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跟开】我没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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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猴子的步伐,把之前的部分贴上来至于以后会不会接着写...不确定中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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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一直在旁边说话啊?不知道别人睡觉时,在旁边说话很不礼貌吗?诶?怎么还有人强扒开她的眼睛啊?太过分了!!  眼前亮光一闪,她立刻做出下意识的反应,忽地坐起,一拳挥了出去。  啊!天啊!司徒医生,你没事吧?  司徒医生?谁啊?她不明状况的睁开眼睛。四周都是白,床边还站着穿白衣的一男一女,其中那男人正捂着眼睛。  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男人放下了捂在眼睛上的手,盯着她问。医院呗!她一哼。又是医生又是护士的,这里还能是哪里?拜托!问点有深度的问题好不好?  那么,知道我是谁吗?男人继续发问。  诶,大叔!你穿着一身白大衣,站在我的病床旁,除了医生,你还会有第二种身份吗?  大叔????男人的脸难看的抽动了几下。    一旁的小护士作西子捧心状看着男医生。天啊!她那高大帅气,成熟稳重的司徒医生啊!怎么会是大叔呢?  男医生把一本杂志递到她的眼前,冷着脸道:  那么,读一下上面的内容吧!  这个大叔很奇怪啊!他是医生,又不是老师,干嘛要让她读杂志?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看他没什么反应,一皱鼻子,低头去读杂志:  就日前传出的绯闻,两位当事者虽然都没有给出正面回答,却也没有给予否认,据两人身边朋友……  她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男医生,道:  大叔,看不出来你这么八卦啊……  八卦?小护士双手捧着脸,看看她,又看看男医生。她的司徒医生不仅成了大叔,居然还是八卦的大叔?  男医生僵硬地笑了笑,对旁边的护士道:  语言能力正常。  然后低头问她:  那么,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  她突然目光呆滞,呈化石状。完了完了,她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她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她抱住了脑袋,用力地摇啊摇……  小姐,你没事吧?  她吸了吸鼻子,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  我……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2

2013年06月28日 09点06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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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司徒医生,这是给你的咖啡。小护士面带桃花,眼角含春地看着值班的司徒医生。  司徒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头也不抬:  谢谢。  那么,我去病房看看。护士尴尬地笑了笑,退出了值班医生办公室。  漆黑的走廊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啊啊啊啊啊~~~~~~~  哈呀呀呀呀……诶?  走廊里突然灯光大亮。  司徒端着半杯咖啡办公室外,另外半杯咖啡显然是贡献给了他的白大衣。  走廊里站着惊慌失措的小护士,还有一位……不,是一个裹着白床单的不明物体。  床单下终于露出一张小脸,无辜地看着护士:  阿姨,你为什么要吓我啊?  阿姨?你叫我阿姨??护士指着鼻子,情绪直接从惊慌过渡到愤怒。  对不起,我叫错了。  她眨了眨眼睛,及时地改口:  应该是……护士阿姨。  护士张大了嘴巴,瞪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完全说不出话来。  大叔~~~~~她可怜兮兮地拉住了司徒的白大衣。  我不管发生了什么,952—7,立刻回你自己的病房去。  司徒没什么表情:  还有,我不是大叔,而是医生。  她皱了皱眉头,对司徒最后的话选择忽视:  大叔,可不可以不要叫我952—7?好难听哦!  在你想起自己的名字之前,我只能这么叫你。  那……可以换个拉风点的吗?比如……007?  你!立刻回病房!司徒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正在咬牙切齿。  她露出流浪小猫一样的神情,看着司徒,扁着嘴:  大叔,我好饿哦!  那你是不是准备报警,说我虐待儿童?  大叔~~~~~~  我姓司徒!  我知道啊,你衣服上的牌牌有写。她非常认真地指了指他的名牌:  可是,大叔,我真的很饿啊!太饿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睡不着的话,我就会从病房里出来,从病房里出来的话,就会吓到……  好了!我明白了!司徒指着仍然未从气愤中恢复过来的护士:  那个……什么什么护士?  司徒医生,我叫妮妮,韩妮妮。  随便吧,就是你,给她找点吃的东西。  护士立刻去拿了点心过来,不甘心地递给她。  她粲然一笑:  谢谢护士阿姨!  护士差点一口血喷在点心上。阿姨?她居然还在叫她阿姨??  看着她将碟子里的最后一块点心吃完,司徒才问她:  吃饱了?  嗯!她满足地笑笑,用力地点头:  大叔,点心好好吃哦!  那么,现在立刻回病房!!!  OK!没有问题!  她拉着裹在身上的白床单,小企鹅一般地跑回了病房。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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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查房!伴随着两下敲门声,司徒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被子高高堆起,被子下面露出一头炸开的小黄毛。小黄毛又向外蠕动了几下,终于露出了亮晶晶的眼睛,对着司徒一笑:嘿,大叔。今天感觉怎么样?司徒很公式化地询问。还不错。她没理司徒,仍然专心于正在忙碌的工作。认真回答我的问题。她低着头,对司徒摆了摆手,说道:别打扰我,我正在做很重要的事。重要?你住在医院,会有什么事,比医生问你话更重要?司徒顺手抽走了她手上的本本。诶!!!大叔,你干嘛抢我东西?她从被子下面钻了出来,鼓起嘴怒视着司徒:这对我很重要!!!重要?司徒瞪着手上的本本,实在想不出这些字代表了什么。我在给自己起名字啊!难道要一直被你叫952—7吗?她迅速探出手,从司徒手上夺回了本本。你放心,从明天起,我就不会这么叫你了。诶????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大叔,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是你明天就要出院了。出院啊……可是,大叔,如果让我出院的话,是不是该把我的衣服和东西还给我?你的衣服?没人告诉你,你进医院时,只穿着一件浴袍吗?