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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眼看元清
楼主
第一:君主的意志不可更改:这类最典型的例子是拒罢矿监税史,朱翊钧在矿监税使上一意孤行的思想根源有两个,一是他具有极为贪婪的本性,另一个是他一贯认为“朕为天子,富有四海,天下之财皆朕之财。”第二:是怠惰,导致怠惰的因素除了他体虚多病外,还与他生活起居无节制有关,一个酒色财气俱全的皇帝如何能够勤政?第三:原因是以“无为而治”的统治方式削弱、制约内阁及外廷对皇权的压力。与西汉初年以休养生息为目的的无为而治不同,朱翊钧的无为而治是有意损之,即是有意削弱、制约内阁及外廷对皇权造成的压力,让各部门的权力失去膨胀的可能,将其限制在一种几乎是静止的状态下,因此他的无为而治实际是对内阁等部门的一种制约,这不能不说是中国古代政治史上的奇特现象,无为而治三质上却是无为而无不为。第四:耻为臣下挟制,他性好疑,不相信阁臣,也不允许内臣擅政,因而章奏留中不报,在很大程度上与他欠缺决策能力有关。嘉靖皇帝虽然不视朝,但并不表示不理国事,据说嘉靖“章奏批答如风”显然是很有能力的,而神宗却没祖父这个本事,又不甘心将批红之权全部交与司礼监,故只能够让奏章堆积数月而不下。如果仅仅是由于怠政,那解决的办法多得很,都交给司礼监去办或全依阁臣票拟,岂不是一下子便解脱了?但他始终也没有这样做,说明他很谨慎,如果全以怠政来解释,未免对问题的分析有些简单化第五:无能。这一点很重要,却往往被忽视,“耻为臣下所制”与无能是紧密相连的,因无能才惧怕受其挟制,而因怕受其挟制而更加无所作为。如果说内政怕受臣下挟制而章疏不下,局面尚可支撑,辽东战局每况愈下,严重地威胁到了他的宝座,这就不能简单地以“耻为臣下所制”来解释了。对待辽左战事,充分暴露出朱翊钧的无能。
2008年01月26日 12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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