了,"机会"这词他不懂什么意思,可听着吓人。吃完早饭许三多由老马和李铁押送去团部。老马提前打电话跟指导员说没啥事,这孩子真把五班当自个家了。老马笑着说,说着就落泪了。那边暴跳如雷的指导员也有点傻,说带过来吧,就当他昨晚在红三连过的。老马和李铁押运,连踢带骂带拽的,许三多三步一回头到了连部。昨晚的闹剧让指导员对这傻兵有点改观,他现在愿意接受这往常绝不愿要的孬兵。指导员把个不知所措的许三多领到团长跟前。对许三多这见了连长都噤若寒蝉的乡下佬来说,团长简直是个神。团长问修路,问完修路问许三多家,又问许三多愿不愿意来公务班。许三多问明白公务班不配枪就不愿意来,团长问你打枪很准?许三多觉得当兵的没有枪就很亏。他认真地告诉团长他想学打架 ——他还惦记着爸在车站挨打的事情呢。团长问明白就哈哈大笑了,这意思肯定不对,可团长喜欢有斗志的兵。全团最会打架的自然是侦察连。团长说你去钢七连,我瞧你能把路修好就能去钢七连,不过我希望你除了打架还能学会点别的。指导员傻了,钢七连是全团的骄傲,训练最严苛的连,也是淘汰率最高的连。钢七连连长高城看着许三多,如同中了一发澳洲土著的回旋飞镖,转了个大半年,胡汉三又杀了回来。军人世家的高连长为了他的连队荣誉,要把许三多给打回去。班长史今终于提出要求:他要这个兵。没什么理由,他就是想要这个兵,他保证把这个兵带好。高城终于有点犹豫,他在钢七连从排长干到连长,可以不给团长面子,却真不能不给史今面子。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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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插楼吗?~加油!继续!~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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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集中国军队正在掀起一场触及筋骨的改革,那场很不公平的夏季演习便是试图改变军官和士兵们作战意识的一个部分。传统的侦察兵是从部队的精兵中提拔出来的,是一支战斗力最强也最能负担战场压力的部队,可面对肯定比夏季演习更为莫测的战场,一支装备了自行化光电设备的侦察部队应该归入指挥控制通信作战系统(C4I)而不是战斗部队,侦察兵是眼睛而不是尖刀,如果需要尖刀的话,就培养象特种兵那样专业的尖刀。这样的论题在团部和师部的会议上进行,但总会有人提出这样的问题:那么钢七连的传统呢?钢七连的荣誉感简直是咄咄逼人的,他们如何延续他们的荣誉?有人反驳传统是可以培养的,钢七连的荣誉会在新的装甲侦察连得以延续,装备换了精神不会换——但是装备换了人得换,操作那些复杂的激光红外装置和桅杆式瞄准具可不是传统侦察兵擅长的事情,那要求相当不错的物理和数学底子。钢七连将分散编入各机械化突击步兵连,整支军队都在这样改变,相比之下,钢七连真的只是沧海一粟而已。许三多的夜间射击没有让人失望,而且他那份实在很适合教那些到了夜晚就抓瞎的新兵。正在师部开会的团长接到了对许三多的表扬,将许三多一车载了回来。在车上团长问许三多对七连的感情,越听就心情越沉重,跟许三多说起心事:刚当团长的时候,他天天就盼着换装新型坦克,但后来他有点怕换那种坦克,因为老坦克是四人组而新坦克是三人组,那意味着四个人中间就要走一个人,他难以想象那些遣走的兵是何心情。许三多听得莫名其妙,团长先回了团部。团长司机和史今是同乡,便有口无心地问:尖子,你们班长走了没有?许三多傻了。许三多以冲刺速度赶回营房,然后松了口气,连长和伍六一都在,史今也没走。许三多笑了,许三多说吓死我了,班长,有人造谣,说你要走。然后他不说话了,因为看见伍六一手上拎着包,而班长的铺已经收拾得就剩光板。史今笑,说就没告诉你,不知道你一去这么久。许三多说不是说三班搞好了就给你提干么?连长你说三班是不是最好的。干什么让班长退伍。连长高城今天很火大,看起来脾气不好,说七班当然象样。可是…,这话谁告诉你的。史今跟许三多使个眼色,笑,说许三多你个聪明人怎么还这么傻呢。三班好,我当然高兴,可这跟我退伍不退伍有什么关系。退伍报告是班长自己打的。钢七连可不想班长走。史今说许三多你哪都好,就是太恋人。连长,我是要走的人,说话也不避讳你啦。许三多你这两年是长大出息了,我知道你为啥这么长出息。可你都二十一的人了,不能光靠别人哄你活着,你得对自己负点责,别见天把些个想头全放在别人身上。许三多说我不管,班长指哪我打哪。史今瞧一眼背过身去的连长,说瞧瞧瞧,还真把自己当孩子了。你也是个老兵了。许三多不管不顾了,回身就抢伍六一的包,抢在手上抱着不再放开。没得理讲啦,什么老兵新兵的,滚他个蛋的,言而总之班长别想走。史今就笑,捋捋许三多的头发,伸手过来拿包:许三多别傻,我就是个班长嘛,班长几年就要一换的,又不是你爹。……啊唷,糟了,你可别哭,你要班长走的时候以为你跟那个新兵蛋子没区别啊,那你就哭。许三多攥得很死,不说话。班长只好一个一个扳开他手指头,扳到第三个时班长看他手指头攥得发乌,就愣住了,愣了一会眼泪倒先流了出来。于是许三多的手松开了。史今从许三多松开的手上拿过自己的包,对连长说:我想再去看一眼咱们的车。连长说我陪你去。伍六一和许三多跟着要去,连长忽然就火大,连长说你们俩都别去!我怕了你们!在军营里流眼泪。我一百十好几号人都打仗的!要哭回头送站时哭,要走的人多了!我他妈陪你们一起哭!——连长抢了班长的包,拥着班长一起出去。低着头的史今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抽吸的声音。许三多和伍六一木立着,伍六一忽然就嚷嚷起来,他认为是许三多把史今挤走的,这有部分是实情,许三多闷头闷脑,为对得起和班长的那个诺言凡事力争第一,第一是只有一个的,他拿了别人就没这个机会。改革裁军的部队淘汰率惊人,稍走下坡路的兵就得走人,何况史今这人又不吵不争,一听改编的消息倒自己先打了退伍报告。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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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一嚷不下去了,他也知道这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钢七连的改编,但他无法原谅许三多,明知道不对,但他心知肚明,知道自己是个犟性子外加死心眼的人。除成才去了红三连,侥幸逃过了这次筛选,七连的每个人都面临着这次改编的生存危机。