她想了想,很认真地摇头,突然瞪着司徒:啊啊啊啊啊~~~~~~~~司徒揉着被震得发麻的耳朵,怀疑在这惨烈的叫声之后,会不会有人直接报警,说他虐待患者?她拉着被子裹住自己,鼓起双颊问司徒:那我的衣服,是你给我换的喽?医院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自然会有女护士给她换衣服,不过,他不认为和一个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人,能解释明白这些。何况,他为什么要解释?司徒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没错,是我给你换的,怎么样?司徒几乎可以想象出她质问他为什么把她看光光的画面,然后,他就可以说,其实,她并没有什么可看性。没错,就是这样!她瞪着司徒,两颊越鼓越大,就像只嘴里塞满了坚果的小猴子,突然对着他一伸手:把我的衣服还给我!!!!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问题让司徒呆了呆。既然是你给我换的衣服,那一定是你把我的衣服藏起来了!!我??藏你的衣服???我为什么要藏你的衣服????谁知道?或许你是那种有奇怪嗜好的怪叔叔啊。她自言自语,抬头看着司徒,和他打商量:放心吧,你把衣服还给我,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保证!她说着,还把手指在嘴唇上比了比。嘿!听着,我没有藏你的衣服!!!司徒已经临界爆发的边缘:还有,明天,你就给我出院!司徒忍住要拿着病历砸下去的冲动,转身往病房外走,却感觉有什么突然跳上了他的背。我不管!你得把我的衣服还给我!!!她跳到司徒的背上,双臂交叉狠狠地勒住了他的脖子:把衣服还给我!!!还给我!!!!咳、咳、咳……司徒被勒住脖子,艰难地开口:OK!我……负责解决……你的衣服……她满意地松开手臂,跳回病床上,对着他粲然一笑:谢谢大叔!不,应该是我谢谢你!!司徒咬牙切齿地说道:感谢你谋杀未遂!!!她扒拉了下一头黄毛,耸耸肩:不用客气!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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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下了夜班,出了病房区,看到她就站在电梯口那里,身上还穿着那身过于肥大的条纹病号服。她对他摆了摆手,笑着打招呼:嘿,大叔!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现在应该呆在病房才对。你答应过为我解决衣服的问题。大叔,你不会忘记了吧?她看着司徒,又流露出流浪小猫一样的表情。司徒的脑海中甚至开始浮现她咬着他的衣角,用小爪子挠他的画面。大叔~~~~~~~OK!我答应过的,一定会做到,虽然是被迫的。电梯门一开,司徒就抓着她的衣后领,像拎着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拎进了电梯,完全不介意其他人诧异的目光。诶!诶!!大叔,这样很奇怪也!她半吊在衣服里,斜着眼睛看着司徒。司徒笑了笑,仍然抓着她的衣领:会吗?会比你差点把我勒死更奇怪吗?大叔,你笑得好假哦!她缩在病号服里面,撇了撇嘴。电梯停了,司徒把她拎出了电梯,出了医院,直接丢进了车里。诶?大叔,车不错嘛!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很快就系好了安全带。司徒斜了她一眼,笑得有些阴险。大叔……她向外挪了挪,小心地看着司徒:你的笑容很恐怖哦!是吗??司徒拖长了声音反问她。用力的关上车门,发动了车子:我是有特殊嗜好的怪叔叔,不是吗?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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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把她拉进商场,直接丢到二楼服装区:好了,你自己选吧。可是,大叔……这里好像是童装区啊!有什么问题吗?司徒叉着双手,笑问。那个……你不觉得,这里很难找到我的尺码吗?她随手拿了件童装,放在身前比了一下。如果,你是指……身高的话。他上下打量了她,点头道:这的确是有点困难。大叔,你是故意要整我吧?她斜着眼睛看他。叫我大叔的,都是穿着童装区里的衣服。司徒伸出手臂,扫了一圈:我想也应该适合你。我是成年人!!!!我今年已经……已经……她扒拉着头上的小黄毛,表情就快要抓狂:好吧,我想不起来我究竟多大了。不过,我敢肯定,我一定成年了!我应该穿更成熟的衣服!!!小孩子都喜欢强调自己已经长大了。啊啊啊啊!!!她垂了双肩,双手握拳,哀号了一阵,终于双手合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司徒:大叔~~~~~~~她的眼神让司徒想起了《怪物史莱克》里那只狡猾的猫,那绝对是充满阴谋的眼神,不过……也是不能拒绝的,不是吗?OK!或许楼上有你需要的衣服。她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跑过去摇着司徒的胳膊:大叔,你真好!她挑选衣服并没花太长的时间,很快就找到了满意的一身。嘿,大叔,看看我怎么样?这就是……你所需要的……成熟的衣服??司徒难以置信地看着穿了卡通T恤牛仔裤,脚上踩着运动鞋的她:我能知道这T恤上是什么吗?阿童木啊!大叔你不知道吗?她诧异地看着司徒,既而了然地点头:我想,这就是代沟吧。司徒忍下翻白眼的冲动。代沟???希望在离开这里之前,他不会被气到爆血管。他咬着牙问:如果你已经选好了,我们就去结账。不要那么小气嘛!她抄起衣架上的另一件T恤,对司徒笑道:你不觉得这件也很适合我吗?喂!别把我当提款机!诶!这是你欠我的!!我似乎只欠你一身衣服而已!难道就不需要给利息了吗???她越来越理直气壮。利息?OK,利息。你随意吧……不过,司徒怎么也没有想到,随意的结果就是……离开商场时,她的双手不仅拎满了衣袋,怀里还抱了一个蜡笔小新的布偶。司徒已经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在抽痛了。成年人?说她是成年人,会有人相信吗??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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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向夜班医生交了班,从办公室走出来,看到她靠墙站着,身上背着昨天新买的包包,嘴里还叼着一支棒棒糖。嗨,大叔!她摆着手,含糊地和他打招呼。952—7??我以为你现在应该已经出院了。我也想出院啊!可是没人帮我结账。她双手插在裤兜里,无奈地垂了肩。所以……嗯……大叔,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记得我只是欠你一身衣服而已!!她扁了扁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谁知道你拿走我衣服时,是不是把钱一起拿走了?什么????哎呀,大叔,在这里,我只和你比较熟啊!不要那么小气嘛~~~她眨巴着眼睛。是吗?我不记得我给你买了棒棒糖。这个啊……是护士阿姨送的哦!!她的舌尖舔了下嘴唇,得意地笑道:护士阿姨好像很喜欢我。或许她是在庆祝你终于出院了。大叔,你不帮我结账,我就不能出院啊!!你也不希望我一直呆在医院里吧?你,是在威胁我吗?不然,当作你借给我的啊!!我以后一定会还给你的。以后?你是说等你想起自己是谁吗??司徒嘲讽似的笑了笑:我觉得那很渺茫。她低了头,在脖子上摸索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摘下了戴着的十字架项链,拉过司徒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里,道:这个……当作抵押好了。我看不出这条项链很值钱。诶!