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散文之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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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青雲 楼主
 20世纪80年代中期至90年代末,是中国散文的发展期,也是“散文热”全面升温的大好时光。然而,进入新的世纪,散文开始降温,到2006年滑入了谷底。2006年并不是绝对没有优秀之作,但总体感觉平淡,让人眼前一亮,尤其是令人震撼的作品太少。2007年是个吉兆,出现了不少动人的作品,它们或以哲学意蕴取胜,或以大气魂、大情怀见长,或以个人化书写显著,或以人生的品味脱俗,这或许预示着散文的一个回转和超越?   天地大道的追求   20世纪中国文学大力倡导“人”的解放,于是“人的文学”成为一个世纪的关键词。站在“人道”受到“天道”和“兽道”压迫的角度观之,这是很有道理的,也是一个世纪的文学能够取得巨大成就的前提。不过,另一方面,在强调甚至夸大“人”的作用时,文学对于“天地”则失了敬畏之心,天地大道也越来越为作家所忽略。散文也是如此。如果让人的欲望、无知甚至哪怕是才智遮盖了日月星辰,远离了天地大道,散文就会是肤浅的、幼稚的、愚蠢的,甚至是可怕的。   2007年散文最可喜的收获是范曾的《寂静的世界》(《北京文学》2007.8),这是一篇融天地于心间后羽化而成的散文精灵,是一首通过天地大道的孔窍吹出来的美妙乐音。作者写的是聋哑人,写他们美丽的姿容,更写他们内心的宁静、温情与善良。当耳聪者经不住当下世俗的烦扰时,这些聋哑人却是幸运的。不仅仅如此,作品还将聋哑人与天地大道联系起来思考,于是写道:“钝于言说者敏于心灵,这是历史上不少思维敏锐而圆融的先哲们留下的事实。‘大辩若讷’(老子语)的人常常是沉默寡言的。相反的,那些唠叨的、多话的、声嘶力竭的、唾沫星子直喷的人大体思绪混乱。”“单纯中的丰富、沉默中的深思使聋哑人比较容易接近道之所在。”将天地大道作为自己散文写作的内在依据,是中国传统散文的特长。然而,中国现代散文由于过于相信和强调“人”的力量,而将这一点忽略了。在这个意义上说,范曾的《寂寞的世界》具有与中国传统散文“大道”对接的可能性。   值得重视的是,与范曾以往散文的重于说理和理大于文不同,《寂寞的世界》是一篇美文,其中透出心灵的光芒四射。如作者这样写道:“聋哑人在舞台上演出的千手观音,简直是人类表演史上的奇迹,他们凭着光影的指挥和相互感觉的启示,一切动作是那样协调地和背景音乐严丝合缝地融洽。聋哑人知道自己美丽,他们一个个面如冠玉,臂若柔藕,他们展示出了宗教的圣洁,而千手观音所寓示的是允善允能、无所不在的关爱,聋哑人以此造型给了耳聪的群族以心智上的启发和灵魂的震动。聋哑人不只在舞台上,同样会以那充满智慧的双臂,奉献他们灵智之果于社会。”只有将大美和天地大道奉为圭臬,方能写出这样动人的文字。   由于范曾非文学家,所以他的《寂寞的世界》在结构上还有点“散”,而在如何突破老庄思想和另创新意上亦缺乏自觉,这就使其作品难以达到天地至文的境界。不过,他的努力是颇有价值的。另一位关注天地之道的是韩美林,他写了《神鬼造化》(《散文海外版》2007.3)一文。它虽远未达到范曾的理性自觉,但通过“天书”的思考与体悟,也分明表现了“神鬼造化”所显示的天地大道。如作者说:“就像是个聋哑美人,不会说话不一定不美,为什么一定要问她姓什么叫什么呢?对古文化也一样,不用它看它行吗?不用它写它行吗?音乐里C小调F大调可以用‘无标题’音乐让人们去品、去听、去联想、去享受。而这些遗存下来的文化不也是C小调F大调吗?这是大文化,是中华民族呀!”虽然韩美林没有说出来,但他所说的显然是“天地大美而不言”的思想。   有了对于天地大道的关怀,散文才不至于陷入狭隘、肤浅、自私、自利的困境,才能获得更丰富的内蕴、哲学的境界和艺术的魅力。但可惜的是,整体而言,这样的作品并不多见,更没有形成一种明显的倾向性。   良知与道义担承   近些年文学最大的误区之一是个体化与一己化的喧嚣,而时代、国家、人民甚至道德、良知和真善美都在许多作家的摒弃之列,散文当然也不例外。所以,我们看到更多的是身体写作、下半身的张扬、象牙塔中的呓语,还有私人的恩怨得失;惟独缺乏充满人间正气的歌唱,即使有些关心国家民族命运的散文也是概念化的,缺乏历史感和文学性。2007年的散文令人振奋,出现了不少反映时代主潮与国家民族命运的美文佳作。 
2008年02月17日 07点0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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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
2008年02月17日 15点02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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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有正文呀
2008年07月16日 05点07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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