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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这篇是TOZ亲的,我记得松伊亲也发过她的同人啊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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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Jan. 2, 2002]上午自己一个人在阳台上看书,9点钟,阳光居然还没有覆上我的阳台。大约由于是冬天的缘故吧,其实在这个城市,一连若干个晴朗的冬日是很难得见到的。9点半差不多才有第一缕阳光照上来,然后光线一点点斜过来,我几乎可以看见脚下阳光的影子在缓缓移动。我想,这个就叫做时间。阳台对面的树,已经差不多掉光了所有郁绿的叶片。这是非常固执的树。所有的叶片纵然是落在地上,也不肯轻易变成枯黄和脆弱。对面楼里曾经有一家的小孩喜欢在每个星期四的中午放HOT的歌,从“We are the future”到“Outside Castle”都会放,但是夏天以后就再没有听到过动静。偶尔有王力宏,或者孙燕姿,都是淡淡的,飘失在空气里,一如一些我们总以为会“FOREVER”的事情,终于,也会消失不见。“我和你,你比较希望谁先死去?”“恩?”Tony疑惑地抬头。佑赫蹲在地上翻弄着脚下的土壤,好象刚才的话根本不是从他嘴里问出来。Tony发了一下呆。他实在觉得最近的佑赫很很奇怪。想了一下,他走到佑赫身边弯下腰。“佑赫,你刚刚说什么?”Tony很小心地问。“没什么。”佑赫拍拍手站起来,“该浇水了,帮我去打开水龙头好吗?”“恩。”Tony很听话地转身走到花田边缘处,打开开关,花田里均匀分布的一些花伞喷头立即开始向四面喷洒细小的水珠,在空气里混杂着强烈的日光光线,细密地交织成一片水雾。“你看,有彩虹。”Tony指着半空。“每次你都会这么说,傻,看了这么多次还大惊小怪的。”佑赫笑。Tony低头笑。细细的水丝洒落在他头上,金色的短发有点湿漉漉的。“烤箱里的蛋糕大概快好了,去看看吧。”佑赫忍不住揉乱他的头发,“我还要去看看温室的花。”“恩,蛋糕是草莓的那种?”“是啊。”“那我赶快去泡茶。”Tony高兴地转身就跑,佑赫看着他的背影,笑。“哎,”跑了几步Tony忽然停下来,转身,表情居然很认真。“怎么了?”佑赫问。“我和你,我比较希望,”Tony说,“是我先死去。”这个地方,光线很暗。除了比我想象得暗以外,还比我想象得冷。山洞石壁一般的墙壁上,固定着一些火把帮助照明,可是还是很暗,并且冷。空气里是安静的,甚至死寂,于是可以听到火把的火焰嘶嘶啦啦燃烧的声音。我觉得心脏因为寒冷或者别的一些什么原因在剧烈地抽搐,我却听不到它跳动的声音。面前这个男人,将身体隐在一片照不到光线的阴影里。看不清他的面孔,但可以看出他穿着及地的黑色长袍,帽子慵懒地搭在头上。他坐着,而我站着。他有华丽的坐椅,上面镶嵌着一些折光性很好的石头,在阴影里反射微弱的光芒,散发着古旧而高贵的气息。他在我面前,活像个主人,而我是他的奴仆。“过得还可以么?”他缓缓开腔,声音虽然低,撞击在四周的岩石上,还是衍生出沉闷的回声。“过得非常好,谢谢你。”我说。“谢什么?交易而已,谈不上谁恩惠谁。”“与他有关,我都会感恩的。”他无声地笑,我听出一点点嘲讽。“上次那个小姑娘,非常委屈的。她说她才十五岁。”我耸耸肩,无话可说。“有人告诉我,你的期限也快要到了。”“是么……”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你自己和别人做了约定的时间都忘了么?”他笑。“活得太久了,要记的事情就太多了。”我无奈地笑。“他还很年轻吧?”“恩,21岁。”我的心情忽然无端地好起来,也许只是想到他的缘故,“你也忘了和我做约定的时间么?”“呵呵,”他向椅子背靠了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咱们都是活了太久的人,忘记一些事情和时间,并不希奇。”我没说话,低头看着右手的无名指的戒指,在暗淡的光线下,散发温暖柔和的金色光芒。我有时候会本能地抚摩着这枚戒指,因为这种下意识的动作能让我感到非常安心。其实我并不十分同意他的话。有一些事情会忘掉,但是有一些事情,却远比牢记本身更让人刻骨铭心。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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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Jan. 23, 2002]有时候会想,自己很老很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的。会是一个很胖很慈祥的老太婆吗?还是依然和现在一样,吃着零食看漫画书,然后笑得翻天覆地?上下学的路上,总要经过一户人家,住在很古老的一栋楼房最西的一楼,我不确定那家到底有几位老人,但肯定是有那么几位的,至少凑一桌麻将不是问题。不规则的砖,胡乱砌的一堵围墙,院子里外却养了非常非常多的动物。其实是有些不寻常的事情,好象老年人养植物的比较多,养动物的很少(难道我把佑赫当成老年人来写?)。春天的时候那家曾买了几只观赏的小鸭子,居然渐渐养大了,常在雨后跑到院子外面来,喝地面凹陷的地方积聚的雨水。一只白色的狗一直栓在围墙西头的角落里,蜷缩着睡觉的时候活象一只毛掸子。有一只大兔子,脸长得不好看,耳朵小小的,做流氓兔大约还不够胖。两只猫,一只杂色的,一只纯白的,往往优雅地四处转悠,旁若无人。