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气袭人的文章
梦里あ花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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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郊野。远处一个白衣男子与一黄衣少女前行。花宅。花姑子静静的坐在家门口的小桥边,不语,淡淡的忧愁。“丫头,外面风大,回来吧。”章父唤道。“我,我想再坐一会儿。爹,你不用担心我了。”花姑子缓缓转身,面色如纸。“丫头,你让我们怎能不担心啊!眼看着你大限将至,而我们做爹娘的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么一天天的衰弱下去,我们……”章母走过来,拭泪。“娘,我……对不起。”花姑子似已要哭,却忍住了。“爹娘,你们看,那是什么?好生奇怪啊?”花姑子走到岸边,将异物拾起,放于眼前,只见那是一面石镜,形状怪异,镜身不雕龙不画凤,倒是两根竹子颇为惹眼。“这是什么啊?”章父章母齐声道。花姑子将镜转过,见镜后刻着几个字:缘起缘散,缘散缘合。“丫头,那上面写的什么?”二老问。“是几个字罢了:缘起缘散,缘散缘合。”花姑子心不在焉的说,她想到了幼舆,他现在好么?孩子呢?当是时,只见一股清泉渐渐溢满那几个字。就在最后一个字也溢满泉水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花姑子吸入镜内…… 
2005年08月03日 12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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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恰在此时,陶醉和小葵行至一片诺大的树林。忽然,陶醉觉得体内气息不对,似有一把利剑要穿透自己,于是,一口鲜血从陶醉口中喷出。“陶大哥!”小葵忙回头,惊呼。“没什么。”陶醉勉强笑笑,示意让小葵放心。“还‘没什么’啊!都吐血了!陶大哥,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啊,怎么我会不知道?!”小葵的脸上挂上了泪珠。“我……”陶醉刚要说什么,却倒了下去…… “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姑子叫道,刚才的那股奇怪的力量是什么?还有那面奇怪的镜子,为什么刚才会觉得好象有一把利剑要穿透自己?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花姑子,你醒了.”花姑子举目四望,却不见一个人影,急的要哭了.”花姑子!你怎么了?”好熟悉的声音,是……是陶哥哥!是那个被她深深伤害的陶哥哥,是那个宠她爱她的陶哥哥,是那个为了她可以牺牲一切的陶哥哥……他不是走了么?他说过不想看到最后的结果的。这一切是梦么?如果是梦,为什么她梦见的会是陶哥哥,难道不应该是幼舆么?况且声音又是那么真实……如果不是梦,他又怎么会在这里?他应该跟小葵在一起的啊!……“花姑子,你听到自己心里的声音了吗?”声音悠然传来。“我自己心里的声音……”花姑子喃喃道。“是的,”声音再一次传来,“其实,你一直都没有忘记陶醉,他也一直没有忘记你,看!”只见原本黑洞洞的山壁上出现了一幅画面:陶醉斜靠着一棵大树,嘴角是一丝鲜血,神色极为痛苦,旁边的小葵不住的哭着,用衣角擦拭陶醉的脸颊,而陶醉昏迷之中还喃喃的喊着花姑子的名字……花姑子哭了,向着山壁说着“对不起”……忽然一道金光,敛住了画面。“陶哥哥他怎么了?怎么会伤成这样?”花姑子急急呼道,脸上还带着泪痕。“他没事,过一会儿就会好的。花姑子,你告诉我,如果没有安幼舆,你会选择陶醉吗?”“我……可是一切都过去了,什么也不能重来!”花姑子回想着和陶醉的相识相知,却还无法肯定自己对陶醉是否有情,即使有,也不知道究竟是兄妹之情,还是男女之意。“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呢?你会不会选择陶醉?”“我……可能会吧。”“看来你和陶醉是真的有缘,你走吧。”恍然,花姑子又回到了花家。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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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大哥!陶大哥!你快醒醒啊!不要吓我啊!”小葵哭的都快泣血了。“傻丫头,还哭呢?”陶醉猛然坐起,面色红润,毫无受伤迹象,笑着用扇子轻敲了一下小葵的脑袋。“陶大哥,你终于醒了!你刚刚是怎么了嘛?都快吓死我了。”小葵破涕为笑,但有点紧张的问陶醉。“刚才……我怎么了?”陶醉疑惑。“陶大哥,刚刚你都吐血了,昏了过去,还直喊姐姐的名字……”小葵见陶醉没事就放心了。陶醉不语,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为什么我会吐血,又为什么突然间好了起来,还有,自己刚才好象做了一个梦,梦见花姑子在哭,却又不知道是为什么……“陶大哥!你怎么了?”小葵关心的问道。“哦,没什么,走吧。”陶醉给了小葵一个不甚苦涩的笑容。安宅。自从花姑子走了之后,钟素秋就一直照顾着安幼舆和他和花姑子的孩子的生活,虽然她身在崂山,心却已随着陶醉在海角天涯了。“恩,真是好酒啊!”颠道人抱着酒坛不肯放手。“师父,你怎么还喝啊!当心你的身体!”安幼舆在一旁责备道,“素秋,孩子呢?”幼舆见素秋从屋中走出,便迎了上去。“孩子睡了。”素秋笑笑,道。安幼舆怎会不知道素秋此时心中所念所想,不好多说,兀自干活。花宅。章父章母还在对着石镜不住的哭着,呼喊着花姑子。霎时间,一道霞光将花姑子从镜中送了回来。“丫头!丫头!”二老见女儿回来了,忙过去。“爹,娘,我没事了。”花姑子坐起,思索着什么,“我想出去走走。这面镜子我随身带着吧。”说完便起身,向竹林走去。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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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冷的可怕。花姑子缓缓走过去,坐在一块大青石上。“陶哥哥还好吗?他刚才为什么会受伤?我对他到底是不是有情……”花姑子在心里问自己。“你对陶醉的情,你看清楚了吗?”和刚才一样的声音响起。