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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喜欢阳光。不同夏日的灼热,冬日的惨淡。而是那种温温地,似兑过水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在中说,那有家的感觉。枕在他的腿上,恹恹欲睡的俊秀缓缓睁开眼,看着在中恬静安详的脸。嘲讽的笑,“家的感觉?哥,我们没有家。一直没有。”在中怔了一下,淡淡地笑,“是啊。我们没有家……”所谓感觉,只是一种幻觉。那温柔的微笑带着淡淡地惆怅。俊秀把那微笑尽收眼底,半晌,才缓缓地说,“会有的。哥,总有一天,我会给哥一个家。”在中的手轻轻抚上俊秀的脸,俊秀便咯咯笑了起来,再度闭上眼,喃喃着,“哥,唱首歌给我听吧。”在中轻轻地问,“想听什么。”他喜欢俊秀的眼,也喜欢俊秀的笑,温温地,一如最爱的阳光。“爱丽丝梦游仙境。”俊秀的唇边带着淡淡地笑。在中怔了一下,轻轻地哼唱起那首古老的童谣,“来吧来吧 沉睡的孩子 此刻来看自己眼中的真实 我保证 这将是一幕让你一去忘返的喜剧。” “可怜地爱丽丝已经在腐烂的蘑菇林里 被长剑穿过胸膛 尸首在绞架上飘摇。” “啊!就是它!杀死那只躲在镜子背后的黑色兔子!!借甜蜜引诱者的鲜血和胸中毫无根据的阵痛 把自己从这梦境中唤醒吧 从自己被杀的梦魇中 只是——你为什么不愿离开?”在中的声音低沉温润,温柔缠绵的似在与情人呢喃私语。俊秀慢慢地张开眼,抬起左臂,食指轻抚上在中性感的唇。在中笑望着他,歌声却带着淡淡的悲哀,“脆弱的迷失在13点迷宫的小孩 从此睡去 永远 在这怪诞错乱的镜中童话 恐怖仙境会实现你的所有愿望 代价就是……”他没有机会唱完最后那一句,俊秀的左手早已揽上他的脖颈,狠狠地拉近彼此的距离。用唇封住了童谣的结局。俊秀的吻从来算不上温柔,他的唇总带着一点冰冷。他的舌尖总会稍带野蛮的探入与之纠缠。只是……在中轻轻地闭上眼睛,这样的吻却总能让他感受到一丝别样的缠绵,那是被视为珍宝的缱绻……====================================================================我想我是疯了= =飘走~~~~奇怪的文
2008年02月11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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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天不满的说,“只凭你一句可能,就让我拼出十几个人的模拟图?你知道这是多浩大的工程?”允浩看着他,“有天,你认为不值得吗?如果这里面真的有那两个孩子,你知道对案情有多大的帮助?我们是警察,为死者伸冤,是我们的职责。”有天一时无语,半晌,才无奈的说,“除了拼图,难道就没有其他渠道吗?”“我已经查过了。当年那场大火,逃出来的人寥寥无几,并且因年代久远,行踪已经无迹可寻。我只找到当年那所孤儿院院长的住址。李呈石,享年42岁,也曾是教育界数一数二的人物,倍受尊敬的学者。十年前也死于那场大火。昨天我拜访过他的太太,朴染雅女士。结果发现二件有趣的事。”“什么事?”“第一件事,照片。她的家里有摆放照片,却没有她亡夫的照片。哪怕是一张结婚照。”“她再婚了吗?”“没有,子女都在国外读书。她一直独居,至今都没有关系亲密的异性友人。”有天有听下去的兴致了,“第二件事是什么?”允浩微笑,“她对亡夫的事,不愿提起,尤其是那一场大火。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说起亡夫时,我却从她的眼睛里感觉到一些颇为奇怪的情绪。”“什么情绪?”“厌恶。”允浩直视着有天,“一个人,可以说假话,但眼睛是骗不了人的。”“他们夫妻关系不好?”“据说,十年前,他们是令所有人艳羡的恩爱夫妻。时至今日,他们的老邻居们仍然相信,朴染雅女士十年来不婚的原因,就是无法忘怀亡夫。”有天笑了,漂亮的眼睛半眯着,就凭这种笑颜曾迷倒无数警花,“相当有趣。”允浩松了口气,“怎么样?有兴趣查下去了吗?”“我尽力。”有天边说着,边拿起照片翻看,当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有天微笑的唇角微微有点僵硬。盯着旧照片上的一点,笑意慢慢退去。凭多年来的默契,允浩立刻感知了什么,马上问,“发现什么了?”
