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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nik
红月升起时,他总算是爬到了融雪塔顶部的瞭望台上,而且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头晕目眩。在攀爬的过程中,Lannik几度差点踩空,如果没有紫之女的护卫在身旁保护,他可能早就摔断脖子送掉性命了。
但即便Lannik真的跌落深渊,紫之女也会派人找到他,设法延续他的生命。我
是她计划中的重要环节,尽管她还没有彻底信任我,却也绝对不会让我死。因此在这些日子里,无论他走到什么地方,紫之女的护卫总是如影随形。
自从他的腿恢复健康以来,Lannik就养成了散步的习惯。虽然每一次迈动脚步都伴随着痛苦,但是Lannik仍旧没有丝毫的迟疑。这是一份得来不易的恩赐——即便来自永恒之主,他仍旧对此心存感激——时隔多年,他终于能够再次登上塔楼,眺望远方的冰原。
红月之光将一切染成了血的颜色,永冬城所在的冰川已经成为了一片红色的荒原。在多年以前,也曾有过这样的夜晚。同样颜色的月光,同样寒冷的北风。Lannik不自禁地想起了自己出生的地方。那是一个贫瘠而残酷的王国,终年被干旱所困。年轻时的Lannik想要成为一名战士,因为他厌恶身为铸甲师的父亲所过的生活……
平静的生活,如今看来,那该是多么的奢侈啊。
尽管年轻时他一直都在努力锻炼自己的战斗技巧,想要成为一名声名远扬的伟大战士。最终他并没能如愿以偿,那个年轻的兽人阴差阳错地成了暗影与烈焰的奴仆……
另一个可悲的错误,但这就是命运。但如果能够重新再来一次,Lannik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说到底,到底选择什么才是正确的呢?他是个长于思考的人,但却很少思考这个问题。
尽管我的一生都在懊悔,可是懊悔却无法抚平伤痛。它甚至连减缓痛苦都做不到。
血岩王国最终被狂暴的阴影之龙(*1)毁灭。他的同胞们惨遭杀害,幸存者则流离失所,永远失去了故乡。得到这个消息时,Lannik正在前往北境的货船上做水手。与他同行的兽人大多因悲伤而痛哭,唯独他想要知道阴影之龙的下落。
“飞走了,”那个带来噩耗的商人回答,“没人知道它去了哪里。阴影之龙在它的所经之处留下暗影、烈焰和毁灭,唯独不会留下可以追踪的痕迹。”
他说的对,但Lannik却不是一个会轻易向命运屈服的人。从那时起,他便开始追查那头发狂巨龙的下落,并且在心中发誓要为自己的家人复仇。他并非唯一一个被阴影之龙毁掉人生的人……成千上万的人都是它的受害者。然而拥有复仇执念的人却少之又少。那些亲眼目睹过阴影之龙肆虐情景的人,都永远地失去了与它直面的勇气,只能在噩梦与恐惧中度过余生。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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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最终也没能找到阴影之龙。复仇的火焰渐渐减弱,最终熄灭……如今,连余温都消逝了,留下的只有它在心中烧出的那个空洞。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Lannik收回思绪,转身面对迟到的来者。“我只有一个小时。”他告诉对方,“之后我就得回到图书馆里。”
“这就足够了,大人。”Vol’jin点点头,“治疗的过程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不过有一点,请让您的卫兵留在外面。我可不能冒险让他们闯进来,打破我那些宝贵的瓶瓶罐罐。”他穿着厚实的长袍,手里握着那根著名的颅骨手杖。
“你们听到Vol’jin大人的话了,留在这里。”Lannik对他的两名护卫说。他们没有开口,只是点点头作为回答。尽管紫之女几乎将自己的眼线安插在城堡中的每一处,但寒冬之子(*2)们仍有方法避开他们的监视。
巫医掏出一大串钥匙,接着摸出了对应着治疗室的那把黑漆漆的铁钥匙。“请进吧,Lannik大人。走路时留神一点,过道的两侧都是药架。其中有一些药瓶里装的东西非常危险,如果我是您的话,肯定不想打破它们。”他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杖。那些颅骨叮当作响。
Lannik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走进了房间。房门在身后缓缓关上,接着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
“很抱歉,大人,这里不能点灯。”Vol’jin解释说,“有些东西见到光就不灵了。”
“你把最危险的药品放在门口的走廊?”Lannik努力适应着突如其来的黑暗,他曾经有着出色的视力,但现在却只是个普通的老人。
“不,当然不是。”巨魔巫医笑着回答,“它们都在里面的房间,走廊里的这些比起里面的那些还差得远呢。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带您参观一番。”
但不是今天。“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
“说得对。请跟我来吧,大人。”
他们在黑暗的房间中摸索着前进。空气中布满了灰尘,显得厚重而干燥。他们穿过了一个短通道,之后拐了个弯,来到了里面的房间。月光从窗口照射进来,因此Lannik勉强能看清房间中的摆设。这里有一张干净的石桌,以及一些可以搬动的木椅子。四周的墙边陈列着更多的药架,几乎每一个上面都摆满了药罐。Lannik知道自己最好不要去关心那些罐子的里面都放着些什么,关于Vol’jin的传闻大多令人毛骨悚然。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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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医在熄灭的壁炉旁停了下来,“就在这里面了,Lannik大人,大家都在等。”
“这里安全吗?”