大叔,这可是我现在唯一的财产了。她看着已经在他手上的项链,不甘心地说道。我以为你还有棒棒糖。哦,对啊!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棒棒糖,举到司徒面前:大叔,你要吗?司徒低咒了一句,伸手抓向她的背包带,拖着她往电梯那边走。诶!诶!!大叔,我能不能换个走路的方式???想让我帮你结账,就得这样!!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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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为她结算了住院的费用。他真该庆幸,她只是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既没有动手术,也没有用太多的药。离开结算窗口,司徒看到她抱着包包,低着头站在墙角。走吧,跟我走。司徒抓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医院外面走。诶?大叔,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睁大眼睛,拼命地向后坐,试图不被他牵着走。把你送到流浪动物收容站。司徒打开车门,把她推进车里,又甩上了车门。大叔~~~~~她死死地抱住包包,紧贴在车门上。放心!我对你的包没有兴趣。司徒侧身过去,帮她系好安全带,看到她像只受惊吓的小兔子一样,缩在那里,不禁笑道:其实,我对你更有兴趣。啊?????她向外缩了缩之后,干脆把脸贴到车窗玻璃上,大叫:让我下车!!!!让我下车~~~~~司徒满意地笑了笑,一踩油门发动了车子。她始终维持着八爪鱼的姿势,紧紧的贴在车窗上,直到车子行驶进一处高级住宅区,她才恢复了正常的坐姿,求证似的看着他:大叔,动物收容站是不会在这种地方的,哦?司徒斜看了她一眼,笑道:没错,这里是对无人认领的动物,进行人道毁灭的地方。啊???OK,下车!司徒在楼下停了车,又把她拉下车。不要!!!!她死命地抱住车座,央求道:欠你的钱,我会还的,大叔~~~~~~司徒硬是掰开了她的手,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一离开车,立刻向她挥出一拳,直朝他眼睛打过来,幸好他已经预料到,及时闪开,却被她飞起来的一脚踢中的小腿。你还是应该用这种方式走。他咬牙说着,拽着她的后衣领进了楼。大叔,我这样倒着上楼梯很痛苦也!!可我并不觉得。他无所谓地说着,一直把她拽到了顶层,开了门,直接把她推进屋里。诶?大叔,这是你住的地方吗?进了室内,她立刻没了刚才的不安和挣扎,坐进沙发里,好奇地打量着房间,抬头问司徒:大叔,你是要收留我吧?既然你已经把唯一的财产给我了,我不觉得你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司徒脱下外套,拉松了领带,对她道:在恢复记忆之前,你可以暂时住在我这里。不过,这里是我的地方,所以,你必须听我的。还有……你的花销,我会记账。没问题。她放下自己的包包,想了想道:诶?我想到了,大叔,我可以为你工作啊!然后,你付钱给我,我就可以把钱还给你了。你为我工作??你能做什么工作?例如……她咬着嘴唇,用力地想,用力地想,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还不停地扫来扫去,忽然一拍脑门,对司徒道:大叔,你可以做你家的保姆!保姆?我还以为我需要请个保姆来照顾你呢。诶!不要小瞧人。她忽地站了起来,叉着腰瞪着司徒:做保姆有什么难的?不就是打扫房间,洗衣做饭吗??不难是吗?跟我来。司徒对她勾了勾手指,把她叫到了厨房,拿出一段藕放到砧板上,对她做出请的姿势:好吧,把藕切成片。切!她对他撇着嘴,一手扶住藕,一手举起菜刀。你确定你是要切藕,不是要砍人??司徒笑问。她举着菜刀,刚要切下去,就又举了起来,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放弃,把刀放了回去。看!你根本不知道……司徒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她拿起一把轻便的小刀,迅速地将藕切成了薄厚均匀的藕片,切完之后,还利落的一甩手,把刀插回了刀架上。哇哦!!!她握着拳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大叔,你说我以前会不会是杂技团的?司徒看着砧板上的藕片,一时无语。她得意地对他扬了扬下巴:现在,我的工作没有问题了吧?好吧,不过你必须保证,以后一定要把刀放回刀架,而不是甩回刀架。成交!!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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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让我睡在书房??她抱着蜡笔小新布偶,看着司徒问。司徒把枕头和毯子丢到沙发上,对她道:我这里没有客房,书房或者客厅,你自己选吧。那……还是书房吧。她走到书柜前,指着书柜里摆放的塑胶半球状模型,对司徒道:可是,大叔,这个是什么东西??脑部模型,有问题吗?嗯……没有。不过,我是不是必须和这个东西呆在一起??很恐怖啊!!它不会咬人,只要你不碰它。看到司徒要出去,她立刻拉住了司徒的袖子,指着天花板,小声地问:大叔,这上面就是阁楼吧?记住我的话,不要去阁楼,更不要对阁楼有兴趣。可是……阁楼上究竟有什么啊??她仰头看着天花板,实在想不出什么的阁楼里究竟藏了什么。司徒笑了一下,靠近她说道:你知道医生都会有些奇怪的嗜好吧?比如在家里收藏一些人体标本……诶??她睁大了眼睛瞪着司徒。或许还有活体标本……司徒压低了声音,继续说。诶????你看过《沉默的羔羊》吗?我记得那里面好像有一幕,人脑被打开了……啊啊啊啊啊!!!!!她立刻跳到沙发上,快速钻到了毯子下面。司徒满意地笑道:那么,晚安。她从毯子下面伸出一只手,对司徒摆了摆。司徒出了书房,上了楼梯,打开了通往阁楼拉门,阁楼里更像是另一个书房。司徒开了灯,翻看了桌上的档案夹,那里有一张侧身的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被偷拍到的。司徒举起档案,对着灯光看着那照片。这样带着戏谑的冷漠表情,和刚才那单纯无辜的神情,怎么能重叠到一起?原来失忆可以让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变化。司徒的目光从照片上扫到下面的文字上:蓝一尘,25岁……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11
level 6
司徒下了楼梯,准备回卧室,看到书房的门开了,顶着一头小黄毛的脑袋探了出来。大叔~~~~~~她披着毯子,噔噔噔地跑到司徒面前:你刚才说,阁楼里都是标本??司徒耸了下肩,没回答。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楼上有声音啊!她紧紧地抓住司徒的衣角,小声地说道:如果只是标本,是不应该有声音的,对吧?这个嘛……司徒故作为难地皱起眉头,摸着下巴:我想,你可能并不清楚,切除一部分脑组织之后,照旧可以行动。诶????她慢慢抬起头,盯着天花板看,然后迅速抱紧了司徒的胳膊。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你可以去睡觉了吗?司徒试图掰开她的手。不要!!!!她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如果再跳到他的身上,基本就完成了树熊的标准动作。喂!松开手!!司徒觉得,他总有一天会活活被她勒死的。不要不要不要!!!她摇晃着脑袋,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央求道:我可不可以和你睡啊,大叔~~~~~~~什么?????司徒转头瞪着近在咫尺的她。大叔,我真的会害怕啊!她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扁了扁嘴:我保证乖乖的,不吵你睡觉,好不好?不好!!立刻给我回书房去!!!司徒扯开了她的手臂,把她推进书房,关上了门。她靠着门,听到司徒的脚步声在远离,知道求助无望,拿了毯子把自己的头一蒙,迅速跳回到沙发上,可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听着天花板上的声音,幻想着上面正有一个脑袋被切掉了一半的人或动物。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12