“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花姑子一惊,蓦然站起。“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将死之人,还有什么你能帮的?!”“你信不信我无所畏。告诉我:你想不想和陶醉再续前缘?”“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花姑子若有所思的说。“哈哈……我果然没有选错!你快回家吧。”花姑子不解,但还是回家了,她有一种直觉,那面石镜定是神异之物。当晚,陶醉和小葵在一家客栈投宿。“陶大哥,吃饭了!”小葵兴奋的嚷着,虽然今天发生的事很怪异,但肚子也很重要啊!“哦,来了。”陶醉应声答道,依旧是不展的眉头,一副有心事的样子。酒足饭饱后,陶醉和小葵各自回房间休息。陶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今天的事好生怪异,为什么我会无故受伤,又无故复原,距我所知,能如此伤人又如此快复原的应该只有……“花姑子!花姑子!……她一定出事了!……她一定出事了……不行,我要回去……”陶醉神色紧张,急忙下床……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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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二人来到一个黑洞洞的地方。“陶哥哥!陶哥哥!”花姑子伸手,却因看不到陶醉而害怕。“花姑子!我在这儿!你别害怕!我马上过去!”陶醉听到花姑子在喊自己,忙道。“啊!”“陶哥哥!你怎么了?哎呀!我怎么忘了你身上还有伤啊!陶哥哥!你好些了吗?伤口还痛吗?快过来让我看看啊!”花姑子听见陶醉的叫声,急得几乎要哭了!“我,我没事!”陶醉听见花姑子如此紧张自己,不觉心头一暖。“陶哥哥,你昨天为什么会受伤啊!还昏倒了!”花姑子落下了一滴泪。“我,可能是这冰缘镜干的吧。”陶醉想想,说道,还用手去试探什么东西。“陶醉啊!说我什么坏话呢?”阴森的黑穴突然光亮了不少。“陶哥哥!”“花姑子!”花姑子急忙奔到陶醉身边。“原来,我们两个之间只有一层纸啊!”陶醉看着花姑子冲破的那层薄如纱翼的纸说。“不错。你们之间一直只有一层纸而已。”“那为什么在我想要伸出手时,却被那纸刺伤了呢?”陶醉不解。“陶哥哥!你又受伤了么?怎么那么不小心呢!”花姑子抓起陶醉的手,看见手被上有一道划伤,伤口不深,而花姑子却紧张的不得了。陶醉的心中又一股暖流……“呵呵,那是你们的心界。”苍老的声音传来。“心界?!”陶醉和花姑子异口同声。“对。其实在你们每个人心中,对方都是无可取代的,只不过花姑子知道的晚一些。陶醉怕花姑子受到伤害,于是不告诉她自己心中的爱;花姑子以为自己真正爱的人是安幼舆,而忽略了陶醉的存在。”“那为什么我会认为自己爱的是安幼舆呢?”花姑子知道这句话会深深刺痛陶醉的心,但她还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这,就是我的过错了。”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你的过错?”陶醉忍着心痛,问道。“你们知道‘三宝’吧,他们都是我的徒弟,道行不高,胆子却不小,说什么帮我找有缘人,尽给我惹麻烦。”“我在仙界找过一些有缘人,最终认定了你们两个,但我的徒弟们却误以为花姑子爱的是安幼舆,而把他们安排在一起。亏得我还特意让陶醉陪在花姑子身边啊!”“那钟姑娘是?”花姑子知道素秋是陶哥哥心中无解的痛,特意问了一下。“钟素秋的有缘人就要到了。这丫头,以为陶醉是自己生命中的唯一,哎,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人生还未真正开始!”花姑子看到陶醉脸上满是歉意。“冰缘镜,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花姑子重生啊?!”陶醉知道自己并不是素秋的有缘人,而她的另一半正向她走来,心中不免放松了些,现今的当务之急是如何延续花姑子的生命,于是问道。“小伙子,切莫着急,我自有办法让你们再续前缘。”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笑意。“花姑子,如果可以重生,你还想做妖么?”“我,我想做竹妖,一生一世陪着陶哥哥!”花姑子坚定的说,转身握住陶醉的手,给了他一个美丽的笑容。陶醉看着眼前的花姑子,高兴的不知该说些什么,但他又怕随即而来的失望。“好个痴情的小妖,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镜身上都刻上了你们的原形了。只是……如果你要在世做妖,要失去自己的一部分记忆。你可愿意?”“我愿意,只是你能让我自己选择么?”花姑子虽是答话,眼却一刻不离陶醉,好一波秋水啊!“当然可以了,丫头,你自己选吧。”“我要忘了和安幼舆的一切!”花姑子不假思索。陶醉一愣,花姑子是要和自己重新开始吗?她忘了安幼舆,会不会连同和自己的一部分记忆也失去了?花姑子是真的爱上自己了吗?“陶醉啊!别多想了,有些事情,还是忘了的好啊!”“花姑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竹妖了,好好珍惜陶醉吧。”花姑子的粉颊霎时间红了,陶醉看着眼前的花姑子,笑了……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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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朗空.花宅小院."来来来,陶老弟!来喝酒啊!恩~~好酒~~!"章父拉着陶醉喝酒,一旁的章嫂,花姑子和小葵吃着菜."爹,你别老让陶哥哥喝酒嘛!等会儿他喝醉了!"花姑子按住章父的酒杯.而陶醉却被这句突如其来的话呛的咳个不停."陶哥哥!你怎么了?"花姑子关切的问道,脸上是掩不住的焦急,"怎么好端端的就……"陶醉见自己的一点小事花姑子都如此担心,心间象是燃着了一火."我……咳咳……我没事.""真的么?"花姑子一脸的不相信.众人看着这不免尴尬的暧昧场面,哑口无言."咳咳!来,陶老弟,喝酒,喝!"章父打断了这一场面."喝喝喝!就知道喝!"章嫂责骂道."艾,庆祝嘛!喝醉了也无妨!是吗?陶老弟?!"章父喝的满脸通红.陶醉笑看着花姑子,不语.半晌."姐姐,都这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小葵伸伸懒腰,用手掩住呵欠."好吧,天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花姑子笑着对小葵说."丫头,你也去睡吧."章嫂道,笑颜."那,好吧.