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文】冰魇
公子小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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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蝶 楼主
同样是一篇未结文,当初抽抽出来的……5555555555
2008年02月17日 17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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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蝶 楼主
题记 ——梦,是希望的延续 序我的身体,在第一缕阳光来临之际,粉碎为点点星尘。临死之人,总有那一瞬间,可以回头看一眼来时的道路。冰河的第七感早已将我化为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当我第二次的生命匆匆终结,我还能看到什么? 依稀,路的另一端,风轻轻摇动传来风铃,传来一种荡人心魄的声音,史昂老师浑厚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我发觉,自己是一名剑士,面临着一个庞大的阴谋——
2008年02月17日 17点0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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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蝶 楼主
刺秦•鲜血祭奠的企图风真好,有花的香味。穆坐在那里,他的手白皙而修长,是一双弹琴的好手。他的面前是一张琴,一张他心爱的,从不离身的琴。“冰河已在途中,再等几日又如何?”“太子丹已等不得了。”太子丹推荐给我的助手,据说是勇者中的勇者,秦武阳,从十三岁起,杀人无数,然而在我看来,只称得上恶徒而已。剑客的剑,不是为自己而持。穆垂下眼睑,轻轻抚摸着琴身。“你若输了,我定为你报仇。”“我未必会输。”“这是一条不归路。”穆不再多语,拨动琴弦,让优美的音符从指缝间流出。这曲子已超越了这个时代,因为没有人可以为天籁划分时空。我便在这琴声中上了马,驰向死亡的方向。走得远了,琴声却愈加清晰,原来这曲子,竟有天地唱和。曲调越来越高,直至山颠,突然寂然无声。片刻,传来沉闷的撞击声。那把随了你数年的琴,就在今日被你亲手所毁。我使剑,却只能用匕首了结这暴君的生命,进秦宫,需走过一扇磁石铸就的大门,那卷着匕首的大燕图帛,则由角门呈入。“镇定些。”我拍了拍秦武阳的肩膀,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的呼吸已经急促得不像样,双腿也微微颤抖。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断不能回头,于是我向前。大殿上端坐的那人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他是撒加,大秦的统治者,觊觎天下的野心家。“你就是燕国的使臣?”“是。”“叫什么名字?”“卡妙。”“抬起头来我看。”在我与他眼神接触的一刹那,我知道他是真正的王。他端坐在高处,海蓝的眸子深邃得神秘,宽阔的额头显示出超乎寻常的智慧。那张俊美无伦的脸上,洋溢着身为帝国君王的热情与骄傲。多年以来,对征服的热忱,对荣誉的追求,使他从流落邯郸的放浪少年的躯壳中破茧而出。他是英雄。“身后那人是谁?”“随从秦武阳。”撒加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嫌恶的意思。秦武阳已经被这样的气势吓得瑟瑟发抖,模样不成体统。燕子丹,这就是你眼中的勇士?“生自穷乡僻壤,未见过什么大市面,心中胆怯也是常理。”我这话中,不知不觉地带上了一丝挑衅的意味,话一出口,我心中便忐忑起来。“你笑本王不识常理?”“不敢。”“有意思,”我注意到,撒加的嘴角微微一挑,“从未见过这样的使臣,对本王恭而不敬。”“不敢。臣此行,乃是奉我王之命,献上燕国地图。”“呈来我看。”“大王,燕国地势复杂,请容臣近前为大王解说。”“也好。”撒加又瞥了瞥秦武阳,“让他殿外等候!”我接过那卷承载着死亡的绢图,双手高举过头,一步步接近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每一步都是缓慢的,并非畏惧死亡,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我必须了解,没有前因,没有后果,我究竟来自何方?今日,我出现在这富丽堂皇的宫殿中,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此刻的我,只是为了刺秦而存在?在遥远的记忆深处,这一幕竟是如此的熟悉。曾几何时,他站在大殿的彼端,在冰冷面具的后面,他注视着我,一步步向他走近。他那时不是秦王,他统治的不是大秦那毫无止境扩张的领土,而是一片异域风情,他是圣域的统治者,同时,也是一个叛逆者。