每一个人都清楚,连里团里有意无意进行的每一次测试、日常的一言一行都关系到自己能否在这里呆下去,而七连的人都被荣誉浸透,"淘汰"两字虽不是世界末日可也相差不远。许三多暂时被提为班长,和他那位冤家对头伍六一共事,在步战车里,他坐上了昔日班长史今所坐的那个座位。不论许三多如何表示友好,伍六一对他再没有过好脸,伍六一开始玩命地和他比,比一切,细巧的粗重的,比文的也比武的,比土木作业比野战行军,比潜伏比侦测地形。许三多则是玩命地输,有时候似乎是故意地输,这让伍六一越发恼火,比较成了一种对自己也对许三多的折磨:比谁能一口气做三百个俯卧撑,比全副武装再拎着两箱机枪弹跑五公里越野。许三多在身板上本来就不如伍六一,直被他比得筋疲力尽。一想到自己是挤走班长的原因,许三多就有些心灰意冷,他不想再抢走任何人的机会了。第十七集成才忽然来找许三多,邀许三多去团里那家军地餐厅吃饭,说吃饭其实是喝酒,喝了酒的成才伏桌大哭——他转了志愿兵,也做了班长,却是去草原上那个许三多呆过舅舅不痛姥姥不爱的五班去做班长——原来的班长李铁屡屡显示着写作才能,而且那篇被班长老马骂了个臭死的小说终于发表了,这很被团里器重,李铁被调进团直做公务员。许三多惊喜地去看李铁,这昔日的孬兵脸上有小小的惭愧,更多是终于出头的得意。两人关系不象从前那样近了,李铁表示出淡淡的优越感——他远离这场淘汰的轩然大波。代理班长许三多也面临着一个是否转志愿兵的问题,成才劝他三思而行,三年兵役已经只剩下半年,转成志愿兵意味着要再呆至少两年,曾经是最有前途的钢七连现在成了全团最没落的连队,那么许三多这样做还有意义吗?——许三多第一次反驳了他:连长高城的口头禅说得很明白,每个人都想过好日子,可我想要的是用得上的兵——七连的荣誉感啊!成才同志不是那么容易服气的,他说连长是为战争而生存的,我们这些小兵为生存而战争。再说连长自己不也因为这次改编惶惶不可终日吗?连长高城并不象成才说的那样惶惶不可终日,他仍然在训练,仍然试图在这支就要散了的连队维持住七连的荣誉感,而且换了新的口头禅:不管去了哪里,我要你们记住,你们的任务就是训练,训练,继续训练。班长成才被指导员用摩托车送去五班的时候,七连仍在操场上走着昔日的风采,许三多试图把七连的荣誉传达给新来的七连第5000个士兵。成才在身后大喊大叫着:许三多,我走了,许三多,你好好混。许三多头也没回,如果是第一年当兵,他会不管不顾地回应,如果是第二年当兵,他会因成才的破坏纪律生气,可现在是第三年,当到第三年兵的许三多在大声的口令声中想喊出自己的酸楚。许三多在保养车,伍六一来了,神情很古怪,他要打锤,让许三多掌钎。打完了锤,伍六一一屁股坐下来说:想不到这是真的。第一批分配名单下来了,伍六一在此前一直使劲把那当作一种谣言。维持幻象是很费劲的,终于接触现实的伍六一在心理上几乎进入虚脱状态,他争,他抢,做种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不是为自己,这个死都想做七连鬼的七连第4900号兵不愿意看见七连解散。从来不打听的伍六一开始做包打听,他打听到那份名单上有自己,有很多人,但是没有连长和许三多。没有名字是什么结局。那可能就是等着打包回家了。往日的恩怨忽然淡了,伍六一坦白:他对许三多一开始就没好脸,那是因为嫉妒,许三多太象家乡人了,只有家乡人才有许三多那股傻劲,而自己在几年士兵生涯中已经把傻气扔得干干净净。他不可能把许三多当朋友。许三多目瞪口呆,傻也会让人嫉妒吗。伍六一点头不迭,预言许三多几年后会怀念自己当年的傻气。伍六一继续说:后来对许三多没好脸,是因为班长太疼他了,而自己大个子装了个小心眼,总觉得班长只能是自己的,因为象许三多被班长带出来一样,伍六一也是这么长大的。伍六一说你知道班长为什么从来不和你一起洗澡吗?因为被你砸出来的伤从来没有好过,这话不该说,可我就要去别的连队了。记得一个人的好处,总强似记得一个人的坏处吧。该来的终是要来。连长木然地宣读完第一批名单,看着他的兵。连长想这个连就算不存在了,全散了。让他意外,士兵们全靠自觉维持着往后几天的纪律,钢七连的军纪达到前所未有之好。连长就想这几天实在应该载入连史,如果七连的连史还有人继续写下去的话。然后各连就来领人,一个连的兵站在操场上,被各连的连长指导员一个个领走。七连的兵到了哪里都是被抢着要的,那是骨干。伍六一就被红三连和机步一连抢破了头,最后他去了机步一连,全团在军事素质上仅次于钢七连的连队。第一批名单要走掉三分之二,来领人的连长和指导员谁心里都明白,带走一个连长的兵对他意味着什么,只好很内疚地给他派烟。连长把烟嘴都咬烂了,他想开两句玩笑,张嘴却怕哭出来,连长只好说你们这帮王八蛋在分我的肉啊。第二批名单再下来时连长已经麻木了,好在没有第三批,第二批已经把人派光了,只剩下一个连长高城和许三多。连长仍是连长,许三多仍是班长,只是没了他们的兵。连长就说好样的,给我留下一个兵,以后我是你连长,也是你哥们。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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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没回答,陪爸逛小镇子,平原上的一切对山里来的爸是新鲜的,可爸没心情看,儿子的役期只有半年了,他希望儿子回去跟自己一起发财。许三多说爸,你来得真巧,前几天我正想走了。可这几天我又想过来了,我不愿意离开部队,我可以告诉你我喜欢军装,喜欢枪,喜欢战车,喜欢训练,可这些都对又都不对,我应该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做这样一个人。伍六一一直用种监督似的眼光盯着两人,到这里终于说:老伯,我和许三多不是朋友,但我应该说句公道话——许三多,是我认识最优秀的士兵——您就让他干吧。爸终于是没能说动许三多,在团招待所住了两天。许三多知道以爸的势利绝不能容忍他在这儿做那个空头班长,伍六一帮忙到底,带爸去机步一连参观,让自己的兵叫许三多为班长,爸看了士兵,也格外破例地上战车坐了一趟,昏忽忽地下来,爸不敢再说什么,震住了。爸走时,似乎有话说不出来,最后说有时间回去看看你哥吧,一乐怪想你的。爸走了不久,前途未卜的许三多转为志愿兵,在他这种境况下还转志愿兵的人极其少见。特种作战大队副队长铁路来到机步团,他就是那位夏季演习中以少数兵力与红军打成平手的蓝军指挥官,因那次演习引起的改革改得团长至今肉痛。铁路冲机步团而来——特种兵成员来自野战部队最精锐的士兵,而那次演习打出了他出于职业的尊敬。他尤其记住了一个叫许三多的士兵居然生擒了一名特种兵,那是多年战史上未有过的事情。团长老实不客气地说门都没有,许三多不给,这兵我一直在观察。本团也要成立特种作战分队,这兵得留着抱窝下蛋。铁路就笑,团长给他也不能就这么要,得经过全师范围内的竞赛和筛选,特种兵贵精不贵多,全师就要三个人。