陶哥哥,你也要早点休息啊!"花姑子的异常关心使得章氏夫妇二人惊异."好,你快去休息吧."陶醉亲昵的说.早晨,他还以为自己会永远失去花姑子了呢,现在,花姑子不但活着,还……还这般对自己,想到这些心里就不由得想笑.花姑子转身回房."陶老弟,现在你该告诉我们了吧?"章父饮了一口酒,道.陶醉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告诉了二人,只是有关冰缘镜的事,只含含糊糊一提而过了.这是后话,且不提.陶醉回到竹林.他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不可思议,又回忆起自己和花姑子的点点滴滴,不觉笑了.竹影婆娑."谁?既然来了,又为何躲躲藏藏?"陶醉感到有人闯入竹林,说道."你这竹妖,到也聪明.只可惜……“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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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下何人?”陶醉依旧坐着,背对来人。“寒冰。”来人傲慢道,“陶醉,你心情不错啊!”“与你何关?”陶醉慢慢转身,审视这个名叫“寒冰”的“人”。只见寒冰一身浅蓝色长衫,眉宇间一股浓烈的杀气,还有几分傲气与霸气。“哼,与我何关?你自己干的事,自己心知肚明就好,干吗要捅破那层玻璃纸?!”话语间有几分挑衅的味道。“你到底是谁?我几时招惹了阁下?!”陶醉有些怒道。“你发火了?!不服就来啊!”寒冰冷嘲道。“阁下当真以打斗为乐?!”陶醉不屑一顾。“好!你不来,我来!”寒冰说着就向陶醉冲去。陶醉一个转身,躲开寒冰的攻击,“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如此?”“哼!就因为你是陶醉!”寒冰瞬间拔出短剑,朝陶醉刺去,陶醉凌空一跃,立于竹间,却也不还手。寒冰收起短剑,以掌相击,却不料陶醉还是不还手,只是用竹笛挡住了,怒道:“有本事拿出来啊!”“阁下见好且收吧!”陶醉冷笑道。“若我还是不收呢?你能耐我何?!”寒冰亦冷笑道,说毕,以手间银针相击。陶醉看此不妙,用脚挡住了那些银针,却不料背后受一根银针刺中。而此时,寒冰见陶醉居然接住了自己发的银针,慌忙逃出竹林。陶醉则拔下背后的银针,觉得身体并无异样,也就放了寒冰,不再管他。一个黑漆漆的山洞中。“怎么样?事情办好了么?”一个阴森的声音传来。“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声音不甚熟悉。“那就好!”“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是你该问的吗?好好干你的事就行了!”阴森的声音怒斥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问也不可以!”一个阴森的背影转身,“陶醉,我要让你要生不能,欲死不得!哈哈……!”奸笑!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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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花宅。陶醉刚来到花家,就被花姑子拉住,要他陪她去城里看看。“陶哥哥,你就带我去吧!我会很乖的,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嘛?!陶哥哥~~~!”花姑子勾着陶醉的胳膊,撒娇道。“我……”陶醉不知道应不应该带花姑子出门,为难。“陶老弟!你来一下!”章嫂喊陶醉。陶醉走过去。“陶老弟,不如你陪她去吧。你……你可千万别让丫头再见到安幼舆那个傻小子了!丫头要不是因为他,也不会……”章嫂看着花姑子,又看看陶醉,说。“哎呀,老婆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陶老弟的心意!他会让丫头再见到那傻小子么?真是的!”章父抱着酒壶,喝了一口酒,道。“真是,真是什么啊!我不是担心咱们丫头嘛!”章嫂皱着眉。“有陶醉在,你还担心什么!瞎操心!”章父瞟了一眼章嫂。“陶哥哥,你答应我了吗?”花姑子走过来,笑着问陶醉,嘴角露出两个浅浅的大酒窝,甚是可爱。“好吧!不过,不许调皮哦!”陶醉亲昵的对花姑子说。“好!一千一万个答应!”花姑子说着举起了双手。这使陶醉不由得想起了花姑子一家被安幼舆救的那天的情景……“陶哥哥!走吧!”花姑子快乐的说。“是啊!只要她快乐,什么是不可以的呢?”陶醉在心里暗想,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自从花姑子认识他以后,就没有再这般过了……”崂山大街上。花姑子快乐的在大街上跑着,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笑得很是开心。陶醉在后面含笑看着花姑子,眼睛里全是柔情。“陶哥哥!你快来看啊!”花姑子走到一个乐器摊前,拿起一支竹笛,喊陶醉。“花姑子,你又找到了什么好东西?”陶醉笑着走过来,神情间没有一丝责怪,宠爱和亲昵是毋庸质疑的。“陶哥哥,你看这支竹笛,好漂亮啊!”花姑子把竹笛放在陶醉面前,突然说,“对了,陶哥哥,你怎么最近都不吹笛子了呢?!我最喜欢听你吹笛子了!”花姑子疑惑的问道。“既然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给你吹笛子,好吗?”陶醉笑着说,一波柔情怕是要溢出来了~。“好啊!”花姑子笑得好开心,两个酒窝里装满了幸福。同时,同一条街上。素秋悠悠的走着。突然,素秋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是他!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陶醉!那个让她茶不思饭不想的陶醉!是他!是他!真的是他!素秋精神一振,向四周张望。蓦然,她看见陶醉就在不远处。素秋急忙跑过去,但近前时却停住了,脸上花一般的笑容砰然瓦解。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边还有花姑子?她不是已经死了么?他和她看起来都好开心,为什么他和我在一起时从未这么开心过?她回到了他的身边,自己还有机会吗?他还会给我机会吗?……一连串的问号……素秋梳理了一下纷乱的情绪,走上前去,跟陶醉打招呼。“陶公子!”“素秋!”陶醉一惊,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怎样面对花姑子和素秋,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他怎么了?