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最佳损友 (佐鸣 纯友情向)
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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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一直都很喜欢鸣人,喜欢他对小樱付出一切的爱,喜欢他对佐助义无反顾的友情。鸣人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动漫主角,他不是个天才,比起佐助他有很多失色的地方,然而比起鸣人,佐助也有很多缺点。 我喜欢佐鸣,但不是指爱情,他们的友情让我好感动。在终结之谷那一幕,就算死也要带佐助回去的鸣人,是怀著如何痛苦的心情面对自己不能带他回去的无力呢? 而佐助佯装冷漠凶恶的面具后,对鸣人其实是非常在乎的吧?他没有杀了鸣人,都是因为这个缘故吧? 一直以来,对於鸣人对他的在乎和追逐,佐助都冷淡地说他多管闲事。可是如果有一天,鸣人不再追遂他叫他回来,这个世上再没有人管他的闲事,他会感觉寂寞吗? 失去了鸣人的佐助会是甚麼? 口口声声说鸣人是吊车尾惹人厌,但没有了鸣人大声咆哮出他的名字,最后最关心他的人永远地消失了,佐助会如何回顾曾经和鸣人相处的点滴? 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用这一把声线,和这一种方式,从嘴唇用力地对他吐出这个字眼。 ——佐助!! 即使用生命余下宝贵的光阴去交换,失去了的时光永远不会再重来。 但如果有这个机会,让他重新获得意外性的一天,他又见到那个应该死去的人,用熟悉的方式,从嘴唇用力吐出他的名字。…那麼,佐助会对说甚麼? 故事参考了Mitch Albom的For one more day 是个很感人的故事,看完最佳损友的亲们,我由衷推荐你们去看这本书,并且,珍惜身边人,因为他们不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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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怎样?他已经是死人, 一早没感觉了. 我如何羞辱他, 他不会知道.」佐助对鹿丸说, 视线却冲击著小樱.「不要用这种眼神望我, 他的死是咎由自取, 充英雄当然得付出代价, 若然他不是多管闲事, 现在还风风光光招摇著那顶破帽子, 那裏用得著沦落到这个地步?只有他才把木叶这鬼地方当宝贝, 火影甚麼的, 我一点不稀罕.」 小樱全身一僵, 转头逼视佐助幽深的黑眼, 说:「佐助…这是你的真心话?你认为鸣人他…是咎由自取, 你不为他的死去感到伤痛?那怕一点点……」 她恳求著他, 期望他有瞬间的软化. 这懦弱愚蠢的行为招来佐助的嘲笑. 小樱你果然没有进步, 思维还停留在十二、三岁, 哭著叫我不要走的程度. 你向我要求甚麼?懊悔?眼泪?追忆?绝望?……这麼流於表面, 他在生时你不珍惜他, 现在他死了, 又为怀念他的好处而痛哭流涕, 还有比这个更贻笑大方的趣闻吗? 於是佐助以残酷冷漠的字眼凌迟小樱的心.「他是活该的.」 小樱像是承受不住地闭上眼睛, 再张开来的时候, 她扑过来, 不停大力地打他耳光.「你说他活该!」——拍——「他这麼为你, 你说他咎由自取!」——拍——「他因为救你丢掉性命, 你说他多管闲事!」——拍——「你这混蛋!!」 佐助不躲不避, 出乎意料的安静地捱她热辣辣的巴掌. 鹿丸担心小樱的怪力会直接打掉佐助的头, 连忙用影子模仿术制止她, 小樱大声嘶叫著, 温柔的绿眸喷出疯狂的红光. 她像一心一意要打死他的夜叉, 从前灿放如花笑意屁颠颠跟在他背后的小女孩的灵魂, 一下子从身体蹦了出来, 头也不回朝鸣人离开的方向拔足而去. 「你临死也在顾念你!你抚心自问对他做了甚麼!他死了!」 他死了!他死了!小樱挣扎著嚎叫, 就在鹿丸快控制不住那股怪力的时候, 她高亢的声音蓦地一度度低沉下去, 化作心碎的啜泣. 鹿丸放开束缚, 她跄跚几步, 跪在地上抱著鸣人的火影帽子哭到力竭声嘶, 於葬礼上苦苦按捺的, 现在终於爆发出来. 小樱当场崩溃. 鹿丸摸出一根烟点上, 说:「佐助, 卡卡西老师说过, 不珍惜同伴的人, 是人渣中的人渣.」 佐助挑眉, 等他把话说完, 鹿丸却只管抽烟, 朦朦糊糊的灰色气霞缕缕飘升, 含糊了他和他眼中的他.「那又怎样?」他问, 鹿丸没有答, 径自大口吸取尼古丁, 把燃尽的烟蒂踏熄,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 挥拳重重揍了佐助一下. 佐助直飞出去, 撞倒橱柜, 刀叉落地发出碎裂又冰冷的响声. 「你当之无愧.」鹿丸轻蔑地瞪他一眼, 显然不愿意再和佐助对话, 扶起全身虚脱的小樱扬长而去, 那顶本来要送给他的官帽也被一并带走. 正如佐助所说, 他不希罕. 他希罕的已经从指缝漏失. 流眼泪可以换得鸣人复生的话, 哭瞎双眼他都愿意. 鸣人死去后, 佐助方才醒觉, 他能够勇往直前去做自以为该做的事, 是因为背后有鸣人支撑他. 因为鸣人喜欢傲桀不顺的佐助, 所以佐助认为冷淡绝情的自己没有问题. 一旦鸣人死去, 他像被当头打了一棒, 从大梦醒来才发现, 其实他并不喜欢自己. 夜幕来临, 晚风吹得窗户漂漂响, 远方挂起刺眼的灯笼, 一盏接一盏, 拥挤挤的, 彷佛摘下漆夜苍穹光亮的星火, 非常好看. 