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第二部
fateprototype吧
全部回复
仅看楼主
level 13
tezuka 楼主
附上转载证明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
level 13
tezuka 楼主
译者:寸音
含第一部在内皆为本人自行掏腰包购买并翻译,仅作为练习日文所用
未经同意请勿任意转载,若需转再请先PM我谢谢
如有问题会在第一时间作删除
来源:http://bbs.sumisora.org/read.php?tid=11056933&keyword=Prototype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
level 13
tezuka 楼主
第二部Best Friend ACT-1
时间,西历一九九九年―――
世纪末,东京。
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幕。
於被约定的东之地,展开不为人知,七人七骑的互相残杀。
抱持著各自愿望的七人魔术师齐聚,七骑的从者显现於世。
为了隐藏在某处的圣遗物‧圣杯的使用权互相争夺。
为了什麼。
那是,为了大愿。为了誓言。为了妄念。
甚至能说是为了魔术师存在理由的一切万象「根源」,圣杯才会存在―――
万能的愿望机。即使听闻在魔术协会中有著正式的认识,个人穷极的渴望末了到底为何,七人七骑所追求的全是同一事物吗,能确认的「方法」并不存在。
传闻在东京显现的圣杯。
那真正的面貌是「什麼」至今尚未明了。
是真能成为前往「根源」的架桥吗。
或是,拥有其他的可能性?
至少参加者(Master)方面并未被告知,担任监督役的圣堂教会也知无不谈,时钟塔的人也未表现出有疑问的举止。
其中有著很大的缺陷,这危险性没有办法否定。
但就算是这样。
至少,我以「根源」为目标。
驱使此身修练的诸多魔术。
统率置於支配下的饥饿魔兽。
支配化作死亡庭园的魔术工房。
使役作为己刃显现於世的英灵。
现在,也以能像是昨天一般想起的「过去」以及「记忆」作为反面教材(guide)。
诸多魔术师们累积尸骸及血脉所梦想的地方,我,朝那里前进。
非到达不可。
如果做不到,那就只能死。
欸欸,是的。
就如字面上一样。
一定,会相当的痛苦吧。
痛苦消失,死亡,丑陋的结束。
如果在战斗中败北,就结果上魔术师(Master)说不定会丧失性命―――
根本,不是那麼简单的东西。
死。
如果得不到圣杯的话,确实地。
即使向监督役寻求保护,也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构成我的所有事物,只会腐朽、碎裂、融化,消失而已。
所以―――
无处可逃。
不,丝毫没有逃跑之意。
因为我一直在等待。
圣杯的再临。
英灵的显现。
充满令人喘不过气的血腥味、杀戮的日子。
能使用自己全部的性格和能力、残酷的末了。
这个肉体,显现令咒之时。
―――是的,是的。没错。
―――我等好久了,我第二次(最后)的圣杯战争(互相残杀)。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3
level 13
tezuka 楼主
-------------------------------------------------------
「话说回来」
「嗯?」
「我觉得好像还没听到。你的回答。」
「啊ー」
「没办法,我就特别再说一次。
―――如果听到了,就回答」
「.....好」
「以后多注意。
可别变成比看门狗还没用的英灵喔」
-------------------------------------------------------
圣杯所召换的英灵。
超越人类智慧的传说存在、凌驾於现实的神秘本身。
以极简洁的事实阐述的话,只要是藉由魔力连结以从者显现於世,即使是被称为强力的英灵,於圣杯战争也如同字面上不过是个仆役。
以武器或是兵装等来表现也非错误。
然而,英灵拥有知性。
和人类同等,有时也拥有凌驾於上的知识与智慧吧。
而最重要的,他们有著人格以及感情。
要是命令违反其意向的行动,也有出现抵抗的可能性。
魔术师(Master)和英灵(Servant),相互的关系相当重要。
如不能建筑友好的关系,甚至会给予战斗不良影响。
故,使用令咒的「强制行动」为最终手段。
在那瞬间。相互关系会产生决定性的断绝。
铭记此为致命的失著(注1)。
根据筑起的关系性好坏,即使不使用半划贵重的令咒,也有可能将其引导至御主所望的行动上。
理解吧。
认清吧。
从者乃备有自由意志的兵器。
信赖、同感、服从、恳愿、依存、憧憬、执著―――
友人、同志、主从、隶属、寄生、盲从、情爱―――
无论是何种都无所谓。
迅速和自己的从者建筑起与之相符的关系。
(节录於一本老旧记事本)
-------------------------------------------------------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5
level 13
tezuka 楼主
Special ACT:Servants
一九九九年二月某日、上午八点二十五分。
杉并区,私立高中正门前。
许多上学途中的学生。
有和某个人一起上学漫步并聊著天的学生,有见到面熟的人后打招呼的学生,有对著在校园内辛勤晨练的人挥手的学生,也有一个人静静穿过校门的学生。
沙条绫香的话,则是分在最后一类。
和某个人一起上下学这种事不太常有。虽然如果有人打招呼会回应,但并没有自己去找人搭话过,因为是早晨校园平常的风景,也就没有特别去意识过。
所以,今天也是独自一人。在穿著相同制服,同年龄的人们中漫步。
和站在校门旁的生活指导老师点头后走过,前往楼梯口。
是从什麼时候开始呢―――
自然而然的选择独来独往这件事。
就算有了说不定可以算是很亲近的朋友,也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现在也是,想找的话也可以找到一两个同班同学,也有国中和小学应该是同校的学生,但也没有在意。
应该和没有朋友不太一样才是。
并不是没有那样的对象。在同班同学的女生中,也是有比较常说话的人,话题相同的人也有一点。
(......嗯。一点)
绫香在内心低喃。
朋友。虽然有自觉并不多。
是作为魔术师的命运?
和世俗保持适当的关系性?
说不定是那样,也说不定不是那样。即使如此,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具体来说"直到八年前为止",比起现在朋友的数量有稍微多一点的样子。
理由一下就想到了。
八年前,小学二年级的自己发生了什麼事。
正确来说,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周遭发生了什麼事。
八年前,一九九一年的东京所进行的"魔术仪式",就结果看来,夺走了父亲和姊姊,绫香的生活景象产生了剧变。
(圣杯战争。第二次,为了成就大愿的大规模魔术仪式)
脑中浮现仪式的名称。
如果是平常,在上学途中明明不会特别去意识有关魔术的事情,但是变成像现在这样,自己也觉得无可奈何。
因为,已经"开始了"。
那天晚上,虽然无法明确想起贯穿胸口的刀刃触感―――也不想想起来―――那时的恐怖,记忆都还能栩栩如生的再生。只要稍微掉以轻心,像这样在行走的自己是幻觉呢还是愿望呢,总而言之是不属於现实的某种东西,自己其实已经在花园的正中央被枪贯穿胸口,前往死亡的途中吧,产生这样的错觉。
脚、全身,从心底感到颤抖。
脚步好像快要停下。
自己很弱。有那样的自觉。只要屈服於恐怖,只要短短的一瞬间自己的一切一定就会全部被吞噬没有错。
但是,不会变成那样。
还能行走。穿过校门,前往楼梯口。没问题。
刻划在胸口的单羽令咒,告诉自己绝不是独自一人。
身著苍色和银色的"他",是我的―――
「早安,沙条同学」
「啊、早、早安,伊势三同学―――」
突然被叫唤,回过头。
意识完全倾向自己的内心,回答的动作总觉得变得有点生硬。表情也正是吓了一跳样子,更重要的是,声音。稍微,有点慌乱也不一定。
相对的,对自己道早安的主人。一切都很完美。
响亮的声音。明亮的表情。像那样充满精神的,高举右手。
转学生伊势三同学。在奇妙的时间转进来,有著明亮发色的同班同学。
「天气真好呢。一脸很烦恼的样子呢,是在想事情吗?今天小考的事情?」
「欸...」
一次被问了三个话题,一瞬间,犹豫了一下。
好天气。确实是这样。
虽然我觉得我应该没有很烦恼的样子,但确实是在想事情。但是,不能跟任何人说。
欸欸然后,好像是没有预定要小考的样子?