难道我就这么让他难受么?我……”素秋想。花姑子笑看着眼前的美人,完全没注意到陶醉突变的表情。“陶哥哥,这是谁啊?”花姑子看向陶醉。“她……她是钟小姐……我……我的……一个朋友。”陶醉复杂的表情依旧没有引起花姑子的注意。素秋一惊,自己在他心里原来只是一个朋友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只是他的“朋友”?我,真的不可以么?他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原来是钟姑娘啊!我叫花姑子。”花姑子看着素秋美丽而略带忧愁的面孔,说。“哦,花姑子,你好!”素秋忙说,有点心不在焉。这时,已在旁边看了多时的于毅实在受不了了,便走了过来……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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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姑娘!”于毅走上前去。“哦,于公子!”素秋一回神,对于毅笑了笑。“这么巧啊!今天又碰到你了!”于毅也对素秋笑了。素秋一惊,好象是一种砰然心动的感觉,无法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笑容很温暖,说不出的温暖。思及此,一朵红晕不觉爬上了素秋的脸颊。“钟姑娘!你怎么了?不舒服么?”于毅异常紧张,连他自己也很奇怪,会不会是……“哦,我没事。”素秋忙说,她不想让陶醉看到自己刚才的表情。“钟姑娘,这二位是……”于毅也是聪明之人,怎会不知道素秋的意思,就岔开话题。“在下陶醉,她是花姑子。”陶醉也注意到了素秋刚才的神情,怕素秋为难,就抢先一步,道。“哦!陶兄!花姑娘!在下于毅。”于毅恢复了往日的严肃与庄重。“于兄,在下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陶醉说完就要走,他知道素秋此时的矛盾与难过,只想用时间来抚平她的伤口,况且这个于毅好象……自己已经欠素秋太多了,不能干扰她的幸福。“陶公子!你……”素秋的眼神中是不舍与难过 ,自己当真这么让他讨厌么?为什么一定要避着我?“钟姑娘,有事么?”陶醉转身。“没……没事了。”素秋就快要哭出来了!旁边的于毅看的好不心痛,陶醉是素秋的什么人,为什么素秋看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凄楚、可怜?“花姑子,我们走吧!”“钟姑娘,如果不嫌弃,就由在下送钟姑娘回家吧!”于毅柔柔的看着素秋。素秋不由自主的答应了。安宅门前。“于公子,有劳您了,我到了,您请回吧!”素秋面无表情,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那好吧。”于毅不舍。素秋转身进了安宅。”徒弟!徒弟!快过来啊!”颠道人跌跌撞撞的冲进屋。“哦!师父!我来了!什么事?”安幼舆急忙从书房跑出来,身上沾着些泥土。“徒弟啊!我!我今天见到陶兄弟了!”颠道人很激动。“真的?!我告诉素秋去!”安幼舆也一脸的震惊和激动。“哎哎!徒弟,你不用去了!”“为什么啊?!”不解。“素秋已经见过陶醉了!”颠道人道。“不可能!如果素秋见到陶公子了,她怎么会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安幼舆自以为很是了解素秋。“那是因为陶醉身边还站着花姑子啊!”颠道人的声音微乎其微,但还是被安幼舆听到了。“什么?花姑子回来了?!”安幼舆比刚才更激动的拽住颠道人的衣服,惊奇的问道,“不行,我得去看看花姑子。”“徒弟啊!你就别去了!”“为什么?!”“她连素秋都不认识了!”“她不认识素秋,但她一定会认识我的!”安幼舆一脸的自信。“我看不一定!”颠道人退后一步。“我,我要去找花姑子!”安幼舆说着跑出家门。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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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陶哥哥!”花姑子挽住陶醉的胳膊,甜甜的喊.”什么事?”陶醉宠溺的问.”我们去竹林吧!我想听你吹笛子!好不好?”花姑子露出两个酒窝,煞是可爱.”你都说了,还有什么’好不好’的呢?”陶醉的话语间洋溢着幸福与快乐,”走吧!”竹林.”陶哥哥,吹笛子给我听!”花姑子撒娇道.”好!”陶醉说着,从腰间拿出竹笛,放于唇边,一支曲子悠然而起,笛声中已不复了往日的凄楚与无奈,轻松、高兴、满足在笛声中四溢……“陶哥哥!再吹一曲吧!”一曲即终,花姑子半央求半撒娇的说。“好吧。”陶醉有求必应。又一曲……“陶哥哥,我……我还想听!”花姑子对陶醉笑笑。“啊!还要啊!我……最后一首了!”陶醉已连吹了数曲,可花姑子还要听,陶醉宠爱的说。“好!”花姑子笑着坐在青石上,不一会儿,便有了几分睡意,渐渐的靠在陶醉的肩上。陶醉一惊,但心里还是着实高兴,不忍惊动了花姑子,便放下了竹笛,就这么由花姑子靠着……“看来这女孩跟陶醉的关系不一般啊!”竹林后有人轻声说。陶醉因花姑子就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山洞中。“主人,有个竹精跟陶醉的关系不一般啊!”寒冰的声音。“竹精?崂山不就陶醉一个竹精么?哪来的竹精?”阴森而可怕的声音。“我,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回来说什么?等你知道了再来禀报!”严厉啊!“是。”寒冰的声音是怯生生的,说着退出了山洞……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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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吹过。花姑子觉得身上有了些冷,便又往陶醉身上靠了靠。陶醉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惊醒了花姑子。而花姑子仿佛听到了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慢慢睁开双眼,抬起头,正迎上陶醉充满爱怜与幸福的目光,当下绯红了脸,站起身,退后一步。“我……”“我……”二人异口同声。“刚才……你……睡着了……”陶醉轻声道。“谢谢……”花姑子心不在焉,脸上却越发红了。“时间不早了,你若是再不回去,你爹娘怕是要担心了……”陶醉不知说什么好。“有陶哥哥在,他们还要担心么?”