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王道】天狼星&卢平For The Love Of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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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呼呼 楼主
文转自狼吧作者:青泥。又名:没有月光看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或许会有些难过
2007年11月03日 13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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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将呼呼 楼主
卢平没理他。 “那么你不会是在给斯内普写决斗邀请书吧?”他问。 “你难道认为我是一个会这样做的冲动莽撞的大傻瓜吗?”西里斯怒气冲冲地问道。 “你有时候是非常冲动,而且遇到斯内普和哈利相关的事情时尤其如此。”卢平实事求是地说。事实上他几乎真的担心起来,如果不是西里斯下定决心和斯内普决斗,是什么让他的面孔从日常的灰暗中透出光彩来了? 西里斯转过脸去,态度强硬地一声不吭。卢平看了他那张彻夜未眠而苍白憔悴的脸一会;如果不是西里斯还在气呼呼的,脸色又那样差,他看起来可真是比前一阵子精神得多——简直是精神得过头了,西里斯看起来像兴奋过度得快透支的人。 卢平叹了口气。 “西里斯,你不该熬通宵的。” 西里斯的回答几乎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 “我想我们已经过了按熄灯时间睡觉的年代。” “我不知道你都在起草什么秘密计划,我认为你现在应该休息了。你最好去洗个澡,然后去睡个觉——” “我不想睡,”西里斯恼怒地嘟囔,“我还有事情做,我还没有喂巴克比克——” “我帮你喂。” “而且没有热水,我不知道克瑞切——” “我帮你烧水。” 西里斯呻吟了一声。“天啊,月亮脸。”他说。 卢平看着他,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好吧,”西里斯终于屈服了,他叹着气从椅子上起身,僵硬的姿势让卢平明白他大概在椅子上坐了一整晚。“好吧,好吧,卢平级长。” 他开始收拾散落一桌的羊皮纸。卢平也站了起来,他把墨水瓶挪到一边,突然发现瓶子底下有一张半开的、已经写过字的羊皮纸;看起来像是被西里斯烧掉的那一大叠羊皮纸中硕果仅存的一张,但是和那些写满字的羊皮纸不同,上面似乎只有一行字。他拿着这张羊皮纸抬起头来,西里斯正皱着眉头把那支看起来彻底报废了的羽毛笔扔进火里去。 “嗨,西里斯,这个——” 西里斯抬头,看见卢平手里拿着的那张折起来的羊皮纸。 “把它给我!”他叫了一声,像头大型犬般猛地扑了过来,一把将羊皮纸从吃惊的卢平手里抢过来。 “我只是想问你这张纸怎么处理——” “啊,是吗?”西里斯用一种不自然的高声回答。卢平惊讶地发现西里斯脸红了,而在他记忆里,西里斯脸红的次数大概比斯内普开怀大笑的次数还要少。 “听着,西里斯,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不会偷看你的东西的。” “当然,”西里斯脸上的潮红没有退去,他低声嘟囔着,把那张羊皮纸小心地

在手里,“如果我发现你偷看了,我就把你的——” “把我的喉咙撕烂,是不是?”卢平平静地说,觉得西里斯的表情实在是有趣极了。“但那要看是不是月圆。” 西里斯再也不说话了。他盯着卢平看了一阵,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起来。 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干净之后,他又走到炉火旁边,看了火一会,然后抽出魔杖说“清扫一空!” 火焰翻卷了一下,壁炉里所有残余的灰烬都消失了。西里斯确认过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下之后,才满意地走回卢平身边来。 卢平站在那里,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骂,他觉得西里斯今天真是有够神经兮兮的。凤凰社的文件都没有得到如此高的保密级别待遇,邓不利多都未必有本事将那些灰烬还原成羊皮纸,西里斯这样谨慎简直天理难容,他就那么怕别人看到他写的东西? “我说,月亮脸——” 正在走神的卢平猛回过神来。“啊?”。 他发现西里斯正看着自己,神色显得有些尴尬,让卢平觉得很奇怪。 “呃,月亮脸——” 西里斯犹犹豫豫地开口。 “什么?” “今天的事情,你……” “我不会对别人说。”卢平心神领会。 “尤其不要对哈利说。” “我不说。”卢平诚心实意地回答,随即又忍不住了:“可是老伙计,你究竟在写些什么?” 西里斯没有回答他;他盯着卢平,神色依旧很古怪,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他喉咙里似的。 “你——是不是会认为我对你太吝啬了一点?”他最后冒出这么一句来。
