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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DS 中的自我投影及对未来的展望 文章来源:Arena37℃ '99.10 中译:Kay 对於清春,「SADS」这个乐团究竟意味著什麼? 以 " SADS 中的自我投影、以及乐团这种形式中产生的清春自身的新可能性 " 为题,实行了此次的访问。在清春心中对乐的音乐观的变化为何…?乐团为何?live 为何? 如此追求的概念现在是以何种型式具体化的?而今后又将如何变化? 悠悠道来的清春的身影令人印象深刻…。 觉得团员能自由表现就是最好的 坚守「乐团主唱」的清春、如今正尽情享受著在「SADS」中的角色。自黑梦活动停止以来,大约七个月,请教了以 SADS 的身份起动的他现在的心境。 --- 自黑梦的活动停止以来、大约过了七个月了...。 清春: 好快啊。总觉得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 但是、SADS 的活动立刻就开始,所以七个月也非过得很悠闲。 清春: 嗯。也因此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吧。 --- 从一开始自己就确定要做「乐团」而非「solo」。总之想要赶紧著手下一步。 清春: 不知道为什麼、想组团想得不得了,对 solo 不感兴趣,也没心情好好休息。虽然有人问我「要不要出 solo?」,但完全不感兴趣(苦笑)。我能想像在团里唱歌的自己,对当 solo 歌手的清春却一点概念也没有...... --- 那麼对「在团里唱歌的清春」而言,乐团的形象一开始又是如何呢? 清春: 正面的意义上、与现在的 SADS 有所不同...。一开始是全体一致的统一感吧。有同样的色彩、大家勇往迈进的感觉。所以一开始的……其实 SADS 自己也才没多久,说不上什麼开始的(苦笑)。总之、一开始有的是全体做皮衣皮裤打扮、强硬派的 rock band 的形象。无须多言的感觉?但是、经过了作曲、和 U.K. 的 live,开始觉得无须勉强表现得那麼坚持。当然 Rock'n' Roll band 的部份不会改变,现在却是自己心里的乐团的实体扩大了。之前一直抱著自己有必须一肩挑起扮演毒(或做 " 刺 " )与花的使命感(KJ:指「攻击」与「献媚」),不过现在每个人都能表现自己、所以我可以不用当刺又当花了。 --- 身为团长、领队,可以不用全部一肩扛了? 清春: 是啊。可以是「刺」、可以是「花」,可以是「glamorous」,也可以是「pop」... --- 在 Live 感受得最深切? 清春: 嗯。毕竟每个人发散著不同的色彩、我也很愉快。可以尽情地旋转。伴著自己喜欢的旋律和乐音、用日本语唱歌。在 U.K. 唱 live 的时候、我还是很在意外在的形象。不过回到了日本...特别是唱了 live 后、觉得形象是视听观众各有不同感觉的。有人觉得很庞克、也有人觉得怎麼看就是很 pop。外界怎麼看都没关系啦、反正又不是掷标枪。做自己喜欢的、自由表现就再好不过了。不过、现在看来,团员一开始背负的东西是必要的。我不是 SADS 诞生的契机吗?也比别人有实绩,想做的乐团的形象也很明确。要开始一个团、推动他前进的话,无论如何都有必须承担的东西。如果没有的话,也没办法这麼快起动一个团吧。 --- 我也有同感。自己不动什麼都不会开始、自己不清楚想做什麼是组不了团的。所以才会急著想开始。 清春: 我是认为如此。而且啊、的确也有感到压力…。老实说、当初多少想做和「黑梦」或「黑梦的清春」不同的东西。不过、现在想想,团员不同理所当然会有不同的东西。常常有人说、放弃了大红大紫的团去组新团或 solo 的、总会被拿来跟从前的团比较不是吗?而 SADS 却好像很自然地不需比较就是 SADS。明明主唱是同一个清春。 透过专辑,从孤独感中解放出来了 --- 嗯。清春君的唱法也没变、个性也没变。 清春: 我是觉得……那时不足的都在这里。都成了正面积极的力量。 --- 所谓不足的部份是? 清春: 乐团的感觉也是、作曲方法也是、编曲法也是、live 也是......。SADS 所有的一切吧。
