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想念曜阳说过不管是多么久他都会陪伴着悠走下去的.但现在在他有一道可能让他无法实现誓言的题目在他面前.「 爱情或家庭 」选择么?曜阳爱上男人了,虽然对此没有挣扎但不代表生下这个对成为同性恋无所谓的儿子的父母也没有挣扎.不过也可以说他们是没有挣扎的.因为他们只是很淡,很淡,甚至只是脸上没有表情声音没有感情地对曜阳说:要和他在一起就滚出这个家.曜阳明白他已经不是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做的孩子了.就算他也曾经收拾好行礼玩了一玩所谓的为爱离家出走.但是这只能让他明白失去父母的自己有多么无能而已.曜阳习惯原来的一切.习惯原来的一切.曜阳觉得自己渐渐变得有些神经质,他开始躲着悠,他开始刻意地接近一切想接近他的人.惟独疏远了悠.他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如果选择了悠,他也将什么都给不了他,如果选择了家庭,他也失去了悠有也失去了他.他想和悠都学会等待虽然他知道悠是一个不喜欢等待的人.永远受不了和曜阳在私底下偷偷摸摸地见面或者接吻,他永远不会是一个隐忍的人.所以他没有让自己满意的时间去做这道题.他永远不想知道悠现在看着他的眼里复杂的情感是什么.是不是错了?他开始问自己,一遍又一遍.悠.开口仍旧是原来的称呼,没有全名,一切只是习惯,简直是融入生活的习惯.他只是简单的,叫他.什么事?曜阳只是用平常的口气说了一句没事因为他已经被悠生疏的口气弄的根本说不出什么来了.已经错过了的话.已经错过了的话就不要再去追了曜阳一遍一遍地说着.或许这道选择题就这么结束了,或许未来的某一天他和悠还可以在一起在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或许那个时候他可以告诉悠说我可以保护你我可以照顾你我可以用自己的能力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可以不用你等待.时间很快,就这样流逝在每一个下一秒.曜阳开始将从前悠在自己身边养成的每一个习惯每一点记忆从身体,从心里丢弃掉.很痛,真的很痛.那些都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习惯,那是他生活,他在改变他的生活,他的一切.而当曜阳意识到悠原本就是他的一切时,时间早就在每一个下一秒的流失中磨平一切,磨平了他们曾经还拥有希望的心.当曜阳可以自信地说出那曾经在梦里对悠说过千万遍的话时,才恍然发现有些东西已经不再了.不管是悠,还是他自己.是不是从开始就错了?曜阳还是一遍一遍地问着自己.错了的话.错了的话,是不是改正就可以了呢?当他可以说出那句话的时候,那个让他做梦都想说这句话的人,却已经不需要这句话了.曜阳回忆每一次自己习惯性地叫出「 悠 」时那种失落.悠真的已经是他的生活.再怎么疼,都无法将他丢弃在自己生命中的某一处然后在很多年以后再将他要回来.或者就这么忘掉.悠是爱他的吧.曜阳这么想着,却发现自己哭得像一个孩子.悠是爱他的啊.爱的话,是不是自己还可以将他追回来呢?如果那个时候他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和悠在一起.是啊如果那个时候没有这么选择,就好了.什么失去父母就不能生活,什么自己还要依附父母成长.都,只是自己不能忍受那种什么都没有的生活而已.但是,悠就是他的全部啊.为什么,到失去了以后才知道呢?为什么自己当时没有发现想将悠遗忘的那段时光里,自己根本就不曾真正地活着过.只是这样无声地哭泣着,将这一切诉说给悠听,他就会原谅吧.或许就算不原谅,就算不原谅…就算不原谅,也只能这样吧.就这样说出来吧,把一切,都说给你听,全部全部,都说出来.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地哭泣过,但哭的时候,却没有声音.只是抽噎着,感觉泪水洗刷面庞.没有回音.什么都说出来了,却还,没有回音.悠不是一个会等待的人.悠也不是一个会隐忍的人.他知道,他都知道.所以他为什么要等待呢,为什么隐忍呢.曜阳的手有些颤抖,他没有勇气将冰冷的手覆上悠温热的脸庞.那个时候想,已经错过了的话,就这样错过吧.就不要再去追了吧.就,不要再去追了.就,不追了..不追了..笨蛋,一直都是我在追你啊.你看,现在,追上了噢.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曜阳看见悠的脸上,笑靥如花.就如同,等到了自己一直想等的东西一样.END◆◇___◆◇___◆◇___◆◇___瞳’___◆◇___◆◇___◆◇ 十里红莲 .. 一樽艳酒
2008年01月04日 15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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