2008年03月19日 1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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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同一个人?”允浩不是不相信有天的能力,只是他真的看不出这两个人有哪点相象。有天深吸一口气,垂下眼,看桌角那张CD上,笑的耀眼的男人,“他的脸,我看过无数遍,对于他头骨,肌肉的组成,相信我比他自己更清楚。” 而电脑分析得出的结论更是有99.9%的相似度,不容有天去怀疑自己的判断。允浩忍不住失笑的说,“一般正常人是不会去想,支撑容貌的肌肉和头骨是什么样子的吧?”目光移到照片里的男人,“Xiah……他原名叫什么?”“金俊秀。”有天如数家珍的继续说,“二十二岁。父母是美籍韩侨,十年前随父母回国定居,五前年,父母死于一场交通事故。从此与年长一岁的哥哥相依为命。三年前被星探发现,加入VE公司。二年前出道,如今已是韩国乐坛的一线歌手。”“Xiah、金俊秀、秀……”允浩喃喃着,巧合太多。由不得他不怀疑,接着问,“他还有一个哥哥?叫什么名字?”“姓名不详。外貌不详。Xiah对他哥哥只是一笔带过,说是,二年前,就已经回美国定居。不过,这都是表面资料。网络随处可以查得到。具体资料,就只有靠你自己查了,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余下的,我会去查。”允浩瞟了一眼一脸沮丧的有天,知道他是因为Xiah 的事,感情用事,一直是有天的弱点。其实像他这样的人,本不适合法医的工作。“别一副没事的模样。其他孩子的照片也快点做出模拟图。Xiah也只是有可疑而已,我们不能放过一丝可能。”“……知道了。”允浩走出有天的办公室,便直奔资料科。却在资料科的门口被人叫住。回头,是自己的搭档恩赫。“你啊,最近在忙什么,总也找不到你的人。”恩赫把手里的资料递给允浩,“手上的案子也不顾。”允浩笑了,随手翻了几下,又还给恩赫,“银行抢劫案?不是已经步入收尾阶段了吗?和法院打交道太麻烦,你去就好啦。”“喂,疑犯是你抓到的。”恩赫瞪了他一眼。“错,是我们一起抓到的。”允浩揽上他的肩膀,“我们是搭档嘛,谁去不是一样?”“这个案子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破了,可能会受到嘉奖,你就不担心我坐享其成?”恩赫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允浩一笑而过,一来对升迁嘉奖这种事,不感兴趣。二来不信恩赫是这样的人。“说正经的,最近在忙什么?”恩赫漫不经心的望向他。“没事。”允浩笑着回答。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好越少。恩赫唇角微微上挑,眼睛扫过资料科的门牌,淡淡地问,“偶尔回重案组露露脸吧。新课长已经很不满有人上班总摸鱼了。”“新课长……”允浩的表情微微黯淡下来。师傅不过走了一个星期,已经有新任课长上任。世界不会因为任何人的离开,而停止,生活依然照旧。“……沈课长的死,大家都很难过。”恩赫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拍拍他的肩,“可是,我们的工作还得继续不是吗?”“我明白……”陡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允浩的话。恩赫掏出手机,接完电话。笑的可亲,“我有事,先走了。记得,明天一定要回组里报到。”“知道了。”允浩笑了。恩赫点了点头,快步离开。直到恩赫消失在拐角处,允浩才收回视线,目光似漫不经心的扫视周围,见没有人注意到自己,若无其事的推开资料科的门,走了进去,迅速关门。一抹身影从拐角处慢慢走出来,恩赫面无表情盯着那扇刚刚关闭的门。三秒钟后,缓缓转身,手机铃声再度响起,恩赫一边接听着电话,一边往前走,脸上如以往一般挂着无害的笑容。“嗯,刚才有同事在,不方便……表面平静,但有人似乎在多管闲事……好,见个面吧……嗯,到时候见……”……昌珉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游走,半晌后停下手指,抬头望了一眼看着他的允浩,“查不到。”“也就是说,十年前,金氏夫妇的确是回国了,却没有两个儿子的入境记录。”允浩满意的笑了,果然不出所料。“嗯,还有更有趣的事。刚才我窃入美方资料库,金氏夫妇十前年的确住在波士顿,也的确有两个儿子”“什么?”允浩觉得意外,真有两个儿子?“嗯,十年前,一个念高三,一个念高一,结果在一次校园暴力事件中不幸双双死亡。一个月后,金氏夫妇回国。”“假设,因为儿子的意外身亡,倍受打击之后金氏夫妇选择回国。在某种巧合之下,遇到了刚刚才孤儿院那场大火逃出来的在中和秀。丧子之痛使他们收养了这两个孩子。”昌珉点头,“假设合理。”“但应该有领养记录吧?记录呢?”昌珉淡淡地说,“谁知道?也许当年金氏夫妇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蒙混过关。