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inity Blood小说R.A.M.——永无之岛「NEVERLAND」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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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SWORD DANCER结束了,开新连载~ (--你们要小心、不可轻看这小子里的一个。) (马太褔音第十八章第十节) (这回是几年,亚伯?) 男子在防弹玻璃的对面坐下,开口问道。看守的人已经走了。亚伯.奈特罗德说出上司交代的数字。 「七千三百天--好像是二十年吧!」 (还真不错啊...说来听听吧!) 那是一名让人不自觉联想到大型动物的男子。 南方人特有的浅黑色面孔、身手灵活的巨大身躯...连恣意生长的蓬乱头发,看起来都像狮子的鬃毛。脏乱的囚衣依旧无损他的风格。 「请先看这张照片。上个月在阿尔比恩北方海域,有货船在航行中遭到吸血鬼集团袭击。死者八名--这是当时其中一名袭击者的屍体。」 男子望向桌面的眸子眯成了细线。 照片里头躺著一具不到十岁的儿童屍体。染满血迹的身躯,四处都是紫黑色的弹孔。就算是不喜欢小孩子的人,看了还是会觉得残酷到不忍卒睹。 不过在他背後有根拉得长长的透明突起--和昆虫的薄薄羽翅颇为酷似的器官,证明了那并不是人类。还有张得大开的口中,所露出的凶猛利牙也是一样。 (「妖精」--在吸血鬼当中同样少见的亚种。怎麼把他干掉的?) 「碰巧有民间的猎人坐在船上。而且这片海域从以前就陆续出现行踪不明的船只...」 (多馀的解说就免了。既然连Ax都出动,应该不是一般的吸血鬼事件吧?) 亚伯点头,取出了另一张照片。在某一座公园,穿得破破烂烂的孩子们眼神畏怪地望著相机,位於中间的少年--就是刚才的「妖精」。 「麦可.达林,出生於阿尔比恩王国的伦迪尼姆。半年前在社福机构遭到绑架。同时关於他的家族调查是一片空白。和吸血鬼遗传完全没有关连。」 (那就是他在行踪不明的半年之内「转型」了?) 「是的,他是『转型者』,--後天性吸血鬼。」 吸血鬼。在「大灾难」之後的世界突然出现的异种智慧体,这个称是来自於古老的传承。吸血行为、近乎异常的生命力、阳光与银是致命弱点...「他们」的生态几乎是与传说重叠,不过有一点倒是与传承有巨大的差异。 就是很少会传染。待续……
2005年08月15日 00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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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糟了,错了~倒数第7行是忧郁……
2005年08月17日 00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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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某翼真累得8形了……blog越忙越不像样子,主要是把以前抢救出的文贴上,差点忘了这边连载,那边要连得多些……http://spaces.msn.com/members/andemis/ 温蒂对摆在自己眼前的茶杯碰也不碰,开口问道。看她说话的态度,之前一派柔顺的女侍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用宛如女王的口吻质问著亚伯。 「神父,你是从哪边来的?」 「罗马。国务院特务分室----称为Ax的单位...」 (咦?我在说什麼?) 头颅相当沉,唯有如头轻快得有点诡异。亚伯甩甩头,想让意识得清醒一些。他再度啜饮红茶,但红茶的甜味却化成了渣滓,沉淀在意识的底层。 「这就对了,你可以多喝一点...我泡的红茶很好喝吧?」 「...!?」 朦胧一片的思考,勉勉强强发出了声音。 (惨了,红茶里面被加了什麼东西...) 亚伯立刻捏紧双手。想藉著痛觉来让意识清醒。不过有纤细的手指阻止了他的动作。 「多馀的事都不要想,神父。」 温蒂轻轻地用手包住神父的双手,然後将嘴凑向神父的耳边。 「你只要集中精神回答我的问题...什麼是Ax?」 「温、温蒂,这样是不行的...」 「回答我的问题。