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醉知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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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注定要将她深埋于心.看到她的第一眼,就知道要经历情劫.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涌现的,既是欢欣,也是绝望............."陶大哥,你在想什么呢?"小葵的一句话将陶醉从冥思中拉入现实."没什么啊"陶醉淡淡一笑,又举起酒壶开始喝酒了."还说没什么,"小葵愤愤道,"自从姐姐离开,你就每天不是发呆就是喝酒."话语之中,既是是不满,也是心疼.陶醉不语,只是用手中折扇轻轻敲了一下小葵的头.便漫步走开了.留给身后的,是一个寂落的背影.只是在心叹:轻狂如我,谁知心伤.谁也未曾注意到,竹林里面,还有另一鬼魅般的身影闪过,口中冷笑呢喃的.是报复与不甘:姐姐,我会让你爱的男子永远只属于你一人!我要让他最爱与最爱他的人永远痛苦!!!一 祸起"小姐,又在想陶公子了?"巧燕看着动不动就失神的素秋,无奈地说.陶公子走了不过一个月,素秋却仿佛丢了魂.若不是答应花姑子要照顾安家父子,素秋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现在她若病倒,那尚幼的孩子又该如何呢?想到这,素秋强打起精神."巧燕,陪我去看看孩子吧."又仿佛想到了什么,"还是,先去趟竹林吧."竹林,竹林,终究如同陶醉,是她永远割舍不下的.竹林转眼便到,抚过那一寸寸青竹,又不禁想起了关于他的点点滴滴:初识时的飞扬才傲,危难时的相救,受伤时自己的不忍与心痛.......太多,又太少.回想他的笑,回想他的无奈,回想他在自己怀中酣睡如孩子,心中既是酸楚,又是丝丝甜蜜与迷茫:难道自己真的在陶醉心中不曾占过一席之地?还是,不想了吧.他已远走,纵使痴心,亦是妄想.出了竹林,安家便也不远.推门."幼舆,我给孩子带了...."话未说完,素秋便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幼舆昏倒在地,安儿的小床也空空如也."发生什么事了?"素秋欲将幼舆唤醒,可是幼舆不知中了什么毒,一直昏睡着."小姐你快看啊,桌上有张纸."巧燕将纸递给了素秋."立刻前往水吟洞救你安儿.最好带上你的丫鬟."水吟洞不就是在白头山之后吗?素秋对此留言虽有众多不解与莫名恐惧,但一想到安儿......"巧燕,跟我走吧.""小姐,我们要去哪?""水吟洞."素秋看了一眼身边从小一起长大的巧燕,心想:但愿不要连累燕儿,只是世事无奈,怕是由不得我啊.二 入洞水吟洞"钟小姐,果然没让我失望啊.哈哈哈"说话的女子亦如素秋般风华绝代,却比素秋多了些妖媚.素秋望着这个陌生女子.却忍不住回想好象在哪儿见过她."安儿是不是在你这儿?"好在素秋马上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对."女子看了眼素秋,暗想:果然是绝色的女子,怪不得姐姐爱上的男子会一心恋她."不过,我要的人只是你.那个孩子只是我的诱饵而已.""我?我们好象并不相识啊.你为何要找我?"素秋不解."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还是先叫你的丫鬟把这个孩子带走吧.不然....."女子停了会儿,心里叹了口气:姐姐,看来我还不够心狠."我并非想伤害他们,只要你留下就行了.还有,那个安幼舆,也只是中了蒙汗药而已."听到这,素秋松了口气:也许这女子不是什么坏人呢."巧燕,你就先带着安儿走吧.""可是小姐你呢?""别可是了,你快走吧."而此时,那神秘女子,只是看着素秋冷冷一笑三 相遇竹林中"陶大哥,你看这片竹林是不是很像你原来住的那片啊?"一大早,小葵就兴致勃勃地拉着陶醉往竹林跑.她可不想让她的陶大哥有伤心的时间.所以小葵要一早就让陶醉沉浸在竹海美景当中.那他就没空想伤心事了哈,小葵心中暗想.嘻嘻.陶醉虽然心中仍是阴郁,但看小葵为他而一直忙碌.心中倒也不忍.便露出笑容,陪着小葵在竹林中散步.心中默念的,却是....."那不是钟姑娘吗?"小葵虽不喜欢素秋的忽然出现,但是无奈自己心直口快,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一见素秋在竹林中掠过,便忍不住喊了出来."什么?"陶醉却是一惊,以为心事被小葵发觉.待缓过神来,果然看见素秋跑向竹林深处.后面还紧跟着一蓝衣女子.陶醉来不急细想素秋为何会突然出现在离崂山千里之远的此处竹林中,就向素秋的方向飞去.只剩下小葵在原地直跺脚:什么嘛,见了钟姑娘就不要我了.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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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陶醉无奈,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依不饶的?叫"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要问我为什么会吻你?"陶醉终于找到了转移的话题."随便问问啊."这回轮到素秋尴尬了,低了头,不停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陶醉看到素秋一副小儿女的样子,不禁心生爱怜.只是轻轻的抱住了她:"其实,就算你不中毒,我也想吻你."素秋面红耳赤,只是将头紧紧贴在陶醉胸口.幸福就在身边,而她生怕这只是梦一场.十七 小葵"对了,小葵到哪儿去了?"被素秋一说,陶醉才惊觉小葵已不见多时. "我去找找看,你就在屋里先休息一会吧."最近山中不是那么太平,陶醉也怕小葵会碰到什么麻烦 "让我也去吧,"素秋起身拉住了陶醉的手,她明白陶醉要说什么,只是一笑,"我已经没事了,你看."说完,便转了个圈,以示自己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了.陶醉看着眼前的翩跹女子,又是爱怜又是无奈,只能说一句:"那就走吧."山中"陶大哥,你说小葵会到哪里去呢?都这么长时间了."素秋的语气满是焦急.小葵的不见,她想自己肯定也是有责任的.虽然她还不确定小葵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不见的.陶醉看了一下天色,是啊,即将降临,小葵又能跑到哪儿呢?心中虽也焦急,但还是安慰素秋:"没关系.说不定她已经回家了呢."素秋点头,只是心想:但愿如此吧.却发现陶醉在发呆,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是一间普通屋子罢了.素秋用手在陶醉眼前晃了晃,陶醉发现自己的失态:"那间小屋很奇怪啊.明明昨天我在找药的时候都没有的.