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vel 10
译文如下:
第一周
驻外通信记者斯堪达·凯恩斯来到遥远的贝卡谷地——他来这是有自己的原因的。
我在贝卡谷地的一间屋子里,天色已晚,方圆几里都看不见亮光,我的周围全是高大壮实的男人(我是十分钟之前遇到他们的),我旁边的那个男子将手枪从他的腰带中掏出来,我不禁问自己,你来这是干嘛的,斯堪达。
这段旅程中,我不断问自己这个问题,尽管大多数时候是别人这样问我。
正式来说,我是在阿拉伯进行留学,这是我本科专业学习的一部分——波斯与中东文化研究,顺便也完善下我的阿拉伯语(或者说试图完善下),在一个非专业性学位备受质疑的国度,每当我告诉别人我是在学习什么时,我常被问道,“你这样做到底为了什么?”
一位出租车司机给我留下了特别深刻的印象,因为他不断嚷嚷着我离开英国是件多么愚蠢的事,他说英国是世界上最好的国家(这是他说的,不是我),而我却来到了黎巴嫩。黎巴嫩是一个死胡同,它会吞噬移民们的一切梦想和机遇,同时,阿拉伯语也已日薄西山,学习它简直是浪费时间。
回到英国,大家都问我为什么要在那片危机四伏的流沙地上付出那么多。甚至剑桥的老师们最近也劝我离开那,因为那儿政治局势十分动荡。尽管他们说得都有道理,但他们没能料到黎巴嫩也有着神奇之处,在这的每一次历险都增加了我对这里的兴趣。
让我们重新说说贝卡谷地那间屋子里的事,我不得不将我的不安隐藏起来,当那位男子抽出他的枪时,他对于成功吓到了我这个“外国人”感到满意。有那么一瞬间,我让我的担忧流露了出来,对此我感到愚蠢之极,我应该对此有所准备,而不是仅仅因为在黎巴嫩有人抽出了他的手枪便让自己的心漏跳了几拍。
我旅行的这段故事与其说是去黎巴嫩的一次旅行,倒不如说是个我如何被接纳的故事。对于外来者来说,阿拉伯人的热情好客是一种了不起的社会风气。
之前提到的贝卡谷地,是黎巴嫩的一段秘史的发生地,我将这段秘史作为介绍我本次旅行的引言。
内战刚开始时,黎巴嫩一座小村庄Deir al-Ahmar(这个村庄名貌似是阿拉伯文,不晓得肿么翻译的说)被袭击了,这座小村庄在层层大山之间,从这可以俯瞰贝卡谷地。在本次袭击中,村民们因骁勇善战而享誉,他们总共捉拿了十七位俘虏。接下来村民们就如何处置这些俘虏展开了激烈讨论,有些村民在袭击中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这些村民叫嚷着杀死这些俘虏,然而最终大家决定不杀掉这些袭击者。
由于没有足够的设施来安顿这些俘虏,他们找到一位老妇人,向她寻求帮助,这位老妇人住在一间较大的屋子里,可以将这些俘虏接进来住。然而,老妇人不仅没有当他们是袭击了这座村庄的囚犯,反而向招待客人一样,用自古流传下来,现在依然盛行的热情好客的风俗招待他们,他们想吃什么,她就给他们做什么,她为他们清洗破烂肮脏的衣服,同时给他们干净的衣服穿,她为他们治疗村民们给他们留下的伤口。
当负责村庄安全的民兵统帅想来讯问这些俘虏时,热心的老妇人不让他进屋子,她担心他会对俘虏们刨根问底,民兵统帅又不想直接闯入老妇人的房子,他别无选择,只好离开。
最终,一群红十字会的人来到这,将这些俘虏安然无恙地带了回去。在老妇人的坚持之下,他们始终没有被讯问,尽管这令民兵统帅沮丧不已。
这些囚犯回到家乡后,对他们在热情好客的老妇人那的经历大加宣传。在15年的内战期间,任何一位来自Deir al-Ahmar的人若不小心来到这些被释放的囚犯看守的关卡,他们都会立刻被毫发无伤地护送回村庄去。我很快便理解了这一举动的重要意义:设置这些关卡本是为了杀掉或绑架那些有异教徒身份的人。
虽然此时不同于往昔,但我同样被黎巴嫩的人民接纳了。
现在我该继续叙述我的经历了。
2014年02月04日 05点02分
7
![[真棒]](/static/emoticons/u771fu68d2.png)
本吧翻译官非你莫属!