花姑子笑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你,还是快回去吧……”“你要赶我走么?”花姑子仰头说。“不是……你一个女孩子家,出来太久不好……”陶醉说。“哦!那我明天再来吧!”花姑子想想陶醉的话也有几分道理,有些失望的说。“好吧。”陶醉笑,用宠昵的眼神看着花姑子。花姑子的脸再一次涨红,笑着跑出了竹林。“花姑子!”花姑子走在回家的路上,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很是惊奇,环顾四周,没发现有什么人。“花姑子!……”声音再一次响起,夹杂着激动与喜悦。“是谁在喊我?”花姑子大喊,却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朝自己走来。“花姑子,你真的没死啊!”来人是安幼于。“你是谁?怎么会认识我?还有,我为什么要死啊?!”花姑子很恼来人。“你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幼于啊!”安幼于吃惊的说,有些相信颠道人的话了。“我怎么会认识你?!你又没告诉我你是谁!”花姑子更加恼火。“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啊!陶大哥说你已经回来了,我却在……”小葵老远就喊,等走近之后,却闭了嘴,“姐姐,你和他是……”“我也不认识他啊!他还咒我死呢!”花姑子一见小葵来了,就大声喊,心里的恼怒与厌恶全摆在了脸上,“对了,小葵,他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还说认识我?”“我……你自己问他不就得了!”小葵不知该如何是好。“可是……我很烦他啊!”花姑子把小葵拉到一旁,任是人都会对安幼于刚才的话气昏。“姐姐,是真的吗?”小葵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有一点点拉!”花姑子不知道小葵刚才的表情代表着什么含义,含含混混的说。“哦,他是以前住在山里的猎人,几年前搬走了……”小葵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的身份给安幼于,就胡乱的说。“哦……”“小葵,我哪里是什么猎人!”安幼于大声说,生怕小葵听不到。而小葵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忙点住了他的穴道,安幼于只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雕塑一般。“姐姐,我们快走吧!”小葵说。“可是他……”花姑子于心不忍。“别管他了……快走吧!”小葵拉着花姑子朝家里走去,留下安幼于站在草地上……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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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盏茶后,安幼于冲破了穴道,懊恼的回家。安宅。“素秋,你要去哪儿?”安幼于一回来就看到要出去的素秋,关心的问道。“哦,没什么,随便走走。”素秋笑了笑,很苦。“哦。”安幼于不再多说,他那里会不知道素秋的心思?陶醉回来了,她的心也就跟着走了,现在她除了去找陶醉,还会干什么?素秋走出门。来到竹林,已是夜半了。竹林中传来悠扬的笛声,美伦美幻,与竹影相映生辉。陶醉觉察到了素秋的到来,放下笛子,“素秋,你来了。”“我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素秋上前一步,问道。“有几天了。”陶醉缓缓转身,看着素秋。“那……你为什么不去找我?”素秋的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愁。“我……”陶醉不知该怎样解释。“是不是因为花姑子?”素秋试探着问,期待陶醉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是。”陶醉多少有点愧疚,说。素秋脸色一变,“花姑子不是应该……她怎么会又活了过来?还有,她怎么会忘了我?”“这……”陶醉想到了有关冰缘镜的承诺。“不方便告诉我么?”素秋问,伤心和难过涌上心头。“花姑子重生了,但她失去了对安幼于的一切记忆,也忘了你。”陶醉信守诺言,只字未提有关冰缘镜的事。“失去了对安幼于的一切记忆?是忘忧草么?”素秋好奇,虽然她此时也有些心痛。“不是。”陶醉不想让素秋知道的太多,知道的多了,对她反而没有好处,他想到了那夜来竹林寻事的寒冰,“还有就是,花姑子现在是竹妖。”素秋再的一惊,她也是竹妖了,他们又是同类,他爱她,那……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他还会不会给自己机会?想到这里,素秋的泪似要溢出。猛然,陶醉的脸变的铁青,用手按住胸口,用真气压制住体内的那股巨大的力量,尽管如此,胸中还是难受的很。素秋注意到了陶醉的神色,慌忙问:“陶醉,你怎么了?”“没,没什么。”陶醉平定了一下气息,说,“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独自一人跑到这荒郊野外,很危险的。”“看来他还是关心我的。”素秋心说,“那好吧,我走了。”素秋依旧恋恋不舍,但还是走出了竹林,带着一点欣喜和一点忧郁。素秋没有注意到,她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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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素秋独自回到家,走进屋里,刚关上门,却听得一声摔门的巨响,忙转身。“你是谁?”素秋惊的脸色突变。来人冷笑,“你知道了又如何?!想要报官么?!”是寒冰。素秋审视着眼前这位一袭蓝衣的男子,他五官倒也端正,只是眉宇间有着太多的杀气,令人毛骨悚然。“你,究竟想怎样?”素秋平定了一下心情,道。“不想怎样!”寒冰回答的到干脆。“那就请回吧。”素秋壮着胆子下逐客令,心里期望着陶醉能赶来救她。“好,”寒冰眉毛一挑,上前一步,“我办完事就走。”说着便点了素秋的穴道,素秋就被定在了那里。寒冰抱起素秋,正欲出门,不料半路来了个程咬金。一个青色的身影一闪,“来者何人?”寒冰问。“于毅!”这两个字干脆利落,让人心生一颤,“放下她!”“哼!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寒冰毫不示弱。“那好,后果自负!”于毅把后四个字咬的生响。