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xy zone】哀歌重鸣←那篇快要拖到世界尽头的港岸哀歌番外篇
s_zone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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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前年,没错前年,我在吧里发了篇叫做【港岸哀歌】的文,一直放到去
年下
快结束才放完……在原帖里我说了会有番外篇~现在回看这句话只想扇脸…如果没瞎许愿多好……
好吧虽然即使我那样说了也没谁记得╮(╯_╰)╭但是我自己很介意啊!就像港岸哀歌虽然拖了快一年但既然发了就一定不坑!那么这篇番外也一样!说会有的就一定不能泯灭它的存在啊!
好了于是说现在虽然还没码完,但我打算先发一部分出来…用这种强制性手段敦促我早日填平大坑……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的篇幅大概已经不止于番外了,但是它毕竟还是港岸哀歌的衍生物,所以看这篇之前还是需要看一下本篇来了解下人物背景之类的~本篇在此:https://tieba.baidu.com/p/2045791128 (←请注意!这不是宣传!这不是宣传!不是宣传是什么啊喂!)
废话完毕下楼放文_(:з」∠)_
2014年01月15日 14点01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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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佐藤胜利始终没有忘记他跟中岛健人的相遇。
福利院有个奇妙的规矩,所有孩子无论年龄长幼,互相之间都以“君”来称呼。
于是佐藤跟中岛打过招呼后说的第一句话是——
“中岛君,你不开心吗?”
中岛当时一定很奇怪,因为他明明在用很温柔很好看的笑容在迎接这个新来的小朋友:“不开心的话,就笑不出来了哟。”
佐藤摇摇头,小大人似的:“开心时不一定会笑,就像笑了,也不一定就是真的开心一样。我知道。”
那年他6岁,中岛8岁,中岛自己都还是个孩子,所以就觉得比他更孩子的佐藤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不可思议。
他摸摸佐藤的头,笑容依旧:“佐藤君真是个敏感的孩子呢,那你以后,就帮我开心起来好不好?”
佐藤很用力的点头,他觉得他可以的。他叫佐藤胜利嘛,什么事都能胜利的。
只是过了很久他才知道,他和中岛相遇的前一天,菊池风磨离开了福利院。
于是他知道,大概唯有让中岛开心这件事,他是胜利不了的。哪怕他愿意用其他所有的胜利,去换取这一个。
所以,十年后,当中岛18岁,按规定需要离开福利院的时候,他固执地要求跟中岛一起离开。就算不能胜利,他也至少想努力到自己觉得无能为力的那天。
佐藤曾擅自地把中岛迄今为止的人生划分为两段,前一段属于菊池,后一段属于自己。而他自己,却只有中岛健人而已。
菊池风磨之于中岛健人,在他看来,不知是个该嫉妒还是该羡慕的存在。
直到他换了新环境,结识了新朋友,又经历了许多新鲜的事情,这种不甘的纠结才渐渐舒解了许多。他开始明白,没有谁能取代别的谁。就像他虽然跟岸优太相处地也很好,但岸优太是无论如何都无法令神宫寺的位置动摇的。
2014年01月15日 14点01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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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LZ有一个坏习惯,就是码文的时候不按顺序码,而是先把构思好的段落码出来,然后再串联……于是……目前下面已有的内容还和上面放出来的部分之间断层还挺大的[乖]再于是……以此为契机,我会加快速度的!争取早日完结![haha]
2014年01月15日 14点01分 3
level 2
[玫瑰]
2014年01月16日 02点01分 5
level 11
马克。
2014年01月16日 09点01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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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高中入学那天,中岛要工作,不能陪佐藤参加入学式。佐藤倒不在意,反正他们这些孩子从小都是独立惯了的,于是一早跟中岛打过招呼,便独自往学校去了。
校门内外能看到不少家长,毕竟高中入学也算是人生中一个颇有意义的结点,陪伴孩子一同前来也算情理之中。
所以,当佐藤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和自己一样因为独身一人而显得有些醒目的男孩后,不禁多看了两眼。而男孩似乎也有所觉察,蓦地回过头,两人就突兀地对上了视线。
佐藤一愣,微微一笑颔首示意。那男孩也是一笑,径直走了过来。
“你是哪班的?”他先搭话。“一年E组。”佐藤答道。“E组?”男孩一挑眉,显得很惊喜,“我也是!”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学生证递向佐藤:“我叫神宫寺勇太。”佐藤就着他的手看了看他的学生证,确认了他名字的汉字,接着又有了新发现:“你是10月30日生日?”神宫寺点头。佐藤忙掏出自己的学生证给他看:“我也是!不过比你大了一整年呢。”“呜哇!真的诶!”神宫寺看了大喊大叫:“我们好有缘诶佐藤君!”