或者,就是他们有合法的领养手续,但被人删除了。”允浩不说话了,也许,真的如昌珉所说,有人知法犯法。他不想做任何主观推测,去怀疑任何一个人。他们对自己来说,不仅是同事,更是风雨同行的伙伴,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查到金俊秀的哥哥金在中的出境记录吗?”允浩隔了半晌,才问。也许最大的心收获,就是查到金俊秀的哥哥叫金在中。“没有。”“那就是说他仍在韩国?并不像金俊秀所说的,两年前就回美国了。”“不知道。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装神弄鬼……金在中,无论你在哪,我都会把你给揪出来。”允浩挑眉。眼里满满的厌恶,明明知道主观臆断对案件的客观理解会造成先入为主的影响。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个叫金在中的人,怎么看都是一切悲剧的源头。
2008年03月19日 1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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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秀枕着在中的腿,闭着双眼,没有说话。在中的目光转向窗外,眼神一片茫然,没有焦点。周围很静,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他们只有彼此。“又再发呆?”俊秀缓缓地开口,即使没有睁开眼睛,他也想像的到,此时的在中在做什么。那是多年来相依为命培养出的默契,他的世界,只有在中一个人。在中没看俊秀,只是却笑了,闲闲散散的微笑,“怎么突然回来了?”不信他真的忘记带曲谱了。“恩赫打来电话,我不放心,回来看看。”“呵呵。怎么?怕我出意外?”在中的唇微微上翘,笑的好看。只是笑容里总有些漫不经心的成份。警察会找到这里,是预料之中的事,只不过比自己预想中的要快的多。看来,警察并不是都那么无能。俊秀缓缓睁开眼,左手的食指轻轻描绘着他的唇。“不是怕,是很怕。”在中垂下眼,看着他。多少年了,他的世界只剩下金俊秀。只有金俊秀。垂下头,吻上他的眼。他吻的很轻很轻,淡淡地,却有珍视的味道。俊秀闭眼上,手微微轻颤。如果这个世界真有灵魂,如果自己真有灵魂。那这一吻,足已吻去自己的的灵魂。只是,我们还有灵魂吗?“警察为什么会找到我们?过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还要旧事重提?”俊秀轻轻地低喃。在中目光懒懒的望着空中一点。不愿与他对视,自己的眼睛骗不了他,“谁知道呢?”“李医生……亏哥想的出。又想玩什么?”俊秀笑望着他的侧脸,没看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异样。“戏弄警察就那么开心吗?”在中并没有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他笑了,笑的无辜而危险,“那个孩子的眼睛真漂亮。”“……哥是说他?”“嗯。像极了月莹妈妈,到底是母子。他叫什么?小珉是不是?以前,常常听月莹妈妈提起。”在中喃喃着。俊秀坐起来,搂住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心便一点一点疼起来。“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哥,我们把它忘了吧……。”可以忘记吗?我们真的能忘记吗?在中沉默的微笑,闭上眼,安心的靠在他的怀里,“秀,你说这个世上有没有报应?”俊秀的唇划过一丝冰冷,“我是不信。”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报应,人类早该灭绝。“我也不信。”在中微笑,很美,也很冷。俊秀把他搂得更紧。早已习惯彼此紧拥,对抗整个世界。我们只是想要一个家,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这样的愿望,为什么不能够?错的究竟是谁?遗弃我们的父母?冷漠的社会?失败的制度?还是,丑陋的人性?罪恶的种子,深入骨髓,溶入血液,开出名为罂粟的花。我们只是想活下去,一起活下去。又有什么错?=========================================================================黑色系列,就是黑色故事。一般我起的名字通常都比较直白的说。= =可能会涉及到心理阴暗面吧。这对我来说,是个挑战。我的文从没写过坏人,也没写过心理物阴暗的一类人。其实很担心写出不那种感觉,弄的不伦不类就糟糕了。人总有两面,黑与白之间,总有一段灰色地带。