「沙条同学。你好像很常一个人上学?」
「咦......」
还在烦恼要该从何开始回答,已经是别的话题了?
「你喜欢独来独往吗」
「没、没有这种事」
「有吧?」
伊势三同学同学明亮的脸,比预想中的还要近。
轻轻松松的跨越绫香半无意识所作出的「某种程度」的距离,带著和早晨的朝气相符的表情对这里投以微笑。亲近人的脸庞。他总是浮现这样的表情,站在同班同学们的中心。
话说回来,好像很少看到他独处的样子?
(.....为什麼呢)
想起小的时候总是聚集在脚边的鸽子。最近鸽子们也还是那样,但之前不是那样的乌鸦也开始跟自己亲近了。
像这样子接近的人,绫香不了解。
如果是人类的男孩子,就更是那样了。
突然,脑海中闪过他(Saber)的脸庞。
虽然他外表看起来是比自己稍为年长的男性,但不是人类。所以果然,会这样自然接近的男孩子,很罕见―――
「我的朋友啊,是个常常独处的人。虽然跟你一点也不像」
「伊势三同学的......之前学校的朋友?」
「啊。说到学校、有关南边校舍的传闻,沙条同学已经听说过了吗?」
「??」
问题被还以问题。
而且。话题。好像又突然变了。
绫香在内心歪著头,伊势三同学则一句接一句说下去。据说,放学后在南边校舍会出现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影,都内各地好像发生多起瓦斯事故之类的。是从班上同学那里听来的学校怪谈吗,还是电视和报纸中的内容呢,非常含糊且看不清意图的话题一个接一个。
对哪边都不熟悉的绫香只能不断歪著头。
「伊势三同学明明才刚转来,还真清楚呢」
「没有这回事。我才到这里也不算长,不知道的事情一堆眼睛都快花了。啊啊,不过,也是有几件事情知道」
「什麼?」
「你的事情。沙条绫香同学」
「?」
突然,被叫了名字(全名)。
绫香一时无法作出回应,以视线投以疑问。
「向你这样的女孩子应该比较常和人在一起的。但是,你却自己选择独自一人对吧。现在也是,在教室也是」
「那种事情......」
没有。
绫香说不出来。
在下课时间也好,午休也好,放学也好,像这样上学时也一样。
虽然被搭话的就会回应,但自己主动做些什麼的,却几乎没有。
「有吧」
第二次,相同的对谈。
抬起看往脚边的视线,伊势三同学的脸就在眼前。
和明亮的发色十分相衬,一下子就博得班上女同学人气的转学生。亲近人,总是带著微笑的男孩子。
「你该不会」
瞬间,从那样的他脸上。
「非常的」
普通的明朗表情消失。
「讨厌人类吧」
满溢著无感情,像假面般冰冷般的―――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8
level 13
tezuka 楼主
-------------------------------------------------------
―――於东之地尽头。
有场环绕於圣杯的斗争。
―――胜者确实存在。
然而,却没有任何一人得到圣杯。
―――於是,八年后。一九九九年。
―――圣杯,再次在这东京显现。
听令於七名魔术师(Master),此刻,七骑英灵(Servant)齐聚。
―――"史上第二次"的圣杯战争开始。
-------------------------------------------------------
Fate/Prototype
苍银的碎片
『Servants』
-------------------------------------------------------
从者(Servant)。
於世重现的英灵们。
剑之英灵(Saber)。
狂之英灵(Berserker)。
弓之英灵(Archer)。
枪之英灵(Lancer)。
骑之英灵(Rider)。
术之英灵(Caster)。
影之英灵(Assassin)。
由圣杯分成七级阶梯的最强幻想们。
他们太过於强大。
就如同前述。
撕裂钢铁、粉碎大地、甚至贯穿天空。
即使拥有酷似人类的外表但不是人类。隐藏著远超越生物、超越人类的强韧以及破坏力,他们如同传说的样子显现。
然而,他们也―――
(节录於一本老旧记事本)
-------------------------------------------------------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9
level 13
tezuka 楼主
一九九一二月某日,清晨。
中央区。晴海埠头。
沿著海岸并排的巨塔群影子,该如何比喻呢。
有关现代的事情,作为从者显现的自己都会被自动给予最低限的情报,所以对於初次看到的东西陷入无法理解的混乱,或是对於未知事物受到惊讶的冲击等等,都不会有―――虽然无法如此断言。
啊啊,原来如此。像这样会有某种程度的理解。
比如说,有关眼前的光景。
过了深夜未拂晓的黑暗中,看到东京湾临海地区(Waterfront)的高楼大厦群所形成的巨大影子和眼下漆黑的海岸形成对比他也不怎麼惊讶。
晴海埠头。除了自己以外,无人的沿海路上。
Saber将视线望向远方。
黑色的东京湾上―――
在那里,可以看见有座十分壮丽且庄严,"光芒万丈的神殿矗立著"。
而且并不是只有一座神殿。
数座神殿重覆交错重叠形成一幅伟容,超大型的神殿复合体。如果假定眼前所见的地方全都不是幻影而是实际存在的物体的话,就目测来看那全长甚至凌驾数公里。
那是星空有如洒落至海上般的伟容。
对因地上充满光芒而失去许多星光的这个都市来说,实在太过讽刺。
不由得被夺走了视线。不能说知道很多,只了解最低限度的知识的这个意思上,明明应该和沿岸的大厦影子没有太大差别才是。
浮现在海中的光群,好美。
那是足以毫无忌惮,如此评价的光景。
但是。然而。那不是真正星空的光辉。
那不过是映照应该打倒的英灵带来的魔力所发出的光罢了。
其名―――
正是,光辉大复合神殿。
「是Rider的宝具呢。我不想让你去那种地方」
「爱歌」
边叫著名字,边和一旁的少女(Master)相对。
盯著反射神殿的光辉闪耀,不安地盯著自己的湿润瞳孔。
要比喻的话,如果这个都市不是为了追求圣杯而刀刃相向的战场的话,身为一名骑士,就该献上首诗―――让人这麼联想,满溢著怜爱之情的瞳孔。
瞳孔中,彷佛寄宿著星光。
然而,却湿润著。因不安而摆荡著。
让少女的瞳孔深处留存担忧的那个理由,Saber是了解的。
「那个神殿是Rider为了呼唤我而配置的东西。正确来说,是我和Archer,还有Lancer。其余两个人的动向还未明了的这个状态,如果我不去的话,他说不定会实行宣言也不一定。」
「不行。一个人去,这种事」
「我知道很危险」
操纵多数宝具的Rider即使是单体上也是强力的英灵。再加上,海上的神殿内部至少还有两只在先前的战斗中所发挥惊人威力的巨兽,除了知道这点以外,神殿本身也是个威胁这点要想像并不难。
神殿(那个)大概,是固有结界那一类的东西吧。
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们所操纵的宝具虽然普遍都是强力的武器,但Rider的那个不同次元。如同字面上,可说是和一般的英雄英杰不同格调的对手。不愧是有自称王中之王的价值,这麼一回事。
而,那样的他热烈的希望。
和自己(Saber)一决胜负。
如果不回应在远方可见的大神殿的「招待」的话,翔空的太阳船就会等不及在黎明前就将东京全域化为火海吧。Rider有著十二分将那暴行化为可能的力量,虽然仅有少数的会面,但可以感受到那个英灵可不是只有口头上说说就算了的人物。
东京。这个,东之尽头的都市。
对他而言绝不是祖国(Britain),住在那边的人也不是他的领民。
即使如此―――
「这是我的任性。我想要,阻止他」
「真的,是这样。你有时候,会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呢」
「对不起」