用神宫寺自己的话说,他父母工作很忙,所以早早把他扔进学校,才出现了比佐藤小整整一岁这样的状况。神宫寺是本地长大的孩子,与很多学生都是从小学初中再到高中一路同学做过来的,所以从入学第一天起他就如鱼得水般的融入了高中的新班级。托他的福,佐藤也由他介绍着很快认识了许多同学。不过也许是因为两人生日的缘分,神宫寺待佐藤总显得尤为亲近些,让他那些多年的同学朋友们都不由得好奇起佐藤有何等功力,居然让一贯左右逢源八面玲珑的神宫寺认起死党来。而佐藤对待神宫寺更不用说,他本不是特别活跃的性格,如果没有神宫寺的关照,大概他很难像现在这样快地融入这个新集体。
这样的和谐持续了大概两个多月,被一个叫做岸优太的家伙打破了。佐藤记得那天他正和神宫寺偷偷摸摸地讲小话,等到他们意识到老师领进来一个新同学以后,两人同时噤声。佐藤是因为认出了岸优太的脸,而神宫寺是因为听到他名字的发音和自己一样。岸优太自我介绍的时候面带微笑,始终注视着佐藤的方向,直到神宫寺都忍不住悄悄问了佐藤一句:“你认识他吗?”佐藤回想在医院那几个下午,皱皱眉,不干不脆地点点头,算是承认。
接下来的展开令佐藤有些意外,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岸打招呼,神宫寺已经一马当先地冲过去,跟他因为名字的问题拌起嘴来。“不行!胜利一直叫我yuta的。”神宫寺强调,“现在你突然冒出来,为了避免混乱,我们叫你kishi。”神宫寺替佐藤拿了主意,“就这么定了。”岸优太浑不在意地一耸肩:“无所谓,胜利愿意怎么叫都行。”
神宫寺并不太清楚佐藤跟岸之间有些什么渊源,他只觉得岸优太看佐藤的眼神与笑容里都意味深长。
佐藤起初对岸优太并不亲近,或者说是无法亲近。他就像当初那个下午闯进他的病房一样突然地闯进了他的生活,让他措手不及。只是现在在学校、在眼前的这个岸优太,相比当初在医院里出现的那个完全判若两人,现在的他爱说爱笑,还时常与神宫寺与斗嘴打闹,与普通少年无异。这甚至让佐藤开始恍惚在医院见到的那个岸优太,不过是他的一场幻觉臆想。于是慢慢的,他也消磨了对岸优太的隔阂,和神宫寺一起,开始了与他,与岩桥——对,默默加入他们的岩桥玄树——四人为伍的校园生活。
佐藤跟中岛正式介绍过神宫寺,岸优太的话,中岛本来就是认识的。只有岩桥,中岛不太熟悉。佐藤一直想找机会向中岛介绍一下,毕竟岩桥也已经成为他高中生涯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或许是岩桥太腼腆,又或许他确与中岛无缘,这样的机会一直没有到来。
神宫寺跟岩桥是初中同学,两人又常一起找龟梨和也打棒球,岩桥之所以能进入这个小团体也是有这样一层原因在。“我们玄树很害羞的啦。”神宫寺替岩桥辩白,“太正式地介绍他一定会紧张地缺氧晕过去的。”岩桥闻言只是白了神宫寺一样,并未反驳。佐藤却失笑:“又不是介绍女朋友给父母,不用紧张啦。”岩桥听了这一番,更是无言以对,干脆赌气加快脚步,一个人走到前面去了。岸优太看他别扭的模样,不由得逗他:“玄树实在是太可爱了,如果是女孩子的话我一定要把他追到手。”神宫寺哈哈大笑,不安好心地推了岸一把:“没人说男孩子就不可以追啊!来吧少年!勇敢地上吧!”
