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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啊……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死レ恠▎蒾鉃ǒ┮嘚^悸擳哩　

何处是归处　 文 / 秣陵 陈静抒 我在自己漫不经心的高中语文课本上曾被一句话深深吸引，是法布尔的《蝉》裏的句子：“四年黑暗中的劳作，一个月阳光下的欢乐”。少年的心被生命的隐忍和坚韧所折服，良久。后来在林岚的这本《天堂地址不详》上看见一样的场景：十几岁的少年，高中语文课本上一样的句子，我知道，我们的心是可以相通的了。 泥中莲 林岚的小说交错著两个女孩子成长的经历和她自己的断想。这裏面写到的书籍，有《爱的教育》，有《红字》。我承认《红字》有著不可抵挡的美和诱惑，然而终究不该在那样万般敏感的年龄裏读它。年少的心彼时并不能看清纷繁，一点点小小的错误都会看成天大的十恶不赦，从此给自己画上一个红字。而要过很久才知道，世事纷纭诸般险恶，我们所要真正洗刷的是那肮脏名利场的不堪，而并非这些要湮没在时间视线裏的琐屑。 只是那个时候真的不知道啊。无三禅师破颜一笑，说：泥中莲花。我们从此降下一个完美的咒。然后艰难地挣扎，却并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只是失败或妥协。其实我们本可以选择更为轻松的方式生存，比如藕：时时卧在淤泥中，而破土的那一天，班驳的表皮下仍是莹白如雪的肌肤。 我们这样长大，背负著幸福却追寻著痛苦，无法卸下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 渡过忘川 我知道好多好多的大人，他们长大了就忘记了从前，不再用心来看这个世界而只是眼睛。 林岚不是。她用整个故事来告诉我们成长如蝉蜕，所有的痛楚和甜蜜都是必经的代价，而所有的付出都是如此的值得。 成长如穿越忘川，一边走过一边忘记，而不更事的我们，是多麼渴望会有这样走过了记住了的长者来与我们分享蝉蜕振翅的痛楚和喜悦啊。 我们年轻，因而我们骄傲，因而我们任性，以为所有的东西都是唾手可得，不愿意等待就放弃，反正，我们有青春可以挥霍，这样想。 有一次，一个不再年轻的人说，你们还那麼年轻，怎麼可以轻易放弃？我才明白命运对少年的打击绝不会因惜之年少而格外温柔，它所赋予少年的只是百折不挠的勇气。 大仲马在《基督山伯爵》裏说，人类的全部智慧就在这裏：等待和希望。 而林岚，她告诉了我们生活裏有怎样的不美丽，却也知道人生不是缺少美丽，而是我们很难坚持到美丽绽放的那一刻，生活定会在不经意间绽放出我们还不曾知道的美丽。活著，就是坚持。 等待和希望，是成长的信仰法则。 向死而生 他们说／一个自毁的人不可进天堂／我不相信／如果连上苍也不再怜悯／我们还能向哪里祈祷宽容 我不是基督教徒，也不信仰上帝，我只是觉得该有一个地方，可以收容那些无依的灵魂。我的天文选修课上，曾经讲到一颗美丽的南鱼座α星“北落师门”，是航船的指航星，我总是希望，它可以给那些脆弱的灵魂找到归途。虽然我并不能原谅自毁。曾经面对过书中一样的问题，灰心的女孩子来问我，如果选择离开这个世界，你会来拦我吗？我没有像林岚那样诗意地回答“不”。我告诉每一个这样问我的朋友我痛恨这样的选择。 关於自戕，没有长者，我们只能自救。女孩子之间的友谊，从幼时便伴随著恋人般的撒娇拌嘴使小性子，常常因为过腻而为男生所不屑。