2008年03月19日 15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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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D又抽= =补17楼.“允浩,你真知道你在干什么?我们可是警察。”有天为难的看着他,虽然有天自己也明白,这句话估计不会有什么效果。“行了,就我一个人进去。没你什么事。”允浩一边小声说着,一边低头撬着门锁。这种撬门开锁的本事,还是和一个被自己抓到的贼那里学来的。“可是……”有天已经做贼心虚的开始东张西望。“你去陪昌珉望风好啦。别烦我。”允浩白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时间宝贵,再被你絮叨一会儿,女佣就回来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允浩也不愿意出此下策。但除了悄悄潜入金俊秀的家,找寻蛛丝马迹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证据可以让全部的假设成立。门锁‘啪’的一声脆响。有天屏住呼吸的望向允浩。允浩松了口气,得意的冲有天眨了眨眼。允浩打开门。笑容僵在脸上。一只纯白的巨犬扑到允浩的身上。有天吓了一跳,不故形象的尖叫一声,连退了三步。“放心,vik很乖不咬人。”一个带笑的声音说。允浩身体一僵也顾不得那只大白犬正伸出一条大舌头舔自己的脖劲。瞪大双眼看着眼前一抹艳红的身影。一身的红,如同夜空中盛开的焰火,明丽而艳俗。墨色的瞳眸透着孩子气的天真,他伸出苍白的手指,唇畔的微笑,无辜的却好似盛放的罂粟,甜魅,危险。“vik乖,过来。”大白犬闻声,扭头扑到他的怀里。舌头亲昵的舔着他的手指。他咯咯的笑起为。银色的耳饰在黑发间划出漂亮的光。即使眼光苛刻如有天,也不得不承认,他是难道一见的美人儿。美丽,无关性别,并不是女人的专有名记词。一切美好的事情,有天都愿称之为美丽。他很美,不是阴柔,也不属于女人的柔媚。无论是理石雕琢的五官,还是骨架肌肉构成的结构美,都是属于男人的性感。即使一身的红,仍不带一丝脂粉气。清冷的气质,张显不羁的饰品,无邪的眼神,诱惑的微笑。第一次,有天无法凭借职业本能去判断一个人的个性。只有直觉,直觉告诉他,靠近这个人是件危险的事。“小偷先生?”他歪着头,似笑非笑的望着允浩和有天。“不是!”允浩从惊讶中回神,展开一抹帅气的笑容,用极具安抚力的声音说,“您是金在中先生是吗?我是心理医生,是Xiah先生让我们来的。”用手指了指有天,“他是我的助理。”话虽说的顺口,但允浩知道自己是在赌。赌他是金在中。也赌他精神有问题。如果有天当初的判断没有错的话。有天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用意思。忙点了点头。“心理医生?”他微微皱起眉,“你就是秀昨天和我提起的李医生?”“是。”允浩笑了。松开刚才因为紧张而攥紧的手。有天忍不住笑了,天下真的会有这样巧的事?都不知道,这算不算连老天都在帮我们。“我又没病。为什么总要让我看心理医生。”在中不满的撇了撇嘴,漂亮的大眼睛瞟了一眼允浩身后的角落,忽然问,“那个人,也是你们带来的?”昌珉忙缩了缩身子,可惜已经来不急了。因为听到有天的尖叫声,担心他们有事,上来看看,没想到,被逮个正着。“呃……他是我弟弟。”有天抢着说,“他是Xiah的歌迷,听说我会去Xiah的家,就一直缠着我,让我带他一起去……”望着昌珉,无奈的说,“都说了我是在工作,偷偷跟着我做什么?快回家。”“嗯。”昌珉含糊的应了一声。刚要走。“等一下。”在中叫住他,笑的好看,“你喜欢秀的歌?”“嗯。”昌珉忙点头。“一起进来吧。”在中扬起浅浅微笑。允浩,有天,昌珉互换了一个眼神,跟着在中一起进了屋。在中请他们坐到客厅沙发上,自己去了厨房。不到片刻,端上三杯咖啡,“抱歉。没有咖啡豆了,只有速溶咖啡。”“没关系。”允浩笑的有礼,望向有天,嘴唇微动。他看不透这个金在中,不知道他究竟是真有病,还是在假装。有天看懂他的意思。轻轻摇了摇头,意思说,静观其变。在中窝在沙发一角,抚着vik雪白的毛长,他看着昌珉,一双灵动的眼,漆黑如墨,转动间流转着荧荧异彩,只这一瞬,昌珉已经有些恍惚。
2008年03月22日 10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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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会来。”恩赫一边请俊秀进屋,一边匆匆收拾散落四处的衣物。当收到俊秀似笑非笑的表情时,尴尬的挠了挠头,“攒多了一起送去干洗方便嘛。”
“是啊,是挺方便的。”俊秀附和着,嘴角却已经明目张胆的翘起来。
“笑吧。尽管笑吧。”恩赫撇了撇嘴,“看你没了保姆还能不能这样笑下去。”
俊秀抿了抿嘴,没打算继续斗嘴下去。晃了晃手里的口袋,“啤酒、泡面,今天我请。”
“就请我吃这个?”恩赫故作不满的瞟了他一眼。
俊秀皱了一下眉,“在外面吃饭是件很累的事情,总是有种被人当动物观赏的感觉。”
“别这么自卑,大家是把你当高级动物一样小心爱护着。”
白了他一眼,俊秀把口袋里的泡面塞给他,“那你也爱护爱护我吧,面你煮。”
“又是我煮!”