很多个上学放学的路上,佐藤会故意稍稍地落后一两步,从后面守望般的看着那三人勾肩搭背,连体儿似的摇摇晃晃的背影,觉得那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一幅水彩画。
直到他16岁那年的圣诞节,现实的利刃把这幅画在他面前无情地割裂。
2014年01月23日 13点01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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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LZ想在过年前完结
嗯……想……╮(╯_╰)╭
2014年01月23日 14点01分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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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偷偷来更新╮(╯◇╰)╭
2014年02月05日 14点02分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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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四个人准备已久的出游计划在那天执行地并不顺利。先是岩桥莫名迟到,神宫寺电话打过去,他也不解释,只说让三人先玩不必等他。神宫寺挂了电话,耸耸肩表示无奈。岸优太见状叹一口气:“那我们就边玩边等他好了。”
结果可想而知,岩桥这个不大不小的变故让三人多少有些挂心,玩也玩的心不在焉。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年的圣诞节,变故远不止这一个。
一上午三人姑且努力分散注意力消磨过去了,等到下午,岩桥还是没有联络,神宫寺又粗暴地拽出手机:“这家伙到底在干嘛?”可是神宫寺的电话还没拨出去,岸优太的电话却响起来了。
佐藤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他觉得岸优太在听到电话铃声响起的一瞬间表情僵硬了一下。
岸掏出电话看了一眼,走开两步接起来。佐藤和神宫寺对视一眼,默默地站在原地等他。
岸优太在说什么,他们听不到,但他们几乎仅仅从他站的笔直的背影和半隐在袖口的握紧的拳头就能看出,一定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莫名其妙地,佐藤握住了神宫寺的手,神宫寺不明就里,却也一反常态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用力回握了一下佐藤,似是要给他鼓励。
片刻过后,岸优太收线,背对着佐藤和神宫寺,凝固了般一动不动。
神宫寺感到佐藤的手脱力地松开了,人也向前倾去,就在他将要迈出一步的一瞬间,岸优太猛地转身,站立不稳似的后退了一步:“快走。”他说。
佐藤尚未踏出的那一步凝滞住了。神宫寺一愣:“什么?”
岸优太目不斜视地盯着神宫寺:“神酱,带胜利走,现在,快。”
神宫寺一头雾水,但他本能地认为此时此刻必须要听从岸优太的话。于是他什么也没有问,拉起佐藤的胳膊就要往相反方向跑。
佐藤并没有挣扎,他只是被神宫寺拖着跌跌撞撞地跑开时又喊了一声“岸”。
而岸优太则像是树立起一道屏蔽佐藤的屏障一样毫无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神宫寺,用口型重复着那一句“快走”。
之后的几天给了神宫寺充足的时间去理解这个圣诞节究竟发生了什么。尽管理解到的内容令他无法对这个圣诞节的一切异常感到一丝一毫的释然与轻松。
一切浮之水面的纷乱争斗好像都随着中岛的逝去潜入水下了,然而风平浪静了没几天,神宫寺便明白,水面下的暗潮汹涌,才是最最可怕的。
2014年02月05日 14点02分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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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品惢 楼主
“那是他们的故事,不是我的。”
在港岸边听到佐藤这样说的时候,神宫寺还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直到他跟着佐藤来到他们常常聚会的咖啡厅,并且远远地看到圣诞节后就再未见过的岩桥和岸优太就坐在他们坐惯的位子上时,他才开始隐隐地预感到佐藤想要一个怎样的,自己的,故事了。
他们沉默地走到岩桥和岸对面坐下,佐藤只是看着对面的两人,不说话。神宫寺和岸同时张了嘴,意识到对方要说话后又同时闭上,结果两人都是欲言又止地什么也没说。一时冷场,气氛尴尬地好像一桌初次见面又都不善言谈的陌生人。
沉默片刻,岩桥笑了一声,坐直身子扭了扭,摆出一个比较端正的姿态,开口道:“那个……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岩桥玄树,16岁,爱好野球,得意技——球棒击杀~”伴着一个轻快的尾音,岩桥俏皮地歪了下头。
席间一时静默无声,其他三人都清楚,这的确是岩桥没错,但似乎并不是他们一直以来认识的岩桥了。
见三人有点反应不及的表情,岩桥趴在桌子上探过头:“都到今天了,话就说开了吧。”他顿了一顿,抬起一只手撑住下巴,歪头看向身边的岸:“田口淳之介是我杀的。”
岸闻言一震:“田口君没死!”
