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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柏扬先生曾戏言道:“房子要住美国的好,车子要德国的好,找老婆还是要娶个日本
太太
的好!” 在众多的文学作品、影视作品和游戏中,遵从武士道教诲的女性形象,往往是最能让我们这些受众(尤其男性观众居多)引起共鸣的,而且在亚洲多数国家的择偶观念中类似这样的传统女性也是多数男性理想中的伴侣的最佳人选。 武士道的女性理想虽未局限于家庭内,却是非常有家庭性的。这个乍一看来似乎是矛盾的家庭性的与勇妇的性格,在武士道看来并非是不可调和的,下面我们就来讨论一下。 这里引用故事来开始我们的探讨: 一个青年爱上了一个少女,少女也以同样的热恋来回报他的爱,但看到青年迷恋了她以致忘记了自己的责任时,少女为了减损自己的魅力而毁伤自己的美貌,像这样的事并不稀罕。现代爱美的女孩子中我想大概没几个有这般的勇气与深明大义吧!武士的女儿们所向往的理想的妻子——吾妻,发现自己被丈夫的仇敌爱慕上了,她便伪装参与其罪恶计划,趁着黑暗充当丈夫的替身,用自己贞洁的头颅来接受那爱慕她的刺客的剑。 安土桃山时代的年青的大名木村重成的妻子在自杀前写下了如下的信,大概不需要什么注释了吧: “我听说共栖一树之荫,共饮一河之水,都是前生的缘分,自从前年结下偕老之盟,我便想如影随形地追随左右。近来听说你要最后决一死战,我暗中喜不自胜。听说中国有个项王,是盖世的勇猛武士,却因虞姬而依依不舍,木曾义仲(即源义仲)与松殿诀别时也难分难舍,因此,就让活着已经绝望的我至少向现在还活着的您致以最后的问候吧,我在黄泉路上等候您。但愿您千万别忘了秀赖公多年来的山高、海深的鸿恩。” 女子为其夫、家庭以及家族而舍弃自身,有如男子为主君和国家而舍弃自身一样,是欢欣地而且堂堂正正地去死的。自我否定——没有它,什么样的人生之谜也无法解决——和男子的忠义一样,是女子的家庭性的基础。女子并不是男子的奴隶,正如她的丈夫并不是封建君主的奴隶一样。(这里涉及到日本武士的自杀与复仇制度的相关内容,另撰文再叙。)女子所起的作用是内助,即“在内侧的帮助”。站在逐级奉献的阶梯上,女子为了男人而舍弃自己,男子由此得以为主君而舍弃自己,主君也由此而顺从天命。我知道这个教诲的缺点,也知道基督教的优点最好地表现要求所有活着的人们各自直接向造物主负责甚至牺牲自己的个性而服务于高出于自己的目的这一点上。尽管如此,仅就奉献的教义而言——甚至牺牲自己的个性而服务于高出于自己的目的,也就是基督的教导中最大的、构成他的使命的神圣基础的奉献的教义——仅就这一点而言,武士道是基于永恒真理上的。 武士道的全部教诲是用自我牺牲精神完全浸润起来的,不仅对女子是这样要求,对男子也是这样要求。 日本的军人阶层只限于人数约200万人的武士。其上就是军事贵族的大名和宫廷贵族公卿——这些身份高贵、安闲舒适的贵族们,只不过是名义上的武人而已。在武士之下则是平民大众——农、工、商,这些人的生活是专门从事和平业务。因此,作为军事型社会的特点而指出的,仅仅限于武士阶级,与此相反,产业型社会的特点则可以适用于武士阶级之上和之下的阶级。这件事可以通过妇女的地位而得到很好的解释。就是说,在武士中间,妇女所享有的自由最少。奇怪的是,社会阶级越低下——例如在手艺人中间——夫妇的地位则是平等的。在身份高的贵族中间,两性之间的差别也不显著。这主要是因为有闲的贵族已经名符其实地女性化了,所以突出性别上差别的机会也就少了的缘故。 武士道本来是为男性而制定的教条,它所看重的妇女的德行,当然是远远脱离女性的。同样,武士道所最赞赏的妇女乃是“从最初的脆弱性中解放了自己,发挥出足以同最刚强而且最勇敢的男子相媲美的刚毅不屈。”因此,少女受到抑制其感情、强化其神经、遇到意外事变时,用武器——特别是使用长柄刀来维护自身的尊严的训练。不过,练习这种武艺的主要动机并不是为了在战场上使用(当然,类似《天翔记》中姬武将和其他作品中女忍者等设定又另当别论!),而是出于为了自身和家庭这两个动机。女子并没有自己的主君,而是维护自己的身体。女子用这个武器来维护自己身体的圣洁,其热忱有如丈夫维护其主君的身体一样。她的武艺在家庭上的用途,有如下面所说,在于孩子的教育。