2014年02月05日 10点02分
辛苦了!>3<
2014年02月05日 10点02分
回复 love_skandar :谢谢鼓励哟,今天在译week2了,准备译完了贴上来,好东西要让大家分享,哈哈
2014年02月05日 10点02分
level 10
译文如下:
第二周
这周,斯堪达在阁楼里近距离接触了一把机关枪,但他并没有感到危险。
我的一位朋友开车穿过贝卡谷地,前往最好的狩猎场,他摇下车窗,拿出步枪,感受着和煦的微风,沐浴在晨光下,他告诉我,“黎巴嫩比欧洲任何一个国家都好得多。在这里,我们是真正自由的。”
缺少一个秩序井然的州通常被看作是黎巴嫩各种弊病的来源,不管是政治动荡,常常断电,道路上垃圾堆积如山,甚至是交通堵塞。这造成的另一个结果便是人们肆意地蔑视法律。如果政府的武装力量去制裁大麻田的贩毒,那么便没有足够的武装力量去阻止人们都去同一片猎场打猎了。
在城里,交通灯的作用仅仅在于告诉人们何时穿过交叉路口是合适的,而不是用来让人们遵守具体规则。确实,警察在贝鲁特的街上闯红灯并不是什么少见的事。另外,我也很希望看到有人提醒出租车司机不要当着别人的面抽烟。唉,可惜我英国式的敏感让我没法这么做。
枪支在黎巴嫩随处可见。都市化的景象下,一条条黄色的真主教旗帜绑着枪支,飘扬在风中。孩子们在这些旗帜的下方沿街跑来跑去,生着火,烤着从当地的街角商店刚刚买来的食物(这句以及前面那句可能译得不是太准确,有点难度,勿喷哈)。街边的广告牌和家里的电视上,都可以看到猎枪的广告。把守关卡以及在黎巴嫩巡街的警察和士兵身上无一例外地会挂着一把步枪。
作为来自于一个人们只有通过动作片才能知道枪支的存在的国度的人来说,这一切着实有些奇怪。但黎巴嫩真正让外国人震惊的却是它国家内部所隐藏的种种弊病。有些主人十分热情好客,他会邀请你去看他自豪地放在衣橱顶层的法式狙击步枪。还有一些人会说出一些令你信服的理由,然后再带你去阁楼里看包在破旧衣服里的重型比利时机关枪。
2014年02月05日 14点02分
16
level 10
有点小忙,所以只译好了一部分,明天完成week2,献给这里面所有爱Skan的亲们!本人业余的,告别英语课有年头啦,好多语法句式之类都有些遗忘了,所以高手勿喷哈
2014年02月05日 14点02分
17
level 10
译文如下:
我甚至看到了一间堆得满满都是枪支的“密室”,房间里面堆得枪支多得都能用来武装一支小型民兵队了。如我在第一篇报道里说的,我现在已经知道,当有人在你面前挥舞一支手枪时,你不必惊慌。然而,当我试图告诉一个八岁小孩有关枪支使用安全方面的东西时,被他笑着打断了,我还是感到和当地人之间存在巨大的文化冲突。
然而我却只能感觉到黎巴嫩有多么不像个“失败的国家”。恰恰与我们的直觉相反,这里似乎是有秩序的,尽管法律在这没有权威。当你晚上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你并不需要一直担心会被抢劫或被刺伤,而在许多欧洲城市里,却经常会发生这种事;与南非和巴西等国不同,虽然武器深深根植于黎巴嫩的文化之中,窃贼指着枪威胁你,偷走你的车的事情并不多见。社会压力与人们自身的克制力使得犯罪在这里无法肆意蔓延——尽管贫穷在这里十分普遍。
这个社会固有的社会关系让犯了罪的青少年无法不留痕迹地逃之大吉,阻止了犯罪行为扩大化。我清晰地记得有一位妇女听到一位年轻人对她8岁的儿子说了不好听的话后大发雷霆,强烈要求一位目击者告诉她那个年轻人家人的名字,好向他们告状。正相反,在伦敦,我的父母和我都不会因为一辆路过的车上有人骂了我一句就要找到他算账。
2014年02月06日 14点02分
22
level 10
第三周
这一周,斯堪达向我们展示,中东的酒文化不仅在非兹(百度了下,是摩洛哥的一座城市)才有。
任何一个自重自爱的大学生在听说我要在中东待上一年后问的第一个问题毫无例外都是:“可如果你在黎巴嫩喝酒,手不会会被剁下来吗?”