“没死?”岩桥先是一惊,接着竟满是失望之色,撇撇嘴耸一耸肩,“好吧,那就是我伤的。”
岸猛一拍桌子,站起身一把揪起岩桥的衣领:“岩桥玄树,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解释什么。”岩桥尽量后仰,似乎怕被岸的熊熊怒火灼伤,“有什么好解释的,就是说田口淳之介是我打伤的呀,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用球棒,不过他脑袋还真硬呢,居然没有死掉。”
岸忍无可忍,颤抖着手把岩桥又扯近了一点,咬着牙一字一顿:“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呀。”岩桥笑起来,两个圆圆的笑涡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甜美,“我可是龟梨和也的秘密武器呢。”
岸像被电击了一般,甩手推开岩桥,自己则跌坐在椅子上,岩桥依旧站着,以居高临下的角度看着他,神色不无遗憾:“岸君,你果然不记得我啊……”说着,他从身后摸出一顶棒球帽戴上,整了整帽檐,又看向岸,“去年我们交过手的,你忘了?”
岸茫然地看着他,渐渐地眼中有了神采,许久,凄然一笑:“岩桥玄树……岩桥玄树……原来是你。”
见岸想起来了,岩桥满意地摘下帽子,施施然坐下:“我说完了,你不打算跟我们的好朋友们说些什么吗?”
岸恨恨地甩头扭向一边,默不作声。岩桥冷笑一声,摘下帽子扔在桌子上,森然看向佐藤:“胜利你大概只知道你哥哥工作很忙,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你又知道吗?”佐藤自进门起表情就没有太大的变化,听岩桥这么问,他并不回答,只等岩桥说下去。
“你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田中组想必你是知道的吧。”岩桥换了个坐姿,向佐藤的方向凑近了些,“田中组和龟梨组交恶已久,机缘巧合下你哥哥被田中圣要挟,潜入龟梨组,企图里应外合把龟梨组瓦解掉,而他要挟你哥哥的筹码,就是你。”
佐藤依旧不予回应,岩桥也不在意:“至于这位岸优太君,虽然作为田中圣监视胜利的摄像头一直以来也算尽职尽责,不过最后关头消极怠工了,想必田中圣先生也是很上火的吧。”
岸终于回过头,迎视岩桥:“你说的没错,我是田中圣的眼线,监视胜利,那你又算什么?”