独眼的巨魔巫医发出一声沙哑的干笑,听上去就像是手杖上的颅骨相互碰撞的声音。他掀开左眼上的眼罩,露出下面的空洞。“这只眼睛虽然离开了身体,但却仍旧属于它原本的主人。每当我需要在某个地方布置眼线的时候……只要把它取出来就行了。”
有些东西见到光就不灵了。原来是这么回事。“你把自己的眼睛放在了门口的药架上?”
“确切地说,是药架上的水罐里。”Vol’jin再次遮住眼睛,“眼球是非常脆弱的,它需要一个舒适安全的环境才能在体外存活。我猜您对这些巫毒的把戏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我说这些细节只是为了让您安心——这次的密谋是绝对安全的。如果有人闯进门,我的‘眼线’马上就能察觉到,而Barathrum大人的能力可以将我们立刻送回这个房间里。”他说着点燃了一盏油灯,摆在了石桌上,“那些闯入者们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我在为您的腿做例行检查而已。”
Lannik点点头,“我明白了。”
巫医在壁炉的内壁上敲了敲,随后转动了某个开关,接着密道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我走前面带路。注意您的脚下,Lannik大人,这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他们先是在平坦的狭窄走廊里前进了一会儿,接着道路突然变得崎岖了起来,仿佛他们正行走在某个天然形成的洞穴中。Lannik嗅到了石头的气味。“这里是什么地方?”
“您是指我们现在的位置?我猜是在嚎风塔三层和四层之间的墙壁里吧。”在黑暗中,Vol’jin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Kel’thuzad大人对城堡中的所有密道都一清二楚,我们的每个秘密集会场所都是他找到的。比如图书馆下面的密道,白影回廊中的密道,融雪塔中的这条密道等等……”
“他知道城中所有的密道?”Lannik试着去回忆与Kel’thuzad屈指可数的几次会面,然而却意外地发现自己几乎快要忘光了。尽管如此,Lannik仍旧能想起些关于他的传闻。人们常说巫妖和巫妖王共享着半个灵魂,而他确实也经常担任巫妖王的法力媒介,从而能在永冬城外施展那些强大的寒冰法术。正因为这一点,Kel’thuzad在天灾军团中的地位在所有城主之上,仅次于巫妖王。
“几乎所有,他甚至知道通往王冠塔的密道。您知道,巫妖王现在就住在那里。”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从密道里潜入进去救他出来?”Lannik惊讶地问,“紫之女派人日夜守在王冠塔的入口,但是她肯定不了解那些秘密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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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jin耸耸肩,“Dazzle大人也是这样想的,于是他自告奋勇地担任了我们的使者。而他的结局……想必您听到了那些尖叫吧。”
“他失败了,可是为什么呢?紫之女的人发现了密道的出口?”