这本来是木叶十大景象之一, 然而由佐助看来, 竟如同摸著三生路寻罗刹殿的幽魅, 那些已死的灵魂提在手上唯一的照明灯. 在那些数之不尽的游魂裏, 他依稀看见鼬和鸣人.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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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Act 2鸣人:『佐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帮你的!』佐助:『多管闲事.』佐助记得那是他回到木叶后不久的事.惧於他杀兄的暴戾和残忍, 与及宇智波家写轮眼极大的威力. 村民们都避开他, 暗地谈论他、轻视他、取笑他, 当初走得这麼堂皇, 最后还不是狼狈地跑回来?这麼没良心的人, 真不知道为甚麼火影大人会接纳他, 提拔他做暗部的队长. 没人认为让曾经叛走的佐助担任左右火影性命的暗部队长是好主意. 但是鸣人的态度很坚决, 当著苦苦规劝他的长老和智囊团翻桌, 除了佐助, 他谁也不要.推荐宁次的日向家自然没给好脸色, 后来在政事上对鸣人的行动诸多阻挠. 虽然宁次本人倒没甚麼.佐助摘掉面具, 没好气地瞪当事人一眼, 好歹被为难的是他, 他竟然有本事开心快活地蹦来蹦去, 对一乐的老板正起脸色说不加青菜.『你没必要这样做.』鸣人捧起麻花碗, 湛蓝澄明的大眼睛盈载太阳的温暖. 他艰难地吞下满口麪碎, 分出右手竖起姆指, 嘻嘻嘿嘿傻笑著. 佐助汗颜, 他听李洛克形容过, 甚麼好男人的姿势……好蠢!『当然有必要!佐助!我们是朋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好烦.』决定忽略这笨到极点的动作, 佐助在他的麪加少许胡椒粉, 扳开竹筷. 过了半晌, 又低低声的说:『随便你……』鸣人一怔, 叼著麪条, 咧起很得意的笑容.*如果鸣人在生时, 佐助有甚麼牵挂的话, 那麼鸣人一死, 他种种杂念也被死神的镰刃一刀斩断.再也不想复兴宇智波家, 再也不想理会他的虚伪使小樱受到多大的伤害, 再也不想顾及辞去暗部队长一职, 不但像个懦夫, 还抹煞了鸣人苦苦帮他安排好的一切.佐助渡过一段行尸走肉的日子, 谁也不来瞅睬他, 他的骄傲也不允许恳求别人的接纳. 他孤苦伶仃的独行独断, 戴著冷酷的面具保护内心的脆弱.重新到手的幸福冷不防又被撕开两截, 他觉得自己被打进十八层地狱, 情愿当天死掉的人是他. 夜深掌一盏灯在宇智波大宅徘徊, 所有的摆设还那麼熟悉, 熟悉到使他无法冷静地留下来. 道场地板发黑的血迹, 鼬书房的兄弟合照, 前园长得有点歪曲的老树, 和树身因为练忍术而被磨损的痕迹. 十几年前的恶梦和几个月前的杀戮毁了他的一生. 他所爱的人或多或少, 都是因为他而踏上黄泉路. 他过得很糟糕, 常常把自己关在屋子, 不想见人.谁也不想接近他. 佐助明白, 并没有怪他们. 当自己开始讨厌自己, 身边的人也会讨厌你, 甚至爱你的人也不愿意接近你. 可是他知道鸣人有办法接近他. 那毛毛躁躁的家伙会粗鲁地撞开大门, 挽起他的手臂, 不由分说硬把他带到阳光下. 然后大剌剌笑著叫佐助佐助, 叫到他的心防瓦解, 吐露心事为止. 世上没有一个词汇用这种方式说出来, 没有一把声音如此充满力气带来生机, 上天没收鸣人的生命的时候, 同时亦将这把声音永久地没收了去.他说:『你是我一世的朋友!佐助!』有力的声音, 有力的双手, 有力的脸容, 有力的安慰. 一世……几多个春夏秋冬, 花落枫红?转眼就是一世.他不在了. 事情就这样简单, 如果身边有爱你的人, 不论身在那方, 你会感觉到背后有不可思议的力量支撑著你, 推使你爆发无限潜力完成心愿. 但是他们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后, 你会觉得每次上阵打仗, 都是孤军作战, 没有支援.也许熟悉佐助的人会惊讶为甚麼他消沉到这个地步, 自暴自弃地放弃人生, 放弃未来. 他至少还有独步古今的忍术, 和一个名为复兴家族的大业等著他. 然而事实上, 无论人类坚强到甚麼程度, 总有一两个失去不起的人, 一旦失去了他们, 忍术和大业就不值一谈了.而且, 它们不会来拯救你.更何况, 懂得他的人只有一个, 他已经死去.就佐助的情形看来, 他正在处於遂渐顿悟的阶段, 狐疑人生还有甚麼值得眷恋的事物. 但即使投向回忆的深海, 父母的慈祥已经被沙烁掩盖, 波浪颜色的仍然是鸣人鲜红的血液, 慢慢慢慢变黑以后, 化开了就是鼬深邃温柔的双眼.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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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他没有藏身之所, 任何地方都容不下他.他想, 有人在乎他的死活吗?应该说……这样算是活著吗?於是当佐助认为活与不活并无差别的时候, 他接受宁次的建议, 接下别人不想负责的高风险任务. *宁次在周末一个寒意凛人的下午到访.显然地, 因为佐助的恶劣行为激起火影办公室内部人员的愤慨, 他们决定无视鸣人的遗愿, 由鹿丸暂代火影一职, 宁次接任暗部队长.近来忍界的气氛很不寻常, 自从雾隐村投靠“晓”的麾下, 五大国又回复忍界大战前的蠢动不安, 除了木叶和砂隐坚决表明与“晓”抗衡到底, 其余的忍者村皆在观望形势. 