「......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御主方面我会想办法的」
静静地,身为主人的少女点头。
本来,那是不可能的言语。
如此年少的少女,要打倒统率超越数十名魔术师的神秘一族之长,还放言要「独自一人想办法」,即使是对魔术有著天赋之才,首先也应该判断是不可能的吧。其一族在东京西部的山岳地带,潜伏在布下多重顽强结界的魔术工房深处。
作为魔术的城塞,充满死亡陷阱的迷宫。
在那里,柔弱的少女一个人潜入是不可能的。即使顺利潜入了,跟数十名魔术师为敌以只身挑战魔术战也是不可能存活的。
但是,Saber对著少女静静宣告。
说了,谢谢。
和自己共同面对圣杯战争的主人(Master)实力,他早已知晓。
「真是的。你真的是非常贪心(egoisuto)的王子大人」
主人―――
沙条爱歌,紧密的和他靠在一起。
苍色和银色的铠甲上,重叠了少女的翠色洋装。
感觉不到体重,一定是她的意图吧。即使最近靠近的次数增加了,但爱歌还是一贯的不自己直接"接触"Saber。
「你非常的想要拯救他们对吧。脆弱虚幻的,人类们」
少女白皙的指尖,手掌,朝向银色的胸甲。
手掌像是要碰到胸口。
实际上,却是停在咫尺。
「老是让我担心」
稍微嘟起了嘴。
相当可爱的举止。不是晦暗的互相残杀,而是和射入晴朗阳光的花园相符,让人觉得耀眼和天真无邪的花的举止。
然后,突然,像是想到什麼般的抬头看著Saber的脸。
表情,稍稍带著阴霾。
「我好担心你。非常,非常担心,快要哭出来了,但是......」
就那样,露出困扰般的微笑。
「但是呢,根本不担心的我,也在我的内心某处。你不管面对怎麼样的英灵都不会输的。你挥舞的剑,会撕裂你所有的敌人,你所散发的光辉,会将你所有的敌人粉碎。
呐,Saber。我的Saber。
即使圣杯战争"再一次"举行―――」
「你也不输的。无论是谁」
宁静的言语。
声音逐渐融入和海上对照起来星星相对少数的夜空中。
紧接著―――
有个朝这里飞来的巨大躯体。
反射性的环住爱歌的腰,采取防守的姿势。
不考虑迎击,只考虑对御主的万全防护,目光炯炯有神。不到两秒后,视线中出现影子。明确的从东京湾上以弧状飞来的巨大躯体,在视线前方"著地"。
比大型卡车还大的巨大躯体,没有丝毫冲击的优美降下。
速度与质量,无视应该会带给坚硬路面和巨大躯体双方冲击的能量,破坏物理法则,如少女的裙子般"抚过"的程度,在周围数十公尺吹起风。
是人面。
是狮子。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1
level 13
tezuka 楼主
披著充满特色头饰的脸,百兽之王狮子的身躯。
巨大。巨体。巨躯。
具有压倒性质量的惊人巨兽。
那是让人感受到某种神圣感觉般,平静的面貌,以无光的双眸俯视著Saber和爱歌。
是斥候?还是尖兵?亦或是再度宣示招待的使者?
「Rider的狮身兽(Sphinx)―――」
Saber说出巨兽之名。
那是,在这个现代不可能踏上大地的事物之名。
在古希腊和巴比伦尼亚中被传诵的传说怪物,人头狮身的合成兽(Chimera)。在更加遥远的过去,数千年前的古埃及中存掌管天空的神(Horus)在地上世界的化身,以狂暴之炎与风为显现,受到敬畏的传说四脚兽。
别名为恐怖之父(Abulhool)。
自地中海至西亚拥有无数传说的野兽。
如果在场的是不成熟的魔术师的话,说不定会瞬间产生「居然召唤出这种魔兽」这种误解吧,但根本上,"这个"根本没有以魔兽的器量来概括的道理。
那麼,是什麼?
那是―――
栖息於传说中的存在。
沉睡於幻想中的存在。
存在於神话中的存在。
幻想种。幻想的野兽。仅存在於古老传说中被传颂的存在。
不属於已知的生命,神秘本身化作形体的这些存在,以魔兽、幻兽、神兽等位阶作为区分。
那麼,这个。这个雄伟的野兽为何。
那是降伏魔物,讨伐幻想,伴随神圣的威光君临地上之物。
神兽―――
去除龙种毫无疑问是属於最上级的,圣兽!
『████████―――!!』
巨大的神兽咆哮。
方才平静的脸因愤怒扭曲,随著敌意露出"和人类相同"的牙齿,露出野兽的表情,对著星光稀疏的天空吼叫。
晴海埠头的宁静,立刻就被粉碎了。
「你先走,爱歌。
我把这个解决就前往Rider的神殿。」
「Saber」
「爱歌。拜托你」
自己。果然还是成为不了典雅的骑士吧。
半自动的,对於战斗瞬间特化的头脑以及思考中,以仅少的角落想著。
对於担心骑士安危的少女应该给予一个笑容的局面中,却也只像这样,以锐利的视线紧盯著怪物。取而带之的,Saber稍微放开环住少女腰际的手,轻轻的碰触肩膀。
「......我知道了」
少女,静静地点头。
从想要说什麼而张开的双唇中说出的,只有肯定的话语。
不,你们不论哪个都跑不了。有如如此宣告般而发出低吼声的巨兽,Saber"仅以视线"制止,握紧不可见的剑。
然后―――
-------------------------------------------------------
「哦、哦。有趣!
别说三骑,仅以单骑作为吾之"兽"的对手吗。
即使只是吾之威光,吾之荣光的片鳞,也是能屠灭万军的热沙狮身兽。」
东京湾上,大复合神殿。
主神殿最深处。有著使人不快的巨大怪球存在的阴暗空间中。
照著让人联想到庞大魔力回路的数道淡光,"王"微笑。
「―――无妨。那麼就尽量挣扎吧,无光之人」
-------------------------------------------------------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2
[惊讶]爱歌好萌(○`ε´○),好喜欢[爱心],prprpr
2016年06月22日 06点06分
拉二:杀了余家的猫
2017年12月30日 06点12分
level 13
tezuka 楼主
身穿白色长袍(robe)的男性。
光看身高的话毫无疑问是位男性,但却感觉到有如女性般柔和的氛围,是因为那艳丽的长发吗。
黑发。我觉得那相当的适合他。
明明只是看到样子,才刚下降的评价好像就要上升一点了。
「欢迎你,这样说也很奇怪呢。这间宅邸是你和你父亲的东西。来,美沙夜,走廊上很冷吧。不用顾虑」
「......是」
稍稍点点头。
自觉自己变得有点别扭,进入房间。
然后,美沙夜被夺走了视线。
在门另一端的,是完美无缺的「魔术师的房间」。
在木制桌上堆著几本厚重的魔术师以及羊皮纸,书柜也是。烧瓶和烧杯中注入了色彩鲜艳的液体,无数的试管并排,看起来像是什麼机械装置、由黄铜制的物体连接的水槽中飘浮著青白色的肉块,壁橱和墙壁上到度都有让人觉得不舒服的魔术触媒―――像是爬虫类的木乃伊,具有普通的生物不可能有的心脏和牙齿、爪子,黑曜石的小刀,黄金骷髅,等等―――在这狭小的地方充满著存在感,在墙壁,地版,天花板上看起来潦草写过的各种魔法阵和魔术式。
「哇......」
想像中充其量应该只是仓库的房间,没想到会成为如此满溢著神秘的惊奇房间(Wunderkammer)。
原本只以为是个阴暗而且充满灰尘的空间而已。
却像这样栩栩如生,就好像整个房间绽放著光芒。
「好厉害。只有一个晚上,居然―――」
把感想说了出来。
感叹成为言语流露。
对还残留著好奇心的少女而言,房间的样子实在是相当的吸引人。
在圣杯战争中,美沙夜无法离开工房,也就是玲珑馆宅邸的用地。虽然母亲和大多的佣人一起移往伊豆的别墅,但美沙夜自己为了作为将来的参考选择留在这个杉并区的本馆,而父亲也同意了。
就结果上来说,这段期间一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也不能去学校。
美沙夜其实也不太在意,有空闲时会对自己说有关圣杯战争的规则(Rule)和构造(System)的父亲的谈话就已经感到十二分的满足,虽是如此。
但实际上,好像已经感到无聊了。像这样映入眼帘的景色一切都是这麼的新鲜,让人感到雀跃。就像是硬拜托祖父和父亲让自己参观工房时一样,甚至感到更加的兴奋!
