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佐]兄弟 BY jkkdegmm
鼬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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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得不这么做。只为你能坚强的活下去。原谅我,这个连保护你都无能为力,懦弱的哥哥。鼬6岁,佐助1岁。“恭喜你毕业咯~”母亲依旧笑得跟3月的春风般,为大儿子顺利从忍者学校毕业庆祝,父亲则坐在一旁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从嘴角微微弯起的角度上看也是在为他自豪着。年幼的鼬心里暖暖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内心膨胀。“哥,哥,哥哥。”男孩的衣角被轻轻地拉着,稚嫩的童声断断续续地喊着,同时也表示着声音的主人和鼬的关系。低头,男孩漆黑的瞳孔立刻印出个小小的身影。“怎么了?佐助?”鼬蹲下身,顺手抚摩了下弟弟软软的发,笑容有些宠溺。“………………………….”“……………………………”“…………………………….”“……………………………..?”佐助涨红了小脸,张着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弄得鼬只知道他似乎在艰难地重组着词汇,想说什么就不知道了。“小佐助是不是也想祝哥哥顺利毕业啊?”知子莫若母。和蔼的主妇笑着道出孩童半天没表达出来的意思。佐助点点头。“呵呵,谢谢啦。”男孩更用力地抚摩弟弟的头,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精致的如陶瓷般的娃娃可爱的不得了。那是鼬第一次拥有的感觉。鼬8岁,佐助3岁。“哥哥,哥哥。”“什么事?佐助?”时光一晃过了2年,兄弟俩都有了些微的变化,原本有些可爱,又时常挂着微笑的脸庞现在已冷淡了少许,身子也准备向着成熟进发,过耳的黑发如今也过肩。虽然这个原因多半是因为睡觉的时候佐助总爱拉着他的头发睡觉。鼬曾经尝试将弟弟的手从自己的头发上拉离,可没想到的是那只小小的手竟是如此的有力气,结局是,未果。“那个~~~~现在,是夏天了吧?”佐助微微喘了口气,显然刚才是用跑过来的。纵然还有些断断续续的发音,可不再出现不能明白表达意思的程度了。“啊,是夏天了。”鼬往外看了看天空,明媚的蓝天,强烈的太阳光线以及随时报告着已经是夏天的知了。“那~~我们去捉知了好不好?”“捉那个干吗?”但在看到弟弟水汪汪的一对黑珍珠后立刻改口“偶尔去捉下也不错。”转变的速度令鼬自己错愕不已。为啥会临时变卦???想归想,要做的还是要做。于是,年幼的兄长牵着同样幼小的兄弟的手来到木叶森林。到了森林,佐助顿时像被放飞的小鸟,兴奋不已地在其间穿梭。“别跑那么快。会绊倒……………”“乒!”“哎哟!”“…………….的。看吧。”鼬叹了口气,慢慢走过去扶起楞楞地趴在地上的佐助。“………………..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何谓惊天地泣鬼神?这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看着弟弟哭得稀哩哗啦,鼬开始庆幸自己那时候没有这样的事发生,还真是麻烦。“乖~~~不哭不哭~~~”男孩抱着弟弟有一下没一下得轻拍他的背,渐渐的,怀里的声响渐小,到最后没了音,鼬瞥了他一眼,再叹口气。这小子…………..哭累居然睡着了。呵呵………………真的是麻烦的小鬼……………….不过睡着了就没办法捉那什么知了了吧?想了想,鼬将怀里的小身体放在一棵树上,树不是很高,就算跌下来也没什么事。 
2005年08月02日 23点08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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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确定了佐助的安全后,鼬离开他去找知了去了。大概是下午,鼬回到放有佐助的位置。可是,树下聚集了几只豹。看样子,鼬回来得很及时。因为他们只是盯着佐助还没有行动。这可不是能等的,男孩跃上树枝,抱起小孩。但那几只豹也在同一时间扑了上去,殷红溢出。那不是血,却跟血同样的颜色。是一双充满诡异美丽颜色的眼睛。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写轮眼。豹们夹着尾巴纷纷离去。只剩下将写轮眼转得吱吱作响的鼬,及他怀中依然睡的香甜的佐助。……………………..他还在睡啊。鼬发现自己最近特别喜欢叹气。闭上眼叹口气,再睁开时,血红变回了深沉的黑色。要不是意外地开了眼,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不过,还好佐助没事。鼬笑着,轻轻在弟弟的唇上印下属于自己的气息,虽然这小鬼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很可爱。那天,是男孩第一次意识到怀里的孩子对自己的重要性,只要面对他,连写轮眼都可以如此轻易地开眼。看来这小鬼,注定要我来保护呢。鼬13岁,佐助8岁。“哥哥,今天教我手里剑吧?”可爱的男孩满心期待地向正准备出门的少年道。“让爸爸教你不是一样的么?”“可是哥哥你比较厉害啊,连我这个小孩子都看得出来。”男孩不满地反驳。哥哥又不教我。“…………..”少年向男孩招招手,男孩以为少年转意,高兴地走过去。不料换来的却是额头被戳了一下。“好痛”“原谅我吧,佐助,今天我很忙,没空教你。”“真是的,你每次都只会说‘原谅我吧,佐助。’然后就戳我的额头………..”红肿的地方被安慰似地捂住,男孩抱怨。“…………….”鼬没有说话,可是那夜般深邃的双瞳里隐隐透出了些说不出的复杂。站起身,开门走出去。小佐助看着哥哥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勾,因为刚才的话,鼬所要表达的,是满满的宠溺,此刻的心情,像是被填上了糖果,甜到舌尖都有感觉。夜。宇智波一族异常地安静,不,是太安静了。就算现在是睡觉时间也安静地过头了吧?更何况现在根本不是睡觉的时间!晚归的男孩心惊胆战地前行着,不详的预感为他拉起警报。“爸爸………妈妈………….”道馆里,那两具交叠的尸体让佐助呆若木鸡。黑暗中,有个人缓缓走出来,那赫然是穿着暗部服的哥哥,手里的太刀沾着血,隐藏了情感的瞳冷得像寒冰似的。“…………….哥哥……………….”男孩求助地望向鼬却被擦着脸而去的手里剑打消了全部的希望。转身,夜幕里有个小身影慌张地跑动着。一个不慎,跌倒。再抬头,死神出现。“愚蠢的弟弟啊………憎恨吧,怨恨吧,然后丑陋地活下去。”万花筒写轮眼过后,意识已然模糊的男孩听到这句话,昏迷。“对不起,我不得不这么做,即使被你憎恨也无所谓,因为只有这样才能保护你…………原谅我吧,佐助。原谅我这个无能的哥哥…………”鼬冰凉的眼里头一次出现悲伤。轻轻将没有意识的小身躯抱起,小心地吻去陶瓷般脸颊上的晶莹液体后,随着往下划去。眼睑鼻尖,最后停留在细致粉色的唇上。不是以前的轻柔,而是种前所未有的深沉。鼬从来没有体验过如此异样的感觉,那种情不自禁的渴求,好想把对方的气息深深地刻在自己心里明明知道不应该有这样的情感,但,已经放不开了,这种既苦涩有甜蜜的感觉。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男孩的眼角再次溢出泪光,少年才停了下来,吻去划下的水珠,离去。再见面时,我们就是敌人了吧……………带着苦笑,鼬留下全村的灭亡以及唯一「幸存」下来的小生命,消失在浓浓的夜幕里。
2005年08月02日 23点08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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