“我不这么认为,大人。Dazzle大人在临刑之前与Rotund’jere大人谈过话,他说紫之女根本没有费心派人看守塔内,潜入的行动很顺利。然而当他终于见到巫妖王时,我们誓死效忠的死亡君主(*3)却亲自招来卫兵抓住了他。”Vol’jin叹了口气,“您瞧,这就是我们为何迟迟没有进展的缘故。没人知道巫妖王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连Kel’thuzad大人也不清楚——因此,您就成为了我们最后的希望……据我所知,您是唯一一名进了黑牢之后还能活着离开的人,想必巫妖王大人会给您多说几句话的时间。”
那天在图书馆的地下室里,Rotund’jere只向他解释了很少……包括巫妖王被软禁的猜测,以及紫之女和她的永恒信徒们是如何接管了城堡中的大小事务。
那听上去就像是政变,但巫妖王大人怎么会允许它们发生呢?天灾军团素来不以团结著称,在短暂的几百年的历史中,背叛和内战几乎是永恒的主题。尽管巫妖王大人默许了那些势力之间的争斗,以此来维持平衡,但如果有人愚蠢到想要威胁到死亡君主本人的地位,他的下场会比Dazzle大人更加可怕。
你所面对的敌人,或许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想象……他们的力量甚至能够令巫妖王本人屈服。
“我会竭尽所能。”Lannik回答,“紫之女和她的神吓不倒我。”
“但愿如此,Lannik大人,”Vol’jin晃了晃他的手杖,“但愿如此。”
他们大约又花了十分钟的时间,才抵达了那个位于石墙之内的小密室。它看起来就像是个旧仓库,但却意外地被打扫的很整洁。密室的中间是一张石制的议会圆桌——Lannik实在想不出这桌子是怎么进来的,因为它的直径远远超过了密道的宽度和高度——环绕圆桌的是八把椅子。红色的月光从天花板上的气孔中照射下来,刚好映出桌子的轮廓。Lannik试着猜测密室的位置,但是刚刚行走在漆黑密道的过程令他失去了方向感。
Kel’thuzad坐在房间里侧、代表最高位的位置。在他的左侧是Rotund’jere,右侧则是N’aix,Barathrum将军和Pugna坐在桌子两侧的位置。他们全都戴着代表寒冬之子身份的碧蓝披肩。靠近门口的三个位子是空的。“请坐吧,Lannik大人。”霜语者(*4)用他那空洞的声音说道。
尽管昏暗的红色月光在他苍白的面庞上染了些许的血色,但没人会以为巫妖是个活人。事实上,他的凡人生命在许多年前便已终结。“Kel’thuzad,我们多年未见了。”Lannik在他正对面的椅子里落座,承受着来自其他人的视线。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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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未见。”Kel’thuzad顿了顿,仿佛在试着咀嚼这个句子,“对你而言的确如此,但我最近可是见过你几面的。”接着他回答道,“就是你被关在黑牢中,被高烧与噩梦折磨的那些日子里。Krobelus希望我能治好你,于是便派人请我去黑牢为你治疗。讽刺的是,黑牢中的囚犯除了你之外都是清醒的,而我却偏偏是去见到你的。”
有这回事?噩梦中的那些黑影……之中就有他吗?“我以为你不会屈服于她。”Lannik说。
“说的没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因此最开始我根本就没打算治好你。要是你被高烧弄成白痴就好了——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Kel’thuzad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因为,假如你没能从黑牢里幸存下来,紫之女的爪牙就不会变的更加锋利。我想你肯定会理解的,毕竟她已经给我们带来了足够多的麻烦了……还记得洛安戈那个怪物吗?”
Lannik点点头,“但是在离开黑牢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紫之女的护卫?”