答案是不会。你绝对可以放心喝酒。实际上,在一些地区,酒驾引起的青少年死亡数甚至比枪击或炸弹袭击更高。
贝鲁特以作为中东党派首府之一为荣(party capital该怎么翻译我不太清楚额,可能不准确)。现在我发现这并不是最高的荣誉称号,贝鲁特绝对比被称为剑桥郡的党派首府更值得人们念念不忘。(尽力啦,可这一段译得实在不好,若有哪位亲能修正将感激不尽)
总的来说,尽管黎巴嫩的穆斯林人口很多,但贝鲁特人对于饮酒相对来说比较随意。黎巴嫩甚至自己还生产大量的酒。我现在还能立刻说出三种黎巴嫩的啤酒品牌。当贝卡谷地还在罗马管辖之下时,那里就已经开始生产酒了。而巴克科斯酒神(罗马神话中众生的酒神)之庙则是黎巴嫩最负盛名的旅游景点之一。人们初到黎巴嫩时,还会被告知要品尝下当地的亚力酒,这是一种八角兑了水制成的烈酒,但我却毫不犹豫地放弃了这个亲身体验的机会。
虽然有些地方还是相对保守的,这里的保守是指如果我想在下午两点时拿着一品脱酒出门,我还是需要三思的,但在贝鲁特如果你想这样出门,你依然有许多地方可去。
如果你坐上一辆出租车,告诉司机你要去Gemmayzeh,他便会把你带到一条像是长到无限延伸的街上去(这句原文不太明确,没法精确地译了),每天很早的时候,这条街相似的酒吧里就已经被当地人、游客挤满了。
在这里待上一天,你很容易就会发现,贝鲁特绝大多数人都不知什么是噪音控制。在酒吧里待久了,你就会感到生活仿佛UL(这个UL是什么意思实在是木有查到)一般,我真的必须上外面去了,因为我觉得我的耳朵马上就能被噪声震得淌出血来。当你自己都无法听见自己喊叫的声音时,你就该离开去别的地方待一会了。
在大中午时喝酒在这个地方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当地人民平时周日吃午饭时就可能会喝亚力酒,但这比不上在酒吧吃午餐或者下午畅饮时喝的酒。
你也很少会看见有人喝得烂醉如泥,向世界大喊着自己的主张。别误会,在这样一个风气败坏的城市你绝对会看到大喊着自己的主张的人,但他们并不需要喝得酩酊大醉才会这样做。
穆斯林斋月期间,俱乐部里的人会明显减少,因为清教徒在这期间需要尽快地戒除恶习。理论上来讲,斋月期间不应该与平时有什么不同,因为品行良好,真正遵守斋戒规则的清教徒一年四季都滴酒不沾。但在现代化与虔诚的双重作用下,许多清教徒还是会喝酒。
2014年02月07日 09点02分
26
加油加油
2014年02月07日 14点02分
回复 乐乐的灵魂 :谢谢亲,会继续加油把剩下5篇译出来滴,么么哒
2014年02月09日 03点02分
level 10
第四篇估计是看得最揪心的一篇了,跟宗教有关的东西,除非发自内心地信仰,否则一些宗教行为实在无法理解。甚至都有些害怕把这篇的译文贴上去了,虽然skan好像挺能接纳那些人的做法的,可能他生活的环境与我们不同吧,anyway,真爱生命,珍惜父母赐予我们的健康身体,不要随意践踏它,这是我看完week4后所想到的。
2014年02月09日 12点02分
28
level 10
译文:
这周,斯堪达对叙利亚冲突及其对其邻国黎巴嫩的人民生活的影响进行了深入思考。