TOKI曾说以那只纯白色猫的骄傲神态,放大一百倍一定是母狮子,我说放大一百倍是不是太大了,她考虑了一下说,也对,放大五十倍是狮子,放大一百倍就是怪物了。还有几只颓废的鸡,像难民一样四处寻找食物,在整个住宅区都时不时看得到它们的影子。冬日晴好的天气里他们会和附近的几户邻居在外面的空地上开两三桌麻将,我见过几位非常非常老的老人,穿黑色厚厚的棉袄,戴黑色的毛线帽子,舒服地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身后有一两个儿女的依偎。温暖的阳光从头顶挺直疏落的树枝间撒下来,因为偶尔麻将牌撞击的声音而显得更加慵懒,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腐败的叶子的味道,和阳光晒着泥土的干燥味道,在冬天里,安全而宁静。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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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我曾经不停地做梦不停地做梦,都是一些连细节都相同的噩梦,我想从前的日子,或者可以完全抽象成一个噩梦。不过那都是有了胜浩以前的事情。胜浩是不一样的,他会让我的生活,让我的一切一切都不一样。这些改变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坏的,也许是积极的也许是堕落的,可是我都不在乎。那个人曾经笑着说,你真是没原则;我说,有的,胜浩就是我的原则。可是那个人终于还是不能理解,他奇奇怪怪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是不常露出来的,总是隐在连在黑色长袍上的帽子后面——于是我知道和他终归说不通。可是没必要说通,需要说的只是条件,或者说,平衡。当一件事情由单向变成双向,由恩赐变成交换,它就变得容易很多。我说,你喜欢干净的东西是么?他皱皱眉说,可是很遗憾,我碰到的很少有干净的东西。我微笑,我说,我可以带给你一些,外面这种干净的东西其实还是有一些的,虽然也是越来越少了。他的眼睛立即闪过兴奋的神色,说,可以吗?我不动声色,我说,当然可以,我可以定期送来的。其实那个时候我真的觉得我赚了,赚得一塌糊涂,我甚至觉得那个人因为太久没有见阳光的缘故脑子已经变得非常之迟钝。可是后来想想也许其实赚的是他,而他会觉得我因为脑子见阳光见得太多已经非常迟钝。我“喜欢”胜浩,非常非常“喜欢”。这样说话很像胜浩的口气。胜浩总在起床后对着一桌子的早餐说:“佑赫,我最最喜欢你了。”或者对着一果盆的香蕉说:“佑赫,我最最喜欢你了。”胜浩是任性的小孩,从前是,现在也是。胜浩不说“爱”只说“很喜欢”,胜浩不说“永远”只说“很久很久”。“胜浩,胜浩,”佑赫在屋子里叫着,“有没有看见我记录数据的那个本子?”“什么什么?”胜浩急急忙忙跑进来,“什么啊?”“我记录这种玫瑰培植经过的本子啊,好象昨天还看见来着……”佑赫一边说一边翻找着凌乱的平台和桌子。“就在这里啊。”胜浩走到书柜旁边,从最下一层抽出一个本子。“怎么会到那里去呢?”佑赫自言自语地过来拿。“你忘了么?昨天你叫我收一下这个本子,我说不知道放哪儿,然后就塞这儿了,当时还提醒了你一声说,明天就到最下面一层找啊。”胜浩小声儿说。佑赫拿着本子呆呆地看了胜浩一会儿:“……呃,有这件事情么?”“有啊!”胜浩说。佑赫有点茫然地点点头:“哦……那好象就是有吧……”“……佑赫你怎么了?”胜浩有点奇怪地把手搭在佑赫额头上,“不舒服么?好奇怪啊!”“没事的,”佑赫勉强笑笑,“可能这几天睡得不太好。”“佑赫你别是……”胜浩突然大笑起来,“你别是开始衰老了吧?”佑赫很反常地没说话,毫无表情地看了胜浩一眼。胜浩立即被吓到了:“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么?……”佑赫突然一把把胜浩抱进怀里,狠狠地抱着他。“没有,胜浩,没有。你什么都没有说错……”衰老和死亡,是我一度认为和我毫无关系的事情。那个人那天就对我说,我的期限快到了。所以我想,现在是我想一想这些事情的时候了。我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活着的?因为太久了,早就忘记了。记忆里非常遥远的地方,有一个长长胡子的瘦老头,挥舞着象征权利的手杖,声音尖利地嘶叫着,张佑赫,你还不肯向神低头吗?你还不肯承认你犯的罪吗?你要下地狱啊,你这个罪人!长久以来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想通,我哪里错了,我爱胜浩,这件事情应该是没有任何的不妥。可是就是有人说不可以,有人说我们是罪人,要下地狱,有人活生生要把我们拆开。我曾经很怨恨,真的很怨恨,我想把这些人都杀掉,烧成灰,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甚至想把世界都毁掉,只有我和胜浩,可以在废墟上继续生活。我那时很幼稚,很冲动,可是现在不是了。一千年,应该是有一千年了吧,时间磨去了所有憎恨的棱角,我现在可以安详地在我曾经极其厌恶的这个世界上种花,卖花,平静地看着街道上的人们走来走去,幸福着或者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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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早上起床,忽然一阵晕眩,随即眼前一片漆黑,我赶紧扶住床头,没有让胜浩看见。