“护卫?哈,我看说是宠物倒还差不多。”Barathrum对此嗤之以鼻,“洛安戈是个真正的怪物,如果你问我的话。当然,天灾军团的大多数成员也都可以算得上是怪物,但比起这个洛安戈……我觉得自己几乎可以算是个人。”
“多谢你的解说,Barathrum大人,”N’aix裂开嘴巴耸耸肩,“我可想不出能比‘从你这样的人身牛头怪物口中说出这番话’更有说服力的方式了。”
这应该算是句玩笑,但在座的却没人发笑。“他是有史以来第二只活下来的缝合憎恶,”Pugna将话题引了回来,“根据Rotund’jere大人的说法,洛安戈的力量与Pudge不相上下,但残暴程度却远胜于他……我们的‘屠夫’以战斗为乐,而这个被称作‘刽子手’的家伙把杀人当做消遣。”
比Pudge更残暴的怪物。Lannik仍旧记得他造访冰血要塞时与Balanar大打出手的情景,与其说他是以战斗为乐,不如说他是需要一个宣泄仇恨的手段。屠夫将世上的一切都视作敌人……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不发疯。
“Krobelus认为,如果要与痛苦之女开战,巫妖王大人就需要一名能对抗Pudge的缝合憎恶。她自然是疯了,这一点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Rotund’jere叹了口气,“她向巫妖王大人提出申请,很快便得到了许可……我原以为自己再也不用去做那些黑暗邪恶的勾当,然而这次却是巫妖王亲自下的命令。”
洛安戈,让他闭嘴……由自己驱使的暴力,这就是她想要的吗?“洛安戈向她效忠?”Lannik问。
“没错,紫之女以巫妖王的名义,为她自己创造了一条疯狂的走狗。”Kel’thuzad总结道,“如果我是你,Lannik大人,就会格外小心她和她的缝合憎恶。那么回到刚刚的话题,由于我不希望紫之女的身边再多出第二个洛安戈,所以在一开始,我曾想过放任黑牢中的你去死……如果不是Rotund’jere和Pugna说服了我,这次会面根本就不会发生。”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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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结尾改成——讽刺的是,黑牢中的囚犯除了你之外都是清醒的,而我却偏偏是去见你的。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回复 微光挽歌 :yo
2014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回复 Jixed :……yo个蛋!
2014年07月10日 0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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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nik眯起眼睛,“刚刚那番话的意思是:你并没有完全信任我。是这样吗?”
“我从没有‘完全地’信任过任何人,暗语者大人。‘信任’是一个沉重的词,我可没办法把它随时挂在嘴边。”巫妖用空洞而不带感情的声音回答,“但是,既然我的寒冬之子们找到了你,可见我对你的评价还不错。你很忠诚——并不是像Dazzle那样的愚忠,而是睿智的忠诚——此时此刻,我们正需要你这样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Lannik意识到自己必须说些什么。“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很多次了,如果今天你们只是想再重复一次的话……”
“你已经见到了所有的寒冬之子,”Kel’thuzad轻声说,“因此,现在你该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了。”
“这太荒谬了,”Lannik摇了摇头,“我们不可能只靠这么几个人取胜,Barathrum和N’aix麾下的士兵们难道不是我们这边的吗?我们至少需要一个编队的——”
裂魂者哼了一声作为回答。撕裂者则是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自从紫之女成为了巫妖王的代言人以来,我们的副官全都被更换了……毫无疑问,她将自己的眼线安插在了我们每个人的身边。我们在努力寻找可以信任的士兵,但是迄今为止收效甚微。自从层冰堡的领主(*5)入狱以后,敢于公然忤逆紫之女的人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他们也许只是迫于恐惧或是别的什么,如果努力争取的话,或许还有机会让他们加入。”Lannik回答,“无论如何,我们都决不能将剩下的所有人都当成是敌人。这么做会令我们成为这片漆黑汪洋中的孤岛。”
Vol’jin晃了晃他的手杖,“我们已经是孤岛了,Lannik大人,难道您敢信任自己身边的那些护卫吗?”