在英国,如果有人误解或根本不了解黎巴嫩及其国家大事,我对此会十分包容,让所有人都对这个位于地中海中部的沿海小国了如指掌,简直不可能。当人们小心翼翼地问这问题,以免暴露出对该国的不了解时,我总是试着让他们别那么紧张。
我认为,我被问到的唯一一个愚蠢的问题是PPS上一位学生问的,他问我,在东方所有语言中,我为什么偏偏挑了阿拉伯语这样一种毫无生气的语言来学习。但如果你不知道叙利亚正在发生什么事,赶快离开本网页,去查一查吧。
两年来,黎巴嫩都与正在发生血腥冲突的国家为邻,这让黎巴嫩人和担忧不已的来黎巴嫩留学的学生的家属十分不安。
这个地方方方面面的生活都十分荒唐:就好像是听到隔壁在激烈地争吵,边境传来的炸弹爆炸的声音让人内心不得安宁。大马士革离边境只有十五英里,贝鲁特与边境也不过三十五英里。
从经济发展来看,黎巴嫩时局艰难。旅游业是黎巴嫩主要产业之一——可是黎巴嫩规模巨大的旅游业快要枯竭了。许多新闻记者都在黎巴嫩报道有关叙利亚的新闻。在每篇报导大屠杀的新闻的结尾处加上“从贝鲁特发来的报道”几个字,对于黎巴嫩旅游部长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但不敢再去黎巴嫩的不仅仅只有紧张不安的白人。尽管各城市的文化都比较大众化,但作为比中东同等级城市要更加国际化的一座城,贝鲁特对于想要远离沙特阿拉伯和波斯湾闷热不堪的天气和守旧主义的富有的阿拉伯人来说,是一个顶好的度假之选。但这两国的人也只是把钱包捂得死死的,离这个国家远远的。
如果说一想到没有Cindies来帮你熬过星期三的晚上,就会无法忍受(不知道原文中的Cindies是什么意思,所以这句翻译得不太明确,谅解啦),那么贝鲁特对于留学中东的学生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虽然人们欢乐集聚的景象并没有完全消失,但黎巴嫩境内的外国人明显变少了——而且有时这里的生活会让人感到很陌生。
像一条三文鱼那样逆流而上,有利有弊。在学语言的人不多的情况下,想要获得语言教学相对来说十分容易。另一方面,十月份的一次汽车爆炸打乱了我的留学计划,因为学院寄给我了一封十分危言耸听的电子邮件,题目十分简洁,“你必须离开!”
虽然我已经说过了,黎巴嫩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安全的,但叙利亚的危机让不放心的妈妈们又有了担心的理由。你坐的车在交通拥堵中停滞了好久后,你便会发现,黎巴嫩的街上叙利亚人数越来越庞大。虽然来着旅游的人少了,贝鲁特的街上却不乏依靠黎巴嫩提供的救济过活的人。
战争给叙利亚人带来的剧烈恐惧和渴望喘一口气的想法在许多人心中根深蒂固。这些人的亲属们也因此恐慌不已。我没有自己的车,而危险的局势又让交通难以运转,因此有人劝我,不要在大街上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我平常去城里的就好比是在格顿,外出时只能乘坐Panther Taxi。
当你在想着如何让学费便宜些时,你就会清晰地想到你的邻国正在发生着可怕的事,让上百万人的生活颠沛流离。
2014年02月11日 05点02分
34
level 10
不得不再次感叹下,Skan真是不容易,how inspiring,生活中遇到一些平常的小困难再没有理由抱怨了!