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我的身体一直很好,只是现在,现在开始有一点点的不好了。胜浩在浴室里刷牙,问,佑赫,早上吃什么?我问,你想吃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跳得好快,我很怕让胜浩看出一点点端倪。结局,似乎是来得太匆忙了,太残酷了。并不是因为它是一个“结局”,而是因为它在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安排胜浩以前就到来了。胜浩,21岁。有漂亮的面孔,短短的金色头发,任性,固执,需要照顾,需要保护。胜浩,他“很喜欢”我。……可是,之前的一千年中,我在不断的寻找中,没有胜浩,我仍然坚持下来了。那么,胜浩没有我,应该也……没有问题吧?我有点黯然地想着,忽然发现胜浩就站在我面前。“哎……”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佑赫,你在发呆啊。”他傻呼呼地说。“……恩,忽然想起一些事情。”我笑一笑。“哎,说给我听。”“都是些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摸摸他的头发,“法式薄饼,好不好?”他有点不满地撅起小嘴。他知道我只是疼爱他,照顾他,保护他,但是很多事情,从来都不告诉他。可是胜浩,这也是我,保护你的方式啊……胜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么?!”“我说,我可能要离开这里了。”佑赫淡淡地说。“那我呢——你不带我走吗?”胜浩可怜巴巴地问。“胜浩,我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做的,我终归不可能,永远守在这一个地方。”佑赫摸摸他的脸。“可是,我不能跟你去么?”胜浩固执地盯着佑赫的眼睛,“我保证不给你惹任何麻烦,保证!”“……”佑赫侧过脸,实在没有办法再正面胜浩的那种目光,“……不行的。”“我真的,想跟着你啊。”胜浩非常非常认真地说。胜浩很少这么认真的。“胜浩,我们是不一样的,你还不能明白么?”佑赫狠狠心,“我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我经历过很多人,很多事,很多地方,我不能,只停留在这里。”佑赫说得很艰难,也好象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可是说的时候仍然没有敢看胜浩的眼睛,他知道一看胜浩的眼睛,他的“计划”就都完了。胜浩没说话,可是佑赫知道他在死死盯着自己。……时间一点一点走过去,空气里安静地只听得到闹钟走针的声音,和胜浩压抑的呼吸声。——“你,你不喜欢我了?”胜浩问,声音有点嘶哑。佑赫立即觉得心被刺啦一声划开,他没说话。——“你讨厌我了?”狠狠的声音。佑赫掉头走出了房间,故意摔响了门。胜浩颓然地跌坐在凳子上。我真的不想这样,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离开他,抛弃他,然后,让他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其实我原本就不该把他栓在我身边,宠着他,惯坏了他,可是……一看到他,就还是忍不住……疼爱他……原来衰老是这样的感受。我的身体变化之快,总让我觉得我在下一秒就可能死去。我的记性开始不好,眼睛开始不好,耳朵开始不好,脑子也迟钝了,一件简单的事情好象就要想很久。这几天胜浩站在花田边缘上对我说话,我都听不太清楚,有时候看他的样子,会突然觉得非常模糊,可是我却越来越想好好看他,好好听他,好好记住他。因为,我已经没有“将来”了。一千年前胜浩被烧死,而我接受了长老的诅咒,要整整活一千年。他们认为胜浩死了,独活,便成了最能让我痛苦的方式。可是我不死心。我知道胜浩会轮回,会成为人世间任何可能的一种形体,因为胜浩的灵魂还在,胜浩的灵魂,还会爱我。所以我一直不放弃地寻找着。独活,是真正意义上的痛苦。如果你长久地停留在一个地方,你会看到身边的人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改变,老去,死亡,然后他们的后代,又在同样的一片土地上继续着相似的故事。感激,同情,怜悯,是不可以存在的想法,这些东西太脆弱,会让你在过于漫长的岁月里,终于被磨练得冷漠。当我终于对被动的寻找失去的耐心和信心,当我终于认识到一千年并不是无限的期限,我去找了那个人。找到他,看着他及地的黑色长袍,和慵懒地搭在头上的帽子,他镶嵌了很多折光性很好的石头的尊贵的凳子,我觉得我像个仆人。他是死神。我说,请给我他的灵魂。他装傻说,什么,谁的?我说,胜浩,安胜浩,你知道的。他呵呵地笑,说,原来你知道我观察了你很久啊。我有点恼火了,可是我得忍着。为了胜浩也得忍着。我说,求你了。他哈哈大笑说,真看不出来你会求人,张佑赫,当初你可真是倔强啊,让你们族里那群老家伙们会觉得处死你都是便宜了你,佩服,佩服。我说,我知道这有点难,而且,我知道你目前还没有给人开过这个先例,可是,我求求你了。然后,我跪下了。我跪下,抬头,眼神坚定地看着他。他忽然有些动容,也就是一刻的事情,很快又恢复不屑的神情。他说,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么?他的声音虽然张狂,还是夹着些不确定的成分。我点头。他说,可是,我要你把灵魂交给我,活过你的一千年,你再也没有轮回。我说,好的。他耷拉下来的帽子后面的眼睛里闪过讶异的光芒,竟怔住了。我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愿意成交。