「请问」犹豫被涌现的好奇心粉碎。「我可以,提问吗」
「当然可以,我是会对教导这件事感到喜悦的人。有疑问我就回答吧」
平稳的口吻。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5
level 13
tezuka 楼主
表情。也一样,而且同时还有著被包覆住一般的柔和。
「你也和你的父亲一样是领受我教诲,无数弟子们的后裔。只要你希望,我只有回答」
在笑著这麼说的他面前,已经无法再忍下去了。
张开小小的嘴唇,美沙夜浮现疑问。眼前的那个木乃伊是怎麼样的生物呢,那颗心脏,那个牙齿、爪子呢?黑曜石的小刀究竟是哪个时代的遗物,黄金骷髅又是怎麼样魔术的触媒呢。
「我想要问这个房间里有的东西。好多没有看过的东西......比如说,这个是什麼呢?」指著像是爬虫类乾燥后的尸骸。
「啊啊,那个呀」他微笑著回答。「是火蜥蜴(Salamander)的木乃伊(Mirra)呢」
他轻松地答道。
美沙夜想起小学的老师。那是被同班的女生问汉字的念法时,像是理所当然的教诲,若无其事的回答。
火蜥蜴―――
那身为幻想种的同时,也有一说是掌管一个元素的事物。即使存在也是相当贵重的物品,但却像这样放在外头保管实在很难想像。
美沙夜这麼说之后,他微笑著点头。
「正如你所说。不仅现代,即使在我的时代也是隐藏已久的幻想种,但既然像这样留下了遗物,作为研究和实验的对象就并无不自然。作为元素魔术的触媒既可以期待有强大的效果,作为练金术的触媒也十分优秀。虽然要看使用方式,但也能引导它成为过去的姿态」
「可以召唤吗?」
「可以的。虽然我是用四大精灵的素材就是了」
乾脆地。
他果然还是理所当然般大胆说出。
「火的元素变换虽然很容易被认为是单纯使用力量的魔术,但只要能够穷极,总有一天连太阳所产生的火焰都能到达也不一定。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但那样想像一下―――不觉得也很美好吗?」
美好。对於魔术,不曾以那样的观点想过。
像是效果,或是效率,即使有注意到实质上的利益,美沙夜也觉得魔术师不该有作白日梦之类的感慨。并不是因为祖父或父亲的教导是那样,只是非常单纯的,以现实面的回答导出的想法。没想到居然会出现像美好这样的词句。
并不觉得佩服,也不可能认同。
只是,觉得惊讶。
提问与回答的时间。
那大约持续了三十分钟。
「那麼,那边那个瓶子中的是什麼呢?」
「是人造生命体的幼年体。藉由特殊的溶液将各个成长阶段的样子固定。可以观察细微的变化。只要知道总和来说只拥有短暂寿命的他们为什麼会是那样,说不定就能克服短命的问题,这是我的想法」
他一次也没有打断过美沙夜的话―――
一句又一句。
他细心的回答。
「那个是什麼?」「那个又是什麼?」只要美沙夜提问,那些结晶正确来说不是结晶而是将五大元素中的四个逐一抽出的东西,最后的那个则是第五个元素的无形乙太,给予他形体后乙太块状的「碎片」,等等,无论提出怎麼样的问题他都毫不犹豫的样子接连回答。
据他说,这房里的东西多是在从者召唤时为了身为Caster的他,父亲所准备的物品。古老美术品的运输业者搬进来的是什麼东西,美沙夜也渐渐理解了。不过。有关人造生命体、元素、还有乙太块状的「碎片」,以及看来被注入强大魔力的几颗"宝石",则是他一个晚上生成出来的东西,的样子。那个实在没有办法马上理解。无论哪个都是需要花上长时间,动辄花上数年的物品,但却能够化为可能,是因为父亲日前说过,靠著从者的「技能」的关系吗。又或者,是他生前就已经学会,过去魔术成就的"技术"呢。
「藉由穷极乙太的技术,我认为那通往现在已经丧失的神代秘仪的道路。在遥远古代迦勒底的贤者们所到达,真正星辰的光辉,我也想得到。那既是充满在宇宙中闪烁、究极的光辉,同时也是这个星球的光辉吧」
虽然多少觉得有点夸大其辞。
但是他不断重复足以让人抱持好感,充满诚挚的回答。即使将我视为幼小的少女,对於具体的魔术行使几乎没有多加说明,但在短暂时间中回答的问题作为概要,美沙夜认为已经是得到想像以上的成果了。
只是。唯一一件事。
有关於真名,一点都没有泄漏。
「......看起来不满足的脸呢。原来如此。实在是失礼了」
「是?」
「你已经是魔术师了,那麼,简易的问答确实不够吧。好吧。那麼,一天之中就花两小时左右为你指点迷津吧」
那是―――
能够得到自己不知道的魔术知识,打从心底感到开心。
但是绝对不希望应该为了父亲活动的从者为了圣杯战争之外的事情消费时间。没错,美沙夜认为应该如此回答,面对面抬起头。
「不,请恕我婉拒。这真的是很难得的机会,但是,您」
「我?」
眉清目秀的面貌,就在那里。
温柔且柔和。完全不像魔术师,让人觉得年少的身姿。
不禁让人觉得,昨天晚上那不舒服的感觉究竟是什麼。
黑色长发的他。自称Caster的存在。明明就是来确认他究竟是不是足以和父亲匹配的英灵。从昨晚到今天早晨几乎无法入睡,不断胡思乱想不知该如何是好。
英灵是如此亲切的存在吗?
