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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声祈祷:上帝啊,请保护下面所有的人吧
查尔斯·奥伯里,84岁,伴随广岛、长崎投弹飞机的一架B—29的飞行员
8月6日,我们飞往广岛的任务是投掷记录原子弹爆炸和放射强度的仪器。我们掉头返航时看到了亮光,那是我有生以来从未见过的最亮的光。
蘑菇云的顶端是最可怕、又最漂亮的东西,雨后彩虹中的所有色彩不断从中涌现。后来,就像有人猛拍了飞机两三下。我轻声祈祷:上帝啊,请保护下面所有的人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
8月9日,长崎乌云满天。我们当时觉得不可能把原子弹带回,因此斯威尼说,只能通过雷达投掷,或者向海里扔。但我们肯定不想把它扔到海里。阿什沃思勘察后说,如果我们只能以雷达投掷的话,也是可以的。正要这样做时,突然听到比恩喊:“我想我看到了它!”他在云层里发现了一个洞,这样我们就不必用雷达了。原子弹落到了长崎那些大山的另一边。长崎大多数人都住在没投原子弹的这一边,很多平民因此逃过一劫。
当我在观看在广岛上空见过的烟尘和蘑菇云时,听到雷蒙德·加拉各尔惊呼:“我们的飞机要被击中了!”看起来就像那些云快要击中我们了。这一次,飞机受到的冲击比上一次强烈。我们感觉到大约3次强烈的冲击波。
大约一周或10天之后,我和蒂贝茨驾着一辆C—54运输机去长崎,带去了一些医生和文官。人们从窗户往外看我们,我看见他们眼里充满仇恨,但我可以看出,他们也为战争结束而高兴。我登上了一个山顶,那里有一个医院。一个穷人在旁边行乞,看起来他还在流血,衣衫褴褛,我为他难过。在医院里,我看到墙上有一块痕迹,在炸弹爆炸时显然有一个人正从旁经过。在那之前,我确实不知道那颗炸弹可能造成这样的后果。那时,萦绕在我心头的只有一个念头,希望迫使我们不得不用原子弹的情况永不重演。
(图为返航的“Enola 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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