许三多正陪团里选手去参加集团军军事十项全能,只剩一人的钢七连是没有参赛资格的。许三多第一次没有上场——场外指导,高城现在是装甲侦察营营长,他有几个兵也在参赛中,便在场外照应。伍六一现在成了机步一连的尖子,他比以往更为沉默,在场上却接近玩命。伍六一几乎把赛中所有的第一全包了圆,成为这次比赛中的明星。高城和许三多却极为担心,他们对伍六一太熟悉,知道他技巧上并不娴熟,完全是拿体力来拼的。伍六一下了场就瘫了,高城检查着他的伤势,以前连长身份大骂他胡闹。伍六一苦笑:他志愿兵快干到年头了,再不拼就没有提干的机会了——再大的理由大不过生存,高城默然。赛后是压轴戏——几个没有公开部队番号的士兵在场上做技能表演,他们轻轻松松破掉了伍六一方才玩命造出来的纪录。全场惊呆,伍六一的面色也不太好看。第二十集许三多看见阔别日久的袁朗也在其中,于是他知道那几个是特种兵——这对参赛的那些目高于顶的尖子们无疑是一个强刺激。许三多想找袁朗叙旧,几名特种兵却表演完就上了一边等候的车,一言不发地走了,似乎做什么都要个神速和神秘,许三多回到空空落落的七连,却发现袁朗笑嘻嘻地坐在宿舍等他——来看他的小兄弟。袁朗告诉许三多:他们要扩大兵源,许三多所在师也将进行选拔。袁朗以前还担心许三多因为太过孩子气而输掉这场竞争,现在看见许三多的处境却相信他终于长大。许三多对那支部队心驰神往却又充满疑惧,袁朗说想都不要想,要当兵你就要当最好的兵,你在这个空空荡荡的连队苦苦看守着什么?不就是这个信念吗。铁路提出的选拔方案别出心裁,他不需要搞什么竞赛,能进入选拔的兵都已经在无数次竞赛中证明过自己的能力,他觉得那些数据也证明不了更多。士兵们要做的事情极其简单,他在某处的山头上(没有具体座标,只有地形参照物)开车等着,他的车上有三个空位,他将带走前三个到达的士兵。其实没他口头说的这么简单,为了到达他所说的那处山头,士兵们得通过种种明哨暗岗,为此他借用了师里非常规作战经验最丰富的装甲侦察营,中间还穿插了几个他带来的特种兵,中途士兵们必须深入"敌"阵地完成地形测绘,那是到他车上后必须交上的一份书面作业。全程直线距离一百公里,每个兵负重三十公斤,却只许带一盒午餐肉,除了一个指南针以外不许带任何导航仪器,唯一宽松的是每个士兵可以选择自己最拿手的武器。团长没好气地说你干脆把他们绑起来机枪扫射,然后把没打死的带走就完了,你的兵是这么练出来的?几个特种兵微笑,他们是比这还要严酷才练出来的。入选的兵集合,听着袁朗宣读规则,心里一阵阵发凉。许三多惊喜地发现成才与自己同列——成才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他跟许三多说我看见你们修的路了,你能从荒漠里走出来我也能。卡车前往赛区,为避免士兵们有参照座标,整辆车都捂得严严实实。伍六一拿着班用轻机枪,成才选择了情有独钟的长程狙击步枪,许三多却拿了支平平无奇的自动步枪,中间还有一些分散到各连队的原七连兵。得知扮演假设敌的是高城率领的装甲侦察营,他们觉得七连又聚在一起了。成才说我们三个一定要坐上那辆鬼车,伍六一说你有没有团队精神?我们全体冲上那个鬼山头,看那些神气十足的特种兵脸红还是脸白。话是这么说,真到了那片空空阔阔、一无遮掩物的草原上,下车十分钟,三分之一的兵身上的激光标靶就冒了烟——这种场地正好是装甲侦察营那些高机动车辆大展身手的地方,伍六一几个老七连兵跳进了干河沟里逃窜,大骂着高城怎么对老部下下手这么狠。高城在草原上布防,除了那些高机动平台的明岗外,他也在各处布下了许多暗哨,高城并非想跟自己的老部队作对,但他一生中在军事上还从未有过留情的念头。他去察看俘虏,将一批下车便夭折的兵原车送回。一个貌似坚强的老兵开始骂人,哭得极为伤心,高城心里忽然有了一丝恻然。他驱车回指挥所时几乎压到一个伪装良好的老七连兵,那个兵极其硬气,看车压到了跟前仍一声不吭地潜伏着。高城四顾,左右无人,装没看见一样将车掉头,他不愿意就这样拿掉一个士兵的机会。那名兵坐起来,犹豫一会把自己的激光标靶弄得冒出了烟,翻出了挂着的黄牌,很有点怆然地坐在草地之上。高城驱车回来,带着那名沉默的士兵离开。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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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集特种兵的作战法则与许三多们以往所接受的不太一样,特种兵的战争似乎永远是在敌数量占绝对优势的情况下进行,所以保全自己的生命成了第一要务——生存,而后将任务完成。这也就是铁路制订那套选拔规则的目的,他只要活下来并完成了任务的人。许三多们在荒原上开始了举步维艰的生存。野外生存训练以前也曾做过,抓些野兔山鸡田鼠什么的做了来吃,倒更象一场风味十足的野餐。但现在不一样,不威胁人的生命却真正关系到今后的生存方式,能否做全国最牛气的军人。许三多们饿得眼冒金星,把铁路和他的特种兵骂了个臭死,越骂却越向往那不一样的军装和训练。几个老七连的兵很自然地聚集在一起,草原几乎没给他们提供任何隐蔽之处,几公里外便能看见哪怕手电筒的微光,生火成了只能小憩时想想的奢望。那筒午餐肉实在太微不足道了,甚至维持不了他们一小时超负荷运动的热量。第二天晨光初露的时候,伍六一生吞活剥了一只田鼠,他无动于衷地看着周围快吐了的战友,淡淡地说这不是演习。你们会被淘汰,而我能赢。那点相对清淡的草根是绝满足不了身体需要的,大部分人都开始吃。侦察营的车辆仍在周围巡逻,一个士兵在追赶一只野鸡时被带走了。傍晚,一个士兵终于脱水,伍六一们发射了求救的信号弹之后,连忙逃离现场。入夜,这个小集体出现分裂现象,草原上的山这座跟那座实在没有多大区别,给的那几个参照物根本不太管用,于是一拔说十二点方向,一拔却认定了九点方向。全赛程的时间只给了两天三夜,走错方向的人是不太可能还有时间走回头路的,而谁也不会相信别人的直觉。说九点方向的只有伍六一和许三多两个,士兵们分成了两批进发。伍六一和许三多走了一段,成才不好意思地追了上来:想想还是你们靠得住,两个老乡。指挥所里,张干事和他最近着力培养的助手李铁正在创作新闻,将此形容为新作战新观念云云,我战士龙腾虎跃,力克难关再创高峰云云。高城查夜哨回来,没好气地表示很愿意把两人放到荒原里创两天高峰,如果他有这个权力的话。铁路回来,他今天又逮了九个,加上栽装甲侦察营手里的,"在逃"的士兵们只剩下四分之一。高城很有些恼火,问铁路如果一个没通过的话他会不会空手回去?铁路毫不犹豫地点头,他进入特种部队便是武装泅渡二十公里,完成任务后又因风暴耽搁,在方圆几百米的礁盘上呆了整整四天。成才和许三多终于在草原上发现了一些熟悉的景物:他们来到了五班驻地附近。方圆几十公里都没有屏障,他们想起五班整日无人关顾的仓库,决定去那里休息。到了仓库却不愿意撬锁,因为那明摆着要今晚站哨的兵受处分,又换了辙去伙房。