现在对他的评价已经上升了好几个阶段,看来是停不下来了。
不移开视线盯著对方,美沙夜稍作思考后开口。
「......您是父亲大人的从者。我认为您的力量以及时间应该为了圣杯战争,为了父亲大人使用」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呢。美沙夜」
深深地点头。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6
level 13
tezuka 楼主
从坐著的椅子上站起,然后弯腰到视线位置和美沙夜同样的高度。自然变成蹲著的姿势。
「就如你所说的。这是我的坏习惯。无论在怎麼样的场合,我都会想把我的智慧传达给谁,
被教导这件事吸走注意力。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而是作为从者Caster显现。那麼,我就不该忘记本分,应该为了你的父亲和那个大愿倾尽全力」
真诚的视线,直直地看著美沙夜。
和昨晚不同。
和作为那个毛骨悚然的人影现身,让人感到透明和冷冽的冰时不同,美沙夜没有办法不这麼想,在那里的是和自己没有任何不同,独立的人格。
但又为什麼呢。
混乱也好困惑也好,现在自己的内心明明完全没有那种东西。
但在这瞬间,也不由得感觉好像被他"震慑"住了。
「美沙夜。聪慧的孩子。令人怜爱的孩子。托你的福,我好像能再次省思自己的存在」
「我不过是说了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已」
不移开视线。
从正面接受,回应。
然后,他再次微笑。
「请让我跟你道个谢吧。美沙夜」
「不,那个」
已经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让他浪费了贵重的时间。
不好意思再麻烦您了,美沙夜率直的将想到的说出口,但。
「那样的话我心情无法平复」
乾脆地。
被他否定了。
「所以,这个就赠送给你吧」
然后―――
是从哪里拿出来的呢,他手中握著一把短剑。
於现代诸多魔术师们都曾经手过,由师傅赠予、作为独当一面的魔术师的证明的那把剑,美沙夜当然也知道。於行使魔术时拥有增幅机能的礼装,魔术仪礼用的一种「杖」。
在那之中,这个形状很有名。
可以说在魔术师之间特别著名的剑吧。
「Azoth剑......」
小声地,说出那个名称。
「看来你知道呢。那麼由来呢」
「我知道。那是冯‧霍恩海姆,於表面的历史也有留名的鍊金术师及魔术师,帕拉塞尔苏斯―――」
边说边看得他,突然停了下来。
美形的男人,自己将手指放在嘴唇上,作出「小声」的手势。
慌慌张张地,美沙夜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该不会。
该不会。
这个人是。
这把剑,"在真正意思上的制作者以及所有者"―――!
「是秘密喔」
像是说悄悄话般嘴巴靠近耳朵,他用平静的音色说道。
当然,你的父亲也知道,补上了一句。
美沙夜点头好几次,不会说的,无论是谁都不会说,用行动宣告。
每点头一次,就感到内心深处高扬的感觉。高扬。亢奋。更正确要怎麼说呢。自己心中居然如此强烈地,清楚感觉到的事物。
惊愕,不对。感动,不对。欢喜,不对。
这是,骄傲。
由自己组成神秘要塞的工房,他有著铁壁般的自信,在这之中告诉美沙夜应该也不成问题,也许也有这层面的考量吧。不是魔术师们作的工房,而是神明时代的「神殿」,父亲如此比喻。即使如此。就算这样,事实上他还是传达了自己的真名。
那麼,也就是说。
自己毫无疑问得到了,"足以托付命运的信任",的这个评价。
(......这个人。真的,将我)
抬头看著静静微笑的他,笔直的接下视线。
重新握紧手上的短剑。
"帕拉塞尔苏斯之剑"―――
昨晚,见面时应该也有过。
但是却有第一次,好好的跟他握手的错觉。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7
豆爸啊……
2019年01月10日 00点01分
level 13
tezuka 楼主
同日下午。
玲珑馆很罕见的有「访客」到来。
那是个男人。
被黑色衣服包覆的男人。
堂堂正正晒出褐色肌肤的男人。
和闪耀的太阳相同颜色的瞳孔,就好像是炽烈燃烧的火焰,让人觉得正如空中闪耀的太阳镶入眼中的感觉。
男人悠然的站在正门前巡视玲珑馆。
「这种程度就以万全的城寨自傲吗。魔术师?」
―――冰冷的声音,如此宣告。
男人,不是人类。
而是只身以实体化的状态拜访玲珑馆的英灵(Servant)。
阶级(Class)为Rider。像是理所当然般,自己宣告。
受命於无法离开自己位於东京西部工房基地的魔术师,被赋与作为和极东屈指可数的魔术师「预测应该有参加圣杯战争」的玲珑馆家结成「同盟」的使者这一任务。
事情发生太过於突然,美沙夜无法掩饰惊讶。
悄悄放出使魔―――由於圣杯战争开始,自主性的监视宅邸也是每日功课。像是疯狂咆哮的狂战士(Berserker)的入侵,也是比父亲还早察觉―――从迎接访客的接待室窗旁偷偷窥视,即使观察自称是从者兼使者的男人一举一动,也没有半点确信。
然而。
他,Caster确实对父亲这麼说。
「毫无疑问是从者吧。那个男人有著特有的气息」
既然他都这麼说了,那应该就没有错。
从者之间有著只要距离某种程度就能感觉到互相气息的机能,这是圣堂教会所带来,有关圣杯战争的集中一个基本知识,父亲和美沙夜也早就知道了。
就算是这样,太过堂堂正正现身的男性使者,Rider。
昨晚,从父亲那边得知了一定程度的事情。和某个御主之间,父亲透过使魔在进行某个有关「同盟」的谈话。但也没想到,从者自己会如此正大光明的现身,实在出乎意料。
摒住气息,透过小鸟型使魔的眼睛看著接待室的样子。
「真无趣的屋子,原本还期待能看见点能引起我兴趣的表演节目」
「在你站在正门前报上名字后,就将结界中会将你排除的术式进行了操作。如果你想要的话回复原状也无所谓喔,Rider」
「区区魔术怎可能满足我的兴致」
对著父亲的话,男性使者(Rider)耸了耸肩。
不加以理会对於自己表明阶级这件事有所抵抗的使者所表现出的些微不满举止,缔结同盟顺利的进行。已经写下文章的羊皮纸有父亲的签名和血印,大概是为了让某种魔术成立的程序(Process)吧。
「不过,就算是从者,居然独自以实体化的状态派遣来」
即使表情和平常无异,但从言语中隐藏不住惊愕的父亲。和父亲不同,无从得知他(Caster)的反应。
他几乎都没有开口。
只是静静地,盯著男性使者。
「没有任何问题」
单手拿著茶杯,Rider笑了。
就好像是在说这房子真正的主子是自己,翘起脚。
明明就已经暴露了自己阶级和一部分的性能(Status),但却看不到丝毫的警戒心。至少作为御主参加圣杯战争的父亲被赋予了只要一眼就能看穿从者一部分性能的「眼睛」。身为父亲从者的Caster应该也藉由念话被传送了那个情报。
明明是这样。男人即使夹杂了不满,但明确的保持著那份从容的态度。
看起来不是虚张声势。
那是如实表达自己情感的表情。
没有隐藏也没有欺瞒。那真的是Rider感觉到的事物。从容不迫。昨晚父亲甚至以「神殿」叙述,他就在敌对者Caster的工房―――对魔术师而言确定可以使出最大力量,死亡下颚的正中央。
「虽然跟吾的喜好相差甚远,无所谓。随时都可以启动你们说的那个什麼结界。想瞄准吾的脑袋尽管来。敢对吾刀刃相向的人。马上就会知道敢对在空中绽放光芒的太阳出手的人有多罪虐深重」
「看来你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呢」
Caster静静地说道。
脸上的表情从美沙夜的使魔的位置无法确认。
「当然。你又怎麼样呢,魔术师」
「还在修行途中」
原来如此,自称是半调子吗,Rider笑了。
笑了一阵子后―――
「确实。虽然这里看起来几乎都是半调子」
就这样,"将视线移向窗边的使魔"。
「似乎有一个人,能抵抗"吾的眼睛"的样子。和字面上一样」
男人戴著深深的微笑宣告。
边说边站起来,夸张的张开双臂。
「虽然吾对庸才们模仿的权谋术数没有太大兴趣,原来如此,好吧!