什麼是Ax?」 「国、国务院特务分室...调查...吸血鬼事件...进行非合法性处置...」 神父痛苦地呢喃著,少女用发出冷光的眸子俯视著那张脸,然後点头。 「刚才的飞机失事并不是偶然吧?为什麼会来到这座岛上?」 「麦可.达林...儿童绑票组织...名单...巴雷教授...巴雷教授人呢...?巴雷教授他...人在哪里?」 「咦?居然还有意识,真了不起。这样的药量,连大象都要开始唱歌了。」 温蒂佩服似地叹了口气。将亚伯脸上成颗的汗水轻轻抹去。 「神父,你来找主人吗?那真是遗憾。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他不在这里。这是真的--不,不光是他。这里连一个『大人』都没有。」 「这是...什麼意思...」 卡嚓一声,通往厨房的门打了开来。无数个小孩从门的对面探出头来。有高大的、瘦小的、男的、女的...长相与体格虽然各自不同,不过都用同样毫无表情的眼睛凝视著亚伯。 「失踪的...所以...这座岛果然是...」 「这里是梦幻岛。」 温蒂俯视著眼睑逐渐阖上的神父,温柔地低语著。 「是属於我们、属於孩子的岛屿。」
2005年08月19日 02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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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抱歉抱歉,今天没有连……某翼现在正在外面,可能1、2天都上不了,新连载blog上一下贴得比较多,所以麻烦到那边去看吧~ps:我还有几天就要走了……T_Thttp://spaces.msn.com/members/andemis/
2005年08月20日 14点08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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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去死吧~~!」」 匆忙转身的那一刻已经太迟。在高声呐喊的同时,肉眼不可见的刀刃已经划破海面、袭向神父。 Ⅲ 「咦、咦?这里是哪边?」 鼻子闻到的是医院的气味--亚伯在酒精和乙醚的气味中醒来,眼前是纯白色的房间,一边摇著依旧朦胧的脑袋,一边想要起身,却狠狠地失败了。两手两脚都被牢牢地固定在床边。 「真奇怪。我怎麼会在这种地方?」 记忆就停顿在被请喝红茶的那间餐厅的情景。常明灯的灯光照耀著室内,排列在眼前的是药架上的手术灯、生锈的手术刀和钳子,还有... 「啊,那边那位!这里是...咿!」 神父正要开口叫住站在黑暗之中的人影,声带却扭曲似地发出奇怪的声音。 那些人影--被福马林泡在巨型玻璃瓶里的是几十名小孩。而且每一个的模样都不太寻常。不但在腹部与背部有明显的手术痕迹,有是背上长了小翅膀似的东西,有的是扭曲变形的角刺破後脑勺,有的是额头长瘤、上面露出了第三只眼... 「这、这、这到底是什麼东西!?不,这里又是...啊,糟糕!?」 随著百叶窗拉起的声音,亚伯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脚步走入室内,一步一步朝手术台的方向靠近。常明灯在来者所握的尖锐手术刀上面发出了反光--情况相当不妙。 「叔叔,你醒著吗?」 那低语声是个童稚的少年声音。 「叔叔,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快点起来!」 「呃...请、请问,你是谁啊?」 「啊,原来你醒著...」 少年俯视著亚伯不再装睡、眼睛微微张开一条缝的脸孔,安心地叹了口气。 「我是彼得。没时间了。叔叔,你跟我来。」 「啥?」 正切断绳索的彼得声音听起来相当坚定。这会不会是另一个陷阱? 「好了,快点起来!不然会被其他人发现喔!」 「请、请问,你究竟是...」 「晚点我再说明。首先,你要到那台飞行机械的地方去...啊,这是叔叔的东西吧?掉在另一边。」 彼得将手枪揣进神父怀里,然後硬拉著亚伯的手。连让对方起身的时间都等不及,就把神父拖到了房面外头、黑暗的走廊上面。 「往这边!这边有路可以通往海岸。」 「什麼路...呜哇,太神奇了。这是隧道吗?简直是军事基地,不,比军事基地还要更惊人。」 亚伯仰望著挑高的地下道,叹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它有多深,但这可是需要花费不少的金钱与工夫才能完成。 