level 6
唉!好无聊啊~~~~~~她像游魂一般从厨房游荡到书房,再从书房游荡到客厅,本来以为大叔的书房里有那么多书,一定会有几本有趣的,可是……唉!难道除了人脑,大叔都不会对其他的事物有兴趣吗?还真是个怪叔叔!不过,大叔家里的DVD不少哦!她仔细地挑选着,惟恐再看到前一次不小心看到的原声电影,最后选了张演唱会DVD,放进了影碟机,抱着她的蜡笔小新布偶,双腿一缩坐进沙发里。看着DVD,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越来越沉……司徒回到家,就看到她蜷缩在沙发里,睡得正沉,一只手抓着她的布偶,搭到了沙发外。司徒本想伸手拍醒她,却在拍到她的前一刻突然停住了,反倒低身蹲到了她面前。她睡得很香甜,像是初生的婴儿般纯净无邪,很难相信,眼前这样睡着的会是蓝华国际的蓝大小姐。她平时就是如此,还是因为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她的眉头动了动,慢慢睁开惺忪的眼睛,看到司徒,忽地坐了起来,揉一下,再揉一下:“诶?大叔??”“看到我很奇怪吗?要知道,这里可是我的地方。”司徒无奈地笑道。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头一偏:“可是……你怎么会下班这么早??”“早??”司徒抬腕看了眼表,皱了下眉道:“我似乎一直都是这个时间下班。”“诶???”她跳了起来,回身去看客厅里的挂钟。“已经过了六点半了?”她看着时间,自言自语,“我从中午睡到了现在??”哈!司徒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考拉”这名字,还真是越来越适合她了。“天啊!大叔~~~~~”她瞪大了眼睛,鼓着两颊。司徒点了点头。好吧,既然她已经觉得尴尬了,他会尽量不去嘲笑她的。“我竟然没吃午饭诶!!!”她无比认真地感叹着。午饭??她要说的就是午饭???司徒无声地苦笑了两下。“难怪我觉得饿了。”她恍然大悟似的说道。司徒眉头一挑,“不要说,你是饿醒的。”她想了想,含住嘴唇,“那倒不是。”“OK。作为保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在准备晚餐?”“对哦!”她跳下了沙发,直笨厨房,突然才厨房门口急刹车,仰身问司徒,“大叔,我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盯着我看了很久?”司徒正在挂西装外套,听到她的话身形一滞,“什么???”“应该是我在做梦吧。”她摇着头,自言自语,“虽然我一直说你是怪叔叔,不过,你不会那么变态的,哦?”司徒咬着牙,扯下了领带,不断地提醒自己,不要和一个不记得自己是谁的人去计较。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14
level 6
番茄炒蛋,蒸蛋糕,蛋花汤,蛋炒饭……司徒挑起一边的眉毛,握着筷子敲着碗沿。“那个……”她舔了舔嘴唇,小心地看着司徒,“大叔,你是医生,该知道挑食不利于健康的,哦?”“没错,不能挑食,更也不能偏食!”司徒在“偏”字上加重语气,扫了眼桌上的菜,皱眉看着她,“Cora小姐,我想知道,是我的冰箱里只剩下鸡蛋了,还是你只会以鸡蛋为原料做菜??”“诶!大叔,我忘记了很多事情啊,这里面当然会包括……包括厨艺嘛!”她扁了扁嘴,语气变得底气不足,“要想起来,总需要时间啊~~~~~”“OK。”司徒回身拿起电话,“在你想起来你的厨艺之前,我看我还是定外卖比较好。”“大叔,你在歧视我做的菜!!!!”她鼓起两颊,对司徒进行指控。“歧视??”“对啊!你甚至都没有尝过,就要去定外卖,这就是歧视啊!!”她义正词严地说着,“你歧视我的厨艺,歧视我做的菜,而且……你还歧视鸡蛋!!!”歧视……鸡蛋????司徒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上出现了三条黑线。“OK!”司徒按着额角,打断她的话,“这么说,你之前一定是尝过了,对吗?”她眨巴着眼睛,以无比认真,且无比坦诚的态度回答他:“没有。”“哦??”“那个……我不敢。”她心虚地低下头,“我不记得我的厨艺究竟怎么样了。”“所以,你要我来冒险??”她抬起头,粲然一笑,“大叔,你应该有冒险精神的,哦??”“我向来不喜欢冒险。”司徒一耸肩,拿起电话,按下快餐店的号码。“诶!!!大叔~~~~~”她飞身过去,探手去夺司徒手中的电话。司徒一侧身闪过,反手去拎她的后领,她头一低,躲过他伸来的手,勾起腿踢向他坐着的椅子,司徒却在失去平衡的一瞬翻身站了起来,手里依旧抓着电话。“看起来,你是没办法阻止我了。”司徒朝她摇晃了下手里的电话,背过身去继续拨打电话。她看准时机,毫不犹豫地……跳上了司徒的背,一手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仍然要去抢他的电话。又来这招??谁来同情一下他可怜的脖子??“你……从我的背上……下去!!”他现在真的怀疑,让她叫“考拉”是不是明智,她似乎动不动就吊在他这“大树”上面。“大叔~~~~~”眼见抢夺电话无望,她索性趴到了司徒的背上,软绵绵地撒娇,“你就先尝一尝我做的菜呗~~~~~”一阵火热由后背直蹿上来,司徒咬着牙,沉着声音:“你!下去!!立刻!!!!”“大叔~~~~~~~~~”她的脸也贴到了他的背上,双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脖子。司徒觉得身上一阵阵的躁热,甚至能感觉到额角血管的跳动。他伸手向后一抓,身体一转,将她摔到了沙发上。“好疼哦!”她揉揉胳膊,又揉揉腿,可怜兮兮地看着司徒,“大叔,你不喜欢我,对不对?”“什么??”“你不喜欢我,所以就对我做的菜有偏见。”她含着嘴唇,低头把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这是什么可怕的逻辑??司徒看着她缩在沙发上,终究狠不下心来。“OK。”司徒重新在桌旁坐下,拿起了筷子,“如果我食物中毒,记得拨120叫急救。”“诶??”看到司徒终于肯试她做的菜,她立刻从沙发上跳了下来,抱了司徒一下,“大叔,你真好!!!”司徒的嘴角抽搐着,夹了口菜放进了嘴里。“放心吧,我一定会记得帮你打急救电话的。”“咳……咳……”看起来,吃她做的菜,真的是非常危险的事!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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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要喝可乐吗?”她从厨房探身出来,讨好似的问司徒。司徒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低头看书。看到司徒没做回应,她从厨房跑了出来,随手抓了本杂志,拿了垫子坐到了地板上,往司徒那边挪了挪,再挪了挪……“你的垫子有问题?”司徒忍不住皱眉问她。“没有啊。”听到司徒对她说话,她立刻抬起头,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大叔,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的,哦?”“所以??”司徒将手里砖头厚的书一合,看向她,等着她说出她的目的。“那……大叔,你休息时,都做些什么?”她以谦虚好学的精神询问司徒。“我为什么要回答你这个问题?”“大叔,你会出门的,对吧??”她很小心地看着司徒。“或许。”“那……你会带我一起出去的,哦?”