微小之人,如此微小但仍在自己的领地内充满骄傲与尊严持续张开双眼,为了对那女王的气度表示敬意―――」
「这次的同盟,吾也认可了。喜悦吧」
空气冻结了。
Rider所说的话意思十分简单。
毫不在意契约魔术和御主的打算,这个男人打算进行「判断」。在敌人领地中心,而且还是藉由Caster之手所作成的强力工房的中心,他还衡量对方是否够资格联手,单手拿著茶杯。
从容,这不是用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一直到现在这男人都在考虑。
该战。
还是该杀。
抱持著自己有能力做得的"绝对确信"。
「真是位骇人的人啊。如果到最后都不合你意,你究竟会怎麼做」
对於Caster的提问,男人放声大笑―――
「这还用说吗?
眨眼之间,就把这碍眼的魔术连同房子一起消灭掉。」
-------------------------------------------------------
意识―――
光是要不丧失意识,保持清醒就已经用尽全力。
在自己房间的美沙夜,透过使魔的视觉和Rider目光相交。
背后不由自主的颤抖。
「......呜、呜啊.....啊............」
想吐的感觉。以头晕来说太过强烈的感觉冲击著脑袋,突然分不清楚上下左右。就好像瞬间发高烧的感觉。
那个男人的样子和普通的人类明明完全没有不同。
但透过使魔,"在视线相会的瞬间就变成这样"。
清楚理解到使者是名从者,也作好了觉悟才继续监视的。即使那个能力是越过视线就会被杀也一样。
就算是这样,现在,全身的颤抖无法停止。
明明只是视线相会。
拼命地,只靠著绝对不能移开视线,这种像是决心一般的直觉,美沙夜承受著黄金色的视线。感觉像是中了什麼魔术或是诅咒的错觉般强烈。但是很明显并没有任何的术式在运作。父亲跟Caster是不可能看漏的。
「.........」
忍住想吐的感觉,双手捂住嘴巴。
那是悲鸣。
美沙夜拼命地压下眼泪和悲鸣。
究竟,是哪里误会了。
被Caster告知真名的自负,让自己产生了变得高大的错觉?
―――不过是个人类。
―――连父亲都远远不及,这不成熟的存在,却想要伺机寻找那种怪物的漏洞。
不仅没有体悟到自己的不成熟,反而还自我膨胀。自己实在。
但是―――
但是。
但是。
即使如此。
只有视线。
现在也一直承受视线,绝不移开。
-------------------------------------------------------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19
level 13
tezuka 楼主
英灵并非人类。
正因为他们有著人形,才更不能受到诱惑。
英灵本来就非人类所能驾驭之对手。
神话的再临。传说。就连物理法则也照杀不误,拥有天外力量的幻想。
就连直接战斗能力"比较"低而位於最弱阶梯的Assassin,也非人类所能敌。即使是战斗力达炉火纯青的魔术师,装备丰富现代兵器的一支小型军队,和英灵相对也只有死路一条。
绝对不可忘记。
人类无法击毙英灵。
即使是再优秀的魔术师。
也绝不会有例外。
(节录於一本老旧记事本)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0
level 13
tezuka 楼主
在月光之下―――
他静静地漫步在玲珑馆宅邸的前院。
冯‧霍恩海姆。
以帕拉塞尔苏斯之名广为流传,留下诸多传说的魔术师。
在圣杯战争中得到Caster的阶级得以显现的其中一名从者。
他以御主建筑的工房为基础,靠著自己的技能「阵地作成」更加一层的强化,一边确认著玲珑馆宅邸魔术工房的状况,独自对现在的「战况」进行思索。
七骑从者都被召唤至这个东京的现在,圣杯战争早以开始。
Saber和Lancer之间初战已经确认,这宅邸也有Berserker想要入侵的痕迹。即使侵入未遂这点是自己被召唤出来以前发生的事情,但许多御主都将此处认为是其中一名御主的根据地吧。特别是明显成为强力的魔术要塞的现在,要察觉并不困难。
虽然根据地被知道这点本身并不值得觉得高兴。
但战况本身并不坏。
靠著今日下午所缔结,拥有Rider的「东京西部的御主」,至少就可以保证可以留存到最终局面。即使不知道真名,那个Rider是非常强大的英灵这点是不会错的。
「......有关斗争,其实并不那麼喜欢」
在喃喃自语的他周围浮现,赤色与青色。
赤色的宝石和苍色的宝石。他的四大精灵以无声的声音传达给他的事情作适当的分配,确认宅邸内的结界。确认设置在四个地方的魔力炉运作没有问题之后,突然抬头看向夜空。
星空,比他所知道的时代还要黯淡。
他遥想几件事情。
精灵。鍊金术。魔术基盘。
第五元素乙太,神明时代满溢的真乙太。
以及,绽放耀眼光芒的"星光"。
就现在来看那已经是遥远过去的事情了吧。然而,他却能够像昨天的事情一般回想起来。既感到怀念,也感到悲痛。
「......白费力气。我的时代明明早就结束了」
脑中浮现御主的爱女美沙夜的侧脸。
魔术师们现在也连系著命脉。
接受自己教诲的诸多弟子的后裔,确实存在於这个世界。
「不过。没想到居然会是王者的气度」
玲珑馆美沙夜。
对於她那对魔术的丰富才能当然已经感受到,不过原来如此,没想到还同时拥有王者的气度。在那可说是猛烈的Rider的杀气面前,即使是透过使魔,但竟然能忍受视线,并还以凝视―――
如果没有她的举动,现在战况的优势就不存在了吧。
「虽然无论怎样的时代我都认为王实在是个非常麻烦的事物,看来不改变一下评价不行了呢。能找出王的王,也在世间」
对赤色和苍色的宝石说道。
闪烁,对著用无声的言语回答自己的分身们,他微笑。
「魔术师的器量由魔术师看穿。那麼王之器量就是由王看穿吧。如果是那位大魔术师(Merlin)等级的人物的话,也有例外吧」
对於看穿自己没能看穿的美沙夜器量的Rider,率直的表达感叹。
Caster轻轻地笑了。
那孩子,美沙夜一定会被培育成好魔术师,好当家吧。
说不定,连过去的自己未能达成的事情都。
「......嗯」
连竖起耳朵的必要都没有,把握住现在发生的状况。
听见远方传来叫声。那是想要侵入这被强化的魔术工房,入侵者的咆哮。还真是不厌烦,今晚也来了。狂战士(Berserker)这名子也真贴切。
只要这里解放宝具的真名,要歼灭他也很容易吧。
然而,现在,还稍微过早。
即使对於自己的宝具所带来的威力有著"绝对的自负",但他认为至少也该和两名以上的从者对峙时才应该使用。当然,御主也是相同的意见。虽然想著如果有其他阵营的人被Berserker的蛮勇所引来的话就好,但看来没有人会被梗直到那种地步的野兽引来的人。
转身想要返回屋子中―――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什麼?」
小声说道。
回头一看,在那里,有著新的侵入者的身影。
―――是名少女。
「贵安,魔术师。你是Caster吗?」
「晚安,小姐」
平静地回答。
Caster在内心悄然感到惊讶。
(怎麼可能―――)
自己居然感觉不到在自己魔术领域的工房中的存在?