2007年11月17日 03点1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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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对主唱、清春有什麼样的影响? 清春: 黑梦后期时,觉得作曲、作词、编曲都得自己管,现在则只有「歌」和「歌词」。可以专心当「乐团的主唱」。当然我也有参加作曲和编曲,但我的意识仍是主唱。吉他和鼓就交给小丈和牟田君。 --- 开始想像的「乐团的主唱」就可以从 SADS 中找到啊。不过、从牟田さん加入以来、不过才三个月不是吗?好快啊。走到这一步的速度有够超快的(笑)。 清春: 每天每天都在一起嘛。在 U.K. 那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唱 live 的意义实在很大啊。唱一场 live、每个人就会反省。想走的方向很明确。这样就能使团进步。而且看得出来大家都朝同一个方向看。对一个好团的定义也相同。一起干、一起兴奋、大家都觉得我们的团员了不起!! --- 制作了一张专辑、在日本唱 live 后、SADS 中的清春发现了什麼样的可能性?清春这个主唱、在 SADS 之前就已确立了自己的风格,歌声一听就知道是清春,唱法也独树一格。这样一个风格独特的主唱,在 SADS 中有什麼新发现、有什麼可能性呢…? 清春: オケ(卡拉 OK?)中没有唱歌的地方的 " fake " 或 " shaft " 的地方、之前不先想好不行。可是在 SADS 就可以很自然地唱出来。这点连自己也很惊讶。好奇怪啊。无意识地就表现出来。这是个新发现。另外…歌词变成了「乐团的词」吧。虽然「名为忧郁之梦」是个人的词…。不过…在 SADS 中可以作自己这个发现最大了吧。可以不用改变唱歌方法、不用改变风格。 --- 为了乐团作的词呢? 清春: 团员都有读我写的词喔。而且、也都说了自己的感想。觉得…虽然是我写的,却有全团一起创作的感觉。录歌的时候、大家也都留在录音室陪我喔。 --- 这真的很令人高兴吧。 清春: 对呀(羞赧地笑)。心情变得很轻松。毕竟录歌是很孤独的工作,有人陪著很高兴。 --- 身为作词者、以 SADS 的身份作了一张专辑后,看到了什麼样的可能性? 清春: 我觉得这张专辑的歌词的主题是一贯的。不过、前半是 rock 狂野的部份、有インビ(?)的感觉、后半则是呈现真实的感觉。在「Like @ Angel」和「少年」时,自己究竟想写些什麼?这个问题的答案在这里结成果实了吧?这种曲子或歌词、因为为了要揭露自己、会愈写愈痛苦啊。不过、在这里我想写什麼就老老实实地写、在逐渐看清自己时确认当下的自我的形像。 觉得终於能超越过去的后悔了 --- 见识、体验了各种——包括讨厌的事——的清春君的歌词、令人觉得变得非常单纯…。 清春: 嗯…。赤裸裸的(苦笑)。不过啊、这次写了歌词感触最深的是「我还可以持续下去」这件事。无法静下来、一直想往上去。年轻时代的歌词是无知地大声嚷嚷,如今看了很多、了解很多后再写,但我还是可以说我还有呢。嗯。我还能唱!! --- 一切从这里开始的感觉? 清春: SADS 的第一张专辑完成的喜悦也很大。第一张专辑一生中能做几回?有人想做却还没机会呢。可是我却又做了第一张专辑、很开心。黑梦的第一张专辑让我很后悔,后悔到现在。出道后忽然变得很 pop。一直都很后悔。可是 SADS 的第一张专辑真的做到了自由表现。我要感谢黑梦那第一张专辑。因为有那张专辑、我才一直奋战到今天。 --- 话虽如此、如果包括 indies 时代的出道,清春君这次是「第三次」的出道了吧。 清春: 真的是(苦笑)幸福啊。能够持续下来实在是太幸福了。遇见了从未见过的自己、又新鲜。三十岁的我觉得、现在能够恣意表达真好。再次确定自己还是喜欢在团里闹,而我就是可以在这里发挥的人啊。可以跟认同我、想跟我玩团的人组团、在团里尽情不受拘束地干一场、这就是做我自己的「地方」。这就是我心里的「rock」。我真的还是想玩乐团。持续这个团、就是自己在这里的意义。SADS 是我的…我们的场所。 --- 在伦敦的访问中你曾说 SADS 不会像黑梦唱那麼多场 live。实际归国后又是参加 event、又是办 demonstration live、从11月开始又有30场 live。这不也很凶吗? 清春: 有很多事是半年唱了120场后才明白的。有好的时候,也有不好的时候,也有感到无力的时候。所以、我是想在 SADS 做跟半年120场不一样的事,才会那麼说的。不过、从11月开始的巡回也是2个月内30 场(苦笑),绝对不能说少啦。嗯。SADS 只有 live,唱 live 时才是最幸福的。没有 live 就不是乐团了不是吗?所以将来也会一直唱 live、以 live 为活动的中心。我会更自由自在吧。觉得自己好像在很舒服的空间里游泳…。对了、在 club 我不是 dive 了吗?结果有人在意见调查表上写说「到了清春这年纪还玩 dive 的只有清春了」(笑)。 SADS 就是有这种挑动人的东西啊。这是一个一年后、两年后…五年后也令人期待的团喔。身为 SADS 真好。虽然才过了不到几个月,却是从心底这麼认为。当然会更加成长茁壮,但要是能维持现在的精神就再好不过了。在黑梦做不到的乐团的生存方法、我可以在 SADS 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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