2005年08月11日 15点08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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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
的好!” 在众多的文学作品、影视作品和游戏中,遵从武士道教诲的女性形象,往往是最能让我们这些受众(尤其男性观众居多)引起共鸣的,而且在亚洲多数国家的择偶观念中类似这样的传统女性也是多数男性理想中的伴侣的最佳人选。 武士道的女性理想虽未局限于家庭内,却是非常有家庭性的。这个乍一看来似乎是矛盾的家庭性的与勇妇的性格,在武士道看来并非是不可调和的,下面我们就来讨论一下。 这里引用故事来开始我们的探讨: 一个青年爱上了一个少女,少女也以同样的热恋来回报他的爱,但看到青年迷恋了她以致忘记了自己的责任时,少女为了减损自己的魅力而毁伤自己的美貌,像这样的事并不稀罕。现代爱美的女孩子中我想大概没几个有这般的勇气与深明大义吧!武士的女儿们所向往的理想的妻子——吾妻,发现自己被丈夫的仇敌爱慕上了,她便伪装参与其罪恶计划,趁着黑暗充当丈夫的替身,用自己贞洁的头颅来接受那爱慕她的刺客的剑。 安土桃山时代的年青的大名木村重成的妻子在自杀前写下了如下的信,大概不需要什么注释了吧: “我听说共栖一树之荫,共饮一河之水,都是前生的缘分,自从前年结下偕老之盟,我便想如影随形地追随左右。近来听说你要最后决一死战,我暗中喜不自胜。听说中国有个项王,是盖世的勇猛武士,却因虞姬而依依不舍,木曾义仲(即源义仲)与松殿诀别时也难分难舍,因此,就让活着已经绝望的我至少向现在还活着的您致以最后的问候吧,我在黄泉路上等候您。但愿您千万别忘了秀赖公多年来的山高、海深的鸿恩。” 女子为其夫、家庭以及家族而舍弃自身,有如男子为主君和国家而舍弃自身一样,是欢欣地而且堂堂正正地去死的。自我否定——没有它,什么样的人生之谜也无法解决——和男子的忠义一样,是女子的家庭性的基础。女子并不是男子的奴隶,正如她的丈夫并不是封建君主的奴隶一样。(这里涉及到日本武士的自杀与复仇制度的相关内容,另撰文再叙。)女子所起的作用是内助,即“在内侧的帮助”。站在逐级奉献的阶梯上,女子为了男人而舍弃自己,男子由此得以为主君而舍弃自己,主君也由此而顺从天命。我知道这个教诲的缺点,也知道基督教的优点最好地表现要求所有活着的人们各自直接向造物主负责甚至牺牲自己的个性而服务于高出于自己的目的这一点上。尽管如此,仅就奉献的教义而言——甚至牺牲自己的个性而服务于高出于自己的目的,也就是基督的教导中最大的、构成他的使命的神圣基础的奉献的教义——仅就这一点而言,武士道是基于永恒真理上的。 武士道的全部教诲是用自我牺牲精神完全浸润起来的,不仅对女子是这样要求,对男子也是这样要求。 日本的军人阶层只限于人数约200万人的武士。其上就是军事贵族的大名和宫廷贵族公卿——这些身份高贵、安闲舒适的贵族们,只不过是名义上的武人而已。在武士之下则是平民大众——农、工、商,这些人的生活是专门从事和平业务。因此,作为军事型社会的特点而指出的,仅仅限于武士阶级,与此相反,产业型社会的特点则可以适用于武士阶级之上和之下的阶级。这件事可以通过妇女的地位而得到很好的解释。就是说,在武士中间,妇女所享有的自由最少。奇怪的是,社会阶级越低下——例如在手艺人中间——夫妇的地位则是平等的。在身份高的贵族中间,两性之间的差别也不显著。这主要是因为有闲的贵族已经名符其实地女性化了,所以突出性别上差别的机会也就少了的缘故。 武士道本来是为男性而制定的教条,它所看重的妇女的德行,当然是远远脱离女性的。同样,武士道所最赞赏的妇女乃是“从最初的脆弱性中解放了自己,发挥出足以同最刚强而且最勇敢的男子相媲美的刚毅不屈。”因此,少女受到抑制其感情、强化其神经、遇到意外事变时,用武器——特别是使用长柄刀来维护自身的尊严的训练。不过,练习这种武艺的主要动机并不是为了在战场上使用(当然,类似《天翔记》中姬武将和其他作品中女忍者等设定又另当别论!),而是出于为了自身和家庭这两个动机。女子并没有自己的主君,而是维护自己的身体。女子用这个武器来维护自己身体的圣洁,其热忱有如丈夫维护其主君的身体一样。她的武艺在家庭上的用途,有如下面所说,在于孩子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