他不甘心,还追加条件说,可是我还要你时不时送些灵魂给我。我说,我知道你喜欢干净的东西。灵魂是么?外面有很多,干干净净的,很好的人的灵魂。他终于无话可说。我知道自己扬起嘴角笑了,我说,请你把胜浩,给我。他叹息,然后,抱给我一个婴儿。漂亮的孩子,单双不一的眼睛,倔强的眼神,固执的小嘴唇紧紧抿着,小拳头攥在胸前,好象随时都要和你打一架。我笑了,由衷地,好高兴。我的胜浩,终于回到我的怀里。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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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胜浩,什么时候了,天怎么还没亮?”胜浩没说话。“胜浩?”佑赫叫。“你怎么了……?”胜浩有点惊慌的声音,“天早就亮了啊……”我看不见了。其实这是预料中的事情,所以我受的打击,远远没有胜浩那么大。一整天,我都觉得胜浩在我身边不远的地方,不敢走开,也不敢过来,说话小小心心的。已经是傍晚了,我坐在窗户前面,还感觉到一天最后里日光的一点点温度。中午的时候胜浩做了一锅东西,不知道该叫什么,应该属于喝很多才能填饱肚子的那一种。我用勺子搅着他端放在我面前的一盆汤笑起来,然后告诉他,味道很好。不是因为我包容,是我的胜浩,真的没有缺点的。我说,胜浩,你过来。他过来,站在我面前。我伸手,摸到他身侧,找到他的两只小手。这种感觉真奇怪,用触觉来“看”一个人。摸到他的指尖,他本能地往回抽了一下手,却被我一下捉住。“又咬指甲!”我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胜浩有这个毛病,紧张的时候就会不停地咬指甲。“……佑赫,你会不会好?”他很小心地问。我摇头。“我们去看病好不好?”他的声音有一点抖。我摇头,没用的。……好久我才听到压抑的抽泣声,赶快站起来,把他搂在怀里。“佑赫,我一点儿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又不肯告诉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他哭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很快感觉到肩上湿了一片。可是,胜浩,“我快要死了”,这句话,终于还是对你说不出口。“胜浩,如果……”我很努力地说着,“如果我一定要离开你,但是,我其实并不想这样,你,会怎么办?”胜浩的哭声突然停住了,怔怔地,好象一下子不知所措了似的。“胜浩,你会好好地活下去吗……?”还没说完,嘴唇,就被什么堵住了。他的味道,他的气息,他一千年来从来没有改变过的东西。他的嘴唇。我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太久,太久都没有吻过他。从来只是碰碰他的脸颊,摸摸他的头发,从来都是拼命地告诉自己,不可以自私地染指胜浩今生该拥有的,属于他自己的所有幸福。其实太想吻他,太想碰他,太想独占他。我托住他的后脑开始狠狠地吻他,吻了很久很久,唇舌纠缠,直到温暖从这儿发散出去,渗到心底。直到他呼吸快要停止,我才放开他。他喘着气,手抚上我的脸颊,一字一句地说,佑赫,你去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不容你允许不允许。我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的声音忽然轻松起来,问,佑赫,你是不是快死了?“佑赫,你太把我当小孩子了。”胜浩把嘴唇贴在佑赫耳边,下巴舒服地靠在他肩上,“其实我很早就想过的,佑赫活了这么这么久了,他哪天会突然死去也说不定,可是,我都没有害怕过,因为我早打定了主意,佑赫走到哪儿,我都一定要跟去。”佑赫拼命摇着头:“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这样。”“为什么?”“你是你,我们是两种人,我只是你这一辈子经历的一个过路人而已,你不能因为我就把这一辈子都放弃了!”“我们不是两种人,不是两个人,”胜浩出神地拨弄着佑赫耳边细细的发丝,“我们是彼此相属的,是一体的。”“……”佑赫忽然惊慌起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胜浩诚实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情,我该知道的,你却没有告诉我。”佑赫无言。“所以,我也不会问,我想你不愿意让我知道,也一定有你的道理,可是,佑赫,”胜浩双手托住佑赫的面颊,让他正面着自己,“我喜欢你,我愿意跟着你,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忽然鼻子酸酸的,然后,有湿热的液体,沿着脸颊流淌下来,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佑赫,佑赫你怎么哭了,”胜浩轻轻地说,轻轻地擦着我的眼角,这时的我倒像是一个孩子了。是不是人看不见了,就会变得比较脆弱?我不敢相信我哭了,我也不愿意相信我哭了,我该是坚强的,坚强到足以为胜浩做决定,足以强迫他接受我为他决定的“幸福”,可是我终于觉得累了,觉得长久以来,已经背负了太多太多。我不难过,一点儿都不,我只是不停地掉眼泪,在胜浩的怀里,温暖的,有熟悉的气息和味道,被这么圈裹着,包围着,不停地掉眼泪。“佑赫,让我照顾你……”胜浩低低地说着,收紧了双臂。我点头,拼命点头。把我爱给你的那一些,再加倍地还给我。我忽然觉得我是这么不想死,这么想再活出,足以陪伴胜浩一生的年岁。