“恩赫煮的比较好吃。”从口袋里拿出一罐啤酒,看一了眼正瞪着他的恩赫,“看什么,还不快去。最多,下次我煮。”
“你上次,上上次,上上上次也是这么说。”恩赫长长叹了口气,对于他说的话,很多时候是不能当真的。
认命的走进厨房,虽然他常常嘴上计较了很多,但对他,真正计较的却很少。往锅里倒进水,点火。
“恩赫……”从客厅传来俊秀的声音。
“什么?”恩赫没有回头。
“谢谢。”
恩赫怔了一下,淡淡地笑了,知道他是在说,提醒他允浩在查他的事。“谢什么,一件小事。”
“不,还好有你,在中哥才能平安无事。”一想到如果自己没有及时回去,在中就会被那个会催眠的人套出月莹妈妈的事,他就心有余悸。
恩赫默默地看着锅,沉默了许久,直到锅里的水渐渐沸腾起来,他才缓缓开口,“秀,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恩赫把面饼放进锅里,故作平常的问,“沈课长的死,与你无关吧?”
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恩赫只听到锅里水沸的声音。心脏因为紧张而狂跳不已。
“……那个沈课长是圆是扁,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就算他是月莹妈妈的丈夫,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个不相干的外人。”
恩赫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语调是满满的不快。但只要他说不是,自己就愿意相信。
煮好面,端上桌,俊秀一边说着好香,一边把面把自己嘴里塞。
恩赫抿着唇,“对不起……”这样怀疑你。
俊秀瞟了他一眼,笑笑,“算啦,这么多年的朋友,我知道你心肠好。”
“沈课长的心肠也很好,我的同事们都很敬重他,如果不是他的死真有可疑,他们又怎么会去调查,甚至翻出原本不相干的阵年旧事。”
俊秀放下手中的筷子,“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在中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恩赫知道,在中是他的禁忌,说不得。但这件事,自己一定要问清楚。“我可以相信你,秀。但我信不过金在中。他有病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是不是最近他又发病……”
“够了。”俊秀直直的瞪着他,满眼的讽刺,“你们一个一个,都是一样。为什么一定要针对他?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安安静静的过活?”
你们一个一个,都是一样。恩赫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笑容漫开,失望的,无奈的。李恩赫对金俊秀而言,终究还是一个外人。怎么可能不针对?他永远记得,十年前的那个夜晚,漫天的大火,把整个天空烧的通红。哭声,哀号声,求救声……偌大的孤儿院。只逃出来十几个,死了那么多人,金在中却在笑。看着那场大火,笑的没心没肺。
“孤儿院那场大火,你们的养父母,沈课长的死,真的与金在中全无关系吗?”骗不了人,何必自欺欺人。恩赫脸色难看至极,“还要死多少人,你才肯死心?直到他把你害死那天吗?”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俊秀微弯起唇角,笑了一下,眼睛却是黯淡的灰。“那一切只是一场意外。”
2009年03月11日 03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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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终于肯回来了……”老修女的脸上露出慈爱的微笑。
在中还是在笑,绚丽似天边的朝阳。轻轻递给她一枝熏衣草,“送你。”
老修女伸出干枯黑瘦的手,在接过熏衣草的一瞬间,手指微微颤抖,垂下眼,绽放幽香的紫一如往夕,一颗泪随之溅落,滴在那幽幽的紫上,老修女努力的仰起头,看着他,阳光在他的身上渡上耀眼的光,似坠落人间的天使,老修女笑着,眼里溢满清莹的泪,“直到最后……你还是执迷不悔吗?”
