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六万二千五百
楼主
首先吧友里没有从事这一行的吧。。。有的话请一定告知，我们外行只能看到第二手资料，只能在看到后选择信或者不信。
http://www.zhihu.com/question/23972671/answer/26580226
2014年06月11日 13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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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zhihu.com/question/23972671/answer/26580226
PS 1本帖超长。
PS 2 虽然是外行，但我倾向于相信，基于什么？基于对国内大环境的认识，这么一种新兴的，油水多的，质量又难以监控的行业，进入中国之后不被污染几乎是不可能的。
2014年06月11日 13点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