“他们的确都是紫之女的眼线,但他们也救过我的命。”Lannik指出,“巫妖王统治天灾军团这么久,依靠的可不止是操控亡灵的魔法。”
“这是当然,除了魔法之外,还有恐惧和猜忌,以及诱惑。”Pugna说,“忠诚这东西在天灾军团之中的确存在,但如果让我来评价的话,真正的忠诚少之又少……那是一种正面的情绪,绝对不是从恐惧之中孕育出来的。您曾经在这座城堡中生活了许多年,应该对这里的规则心知肚明。”
没错,我对此再清楚不过了。他不由得握手成拳。“说的对。正因如此,我们才需要更多的盟友。”Lannik回答,“我已经离开黑牢整整两周了,紫之女声称是巫妖王亲自下的赦免令,然而我却连他的面也没见到。发生在巫妖王身上的事情,绝对不是简单的‘软禁‘!“
Pugna点点头,“的确不能算是软禁。”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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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城堡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Kel’thuzad与Rotund’jere交换了一个眼神,“你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
“我失去了一部分记忆,”Lannik坦承道,“关于我和其他领主们为什么会被囚禁,我已经彻底忘记了。”
“这大概要归功于Atropos吧,”N’aix用指头敲了敲桌面,“有那么一阵子,他天天都去地牢塔,想必是美美地饱餐了一番。我一直都不太喜欢他,尽管我们吃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相似,但至少我不吃活人。”
“他吃掉了我的一部分记忆?”Lannik愕然地说。
“确切地说,应该是吃掉了你的一部分脑组织吧。”N’aix咧开嘴,露出两排尖牙,“巫妖王从来没有让他对自己人这么干过,至少在我的记忆之中没有。不过这次的情况似乎与以往不同……”
Pugna点点头,“巫妖王不希望你们记得那天的事情,尤其是你,Lannik大人。你是个令人畏惧的对手,即便是巫妖王本人也会同意这一点。紫之女已经向我们下令,禁止与你谈起那天发生的任何事。”
Lannik倾身向前,“这有意义吗?”
“当然没有,我们既然有胆量出席这次的秘密会议,自然是不会被紫之女的言辞吓到。真相既简单又残酷,Lannik大人。下令将您和诸多城主关进黑牢的不是别人,正是巫妖王本人。”Pugna轻声说,“就在他宣布天灾军团要忽略寒霜森林的威胁,保持按兵不动的时候,您出言顶撞了他。那是个错误的决策,然而却没人敢质疑他的决定。只有您站了出来。”
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TerrorBlade冒着生命危险送回了关于寒霜森林的情报,我们不能让他和那些斥候们的牺牲白白浪费。”Lannik回答,“巫妖王很少会做出那种草率的决策,毫无疑问,有人蒙蔽了他的双眼。”
Kel’thuzad点点头,“你当时也是这样说的。一些领主们被你的言辞打动,纷纷加入了你的阵营。你们几乎成功了,巫妖王听完你的进言之后沉思了许久……直到Krobelus走上前,在他的耳边低语了些什么。结果你和所有支持你的人,都被丢进了黑牢里。”
又是她。“巫妖王为什么会听信她的话?”
“是永恒之主的影响。”Pugna叹了口气。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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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naxi也被吃了脑子了
2014年07月10日 06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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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了两周的书,却从没查到过关于这个‘永恒之主’的只言片语。他到底是从哪来的?”Lannik问道。
Rotund’jere打了个寒颤。“我们对此也一无所知,但是毫无疑问,他拥有真正的力量。发生在我身上的那些事情,如今在您的身上重现了。”他抚摸着自己苍老的脸,指尖划过之处,幻象化为乌有。衰老的伪装之下,是一张年轻人的面容。“恢复青春的力量,只是永恒之主所展示出的神迹的一部分……我一直都想要否认他、拆穿他的谎言。然而现在,我却不得不用另一个谎言来维持我那可悲的自尊,这是多么的讽刺啊。”
“我倒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N’aix耸耸肩,“难道你不想长命百岁吗?”
“生与死的规则是自然的铁律,即便是巫妖王也从未让生者打破这一规则。”Kel’thuzad说。
“要是我能得到这样的机会,肯定不会在这里唉声叹气,患得患失。”N’aix用指甲刮了刮桌面,“况且事实上你们什么都没失去,反而得到了比过去更加强健的身体。我看得出来,你们对此既感激又羞愧,痛恨自己无法拒绝这份带有毒药的恩赐……可是不要忘记,这份礼物虽然来自于敌人,但却给了你们对抗永恒之主的力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Rotund’jere大人,你本已经时日不多了吧?”
“巫妖王会令我复活的,”死灵法师防卫性地回答,“我并不畏惧死亡。”
“不畏死亡。”N’aix不以为然地晃了晃脑袋,“但如果你死了,手臂可不会变得比死之前更强壮。那时你需要两个人的帮助才能攀爬台阶,每天喝四种不同的药剂以减缓背脊的痛苦,而现在……我那天才见到你一拳打碎了一扇门。你觉得如果我们和永恒之主的走狗们开战,这份力量有没有用?”