然而在对生命的渴望完全冻结的时候，这样的友谊便是冰天雪地裏一碗让身心都暖活过来的甘醴。相携而过的岁月裏，这中间的冷暖甘甜，我们彼此心知。 可以让一个女孩子有自毁念头的事情太多。那麼多世俗的琐屑常常会让我们觉得自己不再是个好孩子，永远不是了；不想面对的时候便常常自己泄了气。这样的念头，我也有过。她们常常来问我问题，其实我也没有通天的法术，不过是和她们一样的年龄，只是看得清楚一点：自毁，是因为没有勇气，真的没有勇气了。而我们所要看清的是生命的存在是一种责任，因一时的脆弱而放弃，是一件羞愧的事情。知耻者近乎勇，有了勇气，就可以向死而生了。 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还能向哪里祈求宽容？ 会宽恕自己的人，有福了。 林岚是个有故事的人，她说这是一个给女孩子看的故事；真的触动了三年前和她书中的女生一样看《爱的教育》看《红字》和她自己一样被法布林感动的陈静抒。我们彼此贴近却并不相识，在这同一座城市裏。然而我们感动的只是生命裏那些相似而幽微的细部，我们不过是要自己活下来，自己行走。 走吧，走吧，人总要学著自己长大。……　死レ恠▎蒾鉃ǒ┮嘚^悸擳哩　……　死レ恠▎蒾鉃ǒ┮嘚^悸擳哩　

旁边的旁边是你　 文 / 秣陵 2003-4-4 陈静抒 我常常在三四月遇见一些很柔软的书，曾经是《绿山墙的安妮》，或者，《海水正蓝》。今年的三月，让我在烟雨的上海碰到的是《窗边的小豆豆》。 要怎么说她呢，这个出生在二战前几年的孩子，她那么调皮，老是对着窗外的马路说话，小学一年级就遭到退学，她那么懵懂，甚至走路会跳到坑里去（不是掉是自己跳下去的）。可是她幸运得让所有人嫉妒。她转学去了“巴学园”，在童话般的电车教室里上课，她不知道战争的伤痛，在战后，她答错了一大堆题目却因为品性干净而被招纳成为日本第一批电视主持人，直至写了《窗边的小豆豆》而成为联合国儿童亲善大使。 我嫉妒她是因为我出生在一个繁荣兴盛的国度的和平年代，可是我却没有她那么多的幸运可以一辈子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记得小学的时候有个品学兼优的同学，有一次不小心把数学考了七十几分，脸色苍白地对我说想死掉算了。我也知道真的有脆弱的孩子就这么不值得地去了。为什么生活要如此艰难地让我们在很多年以后知道这些不过是成长背后褪色的记忆，为什么我们一定要背负这样的不堪而走过？ 这样想来我还是幸运的。我没有为了一个难看的分数就把我看得十恶不赦的父母，我还可以心安理得地带着一个不好不坏的成绩快快活活走下去。我小学考初中的意外没有给我留下心理阴影，我在念初中的时候依然心不在焉地听课，和从窗外爬到课桌边来的爬山虎谈天。 我顺利地留在一中念高中，最迷恋的，依然是走廊窗外成荫的梧桐绿槐，体育课上的香樟，和洗蓝洗蓝的游泳池。 我也是一只笨笨的小孩，总是要把墙上的图表贴歪，擦黑板永远够不到最上面的横挡，满地找插在自己头上的圆珠笔盖。 在那里的时候我总是恨恨地埋怨，种种。要离开之后才知道，比起后面的学弟学妹，我们的生活是多么幸运。 是离开之后的某一天，听老师在电话里说，陡然增加了那么多课。心疼老师的劳累，也知道不会再有我们这般的逍遥在那座校园。 我跟大学里的朋友说起我的高中：夜里跑到学校天文台来看星星月亮的天文课，夏天大家嬉戏玩水的游泳课，领着大家看烟火的老师，和常常叮嘱我“上课睡觉要小心着凉”的妈妈，在经历了硝烟弥散的高三的别人眼里，未尝不是童话一般的幸福。 看完《窗边的小豆豆》，就哭。