而且,还有一股妖气.""那小葵会不会在里面呢?""我们去看看吧."陶醉轻轻拉过素秋的手,便向小屋走去.却又暗暗地,将护体竹气萦绕在素秋四周:小屋之中,还不知是敌是友呢.他不愿素秋再受伤了.屋前很漂亮的花坛,清一色的葵花.一青衣男子迎风而立:"两位请止步."陶醉一眼便看出该男子是自己的同类:妖."我们只是想请问公子是否看到过一位身着黄衣的女子.""没有."男子俊逸的脸庞却是一片淡漠神情."那就..."陶醉正欲说告辞,却闻到一股熟悉的花香:这是小葵的葵花香,虽然此处满是葵花,但毕竟小葵伴他多日,这点香味,他还是分辨得出的. 十八 归宿"那就告辞了."陶醉略一思索,还是向那男子揖手而辞.男子见他们离去,便转身走进了里屋.一会儿之后"陶大哥,我们这样做好吗?"素秋看了看陶醉,又看了看自己,问到.其实她什么都看不见:陶醉用幻型术将两人化为无形.为了让素秋知道自己在她身边,陶醉一只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臂上.现在他们正走入那男子的屋中.陶醉可是看的见素秋,他轻轻打了下素秋的头,示意她别说话了.至于那男子,虽是妖,但好象道行尚浅,应该也不会看的见.想到这,陶醉便带着素秋进入了里屋.里屋中,青衣一袭正坐在床边.看着塌中人时的一脸疼惜让素秋不禁想起了陶醉看她受伤时的神情.也是个痴情种吧,那么,塌中的,应该是他所爱之人.会是谁呢?"小葵!"陶醉有点楞住:这在他的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有小葵的花香固然表明小葵在这,但是这个男子又是怎么回事呢? "谁?"青衣男子显然听到了声响,立刻站起并用一蓝雾将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小葵罩住.又顺手幻化出青剑一把,执在手中,立于小葵之前.他是怕有人来伤害小葵吧,所以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来保护他,唉.素秋在心里轻叹.一旁的陶醉却用还原法将两人身型现出.陶素的突然出现让青衣人一惊,不过他还是暗暗松了口气:毕竟陶醉不会对小葵下毒手.但脸上仍是淡漠的样子:"陶醉,我应该料到你会回来的."话是这样说,他却已将青剑及蓝雾消顿.不知是对陶醉太放心还是对他自己太自信.陶醉只是径直走向了小葵的床前:"她怎么成这样了?"昏迷中的小葵,满身的伤痕,即使是在睡梦中,亦是痛苦的样子."她从你们屋中跑出后,不小心滑入崖底.我功力不够,不能及早将她在空中托住,害她在山腰被石块所伤."说话的语调一如他的表情般冰冷,陶醉深知,这是因为他对自己害小葵跑出以至受伤的不满,也是对自己没有足够能力救心爱女子的自责."那你,究竟是谁?"素秋已坐在小葵床边,边轻轻替小葵擦去了眼角的泪珠,边问青衣人.她在睡梦中都在哭泣.都是我不好,害的小葵这样.素秋心中涌起一阵心酸:失去心爱人的滋味,她又何尝不是已经历过?现在,竟是自己让小葵如此难过.是我错了吗?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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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陶醉远可以带素秋飞往未了山,但一想到素秋毕竟有剑伤在身.飞行中强烈的气流怕是会将她的伤口撕裂,那就只好缓步而行了.再说他也不知那位玲珑所说的白石老人究竟能否帮上自己.若是不能,那等待他和素秋的,必将是无尽的悲愁.如果真的无法在一起,那么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前,他还是希求能和素秋在一起的时间能多一点,再多一点...所以步行对于他来说,竟是乐于接受的.而素秋,其实又未尝不是这样想的呢?闹市”终于离未了山不远了.”陶醉虽是笑着说,但心中却是没由来的一紧:究竟会怎样?”对了,你一定饿了,先去吃点东西吧.”素秋含笑点头.镜安茶居虽然名为茶居,但这个雅致小店却是饭酒均备.陶醉一进来就要了瓶上好竹叶青,回头又笑问素秋:”你吃点什么?”素秋亦笑:”我要吃什么,你还会不知道吗?”醉笑.刚欲叫店小二送菜,却发现一年轻道衣男子站在面前,还伸手将素秋拉在了他身后.陶醉心说:道行不浅啊.”不知足下有何贵干?”眼却直看着受惊的素秋,”又为什么碰我的妻子?”话音未落,已飞身至道人身后救回了素秋.好俊的身手,道人暗暗佩服,只是,”你真的是他的妻子?”素秋本已被陶醉突如其来的妻子身份羞的面红耳赤了,再被这道人一问,更是羞的语无伦次,”我,我...”便没了下文.陶醉看她的窘样,也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谁叫自己一时口不择言呢?(汗)道人却以为素秋有难言之隐,摄于陶醉而不敢说.”姑娘别怕,我会救你的.”说罢便转身抽出一长剑挺身向陶醉刺去.众多茶客一看这阵势,立马逃出,茶居中一时乱了套.陶醉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这剑,素秋却是急了:”道长别打了,我真的是他的妻子!””啊?”陶醉与那道人这次倒是同心.尤其是那道人,因为惊讶,收不住步伐而差点摔去.”但他是妖啊.姑娘你肯定被他骗了.待我先将他制服再说.”又欲出手,却被素秋挡住:”他没骗过我,真的.”又看了下还在笑的陶醉:”你怎么不说话啊?”陶醉看着他的小妻子笑:”人家都不信你的话,怎么还会相信我一个妖的话呢?”说罢便看了看那道人,那道人真是愈发奇怪了:什么世道啊?做妖的不怕被人知道,做人的竟还会嫁给一个妖?真是想不通.那木讷的样子,倒是像极了安幼舆.这时,陶醉已走到了素秋身边.素秋可是看都不敢看他了:他的妻子,当时怎么被自己喊出来的?陶醉倒是一脸笑意:”我的妻子,你可不许再离开我了.”素秋无辜又无奈,秀气的脸庞通红却是掩不住的笑,只得把头低下.一旁陶醉更是抚笛而笑.道人看他们说说笑笑,确实是小两口的样子,还挺甜蜜的嘛.不过,毕竟他是妖啊.”那就跟我去一趟未了山吧.””什么?”陶素心惊: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行程目的地? 二十一  未了山”未了山啊,”那道人看陶素吃惊的样子,也好生奇怪,”别说你们连未了山都没听说过.”这话虽说有点不满的成分,但未了山毕竟是道家古址,一般人若是不知,也真是说不过去的.”我们不是这个意思.”陶醉一笑,看来他也知道这个木木的年轻人没什么坏心了,”只是好奇道长为何要叫我们去未了山?”自己的目的地,他为什么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刚好叫自己去呢?怪.那道人倒也笑了,收了剑,和和气气地说:”看你也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不然身上的妖气就不会隐顿的如此好了.所以我就不准备收你了.”素秋觉的有些好玩:依陶大哥的功力,想收他可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的啊.心中如此想着,便忍不住又看了看一旁的陶醉.