“我监视你呀~”岩桥好不无辜地一摊手,“虽然我们四个经常成群结队的,但你难道没发现我一直寸步不离的只有你?龟梨前辈的敌人是田中圣,我们的重点当然是作为田中组骨干的你。”
岸闭上眼,长呼一口气,再睁开,眼中已经褪尽了刚才的惊诧之色:“你不是要把话都说开吗?继续吧,难得我们四个又聚齐了,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
岩桥一脸“那是当然”:“本来我是打算等胜利身体更好一点再约的,没想到胜利快人一步。”说着,他转了个方向,面对佐藤正色道:“胜利,健人哥的事……龟梨前辈愿意帮你,不仅是为了你,更为了他自己,龟梨组随时都能接纳你。”
佐藤凝视岩桥片刻,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微微低下了头,乌黑的前发挡住他的脸,让人看不到他是什么表情。岩桥也不催他,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貌似悠闲地东张西望起来,似乎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岸则仰着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就像是在等待宣判。而神宫寺,忧虑地看着沉默的佐藤,默默地伸出手覆上了佐藤紧握在膝上的拳头。
许久,佐藤抬起了头。其他三人看似不动声色,实际确是打起万般精神只听他作何表态。
“我回田中组。”简单的陈述句,没有犹疑不容否定,“你懂我的意思吧。“他看着岩桥,眼睛亮得灼人,声音却仿佛来自死水深处般阴沉,“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我哥没做完的事,我来替他完成。”
伶牙俐齿了半天的岩桥突然就无言以对了,他深知佐藤这个听起来轻描淡写的决定意味着什么。
佐藤不再说什么,缓缓地撑着桌子站起身,神宫寺不由得跟着站起来伸出手扶住佐藤,感受到佐藤隐隐的颤抖,心下一沉。佐藤站了会儿,看了眼岸,像是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岸目送他走远,回过头看向岩桥:“去年那场械斗,我们都在猜那个戴着棒球帽,把人的脑袋当球打的少年是何方神圣,现在看来,他的最可怕之处还不是身手。”
岩桥充耳不闻:“你猜胜利为什么毫不避讳地在你面前作出要颠覆田中组这样的决定?”
岸不接话。
岩桥叠起双手,尖尖的下巴搁在手上,看起来天真无邪:“因为他知道你喜欢他,你会为了他反水的。”
岸无动于衷,只是静静地看了会儿岩桥,便轻轻地站起身走了。
余光瞥见他推门出去了,剩岩桥独自留在座位上,终于收起了一脸嬉笑之色,重重地叹了口气。
送佐藤回家的路上,佐藤小声地说着什么,神宫寺很用力地听才听清楚。
“这世上最无用的事便是后悔。”佐藤这样说。
“嗯。”神宫寺不知道他这一句铺垫的是什么,便只是那么简单地应了一声。
“我从来最不屑的就是后悔。”他接着说,“可是今天,我真的后悔了,后悔再见到他们,后悔听他们说明一切。”
神宫寺听这一番话听的一阵难过,却又不知该如何出言安慰,只好伸出手揽住佐藤的肩,用力的握了握。
“勇太,这辈子我就后悔这一次了。”佐藤目视前方,声音依旧很轻,却像针尖一样穿刺在神宫寺的鼓膜上,“你帮我记着,就这一次。”
2014年02月05日 14点02分 12
level 2
牙白><黑元气看的很过瘾啊(
变态怪阿姨飘过~~
2014年02月06日 09点02分 13
哦哦同好~要写番外的一大动力就是元气黑化><
2014年02月06日 12点02分
回复 众品惢 :<( ̄) ̄)> 握手!
2014年02月09日 15点02分
level 6
众品惢 楼主
咖啡厅一别已是大半个月,再次约见,岩桥大概也能猜出佐藤想要说什么。只是当他看到佐藤是单独见他,连神宫寺都被摒在门外时,还是有些小小的意外。
“哟,好久不见。”他把进门那一丝意外都压回心里,笑盈盈的坐下打招呼。
佐藤抬起眼皮看他一眼:“半个月而已。”
岩桥一摊手:“中国有句俗语叫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佐藤不理他,坐直身子:“其实我觉得以你的聪明完全能猜到我要说什么。”
“嗯嗯~”岩桥不否认,甚至略带得意地点起头,“于是说你特意把我叫来,也就是有我猜不到的部分要说咯~”
佐藤抬手捋了捋头发:“我回田中组以后,你听我调遣,跟龟梨组的一切联络我也只允许你来接洽。”
“这是自然,龟梨君也是这样想的。”岩桥耸耸肩,“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比较好奇的是你还有什么其他打算。”
佐藤一时不语,深深地看进岩桥眼底,半晌,才又继续:“勇太也要归入我麾下。”
岩桥一敛眉:“你要带他一起去田中组?”