“佑赫,我们去旅行。”“呃?”佑赫停下手里的汤勺,汤碗里仍然是类似于汤的物体,“旅行?”其实佑赫比较惊讶的不在于“旅行”,在于胜浩说“佑赫,我们去旅行”而不是“佑赫,我们去旅行好不好?”“恩,旅行,”胜浩喝了一口汤,“去海边,佑赫,一点都不远,我非常想去,而且海边有好吃的海鲜。”“汤也很好吃。”佑赫笑着舀起一勺汤作出干杯的样子。忽然胜浩没有了声响,佑赫正想着,脖子忽然被轻轻掐住了。“好啊你个死张佑赫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想怎么样?”胜浩一边叫着一边摇着佑赫,佑赫跟着笑,吐着舌头跟着胜浩摇。闹了半天,胜浩忽然安静下来,轻轻俯下身子,胳膊圈住佑赫。“佑赫,你会不会觉得累?”胜浩把下巴搁在佑赫肩上,小脸轻轻蹭着佑赫的耳朵。“不会。”佑赫本能地躲了一下,却被胜浩死死地箍在怀里。气氛忽然变得很暧昧。“佑赫。”“恩?”“我想亲你。”佑赫无声地笑了。“我想亲你,不知道可不可以?”“一下下。”佑赫竖起一根食指。“好。”胜浩在佑赫耳朵边“叭”地很响地亲了一下。“死猴子,这么响,我快要聋了。”“不行我不准!你都看不见我了,不能再听不见我了!”胜浩急了。“傻,”佑赫笑,“你什么样子,早就在我心里了。”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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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因为佑赫笑起来,好漂亮。胜浩每次都会看得傻掉,所以……忘了问。一看到佑赫自己在想什么,胜浩都忍不住,近近地坐下。守着他,看着他,觉得好喜欢。今天送那个人出去,他转身要走的时候,胜浩忽然拉住他。“你……是不是一个知道很多事情的人?”胜浩固执地盯住他。他的眼睛抬一抬,没有被挡在帽子下面,露齿一笑,他说,是的,我是一个知道很多事情的人。胜浩被他的眼睛吓了一下。那种黑色,像是黑得没有底线,浑浊的,看不出一点反射的光线。“……关于?”胜浩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问出来。“很多,你的,他的,过去的,现在的。”“将来呢?”“没有将来。”他顿顿,忽然奇怪地笑笑,“你有,他没有。”“什么意思?”胜浩紧张起来。“他没有轮回了,而你,还会一轮一轮地继续转下去。”胜浩觉得脑袋后面像是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棒子。好疼,头痛欲裂。几乎站不住了,他赶紧伸手扶住门。“所以,其实今天我是为你而来的,我的小朋友。”他阴阴地笑着,让胜浩后背发凉。“什么?”“其实本来一个人有没有将来,是不能由他决定的,可是因为你,因为疼爱着你的宝贝,我可以让你选择。”“……”“有将来,或者没有。”“你有交换条件吗?”“没有,因为这是对我没有坏处的慷慨。”“恩。”“恩?”“我要和他在一起。”变得饭量很小,很容易累。睡着,睡着,竟然就是暖和的上午了。醒来的时候,觉得嘴唇上还有胜浩的味道。花田没有了,不用早早起来浇水,料理。约定完成了,不用再辛苦地,违背着良心,给那个人送一个又一个干净的灵魂。胜浩,长大了,可以照顾我,让我醒来,可以吃到早餐,可以扶我出去晒晒太阳,像小猫儿一般伏在我腿上,低低地哼歌。我努力地想了想,觉得没有什么事情好遗憾的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就是,紫色的玫瑰花,始终没能盛开。他的脸贴上来,说,佑赫,你睡好啦?我伸手摸索,他抓住我的手,放在脸颊上。我就势摸过去,捏了捏他的小鼻子。他俯下身,把脸贴在我胸前。“乖,今天做什么给我吃?”我问他。“你点啦,我来做,没有什么胜浩大师做不出来的东西。”他伏在我身上说,声音里带着笑。我没说话,慢慢伸手过去,摸着他的头发。“想看看现在你的头发是什么样子的。”我说。“恩……和以前差不多啊。”“长了一点,一点点。”“有吗?”他自己摸摸头发。“有啊。”“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头发?”“以前?多久以前?”我装傻。“很早很早以前,你最早最早认识我的时候。”“小婴儿啊,没有头发的,光秃秃的大脑袋。”我笑。“恩……在那以前呢?”“还以前?”我有一点意外,但是……并不惊讶。“恩,最以前的时候。”他玩着我的一根手指。“半长的,能盖住你的大耳朵。”“哦……”“也是金色的,像个小猴子。”“那,比较起来,哪个时候比较好看?”“傻,”我笑着搂过他的小脑袋,“自己和自己有什么好比较的。”他傻呼呼地笑,说:“我还是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个我。”我闭上眼睛,笑,不理他。“都喜欢吧?”很赖皮的声音。当然了,傻瓜,喜欢的就是你,无所谓哪个。可是,就是不想告诉他,想让他着急。最近觉得自己变得很任性,忽然间地,想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交给他,让他负担着,把这么久以来自己背着的东西,都一口气压在他的肩上。可是终于还是舍不得。对胜浩,只想把一切都替他做了,替他打点好,可以让他每天一点负担都没有地,吃了睡,睡了玩,在日光最明亮的地方转过头对我说:“佑赫,心情好好哦”,别的,再想不出什么了。“乖,做饭去,我要起床了。”我拍拍他的头。“恩!好,今天的早餐是超级猴子香蕉鲜奶蛋香饼!”“呃……名字这么……长?”“是啊是啊,因为用的材料多,所以肯定很好吃啊!