他只是把玩着手中竹笛,静听小道人的下文,不露声色的脸庞,嘴角却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是人妖殊途,是注定不能在一起的.我看你们还是趁早分开好了.以免将来造成苦果,”陶素相视无语,只是小道仍在顾自说下,打破这份寂静:”但我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你们的.因此你们还是随我去趟未了山,见我师傅.他也许会帮你们的.虽说我们未了山多是道人,但从不乱杀妖的,这你放心好了.”他见陶素不出声,还以为两人在顾虑自己的身份.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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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请问贵师是?””我们未了山就这道家一派,我师傅就是道派掌门白石道人啊.”说到这,小道明显欢跃起来了,”我师傅可厉害着呢.光这几天,就有不少为非作歹的妖精被他收服了呢.”话说出口,显然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话对象错误,便急急补上一句,”但他对好妖还是很不错的.他成全过不少向上的妖呢,很多都修成正果了.嘿嘿,就像我的七师妹水玲珑,她就是只妖啊,但师傅还是念她心有向善,教她修列之法,收为弟子.只可惜...”陶醉看着这小道:原来白石道人就是玲珑姑娘口中所说的白石老人啊.怪不得玲珑会有辟邪剑那样厉害的兵器.竟是出自道派之中.又心念:堂堂一个道家掌门竟会收妖为徒,或许,真的会帮自己和素秋也说不定.再看素秋,亦在沉思.”只可惜,最近水师妹私自
下山
,听说还伤了人.现在还在静虚观中闭关思过呢.”小道倒也了得,自己一个人说了一大串.看来他真的是又木又罗嗦又单纯:竟会把自派的这么多事告诉了两个陌生人.”那她怎么样了?观中处罚是不是很严重?”素秋显露中担忧之色:毕竟玲珑还算是一个好妖.当初也是自己的爹害了水三娘的,还有,陶醉..”姑娘别担心,水师妹不会有事的.只是思过罢了.毕竟她也认错了.所伤之人也应无大碍.不然按师傅的脾气,伤人而不悔改,那更是罪加一等了.”道人笑,看的出他还是满关心水玲珑的,不然就不会知道这么多玲珑的事了.”对了,姑娘你认识水师妹吗?”他奇怪,怎么一提玲珑,眼前的女子就会有如此反应呢? 二十二  ”对了,那我们什么时候上山呢?”陶醉仿佛是不经意地问了句.”哦,那..那我们吃完就上山吧.”道人马上忘了自己对素秋的问话,却没忘了来镜安茶居的目的.素秋对陶醉一笑:”我也是饿的很了.”陶醉点头:”那就先吃了再说吧.”饭后”起程吧,”道人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便拾掇了一下自己的物件,刚站起,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呵呵,忘了问你们的称呼了,真不好意思.我叫涣须子,请问两位?”陶醉一揖:”原来是涣须真人.在下陶醉,这是素秋.”涣须真人的名号他早已听过,只是从未想过会是这样一个有点冒失又好玩好笑的年轻人.想必那白石道人也是如此好相处吧.想到这,陶醉稍稍心安了些.”呵呵,真人倒是不敢当.....”涣须子有点不好意思了,只是一路傻笑.素秋看他呆呆的样子,亦是只笑不语经忏阁”师傅,徒儿回来了.”只见厅正中立一白发道袍的老者,而涣须子则是欢喜地跑去.老人转身,果是慈眉善目:”到山下发现什么不妥的事了吗?”说话见又看了眼后面走来的陶素,仿佛一惊,”怎么是你们?怎么可能?怎么会?.”话说出口,却是:”你们是?”陶素正欲开口,却被刚踏进阁的玲珑抢了先:”师傅,他们就是我和你说起的陶醉和钟姑娘啊.”涣须子喜而笑:”师妹,你怎么可以出来了?”玲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早出来了.你还不知道吧?”说完,便向白石道人恭敬地递上手中之杯:”师傅请用茶.”白石道人看他们两人斗嘴,却没像往常一样对他们宽容一笑,连接过的茶,都放在了一旁的桌上:”你们两个先下去吧.”玲珑和涣须子有些不解,但还是遵师之命转身欲去.”等一下,”白石道人看了眼素秋,”玲珑,你先带钟姑娘在静需观中休息一会吧.”玲珑点头.素秋却是看向了身边的陶醉.陶醉知道她想说什么,”去吧.我等一会会来找你的.没事的.”玲珑应该不会对素秋下手,而涣须子与白石道人,更应是心善仁人.自己应是不需顾虑太多.素秋嫣然一笑,随玲珑走出了经忏阁.陶醉见素秋缓缓而去,心中只是一声轻叹.只是看了看仍是站着的白石道人:”不知道长将陶醉独自留下是为何事?”白石深深地看着陶醉:”三世的情缘,果真是未结啊.”亦是转身长叹.而陶醉愈发莫名.”你随我来吧.”白石老人只是自顾说着向阁内深处走去,陶醉楞了一下,也迈步走进里间.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一个刚见面的老者.只是潜意识中,仿佛已与他熟识多年.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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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阁中里间,只见一古镜壁挂于墙.白石道人转身面向陶醉:”你可还记得这方古镜?”陶醉不语,只是上前.这镜子好生熟悉啊.此念一出,便下意识的伸出手去触摸镜面.直抵指尖的,是刺骨的冰凉,而那古镜竟同时怪异地在镜面中荡出层层涟漪.”原来是天方幻镜,”陶醉收回手,”但此镜本是仙物,专现前身.不应出现在凡间.道长您......”白石一笑:”陶兄,数世之前,你我可是同列仙位的啊.此次我下界,便顺带了这幻镜.以便找你.果然天不累我.”前世?陶醉有些疑惑.但眼前的白石,果真是散发着愈来愈熟悉的气息.”是的,前世.”白石看着陶醉,心笑:他还是当年般俊逸风发,翩然洒脱,好在,百合她也没变,仍是静美的女子.”前世,我知道,你没忘记.但前世之前,你却是我的兄弟.”说着,便一挥衣袂将镜波再次漾开,层层波纹平静之后,”看,这便是你我入凡之前的一些影象.” 二十三  缘定三生幻镜渐渐清晰,幻化出的影象,果真是白衣翩然的陶醉,依旧是持笛立竹冰冷俊颜.那身边的人,却俨然是年轻时的白石,亦是白衣,表情虽淡,但又比陶醉多了点温情.”那时我们不过是冰族,虽是只管雪落冬至的小仙,却活的逍遥自在.”陶醉静看镜中之景,的确,虽然两人都神色略冷,但看的出,他们很快乐.此时幻镜却将画面一转,由翠色斜倚的竹林变成了大雪纷飞的深冬清潭之处.大雪覆盖的那一幕,陶醉仿佛似曾相识.而镜中慢慢地出现了他的身影--漫立雪中,若有所思的样子.当时我在想什么?陶醉在心问自己.镜中的大雪突然止住,连原先飘落在半空中的雪片,都安静却如此怪异地飞回了天际.这样反常的现象,只能说明冰族之仙半途停止了雪落之术.”可当时正在施法的是你啊,陶兄.”白石无奈摇头:半途逼雪回升,是犯了雪落的大忌啊.而镜中的陶醉仿佛看到了什么,径直向潭边走去.陶醉顺着镜中人的目光看去,看到了....