2014年02月11日 05点02分
35
level 10
Skandar Keynes: Week 6
by Skandar Keynes
SKANDAR isn’t working for MI6. Honest. Nevertheless, with a license to thrill, this week our foreign corespondent tackles the issue of stereotypes.
When my editor first asked me for a picture to accompany this blog, he added, “Preferably in front of a desert/camel/something suitably Arabic.”
Let this be the last time I have to say this – there are no deserts or camels in Lebanon. If you want sand, go to the beach. For camels, hit the zoo. Lebanon is mountainous and has plenty of rainfall, bad for both deserts and camels.
Playing backgammon was about as close as I could get to fulfilling his Orientalist fantasy.
Before my year abroad, I had grown accustomed to such stereotyping and took it in my stride. When asked what I wanted to do with Arabic, I often resorted to saying I wanted to become a professional Arab with my own camel trading business – although this was in part a simple way of deflecting such tedious conversation points.
Not a camel in sight.
But actually going to the Middle East forces you both to confront the reality of stereotypes, and also to experience the other side of the coin.
Concerning the stereotype of the entire Middle East as one big clusterfuck of guns and bombs, sadly there is some truth to it. Considering Lebanon, guns are everywhere, tucked away in cupboards and attics, and being waved about in streets. And it only takes the occasional political assassination in the form of a car bombing to destabilise the country and scare the bejesus out of any foreign investors. Being in Beirut you have to accept the possibility that every so often a couple of grad rockets may be randomly thrown about – as occurred last week injuring three people – just as you have to accept knife crime in British cities, or gun crime in America.
Having said that, while admittedly bad for the political and economic stability of the country, I do despair at having to convince people that I’m perfectly safe and it’s not too dangerous for to visit for the hundredth time.
As for Arabs’ stereotypes of me as an Englishman, I don’t mind their solid belief that I must love tea. That’s one stereotype I have no qualms reinforcing.
I would also be lying if I said nobody had ever thought I was an American spy out to investigate their junk shop for the CIA. I’m still trying to work out whether it was his belief that the CIA is all-powerful, or whether it was his sense of self-importance as the owner of a modest hole in the wall, apparently of great strategic interest to a world superpower. Regardless, one look at me and he was instantly suspicious.
When I tell people I study Arabic in England, they often presume that it’s early training for MI6 so that I can listen in on terrorists plotting to destroy the West. I had accepted it at home but hadn’t expected it during my year abroad. The convergence of stereotyping between cultures is evidence of our common humanity if I’ve ever seen it.