「这种东西究竟是谁盖的...」 「『博士』啊。上面的『学校』和这里全都是他盖的。」 「『博士』?你指是巴雷教授!?那麼,刚才手术室里的那些孩子...」 「那是『失败作品』...和我一样无法『转型』的同伴。」 走在前面的彼得用背影苦涩地诉说著。他的声音里洋溢著怨恨、敌视与恐惧,带著微微的颤抖。 「『博士』和大人对孩子们做了很过分的事。有的被输血、有的是背後植入了奇怪的东西...要不是温蒂把他们赶出这座岛,搞不好连我都在那玻璃瓶里。」 「赶出这座岛?你说巴雷教授?」 「嗯,差不多两个礼拜前吧?就是『小仙子』(Tinker Bell)实验的时候。」 「『小仙子』?实验?」 虽然对少年所做的说明依旧不得要顉,不过亚伯可以推测得出,在这座岛上似乎发生了不太寻常的事件。 恐怕是实验体的叛变--这座岛上会没有大人,就是这个缘故。 (两个礼拜前,就是那个儿童绑票组织的根据地遭到捣毁後的事情。这麼说来,目前操控这座岛的人就是...) 地下道终点有扇厚厚的铁门。很幸运地,似乎并没有上销。铁门在吱轧声中被打开来。对面是夜晚的森林,沐浴著月光,静静沉落在黑暗底层。彼得仔细检查过周遭,似乎并没有人影。 「走这边,叔叔!动作快!」 「我、我马上过去...呃,对了,彼得。被驱逐的教授跑哪去了?」 「我不知道。助手都被干掉,那家伙也搭著飞行机械溜掉了...」 「嗯...咦,慢著?你不是温蒂的朋友吗?为什麼要放我走?」 「...我想到『外面』去。」 快步往前的少年突然止住了脚步,然後一个回身,用祈求似的目光仰望著神父。 「我想去到外面的世界...所以,希望叔叔可以带我一起走。只要搭上那台飞行机械,就能到外面去吧?」 「是、是啊...可是为什麼?为什麼你想到外面去?」 「因为我要变成大人。」 「...啥?」 意想不到的答案,让亚伯吃了一惊。於是朝著下定决心似地、仰望著自己的少年脸孔再问了一次。 「为什麼...你要变成大人?」 「当然是为了让自己变强啊!」 这不是理所当然--彼得的神情里头找不到一丝迷惑。 「『博士』对大家所做的全是残忍、可怕的事。尤其是温蒂,每天都被欺负到哭--所以大家才会讨厌大人。因为害怕又会被欺负。不过,我还是想变成大人...我很喜欢温蒂,就算变成了大人,我也绝对不会欺负她。虽然我是『失败作品』,只要能变成『大人』,我也会变强,可以一直保护温蒂--不是吗?」 「啊,这个、那个,其实...」 就在亚伯望著相信一切、毫不怀疑的视线,感到无言以对的时候-- 「...你在做什麼,彼得?」 「温、温蒂!」 少女的荞麦色发丝在风中摇曳,蓝色的眼眸俯视著两人。不,不单单是她。背後还有十几个小小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 (惨了...)
2005年12月17日 01点12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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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Trinity Blood小说R.A.M.——永无之岛「NEVERLAND」3 亚伯的太阳穴滴下了冷汗。 他们全都是「妖精」吗?在吸血鬼当中,他们的战斗力并不算高,只是人数实在太多。 「我没想到,你是那麼为我著想...」 温蒂始终宛如冰雕的僵硬表情瞬变得柔和起来。就像冬日蔷薇的花蕾绽开来似地,露出了微笑,然後走往彼得的方向。亚伯连制止的时间都没有。少女用手臂圈住了正摇晃走往前的少年身躯。 「谢谢你,彼得。我很高兴。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不过...」 「糟...糟糕!」 亚伯伸出手去。不过正要插入他们之间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在拥抱著的两人之间传来一记低沉的声音。 「不过彼得...我对你很失望。」 「啊...」 彼得口中发出模糊的声音。脸上带著难以置信的神情,像破碎的人偶一般弯下了膝盖--当他倒在飞奔而来的神父怀中,少年的声身躯已经开始出现微微的痉挛。 「彼...彼得!」 「再会了,彼得。要不是你动了想变成大人的念头,其实我们可以一直当好朋友的。」 温蒂悲伤地低下了头。 这里是梦幻岛、永恒之岛。只要待在这里,什麼也不用操心。既不会挨饿、不会口渴...也不会变成丑陋的大人。 「为什麼你想变成大人?