伙房里的新鲜蔬菜、肉类和剩饭对三人实在是个太大的诱惑,伍六一还咬着牙没说,成才却想要吃点。许三多死活不让,因为假设敌情是在一片漫无人烟的荒野之上,那又怎么能有这些人工食品。成才气极,说我吃,等你饿趴下了我来背你。许三多无奈,说你吃这个,我本来就准备谁顶不住了再拿出来。第二十二集那是许三多的午餐罐头,这小子根本连开也不曾开过。成才终于没有动伙房里的东西,但也没有吃那听罐头。五班的兵在看电视,最近很火的一个电视连续剧,乐声与台词缓缓飘来,成才听着,益发感叹做一个好兵的不易。第二天下午,三个精疲力竭的人终于在一处海泡子(草原上的一种积水湖)跟前发现了那处要求测绘成图的布防阵地,这意味着几天几夜的功夫没有白费,他们终于没有走错方向。好容易等到天黑,几人推断阵地上肯定有热成像红外监视仪,但海泡子里水凉,可以在泡子里降低体温后再潜入。说来容易,草原上昼夜温差极大,以几人所剩不多的体力实在是强撑过一道酷刑。成才担任掩护,许三多和伍六一分食了那筒罐头后,爬进了泡子里咬牙顶着,感觉着宝贵的体温一点点流失。终于完成了测绘任务,撤出时却被阵地上足足一个排的驻防兵力发现,伍六一也许是吃田鼠太多招了报应,一脚踏进田鼠窝,脚被狠狠地崴了一下子。成才用狙击火力打退了追赶的士兵,两人终于撤离阵地。成才高兴得哈哈大笑,脱离阵地后就再没有伏兵,他们离铁路标定的山头只有二十公里。他一开始的预言马上要实现了——三个人一起坐上那辆通往特种兵的鬼车。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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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六一的脚已经肿得不成话,撑着走了几公里后终于需要搀扶,而这时又发现了几个和他们同样筋疲力尽跨越艰难到来的士兵。到这时候就成一场赛跑了,几个人清清楚楚地对视着,开始向终点狂奔。许三多和成才死活要搀着伍六一,伍六一说我不行了,你们放我下来。两人没听见一般,任几个对手从身前超过,又玩命奔跑着超过几个对手。终于翻过了一座山头,铁路的那辆猎豹车已经在望,三人振奋,将对手们甩下了几十米,却看见一个刚从山弯里转出的兵倒在汽车跟前——那是第一个到达的兵。三人愣住,他们慢了下来,伍六一大急,强挣开了两人的手,已经只剩下两个名额了,你们还拖着我干什么。成才愣了一下,放开伍六一跑开,没了羁绊的他立刻跑到了前边,许三多却仍死死拖着伍六一不放,眼看着对手从身前超过。伍六一不知道许三多到底在想些什么,成才即将到达,只剩下一个名额,许三多带上他又还有什么意义?他忽然明白许三多要做什么——许三多想在将到终点时装作不支倒地,好让自己坐上那仅此一个的座位。伍六一开始大骂起来,许三多一声不吭地背着伍六一跑:是的,昨天坚决不吃违规的食物,今天却干出这种逾矩的事情,他不是一个好军人,可许三多永远抛不开他的多情。成才已经到达,冲这边大叫着,许三多忽然听见背上砰的响了一声。许三多惊讶地回头,伍六一手上的信号枪仍在冒烟,他发射了求救的信号弹,求救意味着弃权。什么都来不及说了,许三多将伍六一放下,冲向终点。他大叫着,最后的冲刺速度惊人,在冲刺中许三多刚流出的眼泪被风吹干。许三多以领先对手半个身子的距离冲到铁路跟前,铁路第三次摁下秒表,以后到达的士兵便跟他无关了。许三多回头看山梁之上,伍六一正被抬上救护车,临行前向他招了招手,笑得象大男孩一样。铁路没什么官架子地说:三位请上车,到车上交出你们的测绘作业。如果你们还扛得住往下的考验,你们很可能是我的部下。迟来的兵坐在山头上流泪,军队的竞争也许激烈,但还少有弄到象现在这样短兵相接的时候。高城来领这些失败者,他觉得无论怎样这都是些好样的兵,无论怎样大家今天也都尝试了以前没做过的事情。高城欢迎这里的每一个兵来他的装甲侦察营,他相信他的侦察营总有一天超过高傲的特种部队。车队回发,假设敌和淘汰兵都同样垂头丧气,这场比赛只有三个胜利者,都坐在铁路的车上。铁路对那三份来之不易的测绘图表示满意,他把着方向盘跟那三人说::你们别怪我,美国的海豹突击队号称万里挑一,咱们人比他多,只好十万里挑一。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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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许三多回部队的第一件事情是去看伍六一,后者已经进了医院。成才死活要一起去,并且倾其所有买了大量的营养品,许三多看着成才从未有过的出力忙活,他是从不挑刺的人,今天却瞧这老乡不顺眼,他忘不了成才先扔下了伍六一,虽然那并不影响事情的结局,但却伤了许三多的心。机步一连的连长也来看望伍六一,说看望,却是恼火地踱来踱去,对伍六一大发脾气——因为训练过度积劳成疾,伍六一的右腿肌腱已经完全拉断了,一个一条腿用不上力的人怎么能做步兵。伍六一微笑着,似乎这是个他早知道的结果。他说我不会离开部队的。不离开又怎么办,就这么一瘸一拐在连队里呆着?伍六一说我不会离开部队的。连长说我知道,你来一连时间不长,可没少给一连挣荣誉。连里会想办法。伍六一说我不会离开部队的。连长自己说着说着就有些眼圈红,便放弃了立场,说你别再说了,连里想办法,司务长刚提干,我看你做司务长一点问题也没有。许三多和成才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一边呆呆地看着。就算伍六一真做了司务长,他们也想不出那个做了司务长的伍六一是什么样子。团长瞧着许三多和成才,这回挑走的三个兵倒有两个是机步团的,实在有些让他肉痛。团长说你们舍得机步团啊。成才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许三多却说报告,舍不得。团长笑,舍不得怎么办。许三多希望团长想办法把自己扣下来。团长板了脸说那你又要去参加选拔。许三多很后悔,几年来碰见争名次的东西都要去争一下,这回发现不对,晚了。团长笑,拍着许三多说好好干,你是个好兵。团长一走,来调档案的袁朗差点没把许三多锤趴下,欢天喜地拉了两人去喝庆功酒。袁朗神神秘秘地告诉两人他的部队可能是全国唯一一支不断参与实战的部队,想象不到的情况下把他们从直升机上扔下去。袁朗给两人看臂上的一个伤疤,告诉两人是贩毒马帮的 M16钻出来的枪疤。两个和平年代的兵傻了眼,连团长身上都没有那个东西。成才一直瞅着袁朗包里的档案,一生的前程就装在这个包里了,他很想看看写的是什么,袁朗却坚决不让。许三多给家里写了最后一封信,他就要离开机步团了,他在这个地方呆足了三年。红三连为成才举行了告别晚会,七连只有一个人,许三多是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告别仪式的,只好旁观,回七连许三多一间屋一间屋地扫地,这就算是告别吧。