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与“重返子宫”
赣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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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把城市创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城市就开始有了自己独立的生命了.在此之前,城市与人互帮互助,共建新的家园,关系是十分融洽善意的,但之后,城市的各项基本空间形体,功能结构,器官组织定型,城市的精神灵魂,文脉性格也逐渐形成,由此,城市和城市人的主客体距离慢慢拉开,疏离,甚至敌对.在这个阶段,人类离家流浪,渐行渐远,城市与人的关系开始倒置,城市一反被造物的地位而成为造物主,这个大子宫生产哺育出一代又一代城市人,人类有这种创造出创造自己的母亲,子宫的嗜好,从洞穴到住房,城市都是对子宫的模拟,越来越多的人将城市认做自己的后母.越来越多的母亲被创造.城市仿佛是一个先天预设的陷阱,诱导人挣脱原始,走向文明,让其为自己生命的构建而耗尽气力,然后看着他们争斗,强大,毁灭的命运循环.城市的诞生是人类对自然的反动,城市也成为人类这一妄想的坟墓.当人有点醒悟的时候,企望跟城市签定契约来挽救,但循环已经在加速度的跑道上,或许可以延长路程,但抗拒不了终点的召唤引力.人类需要弃城逃跑,寻找自己“走失”的生母吗?在这里,城市的身份很吊诡,启蒙之后,人把自己当成了神,但母亲是孩子眼中的上帝,城市大致可以划在启蒙以后进入反客为主阶段的,那城市岂不是成为了第三个神,从而就可以得出传统的神祗,人类自己,城市这个三位一体的新时代信仰.中国的城市传统历来不需要面对这类问题,强大的农业文明将整个中国文化置放于田园时代,但早熟的中国文化提前嗅到了城市的精神,人口膨胀后,开出了另一条道路,在庙堂以外是江湖精神,在城市以内有市井精神,城市为市民提供了生存的依据,再利用风水,变城市为“原始”的一部分,将城市建设为与自然互动,与宇宙合拍的生态乌托邦,这是一种依恋家园的模式,是浸淫在“天人合一”伟大哲学里的“道法自然”之经验实践,此时城市与城市人的主客关系基本保持平衡,温情的状态.硬要提信仰的话,中国人一路保持了原始的自然宗教,宇宙万物泛神式的宁静与自由都是中国人的神圣上帝.现在,人们尚未总结整合好传统资源,西方启蒙话语里流氓土匪腔调的部分就铺天盖地了,二手社会进化论把天人合一冲刷得一干二净,“四旧封建”丢到茅坑,中国式城市一个接一个被攻占沦陷,改头换面,穿上千篇一律的全球化“地球村村服”,中国学到的现代性价值完全没有像其他现代国家一样经过本土经验的考验消化,本土所有的民族本土都被彻底排斥在本国现代化语境之外,城市人的“国民性”混沌不清,每个人只一味在假想的西方式城市中过着“假想的西方式生活”,欢呼庆祝自己晋级加入了加速度死亡赛跑的行列。人可以顶替弑夺神,人可以改造生母与后母,孰不知,无限绝对的超越之母在更高角度的俯视着人类,静待我们“重返子宫”. 
2007年12月16日 18点12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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赣州若成为工业化,城市化的牺牲品,则是所有赣州人的不幸..
2007年12月20日 17点12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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