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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说明:
1.吧里不管活的还是死的都出来冒个泡
2.如标题,超慢速更文,可能比叮当还慢(咱会告诉你咱只写了一个开头吗)
3.文中可能会有作死内容出现,请相关人士自动绕道而行
2013年12月18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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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悲催的事实,咱枫夜又忘记把本子带回来了,所以。。。
2013年12月20日 14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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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啪嗒”,开锁的小伙手里的铁丝又断了,这已经是他所带的最后一根铁丝了。
“对不起啊!工具没有了。”他一边擦着汗,一边歉疚地说着“下次我再帮你吧。”
“啊。不用了,这个房间我不用也可以的。”夜急忙摆摆手,她也不想再花时间开这个锁了。“那么,钱我也照付,毕竟你这么辛苦跑了大老远嘛!”
“那就不客气了!谢谢,再见!”小伙贴心地关上门,义无反顾的闯入了外面的“大蒸笼”。
“呼!”夜拎出一根雪糕,趴在了崭新的沙发上。沙发是麻制的,摸上去手感极好,夜一边用下巴蹭着沙发,一边思考着该拿那个房间怎么办。
“算了,先扔在一边不管它,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做呢!”夜十分没心没肺地下了决定,三口两口嚼完了雪糕就回房间了,丝毫没有注意到那个房间里有传来轻微的声响。
2013年12月23日 13点1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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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新吧但是原吧不能冷掉啊!都给我滚出来,年三十的更要热闹一点!!!
2014年01月30日 03点0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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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一大清早就起床了,换上了清爽的白色短袖和米色长裤,背上琴盒,骑上了自行车。
雨夜酒吧,三楼
夜掏出备用钥匙,却惊讶地发现了门没有锁,无奈地笑了一下,她推开门,“喂,怎么又来那么早!”
“嘻嘻!反正这是咱自家的酒吧,这天都在这儿,怎么不能早到呢?”雨调皮地在钢琴上敲出一连串毫无章法的音符,“先来合两段吧,好久没练了。”
“不要!”说着夜躺下身来,闻着熟悉的味道,闭上了眼,“才两个人,练什么练!再说我有好好练琴。”
“好,好,你就躺着吧,我得练会儿。”说罢,雨抽出一张琴谱。
“嗯,《致爱丽丝》,不错嘛。”
一首曲子的时间,门开了又关两次。雨夜乐团的成员在经历一个暑假后再度重聚。
夜,大一,雨夜乐团小提琴手
雨,大三,雨夜乐团钢琴手兼团长
荐,大一,雨夜乐团吉他手兼副团长
桐,高三,雨夜乐团架子鼓手
“一个暑假里,觉都没好好睡,都在反复做一个梦……”荐在那里大声的抱怨,这是四个人在扯家常时唯一一句让夜注意到的,因为整一个暑假,她也在反复地梦见一个场景,同一个熟悉的背影,而且每次都是在那人要转身时,梦境戛然而止,有一次都快要看清面容了,夜却被楼下的装修声吵醒,这情况在夜搬进新房子后更加频繁了。总之,这一个假期,夜都有些精神不振。
“喂,你说,是不是很熟悉的场景和人,却死命都想不起来是什么?”夜头一次在扯家常中插话。
“是啊,你怎么知道?莫非咱俩心有灵犀?”荐一脸“我在作死快来杀死我吧”的表情,于是非常不出意外的被夜踹了一脚顺带在他耳边拨了个小提琴的超高音。吓得他急忙捂住耳朵乖乖地闭上了嘴,不过半分钟后,这货又照旧了。
大家都没把这当回事儿,唯有夜,慢慢的停止了擦拭琴身的动作,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荐也会有这种情况?这本不应该是一种常见的梦境啊?为什么我们会在同一时间梦到同一个梦,这不符合常识……”
“哟西!该练习练习了 ,毕竟快有两个月没有练习了,要好好磨合磨合了。喂,桐,你的架子鼓有提高吗?” 夜的沉思被雨充满活力的声音生生打断,她也投入到了排练当中,把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
2014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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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冰冷的房间,窗户紧闭着,不管哪里都溅满了血迹,甚至是几米高的屋顶上,而在那人的脚下,血聚成一个小洼,向四周蜿蜒流去,那人的衣裤仿佛被血染过色,红的格外艳丽,乃至有些妖艳,叫人无法直视。只见他慢慢的转过头来,夜不由得屏住了呼吸。终于,他完全的转过身了, 可惜脸被刘海遮住,看不见嘴巴以上的部分。他张了张嘴,似乎在对夜说什么,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夜着急了,想大声叫那个人,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夜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空荡荡的棕色天花板,阳光正慢慢地往上爬。