门外的拐杖响,腿上打了钢钉的伍六一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他是离开七连后第一次回来,跟许三多自嘲地说,到了发现七连才是自己的娘。许三多问他以后是不是就在一连做司务长了,成才问过好多次,催这事一定要抓紧办,夜长梦多。伍六一不置可否,说刚往上打了报告。又一届新兵连训练完毕,新兵马上就要搬进来,机步七连将在原有的七连基础上建立。许三多两人被袁朗开着猎豹接走的时候,新兵正搬进营盘,新兵挨熊,老兵炫耀,一切跟许三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袁朗开着车却不是奔车站,问去哪,袁朗淡淡地说咱赶时间,那边等着。车直接开到了陆航机场,三人钻进一架直升机。袁朗跟那驾驶员挺熟,说兄弟悠着点,这两人第一趟坐,不过以后怕是得常坐。驾驶员心领神会地挤挤眼睛。直升机腾空而起,许三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鸟瞰了生活三年的这片土地,那位驾驶员飞得极为凶猛,在空中的高速和高度下,许三多第一次发现以往威风凛凛得让他神痴的战车原来那么缓慢和渺小。成才兴奋得不行,闷罐子车和直升机,多么不同的两种待遇。哪怕袁朗一再地给他说明,这是作战需要。袁朗不知给直升机驾驶员使过什么眼色,驾驶员便在空中使坏,成才下机时晕得不行,袁朗反倒很诧异许三多的若无其事。许三多说晕过一次。袁朗说狠狠眩晕过的人是不会再眩晕的,这是特种兵训练的宗旨。他问许三多怎么晕的,许三多老老实实说玩单杠。袁朗哈哈大笑。这是丛林遮掩中的一处军事基地,与机步团相比完全是另一种地貌。许三多走在一群剽悍而目光锐利的人们中间,他和成才仍按机步团的习惯,见军衔高的就举手敬礼,走到人多处,抬起的手根本放不下来。袁朗坏笑。特种兵是极其职业化的兵种,没有一定的苦练和经验根本无法进入这个圈子,所以这里随便拎一个都是经验丰富的尉官,象许三多和成才这样以士官身份来接受训练的反成了稀罕物。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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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集成才终于要回去了,他告诉许三多他要回机步团红三连五班,他跟许三多明里暗里争了许多次,却从一开始就明白他热爱的军队其实需要的是许三多这种人,他很想做许三多这种人,可关键时候总是做不到——如果他没有跑到红三连去苟且偷安,如果他没有扔下伍六一,如果最后的试炼里他决定为队友付出生命,他就做成了许三多这种人,可他做不到。他想回到起跑线上重新去做。生存好象不仅仅是要人学明白生存的手段而已,许三多忽然觉到了独自呆在七连时都没有感到过的孤寂,成才、史今、伍六一这些陪他渡过了过去时的人,忽然一个都不属于他了。同来的四十二人也淘汰得只剩下十个人。许三多有些茫然,茫然的许三多急需找到一个目标。许三多眼里的人生是这样的——军队不断给他新的目标,他突击,冲刺,通过,人生意义莫大于此。他感激军队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军队给他目标,常人绝没有这样明确的目标,常人也绝不会去追求这样的目标。袁朗笑了,袁朗又恢复成那个好开玩笑、阅透世情的袁朗。袁朗说你已经受训完毕,剩下的你自己学了,我的小兄弟。这三个月你已经发挥了最大的潜能,我保证你一辈子也没这样学过东西,几乎连睡觉也在学东西。现代人太懒惰,大家都在一知半解地卖弄皮毛,我们只好勤奋学习。你如果能坚持这样学下去的话,我保证你能成为最优秀的特种兵。许三多今年将渡过自己二十三岁的生日,许三多觉得什么也不懂。袁朗说那么你是个聪明人。袁朗将一个特种兵的臂章递给许三多,恭喜你了。我们这个团体还很年青,很多人远不是那么沉稳,我们大家当你小弟弟,但很希望你这个小弟弟把你在七连看护的那种东西带到这里。许三多从此以后是特种兵许三多了,那不仅仅是有好几套适应各种环境的作战服,身上配长短四种火器,来来往往乘坐直升机和高机动战车。继七连教会许三多自豪之后,许三多忽然明白有一种东西叫骄傲,他也明白这里的兵们为什么都这么骄傲——能征服这么多非人所堪的事情,和这么多愿意为你挡住枪弹的人活在一起,你没法不觉得骄傲。第二十七集许三多执行任务,第一次任务是参与演习,许三多在那些年青的装甲兵上似乎看见自己昨天的脸,第二次任务是担任丛林战教练,许三多所在战斗小组全歼了一个精锐的侦察排。袁朗老实不客气地说别看给你一杆枪,给你一个合适地形,你现在能拼掉一百多号兵,可你也许会被一个真正的杀人犯用菜刀干掉。许三多不信,他对人开过枪的,为了救自己的战友。袁朗笑,那不一样的,他告诉许三多自己炫耀过的那个伤疤,说是M16的枪疤,其实是被一个不入流的小混混用改锥捅的。许三多说枪呢,袁朗笑着说忘了。第三次任务是协助武警同时进行实战演练,一个全套美式装备的武装马帮想凭借加强的火力穿越边境,他们拥有M4卡宾枪、M79榴弹发射器,根本是美国特种部队的装备。袁朗率队出击,一枪未发,预备队都没用上,仅靠平日的捕俘和战斗训练就将马帮擒获,一命未伤。袁朗脸上洋溢着喜色,这样成功的作战在他也是不多见的,他让队友们带俘虏回去,自己和许三多打扫战场。一个漏网的毒贩因为恐惧吸了过量的毒品,抡刀向许三多砍了过来,一切就象袁朗说的一样,枪在手上,但许三多根本意识不到开枪。虽然他赤手空拳也能把对方打倒上百次,可对方是个完全丧失了理智的人。偶尔能跟袁朗也打个一胜两负的许三多变得只知躲闪,最后完全凭本能把刀反手捅进了毒贩的胸膛。许三多瘫在地上,袁朗赶过来,一看就明白了。袁朗说算了,别去想他,善良人第一次碰上恶人,都是这样。许三多听不见一般……许三多曾经是善良得杀猪也不愿意看的人,善良人对这种事情没有抵御之力。回基地后许三多两眼空空,仿佛丢失了灵魂。几天后交上一份报告,铁路看了大发雷霆:许三多要求复员。袁朗说你杀过人吗?铁路摇头。袁朗说我有过,我们其实应该理解他的。没有同意许三多复员,但是袁朗和许三多长谈了一次,许三多想要两个月的长假,他现在实在是很想家,想以前的很多人和事。袁朗说给你一个月假,我私人再援助你两千块钱,你尽可以去任何地方散心,但一个月后回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一起做。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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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许三多穿上了便装,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穿过便装,但游历在中国的大地上,这确是生平第一次。