我去做了哦~~~”胜浩从我身上爬起来就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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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我等着等着,觉得时间好漫长。很困,很疲倦,但是我知道一旦睡了,我再也不会醒。所以,我要等着,等着胜浩回来。原来我还是这么拿不起放不下,这么容易“舍不得”的一个人。最后再好好听听他,碰碰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的样子,已然是一千年前深深刻进坚硬石头的碑文,永远不可能磨灭,和消失。记住,牢牢地,刻骨地,记住他。车子的声音,我竟紧张得忽然站了起来,碰倒了桌上的杯子。“佑赫,佑赫,怎么了?”他大概是在外面听到了声音,急急跑进来。“没事……”我虚弱地笑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你吓死我了。”浅浅的责怪,他走过来把我耳边的头发拢到耳后。“我……在等你。”我自己都惊讶,说这种话真不像我自己。然后忽然觉得一阵晕眩,我站不住,竟然跌在他怀里。“佑赫,你累吗?想睡一会儿吗?”“恩。”“那我扶你过去。”“恩……胜浩,”我犹豫着,“胜浩,让我抱抱你好不好?”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啊。我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答应我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他说,我出去把车子停好,等我一下好不好?我点头,但是他出去了好一阵子。然后他回来,对我说,佑赫,我陪着你。钻进被窝,紧紧搂住我。像是怕我离开,离开一秒钟都不可以。“胜浩?”我叫他,我几乎要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恩?”“胜浩,胜浩。”我就是想一直叫他的名字。“恩。”他把头埋在我怀里。“胜浩,胜浩,胜浩……”我哽咽着声音,伸出手去圈住他。摸到他的手。这是什么?湿湿的,温热的,粘稠的。“胜浩?”我惊慌起来,“你干什么了?”“佑赫,佑赫我告诉你,你不可以生气。”他仍然把头埋在我怀里,像要躲开什么似的,“那天那个人来,我对他说,我不要轮回了……”“你!”我一下说不出话来。“佑赫,没有你的轮回,好寂寞。”“胜浩……你怎么……”窗外忽然有呼呼的,类似于燃烧的声音。“我把花田烧了,火会烧到这里来。”他从我的怀里抬起头,用一只手摸着我的脸颊,我感觉到他手腕所及的地方,都留下甜腥而温暖的液体。“佑赫,我觉得好累,我想就这样抱着你睡,不知道可不可以?”“恩。”我点头,拼命搂紧他。他蜷起来,小猫一般安静。火烧到了房子,我听到木材噼里啪啦的燃烧的声音。我们都没说话,很仔细地听着那种声音,好象那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乐章。“佑赫,我和你……我还是比较希望,我先死去……”越来越轻的声音,终于,消失在我怀里。最重要的那一个,为了他可以失去一切的那一个,或者就可以叫做,“唯一”了吧?唯一唯一喜欢的那一个,愿意为他担所有的责任的那一个,或者就可以叫做“爱”了吧?转了许多许多圈,经历了很多困难的事情,终于回到你身边,回到一切的终点,或者就可以叫做,“永远”了吧?好困,好累。可是抱着你,好安心。我合上眼睛,我想睡了。胜浩,因为“爱”,所以“永远”在一起……下了很大的雨,火在烧尽一切之后,自己也渐渐熄了。静谧的空气,让人忘了呼吸,所以,忘记了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风吹过来的时候,有轻轻的灰烬飘散起来,在空中打几个旋儿,又轻轻地落下,不带一点儿声响。一些灰烬被吹起,落下,地面上渐渐露出一枚金色的戒指,在黑色的灰烬里折射着弱弱的阳光,有柔亮的光芒。竟然有嫩绿的芽儿,从戒指环中生长出来。几年后,这里漫山遍野都是淡紫色的玫瑰。因为“爱”,所以会“永远”在一起。
2004年07月23日 14点07分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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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滴同人闹,咋没人顶那我自己顶顶顶顶!!!!!!!!
2004年07月24日 13点07分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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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喜欢
2004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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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啊
2004年07月25日 05点07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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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好佩服你哦!!!