到处充满猜疑和不安, 前几天手鞠来木叶出席座谈会的途中, 惨被“晓”的成员行刺, 总算她是难得一见的好手, 不但没伤到要害, 还回了不轻的一手. 求救信送到木叶, 鹿丸立刻转动他异於常人的精密头脑, 一方面派静音和井野两大医疗忍者接手鞠回来, 另一方面, 与宁次商议过后, 他打算派出村子好手追击受伤了的“晓”的成员.然而没有人自告奋勇. 因为任务存在很高危险性, 鹿丸做不到出言指委.就在左右为难时候, 卡卡西提议让佐助出战.建议得到日向宗室的大力支持, 去除佐助这个眼中钉, 宇智波家便永无翻身的一天, 宁次也可以安心稳坐暗部队长的高职, 角遂下届火影. 鹿丸睃了脸色苍青的小樱一眼, 她一言不语, 掐著医书的手微微发抖, 然而硬是一句阻止也不说.客观而言, 佐助应该背水一战. 他不但是木叶村无出其右的强大忍者, 还有成功杀死“晓”的成员的宝贵经验, 由他出战, 能够保证一定的成功率. 但主观来说, 鹿丸不希望指派佐助完成有性命危险的任务. 他是鸣人牺牲性命保护的人, 鹿丸不想糟躂鸣人的心意.但是作为临时火影, 他有他的难为之处, 他的权力亦不比日向家.所以宁次还是不尴不尬前来敲门. 佐助双臂抱胸, 冰冻著无情的嘴脸, 即使好久没有同伴来找他, 他也没有邀其入屋的打算.倚在门边, 佐助冷静地听完宁次的要求, 轻蔑地弯了弯嘴梢, 淡淡说道:「你们凭甚麼要我帮忙?木叶内部没人了吗?卡卡西呢?凯呢?你呢?」这句话问紧了宁次忧戚的眉, 要是许可的话, 他宁愿自己迎战, 作为忍者, 迎接难关是光荣的本份, 并非怀著一腔忐忑请求别人干冒奇险.「我必须保护好鹿丸, 卡卡西老师和凯老师另有任务.」佐助吹口哨.「对啊, 你现在是队长, 我几乎忘记队长应该和火影大人寸步不离.」宁次自然记得, 佐助担任暗部队长的时候, 没几天在鸣人身边.「总之事情就是这样, 接不接是你的自由.」他回敬了句, 反正他只是负责把意思带到, 没必要忍受佐助无礼的坏脾气.佐助挑起高傲的眼眉, 抿著嘴唇, 默默瞪著宁次隐藏在面具下太久、因而显得过份雪白的脸, 被叶子斑驳了的阳光割碎.他静默很久, 久到出名好耐性的宁次烦厌地转身就走, 抛下一句你考虑好了便通知我或鹿丸. 岂料彼落此起, 他语犹未尽, 佐助便说道:「任务我接下了.」风吹动树枝, 枯叶噼呖啪嘞像暴风雨一样落下.宁次回头, 只听得见沙嘞一声, 佐助的身影消失於重门之后.他接受了.TBC再言明一次,本故事参考了Mitch Albom的For one more day 它是一本值得再三回味思考的好书。
2007年11月03日 09点11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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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谢谢无名箭亲的sf,终於有人不是随便扔个sf上来算数,谢谢你是看了我的文再sf!虽然说鸣人真的死了但如果他没有戏份的话,我是不会发上鸣人吧的~^ ^~
2007年11月05日 15点11分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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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呜!真的好恨百度吞楼!一下子又把文吞了,害他莫名其妙的!
2007年11月05日 15点11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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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防吞楼。
2007年11月08日 07点11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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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补发被吞了的…怎麼都没人看呢~真难过。回Q亲,就我看来,如果佐助没有了鸣人,才会是真正陷入黑暗之中吧?毕竟知道世上还有在乎自己的人,是很重要的。如同一种救赎。
2007年11月08日 07点11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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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Act 3鸣人:『佐助!对我来说,你是得来不易的亲人…所以我绝对不能让你落入大蛇丸那种人的手裏!』佐助:『……多管闲事。』佐助第一次和鸣人拥抱,是在终战之谷。说来矛盾,他在这裏曾经想了结鸣人生命,虽然因为一念之仁作罢,但毕竟有刹那真心想下毒手,这片壮阔的土地染有他们分拆不开的缘份。他在这儿离开他、打伤他,又在这儿重新拥有他、接受他。那天天气很差,灰蓝的天,乾燥的风,阴暗的盘云,辽阔的天地间,浸淫著催人泪下的萧瑟气氛。本来没有预计回去木叶的佐助,失魂落魄走了好几天路,两条腿不知不觉将他带返这片土地——又或许,是他的心。