他坐上火车时居然没有目标,也没有急着要去完成的任务,许三多看见一个与自己当兵前大不一样的社会,坐在灯红酒绿、红男绿女之间,许三多发现这些生平第一次接触到的事物根本激动不起他二十三岁的心灵。这颗心已经完全的军事化了,它只为战车轰鸣和火药的香味而激动。人终究还是要有个目标的,许三多象个为惯性驱使的生物,他回到机步团——钢七连,新的机步七连已经建立起来,三班的701号车又被拭擦得干干净净,在训练场上辗动。许三多回到七连连部,看着那些年青而天真的脸孔,心里默默地转过几个字:新兵蛋子。许三多木木愣愣问人家:老兵呢。兵们很奇怪地看他:我就是老兵啊!我是钢七连的第5100个兵!许三多就鼻子一酸,许三多就想七连的荣誉到底是留下来了,七连的人却走得一个没有了。许三多就想去装甲侦察营看看高城,高城却见了他这特种兵就跃跃欲试,很想让自己练出来的兵跟许三多比拼一下子,却终于是没有成功。比拼不成总要炫耀一下子,高营长对老部下是没什么城府可言的,就拉许三多坐在车里,看一下本营的铁甲雄风。这趟是要出到草原上搞战备训练的,许三多闻着久违的柴油味,战车又驶过五班驻地,五班按惯例列队致敬。许三多从射击孔里打量着成才带领的五班,成才和这个班让他惊讶,堪与钢七连最鼎盛的时候相比。许三多顿时知道,成才再不是从前那个成才了。高城乐呵呵地叫成才,知道谁在我车里?许三多忙拉高城裤腿,高城不说了。许三多目不转睛地瞧着五班远远地被甩在后边,那是他当兵时第一次来的地方。袁朗的电话千辛万苦地转了过来,开口就说你太没有想象力了,你老家有人来了。说叫许一乐,是你哥。讲你爸爸入狱了,让你回去。第二十九集许三多风风火火回了家,见了仍那么咋呼招摇的二和。二和告诉他,爸跟人做生意,建石灰厂,储存的炸药炸了,家也成了废墟,要债的人天天上门。爸入狱其实倒好了,就是没责任心的一乐一看跑了,没想到是跑部队找你去了,找你有什么用。许三多去看爸,爸笑嘻嘻坐着,爸现在很怀念种田,他觉得还是种田好,但今年种不了喽——还得坐一年。许三多说不行,我跟一乐合计过了,拿钱还人,你出来。爸急了,那怎么行。钱多少年才能还上,坐牢不就坐一年吗。坐一年就等于挣了一年的钱——许三多说我还。爸说谁要你还。你了不得了是不是。谁让你这么干。老子爱在里边呆着怎的。许三多说没人让我这么干,我不得不这么干,我不能让我爸在里边。你是我爸。爸愣一会,说以后怎么办。许三多说我不知道以后怎么办,可我信我肯定能担得下来。当儿子的不能看着爹遭罪不管。爸,许三多和以前不一样。这年头的许三多已经不再哭了,他在桌边伏了很久。许三多给袁郎打了电话说了借钱的事,袁郎只问了一句:多少?许三多终于回到他的特种兵大队。回来后,他去跟袁朗讲了成才的情况,袁朗说他看不清成才,因为他太聪明了,他希望别人怎么看他他就成为什么样的。许三多出来进去几次袁朗的办公室,而且每次都是出去后想好了再进去和袁朗说,最终袁朗气急败坏地看着许三多,一付无奈的表情。袁朗一直等着跟他说出那件重要的事情终于说出来了,这便是A大队成立之初就设定好的计划,参与一场战区级规模的现代化战争形态的演练。海、陆、空、天四位一体作战,战况的残酷和复杂程度将是空前的,其内容也是闻所未闻的,包括卫星制导导弹远程精确打击和网络式单兵现代化作战指挥系统,而A大队某种程度上充当了现代化作战中胜负对决的关键力量。
2008年02月18日 08点02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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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以下就是我们在第一集中所描述的那场战争的后续部分,在许三多掉下栈桥,气息奄奄的时候,袁朗三人为了挽回局面,再度出发,寻找军港中某艘舰艇上的敌方启用的第二个核心指挥系统。但他们没有想到,他们这次的对手恰恰是高城率领的装甲侦察营的精锐部队——高城在钢七连解散后,一直在等待这么一次机会——被打到过的对手,再休养生息了一段时间,其二度表现绝对是可怕的。其电子设备的使用和准确的判断,让袁朗的所有行为皆在高城掌握之中,袁朗他们接近成功的同时也接近了高城所设下的陷阱。许三多用枪托狠狠击向自己被摔下时扭曲的脚踝,痛晕的代价换来的是他可以勉强行走了。许三多俘虏了对手的一辆吉普车,发现所抓住的是自己原来的指导员何洪涛,他犹豫但没有给对手反抗的机会。指导员恨恨地看着许三多的背影,知道他们周密的计划现在出现了一处漏洞。许三多换装进入了港口,用背后接近的方式,掐断了舰艇上敌人的通道,在强光弹和烟雾的掩护下,救出了吴哲和成才。此时的袁朗已经作了高城的俘虏,许三多的出现让袁朗和高城都为之一震,结局重新变得不可预料。战局终于重新改观,因为许三多他们发出集束定位信号所调动过来的力量简直有些荒诞。高城让冲锋舟送这批让他恨得牙疼但又无比珍爱的战友去岸上的医院,袁朗和高城把昏迷过去的许三多抬上去。成才抱着许三多,海面突然安静的出奇。袁朗说,成才,你知道我年青时最象你们三个中的谁吗?象你,别惊讶。比吴哲更专心,比许三多更知道自己要什么,比他们都要理智,当有一天能看破自己狭隘的天地时,就会做一个有用的人,但不一定是可爱的人。路很长,比许三多还要长,你会比许三多更多迷茫,所以……我必须先问你一句,如果这是你的路,你愿意来我们老A吗?许三多在伤痛中颤栗,而成才搂紧了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
2008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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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三多在伤痛中颤栗,而成才搂紧了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在伤痛中颤栗,而成才搂紧了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颤栗,而成才搂紧了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成才搂紧了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颤栗的朋友,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因为这一句过于漫长的话哭泣。过于漫长的话哭泣。漫长的话哭泣。的话哭泣。话哭泣。哭泣泣...........