那是一株依水而生的百合,淡定可怜但竟在这冰雪严冬中粲然开放.陶醉看着它,终于明白什么叫幽谷百合,什么叫如梦如幻.那份静美从容,仿佛一直深藏在心,也似乎一直伴在自己身边.她是?未等这边现实中的陶醉想出答案,镜中的白衣男子却是到了花边,俯身而视,眼中皆是不忍,还有,淡淡的温柔.未曾预料到的一笑,在他的唇边,眼角绽开,划过安静的弧线.顿时冰雪消融,本应苦寒的三月,春风袭人欲梦,而万花齐放.白石看到这,忍不住再次感叹:”要知道我们冰族是从来不笑的.你这一笑,不仅使春天早至,四季混乱,有违天旨.自己也因一笑动情,数千年的修炼毁于一但.因而被贬下凡,让你受轮回之苦.而那株百合傻丫头,竟也偷偷进入了轮回隧道.要追你而去.无奈天意有心捉弄,唉...”天意捉弄,陶醉为人,百合为妖.陶醉化为熊雄早夭之子,百合却成了无法轮回的花妖.她见陶醉在世而被害,欲出手相救却被熊雄请来的崂山老道打的魂飞魄散.只能飘荡于三界之外.镜中慢慢显现出的百合之像,分明是,素秋.怎么回事?素秋究竟是不是百合?若是,百合不已魂飞难返了吗?若不是,那,两人又怎会如此相象?白石看出了陶醉的疑惑:”百合确是魂飞魄散了.但这却不是天命所定.只因当时的花神嫣怜苦恋你而不得,你又因百合破戒而笑被贬下凡,她怀恨在心,将一切归咎于百合,幻化成道人将百合所伤.之前又偷改了因缘谱,后被月老发现而最终被黜.你可知嫣怜在因缘谱上写了什么吗?”陶醉度步转身一笑:”我怎么会知?”白石大笑:”呵.是,三月零落见花末.””哦?三月零落见花末?”三月,正是第一次见到百合的时间啊.”是啊,三月零落见花末.嫣怜本是想用这句为自己牵一段因缘.却不料.你命中无她,无法强求.””这话怎么说?””呵呵,说来也巧.因缘谱中所写三月之时,你却在清潭湖边遇见了百合.百合虽不是花神,却亦是花.上苍早就注定了你们的缘分.嫣怜冒险为自己所写的一句红线词,原来只不过是为了见证你和百合的相逢.想到这,那嫣怜还是满可悲的.”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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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湖而立,轻风抚水而过,吹扬起她的衣袂,只是不想,亦吹落了她眼中的清泪.她在临风陨泪,却不知道,他就自己身后.陶醉在素秋身后,只是十步之遥,他却迟迟不能向她走去.只是站在她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立在风中.”上回你执意附竹成妖,已是有违天旨.如今素秋再若是随你化妖,怕是真要惹恼上苍,招来天谴.毕竟,你们都是仙界而来,为妖,确是有失上界的身份...””若是将你化人....唉,能成便是最好,就怕你我功力不济,不知你成人之后阳寿会如何.也不知道,以后你能否再入轮回,进行转世.毕竟,唉,你们的因缘谱中只写有三生....”白石刚才的一番话还在耳边,如同自己深深的叹息.他知道,白石之所以叫玲珑将素秋带开,只留下自己一人,定是怕素秋得知这成人之法后担心他而宁愿受天谴自己成妖.只是,自己从不曾想过要让素秋成妖.妖不曾容于三界,永世不得轮回.这样的苦楚,怎么忍心让素秋也随自己去承担?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个天谴....但,若是自己成人,陶醉担心的并不是能否下世轮回,是否会灰飞湮灭.只要今生能伴素秋,他已知足.怕只怕,今生缘短,不能与素秋携手白头,共度一生.若是素秋得知自己成人只能与她同处五年,三年,或是更短,她会怎样?若是自己忽然辞世,她又会怎样?是像安幼舆那样,一直痴活在对花姑子的回忆中吗?呵,这三生之缘,竟是如此结局吗?陶醉已不愿再想,只是一直一直地,静看着不远处的素秋,看她长发素衣,看她神色黯然.虽是长身玉立,竟也掩不住心中愁色--他是如此清楚地,看到了时光的界限.白云初晴,落花无言.无尽的烟水笼绕着静立着的两人.若不是淡淡掠过阵阵清风花香,怕是这空气,也会因他们而凝固了. 二十五  水月情缘”素秋姐,你在哪儿呢?”玲珑的声音远远传来.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素秋猛地一惊,待回过神,忙用手拭去了脸上的泪痕:”我在这!”同时转身欲向玲珑呼喊的地方走去.只是转身瞬间,她便楞住了:”陶大哥.”陶醉无语,只是缓步向她做走去.素秋脸颊上虽已不见了泪珠,但双眸中仍隐隐现着泪光.他看在眼中,心中疼惜,却不知如何说出.只低低唤了声”素秋”,便再无话语.素秋见他沉默,也便不说什么,心中却是愈发觉得不安.安静看着她,只是不敢多眨眼--怕一眨,眶中含泪,便悄然而下了. ”素秋姐,原来你在这啊,害的我好找啊.”玲珑不知何时已到了他们面前,身后紧随着的涣须子憨憨而笑:”陶公子也在这呢.”素秋刚欲说话,却才发现陶醉竟一直握着自己的手,不禁悄悄红了脸.她不是不知道陶醉对她的心,但在人前的这般亲昵....陶醉倒是自然一笑:”是啊,我们也是刚到这.”握着素秋的手,却未放开.玲珑与涣须子均是大咧不拘小节者,竟没发现两人的异样.只是招呼了下他们:”天色也不早了,素秋姑娘,陶公子还是先到观内去休息会儿吧.”秋醉点头应允.可玲珑一转身面湖,倒是像个孩子般兴奋而嚷:”你们怎么会找到枫晚湖这儿呢?” 见陶素略带疑惑的表情,玲珑自知方才的失态:”对不起.刚才急急找素秋姐过来,竟没察觉这儿是枫晚湖.”陶素却更不解:枫晚湖?枫晚湖有什么异处吗?涣须子呵呵一笑:”既然大家都到这了,那就到太息桥上去看一下吧.”说罢,便向湖际一桥走去.玲珑随后,陶素也趋步而往.太息桥上太息桥,古拙的样子,虽是看来普通,却是与周边的湖光山色相印成趣.”师傅曾说,若是两人有缘,立于太息桥上望湖中倒影,可看见今生乃至前世种种.但大多所谓恋人却在桥上无法看到自己与所爱之人的身影,在此之后又多以劳燕分飞而告终.所以,虽它本是无名之桥,但因应了这些分手的叹息,被人唤做太息桥了.”像是被这太息二字感染了般,涣须子说起这些时,有些莫名的惆怅:自己以前还不曾敢到这桥上望过倒影,也是只怕,应了这太息吧.但现在,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会想到要主动来这呢?一旁的玲珑,却是看着远方山色仿佛出了神.呵,原来她,也不敢看这水中之像啊.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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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心念:天方幻镜可知前世已是仙物,想不到这枫晚湖水竟能测人姻缘.这道观之中,真是太奇了.不知还会在哪藏龙卧虎.素秋虽是不知陶醉在想些什么,但看他的神情,却是比刚才宽略了不少.自己心中也轻轻松了口气:刚才是自己多想了吧,也许,一切都会好的.陶醉一笑:”素秋.”便带她走到了桥栏边.素秋知晓他是想让自己看水中影象.但,他不怕,水面所现,空无一物吗?自己迟迟不肯迈步,是太害怕失去他,而不愿看见无缘的那一幕?”别想太多了.”陶醉轻轻的一语,便消幻了她所有的顾虑:是啊,如果无缘,怎么会一起走了这么久?