在中沉默,老修女却似在他恬静微笑的背后读懂她想要的答案。
“院长,您看错了,他不是月莹,是个年青人。”中年修妇终于从惊讶中回神,轻轻地提醒她。
老修女却并不理会她,只是径自的对在中说着,如梦一般的呓语,“在圣母诞辰那天捡到你,那时候你还那么小,只会哭,不停的哭。我以为你是与天主有缘,却原来是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中年修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对在中说,“抱歉,她身体不太好,已经不太认得人了。”
一边的允浩怔怔地对身旁的昌珉说,“能解释一下吗?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昌珉紧抿着唇,眼睛紧紧地盯着在中,大脑一片混乱,头突然痛的厉害。
老修女不满的回头,对中年修女说,“她明明就是月莹。”再望向在中,眼神又迷茫了起来,“你是……”她努力的张大眼睛,表情充满了震惊,“你是!你是!”她努力的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哽住。
在中虚微一笑,如一场虚空的幻梦,“你,认错人了。”
挽起俊秀的手臂,在中抱怨的说,“好奇怪的人。秀,我累了,我们回去。”
昌珉却在此时扯住他另一只手,失控的吼,“你到底是谁?”控制不了情绪,控制不了言行,昌珉觉得恐怖,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大脑似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在中偏着头,稚气的笑,靠近他,调皮的在他耳畔说,“这是一个秘密。”然后颇为满意的欣赏昌珉因气愤而涨红的脸。
“抱歉,请让让。”俊秀冰着一张脸,礼貌的说词,却并不是很客气的拽开他扯着在中的手。
他在耍他。昌珉自认自己是一个相当有自控能力的人,但这一刻,他却实实在在因为在中的嘲弄而失去冷静。
允浩强把昌珉拉到自己身边,不让他有机会再靠近在中,对俊秀在中做了一个请便的姿势。
俊秀点了点头,拉着在中上了车。车扬起尘土,走远。
允浩低低地对昌珉说,“你怎么了?对一个精神有问题的人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你真认为他的精神有问题吗?”昌珉看了允浩一眼,眼里是骇人的冷。
允浩不留情面的说,“你现在的样子,更像有问题。”
昌珉怔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抱歉,允浩哥。”
“道什么歉。”允浩搭上他的肩,“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他的确很可疑。”
头隐隐作痛,头脑里的声音毛骨悚然的笑着。昌珉扯拽鬓角的发想要把那笑声赶走。他却仍然不停的笑,不停的笑。
允浩看出他的异样,问“你怎么了。”
“没事,头有点痛。”昌珉勉强笑了笑,“我从小就有偏头痛的毛病。”从衣兜里掏出药片,“吃上就好。”
“你等一下。”允浩跑去车上,拿了矿泉水回来。
昌珉吃了药,便似好了许多。接到允浩疑虑的眼神,他解释说,“只是止痛药而已。”
“你都随身携带吗?总吃对身体不好吧。”
昌珉说的轻松,“没事。我已经吃了十年了。”
又是十年。允浩微微皱眉。十年,一个不吉利的数字。
与那位修女闲聊。中年修女很惊讶也很高兴,似没想到月莹的孩子已经这么大了。老修女却没有再说话,双眼无神的看着半空中的一点,不动也不笑。
中年修女说,月莹比自己更早进入修道院。出生没几天就被父母遗弃在修道院大门外。是老院长最先发现她,为她起了名字,把捡到她的那一天,当做她的生日,那天正好是圣母诞辰,也就是今天。比所有修女更爱她,几乎把她当成自己女儿,对她的冀望也更高。
2009年03月17日 04点03分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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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最后,老院长还是失望了,她爱上了上帝以外的人,爱到不顾一切,甚至宁可与老院长决裂。
说到这一段的时候,中年修妇说的很隐讳,似不愿多提。允浩也觉得无可厚非,对普通人来说,爱情没什么错,但发生在一个修女身上,那就是修道院里的丑闻。
后来,修女又说了一些与月莹年轻时的趣事。一般大的女孩们,即使已经是实习修女,却仍掩不住青春的色彩。有点傻气,却又单纯无比,因一句话而感动,因一件小事而幸福。
分手的时候,昌珉敬重的对老修女行礼。那是养育了母亲的人,如同外祖母一样的人。
采上一束熏衣草,放到父母墓前,这本是昌珉此行的目。却没想到,会生出这许多枝节。
中年修女目送允浩的车走远,才缓缓地低喃,似对老修女说,又似对自己说,“人已经走了,那些过去也应该尘归尘,土归土,不需要再提起吧?”
老修女神色依然麻木。
中年修女轻叹了口气,“不说,应该是对的。”释然的笑,“那个孩子,给人的感觉很好,似乎是个好孩子,月莹也可以安心了。”
“血……”老修女突然低低地说。
“什么?”