要是你肯一直当个孩子,我就...」 「孩子?不,他已经是个出色的『大人』了。」 就在这时候,微微颤抖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独白。 「他和你不同,他没有逃避命运...是个出色的大人。我不容许你贬低他。」 「...对了,喜欢讲场面话的神父,你人还在嘛。」 对著站起来的神父,温蒂发出了冷笑。脸上浮现的是超乎必要的不祥神情-- 「好久没吸人类的血了。这里只有牛和鸡的血...」 耳边响起柔软物体相互摩擦的声音。少女背上的薄薄羽翼在夜色中伸展开来。背後那些孩子们的身影也逐一幻化成为夜之种族的外型。 「妖精」女王从小小的嘴露出利牙,然後笑道: 「抱歉了,神父...虽然很可怜,不过知道梦幻岛秘密的大人,绝不能让他回到外面!」 羽虫般的拍翅声一同扬起。幼小的杀戮者化为飓风,朝著高个子的身影蜂拥而来。在如此的速度之前,亚伯的肉体却倏地消失-- 「...咦!?」 就在交错的瞬间,神父的身影确实消失了。不过却不是因为妖精们的利牙。亚伯的身影消失,彷佛之前他正站在那里的事实毫不存在。 「消失了...怎麼可能!?」 然後,就在温蒂要将视线从猛然消失的目标身上挪开的时候,有六记火药爆炸的声音几乎同时传来。三抹被银制子弹撕裂双翼的身影在漂尘与悲呜声中掉落地面,则是迟了半秒之後的事。 「什麼...!?」 「...残酷的童话时间就要结束了,温蒂。」 在突出於沙滩的树枝上,浮现於月光中的身影静静说道。 对夜之种族而言,那是致命的毒素--宛如冬日湖面的蓝色眼眸,不忍地俯视著孩子们因银制子弹而痛苦挣扎的身影。然後,右手所握著的旧式左轮手枪枪口正如残忍的兽牙一般、升起白色的硝烟。 可是,他是在何时腾空而起的?况且他还躲过了号称高速的妖精攻击,同时还在不到一秒的刹那,正确击出六发子弹。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我是亚伯.奈特罗德巡视神父。」 神父悲伤地回答,就在他灵巧地翻转手掌的片刻,空空如也的回转弹荚从手枪之中滑落。弹荚拖曳著白烟掉在沙地上头时,新的弹荚和子弹已经装填完毕。 「还有,身为派遗执行官的名号是『吸血鬼猎人』--背负十字架的人...温蒂,我要以杀人及海盗行为罪嫌将你们逮捕。放下武器投降吧!」 「什麼逮捕?你这该死的大人!」 随著高亢的呐喊声,有两抹身影吹开沙尘,动了起。大个子的少年和瘦削的孩子同时往地面一踢。温蒂连阻止的时间都没有。他们以绝妙的时间差,朝著神父的前後施以夹击。 「--这种程度是没有用的。」 神父的右手绕向了身後,彷佛只有那一块是独立生物似的。朝著逼近身後的孩子肩膀击出两发子弹。同时再藉由反作用力,枪口瞄准了前方,将突袭而来的少年薄翼打成悲惨的蜂窝。
2005年12月17日 01点12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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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 接下来所发生的,就像夜雾在爆炸声中化成碎片,然後贯穿了小小的身躯。就在火焰轰碎钟楼之後,原本守著温蒂的妖精们同时往地面坠落。 「小、小仙子...大家是怎麼了!」 「喂,我把麻烦东西处理掉了!你是要装死装到什麼时候,『吸血鬼猎人』!」 温蒂察觉到里昂在咆哮时视线是投向自己的背後,於是她慌慌张张地回头--不,是原本正打算回头。 「...实在是很遗憾,温蒂。」 与枪声重叠的嗓音听起来相当悲戚。 Ⅳ 「所以我才讨厌小鬼一堆的案子...真是有够麻烦!」 黑发神父在沙滩上盘腿坐下,将烟卷燃起了火。没好气的声音随著白烟从鼻孔喷吐而出,然後一脸嫌恶地回头。 「好了,现在是怎样?那小鬼死了吗?」 「没事...只是晕过去而已。」 亚伯替失去意识的彼得把了把脉,然後叹了口气。四周满满都是晕倒的妖精。 问题是,该如何处理他们才好?就这样等待黎明?还是将他们引渡给教廷、或是阿尔比恩当局?迫使孩子们走上这般命运的男子已经不在这里。到底该由谁负起责任? 里昂紧盯著同僚看似疲惫的侧脸,不过在拍拍屁股站起身来之後,还是只用不耐烦的声音发出了催促。 「好了,差不多该走了...在那之前,要先把事情搞定。」 「搞定什麼?还有什麼事没处理?」 「当然有罗...喂,你闪开点,很危险。」 「什麼!?」 亚伯望著瞄准自己的巨大枪口,板起了脸孔。对战车手枪的瞄准器对准了亚伯脚下--在温蒂沾著血污的面庞上定住,里昂再度发出了警告。 「你闪开...我得干掉那家伙。」 「你、你在胡说什麼!