她的嘴唇抿在一起,一双眼笑得弯了起来。“我没有这么义务。”司徒凉凉地说道。“大叔~~~~~~~`”她的下巴支到了司徒的膝上,瞪大了眼睛,又摆出无辜小猫的眼神,“不要丢下我,不要不要不要!!!!”一边说着,还一边晃着她那一头小黄毛。司徒忽地站了起来,“你脑内还有淤血,不怕摇爆了血管,你可以继续。”“诶????”她信以为真,立刻停止了摇头的动作,还以双手紧紧地扶住了头。看到司徒转身要走,她立刻站起来,跟了上去。“大叔~~~~~带我一起出去吧!!”“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一直这么跟着我??”她眨巴着眼睛,非常认真地点头。司徒忽然一笑,“即使我去洗澡吗?”“嗯……啊?”她本能地点头之后,立刻摇头,脸上泛起一片红。真稀奇!他竟然看到她脸红???他还以为,她已经忘记自己是个女孩了!“听好,如果你走丢了,我是不会去找你的。”在进浴室之前,司徒丢下话。“诶??”她眨巴了两下眼睛,反应过来司徒的意思,立刻“嘿嘿”笑了两声,很大声的回答,“我知道了!!”风雨交加,电闪雷鸣。司徒隐约听到房门被挠得“哗哗”响,随着一道闪电劈下,只听到门外一声惊叫:“啊啊啊啊啊~~~~~~”房门被砸得咣咣直响。司徒立刻从床上弹坐了起来。看起来,如果他不准备明天去换一扇新门的话,最好立刻去开门。司徒过去刚把门打开,就看见一道身影飞速地蹿到了他的床上,直接钻到了被子下面。在疑惑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想起自己的公寓里,还住着一个“考拉”。他过去把被子拉开,却看到她正跪在床上,头藏在枕头下面,以鸵鸟的标准姿态出现。“Cora小姐,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会自己跑到我的床上?”司徒双手一叉,等着她给出说明。她小心地把枕头拿开,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嘴巴一扁,“大叔,我今天可不可以睡在你这里?”“不可以!!”司徒伸手就要去拉她,她却拼命地往床角缩。“大叔,我会乖乖的!拜托~~~~~”她缩起肩,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回你的书房去!!!”司徒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往外拖她。“大叔~~~~~”她声音里带着哭腔。突然,又是一道闪电!“啊啊啊啊啊~~~~~~”她立刻跳了起来,直接扑到了司徒的怀里。司徒想把她从身上拉下来,却感觉到她在轻轻的发抖。蓝华国际的大小姐,胆量可不该只有这些,难道她这一失忆,连胆子都变得这么小了?“大叔~~~”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水汪汪的,“我害怕~~~~~~”“OK,你可以留在我这里。”司徒忍不住叹了声,“不过,只有今晚。”“哦!。”她笑了下,立刻跳离他的怀抱,钻进了被子里。“你要睡在我床上?我的旁边??”她拉下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大叔,我自己睡会害怕诶!!!”司徒长舒了口气,重新找了条毯子,在她旁边躺下。他刚一躺好,她立刻靠了过来,抓住他的双手,捂在她的耳朵上。“这又是干什么??”“我害怕雷声啊!大叔,借用一下你的手,你不会介意的,哦??”她鼓着脸颊,眉毛趴成了八字。“那你自己的手呢?”她以行动给出了回答——双臂抱住了司徒,满足地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她今晚可以睡得很好,可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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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了个懒腰,扯着被子翻了个身,把自己裹成粽子状。诶??不对啊!!这里不是书房,书房的沙发可没有这么宽敞。她猛地睁大了惺忪的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对了,这是大叔的卧室。昨晚打雷来着,她太害怕了,所以就跑到大叔房间里了。可是……大叔呢?她转头往身边看。诶???大叔变成蜡笔小新布偶了???她翻身跳下了床,噔噔噔地跑进了客厅,看到司徒背对着她,坐在沙发里。她立刻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司徒的脖子。一晚上根本没睡的司徒正睡意朦胧,事实上,在她睡着了之后,他就到了客厅,一直坐到天亮,被她这突袭一惊,司徒顿时睡意全无。“喂,你能不能不要总攻击我的脖子??”“哦!”她不情愿地扁了下嘴,放开了手,蹦蹦达达地站到了司徒面前,“大叔,你真好。”“什么??”司徒一边的眉毛挑高了,看着她。“你都肯把床分我一半啊!”她蹲到了司徒身边,双手支着脑袋,“大叔,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呢?难道……”她迟疑的语气,让司徒心里莫名地忽悠了一下,“难道什么??”“难道,你是我失散的家人?”她眨巴着眼睛,问得认真。“家人?”司徒冷笑了下,“我可没这荣幸。”“诶!诶!”她笑着摆了摆手,“不用那么客气啦。”客气?她哪只眼睛看到他是在和她客气??司徒一咬牙站了起来,甩下一句话,“记得,把我的卧室打扫干净。”“诶???”她瞪大了眼睛,跟着司徒站了起来,“为什么啊???”“你说呢?”司徒转回身,低头瞪着她,脸越靠越近。“我说啊……”她看着司徒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我怎么会知道??”完了完了,她一定是病了。为什么她心跳得这么厉害啊?扑通扑通地,好像快要跳出来了。她才刚从医院出来,不是又要回到医院里去了吧??司徒笑容一僵,“既然睡在我的卧室,你当然要负责打扫!!”“啊????”她怔了怔,垂着头一缩肩,不甘愿地应了一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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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我扫!!我扫扫扫!!!她抓着扫帚,泄愤似的大力地挥舞着。太过分了!他这是剥削!!是压迫!!!她又挥了两下扫帚,索性把扫帚假想成立麦,蹦蹦跳跳地唱了起来:“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灵敏……”司徒坐在客厅里,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两手抓着扫帚“立麦”,更大声地唱着:“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他们善良勇敢相互关心……”司徒终于忍无可忍,站起来走到了卧室门口,看到她正两脚夹着扫帚,一边蹦达着,一边唱:“哦~~~~~可爱的蓝精灵!哦~~~~~~可爱的蓝精灵!他们齐心协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她跳到了司徒面前,突然定住了,鼓着两颊,瞪着司徒,活像把他当成了格格巫。司徒双手一叉,怀疑下一刻她是不是准备要骑着扫帚飞上天。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摇晃着脑袋,继续把歌唱完:“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又欢欣——”“OK!告诉我,你在干什么?”他的卧室可不是给她开个人演唱会的地方,何况还是这么幼稚的歌。“诶?这是《蓝精灵》的主题歌啊!大叔,你不知道吗??”她充满怜悯地看着司徒,“天啊!大叔,你都没看过动画片的吗??好可怜哦~~~~”“不要和我讨论《蓝精灵》,你现在应该是在打扫房间才对!!”“哦。”