2008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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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以前有发过的吗??
2008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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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集许三多回部队的第一件事情是去看伍六一,后者已经进了医院。成才死活要一起去,并且倾其所有买了大量的营养品,许三多看着成才从未有过的出力忙活,他是从不挑刺的人,今天却瞧这老乡不顺眼,他忘不了成才先扔下了伍六一,虽然那并不影响事情的结局,但却伤了许三多的心。机步一连的连长也来看望伍六一,说看望,却是恼火地踱来踱去,对伍六一大发脾气——因为训练过度积劳成疾,伍六一的右腿肌腱已经完全拉断了,一个一条腿用不上力的人怎么能做步兵。伍六一微笑着,似乎这是个他早知道的结果。他说我不会离开部队的。不离开又怎么办,就这么一瘸一拐在连队里呆着?伍六一说我不会离开部队的。连长说我知道,你来一连时间不长,可没少给一连挣荣誉。连里会想办法。伍六一说我不会离开部队的。连长自己说着说着就有些眼圈红,便放弃了立场,说你别再说了,连里想办法,司务长刚提干,我看你做司务长一点问题也没有。许三多和成才忘了自己来干什么的,一边呆呆地看着。就算伍六一真做了司务长,他们也想不出那个做了司务长的伍六一是什么样子。团长瞧着许三多和成才,这回挑走的三个兵倒有两个是机步团的,实在有些让他肉痛。团长说你们舍得机步团啊。成才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许三多却说报告,舍不得。团长笑,舍不得怎么办。许三多希望团长想办法把自己扣下来。团长板了脸说那你又要去参加选拔。许三多很后悔,几年来碰见争名次的东西都要去争一下,这回发现不对,晚了。团长笑,拍着许三多说好好干,你是个好兵。团长一走,来调档案的袁朗差点没把许三多锤趴下,欢天喜地拉了两人去喝庆功酒。袁朗神神秘秘地告诉两人他的部队可能是全国唯一一支不断参与实战的部队,想象不到的情况下把他们从直升机上扔下去。袁朗给两人看臂上的一个伤疤,告诉两人是贩毒马帮的 M16钻出来的枪疤。两个和平年代的兵傻了眼,连团长身上都没有那个东西。成才一直瞅着袁朗包里的档案,一生的前程就装在这个包里了,他很想看看写的是什么,袁朗却坚决不让。许三多给家里写了最后一封信,他就要离开机步团了,他在这个地方呆足了三年。红三连为成才举行了告别晚会,七连只有一个人,许三多是没有属于他自己的告别仪式的,只好旁观,回七连许三多一间屋一间屋地扫地,这就算是告别吧。门外的拐杖响,腿上打了钢钉的伍六一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他是离开七连后第一次回来,跟许三多自嘲地说,到了发现七连才是自己的娘。许三多问他以后是不是就在一连做司务长了,成才问过好多次,催这事一定要抓紧办,夜长梦多。伍六一不置可否,说刚往上打了报告。又一届新兵连训练完毕,新兵马上就要搬进来,机步七连将在原有的七连基础上建立。许三多两人被袁朗开着猎豹接走的时候,新兵正搬进营盘,新兵挨熊,老兵炫耀,一切跟许三多来的时候一模一样。袁朗开着车却不是奔车站,问去哪,袁朗淡淡地说咱赶时间,那边等着。车直接开到了陆航机场,三人钻进一架直升机。袁朗跟那驾驶员挺熟,说兄弟悠着点,这两人第一趟坐,不过以后怕是得常坐。驾驶员心领神会地挤挤眼睛。直升机腾空而起,许三多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鸟瞰了生活三年的这片土地,那位驾驶员飞得极为凶猛,在空中的高速和高度下,许三多第一次发现以往威风凛凛得让他神痴的战车原来那么缓慢和渺小。成才兴奋得不行,闷罐子车和直升机,多么不同的两种待遇。哪怕袁朗一再地给他说明,这是作战需要。袁朗不知给直升机驾驶员使过什么眼色,驾驶员便在空中使坏,成才下机时晕得不行,袁朗反倒很诧异许三多的若无其事。许三多说晕过一次。袁朗说狠狠眩晕过的人是不会再眩晕的,这是特种兵训练的宗旨。他问许三多怎么晕的,许三多老老实实说玩单杠。袁朗哈哈大笑。这是丛林遮掩中的一处军事基地,与机步团相比完全是另一种地貌。许三多走在一群剽悍而目光锐利的人们中间,他和成才仍按机步团的习惯,见军衔高的就举手敬礼,走到人多处,抬起的手根本放不下来。袁朗坏笑。特种兵是极其职业化的兵种,没有一定的苦练和经验根本无法进入这个圈子,所以这里随便拎一个都是经验丰富的尉官,象许三多和成才这样以士官身份来接受训练的反成了稀罕物。
2008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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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李铁拿着扑克牌在算命,算许三多这乡下小子看过了机械化突击部队的精气神后,是不是还能一门心思铺他那路——大家都是曾认真过的人,可一看世界那么大就不好太认真。许三多比老马准的假提前归来,然后去路边种他的花——李铁的扑克牌掉了一地。老马终于忍不住把许三多叫住了,大家期待着他终结那条路的命运。许三多却想起什么——他在镇上给老马买了打桥牌的书。老马愣了,只好问你觉得团里怎么样。许三多可劲点头。班长说跟咱们比呢。许三多挠头道:为什么要比?不都是解放军吗。许三多给大家带来的精神磨难继续,老马开始史无前例地在例行出操外加大训练强度,指望在体力上消耗掉那小子修路的精力。可许三多动作不规范体能却好得出奇,每回跑个五公里越野回来就乐呵呵跟老马报告:报告班长,我去整整咱们那路!老马只好挥挥手,去吧,去吧。路从宿舍向输油管道延伸,李铁对老马的官方发言不再抱任何希望。怂恿起几个坚决的反筑路派,打算趁晚上把那条路给毁了。月光下扛着锹出去,路上很安静。李铁们愣了半天,忽然觉得手上的锹是件很过份的凶器。李铁们说回去吧回去吧,跟傻瓜认什么真哪。——老马在阴影里看着几个没出息的小子回去,吁了口长气——如果那几个浑小子真要毁路,他不知道他会服从多数还是服从真理。老马陪着许三多站了次夜岗,许三多仍是那般浑浑噩噩,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他正在做的事情上。许三多现在学了乖,为防泄密给家写的每封信先向老马做个报告。老马发现这小子精神充实之极,信里写的五班也全不象他看到的这个熊样。