数十重结界和诅咒,各角落都由御主之手布下的人造魔兽群,再加上在上空各布置一只可以被称为是自己分身的精灵,不仅排除入侵者的机构准备周全,无论是哪个发动都会自动查觉到。如果是为了引诱人入侵所故意放宽结界的后院森林道路就算了,竟然会在离本馆这麼接近的前院出现。
瞬间举出可能性。气息遮断。或者是,空间转移吗。前者是Assassin的固有技能,普通的人类―――从眼前的少女身上感觉不到从者特有的气息―――也不可能模仿,但就算是这样也很难想像她穿越了死亡的障碍。就算是后者,踏入魔法领域的绝技现代的魔术师是不可能轻易行使的。
但是,现实看来少女就在那里。
沐浴著月光,翠色的洋装和白金色的头发散发光辉。
要化为灰烬很简单。不过。
―――起了点兴趣。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1
level 13
tezuka 楼主
这个姑娘,究竟是什麼。
在化为自己工房的这个魔术要塞,即使从后院森林的角落都无法入侵的Berserker都发出了叫喊,明明是这样。
但这少女却如此轻易地,在要塞最深处的宅邸附近出现。
无视静静浮现疑问的Caster,少女的脚下浮现三个「影子」。使魔吗。难以想像除了自己以外还有人以Caster的阶级显现,那麼,像这样让使魔实体化的少女,是什麼。
魔术师吗。
那样推理是有"道理"的。
「呣」
稍微伸出右手。
将在实体化过程中,像是使魔的「影子」施加元素魔术。
别说使用宝具,连启动工房附带的各种特殊效果的必要都没有吧,边如此思考,从空中飘浮的双色宝石中抽出魔力进行高速咏唱。对他而言用"普通的魔术"就能解决。一眼看穿对对方有效的元素是什麼,对著三只「影子」各自将魔力转变为其他属性的元素,同时放射。
连几秒的时间都不用。
放出火焰,以水包覆,以风撕裂。
各自暴露在大魔术级威力之下的「影子」们乾脆地烟消云散。
为了不伤害少女本身,细心注意地调整范围。
「啊啦?」
看著眼前使魔突然消失的少女,稍稍地,歪著头―――
「呵呵。你用了有点奇怪的魔术呢。真有趣!」
说道。
本身甚至绽放光芒―――
「不过呢」
全身沐浴著月光―――
「宠物已经够用了」
很开心似的,微笑―――
「我就特别,跟你成为"朋友"」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2
卧槽,竟然是爱歌[惊讶]
2016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level 13
tezuka 楼主
第二部Best Friend ACT-3
―――苍银的骑士,保护了我。
从咆哮的黑色异形手中。
从袭来绝对的杀意之中。
黑森林中。在云层隙缝间洒下的月光之下,挥舞著看不见的刀刃。
他救了我。
打倒了可怕的敌人。
像这样,温柔的对我投以微笑。
那种事情―――。
只要理性有正常运作的话,明明就知道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太过非现实,是在作梦,但却无法阻止愚昧的想法倾泻而出。
像是稚幼孩子般的妄想。
连小学的同班同学,都还会作更"正经"一点的梦。
没错,这个,不过是个误会。
但是。为什麼。
像这样看到的光景,不是现实中圣杯战争的一环,而是在很久以前,母亲曾念给自己听过,绘本的世界中一般的感觉。
不由得那麼想。
不由得那麼思考。
名誉的骑士,绝对不会伤害妇女与孩童。
所以,即使他是侍奉敌对魔术师的英灵(Servant),也一定、不会将杀意指向我―――。
「你没事吗」
看、骑士对我说话。
和绘本中一模一样。
就像童话中的骑士般,沉稳、温柔。
像是要让不断颤抖、矗立在那裏的我安心。
「他"刻意"要让自己丧失理性。你还是快逃吧」
虽然想要对骑士的声音点头。
但我又无法动弹了。
然而,这次并不是因为恐惧。
不由得紧盯著在视线之中展开,骑士与异形之间的战斗,动弹不得。
就连以魔术强化的视野都难以追上的高速战斗。
鲜明、精湛的骑士武技。
明明在Caster的结界之中,但对他却好像没有丝毫影响。
身上像是缠绕风一般,持续战斗。
明明应该有很严重的限制才是。事实上,反倒是异形那边让人如实的感觉到结界的效果,表现出生硬的动作。
即使是对物理战斗技术生疏的我看来,骑士的优势也很明显。
处於劣势而气喘吁吁挥动著钩爪的异形不久后灵体化消去了身影。
只留下像是悔恨般的咆哮。
月光之下。
黑森林中,只剩下我和骑士。
然后。
没有持剑的骑士那碧色的视线仅只一次看向「这里」。
「没事真是太好了」
这麼说。
柔和地、爽朗的。
真的―――
他露出微笑。
美丽的瞳孔,反射著月亮的光辉―――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3
额,为什么和楼上的连不上[泪]
2016年06月22日 13点06分
level 13
tezuka 楼主
英灵(Servant)―――
被压倒了。
被震慑了。
那是仅仅是普通人类的自己永远不可能敌过的凶恶。
明明是误认为魔兽也不奇怪的外观,但不知为何却能理解。
带来恐怖,神秘的集合体。
传说的显现。使神话在地上重演般,破坏力的集合。
英灵。本来是人类程度的魔术师无法使役,属於超常现象的一环。
会被杀。只要这个怪物有那个意思的瞬间,自己一定就会死吧。
但是,即使如此。
这个感觉并不是第一次。日前,Rider来访时感觉到的事物总量,远远超越美沙夜在这个瞬间感受到的。
所以,还能思考。一定也还能行动。
似乎要被恐怖所击溃的意识角落在那瞬间拼命地思考自己该如何是好。
操作使魔所做的紧急通知。
操作自己肉体进行的逃走。
两个行动。没问题。可以做到。即使双脚发抖,无法动弹也好。即使不知道后者的行动眼前的怪物会不会允许,但已经知道该怎麼做的现在,至少知道自己不该还停留在这里。
下定决心。美沙夜将思考化作行动―――
「███████████████!!」
第二次咆哮。
杀意。害意。敌意。恶意。
受到像这种对於他人的负面感情的集合袭击,美沙夜的精神受到了冲击。思考麻痹了。想要行动的肉体停止了。
动弹不得。
身体也好,内心也好。轻易地就停滞了。
颤抖的嘴唇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有瞪大的双眼不断看著异形的身影。
在晃动的视线中,异形的身体缓慢地开始移动。在美沙夜的眼前,边以钩爪将触碰到的林木粉碎边缩短了距离。
美沙夜无法动弹的看著这一切。
血红瞳孔。
看不出来是人类拥有的。
像是在鉴赏要撕裂的猎物般,眯起眼睛。
啊啊,这是。这个异形的从者。打算要把自己吃掉。
「......」
半句话也没说,美沙夜投以视线。
没有流泪。
毅然地,抬头看著破坏化身的血瞳。
即使她自己没有发现―――那无疑是和踏入自己领地的非法入侵者对峙的小小王者之姿。
异形歪起头,伸出有著锐利尖爪的手。
美沙夜没想过要发出尖叫。也不打算移开视线。即使逃不了也无法求救也拼命地咬著嘴唇直直地瞪著他。
死亡的下颚张开。
死亡的利爪接近。
不可能抵抗。
然后。
在下颚要将美沙夜的头部咬碎,利爪贯穿胸部挖出心脏的那个刹那。
苍色与银色的影子―――
无声地。降临在美沙夜和异形之间。
被厚重云层细缝间洒下的月光照亮的"人影"。
苍色与银色。
让人连想到中世纪欧洲骑士的装扮,看起来像是位青年。