“他的身上有血的味道……”老修女的眼神一片混沌,痴呆的喃喃着。
“您又来了。”中年修女无奈的摇了摇头,全不在意。必竟她已经病了太久,痴呆了太久。
俊秀沉默的开着车,坐在一边的在中静静观察他的脸色,许久才问,“生气了?”
“哥玩的过火了。”俊秀冷冷地回应。
“是吗?”在中笑的无害。
猛地刹住车,听车胎在地面凄厉撕磨,俊秀铁青着脸,“你就那么想引起沈昌珉的注意?你就那么想让他亲手抓你去坐牢?”
“也许吧……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他,看看他过的好不好。”在中垂下眼,唇边泛起苍白的微笑,“他真的不记得我了,完全不记得。其实这样也好,忘记也好。不要像我,什么都记得,忘不掉。”
我活过吗?还在活着吗?是否我只是某人的一场梦,那些疼痛是假的,绝望是假的,我也是假的。当梦醒了,所有的一切就会消失不见,不留一丝痕迹。没有人会记得。
被痛恨,被遗弃,被遗忘,似乎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有一天,秀也会把我忘了吧。”抚上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他的身上有最熟悉的香,他的唇是最甜美的诱惑。对他究竟抗拒不了,即使他一直对他说着最残酷的话,却还是……
注定的,他注定无法离开他的神。
狠狠咬上他的舌,似在警告他的残忍,却听到他吃痛的轻吟,到底舍不得,俊秀心里轻轻地叹息,松开他。“怎么会忘了?哥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说,你手上的鲜血怎么洗也洗不掉,死后一定会下地狱。
如果手染鲜血就可以,我愿意那么做,只要与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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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伏笔越来越多,呵呵,谁才是凶手.
猜猜看
2009年03月17日 04点03分
78
level 4
一束薰衣草静静地躺在母亲的墓的前,幽幽地紫宁静清雅。
昌珉垂头低凝那束薰衣草,“还有谁会这么有心,记得我妈妈的生辰?”
偌大的墓园寂静无人,允浩环视一圈,北面出口的一抹身影引起他的注意,一种近乎职业的本能让他追了出去。昌珉怔了一下,随即跟跑出去。可惜距离太远,到底迟了一步,眼看着那人让了车,再也追不上。昌珉气恼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子,扭头对允浩说,“好像是个女人,只能查车牌号了。”
“还挺机警的嘛,还知道记车牌。”允浩故弄玄虚的说,“不过,知道职业和业余之中的区别是什么吗?”
昌珉不出声,等他解释。
“职业的就是,可以未卜先知。即使只看到车牌,已经知道它的主人究竟是谁。”
昌珉不信的看着他。
允浩自信满满的笑,“我想,我们明天应该去好好拜访一下车的主人了。”
“是谁?”
“朴染雅女士。”已故孤儿院院长的夫人,前几天调查她的时候,许多资料已经记下。
昌珉恍然大悟,既而略有不耻的说,“这就是哥的未卜先知?”
2009年03月31日 04点03分
87
level 4
半夜的时候,睡的有些迷糊糊的有天又接到允浩的电话。
“妈的,你和仙灵姐到底聊没聊完。”
“嗯?聊完了。”有天打着哈欠说。
“那你不打给我!我等你到半夜!你还睡!朴有天!”允浩是用吼的,他等了半天,想和他聊聊案情,那人却在睡觉。
有天清醒了许多,虽然不满他打扰到自己的清梦,但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忘了给他回电话。“这么急,什么事。”
“明天我打算拜访朴染雅。”允浩说。
“谁?”有天还有点迷糊。
“靠,你能不能清醒点和我说话。”允浩恨不能泼他一桶冷水。
“啊,那个孤儿院院长的老婆嘛。怎么了,又有什么新的发现。”
“他应该和我师母很熟,一般人顶多只记得死祭,很少有人会在生辰忌拜。”
“嗯,一般只有亲人会记得。如果我英年早逝,我姐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去看看我,你就很难说了。说到这儿,今年的生日礼物,你还没补给我呢。”
“小肚鸡肠。”允浩哼了一声,他还在怪他总忘记他的生日。但这有什么办法?他连自己的生日都常常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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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一直想收到的生日礼物是一具人身骨骼。”
“在黑市买卖真人尸骨那是犯法。”允浩觉得自己要晕了,这是什么烂嗜好。
“我知道。”有天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虽然我真的很想要一具真的,不过没办法,假的也将就啦。”
“那么恶心的东西自己买。”
“不要,我喜欢别人送我。”
“……你打算放在哪?你的办公室已经有一具了。”
“谁说要放在办公室。当然是在家里。”
“哪里?难道放客厅?”允浩简直无法想像。
“怎么可以放客厅?当然是放在卧室。”
允浩惊讶的张大嘴巴。虽然从小他就知道朴有天的个性很奇怪,但直到今天,他对他的有些行为,还是理解不了。
“你会娶不到老婆的,朴有天。”然后耳边传来朴有天得意笑声,一副快要笑断气的欠扁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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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够了,朴有天才又说,“明天一起去朴染雅家?”