“那倒不是。”佐藤摆摆手,“只是我形单影只的,想要一个心腹而已。我希望勇太能够不受其他任何人干涉,在我需要的时候能来帮我。”
“勇太并不是龟梨组成员……”岩桥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迟疑,“事实上,只要他自己愿意,没有人能对他的行动加以干涉……”
“是吗,那很好。”佐藤打断岩桥明显没说完的话,“那勇太不会拒绝我的,我有这个自信。”
“但是胜利!”岩桥也抢起话来,“你考虑一下,我们这些恩怨跟勇太其实并没有关系对不对?勇太根本不必牵涉其中的,他的身份本就跟我们不同。”
“你说得对。”佐藤应得爽快,“但是不代表我要按你说的做。”
岩桥皱起眉。
佐藤挑起一边嘴角轻笑:“不好意思了玄树,如果不抓紧勇太,我可真不敢放心你会唯我马首是瞻。”
此言一出,饶是七窍玲珑如岩桥玄树,也不由得一阵心慌,他勉力掩饰住不自然的表情,扯起嘴角干笑:“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佐藤一手托住下巴,歪头看着岩桥,满脸的笑意隐之不去:“你自己也说了,你是龟梨君的秘密武器。所以我想你这种级别,大概不是轻易能动用的吧。”
岩桥直视着他,不置可否。
跟半个月前非常相似的场面,只不过这回是佐藤完全掌控了局面:“监视岸是龟梨的目的,我不信只凭这个就能用的动你。龟梨手下那么多,难道连一个眼线都拿不出手?”佐藤叹了口气,笃定道,“你也有自己的目的,你想防着我,你怕我连累勇太,你会在事情脱离掌控的时候让勇太脱身。对不对?”
岩桥释然了,长舒一口气:“我想不会有人跟你说这些的。”
“当然没有。”佐藤一摊手,“只是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往往特别善于观察人类。”
岩桥苦笑:“现在我知道了。”
“那你也就是承认了。”佐藤不无得意地扬起下巴,但说出话来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很真诚,“不过我真的要感谢你,玄树。你跟勇太是竹马发小,如果你真的执意要把他带走,我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岩桥摇摇头:“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勇太他……”岩桥话虽只说一半,意思其实已经表达地很清楚了,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胜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将,我不求别的,只要你能保勇太平安。”
佐藤收敛了笑意,字字千钧:“勇太于我的分量,应该比你以为的要重得多。”
岩桥又笑起来,这回笑得清新淡然,仿佛又变回这一番风波前在学校里害羞腼腆的玄树。他端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饮而尽,拍拍手站起来:“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随时联系。”
佐藤只是“嗯”了一声,没打算起身送他。
“哦对了。”岩桥走出两步又想起什么,停下转过身看向佐藤,抿了抿嘴唇像是有点为难开口,“岸……你当真信得过他?”
佐藤抬头看了岩桥一眼,淡淡一笑:“用人不疑。”
岩桥点点头,认真地说道:“胜利,之前我是防你,现在,我是怕你了。”
佐藤笑开了些,看起来像一只阴谋得逞的狡猾狐狸:“请多关照~”
岩桥推开咖啡厅的门出来,迎面对上神宫寺的视线。
神宫寺上前一步挡着门,岩桥松开手出来,神宫寺与他一错身,踏进门去。
两人换了个方向,又各自转过身,一时相对无言。
“勇太……”岩桥先叫了一声,却不知接着要说什么。
“玄树,你要帮胜利。”神宫寺的声音少有的低沉,“总之我会帮他的。”
岩桥点头:“我知道,快进去吧,他在等你。”
2014年02月07日 14点02分 14
level 9
挺喜欢你写的番外,希望楼主也可以看我写的文。[笑眼]
2014年02月07日 18点02分 15
level 6
众品惢 楼主
佐藤和岸赶到三号码头,看到的是打电话报信的小新人,和另一个田中组的成员,战战兢兢地被岩桥带着的一帮人围在中间,而岩桥拄着他的宝贝棒球棒,歪站在一旁一脸看戏的神情。听到动静,所有人一起回头,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佐藤和岸身上。
岩桥晃晃手,龟梨组的人都默默散开,退回他身后。
被围困的小新人拔腿奔佐藤而来。岸迈进一步,把小新人挡在身后,不动声色地看了佐藤一眼,见佐藤微微点头,便低声交代新人:“回去叫人,动作快点。”
“是……是!”