她应该相信这命中有缘,如同,相信命中,定是有他.于是笑笑,随陶醉一起,俯栏而视. 月已初上,微风浮过,将本以灵动的湖水更添了一份朦胧.太息桥下,枫晚湖面.水中影像,怎么,还是俯栏的自己?素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忍住了眼中的泪.只是紧握在陶醉中的右手传了他的温暖,才让她有了继续看下去的勇气.陶醉看那湖面寂静如初,虽是有些担忧,但,素秋掌心中细细的汗珠让他不由更紧地握了握她的手,让它传递着自己的心声:别担心.他还来不及在心中小小地叹口气,那湖面之水,竟开始闪耀出奇异的白光.不一会,整个枫晚湖,便明白如镜了.慢慢地开始着,他们的三生之缘. 二十六 真亦假 他的飞雪,她的落花。他的兄弟,她的花族。他的一笑,她的回眸。......他被贬,她相随。他成人,她为妖。他转世,她轮回。......诗画选婿中相逢,再见已定相思局。......素秋眼见波转水流,划过这三世的情缘,不禁心叹:未想过会有三生之缘。但为何前生已多磨难,今生又须历劫?水光悄逝,来不及细想,又匆匆看了下去。......“若是成妖,怕会招来天谴......若是成人......”陶醉一惊:怎么连与白石在阁中的对话之景都映在了湖中?自己之所以迟迟不将白石所说告诉素秋,就是怕她陷入纷烦之中,无端同自己一起受煎熬。可现在......想到这,眼神不由得移到了素秋那儿。素秋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月色下的陶醉愈发显得清俊。她明白了他开始时沉默的原因了。他不说,自然是想为她好;而它现出此幕,也许,是为了他们好吧--它也不忍心让他独自承担人妖抉择的痛楚。“成人,或是化妖,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和你在一起,都是一样的。”目光温柔而坚定,只是心中却悄悄加了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便是灰飞湮灭,便是要背负天遣,我也再所不惜。又回看那湖面,白光渐渐消去,波纹静漾,早已回复了平日的正常。只有数丛清荷,还在迎风而舞。陶醉淡然一笑,将素秋额前几丝乱发轻轻理顺:素秋,你何苦这样安慰我?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虽曾说两情久长,不在朝暮。但谁又会不想与自己心爱的人厮守一生?是夜,月凉若水,静泻而下。虽是夏暮,竟也让人心生寒意。玲珑与涣须子一直在桥边注视着。两人本想离开,但一念及来者是客,自己这样走开,又加上天色已晚,怕是不好。只好陪着他们看着湖面。水中影象已完结,涣玲看到陶素二人内心根本是无奈却又偏偏挤出笑颜,不禁生出怅恼之情--半是同情陶素有缘却无奈的现状;半是,联想到了他们自身:亦是一人一妖,也要像陶素般苦捱吗?玲珑心中此念闪过,又想起影象里的种种,不由轻声骂起了白石:“师傅也真是的,还自称仙人、下界帮忙。我看他也没什么用嘛。”涣须子本已生愁,见玲珑说出这样的话,苦笑道:“天命难违。师傅也是没办法。而且成人之术,确是要耗掉上千年的功力。冰族之仙,虽名有仙,但却位低,只因修炼未达万年啊。”“涣须真人说的不错,”陶醉不知何时已携素秋来到了他们面前,“玲珑姑娘对陶某与素秋的心意我们领了。只是白石兄此番助我已要耗去他大半功力,姑娘便不要再责怪你师傅了。”“你是说,你决定要师傅助你成人?”成妖虽险,却是不需费人多少功力的,陶醉这样说,显然是执意要白石助他成人了。玲珑这话一出口,便将本还有些恍惚的素秋一语惊醒:成人?折寿?无法轮回?不要!她惊恐的双眸急切地望着陶醉,想从他依旧平静的脸上找出些许答案。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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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不忍素秋如此紧张,但却又不得不说:“是的。我要成人。”说罢,又看着素秋的眼,“放心,一旦成人之后,稍稍注重修养之道,便可延年。至于能否转世,呵,只要平生多行善,应该没问题。所以你不必太担心了。刚才水影中的一些话,是白石兄讲得过重了。”“真是这样?”略带疑惑的语调。“真是这样。”微微宠溺的眼神,让人不自觉地陷进去。素秋这才随他一笑,心中的隐隐不安却仍挥之不去:他的微笑、凝视,怎么除了深情之外,还有些,令人不解的迷茫?是我,看错了吗? 二十七  幽梦水影 夜半 清水居 素秋虽已躺下好久,脑海中却仍不断地闪现出湖中之景:”若是将你化人....唉,能成便是最好,就怕你我功力不济,不知你成人之后阳寿会如何.也不知道,以后你能否再入轮回,进行转世.”白石说话的语气,并不像陶醉所解释的有言重的印记.倒是陶大哥的神色,隐约有点不对......再想下去,更是睡不着了,索性扶塌而起,随手拿了件素色长衣披上,便来到了窗前.清水居是玲珑的居处,这称号,也是依了她的性子才加上去的.地方不大,倒也简当朴雅.本已秀气的亭阁流水,在月色下更添一份醉人之味.素秋倚窗而望,月光皎洁如玉,窗外花草分明,随口而出:”因月想高士,因花想美人,因酒想侠客,因月,想好友.”话音刚落,又摇头悠悠出了神,”但是现在的一切,却只让我想起,陶醉.””素秋姐,你一个人在那里嘀咕什么呢?”玲珑从里屋走出,”我一睁开眼,就发现你床上没人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呢?”又探着脑袋小心翼翼地添了一句:”在想陶公子啊?”素秋只笑不答,玲珑去是看出了她眼中的寂落:这是每一个知晓爱无保障的女子都会有的神情.只是玲珑以前从不知,这个表情,可以让人痛至心碎.”素秋姐,别这样了.”马上觉察自己说话有点没头没脑,又讪讪一笑,”我是说,你和陶公子肯定会在一起的,永远.陶公子不是说了吗,只要多修养行善就行了啊.”素秋看着玲珑一脸期盼的样子:真是个单纯的孩子.要真像陶醉说的这么简单,白石道人就不会只和陶大哥一人独谈了,陶醉也不会一反常态,以沉郁替代以往的俊逸神采.可这一切,我怎么向你说出呢,玲珑?你还像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啊.玲珑见素秋半晌不语,便叹了口气:”素秋姐,我终于知道女子的洞察力是多么可怕了,尤其,在面对心爱人的时候.”她知道素秋在想什么,如同,素秋知道陶醉也沉浸在苦涩无奈中.”的确,陶公子成人,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轻松.”想到刚才自己还试图骗素秋不要担心,玲珑不禁吁了口气:还是告诉她吧.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素秋这些,只是心底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告诉她,告诉她.也有可能,仅仅是出于女孩子的一种直觉.”陶醉成人,按他的千年功力,再加上我师傅的襄助,拥有人身应该没多大问题,只是......””只是什么?””