他听到瀑布声,抬头望著两尊宏伟的雕像,双目散涣,手掌的血流到刀尖,纯白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发了黑。大仇已报,一阵难以平复的空虚和凄凉袭上心头。从今以后何去何从呢?还有需要他的人吗?还有等著他去做的事吗?还有他牵挂的东西吗?哥哥,杀了你后,我如何细数不再怨恨你的未来?以前付出的许许多多,在剑尖刺入鼬的左胸那刻突然宣告消失幻灭。他嚅嚅的嘴诉说著作为兄长的存在的苦涩和无奈,他幽黑的眼流露出对年幼的佐助的温柔与包容……他艰难地伸手抚摸佐助又冷又白的脸,浅浅笑著,即使丑陋也好,请你活下去,佐助。佐助咆哮:『为甚麼你要到这个时候才告知我真相!』可是鼬没有回答他。他双手一垂,眼中温柔的焦点化作迷离的暗淡,佐助永远不会听见他的答案了。倾盘大雨,淅呖淅呖之中有个黑发的少年撑著伞子,来到忍者学校接幼小的弟弟回家。他是大忙人,然而他最爱他的弟弟,不管多麼分身不暇也好,绝对不能让可爱的弟弟淋雨冷伤风。弟弟没精打采伏在窗台上,同学们统统走了。他弯起一抹笑,轻轻叫唤:『佐助。』『……佐助?』回头,鸣人不可置信的傻相撞痛佐助的瞳膜,他下意识应了声:『…鸣人?』看样子,鸣人是闲著无聊旧地重游来怀愐过去,误打误撞,真的遇上日夜牵挂的佐助,不由得又惊又喜,蹒跚几步,笑容遂步抗大:『是佐助,真的是佐助……!』他开心地奔上前去,张开手臂,大声呼叫他的名字:『佐助!!』『…不要过来!!』佐助连连后退,对鸣人举起长刀,惊慌的眼睛闪烁著防卫的光芒。他颤抖得很利害,甚至无法把刀拿稳。『佐助…?』鸣人放缓脚步,继续慢慢靠近他。他害怕了。鸣人眼眸裏的包容与温柔太像咽气前的鼬。他们太相似了,佐助变得不能忍受。他拿著刀,抗拒著鸣人的关心。『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叫你不要过来!!』他开始如疯如狂的挥舞刀子,虎虎生风,用武力威吓鸣人。但是鸣人并没有因而站住。他不死心地向佐助步近,当两人只剩下三步之遥,是佐助的刀风刮痛他的脸颊的距离,他出其不意迅速扑上去紧紧抱住佐助。佐助吓呆了,忘记应该推开他,应该拿刀砍他,应该用千鸟杀死他。被那股熟悉的气味和力道裹紧,让佐助悲伤惶恐的心,终於有了温暖的靠依。鸣人拍拍他的背,在佐助看不见的位置灿放高兴得泪流的笑容。『没事了,佐助,我们回去吧。一切待回去再说,已经没事了。』他想哭。鸣人开心又不失担忧的嗓子有力地叫唤著他的名字,佐助、佐助!!……他的声音藏著思念的轨迹。在他以为失去一切,无处容身的时候,那个几年前在这地方几乎被他杀死的大傻瓜,伸出手臂抱住他带罪的身躯,对他说,我们回去吧。已经没事了……彷佛在这裏被重伤的人不是他,那场伤心的战役没有他们的戏份。佐助觉得有某种东西裂开了,存在於彼此之间的妒忌和差距断裂了。也许是鸣人暖融融的呼吸散发出热气,沿著佐助的发线,爬到他的脚踝,瓦解他所有的心防。他做了每个人同样会做的事,他回抱了鸣人,好像从来没有推开过他。*出发前,刚抵步的手鞠忍耐著伤口的剧痛,告诉佐助打伤她的人是“晓”唯一的女性,实力强悍,著他万事小心。佐助收起踏出一半的脚步,呶呶嘴梢,非常不耐烦,眼中甚至流露鄙厌。手鞠冷不防被这麼一瞪,来不及做反应,佐助冷冷甩下一句:「多管闲事。」便头也不回,嗖一声在沙沙叶声中掩没了身影。
2007年11月08日 07点11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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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对方是谁根本不重要,只要见到穿红云图案的便杀。佐助心裏烧起一团怒火,相比平日闲赋在家,因为无所事事不得不胡思乱想,稍微有些怒火不失为好事, 至少集中了注意力。他提足急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要把“晓”的一兵一卒统统杀光,假使手脚被折断了、骨头被打碎了,他用牙齿,也要咬掉“晓”的心脏。他有多麼的恨。如果世上从来没有“晓”这个组织,鸣人就不会死了。佐助的悲剧来自於,爱他的人采用了最恐怖的方式保护他。那是他情愿死一百万次也不想被救的方法。时至今日,鼬死了三年,他仍然记得哥哥的血在手上变冷的感觉;直到现在,鸣人尸骨已寒,他晚上依旧梦见挡在身前的高大背影,和那只贯穿他的身体的惨白大手。为了惩罚自己,又或许是对鸣人自把自为的控诉,他把自己关了起来,与世隔绝。佐助知道只要好好向小樱解释,她会体谅并安慰他,但他没有这样做。他刻意不依照鸣人的安排。他不做暗部队长,他不做火影,他拒绝跟村子的人重新建立良好关系。他要别人视他为洪水猛兽。他要在阴间的鸣人,尝尝被独留世上的他种种钻心的痛楚和失望。到最后,他选择放弃自己,只差在找白绫上吊的时候,宁次给了他机会。他要死得像个忍者,轰烈一点,至少不比鼬逊色。他要拿著“晓”的心脏进入那个世界,把脏兮兮又湿又冷的肉块扔在那张他看了就有气的猫胡子脸上,用轻率的语气和眼神挑战他,看著他像看著忍者学校的万年吊车尾。然后告诉他,对於他流芳百世的伟大壮举,除了将刚被救赎的他,推进比以前更加绝望的深渊外,便没有实际一点的用处。佐助想象到他气歪的蠢相,发出一声怒气冲天的尖叫,类似「佐助!你这个混蛋!」之类的话,接著以狐狸的姿态扑上来缠斗,打到浑身是伤,但是他可以趁乱,给鸣人一个如在终战之谷时的拥抱。他的声音、他的态度、他的眼泪……他被伤了心后流下的眼泪,通红的眼睛,盈载著冷漠的他的倒影。因为这个原因,佐助并不在乎他的对手是首领还是杂兵,是单人匹马抑或倾巢而出。 不管怎样,都无所谓了。他在树林间飞快地穿梭,张开写轮眼,透视藏匿於森林的人类气息,他的瞳术用到化境,360度全无遗漏,脚下亦没有丝毫停缓。他一跃树顶,隐约看到微弱的人类气息,下一秒发觉脸庞飞过几只小巧精致的白色蝴蝶,然后越来越多,到他收住脚步,身边已被蝴蝶重重包围。没必要用到写轮眼了,不论是谁也看得见,那藏身在巨大蝴蝶群中黝黑的身影,与袍子上火一般艳丽抢眼的图纹。那人转过头来,纤细的手指有只美丽的白蝶。她一挥手,蝴蝶便消失了。空洞的黑眼,头上一朵灿烂的红花。“晓”唯一的女性,代号,白。