老马本想教许三多一些做人道理,也全吃回了肚子里。他偷偷将修好的路步量了一遍——四百二十七米,这就是傻小子在荒原里苦干了半年的成绩。凌晨五时半,老马破天荒地吹响了紧急集合哨,兵们跌跌撞撞跟着老马爬上了草原上兀起的一座山峰。老马昨天接到通知,今天七点钟师属防空营演练导弹打靶机,让五班别把爆炸声当了敌情。老马却决定让他这士气涣散的班瞧一瞧:部队有的是真牛气的——那凭啥咱们就得这个样。老马很激动:导弹打靶机,那是很牛气的事情!是先进的科技……远远一道白烟掠起。老马说瞧见没,干下来啦!全班瞠目结舌瞧着那黑影悠悠在班长脑后飞,许三多:报告班长,还在飞呢!老马说二发命中也成,总之还是牛气。许三多又报告:还没打中!老马气坏了。第三发导弹才把那靶机揍下来,老马也没情绪了,问我要说的大家明白了没有。都嚷道:明白了。老马说明白了才怪,全班都有,向后转,回营。李铁跟老马说:班长,下星期再来次武装越野吧。老马没好气说一边去,对牛弹琴。李铁说不是,跑一趟觉得给劲。老马说你少损我。李铁赌咒发誓:是真的。跑一跑觉得底气足,其实没人说咱们是孬兵,是咱自己说自己是孬兵。老马愣住,看来他今天要说却没吭哧出来的话却真被大家明白了。李铁说其实早都明白,谁都不说,怕人说自个二百五。五班的牌桌今天再没端出来,兵们忽然开始拾掇生疏已久的内务,拾掇完,李铁看看自己写过几百遍的巨著开头,撕了。起外号的兵说文豪不写啦,李铁说写,不过还是先写两千字的实在点。起外号的愣了会,说以后我只好叫你李铁了。老马跟团里通过了电话,欢天喜地集合,告诉大家今天不是在试射导弹,是在试验新型靶机的机动规避能力。大伙瞧他又气壮如牛,酝酿着五班少有的笑意。老马急得跺脚,说是真的,要假了你们往后叫我老狗。全班终于哄堂大笑——老马也笑,这次他打算主动去要求退伍了,自己确实不算是个牛气的军人,那就不好再躲在军装后混一辈子。五班的路现在是全班在修,全班合计干脆又竖起根旗杆。直升机例行巡逻,平日都只是远远飞过,这天却贴得很近——这对五班可是件大事,兵们兴高采烈地招手,直升机晃动机身,礼貌又有些倨傲地打个招呼,飞远了。
2008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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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直升机旋翼之下,五班的五条分径赫然构成了一个醒目的五角星形。第七集营部连部的电话一个个打到五班,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怎么会惊动了师里来电询问。老马开始发毛,这路兴许犯了哪条纪律,比如说暴露目标什么的——终于惊动了指导员亲临,众人争着把错往头上揽,气得指导员说:抢什么,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最多也就一团部嘉奖!……嘉奖?!——省过味来的人们开始归功老马领导有方。这是指导员要听的,指导员私下里拍着老马语重心长:这样就对了。连里想给你立功,可你也得给个由头,弄好了咱连里那司务长……送走了指导员,老马心里酸溜溜的。他挺明白自己在这事里属于受教育的对象。为了树典型,集体的荣誉让一个人包揽,这是常有的事,可老马心里觉得窜味,但能在军队干下去的许诺又让他难以割舍。老马的心事很快被除许三多以外的所有人觉察到,众人爱班长,众人又知道班长的心理障碍在许三多,于是许三多又无形中被孤立起来。如果一直是没人答理倒也好了,可许三多在修路过程中享受过一种叫作战友情的东西,就开始有些难受。许三多开始想家,老马内疚地陪伴——五班又陷入一种有话说不出口的僵局。这段时间老马努力工作,以求对得起他问心有愧的荣誉。终于指导员很惭愧地来了,有限的荣誉得留给那些在一线训练的军人。李铁等人齐声大骂,老马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指导员这趟带了团报的张干事过来,张干事想拍些多少有些诗意的题材。众人就准备,李铁把本该自己站的岗换给许三多,乐颠颠挤过来拍照,等老马发现时胶卷已经拍完。老马心里说不出的歉疚,跟指导员说这路其实是许三多发动修的。指导员没感觉张干事却听出了题材,非去见见。许三多的岗位正好在五星的一个端口,身边是没边的草原。张干事看得一激灵,掏出碳笔画了张速写。李铁死活非得把许三多替回去,许三多发现自己又被五班当回了自己人,这是他最大的满足。张干事的那幅速写被登在军报上,那个站在五角星上的士兵被认为是结合了象征与写实精神的杰作。机械化团要求团主官每年进行登车射击考核,团长恭喜张干事那张画拿了全军三等奖,就是看不太明白站岗怎么会站到五角星上?张干事赌咒发誓这就是本团的地盘,团长就有些发愣,他做排长时曾在五班地盘上驻过,动了全排力量修路却因资金种种问题没能成功。张干事就跟团长吹了一通,告诉团长这条路拢共花了五块钱(买花籽),他比老马更会渲染,渲染得团长最后说这样的兵放在荒地上是个浪费,他应该放在这战车里打冲锋。团长的话当作命令落实下去。许三多的调令很快传达到连里,来接人的指导员实在搞不明白这位傻兵有哪里可以让团里赏识。许三多傻了,他去过一次团里,觉得主力部队是个可望不可及的神话。相比之下,破破烂烂的五班更象个家。许三多又开始犯糊涂心思,指导员发现他要带走的人失踪了,哪都找不着。第八集天亮时在草原上快冻成冰棍的许三多摸了回来,他以为耗走了指导员便过了这关。全班霍起,又好气又好笑,不好揍人便痒痒,许三多大笑道我不去我不去我不去,笑到后来就成了哭了。老马说你干嘛不去,啥叫命令你知道吗?许三多知道,可他离开过家,他不愿意再离开这个家。李铁说你必须得去,这是个机会,这个机会有多难你知道吗?五班是没什么机会的。许三多就愣了,"机会"这词他不懂什么意思,可听着吓人。吃完早饭许三多由老马和李铁押送去团部。老马提前打电话跟指导员说没啥事,这孩子真把五班当自个家了。老马笑着说,说着就落泪了。那边暴跳如雷的指导员也有点傻,说带过来吧,就当他昨晚在红三连过的。老马和李铁押运,连踢带骂带拽的,许三多三步一回头到了连部。昨晚的闹剧让指导员对这傻兵有点改观,他现在愿意接受这往常绝不愿要的孬兵。指导员把个不知所措的许三多领到团长跟前。对许三多这见了连长都噤若寒蝉的乡下佬来说,团长简直是个神。团长问修路,问完修路问许三多家,又问许三多愿不愿意来公务班。许三多问明白公务班不配枪就不愿意来,团长问你打枪很准?许三多觉得当兵的没有枪就很亏。他认真地告诉团长他想学打架 ——他还惦记着爸在车站挨打的事情呢。
2008年02月18日 09点02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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