只是,”玲玲轻咬了下嘴唇,犹豫了一会,还是说了下去,”只是,就像湖中师傅所说,怕是命不久长,又,难入轮回.”素秋虽早就想过也许会真是这样,但听玲珑亲口印证,终是一下子难以接受,话未出口,泪已流下:”就是说,成人之后,若,若是辞世,难保魂魄俱在?””是的,”玲珑悔不该将话说的太白,现在纵怜素秋,又煞不了尾,只好继续说下:”若是辞世,也许将魂飞魄散.永远游离于三界之外,不复六道!”素秋现已只能泪流悲呦,伏于窗边之案:”原想,大不了,他生,我生;他死,我死.但他若是神元俱散,我纵是死再多次,也是陪不了他...”哭至呜咽,只恨陶醉不告实情.但她也知,就算陶醉早告知此事,又能如何?自己去化妖吗?那现在流泪而恨的,怕,是陶醉了吧?玲珑却是像被触动了某一记忆一般,呆望着远方:”他生,我生:他死,我死?呵,难道说,上苍又要我水玲珑见证一段苦恋?”自言自语罢,又忙将哭至无力的素秋扶到了床塌上:”素秋姐,你就是为了陶公子,也要保重好自己啊.哭坏了身子,可还怎么与他生生相伴,世世相随?”素秋只是斜倚床栏,闭目而泪落:”生生相伴,世世相随?生生世世?玲珑,你何必,触人伤心?”二十八 幽梦水影(下)玲珑不喜落泪,现却转身背对素秋,任泪水在恋上划过:"人妖相恋,自古有之,只是多以悲收场.我也目睹过不少恋情,但往往是他们相恋,然后又相互遗忘.看过太多的山盟海誓,觉得那殉情的誓言不过是个庸俗的幌子."说到这,玲珑的眼神开始变的游离,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一幕."直到有一天,我亲眼看到誓言中的生死相随,我才明白,若不是相爱至深,无奈至极,谁又甘愿以死来得到最后的相守."玲珑惨然一笑,"那殉情的一对,很明显,是一妖一人.命中注定的劫数让他们不得不以死来抗争.那时是冬天,正是未成人的我最困乏的时候,依稀看不清他们的容貌,但,他们口中那句'生未结缘,死亦相随'却从那后一直印在我的心里.而他们坠桥相望而落的情泪,都滴落在我身上,不经意间渗入我愚钝未开的心智.""坠桥?他们,是坠桥殉情的?"素秋缓缓而问.她的气力,全已随泪流出体外,话语之间,显然是有气无力了."对啊."经素秋这么一问,玲珑才意识到自己所说已与原来的主题差了好远.长吸一口气,努力理了理头绪,"他们就是从太息桥跃下,没入枫晚湖中的.而我当时正盘在桥下,本想将他们从水中捞出,却怎么也找不到尸首.而湖中,竟凭空多了丛荷花.是,并蒂莲."白雪漫天,荷花却傲于水中,这是怎样的一幕情景!怪不得玲珑忘不了这些."之后我才知道,当时他们消殒于湖,精魄却遁于荷中.于是,当时的殉情,与其说是同死,不如说是共生.倒真羡慕他们,可以永远并蒂相怜,又是四季不枯,情至千年."又停了一会,"当然,这些都是师傅后来告诉我的."此话刚落,又是一阵黯然:当初来观中修道,本是为了逃脱这人妖恋的悲哀.没想到......玲珑已感到这宿命般的讽刺:仿佛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爱上人,为了逃避悲剧而修道,却在未成人之时,爱上了人类.素秋良久不语,只是替玲珑轻拭了脸上的泪珠:但愿,我和陶醉也可弃身化荷.两荷的相依,总强过,一人的追忆.再卧塌,已是夜深如许,耳边却仍有淡淡的笛声,熟悉的味道,是陶大哥吧?何时,这笛声中的忧郁,会被欢悦所替?弄笛的陶醉,玲珑的话语,婆娑而舞的菡萏,一幕接着一幕,不知何时,才恍惚入梦.月色迷离.抑或,这,都是谜梦一场.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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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诶,每次都要发十几遍才能发上来.........
2005年08月09日 10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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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 竹林未眠人 忏经阁外“陶兄,怎么还不休息呢?”白石一跃,便与陶醉一起立在了青竹上。“而且,还搅了别人的清梦。”陶醉收笛,抚竹而笑:“妖可是不需要休息的。更何况,这忏经阁就住着你一人,别处,应是听不到这笛声的。”惯是平时的从容不迫,只是未等白石回答,又微微皱了眉:“白石兄,有一件事,不知当问不当问。”白石随手一拍陶醉的肩:“都说是兄弟了,怎么还这么客气呢?说吧,什么事?”“是这样的,”陶醉负手踱步,脚下的竹枝不由微颤,“那枫晚湖中的几朵莲花,好似有几分奇怪啊。”“哦?”白石明知却故意装出一副恭听下文的样子:陶兄果是睿智,这样细微之处都注意到了!陶醉却未理会白石的表情,径自说了下去:“现在已是夏暮秋初,本应残荷听雨。但湖中之荷却仍神采奕奕,丝毫不见枯败。周边又未有莲妖之气。说它们是荷仙,又是不可能。这?”转向白石,“这,白兄知道是怎么回事吗?”白石轻触边上一竹枝,略一翻腾,便飘然坐在了另一竹上,俯仰而笑:“陶兄果然厉害。那几株菡萏确实不简单。正如你所分析的那样,它们非妖非仙,而是,精灵。”“精灵?”陶醉不由攀竹而思:精灵界隐于人界与妖界之间。因不多见,历来不算在三界之中。但它们赖日月精华而生,亦是逍遥一族。这道观之中,怎么会出现它们呢?“唉,陶兄。”白石不觉又改坐为站,“实话和你说吧。那些荷之精灵前世非人即妖。均是因人妖苦恋而投湖。刚好我这枫晚湖水常年冰寒,可敛妖气,又能助人滋阴。再加上他们都是人妖同时入水,体内阴阳相调,多半可界于人妖之间的比例。即幻灭成精灵族。而这些精灵又喜附身菡萏,所以枫晚湖中清荷常开不败。”陶醉望月无奈:“原来如此。可惜,我与素秋留有仙骨。不然做那荷中精灵,也强过成人后的分离之痛。”“是啊。”白石也只能叹息:这枫晚湖虽能泯妖气,但对仙体却是无可奈何。不然自己早就叫他们去湖中当荷了,还会像现在这样个个愁苦吗?想到这,看了看陶醉:虽是衣袂决然,恍若仙晨。但眉宇中的那份忧郁,怕已深入骨髓了吧。又见陶醉缓神慢慢而道:“白兄,在我化人之后,”稍稍一顿,抬眼望着清水居的方向,“若是期命将至,我又无力护住精魄。那时还望白兄施法维型,千万,别让素秋看到我神形俱散的样子。如果可能,最好化成自然病死。也好多少减她伤痛。”“这......”白石略有思索,不经意间便脚下一晃,幸而伸手扶住了竹身,才未摔至竹下。可掌心之中却被竹叶轻划了一痕。但怪异的是,丝丝血迹却盈化成了诡诧的青紫色。看到手中之景,不禁豁然:“我知道了!”心想如此,便急忙向陶醉奔去,竟忘了身还停空踏竹,固身法亦忘了使出,终是直直落下。陶醉见白石一下子如小儿般兴奋糊涂,身为仙人竟会从半空跌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亦飞身竹下,伸手扶起坐在地上的白石,替他轻弹了道袍上的尘土:“你知道了什么?用的着这么激动?”白石只是欣喜:“我知道怎么让你俩在一起的方法了!知道了,知道了!”虽是须发皆白,却是手之舞之,足之蹈之。呵,这还是平时那个位尊权高的道派第一掌门吗?陶醉虽有不解,但见白石袖口的一痕青紫血印,心中也便参透了六、七分。旋即而笑,遥看那天际的启明星熠熠生辉,与他星目中的笑意,浑然相映.