2007年11月08日 07点11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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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又,是不是能够请吧主帮个小忙删掉12楼?^ ^先谢谢了
2007年11月08日 07点11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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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防吞楼
2007年11月09日 07点11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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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很感激月亲的顶帖,谢谢亲的鼓励其实这个帖子是我很罕见的冷帖,虽然很用心机去写,也没有自创角要消化,但可能因为一开始鸣人就死了,所以大家都不想看。我的宗旨是,只要还有一个人看,我就不会让它变成坑^ ^非常谢谢亲的支持,我很谢谢这个SF不是纯粹的SF,说实在,我有感觉不看文单纯占甚麼SF、BD是很难堪作者的事,我试过很多次,所以我很感激亲,真的。我相信亲绝对不是水帖份子,谢谢你哦(大抱)
2007年11月09日 07点11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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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再防吞楼…近来百度吞的很严重。
2007年11月09日 07点11分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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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Chapter 3 Act 4鸣人:『因为是朋友,所以没办法置诸不理。』佐助:『多管闲事。』从那时过去已经一段日子。旁人看来,佐助很幸运,即使失去的哥哥,背后还有鸣人稳稳地支撑他。鸣人过世后,佐助偶尔会回想起那天的事。跟普通寻常的夏天一样,当日的气温有些热,天空的乾净澄蓝是鸣人闪闪生辉的眼珠颜色,因为凌晨下过雨的缘故,使不论走到那裏都带著新鲜的泥土味道。木叶四季如春,就气候而言,比起前来参与联盟会议的手鞠的故乡好上太多。联盟会议的座上客无一不是村子要员。风影代表手鞠连同砂隐的暗部队长和暗号部专家坐在长桌的一边,面前有招待贵宾的上等好茶和土产糕点。火影鸣人左手边是医疗队总队长小樱,小樱再旁边是号称木叶大脑的鹿丸和位居要职的宁次;至於他右手边的空缺,则是留给刚出完任务,赶不及换衣服便匆匆过来的暗部队长佐助。可惜依然晚了一点,佐助敲门进来,道了歉,满脸风尘扑扑。鸣人见到他,支著下巴发呆的郁闷表情顿时化为太平洋海峡的小泡沫。他眉眼一弯,大剌剌笑得很傻相,还冲佐助挥手。『佐助!!你迟到了,还不快点过来坐下,我们在等你呢!』面子万岁的佐助殿下内心瀑汗,边坐下来边咬牙切齿。『住口,不要表现得像个白痴。』但鸣人不管,总之佐助来了,会议的骨干成员才算到齐。然而他这麼想,不代表别人也同样认为,尤其是手鞠。她赶在鸣人开始发言前用关节敲了敲木桌,声音不大,却非常突兀。刚清了清喉咙的鸣人皱著脸,显得不太高兴,说:『啊?怎麼了吗?手鞠。』手鞠挑挑下巴,口吻霸道又骄横。『他为甚麼在这裏?』鸣人转头,看了看小樱,又看了看脸色一沉的佐助,说:『谁为甚麼在这裏?』这次手鞠毫不含糊,利刃似的尖锐视线与佐助冷若冰霜的眼神狠狠干上。她手指一扬,指著佐助的脸,冷冷说道:『就是他。』鸣人搔搔头,说:『佐助?佐助是木叶的暗部队长,当然得出席啊。呐,你的暗部队长不也待著吗?有甚麼问题?』当上火影不见得对鸣人的低智商带来多少进步,无视会议室室温一下子降低的火影大人歪著头,气鼓鼓地瞪著砂隐的暗部,看起来像只不忿气的金色牛蛙。你够迟钝的,漩涡鸣人!佐助心中暗想。果然,砂隐的暗部队长当著一干人等将桌子拍成两半,大声咆哮,口水花飞洒而下。『你你你你……你就算是木叶的火影,也不能这样羞辱人!』『啊!你做甚麼!桌子才新买的!』鸣人跳起来大叫,粉碎的还有无辜陪葬的精致杯碟。不过除了他本人外,木叶其他要员统统默不吭声,未为分尸的新桌子抱打不平。『我的桌子!混涨,你要赔还给我!』小樱忍不住抵抵他的手肘,说:『鸣人,现在不是索偿的时候……』始终冷眼相视的手鞠保持淡漠,说:『鸣人,打破的东西我们会照价赔偿,这一点你不用担心。』