她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低声咕哝着,“可是,《蓝精灵》真的很可爱啊!”“Cora!!”“好嘛好嘛,我不说《蓝精灵》……诶??”她的眼睛突然一亮,“大叔,我想起来了!!!”司徒眼睛一眯,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小步,“想起来了?”“对啊,我好像……应该是姓蓝的。”“然后呢?”她耸了下肩,“我只想到了这些啊!”“只有这些?你确定??”司徒尽量不让自己的神情有什么变化。她不高兴的一扁嘴,“诶!大叔,这已经是不小的进步了!!”“OK。”司徒抬腕看了眼时间,“之前我说过,如果在规定时间之内,你没有打扫好房间,那我就必须留下你,自己出门了。现在,你还剩下15分钟。”“15分钟吗?”她环视了一周,“应该没问题的。”“还有14分半。”“诶!大叔,是你耽误了我的时间啊!这不能算的~~~~~~”“14分钟——”她赌气似的把手里的扫帚一顿,忽地向司徒脚边扫去,“不要站在这里妨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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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了车开始,她就一直在嘟哝着自言自语,也不知道她在琢磨着什么。“Cora小姐,我能否打断一下,你在念什么咒语?”“才不是咒语!!”她以非常认真地态度抗议,“我是在想自己的名字。”“名字?”司徒一边的眉头挑高了,“我以为Cora已经是答案了。”“那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姓蓝啊,现在知道了,当然要想一个和蓝比较衬的名字。”“OK,那么,你想到了什么名字?不会是蓝精灵吧??”“切!蓝精灵一点都不好听,还不如叫蓝妹妹比较好。”她转过头,看着司徒,“其实,我想到了很多和‘蓝’字有关的,比如蓝天啊,蓝调啊,蓝图啊,可是好像都不怎么适合。”的确是不怎么适合!幸好她没想到“蓝缕”!!司徒斜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下,“不如,我帮你想一个吧。”“好啊好啊!!!”她立刻答应。“想一个比较有内涵的名字?”“对啊,最好还要拉风一点!!!”她用力地点头。“嗯,想到一个很有历史底蕴的。”司徒故作迟疑地皱了下眉。“诶??是什么啊?”她瞪大了眼睛,充满好奇地看着司徒。“蓝——田——猿——人。”司徒拖长了声音,不让自己笑出来。“啊?蓝田源仁啊!”她竟然还很认真地考虑了一下,皱趴了眉毛,很为难地说,“可是,大叔,我是中国人,怎么可以起个日本名字啊???”日本名字?她说那是日本名字??司徒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啊~~~~~”她长长地叹了一声,“想来想去,也想不到适合的名字啊!”“那么,我还是叫你Cora??”“好像也只能这样了。”她泄气地垂了肩,“Cora Lan?还算不错,哦??”司徒挑眉一笑,“很有特色。”蓝考拉!恐怕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下了车,她紧紧跟在司徒身后进了商场,就怕一不小心跟丢了会迷路。“诶??大叔,你要买眼镜吗?你是近视,还是……”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司徒,“啊!!大叔,你不会是老花吧?”老花??他????司徒从架子上拿下一副墨镜,不客气地架到了她的鼻子上,力道丝毫没有减轻。她向下拉了拉墨镜,从镜片上方看着司徒,“大叔,你是要给我买墨镜吗??”“让你多个辩识的标志而已。”司徒冷淡地说道,“走丢了比较容易找到。”她以蜡笔小新的招牌笑声,“嘿嘿”地笑了两声,对着镜子,摆弄着墨镜。随手还把模特头上的礼帽拿了下来,戴在自己头上,向上一推墨镜,转身问司徒:“大叔,我很酷吧??”司徒挑高了眉头,正想回答,却看到她从裤兜里摸出一支棒棒糖,认真地剥了放进嘴里。“诶,大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含着棒棒糖,含糊地说。司徒一耸肩,“如果你嘴上叼着的不是棒棒糖,也许更合适一些。”“切!!”她不屑地一撇嘴,把礼帽放回了模特身上。“走吧。”司徒刷了卡,拉着她向下一个目标前进。他不确定带她出来是不是正确。事实上,蓝华国际的人应该正在到处找她,这样带她出来,或许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即使是戴上了墨镜。不过,他总不能永远把她藏起来吧?永远??他在想什么!!怎么会有永远?她只是暂时地忘记了自己是谁,总有一天,她还是会把一切都想起来。“大叔,你在想什么?”发现司徒走神了,她伸出手,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晃悠。司徒挡开了她的手,情绪有些烦躁。她怔了下,有些受伤似的垂了肩,往电梯的旁边挪了挪。看到她耷拉着脑袋,司徒不禁叹了口气,伸手过去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她斜了司徒一眼,继续低头作不理睬状。司徒拉着她在四楼下了电梯,直奔手机柜台。“挑一个吧。”“手机??”她趴在柜台上看了,又转头看司徒,“大叔,你要给我买手机??”“这不是属于必需品吗?”司徒无所谓地反问。“哦,对哈。”她偷偷地缩了肩,吐了下舌头,脸几乎要贴到柜台玻璃上,“大叔,我是不是挑哪一款都可以??”“没错。不过,我会在你的工钱里扣除。”“工钱?”她眨巴了两下眼睛,才想起自己在大叔家工作还债这回事,“哦,好啊,那就在工钱里扣除吧。”就是不知道,她的工钱,大叔是怎么算的。她在柜台前挪过来,又挪过去,突然抬头看向司徒。“选好了?”司徒问她。“不是。”她摇了摇头,迟疑了下才开口,“那个……大叔,你能不能用手机,换另一个东西??”“什么东西?”“就是这个。”她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杂志彩页,展开了之后,指着上面的广告给司徒看。“这是什么?”司徒皱了下眉。“游戏机啊,PSP。大叔,你不知道吗??”司徒听到自己额角的血管将要爆裂的声音。“我是说,这似乎并不是必需品。”“那个……嘿嘿~~~”她心虚地笑了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把这个当成必需品嘛。”“某种意义?”“就是……就是……”她抓住了司徒的胳膊,“我呆在屋子里,真的很无聊啊!大叔~~~~~”司徒怀疑,如果他不答应,她会不会直接赖在地上不肯走?“OK,不过你要记住,这些钱,你是要还的。”她立刻粲然一笑,拉着司徒,蹦达着往另一边的柜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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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愿地得到了想要的PSP之后,她一直聚精会神于玩游戏中。司徒甚至怀疑,如果他不及时地拉着她,她会不会在电动扶梯的尽头绊倒也不自知。在绕过了二楼,往一楼下时,她却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身倒逆着扶梯的方向,冲过人群向上跑去。“喂!你在干什么??”司徒伸手想抓她,却没有抓住。不过,她很快又跑了回来,掌心向上伸到司徒面前,“大叔~~~~~”“什么?”司徒皱了眉。“我能不能预支工钱?”她的眉毛皱得趴趴的,扁了嘴看着司徒。“预支??”司徒双手一叉,“欠我的钱,你似乎还没有还清。”“紧急情况嘛,先预支一下啦~~~~~~”“紧急情况?”司徒眉毛一挑,“OK,你要买什么?”“呃……那个……”她抓了抓头发,想着要怎样措辞。思想过于集中,使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冲跑下来的那个小男孩。