2005年08月11日 00点08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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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空谷幽兰天明忏经阁“白石道长。”虽说昨天看枫晚湖影象时已知应以同辈相称,但一见鹤发白石,素秋仍改不了这尊称。好在别人也不介意。“哦?是钟姑娘啊。进屋请坐吧。”白石亦苦恼该如何称呼眼前的人儿,是叫百合, 还是素秋?罢了罢了,她与陶醉均活在这一世。三生有缘,今生却真,称她为“钟姑娘”,便是极好。想到这,看阁外曙光微现,万物初苏,又见素秋神色略匆,眼似微肿,迎了她进屋,便开口相问:“钟姑娘是来找陶兄的吧?”不待回答,又困惑着抚了抚须,“不对啊。陶兄刚才就是往清水居去了啊。你们,应该在路上相遇的啊。”观中处所虽多,但路径却少。这清水居到忏经阁,便只有一石径而已。素秋莞尔一笑:“道长言过了。素秋刚去了枫晚湖,是从另一小路而来。所以不曾遇着陶大哥。但我此番,并不是来找陶大哥,而是来找道长您的。”“我?”白石不解。“是的。”素秋沉吟良久,终是开了口:“道长,陶醉成人,是否真会折寿魄散?”“这......不是的......陶醉还是有希望的,只是 .....要过段日子才....”白石昨夜已从陶醉那得知枫晚湖发生的一切,现欲解释,却是一时情急,词不达意。素秋见白石语乱无章,心也叹气,又欲急急求证,以致话出无师:“那我与陶醉,能否成荷?”白石心愣:他们俩怎么都想到那湖中之荷上去了?莫不真是心有灵犀?继而转笑:“素秋姑娘,成荷,你与陶醉兄是不行了。个中原因,你以后便可逐渐知晓。”见素秋由期盼而瞬间黯然,又于心不忍,解释了下去,“陶兄化人,现已不是最初的状况了。柳暗花明,山水复转。钟姑娘可别再担心了。呵呵,就算你现在不明白我的话,过几天,你便会知道一切了。”顾自踱至阁外,伸手侍一流离青鸟。素秋跟出,见那娇小鸟儿在白兄前后轻舞而啼,阳光忽然泻下,白石的话,不曾有陶醉的掩饰,玲珑的迟疑,在这几天,听到了这么多别担心之后,素秋心中之石,终于也随那竹叶尖的露滴,风吹而落。“哦,对了。”方才还心闲气定与鸟儿而戏的白石,此时却不知怎地肃了神色。顺眼望去,不过是见着了丛紫兰而已,清幽淡雅,正井然齐放。白石见素秋略疑相望,忙舒展眉头,干咳几声掩过,又伸入袖中取出一精致小盒:“对了,钟姑娘,这是你昔日花族姐妹兰若晨,也就是那司兰花子,在我下界时托我带给你的。先前还忘了给你,现在才想起,你就收下吧。”“兰若晨?”素秋努力回想:莫非,就是那个......枫晚湖中的兰花瓣儿如雨而下的一幕提醒了她,“就是那个总是拿着花雨占卜的美丽女子?”白石含而不笑:“是啊,就是那个整天说自己未卜先知的紫衣小丫头,你看。”他顺手打开了手中的锦盒,“这颗沧海月明珠,就是她执意要我带给你的,说是对你有用。我追问何用,她又是只笑不答。”“沧海月明珠?”素秋接过盒子,不由抚珠而叹,“好特别的名字。应是另有寓意吧。”白石摇头:“谁知道有什么含义呢?那丫头整天用她那些兰花测来测去。她猜的出别人的心思,别人可猜不透她的心思啊。”“那她现在还好吗?劳烦道长见到她时,代我说声谢啊。”素秋盯着珠子好一阵看:这明珠虽不大,倒也细润圆滑,怕是花了若晨好些功夫才练就的。真是好生珍贵的姐妹情。触在手中,仿佛还留有她的温度,又柔和细致到,几欲融入自己体内。按这“沧海月明珠”的说法,它的歇后暗合,难不成,是,“有泪”?那会是谁的泪呢?本是一派祥和的白石,听到素秋问若晨近况后却猛然沉了脸,许久才恢复了正色:“关于若晨,以后再说吧。先,先还是将陶醉与你的事办妥了吧。”素秋见白石声色反常:依先前说话,白石与若晨关系应是不错。但为什么最后提起她时会如此不悦?如两人反目,那若晨也不会托他送物了。难道,若晨现在出事了?白石怕我又多担心,才会如此掩过?心想如此,又不欲再发问为难白石,只是不语。而掌中明珠,却不安地,现起幽幽紫光,淡静一如,观中的丛丛异兰。
2005年08月12日 09点08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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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诛仙阵(上)几天之后忏经阁外,竹林深处.一行人止步.”那便是了.”白石遥指百米开外的一片在这绿海中虽显异类却仍隐蔽那难寻的深色道.”诛仙阵?”素秋微微蹙了眉.一路上白石已说这几日的繁忙均是为入此阵做备.涣须子更在师傅语落之后为她们--玲珑和素秋解释了此阵种种:诛仙阵,辟于上古,周有佛家菩提相护,又以道家八卦为基,却凭仙家法力相控.既名诛仙,此阵所困对象,自是上仙一族.凡在人间历错不改之仙,度罪轻重,严则被吸入此阵.一般入阵即去精魂,离化于无形;就算处罚稍轻,也是剔除仙骨,愚化为人.因此阵惩罚酷烈,而仙家又多紧守规措,不敢犯险至此,所以这诛仙阵迄今也未有多少仙人摄身,最近的一次触罪伏法,还是二百八十多年前的事了.因而别说世人,就连道家本派,也少知观中还有此处.诛仙?那,陶大哥?素秋的小小细节,陶醉尽看在心.摘下她发梢上侧竹而过时不小心沾上的竹叶,安静的一个浅笑,便收回了她所有的困惑.”诛仙阵,即名诛仙,我本是竹,自然不会伤我.万物相克而生,又是物极必反.神魔相克,仙妖相对.这诛仙阵长期镇仙,虽是仙物,但多少是也依妖力制仙.又历久不用,围有菩提,八卦牵制,少了凌烈仙气.再加上这已快是竹林至寒之处,阴气浓重.那原本诛仙所用的至灵之气,便可与我所用.””陶兄所言极是.这阵中的阴气,已强大到可逼血成碧的境界.”白石话说间便展开了上次被划之手,掌心之中,果然是翠色一道.”这说明,它足以助陶兄成人而又能略去之前的一些疑虑.钟姑娘.....”未待白石说完,素秋已知自己又想多了.一笑低头,才察觉不知何时,自己的双手正紧抓着陶醉的一袖,忙松了手,却又红了脸.