美艳的头颅一抬,她说:『但你嘴裏放尊重点,我的部下没有一个曾经是背叛者。』鸣人生动趣怪的表情一刹间僵硬化,他用了接近三秒钟的时间消化这句话,和内裏充满恶毒及不友善的指斥。他回头看了佐助一眼,然后坐下来,双手抱臂,收起刚才的秀逗,用火影的自尊和威严面对砂隐的特派使者,眼睛闪烁防备的光芒。『你是甚麼意思?』『很明显,联盟会议是商讨针对“晓”的行动而作出的军事反应,内容非常机密,让一个不知道是否“晓”的奸细的人出席会议,你不觉得是相当危险和鲁莽的事吗?』手鞠一副实事求是的嘴脸。鹿丸暗叹一口气,心想麻烦啊,这女人甚麼不惹,偏偏招惹佐助,这不是存心和鸣人过不去吗?鸣人说:『我绝对相信佐助。』手鞠横眉一伸,说:『但我不信。他老哥以前还是“晓”的人呢。』佐助脸上变色。他愤然而起,鸣人一把拦住他,说:『坐下,佐助。』他是以火影的身份命令暗部队长,佐助不能违拗,只得又坐下来。鸣人又对手鞠解释:『那是宇智波鼬的事。佐助的话,他只是离开木叶一阵子,算不上背叛。』『忍者不听命令,将同伴打到重伤后逃走,不是背叛又是甚麼?』她说的当然是终战之谷一役。佐助心胸一栗,当年的心狠手辣一直是他解不开的心结。然而鸣人脸不改色,说:『那是我们内部的事。』手鞠屑之以鼻。『现在这个时势,既然两国已经结盟,普通内政我们当然不会干预,但要是牵涉到砂隐的安危,我不能装聋扮哑。总之,砂隐不欢迎宇智波家的人出席会议,请你叫他回避,这也是为你们木叶好。』鸣人双掌合十,手指靠拢,眉峰紧紧皱住,表现出一副深思考虑的模样。手鞠自持有理,高傲地等候鸣人下命令把佐助逐出会议室。然后鸣人说话了,声音低沉又无奈。『佐助。』佐助眼皮一掀,算是回应了他,心脏却冷飕飕地凉了下去……果然,即使他尽全力补偿木叶, 大夥儿还是不愿意信任他。连鸣人这个傻子,作为火影,到了紧急的时候,为了大局设想,也显出力有不逮的一面。联盟会议和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个比较重要。佐助静待鸣人发出驱逐令,岂料鸣人站起身来,戴起火影头笠,用一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对佐助说:『我们走吧。』有些时候,鸣人总是这样,在当时人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赠予霸道又细心的温柔,非要那个被孤立的人感动得措手不及,愣愣然感觉他用强大的力道,把高兴和难受硬生生逼入你的血管,完全反应不过来不可。当时佐助就是这样,他半张开口,刚说了句:『鸣人……』他已推开大门,回头说道:『啊?佐助,你还坐著干嘛?我肚子饿了,一起去吃拉麪吧?』态度如若谈论早餐的内容,完全忽视千里迢迢赶来的砂隐高层。手鞠首先发难,怒道:『漩涡鸣人!你这是甚麼意思!』鸣人耸耸肩,说:『既然你们不信任我,那麼我们没有好谈的。』『我们不信任的只有他!』手鞠愤怒地指著佐助。所有人的目光齐涮涮射向佐助。鸣人放手,让沉重的门扉砰一声自动关上。他深呼吸一口气,嗓子无比认真而灼热有力。『不相信佐助,就是不相信我。』
2007年11月09日 07点11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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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马上就要死了。」佐助微微笑了起来,他用一只手掩著眼睛,彷佛承受著轻微的痛楚. 随著他移开手指的一刻,飞舞的白蝴蝶嗖嗖咻咻地,一下子消失了大半。白毫不吃惊,她早预料到了。毕竟曾经与鼬共事,写轮眼的力量她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这种危险的瞳术,使用的同时,施术者须负担一部份风险,尤其刚才那种高难度的时空转移。白无神的视线投在佐助略微泛红的眼睛上,脑中闪过几百种全身而退的方法。佐助揉了揉眼皮,并不在意显露双眼的疲累,说:「来吧,你不是赶时间吗?」话语方落,白看到眼前一花,连忙伸手挡格,身上却处处挂彩。到她定睛一看,及时见到佐助拔刀,当下足尖用力,在佐助身边急飞划过,转身袖子一挥,成群白蝴蝶又朝他身上扑去。 此时佐助结印的速度极快,白仅仅见到他双手一动,豪火球“逢”一声把蝴蝶烧成灰烬。然而纸蝶要多少有多少,压根儿烧不尽。他没奈何,正欲再使出瞳术把蝴蝶消灭,白乘势欺上来,双掌往前推出,佐助后仰,白跳到上方,再扬出数之不尽的白蝶,打算前后夹攻,把佐助割成碎片。佐助抓住她的火云黑袍,伸手一拉,竟欲将她当挡箭牌。眼见要被自己的蝴蝶吞食,总算白经验老到,临危不乱,在半空转了一圈,袍子应声脱下,她本人及时跳了出去。佐助两手一翻,用袍子裹住蝴蝶,右腿弹踢,说:「还给你。」连袍带蝶踢还给白,白预先准备好了,表面接得轻松自在,然而撇开旧伤不谈,单就刚才被佐助连劈几下,又接住他全力踢过来的袍子,其实全身骨头痛得散架似的.不愧是鼬的弟弟,当真不好应付。当然,假装若无其事的佐助其实在逞强,他的手掌已被蝴蝶的翅膀割得血肉淋漓。他跨前一步,惊觉全身无力,眼前晕眩,提起双手一看,血液已经转黑。白蝴蝶藏著剧毒。「很漂亮的一手。」佐助不失风度地夸奖一句,脱下外衣撕成布条, 紧紧勒住手腕,不让毒血运行太快。白轻轻点头。「你也不差。不过劝你别垂死挣扎,你的手掌很快就要废掉。」佐助勾起狂妄的笑意,说:「那麼,只要在废掉前打倒你就好了。」白挑了挑眉,左手一动,白蝶双翅挥舞。「太小看“晓”的成员,可是会吃大亏的。」