2007年11月03日 13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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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又想笑了。西里斯的神经兮兮看来还在持续。拜托。 “如果是说你用来打发我的千篇一律的那些过期黄油啤酒——” “不,不,当然不是。”西里斯心烦意乱地挥着手,转过头去,手里捏着他那张神秘的宝贝羊皮纸。“我是说,我知道你的境况,嗯,不太乐观——” “就窘迫的程度而言我倒认为我和你不相上下。” 西里斯嘀咕了几句,听起来像“理所当然”和“胡说八道”之类。但他沉默了一阵,末了又抬起看着卢平。 “但是……哈利是个很慷慨的孩子,不是吗?”他握着羊皮纸,带着半是期待、半是不安的神情盯着卢平。 卢平意外地看着他。他想不出前一个问题和这一个问题有什么联系,西里斯写了一整晚情书,写傻了吗? “那当然了。他是很慷慨,就像他爸爸。”他最后还是宽宏大量地回答。 西里斯仿佛松了一口气;他微笑起来。那种隐藏在他眼角眉梢的、令人产生幸福错觉的兴奋光彩此刻全部浮上他的面孔,霎时间他显得年轻,眼睛闪闪发亮。卢平记不得上次他这样笑是什么时候了。 那笑容后来他会一辈子记得。 “是啊,像詹姆。”西里斯轻声说,“他们都很慷慨……只不过詹姆胆子更大,更坚定。而哈利……很温柔。” “对,”卢平也微笑起来。“哈利的坚强属于另外一种类型。” 聊起哈利总能让西里斯心情好转,卢平决定由着他。 “但这种坚强不擅于对付斯内普。”西里斯愉快地说。他好像突然兴致高涨,仿佛终于完成了一件重大事情。 “那么,你难道花了一整晚、浪费无数羊皮纸,就只是为了给哈利写信,传授如何对付斯内普的秘诀吗?”卢平很有兴趣地问。 “别问啦,……”西里斯兴高采烈地把羊皮纸揣到袍子里,大步地走上台阶。 卢平笑了起来,不再问下去了。 毕竟,西里斯兴致这样好是很难得的事情,他宁愿跟他聊聊天。 当然,他依旧很好奇西里斯整个晚上究竟在写些什么,那张留下来的羊皮纸上又到底写了什么,但卢平知道,既然西里斯不肯说,自己也就绝对再不会去问。 那是西里斯的秘密;消失在火中的秘密。这秘密能令西里斯孩子气地气急败坏,脸上现出光彩,并且微笑,这对卢平来说就已经足够。 而秘密的内容是什么,卢平想,自己大概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了。 “那么,哈利的D.A怎么样了?”他追上西里斯,换了个话题,高高兴兴地问。 我们说就算看到也不懂得。我们说见过微笑却无法了解其中意义。 我们说即使相爱心意也无法相通,我们说有人将蓦然回首而心中疼痛。 可是没有什么好责怪的。没有什么好懊丧的, 是啊,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未来还可期待,即使有险阻也能跨得过去。 我们还带着微笑期待他的天长地久。 我们又怎么能知道,那个晚上,一个男人的彻夜不眠是为了什么。 他的苦苦思索是为了什么,他的奋笔疾书是为了什么,他的皱眉不安是为了什么,他来回删改是为了什么。 而天亮之时,他突然扔开那些写满字的稿子,拿起笔来抓过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匆匆写下一行字,之后看着那张羊皮纸微笑,那又是为了什么。 是啊,我们也曾带着微笑期待他的天长地久。 可是人们说,有一种人,之所以微笑,是因为业已了解这世界不会允许他活得太久。 ——那年夏天,卢平终于还是知道了西里斯的秘密。 包括格里莫广场12号在内,我拥有的所有一切,都留给我的教子哈利·波特。
2007年11月03日 13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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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而后悲愤。方,我们都是孩子。会被这些微小的幸福所心生温暖。
2007年11月03日 16点11分 5
level 5
T+T..泪奔...狼殿啊
2008年01月30日 09点01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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