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去,要把素秋抢过来,不料寒冰一闪,于毅用腿在地上横扫一圈,寒冰亦躲过了,却不料于毅抽出身边软剑,寒冰急忙将素秋扔到床上,抽身飞去……山洞中。“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寒冰说。“要你办的事怎么样了?”“那竹妖是花姑子。”寒冰大声说。“花姑子?听二弟说过,不过,她不是应该死了么?他应该是香獐精的啊!这是怎么回事?”洞中黑衣人缓缓转身,问。“听陶醉那小子说,花姑子重生了,变成了竹妖。”寒冰的话语间搀杂着些许喜悦。“重生了?什么意思?难道是陶醉干的?不会,他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那会是谁呢?山叶?留琴?萧笙?还是……”黑衣人兀自说着,完全没把寒冰放在眼里。不大一会儿,黑衣人对着山洞更深处说:“玉舞,出来吧。”从洞中走出一个美丽的少女。“主人。”那少女叫。“让你办的事怎样了。”“一切准备就绪!”“好!寒冰,你的玄隐针该派上用场了!”黑衣人又对少女说,“是该出手的时候了!你快去吧!”三人一起放声奸笑!……
2005年08月04日 07点08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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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公子!”素秋说。“有,有事么?”于毅觉得心跳加快。“没,没什么……谢谢!”素秋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很奇怪。“那,在下告辞了!”于毅说着就要走,却被素秋拉住了:“公子,我以后一定上门道谢……只是……”素秋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素……钟姑娘,不必谢了。有缘千里来相会,不是么?”于毅说完,大步走出钟家。山洞中。 “寒冰,玉舞已经去办事了。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吧?!”黑衣人道。“我,我去监视陶醉,发现有一个叫钟素秋的女子跟陶醉的关系也非同一般,就跟踪她,想要抓她来……”寒冰说。“混帐东西!谁让你碰钟素秋的?!你以后老实一点,别再出去给我惹事!让你办的事,你办好就行了,不许再多做一件事,多说一句话!否则,仔细你的皮!”那黑衣人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使寒冰吓得直打颤!竹林。“姐姐,都这么长时间了,陶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小葵有点不耐烦了。“哎呀!小葵,陶哥哥一定是有事,所以才会回来晚啊!再等等吧!”花姑子虽说也很着急,但着急毕竟也不是办法,只能等,不是么?“姐姐,你说,陶大哥会不会出事了?”小葵问。“不会吧。以陶哥哥,别人应该没那么容易就伤了他的……哎呀!小葵!你又乌鸦嘴了!”花姑子若有所思。“那陶大哥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啊?!”小葵撅起了嘴。“我……我怎么会知道!哎,希望陶哥哥没事……”花姑子用手支着小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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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日出.陶醉执意要回来,水月怕有闪失,况且水波不在,就跟着陶醉来到了竹林.”水姑娘,陶某真的已经没事了.你请回吧!”陶醉坐在青石上.”陶公子,你说的’水姑娘’,指的是水三娘,还是我水月?”水月自从第一眼见到陶醉,就被他的气质和风度所迷倒,方才听他喊她水姑娘,就想起了那个也爱过陶醉的水三娘,不免醋意阵阵.”我,我说的是水月,水姑娘.你,你是怎么知道水三娘的?”陶醉本没有起疑,但见水月有点复杂的眼神,这才注意到.”我...这并不奇怪啊!那水三娘住北峰,我和哥哥住西峰,相去不远的......”水月有点心虚的样子,但还是竭力的掩饰着.”哦.怪陶某多心了!”陶醉道.”陶公子,你快喝药吧.”水月端出一碗药,要陶醉喝下.”哦,好.”陶醉并不起疑,端起药碗一饮而尽,”谢谢姑娘费心.””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水月满脸带笑.陶醉却看着水月.”呃,我的意思是……助人为乐,应该的嘛!”水月有点不自然的说.陶醉不语,心里想着花姑子.”陶哥哥!陶哥哥!……”陶醉听到花姑子的喊声.”陶哥哥!你终于回来了!你昨天怎么没在竹林啊?!”花姑子远远的就看见陶醉,但她没有注意到陶醉身后的妙龄女子.”我……”陶醉不知该从何说起.”咦!陶哥哥,她是谁啊?”花姑子问.”她是水月,是水月和水波兄救了我.”陶醉上前一步,说.”哦,原来是陶哥哥的恩人啊!”花姑子恍然大悟,”陶哥哥!你说,他们救了你!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不告诉我?!”陶醉刚才就是为了不让花姑子担心,才尽量简单的说,没想到花姑子还是发现了他受伤的事实,忙安慰道:”傻丫头,你陶哥哥怎么会受伤呢?!””那你为什么说,他们救了你?!”花姑子抬起头,问.”我……”陶醉还是不知如何是好.水月看着他们二人,心中不免伤痛,就对陶醉说,”陶公子,我还有事,就不多留了,药,我会按时给你送来的.”说完就消失在竹林中.”药?!陶哥哥,你真的受伤了!伤的严重吗?”花姑子心急如焚.”花姑子,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不信,你看!”陶醉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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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姑子,我已经没事了.真的,不信,你看!”陶醉说着就抽身飞上天空,一把竹剑舞的虎虎生风,连竹子都随之摇摆。花姑子看的目瞪口呆,不住的拍手叫好,兴奋的想跳起来!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型闪如花姑子的视线,花姑子看那黑衣人手拿利剑,朝陶醉飞去,急的大喊:“陶哥哥!小心啊!”陶醉听到花姑子的喊声,忙一转身,那黑衣人扑了个空。不料黑衣人再一反转,剑气甚重,直冲陶醉。陶醉见来人并非善类,也就以竹剑自卫。那黑衣人却剑剑不留情,每一剑都直冲陶醉的要害,但都被陶醉用内力加之剑气挡了回去。