Lannik摇了摇头,“他既然能赐予,就一定能收回。”
“好极了,如果某一天永恒之主真的收回了这些力量,你们再像现在这样苦着个脸吧。”撕裂者咧嘴大笑,“在那之前,干嘛不好好利用一下这些便利呢?”
这正是他想要的,让我们在他的恩惠之下改变心智。但我绝对不会顺应他的心愿。“是的,我当然会利用它,”Lannik回答,“恢复健康之后,我一直都在调查关于他的资料。永恒之主的真正面目仍旧隐藏在幕后,但他不可能永远地藏匿下去。我有种预感,只要我见到巫妖王,就离真相近了一大步。”
“然而可惜的是,巫妖王大人却并没有召见您。”Pugna说,“他现在除了紫之女,其他的人一概不肯见。有人说他可能已经发发疯了。”
“他没有发疯。”Kel’thuzad说,但却没有做出进一步的解释。不过,在关于巫妖王的话题上,很少有人会同他争辩。
如果传闻属实,那么他有一半的灵魂是与巫妖王共享的……可是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能弄清楚巫妖王此时此刻的打算呢?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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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继续调查关于永恒之主的一切,”Pugna转向Lannik,“这件事请您放心地交给我。”
Lannik皱起眉,“我不认为——”
“暗语者大人,你必须相信在座的诸位能够真正地帮助到你。”Kel’thuzad打断了他,“N’aix和Barathrum分别指挥着永冬城五军团中的两个,他们的地位虽然比不上您更尊贵,但也高到足以左右城内的局势;Dazzle大人死后,Vol’jin和Rotund’jere大人的医术就显得更加重要了,即便是紫之女也会需要他的力量;而Pugna大人能够不受任何怀疑地出入图书馆,更不用说他可以完美地担任信使。”
Pugna点点头,“先前我曾将Kel’thuzad大人的信送给了您。”
他说的没错,Lannik不得不承认,也许孤独地躺在黑牢中的那段日子在他的心中埋下了怨恨的种子,使他忍不住地想要疏远这些曾让自己孤军奋战的人。
那是错误的,他告诉自己,
不要让情绪影响你的判断。记住你效忠于谁。“那么,你呢?Kel’thuzad大人,你能为我做什么?”
巫妖空洞地笑了笑,好像他刚刚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我?我救了你一命,Lannik大人。而且不止这一次,以后还会有更多。只要你还留在这座充斥着谎言与背叛的城堡里,我就是你不可或缺的盟友。你以为寒冬之子为什么要选我做首领?”
“那个传闻。”Lannik说,“他们相信你与巫妖王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这次轮到Vol’jin发笑了,“Dazzle大人的确是这么相信的,他几乎把Kel’thuzad当作了巫妖王本人去崇拜。”
“传闻只是传闻而已,我们推举Kel’thuzad大人是因为他对这座城堡最为熟悉。它的秘密,它的方式,以及它在黑暗中的投影……这一切都是获胜的关键。”Barathrum回答,“如果没有他所提供的这些情报,我们甚至连秘密会面的场所都没有。”
“而且他很睿智,”Pugna补充道,“他经历过的寒冬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多。”
直觉告诉他,这些都是实话。然而Lannik仍然无法信任眼前的这个人。他曾经是巫妖王最为忠诚的仆从,比任何人都更加接近死亡君主。他即是巫妖王的代言者,从没有任何人质疑过这一点。然而当Lannik望向他的眼中,看到的却是一个无法读懂的人。正如曾经的Akasha一般。“我不相信你,Kel’thuzad大人。”他最终开口道,“诸位,霜语者大人仍旧有所保留,他没有说出全部的真相。”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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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vel 14
他本以为巫妖会否认这一点,然而出乎他的意料,Kel’thuzad却点了点头。“那是当然,我们每个人都有秘密……Lannik大人,你也并没有对我们知无不言吧?”