这女孩她...」 「那女孩是犯罪者--她杀了无数人、弄沉了无数艘船只。」 爽朗的神情在壮汉脸上像被抹去似地,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闪避著哀戚的目光,视线从亚伯脸上挪开,一字一句,凿刻似地吐出了这些话。 「难道你忘了?我们所接到的指令,是要歼灭、或逮捕带回这岛上的吸血鬼。」 「是、是啊,所以将她逮捕...」 「你要把她带到罗马?这样十之八九下场会变得更加残酷。怎麼说?因为她是人为转型的贵重样本。她会求死不能,变成长达几百年的实验材料。」 「...!」 亚伯紧抿的唇变成了白色--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而且的的确确,对这名少女来说,那是比死还可怕的命运。 「那、那就让她逃的远远的...」 「她可是杀了好几十人的犯罪者啊!这女孩的不幸,我也感到同情。可是话说回来,她给别人带来的不幸,你是不是就把它给一笔勾消了?」 「可...可是,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就算是孩子,有些事还是不可原谅--她的所作所为就是例子。就算你现在饶过她,她还会是在某个地方做出同样的事情。到那时候,你有办法负责吗?」 「唔...」 亚伯为之语塞。 里昂所说的确实没错。同时也是他对这名少女所能表达的慈悲。可是,再怎麼说还是... 「你要是觉得残酷,那就为这女孩祷告吧!为她祷告。派遣执行官同样可以祷告。不过--怜悯就不行了。」 里昂的手扣上扳机。将仍想护住少女的亚伯猛力推开,子弹瞄准了目标的头部-- 「不...不要...」 一丝细细的声音,让壮汉停下了动作。 「不要,不要杀温蒂...」 少年用身体整个包覆住摊倒在地的少女,虚弱地抬起面庞。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想保护她? 「走开,小鬼。你想跟著她一起被杀吗?」 「不要,不要杀温蒂...温蒂很温柔的。她没有欺负身为『失败作品』的我...对我这样的『失败作品』,她还...」 「小鬼...那女孩袭击了多艘船只、还杀了人。我不可能饶过她。」 「那是实验...说是战斗力的实验,全是『博士』的命令...赶走『博士』之後,温蒂连一个人都没杀!」 这是真的吗?从她不由分说就想将亚伯他们加以排除的行为来看,这相当可疑。不过彼得还是拚了命的解释。 「这样你还要杀她吗?因为她接受命令而杀了人?神父,其实她并不想杀人...」 「...不要再多说了,彼得。」 一个像蚊子般细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解释。
2005年12月17日 01点12分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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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翼蝶 楼主
「不要再多说了...他说的没错。我不应该活著。」 「温蒂!」 失去翅膀的妖精微微睁开了眼睛。还没恢复到足以站起身来的程度,不过意识似乎清醒了。她用虚弱而清晰的声音继续说道。 「神父也没什麼了不起。明明说了大话,却没办法一枪毙了我...来啊,快杀了我啊!」 「你、你在胡说什麼,温蒂!」 彼得心里一惊,抓紧了少女。 「为什麼,为什麼你们非要杀死温蒂!温蒂会变成这种身体、会去袭击船只,全是『博士』他们害的!为什麼你们要这样...」 「彼得,没有用了...」 温蒂的眸子凝视著少年,就像母亲一样温柔。然後用老人一般、透露著绝望与疲惫的声音说道。 「没有用了。在梦幻岛上,属於孩子们的时光已结束。大人不可能放过我们。要是被捕、铁定会受到比死更为难堪的对待...你要知道,那位神父是在对我施舍他的慈悲。」 「才、才不是这样!」 彼得恳求似地仰望著「大人」。彷佛把对方当成神似地控诉著。 「叔、叔叔,你们不会做那种事吧?不会对温蒂他们不利...」 「...」 里昂的表情像雕像一样一动也不动。连亚伯也像不想多说似地陷入了沉默。 「我知道,神父...我们是逃不掉了。不过请你救救彼得...至少救救这个孩子...」 「我不要,温蒂...不要这样,叔叔!不要杀温蒂!」 负伤的身体,究竟哪来这种力气--彼得紧紧抓住里昂粗壮的手臂,用渗血般的声音呐喊著。 「叔叔,你是大人吧!是大人,而且很强吧?那就救救温蒂!不要杀她!」 「我不是『叔叔』...走开,小鬼!」 