小男孩像是正和同伴玩着什么游戏,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冲撞非常危险。男孩猛地冲到了她的身上,她被撞得向前摔了过去,小男孩却向后摔倒。司徒立刻伸手想捞住她,却没想到她抓住扶梯的扶手,一翻身,侧坐到了扶手上,手臂再一长,勾住了小男孩的脖子,防止他的后脑碰到楼梯上。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做完,一气呵成。在扶梯达到一楼时,她利落地跳落到地面,双臂上举,做了个体操运动员的结束动作。“你在等待掌声吗?”司徒的表情有些不悦。她扒拉着头发,“嘿嘿”笑了两声。“大叔,你说,我以前是不是特技演员啊?”她兴奋地说着,“你不觉得我刚才的动作很完美吗??”司徒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哦,对了!”她想起了刚才还没有结果的谈话,手一伸,“大叔,我预支的工钱。”“你到底要买什么?”“诶!大叔,这么私人的问题,你就不要问了。”她鼓着颊,似乎很为难。私人?司徒瞥了眼旁边的导购图,不禁暗笑了一下。她不会是要去内衣区消费吧?所以才会说话这么支吾??“大叔~~~~~~~”她双手合十,趴着眉毛,“拜托!!”“你去二楼?”“对啊。”她老实地点头。“可是……”司徒故作为难地指了下导购图,“我看不出那里会有你需要的东西。”“怎么没有???就是……”她伸手刚想去指,却突然缩回了手,怒瞪着司徒,“诶!!大叔!!!”司徒叉着手,一耸肩,上下打量着她,“我的确是看不出来。”她扁了嘴,鼓起双颊。他竟然看不起她???好!他不要后悔!!!她抱住了司徒的胳膊,“那,大叔,你就陪我一起去买吧。”“买什么?”司徒好笑地看着她。她哼了一声,扬起头,“买你觉得我并不需要的东西。”司徒笑了下,“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尴尬?”难道他不会??她嘴巴一撇。“OK,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陪你。”司徒突然压低了声音,“或者,你可以试穿给我看?”她瞪着司徒,脸却开始变红,拉着司徒胳膊的手,偷偷缩了回去。司徒掏了信用卡递给她,“密码是……”“你刚才输的时候,我已经记住了。”她没等司徒说完,就已经跳上了扶梯。司徒苦笑了一下。看起来,她只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对数字的记忆力还是很厉害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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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两步,回头看一下,走两步,再回头看一下,终于忍不住噔噔跑到了司徒面前。“诶!大叔,你干吗一直跟着我啊???”“你不是说,让我陪你吗?”她是有那么说过,可是……可是,她没想到他真的会跟过来啊!这里可是女性内衣区诶!!!司徒手臂一张,搭在了她的肩上,笑道,“怎么,需要我给你意见吗?”她的脸忽地一热,斜了司徒一眼,“这么说,大叔你一定对这些很精通喽??”学会反击了?不小的进步啊!司徒眼睛一眯,继续搭着她的肩往前走。导购小姐立刻热情地迎了过来。“小姐,有什么我能帮您的吗?”“哦,那个……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好。”她尴尬地笑笑。“你确定?”司徒靠近她的耳边,神态故作亲密,“这种东西,是要讲究尺码的吧?”“诶!你不要看不起我哦!!”她瞪着司徒,就差双手叉腰了。导购小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梭回,突然笑了,“小姐,让我来为您介绍一下本季的新品吧。”“啊?哦!”在导购小姐的盛情之下,她也只能勉强的应了一声。导购小姐立刻殷勤地拿出了一套内衣向她展示。“诶?这个……”她瞪圆了眼睛,看着导购小姐手上那套……内衣。这个是内衣吗?文胸边上还有毛茸茸的东西,好奇怪哦!“这就是本季最新的情趣系列啊。”导购小姐朝她暧昧地眨眨眼,“很可爱,对不对?”“情趣……”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这导购小姐怎么会认为,她想买这种奇怪的东西啊??“不喜欢这一款吗?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款式的。”导购小姐的态度倒是无可挑剔,立刻又拿出了红色透明薄纱的内衣,下面竟然还是……丁字裤?“这一款如何?如果不喜欢这个颜色,我们这里还有豹纹的。”天啊~~~~~她脸上直发烧,下意识地想要去捂住脸。她不过是想买件内衣而已,干吗非要介绍这些奇怪的东西给她??“如果拿不定主意,不如……”导购小姐笑了笑,“让你的男朋友给点意见吧。”“诶??男朋友???”她顺着导购小姐的眼光看过去,不禁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大叔???”司徒终于忍不住,侧转过头,沉声笑了起来。那导购小姐显然从一开始就误会了他们的关系,可是,她却知道现在才察觉到,实在是……唉!导购小姐似乎还不清楚究竟出了什么状况,依然卖力地推荐:“小姐,你可以试穿一下,看看效果。”“试穿??”她立刻想起刚才司徒对她说的,试穿给他看的话,觉得耳朵都烫了起来。“让你试,你就试吧。”司徒说得很无所谓。可是他的笑容却让她怎么看,怎么别扭。“小姐应该是穿75B吧?”她立刻瞪向导购小姐,想跳过去捂住导购小姐的嘴。诶!这种事,没必要说出来吧??再回头看司徒,只见他颇为玩味地打量着她。“看起来,我真的小看你了。”她委屈地扁着嘴,低了头垂着肩,也不说话。“小姐?”“你究竟要不要买了?”司徒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轻推了她一下。她哼了一声,扭过头,指着一套运动内衣,“我要这种的。”“那……要不要试一下?”导购小姐小心地问。“不要。”接过了递过来的包装袋,她抱在胸前,快步地出了商场,站在车旁,低着头也不说话。“不错嘛,居然认得我的车。”司徒一笑,开了车门。她钻进了车里,头一扭看着窗外,就是不看司徒。司徒无奈地摇头,拿出个手机递到她面前。“干吗?”她皱着眉毛,瞪着司徒。“给你的。”“给我??”她还以为,买了PSP,就没有手机了呢!“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在你挑选PSP的时候。”司徒发动了车,不冷不热地说。“哦。”她刚想说谢谢,才发觉不对。她还在生气诶!!!她一扬下巴,哼了声,“别想用手机来收买我!!”“收买?”司徒眉毛一挑,“等你把我的钱还清了,再说收买吧!”“切!”她不屑地皱了下鼻子,低头开始捣鼓新手机。
2007年11月25日 12点11分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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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的早餐。”她笑嘻嘻地把咖啡和土司鸡蛋三明治放到了桌上,“请慢慢享用。”司徒拿起三明治,瞥了她一眼。老实说,她的笑容真的很诡异,像是在酝酿着什么阴谋。“你干吗这么看着我?”她眨巴着眼睛,无辜地看着司徒。司徒眉头一皱,“你又想玩什么?”“我??大叔你是说我吗??”她指着自己,瞪大了眼睛,“我没玩什么啊!就是准备了早餐而已。”“你最好没有玩花样。”司徒迟疑地咬了下去。还好,没有问题。他刚放了心,却咬了满口的绿芥末,吐又不能吐,咽又咽不下,端起咖啡连忙灌了一大口。“噗——”这咖啡里面是什么?她把盐巴错当成糖,还说得过去,怎么还会有胡椒面在里面?司徒嘴里一时还真是“五味杂陈”,立刻起身去厨房,想倒杯冰水喝,一拉开厨房的门,一桶水从上面直浇下来。司徒没有防备,顿时被浇得浑身湿透。“你——”司徒瞪着她,头发上还水珠直滴答。“大叔,发型不错哦~~~”她缩在沙发上,猖狂地哈哈大笑着,就差在沙发上翻身打滚了。“你在三明治里,究竟放了什么???”司徒在卧室里换了衣服,冲着她吼。