这边佐藤晃晃悠悠地向岩桥走去,面带微笑:“我有几句话想跟岩桥干事说,哦,单独说。”
岩桥歪歪脑袋一挑眉,回头递了个眼色,他带的一帮人便无声地退出一段距离,给两人留出空间。
他回过头,佐藤刚好走到他身前站定,不可忽视的身高差让岩桥不由得微微向后倾倒一些,才好看到佐藤的表情。
“稍微有点玩过头了吧……”佐藤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有必要这样兴师动众吗?”
岩桥耸耸肩:“你难得休息,不搞大一点我怕劳不动你大驾啊。”
佐藤“啧”了一声:“那就只能做足全套戏码了。”
“嗯嗯~”岩桥听起来颇为兴奋,“我除了打架,就是演戏在行了~”
“既然这样……”佐藤说着,退后一步,声音大了起来,“我可是赤手空拳,你也把武器放下吧,岩桥大小姐。”
“你说谁是大小姐啊!”咣当一声,球棒被甩出好远,岩桥一拳向佐藤袭来。佐藤似是早有准备,抬手握住岩桥的拳头挡住攻击,拧腰弓身,架起肘撞向岩桥肋下。
眼看好好说这话的两人突然动起手来,龟梨组的人都愣了,但却没人上前帮忙。而岸也是在一旁观望,并不出手。
两人打了几个来回,突然察觉周围骚动起来,佐藤按住岩桥,回头见是早上还跟他打招呼的小林带着一群人赶来了。
“佐藤君!”远远地,小林就关切地喊起来。
“我没事。”佐藤一把推开岩桥,喘了几口气,等援军走近了,一派剑拔弩张的气氛。
佐藤和岩桥对视着,无声的交流着,不过一个瞬间,岩桥深呼吸一口气,站直了一挥手:“给我上!”
这一声后第一个动起来的却是岸优太,田中组瞬间被带动了,一个个气势汹汹地冲向对面,与龟梨组打成一片。
2014年02月13日 15点02分 17
level 6
众品惢 楼主
“胜利,辛苦你了。”田中圣面带笑容地拍了拍佐藤的肩,俯身细细端详了一番被岸反剪双手压着跪在地上的岩桥:“龟梨组的岩桥干事?久仰久仰。”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可惜,还是我们的佐藤干事更厉害一些。”
岩桥瞪着他,与一个小时前相比,除了脸上沾染了血迹外,不服输的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
佐藤垂目颔首立在一边,一脸的事不关己,仿佛把岩桥掳回来的人不是他。
田中拍拍手,漫不经心地吩咐道:“晚上我们要开party,所以今天就先委屈岩桥干事在敝处屈尊一夜,明天我们会同龟梨组长见面聊一聊。”
岸闻言,抓起岩桥,推着他向仓库走去。岩桥倒也不抵抗,只是甩手挣脱岸的桎梏,顾自在前走起来。
2014年02月13日 15点02分 18
level 6
众品惢 楼主
入夜,田中宅邸灯火通明。田中组有些地位的人物都聚在这里开怀畅饮。佐藤推说因为心疾不能饮酒,岸也想方设法躲过大半的劝酒。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喝醉。
酒过三巡,整个会场都开始有了微醺的气味,许多人已经自顾不暇不知所云起来。根本没人在意到佐藤和岸起身离开了。
两人沉默地走出大屋,穿过一整片静寂的庭院,径直走向关着岩桥和他手下的仓库。
2014年02月13日 15点02分 19
level 6
众品惢 楼主
佐藤站在仓库前,回头四顾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了,手一挥招呼岸:“打开吧。”
岸伸手抬起沉重的门闩,握住把手,向后使力用劲一拉,厚重的铁门默默滑开了。
门里,岩桥玄树盘腿在地上坐着,手肘支在膝盖上,歪头托着腮,迎着佐藤和岸,一脸笑眯眯的。仿佛早就摆好了架势,只等着这一刻亮相。
佐藤毫不回应那一脸堪与月光相竞辉的笑容,面无表情地:“快起来,开工了。”
岩桥坐直,拍拍手,仰着脸撒娇般得问佐藤:“开工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能不能落实了先?”