几个回合下来,陶醉已经精疲力竭,明显处于弱势。恰在此时,那黑衣人却剑锋一转,冲向花姑子!陶醉见事不妙,急忙冲上前去,想要护住花姑子。不料那黑衣人先发制人,点了花姑子的穴道,将其抱走,陶醉在后面依旧穷追不舍。半个时辰过去了。“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掳走花姑子?”陶醉一面追赶,一面喊。黑衣人不与理会。突然,那黑衣人手一扬,一层水幕挡住了陶醉的去路。任凭陶醉用尽真气,依旧无法破了那水幕,只能眼看着花姑子被黑衣人带走,而无能为力,心里万分着急。山洞。“主人,你回来了。”寒冰上前说。“恩,玉舞回来了么?”黑衣人脱去外衣,问。“她已经回来有半个时辰了。”寒冰接住外衣。“玉舞,出来吧。”黑衣人对着山壁说。应声走出一位少女,正是玉舞。“主人。”玉舞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水妖相信你了么?”黑衣人问。“一切进展顺利,水波已经相信我了,当然,还有陶醉。”玉舞面无表情的说。“办的好!刚才我已经掳来了花姑子,相信陶醉不久就会上钩的!”黑衣人说。“什么?你掳来了花姑子?!”玉舞失声。黑衣人瞪着她,眼神是充满不满与愤恨的。“我的意思是说……是说陶醉不是陪在花姑子身边么?”玉舞极不自然的说。“哼!陶醉那小子,想跟我斗!没门!”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那……花姑子现在人在何处?”玉舞问。“她在山腰的石崖上。她被我点了穴,一时半刻是醒不了的!你问这个干什么?”黑衣人说。“我……没什么,随便问问。”玉舞有点心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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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见不敌那黑衣人,火速赶往花家,与章父商量对策。花家。“什么?!丫头被人劫走了?!”章父章母异口同声,“怎么可能?!陶老弟,她不是和你在一起么?”“是啊!陶大哥,你怎么会打不过那个黑衣人呢?”小葵不敢相信。“我……那黑衣人着实厉害,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陶醉很担心花姑子。“啊?!连陶老弟都不是他的对手!那……那怎么办啊?!”章嫂惊呼。“对了,陶老弟,你不如去找那个颠道人试试。或许,他会有办法。”章父急中生智。“好,我马上就去!”陶醉说着跑出花家。安宅。颠道人此时正在院子里喝酒,安幼于在屋里哄孩子睡觉。“道长!道长!”陶醉急呼。“啊呦!陶兄弟啊!怎么这么长时间都不来找我喝酒啊?!我闷都快闷死了!”颠道人喜笑颜开。“道长!我这次来找你是有急事!喝酒就回来再说吧!”陶醉火烧火燎的说。“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颠道人一脸的不在乎。“哎呀!道长!你就别喝了!花姑子被人掳走了!”陶醉一把夺下颠道人的酒壶,大声说。“什么?!花姑子被掳走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安幼于惊呼,“什么时候的事?”“刚才。”陶醉说。“噗!”颠道人一激动,一口酒全喷了出来,“啊哈!竹精,看来你的功力退步了啊!连个花姑子都保护不了!哈哈!”“师父!”安幼于大声喝住颠道人,“陶公子!事情是怎么回事?”陶醉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照你这么说,那个黑衣人会用水幕?!”安幼于在院子里踱来踱去,若有所思的说。“是。”陶醉说,好象想到了什么。“可是,具我所知,水幕只能出现在山壁或山崖上,且以柔便可穿过,是不具有防御力的;而陶兄弟所说的水幕却是凌空出现的,还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不能破解。那么,它可能,不是水幕!”颠道人思索着说,而后,又看了看陶醉和安幼于。“那会是什么呢?”安幼于说。“水气结界!”陶醉和颠道人异口同声。“那会水气结界的,又有什么人呢?”安幼于问。“徒弟啊!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呢?!人是不可能会水气结界的!”颠道人大吼。“安兄,不知道〈神秘宝录〉上有没有有关水气结界的记载?!”陶醉说,真不知道花姑子此时怎么样了。“我去看看!”安幼于说着跑进屋子,不久,就抱着一本书出来了。“陶公子,没有啊!”安幼于失望的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救出花姑子,其他的,以后再说吧。“不会吧!徒弟,你再好好看看!”颠道人说。“是真的没有!不信你来找!”安幼于皱着眉头说。陶醉听到这句话,心已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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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妖的山洞中。“水月!”水波见陶醉不见了,忙喊水月。“哥!我在这儿呢!”洞外传来水月的声音,“你找我吗?”“水月,我问你,陶公子哪儿去了?!”水波厉声道。“哦!陶公子执意要走,我拦不住他!”水月说。“可是他的伤还没好啊!怎么能随便走动!”水波担心。“放心吧,哥!我已经让他喝过药了,只要不出意外,三五天就会好的,可是如果他……那我就不敢保证了……”水月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卤莽。“哎呀!你呀!”水波觉得有这么个妹妹,实在让人不塌实。崂山县大街。素秋和巧燕在大街上闲逛,巧燕还在为素秋的记忆担忧。“小姐,你……”巧燕说。“哎呀!巧燕,我说了很多遍了,我还记得安幼于、你、颠道人、安婆婆……”素秋这几天被巧燕问的头都大了,有点不耐烦的说。“可是小姐……”巧燕还是很担忧,毕竟素秋连陶醉和花姑子都忘了,这也太让人吃惊了!“巧燕!别可是了!我知道你是在为我担心,谢谢,可是我现在真的没事了!”素秋不等巧燕说完,就说。这时,大街上几乎所有人都往县衙方向跑去了,巧燕觉得奇怪,就拉住一个路人,问:“哎!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你还不知道啊?!新来的于县令今天开堂审理一件大案,据说是,是什么,哦,是巨富李申家的独子仗势欺压老百姓,还强抢民女!不跟你们多说了,我还要赶去看热闹呢!去晚了,就看不成了!”那人说完便跑了。“小姐,不如我们也去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巧燕很兴奋的说。