他想到紫之女所说的话。终焉之刻,以及在那之后的事情。疯狂之人的疯狂臆想。
我的确有所隐瞒,因为我还不能信任你。“我不能与你合作,Kel’thuzad大人,我容忍不了你的那些黑暗的秘密。也许你有自己的理由,但我也有我的判断。”Lannik轻声说,“我会用自己的方式与永恒之主对抗,但是对于寒冬之子的邀请……我的回答是:不。”
N’aix与Barathrum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番危险的发言,Lannik大人,你已经知晓了寒冬之子的太多秘密。”
“这是不明智的,您一个人什么也做不了。”Rotund’jere摇了摇头。
“让他去吧,”Kel’thuzad露出了笑容,这次竟然看起来像是真心的,“他不会泄露我们的任何秘密,Lannik大人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敌人。”他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仿佛在谈话之前就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而且,他一定会回来的。到了那时,寒冬之子将由他领导。”
不,已经结束了。突然之间,Lannik的腿开始隐隐作痛。他本该告诉Vol’jin或是Rotund’jere,但是他此时此刻最不想接受的就是寒冬之子的帮助。于是他强忍着剧痛,一言不发地站起身。
“如果你回心转意了,Lannik大人,Pugna大人可以替你传信。”霜语者说道,随后对裂魂者点了点头。
接着Lannik被一股力量击中了胸口,飞了出去。当他以为自己会撞上墙壁时,却发现自己回到了Vol’jin治疗室的走廊里。这里仍旧是一片漆黑,但他却似乎能感觉到巫医的那只眼睛在注视着自己。Lannik明白,他又给自己树立了新的敌人。但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在他离开黑牢时,就已经做好了孤军奋战的准备。
这座城堡中充斥着骗子和背叛者。在看清那些人的真面目之前,我谁也不会相信。
于是他推开房门,回到了红月之下。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14
level 14
Lannik:术士
Vol’jin:巫医
Barathrum:裂魂人
Dazzle:暗牧
N’aix:食尸鬼
Rotund’jere:死灵法师
Kel’thuzad:巫妖
Pugna:遗忘法师
Krobelus:死亡先知
Leshrac:受折磨的灵魂
Atropos:痛苦之源
TerrorBlade:灵魂守卫
Akasha:痛苦女王
*1(阴影之龙):这条龙在重写的第一卷里频繁被提及,事实上这个世界里有相当一部分的重大事件都与它有关。可以算是贯穿整个Evernight系列的角色吧,当然它在前传里的地位更加重要一些。
*2(寒冬之子):永冬城里的秘密反抗组织,由巫妖Kel’thuzad领导,成员共有七名,分别是巫妖、死灵法、巫医、暗牧、遗忘法师、食尸鬼和裂魂人。他们一直在暗中谋划从紫之女和永恒之主手中解救巫妖王。
*3(死亡君主):即巫妖王。事实上我在整理设定的时候意识到,能够一个人统治这么大的死灵王国,他至少也该有许多炫酷的名字才合理吧。
*4(霜语者):即巫妖Kel’thuzad,这个头衔来自WarIII对战里的巫妖名字,我记得是有这么一个……总而言之很贴切,而且跟Lannik的暗语者恰好呼应了。
*5(层冰堡的领主):即Leshrac,受折磨的灵魂。大家应该还记得这个只有声音出过场的英雄吧,就是他没错。层冰堡为整个天灾军团提供食物,大部分居民生前都是农夫和猎人,他们知道该如何耕种或是打猎。虽然大部分死人都不需要吃面包和熟肉,但别忘了天灾军团里还是有不少活人的……嗯,所以Leshrac地位相当于是农业大臣吧。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15
level 10
影魔等人也曾确认过克尔苏加德与巫妖王共享灵魂,现在却隐瞒了好多,的确是很蹊跷!预感寒冰之子们下场会比较悲惨。
2014年07月07日 17点07分
17
那其实说到底都是传闻,巫妖本人从来没亲口承认过……
2014年07月08日 01点07分
回复 微光挽歌 :影魔不是能看到他的灵魂么
2014年07月08日 04点07分
回复 3pao】fqm【 :……在重写里影魔已经没有这个能力了,事实上,在重写里影魔就没见到过他。
2014年07月08日 05点07分
wuhaha
2014年07月10日 06点0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