2005年08月15日 01点08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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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贴一点.马上就要上课了.....
2005年08月15日 01点08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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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2005年08月15日 02点08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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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诛仙阵(下)陶醉见素秋羞涩郝然之态,不觉微扬嘴角,淡笑无声:“素秋,我和白石兄即将入阵。这诛仙阵中仙妖冲击力怕是太大,你还是先留在这里,静侯佳音吧。”素秋闻语,抬头望着陶醉,清澈双眸,恍若深潭秋水,旋即默许,缓缓点了头,却一直不敢再与他对视,怕再抬眼,便从他温存而笑意满满的星目中,看见颊飞羞色的自己。身侧“须子,你也留在这,照看好钟姑娘和你水师妹,别出什么事。”白石正对自己的徒弟在做嘱咐。本不想带他们来的,但若素秋不来,定是说不过去。那玲珑要来,自也是有了些许跟随的意味。涣须子于是就只有来保护的份了。而见玲珑一副对诛仙阵极感兴趣的样子,愈发不放心;“特别是玲珑,你可别在林子里乱跑啊。不然,师傅知道了可是要处罚的。”玲珑闻言,明白师傅是刀子嘴豆腐心,虽说处罚,却是不重的。因此毫无惧怕之意,只是调皮的吐了吐舌头,答了声:“是。”白石见玲珑如此,知是平时多惯了她,无奈摇头,转身叫了陶醉:“趁现在清露未干,林中温低。我们就入阵吧。”陶醉颔首同意,却未走几步,又折身返回到了素秋那。白袖一挥,一淡绿结界将素秋罩在了中央:“林中瘴气太多,又是一大清早的,阴气过重,没有竹气相护,怕会伤了你。”不待素秋有什么反映,一笑而过。素秋隔界遥望:怪不得之前一路走来,沾了叶上露珠也不觉寒冷。原来,他一直用竹气保护着自己。曾有多少时候,忽略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呢?直到陶醉与白石进入了那片深色,已看不见那个澄净翩然的身影,素秋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立姿。旭日不知何时已升起,阳光透过细碎的枝叶,层层过滤而下,个个金灿的光斑,穿过绿色竹界,暖暖地吻在她的身上。绝尘白衣,如丝秀发,静静地散射出淡淡光晕,不忍释目的脱俗。
2005年08月16日 01点08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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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一波又起一个时辰之后林中”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玲珑盯着远处的那片菩提深色,不耐烦地絮叨着.这句话她已经在短短的一个时辰内重复了好几遍了,若不是涣须子拉住她,她应是早跑到阵中去看个究竟了.话说完,转身发现涣须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怎么了?”涣须子看玲珑担心,微微舒了眉头:”没什么呢.只是,你有没有闻到,很浓的兰花香?”周边只是翠竹,丝毫没见兰花的影子.玲珑身上也少有脂粉气,那就是......”钟姑娘,你身上,搽了兰花粉吗?”叫涣须子问这种问题,他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素秋闻言,下意识的伸手触向了腰带处的一花囊,不自觉地展颜露笑.那可是陶大哥送的.”我身上只带了这个百合清袋.其他的,什么兰花粉,香囊都没有.””哦.”涣须子嘴上应着,心中却是愈发奇怪:那这兰花香....与此同时诛仙阵中西风烈 残阳斜 生与死 永相别 来去之间 重重叠叠 苍茫人生 古来阴晴圆缺 爱过恨过 临行依然不觉 笑声伴泪水奔流 年年月月 此生悲喜难决 但愿风雨路上独行夜 你如花我如叶 如泣如诉 我是飘零叶 此去永相别 来生相逢处 泪难歇 ......”陶兄,你怎么了?”白石正与陶醉盘腿坐于诛仙阵的正中央:太级八卦地阵中.两人覆手运功,白石将自己体内的真气输入陶醉元丹,让陶醉能更快地吸收周边的灵气,以便早时成人.但刚才,掌中察觉到的,明明是陶醉的身体一晃啊.怎么回事?陶醉勉强一笑,慢慢压住了体内乱串的真气:”没事.”刚才,那声音,按白兄的反映,他是没听到,难道是我一下子接受的真气太多,有点迷糊,听错了?......但愿风雨路上独行夜 你如花我如叶 如泣如诉 我是飘零叶 此去永相别 来生相逢处 泪难歇 ......”不好!”白石话语未落,对面的陶醉已血液涌上,瞬时白衣便被污了一大片,层层绿色,虽不是鲜红的刺目,但仍让人不忍再看.陶醉伸手拭了嘴角的一丝血迹:好奇怪的幻音!未及阻止白石,白石已飞身至他身后,掌击以期能逼出陶醉体内莫名之气.”白兄,别枉费力了.许是我接气过多...”陶醉已是疼痛到无法睁眼,却仍不想让白石为他再耗功力,毕竟白石之前已经消耗了太多,再损耗下去,怕是两人都会送命.见白石良久未答,不禁转身:”白兄!”
2005年08月17日 02点08分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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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还是没人顶.....
2005年08月17日 02点08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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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顶~楼主可否将此帖贴到我吧中去??那个吧虽说是个人贴吧,但实际上是为王艳和晓海建的,楼住写的既然是花姑子续,不妨贴到哪儿去~好吗?如果有兴趣,一定要来。http://post.baidu.com/f?kw=%D6%F1%C0%E1%CF%FE%BA%AE非常欢迎哦~
2005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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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喜欢你的文字~~很古韵的~加油,相信大家会接受你的~呵呵~
2005年08月17日 14点08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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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08月20日 09点08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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