2014年02月13日 03点02分
38
level 10
译文:
第七周
斯堪达发现,在黎巴嫩,真话与谎言之间只有一线之隔。
在我以东方学者的身份完成考察东方的任务期间,我经常向周围的人询问我遇到的与我的西方思维不符的事情。
然而看样子,黎巴嫩人十分热衷于将事实歪曲成若干不同的版本,有人只是微微添油加醋,有人则是完全胡言乱语。虽然黎巴嫩人不是世界上唯一喜欢撒些小谎的人,但这些小谎确实给我完成任务造成了一些困难。
这里的人们滥用着“最高级”。我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个城镇自称拥有“全黎巴嫩乃至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对于一些令人尴尬的事实,人们就像躲避瘟疫那样,不敢承认。当我路过一位农民的园子,看到放在路边等待晒干的刚砍下来的大麻铺了几英里长,不禁笑了,因为那位农民早些时候曾经信誓旦旦地跟我说,这一块绝对没人种这玩意。后来,他只好承认,有一小部分人会种上那么一点的大麻。
数字和算术也不可避免地时常被夸大。我正在想应该给黎巴嫩的胡扯指数,指定一个名称,或者可以缩写为LBC。这是我第一次在黎巴嫩度过秋天和冬天,我很想看看人们常说一定会出现的几百万只迁徙的鸟儿,但实际上,它们一定是在半途中就被猎人射下来了。
当我在真相和假象之间的迷雾之间努力辨别时,我已经懂得了在真假难辨时,一定不要绝望。通常来说,黎巴嫩人是如何歪曲事实或完全掩盖真相,比每一个谜团背后的真相更值得去探寻。
总的来说,黎巴嫩比起英国,更看重外表。不管是去大学听九点钟的一场演讲,还是去播报新闻,黎巴嫩的男人和女人比英国的同龄人梳妆打扮得更频繁。虽然在黎巴嫩种植大麻很少会受到惩罚,但那些种植大麻的人并不认为自己的行为多么光彩,他们通常会隐瞒他们这一非法行为。
所以现在,当我听到有人夸大其词时,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啦,这不包括会纵容一个出租车司机在只需收两美元时却说要收20美元,我是不会放过这样的司机的。
2014年02月14日 15点02分
45
level 10
最后一篇啦!column结束了,但是对skan的热爱以及他带给我们的正能量会一直持续的!
2014年02月18日 06点02分
46
level 10
译文:
第八周
在本专栏的最后一篇文章里,斯堪达说自己在黎巴嫩的身份是一位倒霉的外国人。
在英国,当我告诉别人,我在剑桥学习阿拉伯语和波斯语时,人们会有不同的反映,有人会流露出敬意,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剑桥对于非欧系语言的课程要求很低,有人则很直白地鄙视,那些人往往是上流社会的花花公子。
我住的那个黎巴嫩小山村,人们一开始还试图记住我是从剑桥来的,但他们很快便把这忘得一干而尽。相反,他们把我看成是出于一些荒唐的理由来到他们这儿向他们学习阿拉伯语的古怪、寡言少语的外国人。
我不再读着标题乏味、措辞矫情的书(比如<我在看着你——中东人类学),不再枯燥的长篇大论,然后再就论文主题与专家们进行讨论,我现在变成了乡巴佬。
现在,我经常旁听别人的谈话,却完全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我用我糟糕的阿拉伯语结结巴巴地回答问题,还经常答非所问。我时常边走边指着路过的物体,问别人这些日常的单词如何拼写,然后记在我的红色小生词本上。
我到底有多愚蠢甚至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有些人试图为我辩护,说阿拉伯语非常难学,我只学了两年,便可以在这里生活了,实在是不容易。那些不像这样有同情心的人——以及那些知道我没法完全理解他们的话的人,则肆无忌惮地嘲笑道,如果是他们只有两年的时间来学习阿拉伯语,他们会比我加倍努力,而不是像个哑巴一样站在别人跟前。
有时他们会试探我对阿拉伯语的无知程度。他们用阿拉伯语咒骂我,看我需要多久才能发现他们是在骂我(知道kis immak是什么意思真是帮了我大忙)。
然而,尽管我一直受到别人没有太大恶意的捉弄,我却并不气馁。我的红色小生词本一点点地被我填满了。在“看这个傻瓜多久才能意识到我们在骂他”这个游戏中,我的表现也越来越好。有一天我甚至用阿拉伯语让一个十分有耐心听我说话的人相信了,英国女王并没有谋杀戴安娜王妃的阴谋——或者说我希望我是让他听明白了。
同样地,我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咒骂。在骂人方面,黎巴嫩人似乎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高雅的品味。比如说,英国人就绝对想不到可以这样骂人,“我真希望天上能下‘egg’这样我就可以把你妈妈的内什么扔出窗外。”(这句口味太重,外国人真直接呀,不想直接译出来了,自己yy吧)。
另外,我自己想了想,我倒宁愿大家把我看成是乡巴佬,而不是埃德蒙。
2014年02月18日 06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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