素秋不想让巧燕扫兴,便点了头。二人朝县衙方向走去。再说安家。安幼于急得在院子里踱来踱去;陶醉皱着眉头,深思;颠道人敲着脑袋,不时喝一口酒。“师父!你想到了没有?”安幼于问。颠道人一言不发。陶醉也不理会安幼于。突然,颠道人好象想到了什么,“哇!”的叫了一声。“道长,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陶醉激动的拽住颠道人。“哎呀!你别摇我啊!你一摇我就忘了!”颠道人大喊。“好!我不摇你!你想到了什么?”陶醉问。“这个,我师父好象说过,修行千年以上的树妖可能会水气结界。”颠道人说,“可是崂山县除了钟云山一个树妖,应该没有了吧?!”“他是树妖!”陶醉坚定的说。“那我们要怎么对付他呢?”安幼于问。“这个,这个,这个我师父就没说了。”颠道人说。三人再次陷入迷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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崂山县衙。于毅身穿官服,坐在堂上,气宇轩昂,严肃而庄重。“堂下何人?”于毅朗声问。“小人赵根,这是小女如花。”那个自称赵根的说。“你所报何案?有何冤情?”于毅再次问。“小人在城东开了一家豆腐坊,生意不错;小女也被邻里称之为‘豆腐西施’。县巨富李申的儿子李泽,见我女儿如花漂亮,就想强娶,我女儿不从,他便要烧了我的铺子!前几日,他竟然带着许多人来我家打闹!还恐吓我,说如果不把如花嫁给他,就,就要挖我家的祖坟!”赵根说,一肚子的委屈。堂外一片骂声。“小姐,这李泽倒跟熊大成有点象啊!”巧燕说。“巧燕,别说话。”素秋好象对这个案子很关心。“李泽可在场?”于毅问。“于大人,您找犬子何事?”从堂外走进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泽儿,还不快来!”“这位想必就是李申李员外了。”于毅说,仍然板着脸。“是又怎么样?!”李泽很是无礼!“赵根,你说的李泽可是他?”于毅问。“是,就是他!”赵根很激动。“李泽,你见过这个姑娘么?”于毅转向李泽,问道。“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呢?!”李泽比方才更是无礼。“泽儿,不得无礼!”李申厉声道。“李泽,你承认自己强抢民女么?”于毅道。“我说给他家下聘礼,又怎是强抢?!”李泽说,傲慢。“赵根,他可曾给你家下过聘礼?”于毅问。“下过,但我没收啊!”赵根还是很委屈的样子。“小姐,那李泽也太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了!”巧燕不平。“巧燕,我们走吧!”素秋转身。“小姐!可这案子还没断完啊!”巧燕喊。正在这时,堂内传来“威——武——”的声音,紧接着,人们都散去了。最后走出来的是败了官司的李申、李泽和于毅。李泽劣性不改,见素秋美似天仙,不免淫心又起。“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啊?”李泽很不正经的说,还动手动脚的。“请你放尊重些!”素秋厉声说。于毅听到素秋的声音,走过来,看到李泽的行径,后悔刚才还给轻了他的判罚。“李泽!是不是嫌本县的惩罚不够啊?!要不要再进去坐坐?!”于毅声色具厉。“哼!”李泽一甩袖子,扬长而去!“素……钟姑娘……”于毅想到素秋已经不认识自己了,多少有点伤心。“于公子, 谢谢你!”素秋的脸不知怎的羞红了,“你还是叫我素秋吧!”“好,素秋,天色不早了,我……我送你回家吧。”于毅说。“好……好吧……”二人的脸都红了……“水月!时候不早了!你该给陶公子送药了吧?!”水波看着天边的彩霞,说。“哦!我马上就去!”水月端起药碗,向竹林走去。水月还没走到竹林,就听见一支哀婉的曲子从竹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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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还没走到竹林,就听见一支哀婉的曲子从竹林传来。水月轻轻走进竹林,陶醉没有觉察,还在吹笛子,只是音调愈来愈悲惨,吹的人心痛,却也让听的人魂断。“陶公子!”水月轻声说,怕惊扰了陶醉。陶醉放下笛子,转身拭去眼角的泪,“水姑娘,什么事?”“哦,你该喝药了!”水月说着把碗递过去,当然,她也看到了那晶莹的泪花。“谢谢水姑娘!不必了。你走吧!”陶醉又转过身,背对水月。“可是你的伤还没好啊!不喝药不行的!以后会留下病根!”水月心疼陶醉。“我的伤已经无碍了。你以后不用再来了。”陶醉握紧了手中的玉笛,痛苦是无可掩饰的。“可是……”水月还想说什么,但看见陶醉痛苦、绝望的神情,又止住了。这时,突然雷声大作。顷刻间,雨点已经落在了地上。“陶公子!下雨了!”水月大声喊。“你快走吧!别淋湿了!”陶醉的声音是沉郁的。“可是你……”水月听了陶醉的话,知是陶醉还记得有个自己,心里很是高兴,道。“快走!”陶醉大吼,一般情况下,陶醉是不会有这么失态的行为的。“下雨了……雨很大……花姑子……树妖……”陶醉喃喃自语。突然,陶醉转身大喊:“她在山崖上!她在山崖上!……下这么大的雨,她一定很冷……她会生病的……不行……我要去找她……她会出事的……”“她是谁啊?”水月明知故问,而后又有点心虚,“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我可以感觉到的……她一定在山崖上……我必须去找她……”陶醉说着跑出了竹林。水月则向另一个方向跑去……山洞中。“寒冰,下雨了,你去看看花姑子,别让她死了。”黑衣人说。“是,主人!”寒冰说着走出山洞。山崖上。“啊!好冷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姑子醒了。“你醒了就好!”寒冰冷冰冰的说。“你是谁啊?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花姑子问。“别问那么多!有人来了,我先走了!”寒冰说完就不见了踪影。花姑子蜷缩在角落里,期待着有人能来救她。“花姑子!花姑子!你在哪里啊?你听到了吗?回答我啊!”花姑子听了她熟悉的陶哥哥的声音:“陶哥哥!陶哥哥!我在这儿啊!”花姑子大声喊。陶醉听到花姑子的喊声,瞧见花姑子正蜷缩在山崖上,便飞身而起,落在山崖上。“花姑子!花姑子!你,你没事吧?”陶醉看到浑身湿漉漉的花姑子,更加心痛了。“陶哥哥!我没事!我……”花姑子还想说什么,却昏厥了过去。“花姑子!……”陶醉惊喊,连忙抱起花姑子,飞身向花家跑去……石后,水月满脸泪痕的看着他们,还有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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