我那时不是使臣,在冰冷的水瓶宫度过寂寞的守宫时光。直到有一天,教皇宫递来传召。我毫无防备地站在他面前,他的嗓子竟然有些干涩:“卡妙,你来了。”他把史昂老师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可他仍然是撒加,我认得出。教皇面具上,那双血红的眼睛不怒自威,我却更加思念他湛蓝的眸子。正是因为那双眼睛,我才心甘情愿离开故乡,随他来到这陌生的国度。当我毫无目的地浪迹在法国街头,没有自我,没有未来,我发觉自己被排除在世界之外,于是我封闭了自己的心灵。而他的出现,是对我的一种震撼。他对我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向我伸出手,告诉我,我属于圣域。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实的生命,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离开了腐烂的纸醉金迷,也可以似他这般伟岸地存在。
2008年02月17日 17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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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小蝶 楼主
“卡妙,当梦结束了,你该怎么办呢?”我看着阿布罗迪,却发觉,他的身体已经渐渐变得透明。“阿布罗迪!”“你忘了么?我们的生命,只有十二小时……”月色越发的清朗,却令我陷入无止境的寂寞。阿布罗迪这一番话,竟然把我逐出了这个时代。这是哪里?我环顾四方。青山,碧水,凉风,皓月,这样宁静的夜,却属于这样烽火连绵的时代。我们所见到的,未必是真实的。“米罗,你相信这一切么?”我习惯地回过头问。身后却没有人。我和他总喜欢坐在十二宫的石阶上,吹着清冷的夜风。他总是喜欢坐在我身后,任风儿吹起他那长长的披风。其实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是沉默的。很少有人相信交流可以突破语言的限制,我们之间总是存在着一种奇妙的默契,我们不一定了解对方全部的思想,但绝对会有一种纯粹的理解。我们谈人生,谈际遇,谈思想,也曾谈轮到我们永远都没有机会拥有的爱情。米罗说,爱情与友情的区别就是,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而友情却能让理智的人愈发理智,不理智的人越发驽钝。命运总是公平的,当我们的生命中,有一种情感欠缺,便会有另一种情感更强烈地影响我们的生命。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转过身。不到一盏茶的时分,他就在我面前了,还是披着月白的披风,却没有穿上那身引以为傲的圣衣,一袭墨绿长袍,蓝色长发因为长途的鞍马劳顿已经披散开来,鬓边短发被汗水糊在脸上,这厢看去,哪里象是运筹帷幄的谋士,根本就是便服出巡的统帅。“总算赶上了。”他露出一抹邪气的微笑,矫捷地跳下马,却难掩去一脸的倦意。“为何如此狼狈?”“为何如此狼狈?”他的脸因为拼命忍住笑容而而夸张地扭曲着,几秒钟之后,他终于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就连四周的树木也仿佛被他惊动了一般,伴随着他的笑声轻轻摇动着枝叶。他的奇怪反应让我有些错愕,他笑了好一会,才不顾形象地捂着肚子,颤着声音说:“只是梦而已,你又何必把戏做足?这样学古代人咬文嚼字地说话,不是太古怪了么?”十二宫的夜风,冰冷的石阶,阿布罗迪宠爱的娇艳花儿。清澈的河水,沙沙作响的枝叶,米罗的笑声。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在我的心里,有两个世界互相重叠着,以至于孰真孰假,我已经困惑了。“卡妙,回去吧。”他终于正色说道。“回到哪里去?”“当然是刘营了。难道你要回到项羽那里做执戟郎?”“做执戟郎又有什么不好?”他用一种戏谑的口吻说:“你就这么一点志气了么?”“你说呢?”转身背对着他,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涌上心头……“这就是萧何月下追韩信的故事。”史昂老师合上了厚厚的书本。“韩信何德何能,值得萧何连夜去追?”我摇了摇头。“除了韩信卓越的军事才华之外,我想更多的,是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吧。”米罗说。“中国历史上著名的‘十面埋伏’,正是出自韩信的手笔。”史昂老师解释道,“萧何那天晚上追回的,不止是韩信一个人,而是刘氏皇朝的的江山。”“原来一个真正有才华的人就可以改变一个时代。”加隆叹息着。“历史本就是人创的。”撒加说,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若干年后,就是他改变了圣域的历史。
2008年02月17日 17点02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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