金色的头发被风吹拂而飘动。
看起来明明不像有拿东西,但明确像是以拿著武器为前提的姿势制止异形的所有动作,飒爽地堂堂正正站在那里。
和他对峙的异形即使在沐浴月光仍旧昏暗,黑色的歪曲躯体维持前弯的姿势对著突然造访的苍银骑士发出低吼。
那是对血感到饥渴野兽的威吓以及愤怒。
对著在猎物面前出现的妨碍者的,死亡宣告。
「███████████████―――!!」
第三次咆哮。
美沙夜的身体反射性的紧张起来。
在这麼近的距离听到,不认为有人类能正常行动。
所以,觉得青年一定"不是人类"。
苍银的骑士从正面接下咆哮开始了战斗。
不可见的武器与钩爪和利牙的剑戟。
会将所有触碰之物全数粉碎吧,死亡的舞蹈开始了。
粗壮的树木轻易地就粉碎倒下,漆黑的利爪展现出连枪炮的同时射击都不可能达到的破坏力挥舞了好几次。没有击中。青年骑士轻而易举的躲过异形所使出的攻击。时而还挥动不可见的武器。
不可能是人类。
双方都是。
毫无疑问有两名从者。
互相在尝试从「破绽」入侵时偶遇,这应该是正确的。让渐渐从麻痹状态回复的思考运作,美沙夜是如此认为的,同时―――
呆滞地。
半无意识地想著。
说不定。
如果是在正常状态下,根本不会这麼想。
所以,这个感慨是异常事态的一种。
一定是这样。
丑陋的异形。
伴随而来绝对的死亡。
在那里,随著月光现身的骑士。
挥舞不可见的刀刃的英灵。
这个"美丽的人",说不定。
并不是为了要入侵宅邸。
和异形相遇也并非偶然。
而是。
―――为了要救我也不一定。
像那样。
自然的这麼想。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5
level 13
tezuka 楼主
如同以前记述的一样。
圣杯所召唤的英灵(Servant)有著人格。
这是极其稀有的例子。
本来,显现的英灵不会拥有自我意识。
做为抑止力的一端极少显现的他们正是自动能够活动的力量本身,而在之中一切的人格和感情皆不存在。
协会所留下来的纪录中的数个例子也明确得知。
没有成功对话过的报告。
自动战斗机械。
过去曾有人那麼形容。
然而,於圣杯战争中,例外的英灵伴随著人格显现於世。
详细理由并未明朗。
这该视为显示圣杯惊异力量的好例子吗。
还是说,该视为对魔术师(Master)来说的某种枷锁呢。
在大多数的场合,他们拥有生前的人格。
因此,知晓自己英灵的逸闻和人生是相当重要的。
纪录、传承、传说。尽可能的收集资料,理解他们。
如前述所说,注意构筑相互的关系性。
也有可能因为某些原因而产生人格变质。
因狂化技能而发狂的Berserker就是一例。
在此种情况下,要构筑关系性就相当困难。
但换个角度―――
也能视为不被人格左右,能施行冷酷行动的棋子。
理解自己英灵的个性。
和相互关系性无关,那将会左右圣杯战争的趋势。
例如。
若得到生前的人格中,得到有将杀害孩童视为禁忌的英灵。
如果强求他和拥有少年少女模样的御主或是英灵战斗,无法否认会产生不必要的争执。
(节录於一本老旧记事本)
2014年08月01日 16点08分 26
level 13
tezuka 楼主
「......何等,强大的英灵」
东京都杉并区,远远眺望玲珑馆的高层公寓的的顶楼。
一位女人喃喃自语。
那是年轻的女孩。
带著褐色的肌肤。
透过模仿骷髅的白色假面的视线,锐利地凝视著持续从上空投射光线的「船」。即使是生前无从得知的事情,对於现在以从者显现的她来说,能够认知到那个是古代埃及神话中诵传的「太阳船」。
能以那个为宝具的英灵其后补人选是有限的。
至神之王―――法老王。的、其中一位。
即使在古埃及王朝历代的法老王中,如果能操纵如此强力的宝具,那无疑是十分强大的猛者在历史上留名的人没有错。从者的"强度"虽然不是只倚赖勇名,但在西元前成就功勋得到神秘之人的实力不可小觑。
「得快点采取对策」
短短的喃喃道。
但是,马上又缓缓摇摇头。
「......不。不对」
要多管闲事也要有个限度。
身为自己真正主人(Master)的烂漫少女、如果是比盛开的花还更加美艳动人的那位少女的话,一定会以自己连想都想不到的方式漂亮的歼灭他没有错。即使,是太阳。即使,是月亮。也不可能和那位少女的光辉匹敌。
自己,只要听从身为主人的少女的命令就好。
就和刚才一样―――
没错。刚才也才去"杀了"一个人。
用这个躯体紧紧地拥抱对於圣杯战争的详情一无所知、称呼狂兽为「友」、高喊正义的悲哀青年。
轻柔地、柔和地、拥抱。擦上满满的剧毒。
唇与唇重合。
温柔地。怜爱地。
让脑髓和神经全部荡漾,杀掉。
事实上,那是自显现后第一次来自主人直接命令的杀害。因此,和青年接吻的瞬间为之高昂,全身颤抖。从背筋至头顶流窜的热度和甜美的味道,一定远超过青年感受到没有错。
杀掉之后情绪高涨到呼吸紊乱还是第一次。
对於主人,自己。
如此地。
「吾之一切,皆为主人」
再度低喃。
盯著「太阳船」。
有关身为弓兵(Archer)御主的魔术师,已经於日前在奥多摩的山中被那位少女攻陷。无论有多老练,或著是怎样的英灵,弓兵都不再是少女的敌人。
剩下的六骑之中,少女已将包括自己的三骑囊括於手中。
剩下的是枪女(Lancer)和魔术之男(Caster),还有―――
在视线前操纵光辉的那位英灵。
直接战斗力贫乏的自己是绝不可能敌过那个人的。在接近前就已经被光灼烧,仅有消失一途吧。然而,就算是那样,若是从那位少女楚楚可怜的朱唇中发声、编织话语的话,就毫不犹豫的做到吧。
即使此身粉身碎骨也会接近。
无论是在上空。
无论是在要塞。
无论是在寝室。
无论是何处都会潜进,吻上嘴唇。有必要的话"更进一步"也。
「.......爱歌大人」
说出少女之名。
没错。不管发生什麼事,只要有那个人的命令。
只要,那透亮的瞳孔肯看著自己的话。
只要,是为了沐浴那璀璨的光辉的话。
在空中飞翔的光辉之王也好,隐藏悲哀的女人也好,清廉的魔术师也好,手执圣剑的骑士王也好―――
就算是稚幼的孩子。
就以这唇、这指尖、这肌肤、这身体、杀给你看吧。
2014年08月01日 17点08分 30
level 13
tezuka 楼主
-------------------------------------------------------
有关和其他阵营的共同战斗。
於圣杯战争中,六骑英灵(Servant)和六人魔术师(Master)当然是敌人。
全都是早晚要打倒,该杀掉的对象。
然而,在哪里存在著例外。
为了在序盘的战斗避免消耗,结成暂时的同盟,这一例外。
藉由让两名英灵合作,将其他单独的英灵们有效率的排除后,以同盟对手一决雌雄―――
此乃非常有效率的手段。
以两名英灵为对手不会感到苦战的英灵不存在。
然而在那同时,这手段也伴随著相当大的危险。
追根究柢,其他的从者和御主就根本上来说也不过是敌人。
背叛的可能性是总是存在的好好考虑吧。
注意来自背后的刀刃吧。
无论是身经百战的英灵,或是老练的魔术师,对於偷袭都太过弱小、脆弱。
无论要采取何种手段。
都别掉以轻心。
若判断是该杀的机会,毫不犹豫,杀掉。
(节录於一本老旧记事本)
-------------------------------------------------------
2014年08月01日 17点08分 31
1 2 3 尾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