“嗯。还有昌珉。”
“嗯。没问题。”有天顿了顿,又问,“允浩,如果你和你师傅互搏,赢面有多大?”
“没有胜算,这方面我师傅是高手,全国来说,也不过一两个能赢他。”
“这么厉害?”朴有天惊讶的问。
“当然。你以为重案组的课长是假的?他的每一枚勋章都是用命换来的。”
“如果是你偷袭呢?”
“三成的机会。”
“如果用麻醉剂呢?”
“这么卑鄙?”
“假设,假设懂不懂啊。”有天有点不耐烦。
允浩想了一会儿,“可能有五成机会得手。”
“只有这么多?”如果不是知道允浩的跆拳道有多厉害,他简直想要鄙视他了。不过,这也证明,如果连郑允浩都只有五成的机会,其实人的机会可能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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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过那玩意儿,我哪知道。”允浩不满的说。
“那就是说,凭沈课长的实力,除非一击即中,否则就会被反扑。而再没有任何外伤的情况下被击倒,即使是熟人偷袭,也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也就是我最初没有想过师傅是他杀的原因。做到这一点,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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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默不作声,验尸报告他仔细研究过,没有漏洞,没有疑点,无懈可击。
但,太完美的东西……通常都是假的。
这是成为法医第一天时,姐姐告戒他的话。他一直记在心里,从不敢懈怠。
“允浩,你觉得金俊秀和金在中真的是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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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说这个?”只有这两个嫌疑人,不怀疑他们两个还能怀疑谁。何况,他们确实有可疑的地方。但也的确没有证据说明,他们就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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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案子可疑的地方太多,我总有种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好像我们每走一步,都在被人监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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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浩在那一头沉默了一下,对于这件案子,他的疑惑不比有天少,“没事的,你想太多了。”
有天笑笑,希望是自己想的太多。但偏不巧,自己的第六感一贯很准。“允浩,我们,都会平安无事吧?”
“白痴。我们怎么可能有事。”
我们都不会有事,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有事的话,允浩会希望是他自己。不止因为他们是朋友,还因为,是自己把他牵扯其中的。本来,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有天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吃吃的笑,“你死了,我会寂寞的。”
允浩有那么一点感动。
“每年又少了一个可以送我礼物的人。”
允浩无语,什么叫最佳损友。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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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哥哥。”男孩开心的走了。
允浩和有天走近他身边,有天忍不住问,“你真的会帮你找那位大叔?”
恩赫回头,看了有天一眼,“你知道,全国每年失踪人口有多少?多数都是小孩儿,流浪汉。”
“人间蒸发。可人,怎么可以真的平白无故的消失。”
“在现在这样的社会,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们有可能是走失,或是出走,或是被拐卖,或是被谋杀,无从查起。”
“那你是在骗那小孩子喽。”
“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忘了。小孩子总是善忘的,不,所有人都是如此。”恩赫笑了笑。
有天疑惑地注视着他,“我们,有没有在哪里见过?”
允浩打趣的说,“我以为你只会对女人说这话。”
恩赫摇了摇头,“应该没有见过。我想你记错了。”看了一眼允浩,“你想开溜?”
允浩尴尬的笑了。
恩赫看了一眼有天,又看了看允浩欲言又止。
“有事?”允浩问。
恩赫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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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识趣的走开,别人不想让他知道的,他也懒得知道。
“出什么事了。”允浩又问。
“qiang bao幼童的那件案子结案了。我刚从法院回来。”
“那是好事啊,那个混蛋被判了多少年?”
恩赫看着允浩的眼睛,“无罪释放。”
允浩瞪着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几乎是用吼的,“怎么可能。”
“我刚才说了,这个世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很有钱,请了最好的律师。”
“那又怎么样!证据确凿。”
“医生鉴定他精神失常。”
“法官就信了!妈的,是不是法官精神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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