随著地动般的吼声,粗壮的手臂出现了动作。他把紧抓著的彼得猛力甩开,残酷地扣下了扳机。 轰然一响! 数根荞麦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少女不自觉地闭上眼睛,巨大的子弹从她身旁擦掠而过。那颗子弹直接划破海面,溅起巨大的水花。 「啧!现在是怎样?就我一个扮黑脸!啊!真是气死我啦!」 代替爆炸声轰响起的是火山爆发的怒骂。壮汉像孩子似地一边跺脚一边怒吼。 「...你、你怎麼了,里昂?」 「啊,可恶!所以我才讨厌一堆小孩的差事...真是的,好吧!这些臭小鬼我来想办法,这样总行了吧!混帐!」 里昂对忍不住抬眼看他的亚伯置之不理,彷佛徘徊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似地拚命发飙,最後才像恶魔与天使对骂三百回合似地,总算冷静了下来。然後脸很臭的回头说道: 「好了,这下到底该怎麼办?只要一回去,就得提出报告。报告一提出,警察啦、军队啦就会乱哄哄地全杀过来...这群臭小鬼有地方躲吗,亚伯?」 「嗯~」 亚伯似乎正思索著什麼,最後终於一记弹指--正确说法是准备弹指却失败了,於是望著指头昨舌。 「是有个地方,要找也不是没有。那是教廷和阿尔比恩都干涉不到的所在。只是有点远,我想藉助你的力量。」 「你说我?」 「『只要肯出钱,从飞机到棺材都能弄到』--」 望著一脸狐疑的同僚,神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是这样没错吧?我想借用那个管道,帮忙调一样东西...」 「报告书我看过了。」 全世界最美丽的枢机主教--教廷国务卿卡特琳娜.丝佛札出言嘉许著站在办公桌前的部下。 「任务似乎圆满结束。两位都辛苦了。」 「您的赞许是我的荣幸!」 难得将头发梳齐的里昂直挺挺地回答。连胡子都刮得乾乾净净,衣襟扣得整整齐齐,简直像神职人员一样。站在隔壁的亚伯则不停点头,对报告加以补充。 「袭击以梦幻岛为根据地、进行海盗行为的阿尔比恩贵族詹姆士.巴雷博士的巢穴。巴雷虽然逃脱,但同岛的吸血鬼则全数歼灭。并将巢穴彻底加以破坏。」 「吸血鬼全数歼灭?」 「「是的!」」 「很好。了不起...噢,对了。说到这个,我想确认一件事,你们不介意吧?」 「「啊?」」 两名神父彷佛坐上了圣天使城地底电椅似地拘谨万分。初春的阳光从窗边缓缓射入。眼前所见的大教堂广场上,远道而来的朝圣者与正在散步的神职人员,形成了一片平和而热闹的景象,然而两名神父的表情,却活像是在寒冬山顶遇难的登山者一样。 「您想确认的是...」 「是什麼事?」 「不必紧张成那样,只是一点小事...凯特修女,你在吗?」 (是的,阁下。) 修女的立体影像出现在勤务室中央,卡特琳娜神色自然地问道: 「经费结算时出现古怪的收据,是吧?说是派遣了整艘前往『帝国』的货船--那是怎麼一回事?」 「这、这个...你说咧,亚伯?」 「噢,我对钱最没辄了。只要看到三位数以上的金额,脑袋就会发烧...」 卡特琳娜沉默不语地听著部属们越来越小的对话,最後沉稳的点点头。 「没关系。在性格上,Ax确实有可能对经费的事不太了解。」 「没错!阁下天纵英明,很了解我的意思。」 「对啊对啊!就是这样...哎呀,真是不可多得的聪明上司啊,嗯、嗯。」 望著一脸谄媚、点头不已的两人--枢机主教细框眼镜背後板起的脸孔虽然仍带著温柔,但却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地按下电椅的按钮。 「不过,事後并没有提出足以让我信服的报告,所以这笔支出的经费我不能核淮...这得列为你们的个人费用。凯特修女,待会用他们两个的名字列出帐单。」 「什麼!」 两位派遣执行官--Ax深感自豪、教廷最强的男子们发出恐怖的惨叫。 「怎、怎、怎麼办,里昂!?我大概是世界上最穷的神父!还得付这样一大笔钱...」 「别提了,这下谎言全拆穿了!你难道不能找个像样一点的藉口!?」 「要在卡特琳娜面前找藉口!?我又不是不想活了...」 (...您...您还好吗,阁下?) 凯特修女的影像,一脸担忧地偷瞄著从一开始便动也不动的上司面庞。 (您似乎玉体欠安...是否要备茶?) 「给我热茶...实在是...」 「铁之女」彷佛忍著头疼似地用指抵住额头,相当难得地叹了口气。 「两个小孩子。」 NEVERLAND(完)
2005年12月17日 01点12分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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