“诶??大叔,你味觉退化了吧,怎么连芥末都吃不出来???”她继续嚣张地大笑,还不忘取笑司徒一下。“芥末?你说芥末??”司徒从卧室传来的声音等大了,“恶作剧也要有分寸!你知不知道,有人会对芥末过敏??”切!她不屑地一哼。骗谁啊!怎么可能会有人对芥末过敏的?不要以为他是医生,就可以骗她!!卧室里突然“咚”的一声响,然后就没了声音。“大叔?”她侧耳听着卧室里的动静。不会吧?难道大叔真的对芥末过敏??他既然对那东西过敏,家里干吗还放着啊?卧室里还是没有声音。“大叔!”完了完了!这样可就不好玩了。她连忙跳下了沙发,往卧室跑了过去,“诶!大叔,你没事吧?”她推开了门,刚一探身向里面看,就被猛地拖了进去。她向卧室里探身看去,本以为能看到大叔晕倒之类的场景,却连里面的情况都看清,就被人从门后伸手,猛地拖进了屋里。“啊啊啊啊啊~~~~~~”完全不了解状况的一阵尖叫,等到她缓过神来,才发现双手已经被困在了身后。“大叔~~~”她瘪着嘴,趴着八字眉,看着司徒,“你骗我!你根本没有过敏!!”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有勇气指责他??司徒眼睛一眯,不客气地抽了条领带,将她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了身后。“诶!大叔,你干吗绑着我啊??”司徒叉起手,看着她徒劳地绞着双臂,试图挣脱开手臂上的束缚,却是越绞越紧。“诶!大叔,这个不好玩的, 你给我解开吧。”她转身看着司徒,和他打着商量。“好玩?”司徒忽而一笑,靠近她,低头看着她,“恶作剧玩吗??整人好玩吗??”“呃……”她缩了下肩。大叔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哦,她又被绑住了,怎么敢老实地回答“好玩”呢?“你很喜欢恶作剧,是不是?”司徒继续向她逼近。大叔的样子有点吓人啊!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退到床边一绊,干脆跌坐到了床上。司徒眉毛一挑,俯身凑到她的面前,“既然你这么喜欢玩,不如就玩点有意思的。”“诶???”她瞪大了眼睛,心里突突地直发毛。大叔的眼神……好奇怪哦!不会是因为吃了那些奇怪的东西,出了什么问题吧?司徒挑起嘴角,眯着眼睛,“你知道我最喜欢玩什么吗?”她用力地咽了下口水,然后坚决地摇头。“不知道没关系。”司徒的鼻尖已经碰上她的,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玩过游戏之后,你就会明白的。”扑通扑通扑通~~~~~~心跳声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大叔~~~~~”她小声地开口,“那个,我能不能……能不能不玩啊?”司徒脸一沉,“不能!”“可是,大叔~~~~~~”“对了,游戏的名字是——”司徒沉了声音,在她的耳边慢慢开口,“鬼、屋、的、故、事。”“啊????”她猛地睁圆了眼睛。鬼屋?什么鬼屋??大叔不会是想把阁楼上的怪物都放出来吧?司徒拉起Cora就往卧室外走。不是吧?难道大叔要把她关到阁楼里面去???“不要不要不要!!大叔,我不要去阁楼啦!!!”她死命把身体往后坠,怎么也不肯出门,最后索性用背在身后的双手紧抓住门把手。司徒原本也只是想吓吓她,没想到她对阁楼有这么深的恐惧,眼看着再用力拉她,她就要受伤,他只能松开手。司徒这里一松手,她那比那却还在用力,整个人就这么跌了出去,手臂撞到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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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肘撞到了门上,“咣”的一声响,想必应该很疼,可是,她却“嘶”地吸了口冷气之后,没再出声,坐在地上低了头缩着肩。司徒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了下她的小黄毛,她却立刻扭开头,显得抗拒。“现在,还觉得好玩吗?”司徒解开了绑住她双手的领带,拉过她那被撞到的手臂,手肘处隐约可见一片瘀青。他不过是想吓吓她,给她个教训,也未曾料到她会那么怕阁楼上所谓的“怪物”。她用力地从司徒手中抽回了手臂,低头揉着手肘,也不说话。“撞疼了?”“你自己试试看啊!!”她终于仰起头来,怒瞪着司徒,眼里隐约有泪光。司徒心里一动。是太疼了,还是太害怕了?她怒冲冲地瞪圆了眼睛,可是扁着的嘴巴却尽是委屈。“现在知道,恶作剧不好玩了吧?”司徒的语气已经是凉凉的。“诶!大叔,你怎么能这么小气??你明知道我害怕那个阁楼的!!!”她越说越委屈,还用力地吸了两下鼻子。是她恶作剧在先,怎么现在都成了他的错?既然这么有精神斥责他,想必她的手臂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司徒手一叉,笑道,“你不害怕,怎么能吓到你?”“你笑?你还笑???”她腾地站了起来,双手用力地推了司徒一下,看司徒没什么反应,忽地挥出了一拳,直朝他脸上打过去。司徒后仰了下躲了过去,却没想到她只是虚晃一招,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肚子上。司徒这边吃痛地弯了腰,她那边却一扬下巴,大踏步地出了卧室,出门时还丢下句话:“大叔,我和你没完!!!”她很生气!真的很生气!她不过是在大叔的三明治里放了芥末,在他的咖啡里放了盐巴和胡椒粉而已……好吧,好像是过分了那么一点,可是,大叔怎么能这样对她啊??亏她还担心他是不是过敏,他竟然骗她,还把她绑起来,要把她关到阁楼里???这是军阀!是家庭暴力!!!所以,她要抗争,一定要抗争到底!!于是,Cora单方面与司徒进入了僵持的“冷战期”,说到底,就是她对司徒完全不理睬。司徒在卧室,她就在客厅,司徒到客厅,她就回书房,等司徒到书房去拿书,她就把毯子当成隐身斗篷,把自己一蒙。不过,她的“冷战”对司徒似乎并没有什么影响,她不在司徒眼前转来转去,司徒倒也落得清静。直到日落西山——“Cora小姐,你是不是该准备晚饭了?”司徒在客厅里,冲着书房喊。她玩着PSP,冲着客厅的方向扮了个鬼脸。切!她准备晚饭,他有胆量吃吗?就不怕她又添加其它的作料??何况,她为什么要准备晚饭?她在生气诶!非常非常的生气!!!“Cora——”她卷了纸团,把耳朵一塞,摇头晃脑地继续玩着她的PSP。司徒到了书房门口,往里一看,她正自己玩得高兴。她感觉到门口有人,斜了一眼,皱起鼻子一哼,干脆挪了挪,以背对着司徒。不说话是吧?那就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司徒笑了一下,回到客厅,打电话叫了匹萨外卖。匹萨很快被送了过来。司徒故意把盒子打开了,放在桌上,却没有马上吃。诶??好香哦!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好像是匹萨的味道嘛!她跳下了沙发,轻手轻脚地把门开了一条缝,趴在门后往客厅看。真的是匹萨啊!她的眼睛立刻瞪圆了,还用力地咽了下口水。刚才还没觉得饿,现在闻到了匹萨的味道,肚子立刻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她也没吃晚饭呢!好饿哦!她揉了揉饿扁的肚子,眼睛紧盯着那匹萨。奇怪!大叔买了匹萨,干吗放在那里不吃?让她这么看着,越看越饿!司徒坐在桌前,悠闲地喝着咖啡,偶尔瞥一眼书房的方向。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不过,他很清楚,她这只“考拉”不禁饿,她还曾就此辩解为——皮下脂肪太少了!书房门忽地被打开,一道身影倏地飞奔向厨房,再飞速地闪现到餐桌旁。只见她一手拿着盘子,捡起两块匹萨丢到盘子里。司徒正奇怪,两块匹萨怎么能喂饱她,却看到她把盒子一盖,直接端走,进了书房,“砰”地踢上了门。敢情她只留了两块匹萨给他???司徒看着盘子里的匹萨,一脸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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