2004年07月25日 07点07分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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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我要接着发闹!大家快来看闹!TOZ亲滴文文都素悲伤型滴,现在发个搞笑型滴耶!粉搞笑滴闹!但不算是同仁啦~~~
2004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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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讨论完本科厕所的事儿大伙儿心里畅快了,男生宿舍晚上的保留节目——说黄段子也该上场了。熄灯之后各自上床,佑赫猜拳输了要打头炮,想了半天把手机上看来的一短信拿出来蒙混: “我出条谜语——有一种运动……恩……是上面很爽下面很痛,上面一用力下面就流血……猜这是啥运动?” 顿时宿舍里一片暧昧的笑声,熙俊头一个嚷嚷—— “废话!不就是……不就是你和你浩浩老婆经常做的那种运动么?是不是呀~~~~浩浩宝贝~~~~~” “文熙俊你丫皮痒想挨抽是吧?开个声儿,你猴爷成全你!!” “说错了……” 佑赫等大伙儿猜半天之后才狂欠揍地公布答案—— “……是钓鱼……” 众人一愣,然后全部疯笑起来,咳嗽抽筋撞墙捶床板的都有,直到宿管的人来察房了才硬憋下去。 “接着我说!我也来个谜语——昭君出塞,打一成语!” “没了?” “没了!猜啊~~~~” “熙俊你这谜语也忒怪了点儿吧?喂,说好的可是要够味儿的,呗随便从谜语大全里拿个来糊弄人!” “你个猴子没脑子,我文熙俊什么智商?难度低了的能拿出来丢人现眼吗??放心,绝对有味儿!” “你说答案吧,老子不猜了!” “切~~~~~~听好了——‘因地制宜’!” “啥??” “答案啊!没听见吗?‘因(阴)、地、制(至)、宜(夷)’!!” 这回大伙儿愣的时间长了点儿,最后先笑起来的居然是佑赫,可见这小子平时不哼不哈的其实一肚子坏水儿! “胜浩,到你了!” “好,今儿全上谜语吧!我也来个——男人看A片,打俩数学用语!” “………………” “熙俊?天才?想到了米??” “……,死猴子!你明知我最烦就是数学还拿这来陷我?说答案!!” 熙俊恼羞成怒,在元赫七炫两个也是胡猜,什么小数点交子集平方根都出来了,就是没个对的。 “没人猜了是吧?我说答案啦——自然数(竖)、绝对值(直)!学到没??” 这下连在元都笑得从上铺滚了下来,爬起来干脆钻他老婆七炫的被窝里,抱着那只大兔子笑得直打颤儿,熙俊这会儿更逮着机会取笑他们了—— “咋地咋地?这么快就去验收看片儿的成果啦??” 羞得七炫直踢熙俊的床板儿,无奈那猪猪分量太沉,踢也没用。 胜浩跟佑赫这一对儿是进康大之后才拍上的,跟七炫在元那对佑悠久革命传统的不同。胜浩来康大蹲本来就不情不愿觉着忒亏了点儿,开始是压根儿没打主意要在这破学校找,后来不知咋地就赫佑赫那农民对上眼儿了,糊里糊涂就做了革命叛徒。不过后来也没少后悔就是了,尤其是他每天早%
2004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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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校园琐事 外章 话说琉璃和woo可一世那俩贱人终于要毕业了,比她俩低一年级的熙俊他们五人足足为此狂欢了三天,想着受压迫人民解放了以后就全是美好的幸福生活了,在他们剩下的一年大学生活里终于可以不用再受那俩变态女人的蹂躏了……可是当新一学期开学的时候,他们却从教务处听说上一届英语系的有俩女人主动要求复读一年,而且学校已经批了,顿时有些低气不足手脚发凉…… 可以想象,当熙俊他们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把衣服穿妥了,甚至还露着小胸脯小肚子的时候,会被那俩突然出现在男生宿舍门口的女人吓得有多厉害(康大的男女生宿舍在开学头两天不限制异性进入)!当时熙俊惨叫一声就开始扯自己的头发并且满地打滚,胜浩挂到天花板上的电扇上荡来荡去,佑赫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票子往空中撒还大叫恶灵退散,在元拼命试着想把自己塞进行李箱里面并从阳台上扔下去,七炫则从衣柜里拿出在元送他的比基尼底裤抖抖索索地送到琉璃面前……以上情形大约维持了数十分钟之后,那五个可怜的男生终于一起大叫—— “你俩咋又回来了?????!!!!!” 原来那俩女人在上学期期末的时候都出了事儿——大概是造孽太多遭天谴,琉璃被不知从哪儿飞来的一铁锅砸中兔头,造成脑颅损伤还一度偏瘫,而woo可一世更离谱,毕业考前一晚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群殴至生活不能自理,依稀听到好象是因为她吃了不该吃的豆腐……woo可一世觉得自个儿十分委屈,天知道她是从来不在食堂打豆腐吃的!结果俩人都以此为由没参加毕业考,然后开学拎一不知啥野鸡医院开的伤残证明去教务处交涉了半天,最后以因伤复读的名义插进下一级的某班——恰好就是熙俊他们那班!虽然是多缴了万儿八千的复读费,但那俩女人却是乐不可支,原因就呗提了! 就这样,原本没啥事儿了的康大校园从此又起血雨腥风,熙俊五个是呼天抢地欲哭无泪,在被迫请那俩女人吃欢迎宴的同时还得牺牲色相在一旁侍侯——真TMD不是人活的! [作者插花:本文纯属无聊之狗尾续貂,大家凑合着看,觉得不好的板砖随便扔,兔子已经惯了被践踏了……还有几个月就毕业了,这篇文算是兔子为“纪念”母校而特别续写的吧——狗不拉屎的破康大,偶终于要离开你了!