佐助跳起来,收起双手不用,两腿如雷往白的下盘扫去。白以为他爱惜双手,足尖一点,朝他满是破绽的胸口打去,岂料佐助两手一收,夹住她的拳头,翻身借力狠狠踏断她才驳好的肋骨。白闷哼一声,食指化作白蝶,逼迫佐助闪避,岂料他不躲不理,任蝴蝶穿身,白大吃一惊,待意识到抓住她的是影分身,佐助的真身已从后伸手抵住她的胳膊,喀喀两声,废了她的双臂。「影分身之术,最基础的忍法,有时候还挺好用的,你认同吗?」残酷地望著半身残废的白,那冰冷的锋锐的眼神让白想起鼬。到底是兄弟啊,这麼的相似。「太小看宇智波家的人,可是会吃大亏的。」他骄傲而空洞地笑著,这麼熟悉的忍法,影分身之术,过往他最不屑用的,现今用来杀死“晓”的人,他想,真有几分凭吊的况味。想起来,鸣人的死,一切如同命中注定般契合。那个大白痴,从十三岁开始,义无反顾多次为他勇奋鬼门关的傻瓜,终於会有一天,真的代替他最珍惜的朋友送命。这不希奇。第一个打算杀死鸣人的人是他。他的手掌穿过他的肺,时至今日,佐助依然没办法遗忘那冰冻可怕的悲凉感觉。不过,他总是不肯相信鸣人会死掉。鸣人去世,就像小樱变淑女雏田变泼妇,相当格格不入。 然而他还是死了。佐助亲眼看著他咽气,变冷,进棺,入土为安。笑容敛去。佐助挥出两枚小型爆炸符,掷中白的脚踝,炸断她的骨头,现在她变得不能走了。佐助过去,伸腿踢倒白,一脚踩重重在她折断的胸骨上。白口喷鲜血,眼色依旧冷冷的,蔑视尘世。「杀了我后,你很快也要死了。」她并非空言恫吓,佐助知道,经过一轮战斗,剧毒随血气运行得更快,他现在光站著也觉难过。但谁在乎这个呢?他笑了一笑,伸手想抹掉额头的冷汗,发现手臂已经僵硬麻木。佐助摇头说:「那又如何呢?毕竟先死的人是你,被打败的人是你,这不可改变。」
2007年11月09日 07点11分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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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白淡淡说道:「未到最后一刻,结局不可预料。」佐助一怔,仅仅一秒钟的出神,说时迟那时快,白从头开始化成无数的白蝶,振翅往佐助身上扑去。佐助虽猜到她能以自身变成蝴蝶,但数量如此繁多,仍然教他吃惊……是幻术吗?不,不可能。她没有结印,世上没有另一双眼睛,能够对万花个写轮眼发动瞳术。那麼,这些白蝶是她本人?佐助暗叹倒霉,如果手掌不是不能动,就能结印通灵,让大蛇将他带出这群该死的蝴蝶的束缚之中。算了,以他所余不多的查克拉量召唤大蛇,说不准会被吞噬。横竖一死,死在蝶群芳香的怀抱,总比死在臭烘烘的蛇腹来得风雅。他关上双眼,再睁开时,红玉转动,白蝶在瞬间灰飞烟灭,被送到另一个空间去。双脚一软,佐助靠在树干上,咬著牙垠忍住头昏,提力走了几步,只觉全身伤口火烧一样炽热刺痛,手掌的黑血沿指尖下淌。刚才一直不在意,也许因为战斗过后,体虚力弱,难以抵御寒风。佐助发现今天天气很冷,下著毛毛小雨,夜晚的寒露钻骨似的使人颤抖。佐助没有计算自己走了多久,总之很久很久,久到乏力的脚掌隐隐发痛。他感觉到血液在体内翻腾的难受,脚下发出沙沙声的扰人音量,还有猫头鹰寂寞的咕咕声。他将要在这个孤单的树林裏死去吗?是或不是,也没有关系吧。他最遗憾是打倒的并非佩恩,归根究底,是那个人的手掌刺穿鸣人的左胸。就像将天空撕开两截的大手。天亮了,苍穹透出黎明时份第一道浅紫色的金光。佐助掩住胸膛,吐出一口鲜血,脑内有把小小的声音在斥责他,你怎麼不知自爱到这个地步?藉著浅淡的阳光,他认出这裏是甚麼地方。他望向郁翠的林子,三根老旧又缺口处处的木椿。他在这裏跟小樱、鸣人正式通过卡卡西的考试,解散前还合照了一幅。现在看到这个布满回忆的地方,还是会勾起伤心的回忆。他难以想象鸣人的寿命这麼短暂,他彷佛还听得见鸣人精神充沛大声叫他的名字,对他挥手。佐助垂下头。鸣人不可能回来再叫他一声。那怕他多麼渴望。佐助认为这裏最适合做他咽气的地方。他坐了下来,倚在其中一条木椿上,合上双眼,黑色的鲜血渗出唇角,生命力正遂渐抽离躯壳。 已经足够了,佐助想,他活得够长久,也够疲倦了。一直以来身处於复仇的漩涡当中,憎恨著最爱的人的痛苦,潜伏在胸膛绝望的宁静,把他的内脏压碎,只剩余细细的气息。他依仗这细细的气息,把刀尖送进世上唯一的亲人的心脏。他以为回到木叶后,鸣人会将他拯救出来。但是到了最后,他的死亡,只不过验证他的命途是多麼悲凉凄惨而已。不为人所爱,也没有所爱的人。当他倒下的那一刻,佐助便发现了,爱他的人难逃一死,而且都是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他不想再害人了。那麼,他可以在这裏安眠吗?他终於可以休息了吗?他是怎麼活下来,直到以后,佐助还是无法解释。当时他感到肺脏烧坏了般疼痛,渐渐呼吸困难,意识开始散涣,肢体软弱无力。雨停息了,树林很安恬。微风宁静地扑面,柔和地触摸佐助苍青的脸颊。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在风中隐约传来。「……佐…助!」过了不久,然后又一声,这次比较清晰、有力。「佐助!!」是鸣人的声音。TBC漫长的战斗结束了…就脑细胞计算的话,我的伤势和佐助一样严重= =||
2007年11月09日 07点11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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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防吞楼。