“又做那个奇怪的梦了!”夜拉开窗帘,推开窗,深呼吸一次后,忽然醒悟般的拽过一个闹钟,“哇啊!再不去排练又该被雨骂了!”说罢,一阵旋风似的出了门。没有注意到,那个紧闭的房间里,似乎有什么生物在走动。
2014年02月16日 10点0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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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纯粹脑抽+心血来潮的一个短篇梗,并且与小说不相干,一个奇葩的产物
有人说:香蕉买回来后要挂起来,让它以为自己还在树上,这样它就不会坏掉了。
而我接下来要说的,就是为什么会这样——
香蕉从树上长出来,然而,他却恋上了树。
香蕉说:“树啊!树啊!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啊!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不分开。”树温柔地答道,他的叶子抚上香蕉青绿色的皮,两种不同的绿色交织在一起,出乎意料的和谐。
但是树知道,不久之后,香蕉就会被摘下,从然他没有腐烂,仍旧逃不掉被当做人类的食物的命运。
每一天,香蕉欢欢乐乐的,树也强颜欢笑,心里默默计算着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日子。
终于,那一天还是来到了,香蕉被装进了卡车,送进了集市里。不过庆幸的是,他很快就被买下了。
回到那个买主是一个母亲,因为她的天真的儿子的言语,他被悬挂起来。
而香蕉是看不见的,当他重新悬在空中时,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树的身边。虽然他说出的话都没有了回应,但他仍旧坚信树就在自己身边。为了坚守那个“永远在一起”的承诺,他努力让自己没有坏掉和腐烂。
2014年03月08日 16点03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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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从寒假末开始码的一篇结束了,好不容易啊,烂尾注意
2014年05月2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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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被害妄想症,从某种方面来说他的精神很脆弱,无论看到什么他都会以为对方有攻击倾向,而攻击对象就是他自己。
唯有他——他的主治医生,不在这个范围之内。他是多么的信任他,即使他用手枪指着他的脑袋,他也不会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躲避或者自卫。
他对他的依赖感越来越强,像一个孩子一样,黏在他的身边。但凡看到其他人,他都会缩到他的身后,就像一个受惊的幼兽在母兽的怀抱里寻找安慰。
而他也从来没有不耐烦过,每当这时,他都会温柔地拍拍他的脑袋,一脸宠溺,然后尽快从他人周围离开。
为了治疗他,或者已经可以说是为了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他甚至推掉了其他的病人。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不能持续很久。当你每天都忙于工作,回家后还要面对一个黏人的被害妄想症病人,这需要强大的精神支撑力。只可惜,他的内心,远不及我们想象的那么强大。
所以渐渐地,他开始对他感到不耐烦,一点一点开始疏远他,而他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一如既往地依赖他,一如既往地逃避其他人。
那一天,他对他的耐心终于被全部耗尽。
当他又一次躲到他的身后时,他一把把他拽出来,扔到一边,并且脸上露出了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神色。那种神色令他感到恐慌。
他冷眼望着他,终于下定决心,“我已经受够你了。”冰冷,令人发指的眼神如同锋利的刀尖一样,把他瞬间击得遍体鳞伤。
“所以说,你既然活着也没意思,那还不如现在给我去死!!”他红了眼,发狠吼出这句话,但是却没有得到回答,也已经不可能得到回答了。泛着寒光的刀子沾染上了鲜艳的红色,他的雪白的衣服也被染上了妖艳的血色。那一刻,他睁大了眼,震惊占据了他的所有表情。
“终于,结束了……”他厌恶的撇了一眼,突然,“啊!”他抱住头,痛苦的蹲下来,惊恐的看着面前那个曾经深爱的,胆怯的,如今却冰冷的人儿。泪不住地流下。
“双重的人格,却爱上了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对不起,只能牺牲一个了。”
2014年05月26日 13点0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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