哇哈哈哈哈~~~~~] 每学年开学不久,大概在国庆前后康大就要举行一次校运会,虽然每回都是下面跑的比上面看的多,但好歹一所学校——而且还是大学,说啥也得把个校运硬着头皮整下去吧?要不教育局该来摘牌子了……今年的校运会照例是开始前一个月每个系各自抓壮丁,开始前一个星期学校发布封校令说要处分运动会当天离校的学生,开始前三天大伙儿各显神通各个宿舍人去楼空,开始前一天校长发现今年又和往年一样要处分的话就得处分全校三分之二的人……开始前一天的晚上,终于有人准备筹备校运会的各项准备工作了。 去年熙俊他们没有参加校运,结果英语系的成绩为女子团体第一男子团体倒数第一平均下来还是倒数第一……因为不管英语系的众女人咋强咋生猛都好啦,要是男生来个一半以上项目弃权,那结果除了惨不忍睹还能有啥别的?今年系团委系体委一致下达死命令——要是男子团体丢人依旧的话那就把全系的男生都拖去后山活埋了!于是熙俊五个必须在这危机关头发挥男儿本色,毅然硬着头皮顶上!炸碉堡、堵枪眼——哪怕是要青山埋忠骨、马革裹尸还也要死撑到底! 其实说句公道点儿的话,这五活宝除了农民出身的张佑赫同志到了关键时候还能顶得上去以外,就没个能看的了——熙俊?等他把体育重修那关过了再说;胜浩?抗洪抢险的时候把这圆猴扔下去用处或许大点儿;七炫?如果一个男生在玩足球射门的时候能左脚踩右脚把自己摔个狗吃屎,而且女生踢十五米他提五米,百米跑女生跑十八秒他跑二十八秒……你还打算指望他么?在元是属于中看不中用的类型——除了在床上还能压得住安小白以外,跳远重心不稳跑步一路打飘……也不用指望他做啥别的了,呗摔个骨裂就不错了。 
2004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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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康大这破玩意儿学校,学生逃课跟吃大白菜似的——虽然也有不上道的老师偶尔点一下名,但基本上没什么杀伤力,反正大伙儿都是在混饭吃兼等死,叫个人帮忙代应一声就糊弄过去了。但后来学校出台了一个巨可恶的政策——要老师上课以提问代替点名,免得让宵小有钻空子的机会!那天胜浩实在倒霉——头晚上打机打太夜了,第二天要上啥压根儿没准备丁点儿,心想自己没那么背会被抽着起来回答吧……结果当他上国贸结算课正在梦里跟樱木花道打篮球大胜流川枫与仙道彰的时候—— “安胜浩同学,请你起来解释一我们这门‘国际贸易结算’课程的定义。” “…………” “安胜浩?安胜浩??” “…………………………” “安胜浩来没了有?” “报告老师——安胜浩他……没来!” 胜浩在向左右求助未过之下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回答——反正旷课还可以事后补假,但问题答不上就不是一顿臭批可以解决的了!全班人都用N敬佩的目光注视这个胆敢声称自己不在的家伙,然后就听见国贸老师愤愤地说—— “太过分了!为什么不来上课?!不要以为我会轻易给你们考试过关!!” “老师,安胜浩他……生病了!” “生病?生病也要事先请假!” “是……” “你是他宿舍的吗?” “是……—_—||||” 胜浩硬着头皮继续掰,全班同学听了全部窃笑ing。 “你叫他下午来我办公室一下!” “……,是……5555……” 胜浩欲哭无泪——完了!要上哪儿再去给他找个‘安胜浩’出来呢?看来只好去求老公帮忙顶顶了……5555,那还不被那农民乘机要求一堆东西!估计屁股又要痛上几天了…… “那你来答这个问题。” “啊?????” 胜浩张口结舌——怎么会这样??亏大了!!!班上众没良心的同学全部乐不可支,就连七炫在元那几个都低头偷笑,反而搞到那个蒙在鼓里的国贸老师一头雾水。 “笑什么!这位同学,你来回答一下——国际贸易结算的定义是什么?” “那个……那个定义啊……” “是什么?!” “就是国际间贸易的结算!!!” “哦,对……对个鬼!!!!!!” 老师忽然回过神来,翻翻书然后再仔细想想,接着就勃然大怒—— “你这不是经典废话吗???!!!” “……人家……好不容易才想到的……” 胜浩忍气吞声地小小嘀咕着,而班上其余的人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怎么读书的?!下午你跟那个安胜浩一起来我办公室!我非好好教育一下你们不可!!” 国贸老师这话一出口,顿时所有人都不见了——全笑趴到地上去了!胜浩的脸当场唰地一声就变得绿油油的,原本一只大一只小的眼睛现在全翻白了过去,头顶就差没冒烟了! 打那之后,全校任何一个班都再没有一个人敢自称自己没到了。 (以上内容改改编自〈读者〉的一则笑话,八素作者想出来滴~~ )
2004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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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咋滴就把偶家漂亮滴TATA写成酱了捏~~~表表表!!!!!!!!!TA啊,偶知道泥素果吼宝宝,不哭哦,咱不哭,乖~~~
2004年07月25日 14点07分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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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永恒 楼主
我的QQ:324000880我爱H.O.T!!!我爱KANGTA!!!!!!我爱张佑赫!!!!!我爱安胜浩!!!我爱李在元!!!!!!!我爱文熙俊!!!请多多关照!!!
2004年07月25日 15点07分 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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