2007年11月11日 05点11分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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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回琉璃亲,因为我找她的资料时,她的代号是白…所以…回幻姝亲:其实我也不喜欢佐助,但就很喜欢鸣人对他的感情。回月亲:还是要谢谢你的支持^ ^回紫泪亲:心爱的人^ ^||其实不只是亲你觉得这篇是隐佐鸣爱情文,呜…难道写惯爱情文的我终於还是逃不出它的魔咒吗?不过很感动亲这麼说,谢谢你有好好看它。我一开始很担心在鸣人吧会不受欢迎,因为鸣人在文章开头已死了。但它竟然比佐助或佐鸣吧还好反应。谢谢。
2007年11月11日 05点11分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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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ngi 楼主
Act5 鸣人:『为甚麼你会变成这样子?你说啊!佐助!』佐助:『多管闲事.』回到木叶过的第一个生日, 佐助没有期望谁会记得.鸣人是火影, 几乎把所有时间贡献给村子, 上至出现叛忍下至邻居三婶的厨房水喉爆裂, 他都亲力亲为处理;作为得力副手的小樱也忙到天昏地暗, 日以继夜埋首医疗室, 要麼照顾伤患, 要麼准备升级考试, 要麼研究新草药的效用……几个月下来, 眼袋黑了一圈. 佐助对於独立又能干的小花痴感冒到极点. 他是很自私的人, 他怀念十三岁时的小樱, 那个眼中除了他, 再容不下一颗沙子的小樱.事实上, 佐助感觉到, 小樱对鸣人是很有感情的.无可否认, 他有点妒忌. 当他们三人在房间裏的时候, 佐助会暗暗审视小樱明媚的脸容. 呃——她读资料时习惯把头发撩到耳后;她对他笑的时候会微微腼腆;她跟鸣人说话时眼睛会发亮, 很璀灿很璀灿的一种光芒. 也许偶然因为鸣人的不正经小小地冒火, 赏个铁拳赠记巴掌, 凶神恶煞地吼他. 但佐助看得出小樱是打从心底爱著鸣人的.不是小儿小女的爱情, 而是全心信赖的感情, 缠绵到可以天荒地老.至於他——佐助落寞地自嘲轻笑, 烙在小樱心头上, 仅仅是当年俊俏的容貌, 双手插兜的酷相, 和少女时代的一时浪漫. 她当他是失而复得的珍贵同伴, 跟鸣人一起陪伴他, 安慰他, 眷恋他.但没有爱他.看看, 佐助就是这样的人, 很容易将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卡卡西对他的照顾、鸣人对他的好、小樱对他的爱, 以及年幼时妈妈为他庆祝生日的方式……很多忌廉的美味蛋糕, 酸酸甜甜的蕃茄全宴, 还有父母和哥哥送的礼物, 虽然是苦无啊、手裏剑啊等等不适合儿童的利器.他深刻地记住, 於是打算下班的时候, 顺道买材料为自己庆生. 前脚已跨出办公室, 鹿丸跑进来说要开临时暗部会议, 没奈何, 他唯有去了. 平日懒散到神憎鬼厌的鹿丸突然勤快到令人冒火, 由上年大事回顾到明年财政预测统统讲过几遍后, 佐助忍不住独断专横地自行结束痛苦的会议, 历时七个小时.此时众星拱月, 商店已纷纷落闸. 佐助只赶得及买外卖拉麪做晚饭, 为了安慰自己, 他请恳老板加两颗蕃茄进去.拿著塑胶袋, 在夜空下百无聊赖地闲荡著. 佐助心想, 这样也无不好啊. 偶然遇上几个愿意跟他打招呼的人, 亲切地叫他的名字, 对他淡淡的一笑, 视他为普通人. 他想, 这种日子已经够好了. 有容纳他的地方, 接受他的人, 和平静安稳的生活.纵使家裏没人, 佐助却有个可怜的习惯. 他脱了鞋子, 关好门, 便对幽深无人的家说“我回来了”, 那管回应他的只有压痛耳朵的凄寂. 今天也一样, 他提著外卖袋, 边关门边说我回来了, 本该没人回答, 岂料鸣人的傻头从内堂冒了出来, 大剌剌的笑:『啊!佐助!你有够慢的!』『佐助君, 欢迎回家, 工作辛苦了.』小樱踏出厨房, 身上穿著自家带来的粉红荷花边围裙.『……』无言的佐助, 看著入侵民宅的两只对他笑意靥靥, 精明的大脑立刻快速运转, 说:『你们在我家做甚麼……小樱?鸣人?』小樱开心地接过他的外卖袋, 鸣人将他推进内堂, 说:『好啦好啦, 别多话,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佐助鼻酸.轻轻触摸从天花板垂下来的浅红色流苏, 往上望是一面又宽又大的手制横额, 高高挂在灯泡之间, 字迹又丑又歪, 写著祝佐助生日快落. 他认得是鸣人的字体, 多年来他的书法一直没有进步. 桌子放满各式各样的蕃茄料理, 浓稠的汤, 软绵的米饭, 香喷喷的炸鸡翅膀上淋了开胃的蕃茄酱, 杂果沙拉加了很多细细小小的小果粒, 卖相精致, 一看便知道是擅於家务的小樱的杰作. 热汤的蒸气徐徐拍上眼帘, 朦糊他的视线.鸣人把双手放在脑后, 笑得很得意, 脸上的胡子几乎全部竖起来. 『呐、呐、呐, 佐助, 你很感动吧, 我特地推辞了火之国高官宴请的晚饭来和你庆祝, 小樱本来也该到医院当值, 不过今天是你的生日, 雏田自告奋勇帮她替更了.』小樱也浅浅的笑, 说:『真的, 她托我祝佐助君你生日快乐.』
2007年11月11日 05点11分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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