觉得这样的比较下来自己太委屈。然后想我自己的生活，朋友从远远的香港写来的信，说，我们有那么幸福那么值得的高中别人都不曾经历，多么怀念多么珍惜。我就慢慢安静下来。 幸福，不过是一种比较来比较去的结果。 我现在也觉得图书馆太陈旧食堂太淘糨糊宽带的服务太差丽娃河太脏，可是总有一天这些都会显得不重要，我还是要无一例外地怀念这里的花红柳绿。 每一天每个角落里都有幸福的存在，人总是要不甘心地比一下才知道究竟是怎样。其实快乐呢，就在你旁边的旁边，只要你肯稍稍地，稍稍地转过头去。……　死レ恠▎蒾鉃ǒ┮嘚^悸擳哩　

耳为什么要叫朵？ 　 文 / 秣陵 文/陈静抒 喜欢几米的画本的时候我买了《照相本子》，接下来的生日里又收到了六本，不同的朋友送的，竟然没有重复。很长时间没有再买，后来是那本《布瓜的世界》。 上课的时候我们老师说，布瓜念起来呆呆的，还是没有我们的pour quoi好听呀。于是一教室的人都在念“pour quoi”“pour quoi”的，要是刚好有一个法国人路过我们的教室，在他听来就是大家一起在问“为什么呀”“为什么呢”，好像老师刚刚讲了一个全班都没有听懂的语法。 我还是很喜欢这样小小的绘本，因为给了我很多临摹的图样，还有就是书页间有很多空格可以写字。我也越来越像书里的小小孩子一样，去想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本来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人物。我去买菠萝，问别人为什么菠萝要削成一圈一圈花一样美丽的形状，卖菠萝的大叔仔细看看我，很无奈地说“小姑娘啊，我卖了十几年的菠萝，还没有人来问我这样的问题呢。” 那样子就好像说栀子花那么香，合欢那么轻柔，谁知道是为什么呢？ 我实在是个多管闲事的人。 今年又开始迷上香港的儿童漫画麦兜和麦唛的故事。是两只猪。和几米的艳丽水彩不同的铅笔淡彩画，我猜是水溶性铅笔的效果，因为灯光真的就可以是昏黄的光晕啊。 于是我知道了其实我更比较像这种问题小猪。 有一天我就忽然在想耳为什么要叫朵。 《现代汉语词典》上说朵是用来做“花朵和云彩或者像花朵和云彩一样东西的量词”。 难怪，我开始觉得耳朵跟花朵一样招展，像要从脑袋上飘走的云彩一样。 想着想着就觉得是真的了。 又去翻《说文解字》。《说文六上木部》里说，“树木垂朵朵也”。那是说耳朵像树叶一样的长在脑袋上呢还是树叶像是大树的耳朵？ 不论哪一个解释都有趣得很。 原来耳朵是我的脑袋用来向别人打招呼的啊，难怪跑步的时候耳朵边就有呼呼的响，像树叶在风里唱歌一样；原来叶子是树用来听世界的耳朵啊，难怪它们总是点头点头，是听见了好多风里的消息吧？ 这样想，我就像窥见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般开心。走在外面看见树叶我就笑：知道你们听得见，你好呀！看见别人的耳朵，我还是笑，算是回答它的问候。 麦兜和麦唛在故事里也是这样认真的小猪，还有它们的朋友。我用它们的故事做桌面，每次打开电脑，睡在对面的April都要对着屏幕上的小乌龟喊“得巴你好！” 所以果然是物以类聚猪以群分。 可是这样多快乐！如果一个问题会有两个这么有趣的答案，那么为什么不继续问下去，第三个，第四个，第一百零一个是什么呢？ 所以我还在想啊想，耳为什么要叫朵？……　死レ恠▎蒾鉃ǒ┮嘚^悸擳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