佐藤略一皱眉:“你说。”
岩桥眼睛一亮,一跃而起,冲上来冲着佐藤的肚子就是一拳。
佐藤猝不及防,重重地挨了这一下,踉跄着后退一步,余光瞥到岩桥第二拳又要跟进,忙稳住脚步,抬手架住了岩桥。
一边被震了一下的岸也反应过来,拦腰抱住岩桥就往后推。
岩桥不甘心地挣扎着,指着佐藤冲岸声讨:“不公平!上午我可是挨了他好几下!”
岸无话可说,无奈地看向佐藤。
佐藤揉了揉肚子,暗暗地咧了咧嘴,调整好气息抬起头:“现在没工夫,正事办完了随你闹。”
“真的真的?”岩桥扒住岸的胳膊,伸长脖子一脸期待地对着佐藤,“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怪我下手没轻重!”
佐藤一脸懒得搭理他的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转身要走。岩桥甩开岸,跟上去搭着他的肩开始唧唧咕咕。而岸在后面看着两人的背影,胸中仿佛有股浓成固体的复杂情绪,重重地压在心口。
岩桥的小跟班们从岸身旁鱼贯而过。有那么一刻,岸想叫住佐藤,告诉他他累了,想留下休息,请他关上门,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然而还没等他鼓起足够的勇气开口说出这个请求,就听到已经走到门口的佐藤停下来,回过头看向他,轻轻地叫了声:“优太?”
这一声,让岸优太的呼吸一窒,许久,才像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样,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回过神来。
暗暗地攥了攥拳头,岸回以几乎可以称得上惨淡的一笑:“来了。”
佐藤于他,有时——比如此时,就像是一剂强心针。
如果他是个垂死挣扎之人,那么这针便是救他。
可惜他不是。
于是这针剂越强,越是能带来致死的室颤。
2014年02月13日 15点02分 20
level 6
众品惢 楼主
他们原本的计划是由岩桥带人趁虚而入制服田中组,再将一切交由龟梨和也处理。然而,岸优太看着岩桥的手下们围着田中圣的房子布置着什么,却始终不攻进屋里去,开始觉察到了危险的气息。
他还没具体的分辨出危险是什么,就见岩桥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沉的大塑料桶步履蹒跚地走来。
“这是什么。”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岸闻到了刺鼻的汽油味,他一惊,改了问法,“你要干什么?!”
“杀人。”岩桥“咣”地一声把汽油桶墩在地上,抬头冲岸粲然一笑,“放火。”
岸的脑海里瞬间浮现起岩桥当年挥舞球棒一路击杀的身影。
佐藤从阴影中如鬼魅般现身,岸呆愣一阵,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胜利……不是说好了……”
“我改主意了。”佐藤的语气不容反驳,“龟梨君全权交给我处理了,那我就彻底解决,也好帮他省去个麻烦。”见岸还是一脸惊异,佐藤轻叹一声:“所以我之前建议你先回避一下的……”
“胜利,准备好啦~”岩桥轻快的声音插入进来。
佐藤又看了岸一眼,走到岩桥身边。
岸背对着他,脚下一个踉跄不由撑住了墙,喃喃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原来我根本没自己以为的那么坚强。”
“嗤”的一声,是火柴划亮的轻响,岸优太猛地回头,看到一星火光从佐藤的指尖出发,在黑夜中画出一道温暖的弧线后,落在泼洒在田中大宅外墙的乌亮油渍上,蓦地盛绽成一朵巨大灼热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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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要死的节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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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快乐(◕ω<)☆
[玫瑰]节了哟正篇那俩位不出来打个酱油嘛~
2014年02月14日 07点02分 23
人家甜蜜呢不忍打扰(*¯)¯*)
2014年02月14日 08点02分
回复 众品惢 :扒门缝看(≖ ‿ ≖)✧(滚!
2014年02月14日 13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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