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9
天气很好,开放式露台的座位挤满了人。虽然那么说座位还是有富余的,二人在阳伞下放松心情等待咖啡。
“久等了”
侍者恭敬地低头递上咖啡和三明治。
齐格没有喝过咖啡,和ruler点了同样的东西。齐格饶有兴致的看着如黑曜石般闪耀色彩浓厚的液体,另一边ruler熟练地放入了奶油和砂糖。
“不加奶油和糖吗?”
“不知道奶油是什么味道,砂糖倒是知道”
有些好奇纯正的咖啡是什么味道,齐格把杯中的液体倒入口中。Ruler睁大眼睛凝视着他。
一口吞下去后,齐格露出了崩坏的表情。
“……什么啊,这种味道”
看到和那感想相称的表情,ruler大笑起来。听到这个笑声,齐格如同在闹情绪一般转向一边——并且开始向少女道歉。
“抱歉,不知不觉就——”
“想到那个味道,你的感想和表情还是很妥当的”
对着想稍稍辩驳一下的齐格,ruler忍住笑向少年的杯中加了很多砂糖和奶油。
乌黑光滑的咖啡瞬间变成了茶褐色。
“请”
好像泥土一样,齐格这样想到,但是没有说出口。齐格脸上浮现出苦涩的表情,但耐不住ruler的视线,就再次把茶杯递到嘴边。
不久,表情有了变化。即使是贫乏的味觉也能明白,那鲜明的甘甜和混杂的微弱苦涩感。
“好喝吧?”
齐格一惊,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咖啡作为饮料在世界上如此受欢迎,涨姿势了。
“那就放心了”
Ruler微笑起来,齐格对这不常见的表情感到有些困惑。感觉到齐格正在盯着自己的脸,少女害羞的转向一边。
“——真平静啊”
“……嗯,是这样呢”
孩子们在街上跑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不停地绕着店周围跑动。其中一个看起来格外年幼的女孩子,为了追上前面的孩子们拼命跑着,但是摔倒了。
Ruler看到后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惊慌失措的孩子们也跑回来帮助那个小女孩。那个女孩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看过伤口后发现只是擦伤而已。
女孩立刻停止了哭泣,其他孩子看到后苦笑着扶起了她。一个人在背后支撑着,他们又再次跑了起来。
“——这个世界一直没变啊”
Ruler用重叠着思念和爱意的表情,眺望着那个牧歌一般的景象。
“……是说你所在的那个时代吗?”
“嗯。干农活的方式啊游玩的方式啊都一样。就算弄得满身是泥也一直跑着。”
不是圣女贞德・达尔克的过去,而是栋雷米村普通少女的过去,ruler充满怀念的小声说着。
“因为人造人没有幼年期,所以很难想象你小时候的样子”
严格来说,不是没有幼年期而是不会成长。……虽然齐格是例外中的例外,但长大的话还是不太可能的。不过,将铸造自身作为基本技术的炼金术大家爱因兹贝伦,说不定能创造出在某种程度上更加接近人类的人造人。
恐怕会成为严重扭曲的生命体吧——
2014年02月13日 09点0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